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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4 October 2026
佘贵生《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何我们还要收留"麻烦人物" 扎基尔 ?
佘贵生《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何我们还要收留"麻烦
人物" 扎基尔 ?
❝
无论从经济、战略或外交层面来看,印度都是马来西亚的重要伙伴。我们与新德里之间,有许多更重要的课题需要讨论和发展,而不是一次又一次解释,为何一名备受争议的印度传教士至今仍居住在这里。
我今天要向首相安华传达的信息是:既然你已经与印度总理莫迪谈及此事,或许现在正是采取下一步行动的时候。❞
本文是媒体人佘贵生[资深的砂拉越编辑,也是砂拉越变革运动(MoCS)的负责人]2026-10-03
06: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为何我们还要收留“麻烦人物”扎基尔。全文如下(上图文字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备受争议的印度伊斯兰传教士扎基尔奈克已经沉寂了一段时间。至少在马来西亚媒体上,我们最近没有听到太多关于他的消息。或许这样也好。
是时候提出为何还要继续收留扎基尔?
不过,如今他的名字再次出现在马印关系的讨论中,我认为,是时候提出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我们为何还要继续收留扎基尔奈克?
首相安华已经证实,日前与印度官员在新德里会谈时,双方曾提起引渡扎基尔的问题。安华说,由于马来西亚希望维护两国利益,因此有关问题是在私下讨论,并已被列入建立互信与加强双边关系的优先事项。他也强调,马来西亚必须谨慎行事,并遵循法治。这一点无可厚非。
然而,既然这项课题如今已经正式摆上桌面,我们就应该追问,继续允许扎基尔留在马来西亚,究竟能为我国带来什么好处?
他的存在对马来西亚有什么益处?马来西亚继续庇护一名外国传教士,而他的名字一再成为争议、种族紧张及外交尴尬的源头,我国究竟能够得到什么?
印度政府多年来一直寻求引渡扎基尔
印度多年来一直寻求引渡扎基尔,涉及的指控包括洗钱及发表仇恨言论。这些都是印度当局提出的指控,扎基尔当然有权获得正当法律程序的保障。不过,无可否认的是,他的法律地位及引渡问题,持续成为印度与马来西亚之间的争议。印度如今再次确认,仍在寻求将他引渡回国。
经过这么多年,马来西亚理应认真思考,继续让他留在这里,是否值得承担这些外交包袱。
作者历来反对扎基尔对我国的不利言行
这些年来,我曾多次撰写有关扎基尔奈克的文章,特别是在我认为他的言论已经越过宗教宣讲的界线,可能加剧马来西亚脆弱的种族与宗教关系时。
2019年6月,我曾在网媒发表文章《马哈迪,扎基尔奈克究竟有什么特别?》,质疑为何我国对一名外国传教士给予如此多的政治保护,尤其马来西亚本身已有许多备受尊敬的伊斯兰学者和传教士。
同年3月,我撰写《砂拉越不欢迎扎基尔奈克传教》,警告砂拉越是多元种族、多元宗教的社会,不容任何人以可能造成分裂的方式进行宣教。
后来,我又撰写《首相必须认真检讨扎基尔奈克案件》,主张布城不应该等到更严重的事情发生后,才重新考虑是否继续允许扎基尔留在马来西亚。
2019年12月,我发表《扎基尔奈克,别教马来西亚人如何庆祝圣诞节》,回应当时一段涉及穆斯林庆祝圣诞节的视频在网上广泛流传。无论当时还是现在,我的观点都很简单:马来西亚有自己各族和谐共处的方式,任何人都不应该来到这里,教导马来西亚人应该如何对待彼此的宗教与节庆。
与此同时,砂拉越早已清楚表明立场。扎基尔被列入砂拉越移民黑名单,禁止入境。根据1963年建国契约,砂拉越拥有移民自主权,可以自行管制入境事务。砂拉越领袖也已明确表明,不欢迎他进入砂拉越。
这项决定获得许多砂拉越人的欢迎。事实上,质疑扎基尔为何能够继续留在马来西亚的,也不仅是砂拉越人。2019年8月,资深政治领袖莱士雅丁公开呼吁把他送回印度,并认为扎基尔的言论已经破坏国家和谐,也影响马来西亚与印度的双边关系。
那已经是7年前的事了。今天,我们仍在谈论他。这本身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我并不是主张马来西亚应该直接屈从于另一个国家的要求。任何引渡行动也不应该在缺乏适当法律审查的情况下进行。安华说得对,法治必须获得维护。
若印度提出引渡扎基尔, 何不遣送?
然而,法治不应该成为政治拖延的借口。如果印度已经提出正式要求,就让有关当局认真审查。如果存在阻止引渡的法律理由,就向马来西亚人说明。如果没有无法克服的法律障碍,马来西亚又为何要继续背负这个包袱?
这也涉及我国与印度关系这个更大的问题。
无论从经济、战略或外交层面来看,印度都是马来西亚的重要伙伴。我们与新德里之间,有许多更重要的课题需要讨论和发展,而不是一次又一次解释,为何一名备受争议的印度传教士至今仍居住在这里。
如果在遵循适当法律程序的前提下,把扎基尔送回印度能够消除马印关系中长期存在的一根刺,这当然值得认真考虑。
更重要的是,马来西亚必须思考,我们究竟希望成为一个怎样的国家。
为何要为"逃亡人物"提供栖身之所?
我们一向以温和、多元文化和多元宗教国家自豪。我们告诉世界,穆斯林、基督徒、佛教徒、兴都教徒以及其他宗教信徒,可以在这里和平共处。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还要继续为一个公开言论一再引起种族和宗教争议的人提供平台,甚至为他提供栖身之所?
扎基尔在马来西亚或许拥有支持者,那是他们的权利。不过,马来西亚的国家利益必须摆在首位。
这是安华对扎基尔采取行动的时候了
因此,我今天要向首相安华传达的信息是:既然你已经与印度总理莫迪谈及此事,或许现在正是采取下一步行动的时候。
客观审视这起案件,让法律程序继续进行,让有关当局作出决定。如果没有令人信服的法律理由让扎基尔奈克继续留在马来西亚,或许我们是时候向他说再见了。
马来西亚本身已经有足够多的问题。我们当然没有必要继续把另一个国家的问题带进来,尤其这个问题不仅没有为我国带来多少好处,反而引发了无数争议。█▌
Monday, 28 September 2026
张立德《星洲网》专栏评论: 巫统伊党无能, 马来政治乱成一锅粥
张立德《星洲网》专栏评论:
巫统伊党无能, 马来政治
乱成一锅粥
❝只要把行动党描绘成威胁,再把政治对手说成行动党的傀儡,便能激发恐惧、动员马来选票,也顺势掩盖马来政党本身的权力斗争与施政失败。
其实,马来政治过去几次重大分裂,是马来政党内部的权力倾轧,派系斗争的结果。❞
本文是媒体人张立德(星洲日报主笔)2026-09-27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巫统伊党无能,马来政治乱成一锅粥。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森州大臣无能,被严端请吃鱿鱼米粉
森美兰州宪政危机一再升级,巫统大臣依斯迈拉欣处理问题的立场反复无常,像极了印度煎饼,他领导的行政议会一样无能,结果是椅子还没坐热,就被严端请吃芙蓉美食鱿鱼米粉。
在危机四伏下,依斯迈拉欣(巫统)或许已经意识到,自己惹上了叛君之祸,就来了一招甩锅,怪罪前朝希盟政府没有按照法规和程序处理好问题,留下了烂摊子给现任州政府收拾残局。
