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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30 September 2026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何华裔教授要否定华教?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何华裔教授要否定华教?
❝国人只知道当时三大种族代表协商的应该是互相认同保留学习母语的自由,没有“单一源流教制”的任何决议,不知是他凭空想像或是被遗漏的历史记录。不过大马人应该庆幸,那个时代国家团队里没有种族激进分子,否则世界就缺少了像马来西亚这么宏伟的多源流语言与文化国家。❞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9-29 06:06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为何华裔教授要否定华教。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学者张国祥爱挑华教的毛病又发作了
国立大学民族研究所荣誉教授张国祥爱挑华教的毛病又发作了,他就是习惯性的妖魔化华教,把大马华教归类为全民团结的绊脚石。另一位也爱批判华教与华社的华裔穆斯林学者郑全行,每次都是直来直往的批评华社,让华社不得不自卫,常掀起许多无谓的争议。与他相比,张国祥教授显然高明多了。
张国祥虽然也否定华教(不知道为何如此),但他批判时,会举出一些他所搜集到的例子,以加强他的论点,也为抗拒华教的相关人士,提供一些可作为子弹的讯息,纵然他提出的案例未必准确。为什么说张国祥爱绕圈子批评华教?就举他最新的言论来看好了。
他在前几天又发表"华小不应存在"论
前几天他在马六甲国际贸易中心出席一个称为“剖析马来土地争议”的全国大会,担任讲座嘉宾时,就很有本事地离题,不把全部焦点集中在马来土地争议的论述,反而拐弯抹角扯到“单一源流教育涉及国家身分认同与社会团结”。
他在讨论马来土地的大会上,直指大马母语源流教育的元素,只能以教育体系中的组成部分存在,不能以目前的学校形式存在,尤其在母语源流教育以小学的形式存在,并且在全国有约2000所这类学校时,就已经成为我国教育体系的一大问题。这句话等于是说,华小不应存在,只能是纳入国小,成为大马单一源流教育制度的一部分,比如像英语一样,只列为一科目。
他举例新加坡只有单一源流学校,母语源流教育只是被纳入其中作为一项元素,不能以学校的形式存在,但是华裔社会仍能保留自身文化身分。即是说,以华裔为主的新加坡民间都没有自创华小以至独中,大马应该朝这个方向前进,但他说遗憾的是,只要一提到单一源流学校的理念,我国社会就会出现分歧。
他选择性忘记三大民族合力建国史实
这种事有分歧,就是对了,张教授学富五车,缺陷就是选择性忘记马来西亚的组成结构,一开始就没有单一源流这回事,而是三大民族一开始合力建国,就已经说好各自保留母语教育,学习自由。
这些年以至今天,所有排拆或质疑母语教育的声音,事实上都是在质疑宪法赋予非马来人学习母语的权益,他们才是必须自我检讨或是被讨伐。像张国祥如此引用例子和弦外之音来否定非马来文母语教育的手法,从另一个角度审视,根本就是在提醒所有反对华文与淡米尔母语教育的机构,应该强制推行单一源流教育。
他遗憾我国政府没执行单一源流教育
他甚至揶揄:“提出这个理念确实相当困难,但无论哪个政府执政,都还没有勇气落实单一源流学校”,这不就是极为低级的激将法吗?他还称早在1969年5月13日种族骚乱后,我国其实曾有机会落实有关教育制度,当时国家处于紧急状态,并由国家行动理事会(MAGERAN)治理,正是重新规划教育制度、落实单一源流教育的机会,遗憾的是没有执行。
国人应庆幸那个时代张国祥还没出道
国人只知道当时三大种族代表协商的应该是互相认同保留学习母语的自由,没有“单一源流教制”的任何决议,不知是他凭空想像或是被遗漏的历史记录。不过大马人应该庆幸,那个时代国家团队里没有种族激进分子,否则世界就缺少了像马来西亚这么宏伟的多源流语言与文化国家。█▌
Monday, 28 September 2026
杨丽琴《星洲网》专栏评论: 党魁宣布独自辞官以"明志", 人民对"改革"开始感到疲倦!
杨丽琴《星洲网》专栏评论:
党魁宣布独自辞官以"明志",
人民对"改革"开始感到疲倦!
