Wednesday 18 September 2024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沈林配, 还是沈林战? —兆福和冠英之争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沈林配, 还是沈林战?
—兆福和冠英之争
❝ 团结下午茶叙,沈志强坐在C位,看似获得林派接受成为新主,不过,这或许只是表面敷衍,做个面子给阿福;实际上,党选可能进入幕后交锋。❞
本文是郑丁贤2024-09-17 20: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沈林配,还是沈林战?兆福和冠英之争。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槟火箭"团结下午茶"没有曹观友的份
槟州行动党改选前夕,林冠英邀请州党领袖喝“团结下午茶”;不过,“团结”二字,充满玄机。
首先,40个支部主席都受邀出席,偏偏州内一号的州主席兼州首长曹观友阁下,却没有受到邀请;如此团结,未免太欺负人了!或者,众人团结一致抵制曹首长?
爱放炮的党内红人邓章钦说,人未走,茶先凉。虽然阿曹已自行放弃参选,却还得忍受这种冷待遇。人情冷暖啊!
阿曹的任期还有3至4年,光大28楼首长办公室,高处不胜寒,纵有雄心壮志,奈何形单影只,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门里人知道,团结下午茶和阿曹无关,倒是关乎沈志强和林慧英,谁将是内定州主席,并且出任下届州首长?林冠英把40个支部主席都叫来,很大程度是一次推动城下之盟的渑池之会。
林冠英办"团结下午茶"是回应陆兆福
团结下午茶是回应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提出“沈林配”,阿福推举沈志强出任州主席,林慧英继续担任州秘书;一旦成事,阿强将会在下届州选之后,取代阿曹,出任州首长。
只是,公开推举“沈林配”很不寻常。行动党的选举,一般上都在幕后角逐,很少会在台前竞争,党高层也不会公然支持哪一方,避免引发内部分裂。
过去州党内选举,不管是协调分配或竞争角逐,都是州领导层自行处理,很少需要党中央的干预。
槟州火箭是林家天下, 阿福却举阿强
而槟州行动党更是自成系统。它的组织庞大健全,加上长期执政,累积充沛的资源,在行动党内是一方之霸,哪容得党中央介入;更何况,阿福虽是全国秘书长,但在槟州影响力并不大。
本来是槟州行动党的家务事,阿福却要插手,槟州领导层会欣然接受吗?槟州行动党是林家天下,阿福推举阿强,会否遭到州内力量反弹?
这就要先问一个问题:
1. 陆兆福为何要推举沈志强?而不是林慧英?
阿福推举沈志强,在林派眼中,可会是要削弱林冠英的势力。阿强虽然也是林派,但是,家臣和家人有别,血浓于水,家臣不可能取代家人的地位,尤其是林慧英是林家的政治继承人,只有林慧英出任州主席和州首长,林家在行动党和政府的力量才能保留。
而沈志强如果依靠阿福的支持而上位,那么,日后很可能就逐渐摆脱林派,转投陆派。陆兆福可以通过沈志强之手拉拢槟州力量,未来在党内就没有威胁。
2, 林家是否能够放弃林慧英,接受沈志强?
如果放弃州主席和州首长,林家将失去政治根据地,家族力量肯定会走下坡。林家第三代还跟不上来,目前只能依赖林慧英撑起家族旗帜。
然而,如果逼不得已放弃槟州主席,林氏可能要求让林慧英接替沈志强出任正部长。阿福是否愿意?首相安华又是否接受?
槟火箭新主谁属, 或在党选幕后交锋
团结下午茶叙,沈志强坐在C位,看似获得林派接受成为新主,不过,这或许只是表面敷衍,做个面子给阿福;实际上,党选可能进入幕后交锋。
林慧英被记者追问时,不回应是否放弃州主席,也没有表明支持“沈林配”,看来还有蹊跷。
行动党的选举机制下,并不会直接选举主席,而是选出15名中委,再由中委们复选党主席和其它党高职。只要获得多数中委支持,林慧英还是可以“勉为其难”接受州主席职。
林冠英近日来频频现身,勤走在党基层,游走各项课题(清真课题表态,警局前声援郭大姐),比较阿福的低调和息事宁人,林氏似有不同路线,要让光环继续发亮。
沈林是配, 是战? 是兆福和冠英之争
槟州主席和新首长,是沈林配,还是沈林战?这将是陆兆福和林冠英关系的延续。■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猜忌与排斥,让我们只剩下半个国家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猜忌与排斥,让我们只
剩下半个国家
❝ 人为的分割东西马,或者是一个进步一个落后,犹如只剩下半个国家。结合东马的力量,我们才能成为更强大和繁荣的国家。❞
本文是林瑞源2024-09-15 20: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猜忌与排斥,让我们只剩下半个国家。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马来西亚61岁了,但是9月16日是在14年前才成为全国公共假日。西马政治领袖是近年来基于政治需要,才与东马一起庆祝马来西亚日。
东马与西马被南中国海隔开,因为政治、历史和地理因素,东西马至今无法融为一体。如果两者走往不同的方向,将削弱国家力量。
61年了, 东西马人民有不同的感受
东西马的人民必须有共同的国家愿景、情感、理念和价值观,才有可能融合,然而许多砂拉越和沙巴人至今仍对西马有负面的感受,特别是这么多年东马的发展及分配到的资源远远落后于西马。
而西马执政党以往视东马为定存州,如今必须依赖东马贡献议席,才能保住政权。从高高在上到纡尊降贵,给予东马更多自主权、下放权力和拨款,一些政客在心理上一时也难以接受。
许多西马人热衷于到国外旅游,却始终没有踏进东马一步。如此隔海相望,如何交流和互相谅解?