好一句“前朝的错”,依斯迈拉欣所指的是整个希盟,但以巫统和伊斯兰党过去一贯“妖魔化”行动党的作风,有人就马上调侃,又是salah DAP。
火箭在森危机中成了马来政党的箭靶
在森美兰宪政危机中,安华身为希盟主席,被警告不要试图以首相身分介入森美兰王室事务,然而,在政治博弈中,真正成为马来政党箭靶,被指控破坏马来人大团结的“被告”,往往就是行动党。
只要把行动党描绘成威胁,再把政治对手说成行动党的傀儡,便能激发恐惧、动员马来选票,也顺势掩盖马来政党本身的权力斗争与施政失败。
几次马来人大分裂却是政党内斗结果
其实,马来政治过去几次重大分裂,是马来政党内部的权力倾轧,派系斗争的结果。
在巫统方面,1987年,马哈迪与东姑拉沙里爆发权力斗争,最终催生四六精神党;1998年,安华遭革职引发烈火莫熄运动,过后成立公正党;2016年,一马公司丑闻导致慕尤丁被开除,促成土团党诞生。
至于伊党,哈迪阿旺屡次将行动党描绘成“伊斯兰之敌”,标签行动党奉行“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旨在削弱马来特权、边缘化伊斯兰特殊地位以及不尊重马来统治者的政党。然而,伊党曾经与行动党在替阵及民联结盟,甚至有共同执政州政府的经验,并因此得以从东海岸扩大版图至西海岸。
伊党与行动党的合作当年是在聂阿兹时代发生的,证明了聂老的政治智慧,在多元的马来西亚,纯粹靠保守伊斯兰路线斗争,无法走得太远。哈迪阿旺固然知道这个政治关键,国盟就是伊党用来展示多元形象的一个平台;然而,为了更快扩大权力,他选择以巩固马来票为路径。于是,国盟内的多元政党看似并肩同行,实际上更多只是陈列在政治橱窗里的装饰,用来缓和伊党的保守形象,却难以左右联盟真正的路线与方向。
马来社会从来不是"完全一致"的整体
马来社会也从来不是一个思想和利益完全一致的政治整体。巫统代表的是以民族主义、土著权益与社会契约为核心的传统路线;伊党追求以宗教原则为基础的治理模式。
如果巫伊的两条路线真的能长久同行并肩,他们就不会分分又合合。
伊党当年曾一度加入国阵,最终仍因路线与利益冲突分道扬镳;2018年国阵惨败后,巫统与伊党又以“全民共识”抱团取暖,高喊马来穆斯林大团结,结果一碰到权力分配,各自的政治盘算便压倒共同口号,合作再次瓦解。
如今,巫伊在柔佛与森美兰州选采取的合作策略取得成效,两党随即把目光投向布城,仿佛过去的失败已不值一提。然而,马六甲州选尚未开打,双方又因议席分配各打算盘,加上森美兰宪政危机逐渐发酵,也开始冲击巫伊合作的互信与前景。
上星期,国盟被社团注册局指示暂停所有活动,起因是伊党边缘化和打压盟党土团党。国盟其实是土团党创办,但伊党羽翼丰满后,不甘于当老二,处心积虑分裂和排挤土团党,支持韩沙另组宏愿党,再次证明马来政党的分裂是内部问题所致。
马来政党和政客高喊"马来人大团结"
马来政党争夺同一个选民市场,比较政策与政绩,只会曝露自己的短板,因此巫伊在批评公正党时,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指控对方受到行动党操控,就可以掩饰自己的无能。
大马政坛日益拥挤,身分政治和多元力量多番碰撞,这是民主发展的自然好现象。马来人有更多的政党选择,从来都不是马来人政治衰落的起点,而是马来人以及所有大马族群得以共同享有更好的政治权益的转折点。
部分马来人领袖没有能力成熟地处理意识形态差异、建立共同政策和接受公平竞争。他们高喊“马来人大团结”,实际上往往只是要求其他政党让出议席、接受自己的领导,并把权力集中在少数领袖手中。他们权斗失败了,其他政党却成了替罪羊。
马来西亚要打破的是身分政治的牢笼"
Semua salah DAP,目前是有看到效果,许多马来人坚信行动党是反伊斯兰、剥削马来人权益的祸首,他们一致追随巫伊,完全把希盟,尤其是行动党排除在政府权力中心以外列为首要投票考量和政治目标。希盟和行动党本身的短板及软弱当然需要负上责任。
行动党要摆脱这个困境,领袖的言行、策略和政治判断固然重要,党内马来领袖能否以实际行动向选民证明,火箭并不敌视马来人,也愿意维护马来社会的合理权益,同样是关键。
马来西亚政治要打破的是身分政治的牢笼,所有无论是巫伊,还是希盟和行动党,不能只靠标签界定敌友,不能把妥协变成沉默;它们必须以一致的原则、具体的政策和敢于问责的行动证明,自己捍卫的不是某一个族群,而是一个公平、多元并让所有人都有尊严的马来西亚。█▌
Tuesday, 22 September 2026
来自中国人的一种看法: 马六甲海峡风云背后 —马来西亚华人的命运,为何牵动整个东南亚
来自中国人的一种看法:
马六甲海峡风云背后 —
马来西亚华人的命运,
为何牵动整个东南亚
❝各位,别以为这是马来西亚的内政,跟咱们没关系。看清楚了,这是一场针对特定族群的制度化的、持续70年的慢性种族清洗。用的是法律、配额、宪法条文、暴力机器的沉默。
全世界对中国最有认同感的海外群体,恰恰就是马来西亚华人。为什么?因为他们承受的压抑,让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一个强大的母国。这是血脉里的屈辱,是制度性霸凌逼出来的向心力。❞
本文是来自中国的一个名为“全国军情日记”平台2026-09-18 上传到YouTube频道的视频内容实录。原标题:马六甲海峡风云背后:马来西亚华人的命运为何牵动整个东南亚?
请点击以下箭头以聆听观赏视频内容
以下是视频内容实录(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一、 马来西亚华人面对整整70年制度性绞杀
听好了,各位,今天咱们不聊别的,就聊一个地方,一个咱们眼皮子底下正在发生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持续了整整70年的制度性绞杀。
你打开地图,看东南亚,马来西亚,咱们的同胞,几百万华人,在那片土地上正在经历什么?人口断崖式崩盘。
你看,2026年第一季度,华裔新生儿约7,000,死亡却超过12,000,单季度净减少近6,000,这是什么概念?这不是自然衰竭,这是国家级的人口置换手术,刀刀见血,还不打麻药。
你想想,1957年马来西亚刚独立的时候,华人占总人口37%,将近四成。现在呢,全国3,440万人口里,华裔占比萎缩到22.1%,近乎腰斩。这不是自然演变,这是马来西亚政府70年如一日,利用国家制度、法律甚至暴力,一刀一刀往下刮的必然结果。
我今天把话撂这,这不是什么民间排外情绪,这是写进宪法的国家意志。
网上老有人问,说马来华人(马来华人,是一般中国人所惯用的对马来西亚华人的错误称呼,正确称呼应为“马来西亚华人”——《人民之友》编者注)不是跟咱们最亲吗?全世界对中国最有认同感的海外群体就是他们,为什么不回来?我告诉你,不是不想回,是回不来了。路被焊死了,门被堵死了,后路被斩断了,他们手里攥着马来西亚身份证,那是法理上的公民。但在那个国家的宪法第153条底下,他们永远是“外来者”,是“二等公民”。
“马来人至上”,那不是口号,那是白纸黑字的宪法铁律,最高元首有义务保护土著特殊地位。什么叫特殊地位?就是天生高人一等。华人在那片土地上,从法律层面就被摁在了砧板上,是被宪法锁在二等位置上的囚徒。
二、 马来西亚华人遭受制度性压迫的3大刀
咱们一层一层拨开看,看看这把刀是怎么刮的。
第一刀,砍在教育上,这是制度化的人才灭绝。