❝政治人物声称要坚守原则,人民重视的却是生活品质有没有改善。两者如果无法对接,政治表态再响亮,也可能只是政治圈里的回音。
毕竟,部长来来去去,政府也可以更迭。但如果人民连“换了以后会不会更好”都不再期待,那么真正失去的,就不只是一个部长的支持,而是民心。❞
本文是媒体人杨丽琴(星洲日报高级编辑)2026-09-28 06:07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谁做交长都一样?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坊间有人这么说"谁做交长都一样"
陆兆福辞去交通部长职务,坊间反应不一。有人甚至这么说:“谁做交长都一样。”
的确,对于每天搭乘公共交通的人来说,交长是谁,远不如车站设施是否完善、火车会不会准时抵达来得重要。
吉隆坡南湖镇综合交通总站(TBS)的手扶电梯,一年到头似乎都在“维修”;电动火车、轻快铁和机场快铁也不时发生状况。至于公共交通“最后一公里”的问题,更是谈了多年,始终没有真正解决。
在这种情况下,人民自然会觉得,换谁来当交通部长,好像都差不多。
陆部长确实有心改革大马公交系统
无论如何,陆兆福两度出任交长,可以看出他确实有心改革大马的公共交通系统。公共交通发生问题后,也并非每次都只是解释和道歉,而是尝试从事故中检讨,并作出调整。
例如,今年陈秀连站发生脱轨事件,事发时月台缺乏及时广播,工作人员的应变能力也受到质疑。事后,有关方面加强车站的现场支援,让辅警在月台协助乘客。
这样的改变,至少说明有关部门在面对问题时,愿意检讨和调整。
比起不断宣布新政策,有效的执行和落实更为重要。公共交通改革本来就不是一两年能够完成的工程,也涉及不同机构之间的协调。
缺乏基层配合, 改革沦为"纸上谈兵"
部长可以推动改革方向,但如果缺乏基层配合,改革也可能沦为“纸上谈兵”。就如TBS车站虽然征收设施费,手扶电梯却似乎永远“修不好”。
此外,陆兆福出任交长后,也一直致力推动交通服务电子化、无纸化。
今年2月起,实体路税进一步走入历史,车主改用电子路税。对于熟悉手机操作的人来说,这是效率与便利;但对于部分老人家或不熟悉数字工具的人而言,却未必如此。
改革有时候就是这样:方向或许正确,执行层面却必须顾及不同群体的实际需要。所以,下一任交长应该做的,不是把前任部长的政策全部推倒重来,也不应该为了证明自己而重新包装一套“新改革”。
大马公共交通系统的问题,经常不在于没有政策,而是败在执行;一些服务又长期由大型企业营运,出了问题却难以有效改善。下任交长如果有政治魄力,就应该对症下药,而不是每次换人就重新开始。
兆福辞官, 民间似乎没掀起太大涟漪
至于陆兆福这次辞职,大家都知道,这是行动党针对纳吉居家服刑所作出的政治表态,也是行动党强调反贪立场的选择。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次政治表态在民间似乎没有掀起太大涟漪。或者说,所引发的反应,似乎不如预期。
既然有人说“谁做交长都一样”,或许还可以进一步理解:这句话的潜台词,会不会是——谁当政府都一样?
对希盟和团结政府, 无疑是一记警钟
大马经历政治变天后,人民曾经对新政府抱有很大希望。可是,当一个又一个政府更迭,人们却发现,无论哪个阵营执政,许多问题依然存在。
别说重大改革,就连一些基本民生问题也总是难以解决。每天一样塞车,逢雨必淹,巴士还是迟到。
部长换了,官员换了,执政党也换了,但负责具体执行的人、行政体系和长期累积的问题,却没有那么容易跟着改变。久而久之,人民自然会心灰意冷。
因此,如果陆兆福辞职的政治讯号没有被人民真正理解,对希盟和团结政府而言,无疑是一记警钟。
人民对"改革"是否也开始感到疲倦?
这不只是行动党政治表态有没有得到掌声的问题,而是人民对于改革的期待,是否已经逐渐被柴米油盐所消磨;对于一次又一次的政治角力和政权更迭,是否也开始感到疲倦。
政治人物声称要坚守原则,人民重视的却是生活品质有没有改善。两者如果无法对接,政治表态再响亮,也可能只是政治圈里的回音。
毕竟,部长来来去去,政府也可以更迭。但如果人民连“换了以后会不会更好”都不再期待,那么真正失去的,就不只是一个部长的支持,而是民心。█▌
Tuesday, 22 September 2026
来自中国人的一种看法: 马六甲海峡风云背后 —马来西亚华人的命运,为何牵动整个东南亚
来自中国人的一种看法:
马六甲海峡风云背后 —
马来西亚华人的命运,
为何牵动整个东南亚
❝各位,别以为这是马来西亚的内政,跟咱们没关系。看清楚了,这是一场针对特定族群的制度化的、持续70年的慢性种族清洗。用的是法律、配额、宪法条文、暴力机器的沉默。
全世界对中国最有认同感的海外群体,恰恰就是马来西亚华人。为什么?因为他们承受的压抑,让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一个强大的母国。这是血脉里的屈辱,是制度性霸凌逼出来的向心力。❞
本文是来自中国的一个名为“全国军情日记”平台2026-09-18 上传到YouTube频道的视频内容实录。原标题:马六甲海峡风云背后:马来西亚华人的命运为何牵动整个东南亚?