东西马人民有不同的感受是人之常情,正如前卫生部长凯里所说的“新加坡媒体总喜欢大肆报道马来西亚的负面新闻,通过看着邻国遭遇的困难,来寻求心灵慰藉,甚至将大马视为第三世界国家”。新加坡曾经是马来西亚联邦的一分子,历史因素总会影响新加坡人的观感,就好像东马人认为西马亏待和遗弃了东马。
种族与宗教主义加剧两地人民分化
感受可以通过缩小发展差距、时间推移和深化交流加以淡化,但是本土政治和宗教主义的演进却会带来长久及根深蒂固的分化,让东西马成为格格不入的两个区域。
譬如,西马的种族政党为了捞取选票不断渲染马来人面对危机的论述,以致种族情绪高涨。这种政治毒素催生的激进思维不只是破坏西马多元种族的团结,也会冲击东马的社会和谐。
东马人可以对西马的种族主义嗤之以鼻,但是主导联邦政府的西马政党,他们制定的教育和经济等政策也涵盖东马。种族政治的猖獗,破坏两地的融合;东西马人民不同的民族观,是达致谅解的隔阂。
西马唯我独尊的宗教主张是另一个潜在的破坏,比如亲国盟部落客指控跨宗教和谐委员会(JK HARMONI)的成立是政府为了宗教多元化议程。在这些政客的眼中,跨宗教交流和互动是十恶不赦的罪行,但在东马人看来宗教和谐就是生活的日常,何须大惊小怪。
因此,与种族主义紧密相连的极端宗教主义也威胁东马的宗教自由。东马人也有责任遏止极端宗教主义,因为东西马是命运共同体。
东马本土主义也是威胁和风险之一
当然不只是西马的“有毒政治”损害两地的融合,东马的本土主义也是威胁和风险之一。
东马本土主义的崛起有其历史因素,特别是东马人普遍觉得受到不公平的对待,因此出现“砂拉越人的砂拉越”和“沙巴人的沙巴”的口号,甚至是独立的诉求。
东马人确实对西马政党东渡有不愉快的感受,比如时任首相马哈迪在33年前策划巫统进军沙巴,以推翻沙巴团结党政府,这不只是引发政治混乱,还导致外来移民剧增。巫统的到来也使沙巴金钱政治更加猖獗。
本土主义 将使东西马人民无法合作
因此现在东马政党有理由主张西马政党不要参与它们的选举,例如在砂拉越总理阿邦佐哈里披露砂盟会在来临的砂拉越选举竞逐所有82席后,砂盟领袖阿都卡林建议公正党别参与砂选举;身为国盟成员党的沙巴进步党也认为西马政党不应竞选沙巴议席,沙巴政治交给沙巴政党,才符合1963年大马建国契约(MA63)的精神。
但是以各种理由禁止西马政党参与砂沙选举,将使它们更加保守,因为它们无需调整路线来争取东马的选民。开放的政治竞选,才能够促使西马政客意识到东马人的需求及差异;健康的竞争,也能遏止东马本土主义走向另一个极端。
东西马不分彼此, 国家才能进步繁荣
无节制的本土主义将会衍生排外心理,把西马各种事物设定为假想敌,以扩大政治影响力。长此以往,东西马的合作将会是缘木求鱼。
布城必须加大对砂砂的援助,以便东马可以成为新的国家成长中心。结合东马的力量,我们才能成为更强大和繁荣的国家。
人为的分割东西马,或者是一个进步一个落后,犹如只剩下半个国家。我们是时候摒弃猜忌和排斥的心理,不分彼此,携手共进。■
Sunday 15 September 2024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的阴影, 盘旋 在马哥打上空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的阴影, 盘旋
在马哥打上空
❝
巫统要借助希盟票,拉大和国盟的差距,创造更辉煌的胜利。但是,巫统的惯性种族思维,阿克马对少数族群的伤害,能够获得马哥打选民,包括开明马来选民和华印选民的接受和谅解吗?❞
本文是郑丁贤2024-09-14
20: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阿克马的阴影,在马哥打上空盘旋。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马哥打补选提名场合未见阿克马身影
马哥打补选提名,巫统大头云集助阵。不过,明眼人观察,台上亮相和合影者,少了风云人物阿克马;较后阿末扎希的记者会,阿克马也没有现身。
现场确实有阿克马的影子,但是,他“隐藏”在巫统人群中,如果没有仔细观察,还真的没发现他。
这和阿克马平常的高调作风不一样,也不符合巫青团长的前锋角色。
政治观察者猜测,阿克马在这场补选是否刻意低调,特别是马哥打是混合选区,为了营造和谐氛围,场面要避免有任何违和感。
阿克马在"非马来人社会"却有如瘟神
阿克马是一个争议人物,特别是近期的清真认证课题,他走到了火线上,开口闭口“老女人”(在马来人日常语汇中,Nyonya泛指华裔女人,而非特定娘惹群体),恫言要把“非清真”标志贴在郭素沁额头上;攻击性十分凶狠。
当然,有人会说,国盟的袁怀绍不也声援清真认证;但是,两者差别在于一个是提出理由,一个是无须理由的对非我族类进行威胁和攻击。
只要出现任何与族群、宗教的课题,阿克马就附体上身,以族群和宗教捍卫者自居,发动文化战争,讨伐少数族群。他在马来保守社会声望崛起,但是,在非马来社会却有如瘟神。
团结政府对阿克马的作为置之不理
阿克马当然不care非马来人对他的看法和厌恶。他要成为族群英雄,先踩在其他人的躯体之上;这是大马政治的惯例,也是悲哀。
阿克马愈是狂妄,马来社会和非马来社会的猜忌及矛盾就愈深化,大马也会更加分裂。
难道巫统和政府高层对这股破坏力量,置之不理?
对巫统而言,如果阿克马能够挽回部分激进保守的马来人支持,是求之不得。
对团结政府,包括行动党,它们需要巫统,更害怕得罪马来穆斯林保守力量,沉默是它的最佳选择。
惟有人民才能制裁阿克马这个恶霸
但是,阿克马不是人民的最佳选择;惟有人民表态,才能对阿克马的所作所为作出裁决。
回到马哥打补选,阿克马的低调,在于一个多元的平台上,他其实不是英雄,而是一个恶霸。
马哥打是一个混合选区,非马来人占了超过40%,巫统需要得到非马来选民和中庸马来选民的支持,这是阿克马争取不到的力量。
在今天的政治氛围中,广义的政治斗争不是国阵/希盟对垒国盟,而是中庸对垒极端。而阿克马是站在极端这一方,队伍之中包括了哈迪等,虽然他们属于不同党派阵营。
而马哥打补选,与其说是国阵对决国盟,不如说是选民对决阿克马。
华裔选民可以向阿克马们展示愤怒
马哥打的选民,特别是华裔选民如何投票,或是投不投票,都可以成为回应阿克马的一种方式。
虽然这只是州议席补选,但是,选民有权利表达他们对国家课题,国家方向的立场。
就像是新古毛补选时,伊党宣传主任提出行动党候选人彭小桃的教育背景是华小和独中,而不是国小和国中,结果激起华裔选民同仇敌忾,认为他贬低华文教育,因而群起踊跃投票,用高投票率击败伊党。
当然,不管怎样,国阵都不可能输掉补选。马哥打是巫统的地盘,上次国阵以大差距击败希盟和国盟,这一次希盟未参选,很多希盟支持者预料会转投国阵。
马哥打选民投票, 莫忘阿克马的凶煞
胜负已定,差别只在于国阵的多数票是否会超过上一次。
巫统要借助希盟票,拉大和国盟的差距,创造更辉煌的胜利。但是,巫统的惯性种族思维,阿克马对少数族群的伤害,能够获得马哥打选民,包括开明马来选民和华印选民的接受和谅解吗?
补选刻意塑造的族群和谐,能让选民忘记阿克马的凶神恶煞吗?