公立大学预科班,名额锁死,90%给马来土著,华人孩子去抢那剩下的10%。你考十个A,没用,医学、工程、法律这些高薪专业,马来人先挑,挑剩下的,你华人再排队。2022年数据,公立大学土著占比81.9%,非土著只剩18.1%,海外奖学金同样大幅向土著倾斜。这是什么?这是从源头上对华人进行制度性的人才阉割。你脑子再好使,我不给你上升通道,你就在底层呆着。一个华人孩子考了十个A的顶尖成绩,在热门专业面前也只能乖乖等马来人挑完,这在宏观上就是制度化的人才灭绝,一代一代掐断你的精英阶层。
第二刀,砍在体制内,这是政治权利的彻底剥夺。
2025年全国约130万名公务员,华人只占5.4%,马来人超过75%。2011年公务员考试,112万人报考,华人只有23,000人,占比不到2.1%。军队、警察系统,非马来人几乎没有晋升通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国家暴力机器跟你没关系,你的生命安全攥在别人手里。出事了,谁来保护你?没人。1969年“5•13事件”,暴徒在吉隆坡街头对落单华人展开无差别攻击,社区街道被鲜血染红,谁来保护华人?没有。你的命握在别人手里,这就是体制内绝对壁垒的终极含义。
第三刀,砍在经济上,这是赤裸裸的明抢。
华人缴纳全国90%以上的税收,买房连土著那5%—15%的官方折扣都享受不到,土著保留地,华人碰都不能碰。1971年“新经济政策”,上市公司强制配售30%股份给马来人,新开公司必须有马来人占股,这是把手伸进你口袋往外掏钱。世界不平等数据库研究,2002—2014年,华人高收入群体财富占比从72%被压缩到60%,最富的1%华人收入负增长,马来人却暴涨8.3%。这叫什么?这叫精准定向的财富转移,这叫制度化的合法抢劫。
三、 马来西亚地区被殖民历史根源与政治演变
有人问,这局面谁造成的?根源在哪?英国人,缺大德的英国人。
当年殖民搞社会隔离分工,华人挖锡矿搞商业,印度人割橡胶当苦力,立法规定土地只能卖给马来人,让马来人世世代代当农民。三大族群被彻底分割。
二战结束,为了镇压以华人为主体的马来亚共产党,英国人疯狂挑唆民族矛盾,扶持马来右翼,拉拢华人买办成立马华公会,从华人群体内部搞分裂,把反殖民斗争偷换成华人对马来人的种族仇杀,让仇恨的种子彻底埋进这片土地,让马来人心甘情愿当枪使。这仇恨的种子是英国人亲手埋的,这颗雷炸了70年。
1957年独立,马来人全盘接过英国人的制度,继续压。
1969年大选,华人奋起反抗,把选票投给反对党,几乎让执政联盟丢掉国会三分之二多数。选票换来了什么?“5•13事件”,暴徒在吉隆坡街头对落单华人无差别攻击,社区街道被鲜血染红。官方通报死亡196人,但西方外交信源考证实际死亡可能高达600—1000,绝大多数是华人。这不是种族冲突,这是系统性屠杀。屠杀过后,当局不仅不收敛,反而全面收紧权力,顺势推出“新经济政策”,明抢财富。
1963年,主张跨种族平等的左翼力量被《内部安全法令》逮捕上百人。李光耀提出平权主张,1965年马来西亚联邦直接通过决议,把华人占多数的新加坡踢出联邦。这一脚,把华人通过选举改变政治格局的数量基础彻底踹没了。此后半个多世纪,代表华人的政党要么在执政联盟里一退再退,要么给巫统当了七十多年小跟班,排华成了马来政客屡试不爽的选票提款机。
四、 马来西亚华人的现实困境与对中国的认同
既然压榨这么狠,为什么不跑?有能力的人早跑了。
世界银行数据,约186万马来西亚人在海外,其中81%是华人,一半去了新加坡。但对于绝大多数普通华人来讲,无路可退。先辈下南洋,用血汗建起这个国家,到了第三、第四代,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中国老家早就没了,祖辈念叨的村子,家谱断了,祖坟找不到了。根虽在中国,叶子已经死死扎进了马来西亚的土地,他们不是不想回,是在这片土地上把一生都走完了,他们根本回不去了。
各位,别以为这是马来西亚的内政,跟咱们没关系。看清楚了,这是一场针对特定族群的制度化的、持续70年的慢性种族清洗。用的是法律、配额、宪法条文、暴力机器的沉默。
全世界对中国最有认同感的海外群体,恰恰就是马来西亚华人。为什么?因为他们承受的压抑,让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一个强大的母国。这是血脉里的屈辱,是制度性霸凌逼出来的向心力。
五、 这是新冷战下对海外华人资产的围猎预演
现在把这个局放到全球棋盘上看,马来西亚的位置,马六甲海峡,全球贸易的咽喉,谁控制这里,谁就能卡住东亚的能源命脉。每天有多少油轮从那过,多少集装箱,多少财富?美国为什么在南海搅局,为什么拉拢东南亚?马来西亚的种族撕裂,就是一颗随时可以引爆的地缘炸弹。一旦区域局势紧张,马来华人的处境会怎样?他们手里没有枪,没有警察权,没有政治话语权,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是地缘博弈中最脆弱的一环。
英国埋的雷,马来政客浇的油,美国人现在在旁边拿着打火机,你以为这是种族问题?这是新冷战背景下对海外华人资产的围猎预演。
再看深一层,马来西亚这70年,谁在背后递刀子?英国殖民者撤了,但体系留下了。美国呢?美国在东南亚的布局从来都是两手,一手军事同盟,一手经济渗透。马来西亚的种族配额制度恰恰是全球资本最乐意看到的局面:一个分裂的社会,一个被压制的少数族群,一个永远无法形成统一政治力量的劳动力市场。华人被压在经济链条上,创造财富,却享受不到财富。这跟当年南非的种族隔离逻辑一模一样,资本需要廉价劳动力,需要被分化的社会,需要无法团结的底层。马来西亚华人就是这套全球剥削体系里的人肉电池。
看明白了吗?马来西亚华人的命运是一面镜子,它照出的是什么?是没有强大母国支撑的海外族群,在制度性歧视面前的绝对无力。今天他们能用宪法把你锁在二等位置,明天就能用同样的逻辑在全球范围内对华人资产进行合法掠夺,这不是危言耸听。
六、 全球新冷战下的警示与海外华人的出路
当美元体系开始动荡,当全球秩序进入重构期,那些法律上不属于你的财富就是第一批被收割的对象。
美元霸权的基础是什么?是信用,是规则,是所谓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可这套规则在马来西亚华人身上早就是废纸一张。现在全球格局正在剧烈重组,中美博弈进入深水区,东南亚成了前线,马六甲海峡的战略价值比任何时候都高。美国要卡中国的能源通道,马来西亚就是棋眼,而马来华人恰恰是这盘棋上最没有话语权却最容易被牺牲的棋子。
你想想,一旦台海有事,一旦南海擦枪走火,马来华人会面临什么?宪法第153条还在,土著特权还在,经济配额还在,他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这不是内政,这是全球新冷战格局下对海外华人的战略围堵。
更可怕的是什么?是这套制度已经运行了70年,已经形成了路径依赖。马来政客靠排华拉选票,马来平民靠配额吃红利,整个体系已经绑架了整个国家。你要改,动了谁的蛋糕,谁来改?华人在政治上没有话语权,在经济上被持续抽血,在人口上被逐渐稀释。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绞杀机制,而且这个机制正在被复制。你看欧洲,移民问题被右翼政客利用,族群撕裂越来越严重;你看美国,亚裔被当作替罪羊,仇恨犯罪飙升。马来西亚的模式正在成为全球种族政治的一个样板,用法律固化歧视,用配额制造对立,用暴力维持沉默。