请点击以下箭头以聆听观赏视频内容
以下是视频内容实录(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一、 马来西亚华人面对整整70年制度性绞杀
听好了,各位,今天咱们不聊别的,就聊一个地方,一个咱们眼皮子底下正在发生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持续了整整70年的制度性绞杀。
你打开地图,看东南亚,马来西亚,咱们的同胞,几百万华人,在那片土地上正在经历什么?人口断崖式崩盘。
你看,2026年第一季度,华裔新生儿约7,000,死亡却超过12,000,单季度净减少近6,000,这是什么概念?这不是自然衰竭,这是国家级的人口置换手术,刀刀见血,还不打麻药。
你想想,1957年马来西亚刚独立的时候,华人占总人口37%,将近四成。现在呢,全国3,440万人口里,华裔占比萎缩到22.1%,近乎腰斩。这不是自然演变,这是马来西亚政府70年如一日,利用国家制度、法律甚至暴力,一刀一刀往下刮的必然结果。
我今天把话撂这,这不是什么民间排外情绪,这是写进宪法的国家意志。
网上老有人问,说马来华人(马来华人,是一般中国人所惯用的对马来西亚华人的错误称呼,正确称呼应为“马来西亚华人”——《人民之友》编者注)不是跟咱们最亲吗?全世界对中国最有认同感的海外群体就是他们,为什么不回来?我告诉你,不是不想回,是回不来了。路被焊死了,门被堵死了,后路被斩断了,他们手里攥着马来西亚身份证,那是法理上的公民。但在那个国家的宪法第153条底下,他们永远是“外来者”,是“二等公民”。
“马来人至上”,那不是口号,那是白纸黑字的宪法铁律,最高元首有义务保护土著特殊地位。什么叫特殊地位?就是天生高人一等。华人在那片土地上,从法律层面就被摁在了砧板上,是被宪法锁在二等位置上的囚徒。
二、 马来西亚华人遭受制度性压迫的3大刀
咱们一层一层拨开看,看看这把刀是怎么刮的。
第一刀,砍在教育上,这是制度化的人才灭绝。
公立大学预科班,名额锁死,90%给马来土著,华人孩子去抢那剩下的10%。你考十个A,没用,医学、工程、法律这些高薪专业,马来人先挑,挑剩下的,你华人再排队。2022年数据,公立大学土著占比81.9%,非土著只剩18.1%,海外奖学金同样大幅向土著倾斜。这是什么?这是从源头上对华人进行制度性的人才阉割。你脑子再好使,我不给你上升通道,你就在底层呆着。一个华人孩子考了十个A的顶尖成绩,在热门专业面前也只能乖乖等马来人挑完,这在宏观上就是制度化的人才灭绝,一代一代掐断你的精英阶层。
第二刀,砍在体制内,这是政治权利的彻底剥夺。
2025年全国约130万名公务员,华人只占5.4%,马来人超过75%。2011年公务员考试,112万人报考,华人只有23,000人,占比不到2.1%。军队、警察系统,非马来人几乎没有晋升通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国家暴力机器跟你没关系,你的生命安全攥在别人手里。出事了,谁来保护你?没人。1969年“5•13事件”,暴徒在吉隆坡街头对落单华人展开无差别攻击,社区街道被鲜血染红,谁来保护华人?没有。你的命握在别人手里,这就是体制内绝对壁垒的终极含义。
第三刀,砍在经济上,这是赤裸裸的明抢。
华人缴纳全国90%以上的税收,买房连土著那5%—15%的官方折扣都享受不到,土著保留地,华人碰都不能碰。1971年“新经济政策”,上市公司强制配售30%股份给马来人,新开公司必须有马来人占股,这是把手伸进你口袋往外掏钱。世界不平等数据库研究,2002—2014年,华人高收入群体财富占比从72%被压缩到60%,最富的1%华人收入负增长,马来人却暴涨8.3%。这叫什么?这叫精准定向的财富转移,这叫制度化的合法抢劫。
三、 马来西亚地区被殖民历史根源与政治演变
有人问,这局面谁造成的?根源在哪?英国人,缺大德的英国人。
当年殖民搞社会隔离分工,华人挖锡矿搞商业,印度人割橡胶当苦力,立法规定土地只能卖给马来人,让马来人世世代代当农民。三大族群被彻底分割。