从提名到未来的竞选,不管阿克马是低调或是隐藏,他的阴影却会出现,盘旋在补选的上空。■
Monday 9 September 2024
《东方网》报道:上千人出席农民大集会,要求晋见首相安华陈情
《东方网》报道 :
上千人出席农民大集会,
要求晋见首相安华陈情
[附视频]
以下是《东方网》2024-09-07
20:30发布的视频和报道(下文的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点击箭头,观赏视频
抢救猫山王联盟(猫联)于今日中午12时,在劳勿双溪吉流巴刹广场主办大集会,超过千名农民出席对政府发出怒吼,施压政府停止“官商勾结”,让农民能在自己的榴梿芭安心种植。
根据观察,这场从中午逾12时开始举办至下午1时45分才结束的大集会,是在一片和气的氛围下顺利进行,过程有多名主讲人轮流上台发表谈话,但整个过程并未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件。
值得一提的是,彭亨猫山王农民合作社筹委会主席廖淑云在台上分享时,一度因情绪激动泪洒现场,她更疾呼农民务必要团结一致,要自救,不要畏惧,一起抗争到底。
邹宇晖:农民不是这块土地的入侵者
劳勿国会议员邹宇晖在集会上表示,这里有超过千名农民的生计受到影响,所以农民一定要争取会见首相拿督斯里安华与农业部长拿督斯里莫哈末沙布,来解决农民现今的困境。
“其实,首相安华曾在出任首相之前,与猫联见过面,并给予正面反应。”
他表示,不管过去或未来,他会继续积极争取劳勿农民的权益,在国会为农民发声,尽自己国会议员的责任,捍卫农民权益。
邹宇晖也解释,农民不是这块土地的入侵者,是在青皮书计划下,政府鼓励农民进去开芭,农民也一直积极申请地契,甚至希望获得州政府的公平租约,然而不得要领。
“如果是入侵者,为何政府执法单位会进入榴梿园偷榴梿?难道那些榴梿这个时候变成合法了?”
张玉刚(前丹那拉打州议员)发言
郑益清: 农民要靠土地生活, 就这么简单
抢救猫山王联盟主席郑益清表示,农民的要求很简单,不是要跟政府斗,而是拒绝不公平合约,要求政府给予平等伙伴的地位,让农民自由买卖榴梿,农民也愿意配合付出合理地税和进行环境保护。
他表示,与财团签约就是慢性死亡,最后无法满足财团的要求,也需要忍受不平等的贱价。
“无地契芭不只是劳勿的问题,也是全马各地包括霹雳菜农、金马崙菜农、武吉丁宜姜农等地农民的问题。他们的农地都长期没有保障、政府并没有考虑地方的经济发展和农民的利益。
廖淑云(彭亨猫山王农民合作社筹委会主席)发言,站在她身旁的是郑益清(抢救猫山王联盟主席)
彭亨猫山王农民合作社筹委会主席廖淑云在集会中指出,唯有农民团结一致,才有保住自己榴梿芭的一丝可能,争取自己的权益。她发言时曾一度因情绪激动而哽咽说不出话。
张玉刚: 财团欺压农民, 最终将反噬自己
另一方面,前丹那拉打州议员张玉刚指出,财团成立时已经做了前期投入,因此即使赢了官司,他们的种种欺压农民的作为,最终将反噬自己,让自己血本无归。
“自从芭地被封几个月后,我听说里面的情况很糟糕,野草不仅没人打理,还有农民的设施也遭到破坏。”
他直言,财团封锁芭地,实际是断了自己的财路。果树如果没有农民管理,芭地也没有农民经营,相信几年后,榴梿芭肯定会荒废了。
主持人在最后也宣布,早前筹的60万堂费只筹到58万,但今天单单在现场筹款2万5000令吉,最后成功达到目标,筹募到60万令吉堂费,主办当局对农民的支持表示感激。
经过4年的抗争,186名劳勿猫山王农民挑战州政府把土地租赁予彭亨皇家榴梿集团的司法审核诉讼,在4月24日遭到关丹高庭驳回,并被谕令农民支付60万令吉堂费。
现场有好些农民站上台发言
此外,大集会现场也有好些农民站在台上发声,声称农民不是要与政府对抗,只是要求一份合理的合约。
农民也声称,自封芭以后,生计大受影响,更有陌生人在封芭期间,进入芭地一车一车地运走榴梿。
杨丽琴《星洲网》专栏评论: 华基政党脱胎换骨了吗?
杨丽琴《星洲网》专栏评论:
华基政党脱胎换骨了吗?
❝来年,甚至未来10年的国庆庆典,中文歌曲还会响起吗?有没有可能可以听到《用马来西亚的天气来说爱你》?舞狮舞龙有机会再亮相吗?
这些疑问,目前没有答案。如果中文歌曲和舞狮舞龙只是在国庆庆典上“昙花一现”,那基本上,一切都还是维持现状,没什么不一样。
况且,华社要的也不仅仅是这些表面功夫。❞
本文是时评人杨丽琴2024-09-09 08:1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华基政党脱胎换骨了吗?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有政党"领功",直呼他们真的"不一样"
今年的国庆日庆典,响起了中文歌曲《我们不一样》,据闻是67年来,在国庆庆典上首次有中文歌。有政党为此“领功”,直呼他们真的“不一样”。
然而,有这么多首中文歌曲供选择,不播本地创作《用马来西亚的天气说爱你》,也不播是中文歌词的《Kita Anak Malaysia》,却偏偏播中国神曲《我们不一样》,是想让大马华裔回忆起一些往事吗?
《我们不一样》是由中国直播平台主播大壮唱红的一首歌曲,在2018年第14届大选时,曾被朝野政党争相改编成大选战歌。
让我们先回顾希盟版的《我们不一样》
先回顾希盟版的《我们不一样》,歌词里头这么唱(节录):天秤已经非常忧心,所以它动作频频,推出打假新闻法令。不停散播那恐惧,是巫统唯一的把戏。
国安法无法让我们安静,没有人该是二等公民……狠狠的把囚犯送去监狱。
我们不一样,我们有信心不需要GST。
我们不一样,虽然政治离不开脏东西,请给我机会,在布城里证明。
而国阵的马华则推出了《你们不像样》,如此反击:隧道63亿,狡辩到底,你们不像样……拥抱马哈迪,一变再变原则在哪里,一骗再骗还是你。
希盟国阵一家亲是"不一样"还是"不像样"
如今,不管《不一样》还是《不像样》,希盟国阵已是一家亲,果然做到了67年来的“不一样”。
当年,希盟的《我们不一样》打动了许多华裔选民的心,鼎力支持,把它送进了布城。6年后,希盟二度当家,但国安法依然存在,GST也伺机重出江湖。
此外,团结政府打“假新闻”的力度亦不逊“天秤”。而安华虽然扬言要扫贪除弊,但依然有“大鱼”逍遥法外……
除了政治和选举改革略嫌缓慢外,华基政党似乎也面临一样的困境,无法让人耳目一新,常被人嘲讽“当家不当权”,或“出卖华社权益”。
华社骂华基政党已骂足六十多年,可悲呀!