所以我说,这场70年的制度性凌迟远没有结束,它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全球秩序崩裂的时机,然后升级为一场彻底的物理层面的清算。到那时候,回不来的就不只是马来西亚华人了,整个海外华人群体都可能面临同样的命运。你以为你在海外有资产、有身份、有地位,当规则被改写,当法律变成武器,当暴力机器不再保护你,你手里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那怎么办?唯一的答案就是母国必须强大,这不是民族主义口号,这是生存法则。马来西亚华人为什么全世界对中国最有认同感?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强大的母国,你在海外就是待宰的羔羊。他们用70年的屈辱给全世界上了一课,这一课的名字叫“没有国家的庇护,个人的努力在制度性歧视面前一文不值”。
现在把这个逻辑放到全球格局里,美元体系正在动摇,美国霸权正在收缩,全球秩序正在重构,这个时候什么最重要?战略定力,力量投射,海外利益保护。马来西亚华人的处境就是一面镜子,它告诉我们,海外利益不是靠法律文件保护的,是靠实力保护的,你的军舰能到的地方,你的公民才有安全,你的经济能辐射的地方,你的族群才有尊严。
最后咱们把话说透,马来西亚华人不是不想回,是回不来了,他们的根已经扎在了那片土地上。但他们的命运和咱们紧紧绑在一起,他们承受的每一分屈辱都是对全体华人的警示。这场70年的制度性绞杀不是结束,是序幕,全球新冷战的阴云正在聚集,马六甲海峡的风浪正在升高。当大国博弈进入白热化,当美元体系开始崩裂,当世界秩序重新洗牌,那些没有母国庇护的海外族群就是第一批被牺牲的棋子。
到那时候,回不来的就不只是马来西亚华人了,是整个海外华人群体,是每一个以为融入当地就能安全的幻想。醒醒吧,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普世规则,有的只是力量的博弈和力量的庇护。
马来西亚华人的70年就是最血淋淋的教科书,这本书还在写,还没写完。下一页是什么?是全球秩序重构中对海外华人的终极考验,这场仗不打完,谁也别想安生。█▌
Wednesday, 16 September 2026
达祖丁《星洲网》专栏评论: 让我哀伤的马来西亚日
达祖丁《星洲网》专栏评论:
让我哀伤的马来西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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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的子孙要继续拥有一个家,就让这个家继续建立在我们出生时所拥有的同一部宪法之下。让我们把那些企图破坏我们所珍视的公民生活方式的伊党和巫统之流,从这个国家清除出去。马来西亚属于我们所有人,而不是只属于“他们”。❞
本文是知名的马来学者达祖丁(Mohd Tajuddin Rasdi)2026-09-16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让我哀伤的
马来西亚日。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在这个马来西亚日,我感到无比悲伤,也开始感到一丝愤怒。我叹了一口气,并作出一项决定。今天,我要解释这三种感受。
1、对哈迪的指控非穆与狂言感到悲伤与愤怒
首先,我的心情十分沉重。哈迪阿旺把我国一些公民——包括我亲自认识的好人,以及许多我尚未认识的优秀人士——称为殖民主义代理人,指他们企图摧毁伊斯兰。他还不肯罢休,继续宣称一旦伊党执政,就会让宪法变得更加伊斯兰化,不再允许这份殖民遗产阻碍马来西亚走向真正的道路,成为由伊斯兰与穆斯林主导的强国。
我感到悲伤有两个原因。第一,哈迪阿旺利用我的伊斯兰宗教来实现他的政治目的。我是一名穆斯林,也是一名受过教育的马来西亚人。因此,当我谈论伊斯兰与马来西亚时,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对伊斯兰及国家宪法的理解,与哈迪阿旺卑劣、有毒的论述完全相反。
哈迪指控来自不同政党的马来西亚人是“伊斯兰之敌”,又把追随这些人的穆斯林形容为“没有受过教育的穆斯林”。对此,我无法苟同。
如果他所指控的人真的是伊斯兰的敌人,就应该报警,并清楚提出证据。所谓证据,不是引用《可兰经》经文。我同样知道他所引用的所有经文,也可以列举许多资料和诠释,证明他的理解完全错误。
不久以前,哈迪本人还在替代阵线与如今被他指控的这些人并肩合作。哈迪或许可以欺骗30岁以下的年轻人,却骗不了40岁以上的人。我们知道你说的完全是一派胡言。
我担心,哈迪已经不再在乎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他欺骗自己,相信只要是为了建立伊斯兰国,任何手段都可以接受,包括谎言、诽谤和侮辱。
2、对哈迪贬斥宪法与宗教司沉默感到悲哀
第二,哈迪贬斥联邦宪法。是的,哈迪,就是你就任时宣誓效忠的同一部宪法。这部宪法经过各族群、各宗教的讨论、辩论与争论,并获得马来统治者的同意,而他们也是各自州属的伊斯兰领袖。这怎么会是“殖民遗产”?
对我而言,联邦宪法是我们自己的遗产,也是穆斯林的遗产,体现伊斯兰能够顺应现代治理与公正的需要。哈迪或许仍执着于某种古老的中东国家治理模式,因此早已脱离时代背景,也脱离我国人民的文化现实。
我为什么感到悲伤?因为许多宗教司保持沉默。因为许多在伊斯兰、政治学和历史领域比我更有学问的学者,像墓地一样寂静无声。
这些人都去了哪里?你们不也是马来西亚人吗?为什么任由一个对世界历史与文明缺乏认识的人,替我们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正是这种沉默,让我感到悲伤。
3、对巫统容许代表任意亵渎天主教感到愤怒
这个马来西亚日,又是什么让我感到愤怒?
在一场巫统大会上,一名马来代表拿天主教徒开玩笑。他会说:“嘿,老兄,我不过是在讲笑话!”
如果是在英国、美国或欧洲,这或许还说得过去,但这里是东南亚。正如李光耀所说,我们的情况不同,因为必须顾及种族、宗教与文化的敏感。因此,我们以自己的方式实践民主和言论自由。
那么,我们就要问这个愚蠢的巫统党员:如果是一名非穆斯林开同样的玩笑,只是把对象换成伊斯兰,又会怎样?
这个人的政党已经准备接管布城,他怎么连对天主教徒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你们这些巫统人,究竟是把哈迪阿旺当成先知,还是追随真主使者穆罕默德?你们总是高喊“真主至大”,自称是伊斯兰的救星,但你们真的了解自己的宗教及其价值吗?
再一次,我没有听见任何宗教司、学者或其他马来知名人士出声斥责这名狂妄的巫统党员。现在是否还有像我一样的马来人,认为这名巫统党员的所作所为,对我们的国家是错误的?
结语:要拯救马来西亚免受巫统和伊党伤害
最后,我决定要做什么?
首先,我决定动员国内外每一名善良的马来西亚人加入我,共同下定决心,确保无论年轻或年长、患病或健康,所有人都百分之百出来投票。
这个国家如今正面对“清楚且现实的危险”,这些敌人每天都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他们的言论也每天传入我们耳中。
我们必须告诉选委会,不要再坐在那里无所作为,必须确保无论身处何地,每一名马来西亚人都能方便投票。其他国家已经让国内外公民轻易参与投票,究竟是什么阻碍了你们?
选委会在工作岗位上睡着了吗?我希望没有。若你们真的睡着了,我们马来西亚人就必须把你们叫醒!
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为马来西亚而战。我们必须与沙巴和砂拉越的同胞并肩作战。我希望东马很快能够取得国会三分之一的议席,然后与我们全力以赴,拯救马来西亚免受巫统和伊党伤害。
在这个马来西亚日,我的同胞们,如果我们输掉这一仗,我们可能再也看不到下一个马来西亚日。
如果我们的子孙要继续拥有一个家,就让这个家继续建立在我们出生时所拥有的同一部宪法之下。让我们把那些企图破坏我们所珍视的公民生活方式的伊党和巫统之流,从这个国家清除出去。马来西亚属于我们所有人,而不是只属于“他们”。█▌
Friday, 4 September 2026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杨巧双离婚, 一个社会示范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杨巧双离婚, 一个社会示范
❝杨巧双选择离婚和公开离婚,可以是一个正确的社会示范。离婚不是禁忌,而是一种选择;婚姻可以失败,人生不能失败。❞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9-03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杨巧双离婚,一个社会示范。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巧双离婚成了热门话题, 倒是值得漫谈
杨巧双的离婚,成为热门话题。撇开八卦不谈,若是从社会认知的角度,倒是有漫谈的意义。
首先必须声明,我和杨巧双只见过几次面,基本上不熟悉,更不认识她的前夫;不过,这位拉马詹德南先生设立的公司,两年前因为未经招标而获得雪州政府颁予一项公共交通计划合约,而闹得满城风雨,杨巧双当时已是团结政府部长,难以避嫌,更何况这有违她的反贪人设。
这项计划是否成功,州政府没有说明,而杨巧双的婚姻问题是否与风波有关,不得而知。
而俩人的婚姻结合,从常人角度而言,也是特殊。杨巧双在她的自传《我的故事 Hannah》中说,俩人是在一次基督教祈祷会中认识,还未进入恋爱,就决定缔结婚姻,订婚之后,才第一次手牵手。
从世俗角度,这是一种婚姻冒险;但是,宗教信仰使然,让他们作如此选择。这和日后结束婚姻有没有关系,说不得准。
作者欣赏她低调但不隐瞒的处理方式
不管怎样,我倒是欣赏杨巧双处理离婚,采取不高调,也不隐瞒的方式。作为公众人物,若是高调宣布离婚,肯定引人侧目,也容易惹来更多闲言闲语;但是,如果刻意隐瞒,则不符合公众人物必须要有一定透明度的原则。
在民主社会,譬如欧美国家,政治人物必须公开他们的婚姻状况,结婚、离婚、二婚不隐瞒;不婚应有一个说法,同性恋也最好公开。
一来,公众人物,包括明星和政治人物,基于他们的职业和公众相关,就有义务把自己基本的状况公开让大家知道,这也是公众知情权的一部分。当然,涉及隐私不算在内,不过,婚姻通常不被认为是隐私。
二来,如今讯息之传播无孔不入,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长久守住。即使想要隐瞒,也是徒劳无功,一旦通过小道消息传出,更会引发各种揣测和流言蜚语,产生负面效果。
巧双坦然主动公开她跟拉马离婚消息
而杨巧双的离婚是出现在她自己的官方网站中的个人简介部分。基本上不容易被发现,但也不排除是主动揭晓;媒体知道后,曾以为是她的官网被骇,因此没有第一时间报道。之后,询问她的办公室,才证实是真的消息。
以此看来,杨巧双并没有刻意隐瞒,这符合民主社会公众人物的认知及知情要求;但她也没有高调宣布,避免扩大私人生活的争议。从公关处理评分,可以给她打100分。
巧双对"离婚"作出一个很好社会示范
特别值得肯定的是,杨巧双对“离婚”作出了一个很好的社会示范。
我不是说杨巧双应该离婚,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她和拉马先生之间有什么问题;我也不是鼓励离婚,每一段婚姻都本身的问题,离婚是其中一个选择,不离也是一种选择。
我只是说,从以前到现在,离婚被认为是一种禁忌,被视为不名誉,道德挫折,乃至人生的失败。因此,一段已经破裂的关系,不到最后关头不离婚,更可怕的是,到了最后关头还不愿离婚。
这种捆绑方式,把两个人更加撕裂,家庭陷入痛苦之中,乃至形成加害,受害或互害关系,可能爆发比离婚悲惨十倍百倍的后果。最近发生的一家四口惨剧,如果能够通过离婚解决,或许可以救了4条人命。
公众人物要离婚通常比常人困难,因为他们面对整个社会的评价,担心选民和观众是否能够接受,事业会否受到影响,走在路上是否会被指指点点。
巧双结束失败婚姻,开启另一段人生
杨巧双选择离婚,是对一段无法修补,不能再续的关系,作出一个了断;她作出了一个正确示范,结束婚姻不是人生的失败,反而是开启另一段人生。当然,还可以修补的婚姻不需要走这条路,然而,已经破裂,造成痛苦,没有出路的关系,离婚可以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Friday, 28 August 2026
佘贵生《星洲网》专栏评论: 有自己共同生活方式, 砂拉越不欢迎郑全行(更新:图片)
佘贵生《星洲网》专栏评论:
有自己共同生活方式,
砂拉越不欢迎郑全行
❝砂拉越没有你的说教,一样一路走到今天;没有这些说教,砂拉越未来也一样可以继续发展。我们砂拉越人了解自己的邻居,了解自己的朋友,也知道如何在彼此不同之中共同生活,而不是把这些差异变成彼此攻击的武器。❞
作者大力支持公正党国会议员赵俊文(他也是旅游,艺术及文化部副部长)强烈抨击郑全行发表的砂设华文大学会破坏国家团结的言论。作为媒体人和社运者,他奉劝郑全行“应先花一点时间真正了解砂拉越, 否则远离砂拉越,别插手砂事务”。
本文是媒体人佘贵生[Francis Paul Siah, 资深的砂拉越编辑,也是砂拉越变革运动(MoCS)的负责人]2026-08-28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砂拉越不欢迎郑全行。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提到郑全行此人,我没有愉快的感觉
相信我,写到郑全行这个人,我一点也不觉得愉快。
事实上,我相信自己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在专栏里写到这名备受争议的传教士了。内心总有一种道德意识提醒我,如果对一个人连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那么再写他,既不公平,也不专业。不幸的是,如今郑全行却让我几乎没有别的选择。
当一个来自西马的人,选择以负面甚至挑衅的方式评论与我的家乡砂拉越有关的事务时,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应。尤其当这些言论涉及种族、宗教与国家团结时,沉默有时反而会被解读为默认。
我饶有兴趣地读了美里国会议员赵俊文针对郑全行有关砂拉越拟设华文大学校园言论所作出的回应。赵俊文适时出面反驳并教训了他一番,值得肯定。
郑说"砂设'华文大学', 破坏国家团结"
郑全行显然声称,砂拉越的华裔领袖正在推动设立一所“华文大学”,并质疑这样的大学是否会破坏国家团结。
正如赵俊文所指出,一所大学来自哪个国家,并不能决定它的学生属于哪个族群。来自中国的大学,并不意味着它只招收华裔学生,就如来自澳洲、日本或英国的大学,也不会只招收澳洲人、日本人或英国人。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更重要的是,郑全行必须了解砂拉越的一些事情,而这些恰恰是他以及其他来自南中国海另一边的人,显然没有真正理解或体会的。
砂拉越人民有"自己共同生活的方式"
砂拉越有自己的历史、自己的社会结构,也有自己共同生活的方式。几代以来,砂拉越人一直学习如何尊重彼此的宗教、文化、语言和传统。我们的多元,并不是一种勉强容忍的存在,而是我们身分的一部分。
砂拉越的马来人和穆斯林,并不是郑全行这一类型的人。对于我在砂拉越的马来人和穆斯林朋友及同乡,我是怀着最大的尊重这么说的。
我们的马来人和穆斯林兄弟姐妹,几代以来一直与基督徒、佛教徒、兴都教徒以及其他宗教信仰者共同生活。我们会参加彼此的门户开放活动,在各自的节庆期间互相拜访,也共享同样的社区、工作场所和生活环境。也正因为如此,砂拉越的宗教包容与种族和谐,至今仍是马来西亚相当独特的一种存在。
不需要别人来教砂人民应该如何相处
我们不需要别人来教我们应该如何共同生活。当然,我们更不需要任何人打着捍卫“国家团结”的名义,去操弄种族或宗教敏感课题。让我直截了当地说:多元并不会威胁团结。真正威胁团结的,是有人刻意把多元描绘成一种威胁。
一所以华语为主要教学媒介的大学校园,并不会破坏国家团结。不同语言、文化或传统的存在,同样不会威胁国家团结。真正破坏团结的,是有人刻意在不同社群之间散播猜疑、恐惧和怨恨。
郑应先了解砂拉越, 否则别插手砂事务
郑全行要我们担心国家团结。那么我倒要问他:你所说的,究竟是哪一种团结?是一种要求所有人都必须服从某一种特定文化或宗教模式的团结?还是一种让马来西亚人可以继续以自己身为马来人、华人、印度人、伊班人、比达友人、乌鲁人、卡达山人、基督徒、穆斯林、佛教徒或兴都教徒为荣,同时依然把彼此视为马来西亚同胞的团结?