说来可悲,华社骂华基政党已骂足六十多年,骂得越凶,就越显示华裔有增无减的失望与失落。
所谓华基政党,普遍指的就是马华、民政党及行动党。它们的创党宗旨或愿景虽然不同,但在政坛地位的起落,多半取决于华裔支持的力度。它们所主打的,通常也是为华社争取权益,如华教课题。
虽然3大华基政党在华社的受落程度不一,但共同点都是:只要成了执政党,就会在某些课题上做出让步,例如承认统考,或增建华小;甚至会有倒退的迹象,好比早前的啤酒公司赞助华校义演风波,以及当前的各源流学校统一国文课课题。
行动党一直想摆脱或淡化华基政党标签
随着华裔人口占总人口比率逐年下降,华裔政治力量也在递减。这预见了华基政党未来的命运,可能影响力渐减,或在政治主流里头逐步被边缘化。
或许,这就是为何行动党一直想摆脱或淡化华基政党标签,转向寻求其他族群支持的原因,以便在未来能走得更远。
然而,虽然行动党总称自己是多元政党,却一直把马华视为“假想敌”,相互“捆绑”和攻击,结果反而局限了本身的格局,摆脱不了华基政党的宿命。
行动党想为华社献上国庆礼物却惹争议
国庆庆典播中文歌曲,原本是行动党想为华社献上的国庆礼物。可惜的是,这份“礼物”一如既往,引发诸多争议,在有人挑起课题炒作下,国庆庆典上的中文歌曲,会不会就此成了“绝唱”?
来年,甚至未来10年的国庆庆典,中文歌曲还会响起吗?有没有可能可以听到《用马来西亚的天气来说爱你》?舞狮舞龙有机会再亮相吗?
这些疑问,目前没有答案。如果中文歌曲和舞狮舞龙只是在国庆庆典上“昙花一现”,那基本上,一切都还是维持现状,没什么不一样。
况且,华社要的也不仅仅是这些表面功夫。
希盟所说"我们不一样"愿景, 何日实现?
如果有朝一日,希盟版《我们不一样》所描述的愿景都能完全实现,兑现大选承诺、消除恶法、推动公平选举、不再内斗内行、摆脱家族政治等,那华基政党才能号称“脱胎换骨”。否则,放眼望去,彼此“一样”之处,远远多于“不一样”。■
《当今大马》报道 : 劳勿千人赴榴莲农集会, 求见首相解决封芭问题
《当今大马》报道 :
劳勿千人赴榴莲农集会,
求见首相解决封芭问题
本文是《当今大马》(华文版)2024-09-07
17:52刊出的报道。原标题:千人赴榴莲农集会,求见首相解决封芭问题。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经《人民之友》略作调整)——
今日中午, 劳勿榴莲农民千人大集会
关丹高庭此前于4月24日驳回,劳勿榴莲农就彭亨政府驱离通知入禀的司法审核,更谕令诉方给答辩方支付共60万令吉的高额堂费。
抢救猫山王联盟申诉,农民此后频频遭到彭亨政府、财团等的骚扰、打压,不仅进入果园回收劳动果实受阻,结成的榴莲更是被执法人员和不明人士所掠夺;亦有逾十农民期间遭逮捕提控,果园内财物也遭到破坏。
邹宇晖为农民请命, 要求安华的协助
今日中午在劳勿双溪吉流巴刹广场集会期间,行动党劳勿国会议员邹宇晖向安华喊话,要求安华会见当地农民,以协助解决这项问题。
“我们要见我们的首相。四年前,安华还没出任首相的时候,曾经两次召见过抢救猫山王联盟,想要帮农民解决问题。我们相信他没有改变,还愿意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安华做了很多好的政策,希望他在农业政策上,也能够帮我们。”
此外,他要求农业部长莫哈末沙布,与其自豪猫山王榴莲在中国售价高昂,鼓励国内农民转向种植猫山王榴莲,不如亲身前往双溪吉流,看看当地种了数十年的榴莲的农民如今所面临的窘境。
邹宇晖:劳勿榴莲农, 并非"入侵者"
劳勿国会议员邹宇晖(上图)提醒,劳勿榴莲农并非“非法入侵者”(penceroboh),他们实际上是在上世纪70年代响应彭亨政府绿皮书的鼓励,前往如今的土地开垦。
“我们不叫非法芭,你们只是还没有拿到地契,你们只是还没有拿到租约。你们不是(经营)非法芭。”
“如果是非法芭的话,政府为什么会要你们的榴莲?如果是非法芭的话,为什么我们每次来到劳勿,都能够在路旁看到大大个的‘Bandar
Musang King’(猫山王城的告示牌)?”
农民种出了"猫山王", 政府引以为傲
“政府也引以为傲。因为你们种出了全球著名的猫山王,政府也感到非常的骄傲,所以它才把劳勿称为‘Bandar
Musang King’。”
“但为什么政府转过头来要这样对你们?”
他更质疑,既然政府将农民称为“非法入侵者”,又何以觊觎他们在争议土地上所种植出来的劳动果实?
“你们不是说农民是非法入侵者吗?那你为什么要拿非法入侵者的榴莲?”
“如果你真认为他们是非法入侵者,就不要拿他们的榴莲。毁掉他们的(榴莲)树,拿回你的地,你自己去种!”
张玉刚斥财团迫农民签署"卖身契"
另一边厢,行动党前丹那拉打州议员张玉刚(上图)则认为,抢救猫山王联盟的标语“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已经不足以描绘当地农民的处境。
他直言,财团RPDR-PKPP所推出的合法化计划,实际上无异于卖身契,是活脱脱在打造数百年前的农业奴隶制度。
“这个财团明知自己无能管理那么多的果树,没有能力经营那么大片的农田(果园),它只是要抢过来,抢人家辛辛苦苦耕耘几十年的果实……所以它不只是要抢地、抢树、抢果,它连人也要。”
“这也是为什么它摆上一张合约,要你们(农民)继续耕种,收成后要将果交给它。”
“这就是卖身契。它抢地、抢树、抢果,连人也要——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就好像回到几百年前农业奴隶社会。没有想到在2024年的时候,还有一些‘天才’,竟然能够想到这一套模式。”
财团RPDR-PKPP公司是由彭亨皇家榴莲资源有限公司(RPDR)与彭亨农业发展机构(PKPP)所联营;前者涉及彭亨皇室成员的私人企业,后者则是彭亨政府旗下法定机构。
郑益清:农民靠地生活, 非跟政府斗争
抢救猫山王联盟主席郑益清(上图)则表示,农民无意跟政府斗争,只是拒绝接受上述不公平的合约,希望政府能够给予平等伙伴的地位,让农民自由买卖榴莲,而农民也愿意配合,支付合理地税和进行环境保育。
他表示,与财团签约就等同慢性死亡,需要忍受财团对收成的榴莲所开出的不平等贱价。
“无地契芭不只是劳勿的问题,也是全马各地农民的问题,如霹雳菜农、金马仑菜农、武吉丁宜姜农等。他们的农地长期没有保障、政府并没有考量地方的经济发展和农民的利益。”
除了邹宇晖、张玉刚、郑益清,现场发言的还有劳勿朗区农业合作社代表拉惹拉希德(Raja
Rashid)、彭亨猫山王农民合作社筹委会主席廖淑云、农民代表,更开放予集会者上台发言。
尽管警方此前宣称不获批准,惟今日集会仍得以顺利进行,并在下午1点45分左右结束。据主办方统计,出席者逾千人。
关丹高庭此前谕令兴讼农民支付的60万令吉堂费,在此前已筹得58万令吉,今日更在现场筹得2万5000令吉,堂费筹款任务超标完成。■
Sunday 8 September 2024
香港作家周显《观察者网》撰文: 罗冠聪被"抛弃",因为没有价值了
香港作家周显《观察者网》撰文:
罗冠聪被"抛弃",因为没有价值了
本文是《观察者网》2024-09-05
13:59刊出,由香港作家周显撰写的专栏文章。原标题:
罗冠聪被“抛弃”,因为没有价值了。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香港民主委员会”成立于2019年9月17日,总部在美国华盛顿。当时正是香港暴乱闹得最为火热之时,这个组织里应外合,在美国国会游说对中港官员进行经济制裁及出境限制。它的创始成员包括了美籍港人,如“非法占中”的发起人朱耀明牧师的儿子朱牧民,我在中文大学的师妹许田波,她是圣母大学教授,嫁给了被香港传媒点名批评为“外国势力代理人”的法律学者Michael
Davis,后者也是我副修政治学时的“宪法”和“行政法”老师。
罗冠聪突然被逐出"香港民主委员会"?
罗冠聪是创始人之一,而且是召集人,为什么这一位重要人物,居然会如此突兀地被扫地出门呢?
查一查罗冠聪的出身和资历,并不算“上乘”:他在1993年出生于深圳,6岁才移居香港。要知道,“反中乱港”的主要意识形态是“香港民族”,也即是“港独”,必须根正苗“绿”,“绿”指的是“绿背”(greenback),即“美钞”和“绿卡”,也就是崇美。那为什么他在“香港众志”得以快速崛起,并且在2016年,以23岁之龄,成为了最年轻的立法会议员?
▲ 2019年罗冠聪跑路美国,被支持者回呛:“让别人上街,他自己去上学!”
从"学民思潮"到"香港众志"政治组织
话说2011年,一群中学生成立了一个反政府组织,名叫“学民思潮”,其背后的组织者,是一群“反中乱港”的大人,包括了他们的老师们,也即是“教协”,以及黎智英、公民党、民主党等等,而躲在最幕后的操盘者和金主,不消说,是美国。
“学民思潮”成立时,召集人黄之锋只有15岁,其父亲黄伟明有着基督教香港崇真会救恩堂的背景,是美国在香港的代理人之一。黄之锋正是借着父亲作为“保家”,得以作为“学民思潮”无可置疑的领导人。
作为美国积极培养的“反中乱港”新一代接班人,黄之锋“根正苗绿”有余,却有一个严重的缺点,就是他患有读写障碍,中学文凭试成绩不佳,勉强得到香港公开大学录取。反观“学民思潮”的另一位创始人张秀贤,是中文大学的高材生,另一个“反中乱港”组织“香港专上学生联会”的秘书长周永康、副秘书长岑敖辉,分别是香港大学和中文大学学生。以他们的学术水平,当然瞧不起公开大学的黄之锋,不可能屈居其下。
然而,黄之锋在美国的加持下,作为“指定接班人”的身分不可动摇。2016年,“学民思潮”改组为正式的政治组织“香港众志”,参选立法会。一看其班子,主席罗冠聪念岭南大学,副主席黎汶洛念香港专业进修学校,发言人周庭念浸会大学,清一色不是名牌大学,不致令到黄之锋太过自卑,2018年接任主席的林朗彦更加只有中学程度,比黄之锋的学历更低,是黄的中学同学,也是其心腹。
问题在于,立法会议员的最低年龄是21岁,黄之锋当时只有20岁。本来,“学民思潮”的顺位应是张秀贤,不过张飞扬跋扈,自以为是精英、是高材生,不服黄的领导指挥,已被踢出了“学民思潮”,更加无缘加入“香港众志”。没有什么本事的罗冠聪,由于马屁得力,时来风送,作为黄之锋的代理人,在2016年被美国政府/黎智英/“反中乱港”集团保送,坐上了议员宝座。
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就是在2019年的暴乱,以及在2020年的《港区国安法》通过后,整个“反中乱港”势力被连根拔起,被团灭了。
这里说一个小故事:2021年,一位反对派的立法会议员郑松泰对我说,民主派很多人本来以为无所不能的美国会在最后关头派出直升机,救走黄之锋以及黎智英。谁知黄之锋、黎智英居然被收监,令他们大失所望,甚至对美国的力量生出了怀疑之心。
至于郑松泰,虽然在2021年因无法通过选举委员会的资格审查,丧失了立法会议员资格,但却幸免被港府控告参与暴乱,据说在去年移居日本。
美国败走香港时, 罗冠聪还有利用价值
照我看,美国在败退之际,对香港的布局依然十分细腻:要整体撤退,既没能力,也浪费资源,毕竟预算有限,养不了太多闲人。黎智英太老,捱不了几年,没长期价值,得留下送人头,凝结悲情,制造“烈士”。许智峯和罗冠聪作为立法会议员,有建制身份,还有利用价值,需要转移,一个送去澳大利亚,一个送去英国,分头唱衰香港政府。
至于黄之锋,由于年轻,则安排坐牢,以累积政治成本,这也是美国放在香港的潜在政治资本,万一未来香港大乱,黄之锋就是“曼德拉”了。当然了,如果香港不乱,这笔“投资”就泡汤了。黄之锋究竟会判坐多少年暂未可知,不过纵然牢底坐穿,受苦的只是他本人,对于美国而言,成本却是零。黄的父母和弟弟已于2020年离开香港去了澳大利亚,换言之,现在的黄之锋应已无亲人探监。
讲完了前事,再来说说文章开头提到的罗冠聪被逐出“香港民主委员会”之事。
罗冠聪因何被逐出"香港民主委员会"?
据《文汇报》报导,2017年在西班牙的国际信息科技论坛,罗冠聪的助理吴天赋借醉性侵了汤可盈,“香港众志”为平息事件,直接把吴天赋驱逐出党。2018年,在前往比利时的外访活动期间,罗冠聪又性侵了汤。汤回港后,将经历告知密友,罗冠聪得知后,公开指摘汤“想出名”、“博上位”,其后拒绝汤再参与工作。据知黄之锋也有性侵了汤,但具体时间是在吴、罗两者之前、之后抑或在两者中间,仍有待考察。
罗性侵汤之事,圈子里人人皆知,并非秘密,连我也听闻多时。这个圈子的性关系极其混乱,早在“非法占中”之时就有“天使”这名词,指的是主动“性慰劳”占中年轻少男的少女,在帐篷里干那不可描述之事。
汤可盈几年前离开香港,现在日本东京一家大学的研究中心任职,她的现任男友是前中西区区议员叶锦龙,也住在日本。几个月前,汤可盈与叶锦龙双双到台湾,罗冠聪与他的现任女友、专门为女性争取权益的25岁台湾少女林薇当时也在台湾,四人共处一地,相安无事。汤被3位同志一而再、再而三分别性侵,不公开控诉,并且采取了如此淡然的处理手法,对于汤就此事的取态,读者应可心领神会。
指控罗冠聪性侵"同志", 而把他拉下马
“香港民主委员会”的领导班子之所以对罗冠聪发难,据我所知,表面上的理由是在近日,罗还性侵了另一名“同志”,委员们遂发动了近年西方盛行的“ME
TOO”指控,翻出旧账,两案齐发,把他拉下马来。
然而,这是司空见惯的事儿,正应了香港的一句流行话:“贵圈真乱”。“ME TOO”明显只是借口,真正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呢?