砂拉越长期以来已经证明,后一种团结是可以实现的。也许郑全行在对砂拉越妄下判断之前,应该先花一点时间真正了解砂拉越。
郑全行当然不是唯一一个似乎把砂拉越当成一个方便的政治游乐场,可以随时空降进来、发表挑衅言论,然后拍拍屁股离开,把后果留给砂拉越人自己承担的人。对于这些人,我只想说:一边凉快去。除非你有建设性的意见,否则请不要插手砂拉越的事务。
我甚至要更进一步呼吁砂拉越政府检视,那些一再针对砂拉越及砂拉越人民发表挑衅、分化或煽动性言论的人,是否还应该被允许不受限制地进入砂拉越,继续散播这些观点。砂拉越完全有权保护自己独特的社会和谐。
砂人民奉劝郑全行, 管好你自己的事
不过,我们必须说清楚。这并不是要压制正当的意见。每个人都有表达意见的权利,但言论自由也必须伴随责任,尤其当一个人的言论可能煽动种族或宗教紧张时,更是如此。所以,郑全行,我只有一句简单的话要送给你:管好你自己的事。
砂拉越没有你的说教,一样一路走到今天;没有这些说教,砂拉越未来也一样可以继续发展。我们砂拉越人了解自己的邻居,了解自己的朋友,也知道如何在彼此不同之中共同生活,而不是把这些差异变成彼此攻击的武器。
所以,在你下一次评论砂拉越之前,或许应该先认真花点时间了解砂拉越。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么我的建议也很简单:请远离砂拉越,也不要插手我深爱的犀鸟之乡事务。█▌
Saturday, 15 August 2026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欲走还留,能使 安华免于众叛亲离吗?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
欲走还留,能使
安华免于众叛亲离吗?
❝ 安华也许更该思考的是,为什么从过去并肩改革的同志,到自己党内的领袖,再到如今最稳定的盟友,都开始重新衡量与他的距离。
行动党最终选择留或走,或许只需要一场表决。安华真正该担心的,却不是谁会留下,而是为什么越来越多人开始想走。❞
本文是媒体人陆世敏(星洲日报高级记者)2026-08-15
06:05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火箭欲走还留,安华还留得住谁。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有人说,首相安华对行动党的信任和依赖,甚至高过对公正党内任何一名华裔领袖。
行动党正是安华任相执政的铁杆盟友
这样的说法并不难理解。行动党掌握绝大部分华裔基本盘,也是希盟乃至团结政府中议席最多的单一政党之一。
对安华来说,行动党不仅提供稳定的国会支持,更承担着希盟维系非巫裔选民支持的重要角色。
更何况,这份政治互信不是今天才建立。从民联时期开始,行动党就是安华最坚定的盟友之一。
从安华身陷牢狱,到希盟首次入主布城,再到喜来登政变失去政权,直至2022年大选后政局僵持,行动党始终没有放弃支持安华出任首相。
这段关系走过在野、执政、失去政权,再重新执政,早已不只是一般政治联盟之间的权宜合作。
8•16决议不会改变党支持安华的立场
因此,本周日的行动党全国党员代表会议,才显得更加举足轻重。
4264名中央代表将决定,行动党是否继续留在联邦政府直至本届国会任期结束。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改变该党继续支持安华和留在希盟的立场。
值得注意的是,行动党“退出政府”的范围也已收窄。从最初讨论正副部长、州行政议员、地方议员和官联机构等所有官职,到如今只限联邦政府。
从“全面辞官”到“只谈联邦”,与其说行动党已经准备离开,不如说它正在重新拿捏与安华之间的距离。
靠得太近,团结政府的政治包袱几乎都得一起扛;退得太远,又可能把多年经营的执政影响力拱手让人。
安华自己党内的人偏偏此刻渐行渐远
偏偏在这个时候,安华自己党内的人正渐行渐远。
拉菲兹和聂纳兹米先后离开公正党、辞去国会议席,并另投新的政治平台;李健聪虽然没有退党,却辞去党中央领导职,并公开表达对党领导方向的不满。
接着是黄基全。这名3届梳邦国会议员先辞去国席,随后退出公正党,加入拉菲兹领导的同心党。
就连安华的女儿努鲁依莎,也曾要求辞去党职。党中央最终没有接受,仅批准她在党大会后暂时休假,以继续深造。
公正党改革派正在逐渐远离权力核心
一连串事件,最终在公众眼前呈现的,是公正党内一些过去与改革路线、多元形象紧密相连的人物,正以不同方式逐渐远离权力核心。
此时,如果连长期与安华共同进退的行动党也选择抽身,对安华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行动党已经表明,即使退出联邦政府,40名国会议员仍会继续支持安华,因此谈不上倒阁。
但若5名部长和7名副部长集体辞职,政治意义也绝不只是少了12名官员这么简单。
有人形容,这甚至可能被公正党视为一种“背刺”。
这个词或许太重。行动党没有倒戈,也没有投向敌营;面对连续选举失利和基层不满,该党本来就必须为自己的政治生存作出判断。
不过,政治也讲究时机。拉菲兹、聂纳兹米已经离去,李健聪、努鲁依莎与党中央拉开距离,黄基全也走了。
这个时候,如果连行动党12名正副部长都集体收拾办公室,外界很容易得到一个对安华更加不利的印象:连最可靠的盟友,也不愿继续和他共同执政。
火箭会把安华拉回"更改革的路线"?
更吊诡的是,行动党退出,未必会把安华拉回更改革的路线。
火箭腾出的正副部长职位不会凭空消失,而是重新分配。公正党和诚信党不可能全部接手,巫统、砂盟和其他团结政府伙伴自然会拥有更大的议价空间。
如果行动党是因为不满安华改革缓慢、向其他政治力量妥协太多而选择离开,最后却可能迫使安华更加依赖这些力量。
想借退出警告安华,反而把安华推得离自己更远,这或许才是行动党代表星期日真正需要想清楚的。
行动党没有义务"永远替安华挡子弹"
行动党当然没有义务永远替安华挡子弹,政治联盟也从来不是无条件的忠诚;同样地,安华也不能把行动党的支持视为理所当然。
过去多年,行动党为了支持安华成为首相承担过政治成本,如今面对基本盘松动,它自然有权重新计算这段合作关系的价值。
所以,本周日真正接受考验的,明面上是行动党与团结政府的关系,实际上也是安华维系政治伙伴的能力。
安华该担心的是越来越多人离他而去
安华也许更该思考的是,为什么从过去并肩改革的同志,到自己党内的领袖,再到如今最稳定的盟友,都开始重新衡量与他的距离。
行动党最终选择留或走,或许只需要一场表决。安华真正该担心的,却不是谁会留下,而是为什么越来越多人开始想走。█▌
Friday, 14 August 2026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行动党该退的6个理由——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行动党该退的6个理由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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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党高层留在内阁,等同尸位素餐,享受特权和高薪,如何向人民交代。
全体辞职,是问责的表现,也展现从政的气节,不计较个人名利,道不同不相为谋,才能获得人民的尊敬,也能走更长远的路。❞
作者是资深媒体人,长期观察国内外政治动态,他更深入了解国内政党基层党员和各族底层群众的心声。他坚定不移地为火箭基层党员和广大底层群众发声,是值得感激
和赞赏的。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8-13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行动党该退的6个理由。全文如下(上图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尽管很多人不认同行动党退出团结政府,也有人认为所谓退出只是行动党演的一出戏,无论如何,我倒是认为,退出政府是行动党自我解救,也是拯救大马的一个最好选择。
1. 阻止蓝绿潮合流
马来人大团结的论述,其中一个重大理由就是对抗行动党。哈迪阿旺说,行动党的议程就是消灭马来穆斯林和伊斯兰在大马的地位。
尽管哈迪阿旺的胡扯来到煽动程度,但是,这套三流有毒剧本,确实有它的市场,至少很多马来人买单,在柔森州选大派用场,让蓝绿一路通行,通吃90%马来市场。