要知道,美国是极端资本主义的社会,所有的政策、行为必须讲求效益,一旦没有利用价值,就翻脸无情。定律是,“反中”分子刚逃离时,价值最高,到了外国,其宣传价值将会迅速减弱,相对来说,美国也会依次递减预算。有能力的,索性脱离这个小圈子,另觅财源,通常这些有能之士更会和其他的“反中”人士断绝来往,以免自贬身价,例如那位打进了华尔街,差点成为了巴菲特接班人的基金经理李禄。
至于没有谋生能力的,只有继续在越来越少预算、越来越多新人加入的小圈子中钻营,苦苦乞求生存。
▲
梁颂恒(右)继其“港独”同伙陈家驹(左)潜逃海外之后,也到美国乞求庇护,却没有过上梦寐以求的“美国梦”生活,还在网上发求助帖
“香港民主委员会”也正面对着这个无法避免的宿命。正是僧多粥少,把罗冠聪这位名气最大、吃得最多的巨头挤走,毫无疑问,对于留下来的所有人都可分到利益。
美国已放弃了香港战线不愿投放金钱
事实上,美国败走香港,暂时看不到有翻盘可能,与其把资源投放在流亡港人的身上,倒不如用作以色列、乌克兰甚至台湾的宣传上,更有效益。2020年,美国驻港总领事馆以25.66亿元成交出售寿臣山宿舍。今年7月17日,《华尔街日报》解雇了香港记者协会主席郑嘉如,理由是她拒绝报方要求不涉足香港报道。这些事件,在在证明了美国已放弃了香港战线,自然不愿意投放金钱。
有趣的是,线人告诉我,现时流亡港人的其中一份重要收入,居然是研究中国内地政情。不消提,他们的所谓“研究”结果,不外就是章家敦“中国崩溃论”的翻炒又翻炒,这不啻是美国人的精神鸦片,众人沉醉其中,乐此不疲。回心一想,这些港人之所以流亡,本质上正是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企图与中国割席,然而,他们之所以能仗着研究中国而赚到微薄金钱以作糊口,却正是因为美国人认定他们是中国人,应该比其他人更了解中国,这实在是莫大的讽刺。
今年6月12日,香港政府根据《维护国家安全条例》,指明对包括罗冠聪在内的6名潜逃英国人士,实施禁止提供资金、撤销特区护照等措施。罗本人在2020年6月流亡到英国的2个月后,公开声明与亲人断绝关系。本年6月,罗的家人因公屋欠租,被房屋署收回公屋单位,有报导称,其家人已离开了香港。
罗被踢出香港民主委员会, 靠自己谋生
至于罗冠聪本人,也没闲着。在7月,他出版了个人自传。8月31日,也即“8‧31太子站事件”5周年,罗冠聪在台湾参加了一个40人左右的活动。毕竟,纵然他被踢出了“香港民主委员会”,也还是要工作,也还是要赚钱,而搞这些,也不过是谋生手段而已。■
《观察者网》报道 : "法轮功"内讧, 多人被开除!更多内幕曝光!
《观察者网》报道 :
"法轮功"内讧, 多人被开除!
更多内幕曝光!
20世纪90年代起源于中国,而今发展到世界各地的“法轮功”邪教组织,近年来内部矛盾重重,争权夺利闹得乌烟瘴气,不断爆出内讧丑闻。这个总部设在美国的旨在反共反华的邪教组织的最近内讧情况,连《纽约时报》这样地位的美媒也做了报道。
本文是《观察者网》2024-09-06 10:31 刊出的报道。原标题:"法轮功"内讧,
多人被开除!更多内幕曝光。全文和插图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纽约时报》正在陆续曝光"法轮功"内幕
据中国反邪教网微信公众号“中国反邪教”5日消息,从8月16日起,《纽约时报》陆续发布多篇调研报道及文章,曝光“法轮功”及其“神韵艺术团”的黑暗内幕。其中,“神韵”原领舞孙赞、原舞蹈演员程清翎等9人勇敢站出来,揭露“法轮功”对年轻演员甚至未成年人的精神虐待、健康忽视、人身限制以及经济盘剥的内幕。李洪志及其“法轮功”邪教组织对此恐慌不已,他们一向讳莫如深的那些秘密,就如同李洪志的棺材板,再也压不住了!
"法轮功"近些年来多种丑闻的集中爆发
事实上,《纽约时报》的报道,不过是“法轮功”近些年来内讧、虐童、敛财等丑闻的集中爆发,孙赞、程清翎等人早就在社交媒体平台大揭特揭李洪志、李瑞夫妇及“法轮功”的内幕。一同对李洪志公开鞭笞的,还有早已被李洪志称为“不好的生命”的虞超,以及因未参与讨伐虞超而遭除名的萧茗。
无邪君不禁鼓掌,对于他们勇于摆脱李洪志的精神控制、敢于直面“法轮功”的恐吓并说“不”、真正活出自我的行为表示赞成。除了他们,其他人对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的种种盘剥以及“两面人”的做法心存不满,也应勇于说出心声。
▲ 接受《纽约时报》采访的“神韵艺术团”前成员
2023年初, 开始“迫害非核心信徒”
这不,8月28日,境外一网站曝出一则内幕:一个名为MindCoeur的“法轮大法”修炼体系(团体),于2016年被斯洛伐克“法轮大法学会”负责人马雷克•塔塔科(Marek
Tatarko)单方面“不公正”地逐出。MindCoeur表示,“法轮功”的这一做法,并没有经过公平公正的程序,缺乏透明性、合理性,“无视个人自由选择精神道路和实践的权利”,“公然违反了《国际人权宪章》”。文章特别指出,这起被逐出事件并不孤立,而是“法轮功”领导层内日益广泛排他做法的一部分。马雷克•塔塔科的决定反映了其内部专制的蔓延,令人担忧。文章同时指出,被“法轮功”开除的人,“不仅面临社会孤立,还面临情感和心理困扰”。该网站同时指出,马雷克•塔塔科从2023年1月24日开始“迫害非核心信徒”。
谢利光另立组织并树标志惹恼李洪志
该网站还贴出了“法轮功”所属“明慧网”2023年4月19日驱逐信徒谢利光的部分英文公告。
▲ 境外网站张贴的驱逐信徒谢利光的部分英文公告
▲ “明慧网”发布的驱逐信徒谢利光的中文公告
据了解,马来西亚“法轮功”组织的头目原为梁汉光(马来西亚人),而谢利光也是当地组织高层,负责所谓“三退”业务。邪媒称谢利光自2002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后,“不但把抽了十多年的烟瘾戒掉,还把喜欢喝酒、赌博、吃摇头丸、夜夜笙歌的陋习戒掉”。然而,在“明慧网”驱逐谢利光的公告里,透露出了两层意思,一层是因为梁汉光的“身体原因”不得已更换马来西亚负责人,另一层是原本已经被“法轮功”“净化了心灵,提升了思想境界”的谢利光,自行成立“各种组织机构以及不属于大法的标志”,惹恼李洪志。
▲
马来西亚“法轮功”负责人梁汉光,原为企业主,2001年开始习练“法轮功”后,“公司很放心让别人去打理”
马来西亚"法轮功"头目梁汉光下落不明
事实上,马来西亚“法轮功”高层梁汉光目前是否活着未可知,公司现状什么样未可知,谢利光被逐之后下落如何未可知,斯洛伐克MindCoeur的一众“法轮功”信徒现在的生活如何亦未可知。
但无邪君知道,“法轮功”内部现在千疮百孔、百弊丛生,许多人对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的种种做法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南非总统拉马福萨: "中国制造 '债务陷阱' ? 我不会随便听信"
南非总统拉马福萨:
"中国制造 '债务陷阱' ?
我不会随便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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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是第一个同中国签署共建“一带一路”合作文件的非洲国家,连续14年成为中国在非洲的最大贸易伙伴。9月2日,中南关系提升为新时代全方位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本文是《观察者网》2024-09-06
15:30刊出,由王恺雯撰写编辑的专稿。原标题:南非总统拉马福萨:我不会随便听信中国制造“债务陷阱”的说法。全文和插图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综合路透社、土耳其阿纳多卢通讯社9月5日报道,南非总统拉马福萨当天表示,中国在非洲的投资是互惠互利的一部分,并不会让该地区陷入所谓的“债务陷阱”。
中国对非洲及人民, 从来不是殖民大国
拉马福萨是在北京参加2024年中非合作论坛峰会期间发表上述讲话的。他被记者问及中方承诺在未来3年向非洲提供3600亿人民币(约合510亿美元)额度的资金支持时表示,“我不会随便听信中国(投资)的目的是最终让这些国家陷入债务陷阱或债务危机。”
拉马福萨表示,非洲国家致力于加强与中国的关系,“中国寻求促进与他们交往国家的互利关系,我不认为这种关系是压迫性的,中国在非洲从来不是殖民大国”,“我们把中国视为一个寻求促进非洲大陆发展的伙伴”。
近年来,随着非洲在国际政治和经济领域发挥的作用日益增强,不少西方国家加强了对该地区的投入。与此同时,总有西方政客和媒体一谈及中非合作,就开始炒作所谓“非洲债务陷阱论”,中方已多次驳斥此类论调。本届中非合作论坛峰会期间,多位非洲国家官员、学者也对“中国制造非洲债务陷阱”的谬论进行了驳斥。
中国从来不是非洲债务的主要债权方
8月20日,商务部西亚非洲司司长沈翔在国新办举行的发布会上援引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近期发布的《2023年国际债务统计》数据指出,非洲外债中,商业债券和多边债务占非洲外债总额的66%,中非双边债务仅占非洲外债总额的11%,中国从来不是非洲债务的主要债权方。
9月5日,南非总统拉马福萨在中非合作论坛峰会开幕式上致辞
(南非总统X账号)
南非可向中国学习能源等等改革经验
据报道,拉马福萨5日还表示,南非已与中国就能源安全问题达成协议,但他未透露具体细节。拉马福萨说,南非可以向中国学习能源部门改革的经验。
近年来,南非深陷缺电危机,甚至出现全年停电天数累计超过200天的情况,已经对该国经济和社会构成重大威胁。拉马福萨说:“他们(中国)已经做了我们想做的事,我们可以从中国学习经验,以及如何做到这一点。”
他还表示,南非将寻求引入中国电动汽车制造商,“我们和比亚迪进行了良好的交流,比亚迪对到南非投资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在中非合作论坛峰会召开之前,拉马福萨于9月3日到访深圳,出席中资企业高级别圆桌会并参访比亚迪等深圳企业。据《深圳特区报》报道,在比亚迪公司,拉马福萨试乘多款车型,表示“这是我见过最好的车之一,希望它来到南非!”
南非将改善制度以确保中资和人员安全
南非“独立在线”(IOL)新闻网称,拉马福萨4日在北京出席中国—南非经贸论坛时,对中国企业家和官员承诺,将优化南非投资环境、简化签证政策,“我们的改革是深入的,而且将是全面的。我们将研究如何扩展我们的基础设施布局,当然,在制造业,我们将研究如何解决许多投资者遇到的繁文缛节和限制,包括优化我们的签证制度。”
拉马福萨还表示,他关注的另一个领域是南非的安全和猖獗的犯罪问题。“南非政府将采取重大措施应对这一挑战,”拉马福萨表示,“过去,这一直被视为制约中企在南非投资的一个因素……我们的部分改革正与此有关——解决犯罪问题,确保中国企业在南非投资,在他们把员工带到南非时,确保他们是安全的,让他们有信心成功开展业务。”
中南关系今提升为全方位战略伙伴关系
南非是第一个同中国签署共建“一带一路”合作文件的非洲国家,连续14年成为中国在非洲的最大贸易伙伴。9月2日,中南关系提升为新时代全方位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德崇扶南运河已开工, 克拉运河会修建吗? 中国早已做出了选择
德崇扶南运河已开工,
克拉运河会修建吗?
中国早已做出了选择
本文是《搜狐网》2024-09-03 14:00 刊出,由“ 爱较真科普up”
发布于中国河北省的一篇专稿。原标题:德崇扶南运河已开工,克拉运河会修建吗?中国早已做出了选择
。全文和插图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引言
近日,德崇扶南运河开工仪式如期举行,柬埔寨举国上下鼓乐齐鸣。
德崇扶南运河作为继泛亚铁路之后,中国基建又一个打开东南亚市场的崭新赛道,不仅为柬埔寨脱离贫困带来了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同时也引起了人们对东南亚另一条正在规划中的运河——克拉运河的探讨。
就在外界都以为,克拉运河会借着德崇扶南运河的东风,成为中国基建下一个关照对象的时候。运河所在的克拉地峡却门前冷落,没有任何要动工的迹象。
那么,柬埔寨运河都已经开工了,克拉运河为何还迟迟没有下文?