接下来的州选和全国大选,肯定如法炮制。更糟的是,马来人和非马来人的分化会更加严重,没完没了。
如果行动党退出政府,巫统和伊党即使重施故技,但是,发挥的空间有限,效果也大不如前。共同的敌人退居幕后,巫伊的矛盾就出现在眼前,这会让蓝绿合流出现更大变数。
2. 缓和希盟压力
希盟的成功有行动党的功劳,希盟的失败,部分也来自行动党。希盟执政之后,马来人感觉华人沙文主义进驻政府,威胁马来人的地位,激发强烈的民族危机意识。
安华为了安抚马来社会,采取绥靖主义,放弃改革政策,改而讨好保守马来势力,这更导致保守力量的反扑,让希盟节节败退,政策上无所作为,意识形态上干脆投降。
如果行动党退出政府,反而可以卸下希盟的部分包袱,剩下的任期,可以无须船头怕鬼,船尾怕贼,让航程导回正轨。
3. 逼安华改革
行动党对安华的无为,并非没有意见,而是没有办法。8个月前沙巴州选行动党被打包之后,引发基层对执政表现的不满,党中央才设定改革检讨期限,交由代表大会决定去留。
给出这大半年时间,其实就是向安华施压,告诉安华如果不改变,行动党就要说掰掰。可惜的是,安华是八风吹不动的泰山,拉菲兹出走也唤不醒。
要是行动党不退出,安华更加堂而皇之,认为行动党屈服了,接下来还是我走我的路。但是,一旦行动党退出,安华被逼到墙角,或许会痛定思痛,马死落地行。
4. 避免提前大选
目前是希盟最弱的时候,如果短期内大选,注定断送江山。国阵和国盟不会让希盟休养生息,若是可以的话,就趁你病,要你命。
然而,如果行动党退出,巫统可以向马来社会交代,它就没有了时间压迫感,不需要逼安华大选;与此同时,巫统内部也会置疑,是否需要全面和伊党合作,还是保留和希盟合作的一些空间。
5. 与无能施政切割
拆庙宇、阿占巴基、企业黑帮,乃至最近逮捕两名播客等反进步,违民主作为,让进步和改革阵营的人民,对希盟心灰意冷。与此同时,营商环境恶化,生活压力吃重,让中产阶级难以为继。
行动党留在团结政府,不但难有作为,也成为民间讨伐对象;如果退出,和无能施政作切割,反倒是断尾求生之举。
6. 挽回支持者信心
留在政府无法改变安华,也无力推动政策,反而要落得和巫统同流的指责,行动党的形象会继续沉沦。
党高层留在内阁,等同尸位素餐,享受特权和高薪,如何向人民交代。
全体辞职,是问责的表现,也展现从政的气节,不计较个人名利,道不同不相为谋,才能获得人民的尊敬,也能走更长远的路。█▌
Wednesday, 12 August 2026
陈芳龙《星洲网》专栏评论 : 行动党, 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陈芳龙《星洲网》专栏评论 :
行动党, 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
行动党如果真的相信自己能够改变马来西亚,就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轻易离开。好不容易走进政府,为什么不把最后一里路走完?不要急着走,留下来;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把该争取的权益争回来、把该完成的改革完成。到了下一届大选,让人民来决定行动党究竟做得好不好。❞
本文是时评人陈芳龙(管理顾问)2026-08-12
06:06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行动党,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经《人民之友》编者略作调整)——
8•16党代大会, 考验行动党政治智慧
政治最容易的是喊喊口号,一有问题就推给党内同仁集体裁决;最困难的是许下承诺后一事无成,责任难以规避。
民主行动党走过60年,从街头反对运动走向中央执政,前后经历无数次选举起落,今天终于成为国家治理的一份子。这不是天上掉下来馅饼,而是几代人用选票、汗水和政治代价换来的。
8月16日,行动党召开全国代表大会,会中将由4000名中央代表投票决定,是否继续留在团结政府,直到本会期结束,或者选择退出团结政府?这是一次对行动党政治智慧的考验。
输了几场选举,就要离开政府吗?应该不是。还有的原因,包括改革成果不彰、承诺未能兑现、缺乏政治自主、团结政府的包袱过重、必须不断为政府的政策背书,这些问题不解决,希盟很快会失去政权。
选举输了可再来, 机会失去未必再有
任何政党都害怕输了选举,行动党当然也不例外。连续3场州选,希盟受到重挫,连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也遭遇败选。接二连三的失利,党内出现失望、焦虑甚至不满,但是,政治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否定整个战略。
选举是一场一场打的。今天输了,可以真心检讨重新部署;候选人不适合,可以换人;政策不受欢迎,可以调整;宣传方式失效,可以重新设计。但是,如果因为选输了就退出团结政府,失去的不是州选的失败,而是中央决策桌上的位置。
州选失败与退出政府,两者的影响不能相提并论。一个政党如果因为输了选举,而牺牲未来几年的政策影响力,绝对不是精明的计算。
行动党今天最大的优势,正是今天多人担上阁员,过去的行动党,最常遇到的困境是:“我们知道问题在哪里,但没有权力解决。”今天情况已经不同。
行动党现在可以参与政策制定,可以进入行政体系,可以直接影响国家资源分配,也可以把过去反对党时期提出的改革理念,拿到政府内部执行,这种机会非常珍贵,不能轻易放弃。
行动党应鼓起勇气扮演政治制衡角色
所以,现在行动党最应该做的,不是问“我们还要不要留在内阁”,而是问:
“我们手上的权力,到底还可以为国家做多少事?”如果答案是正向的,那么为什么要走?
留在政府,不代表要对安华无条件支持有人可能会说,留在政府是不是等于行动党向安华低头?不是。政治合作从来不是“全部同意”。所以行动党完全可以留在政府,同时保留自己的政治立场。
政府做对的事情,就支持;政府做错的事情,就批评;改革走得太慢,就催促;华教问题没有突破,就争取;政策侵犯人民利益,就反对。这才是行动党应该扮演的政治制衡角色。
如果离开政府,行动党失去的是直接影响左右政策的机会。坐在内阁里,可以把不同意见带到决策桌上;但离开内阁后,只能把不同意见带到新闻发布会上。
华社多年来支持行动党,当然希望行动党能够维护华社利益。但华社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永远在反对党席位上高喊口号的行动党,华社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进入政府、参与决策、替华社争取利益的政党。
今天行动党已经进入政府,如果最后只是因为政治压力而离开,华社必会因此质疑,“好不容易进入中央政府,为什么不把事情做完?”这个问题,行动党必须正面回答。
年轻一代选民的思考, 大都已经改变
华人选民支持行动党,是希望它改变国家,而不是希望它永远代表华人与其他政党斗争,如果行动党今天退出政府,华人选票真的会因此全部回来吗?绝对不会。因为选民的思考已经改变,尤其年轻一代,不一定会因为“华人政党”的身分而无条件支持。
他们更加关心:工作在哪里?薪水有没有增加?房子买不买得起?教育制度公平吗?政府效率提高了吗?贪腐减少了吗?国家的前途在哪里?因此,行动党未来要赢得华人选票,靠的不是”我们退出政府“,而是”我们进入政府后,究竟做了什么?“
把"退出"当成改革武器,是政治错误
政治最终不是看谁的声音最大,而是看谁能够改变现实。如果退出以后,政府仍然继续运作,国会多数仍然存在,其他盟党继续留在内阁,那么行动党退出是不会产生政策效益的。
政治不会留下真空。一个政党离开,另一个政治力量自然会得到更多空间。这不符合行动党和华社的长期利益。所以,退出不能只问:“我们可以得到什么?”还必须问:“别人会得到什么?”
所以,行动党真正应该做的,是留下来逼政府做得更好。如果行动党真的对政府不满,不是选择离开,而是留下来。
留下来提出更清楚的条件。包括要求政府加快制度改革;要求行政效率提高;教育政策更加公平;政府更有效处理民生问题;内阁对过去的改革承诺交出时间表;所有改革政策接受国会与人民监督。这才是高效的政治谈判。
行动党必须牢记,不要用退出作为第一张牌,而应该把退出保留为最后一张牌。因为真正有力量的政党,不是动不动就说“我要走”,而是让盟友知道:“我留下,是因为我要改革;不是因为我没有选择。”
留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8月16日,行动党代表面对的不是一道简单的“留或走”的选择题。真正的问题是:行动党愿不愿意承担执政的代价?