德崇扶南运河建成, 柬埔寨不再仰人鼻息
2024年8月5日,柬埔寨德崇扶南运河项目在万众瞩目下正式动工。
柬埔寨首相洪玛奈、副首相兼发展理事会第一副主席孙占托,以及当地数万民众见证了开工典礼,共同庆祝这一历史性工程的启动。
据了解,该项目预计总投资17亿美元,设计建设长度为180公里,将于4年后建成通航。
德崇扶南运河以柬埔寨干拉省为起点,先后流经茶胶、贡布、白马等省市。建成后,将成为柬埔寨的重要出海水道,惠及沿岸约160余万人口。
在极大缓解洪涝灾害的同时,又能减少柬埔寨对邻国越南的国际航运依赖,为经济增长铺平道路。
此外,运河的开通,还将提升柬埔寨的物流效率,降低运输成本,改善灌溉系统,吸引更多外资,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
但与德崇扶南运河相比,隔壁泰国的克拉运河建设,就显得尤为复杂和敏感了。
泰国开通克拉运河就能取代马六甲海峡
克拉运河位于泰国的南部、马来半岛的北部,左拥安达曼海,右抱泰国湾。最窄处只有五十多公里。
早在400多年前,就有泰国人提出,要在这段狭窄的陆地上挖一条运河,让往返印度洋和太平洋的船只,可以从中间直接穿过,以此来减少绕行时间,缩短海上航程,降低运输成本。
届时,泰国的克拉地峡,就能取代新加坡的马六甲海峡,成为连接印度洋和太平洋的重要交通枢纽。
而坐拥运河的泰国,则只要靠收取过路费,就有机会成为区域经济富国。
可克拉运河的开凿是一件大工程,投资大,回报周期长。没有大国的帮助,仅凭泰国一己之力,肯定是办不成的。所以,他们到处在国际上为克拉运河招商引资。
2023年底,一带一路峰会召开,泰国时任总理他信(原文有误,应为赛塔他威信——《人民之友》编者注),还亲自向中企“安利”克拉运河项目。
然而,中方的谨慎与泰国的热情形成了鲜明对比。中国一直对克拉运河保持观望态度,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中国是目前唯一有财力和实力,在海外大规模开凿运河的国家。克拉运河能不能成,有很大一部分决定权与中国有关,若中国不点头,那运河也不太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中方直到现在还在保持观望的主要原因
而中方之所以直到现在还在观望,主要原因在于,克拉运河当前还存在着诸多不可预见的风险没有克服,目前不是值得出手的最佳时机。
首先,克拉运河所在的泰南地区,非常的不安定。
特别是泰南三府——宋卡府、北大年府以及惹拉府的分离主义最为猖獗。当地居民以马来人为主,信仰伊斯兰教,与泰国主流的佛教社会格格不入。
并且,这块土地一开始也不是泰国的,之所以会跟泰国人成了一家,是因为二战时期,泰国政府在日本的帮助下,把泰南三府从马来半岛划走了。
到了上世纪五十年代时,当泰南三府看到马来西亚从英国独立出去之后,便也想跟泰国分家,建立所谓的“北大年苏丹国”。但泰国政府不同意,于是泰南三府以武拒统,期间冲突不断,死伤无数,该地区也就成了泰国政府的心腹大患。
分离势力的存在,使得项目推进困难重重。在泰南局势还没有稳定下来的情况下,就盲目开凿运河,势必会加剧当地的动荡和冲突,难以保障中方工程人员的安全。
毕竟,开展基建的前提,是要有一个安全的施工环境,如果连安全都得不到保障,那么工程即便建得再好,也会因为战乱得而复失。
破局马六甲海峡困境的方法有很多
其次,破局马六甲海峡困境的方法有很多种,开凿克拉运河未必对中国有利。
中国有80%的石油进口需要走马六甲海峡。这条仅有37到370公里宽的水道,几乎成了中国的能源生命线。
若是发生冲突,中国就很容易被敌对势力针对、封锁,这也一度被泰国认为是中国投资克拉运河的潜在理由,但泰国很显然高估了克拉运河的作用。
事实上,中国在海外进行过很多布局,有很多比克拉运河更可靠的方案,例如巴基斯坦的瓜达尔港。
之所以说克拉运河没有瓜达尔港可靠,原因就在于,巴基斯坦和中国关系密切,而坐拥克拉地峡的泰国,却常年在中美之间左右摇摆。
泰国政坛上,亲美派占据很大的话语权。虽然他们短期内不会与中国撕破脸皮,但从长远来看,立场仍然可疑。万一他们在运河挖好之后倒向美国,将运河当做投名状交给美军把守,那中国还是无法摆脱石油航线被老美“卡脖子”的命运。
更何况,克拉运河的开凿成本并不便宜。预计耗资300亿美元,约合2100亿元人民币。
再加上当前全球贸易形势的波动,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影响运河的使用率和盈利能力,建好之后能不能回本都得两说。
换个角度想,如果把这笔钱省下来,用在海军建设上,多造几艘航母,缩小中美海上力量差距;亦或是多派几艘军舰下南洋给商船护航,震慑一下越南、菲律宾这些国家,一样可以起到保障马六甲海峡通航安全的效果。何须花自己人的钱,去给立场不明的泰国做嫁衣呢?
“马六甲困局”之所以会被称为困局,说到底还是因为中国实力不够强大,对美国的威胁存有忌惮。但凡中国强大起来了,一切困局都会不攻自破。
投资别人,不如投资自己。更何况,中国已经通过多种渠道和方式,加强了马六甲海峡的海上运输能力和通航安全保障。
例如,中国海军的远洋护航编队,已经为商船提供了多次护航服务,确保了海上运输的安全和畅通。此外,中国还积极参与全球海上安全合作,与多个国家建立了海上安全合作机制。
若帮泰国开运河等于砸新马印尼的饭碗
并且,从地缘政治的角度来看,克拉运河不仅仅是一个基建项目,更是一次政治洗牌。该项目牵涉到周边多个国家的利益与立场。中国若贸然插手克拉运河,势必会打破这一地区微妙的平衡。
和越南抵制德崇扶南运河一样,克拉运河的建设,也同样牵动着周边国家的心。而且对克拉运河建设有意见的国家不止一个,而是足足三个,分别是新加坡、马来西亚、以及印度尼西亚。
这三个国家是马六甲海峡的管理者和利益既得者,每年靠收取马六甲海峡的过路费获利。
一旦克拉运河开通,势必会分走马六甲海峡的生意,减少新马印尼的经济收入以及港口货物吞吐量,进而断其经济命脉。
所以,中国帮泰国修克拉运河,就等于砸了新马印尼的饭碗。
不管最终砸没砸成,只要表现出这个态度,那么中国与这些国家的关系就会出现隔阂,甚至加速新马印尼倒向美国。
而新马印尼又不同于经常挑衅中国的越南,前者属于可以争取的对象。虽然他们也亲美,但还没有走上越南、菲律宾那种倚美反华的路线。
中国商品要打通东南亚市场,就需要与新马印尼搞好关系,这对中国的长远发展而言,显然意义更加重大。
为了区区一个泰国就放弃新马印尼市场,实在得不偿失。
中国对开通克拉运河一直是谨慎而理性的
综上所述,克拉运河项目之所以迟迟没有实质性进展,主要是受到泰南地区的不安定局势、地缘政治的微妙平衡,以及经济成本的巨大压力等多重因素的制约,迫使中国投资者不得不考虑这些潜在风险。
面对克拉运河的争议与期待,中方早已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事实上,中方对于克拉运河项目的态度,一直是谨慎而理性的。
中国深知,克拉运河或许能带来一些便利,但现在来看,风险明显大于收益,在没有解决这些问题之前,克拉运河的开通,仍然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