行动党该留下来,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行动党如果真的相信自己能够改变马来西亚,就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轻易离开。好不容易走进政府,为什么不把最后一里路走完?不要急着走,留下来;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把该争取的权益争回来、把该完成的改革完成。到了下一届大选,让人民来决定行动党究竟做得好不好。█▌
陈锦松《东方网》专栏评论 希盟最大的敌人, 不是巫统伊党而是放弃改革
陈锦松《东方网》专栏评论
希盟 最大的 敌人, 不是
巫统伊党而是放弃改革
❝
今天真正摆在希盟面前的问题,不是谁在挑战它,而是它是否还有勇气重新成为当年那个敢于挑战旧政治的希盟。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它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伊党,更不是巫统,而是那个已经渐渐远离改革初心的自己。❞
本文是华社知名文化兼时评人陈锦松2026-08-11
07:00发表于马来西亚《东方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希盟最大的敌人不是巫统伊党,而是放弃改革。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掌握中央政权的联盟, 连败3场州选
历经沙巴、柔佛到森美兰三场州选,希盟接连失利。一个掌握中央政权的执政联盟,却在地方选举中屡战屡败,这不是偶然,而是一个值得深刻反思的政治警讯。
许多人将败因归咎于国盟绿潮、巫统复兴、经济压力,甚至选民情绪。然而,这些都只是表象。希盟真正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巫统,也不是伊党,而是它自己逐渐放弃了当初赖以崛起的改革精神。
它败于背弃当初赖以崛起的改革精神
希盟从来不是依靠种族政治取得政权,而是凭借“改革”二字赢得人民信任。人民曾经相信,它能够打破长期形成的制度惯性,推动公平、透明、多元及法治的新政治文化。
然而,当真正掌握中央政权之后,人们看到的却不是改革不断向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原本承诺推动的制度改革,因为联盟内部的政治顾虑而停滞;原本强调不分种族的政治理念,因为现实压力而不断让位给身份政治;原本坚持的原则,也越来越容易被一句“马来人的感受”所取代。
问题并不在于尊重马来社会的感受,而是当“马来人的感受”成为所有改革停顿的理由,它便不再是政治现实,而成为逃避改革责任的政治语言。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不断退让,并没有换来更多马来选票。
它失去改革派热情也不获保守派支持
相反地,公正党一方面不断向保守政治靠拢,另一方面却始终无法取得保守马来社会的真正信任;与此同时,多元路线的支持者却越来越失望,认为改革政府已经失去改革的勇气。
结果便形成一种政治悖论——既失去了改革派的热情,也没有赢得保守派的支持。
在这样的政治环境下,巫青团长阿克玛的崛起,其实只是结果,而不是原因。
阿克玛不断透过宗教与种族议题凝聚支持,从“阿拉袜子事件”到涉及华文教育、华团及宗教敏感课题,他都以强硬姿态塑造自己“马来权益捍卫者”的形象。这种政治路线能够持续扩大影响力,并不仅仅因为他个人敢言,而是因为执政联盟迟迟未能建立一条清晰而坚定的政治底线。
当执政者不断退让,政治空间便自然留给更激进、更鲜明的声音。
这也是近年马来西亚政治最值得忧虑的发展。
阿克玛并不是唯一一个运用身份政治的政治人物,但他的成功说明只要执政者没有勇气回应,种族政治便会持续成为最廉价、却也最有效的政治动员工具。
希盟怎么竟让身份政治成为主旋律?
事实上,巫统经历连续数届全国大选失利之后,正积极寻找新的政治定位。阿克玛的出现,不仅满足基层党员的情绪需求,也符合社交媒体时代“冲突即流量、争议即曝光”的传播规律,使他迅速累积政治资本。
然而,真正值得希盟反思的是,为何改革政府执政期间,竟让身份政治重新成为全国政治的主旋律?
如果改革政府最终与传统种族政治没有本质区别,那么人民当初为何还要选择改革?
今天的希盟是否还有勇气挑战旧政治
距离全国大选虽然还有一年多时间,但真正留给希盟改革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如果未来一年仍然选择维持现状,以执政稳定作为唯一目标,那么五年的执政纪录,很可能只会留下一个评价——拥有改革授权,却没有改革作为。
历史从来不会只记得谁执政,更会记得谁改变了国家。
即使一场真正的改革最终导致失去政权,它仍然可能成为国家政治发展的重要里程碑;相反地,如果为了保住政权而不断放弃改革,最终失去的,往往不仅是政权,更是人民曾经给予的信任。
因此,今天真正摆在希盟面前的问题,不是谁在挑战它,而是它是否还有勇气重新成为当年那个敢于挑战旧政治的希盟。
希盟最大敌人是丢了改革初心的自己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它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伊党,更不是巫统,而是那个已经渐渐远离改革初心的自己。█▌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要如何对得起华社?——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要如何对得起华社?
——向8•16火箭代表们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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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火箭在政府的华社事务表现并不符华裔选民的期望,大会要做的是鞭策火箭部长改善,不是跳船来明哲保身。
若火箭在8•16大会议决退出政府,只算是甩锅,不算是对得起华社。❞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8-11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如今希盟铁达尼号巨轮只会继续下沉
即将举行的马六甲州选,是下一届全国大选来临之前的第四场前哨战,但是随着希盟在前三场选举惨败,希盟这艘大船已经不稳,可能出现船员跳船自寻生机的情况。
过去的三场州选,希盟的表现就像是铁达尼号在航行时撞到了冰山,如今希盟铁达尼号只剩半截身子漂浮在大海,如果没有拯救队伍的出现,巨轮只能继续往下沉。
一旦马六甲州选遭遇第四败,不必等到东马战事,已经可以预估希盟在下届大选的命运。
槟城和雪兰莪是希盟两个最后的堡垒州,就算在下届全国大选能守住州政权和保住所有国会议席,也保不了希盟的布城江山。
若火箭党代议决退出政府, 就更糟糕
而这个时候,若火箭代表大会议决退出政府,就是雪上加霜。
政府信誉受损、竞选宣言大半未能完成、反贪与减轻生活负担的承诺未能落实等等,都是致命伤。或者说,火箭部长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还有许多火箭当反对党时长年批评马华做不到的种种事情,他们自己也没有做到多少。
换句话说,火箭的表现并没有比国阵时代的马华更好,让华裔选民失望。
讲难听点,如果硬要说马华当家60多年一事无成,只是当家不当权,那么火箭两度当家合约60多个月一样是乏善可陈,要笑马华好像没有做过政府,用这句话来笑火箭也是一样的。
火箭此刻表决退出政府, 又有啥意义?
这么说来,还有剩下这么短的中央政府任期,火箭召开大会来表决退出政府,又有什么意思?而支持政府任期至届满以稳定政局又能帮到希盟什么?火箭又有什么好处?
是要向华社展现火箭其实也对安华处理华社课题的不满?是要向华社表达他们并非恋权的政党?还是要表明所有不符华社意愿的政策与措施,罪不在火箭?其实都是安华与巫统的错?然后呢?
基于这几点,反正所有错误都已经造成,火箭退出政府也改变不到什么,火箭的816大会还要硬着头皮举行的话,不防改一些议程。
应该勇敢起来,义无反顾地争取公道
比如说,继续留在团结政府,但是一改在华社课题上的软弱表现,积极努力争取,不是说敢于在内阁为华社争取吗?不是说不在意部长职吗?
那就真的勇敢起来,无论大学学额固打、承认统考完整文凭或新经济政策的不公平等等,该反对的就反对到底,义无反顾地争取公道。
如此,就算火箭部长争取不到而被逼退出内阁,也退得值得,这才是有价值的牺牲,更让老百姓看到真性情和火箭部长有在努力,总好过首相安华说“火箭部长在内阁没有反对伊斯兰政策”,华社要听到的是“火箭有争取华教政策”。做不到的,以后再想办法好不好?
大会要做的是鞭策火箭部长交出成绩
如果火箭在政府的华社事务表现并不符华裔选民的期望,大会要做的是鞭策火箭部长改善,不是跳船来明哲保身。
若火箭在8•16大会议决退出政府,只算是甩锅,不算是对得起华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