二战结束,为了镇压以华人为主体的马来亚共产党,英国人疯狂挑唆民族矛盾,扶持马来右翼,拉拢华人买办成立马华公会,从华人群体内部搞分裂,把反殖民斗争偷换成华人对马来人的种族仇杀,让仇恨的种子彻底埋进这片土地,让马来人心甘情愿当枪使。这仇恨的种子是英国人亲手埋的,这颗雷炸了70年。
1957年独立,马来人全盘接过英国人的制度,继续压。
1969年大选,华人奋起反抗,把选票投给反对党,几乎让执政联盟丢掉国会三分之二多数。选票换来了什么?“5•13事件”,暴徒在吉隆坡街头对落单华人无差别攻击,社区街道被鲜血染红。官方通报死亡196人,但西方外交信源考证实际死亡可能高达600—1000,绝大多数是华人。这不是种族冲突,这是系统性屠杀。屠杀过后,当局不仅不收敛,反而全面收紧权力,顺势推出“新经济政策”,明抢财富。
1963年,主张跨种族平等的左翼力量被《内部安全法令》逮捕上百人。李光耀提出平权主张,1965年马来西亚联邦直接通过决议,把华人占多数的新加坡踢出联邦。这一脚,把华人通过选举改变政治格局的数量基础彻底踹没了。此后半个多世纪,代表华人的政党要么在执政联盟里一退再退,要么给巫统当了七十多年小跟班,排华成了马来政客屡试不爽的选票提款机。
四、 马来西亚华人的现实困境与对中国的认同
既然压榨这么狠,为什么不跑?有能力的人早跑了。
世界银行数据,约186万马来西亚人在海外,其中81%是华人,一半去了新加坡。但对于绝大多数普通华人来讲,无路可退。先辈下南洋,用血汗建起这个国家,到了第三、第四代,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中国老家早就没了,祖辈念叨的村子,家谱断了,祖坟找不到了。根虽在中国,叶子已经死死扎进了马来西亚的土地,他们不是不想回,是在这片土地上把一生都走完了,他们根本回不去了。
各位,别以为这是马来西亚的内政,跟咱们没关系。看清楚了,这是一场针对特定族群的制度化的、持续70年的慢性种族清洗。用的是法律、配额、宪法条文、暴力机器的沉默。
全世界对中国最有认同感的海外群体,恰恰就是马来西亚华人。为什么?因为他们承受的压抑,让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一个强大的母国。这是血脉里的屈辱,是制度性霸凌逼出来的向心力。
五、 这是新冷战下对海外华人资产的围猎预演
现在把这个局放到全球棋盘上看,马来西亚的位置,马六甲海峡,全球贸易的咽喉,谁控制这里,谁就能卡住东亚的能源命脉。每天有多少油轮从那过,多少集装箱,多少财富?美国为什么在南海搅局,为什么拉拢东南亚?马来西亚的种族撕裂,就是一颗随时可以引爆的地缘炸弹。一旦区域局势紧张,马来华人的处境会怎样?他们手里没有枪,没有警察权,没有政治话语权,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是地缘博弈中最脆弱的一环。
英国埋的雷,马来政客浇的油,美国人现在在旁边拿着打火机,你以为这是种族问题?这是新冷战背景下对海外华人资产的围猎预演。
再看深一层,马来西亚这70年,谁在背后递刀子?英国殖民者撤了,但体系留下了。美国呢?美国在东南亚的布局从来都是两手,一手军事同盟,一手经济渗透。马来西亚的种族配额制度恰恰是全球资本最乐意看到的局面:一个分裂的社会,一个被压制的少数族群,一个永远无法形成统一政治力量的劳动力市场。华人被压在经济链条上,创造财富,却享受不到财富。这跟当年南非的种族隔离逻辑一模一样,资本需要廉价劳动力,需要被分化的社会,需要无法团结的底层。马来西亚华人就是这套全球剥削体系里的人肉电池。
看明白了吗?马来西亚华人的命运是一面镜子,它照出的是什么?是没有强大母国支撑的海外族群,在制度性歧视面前的绝对无力。今天他们能用宪法把你锁在二等位置,明天就能用同样的逻辑在全球范围内对华人资产进行合法掠夺,这不是危言耸听。
六、 全球新冷战下的警示与海外华人的出路
当美元体系开始动荡,当全球秩序进入重构期,那些法律上不属于你的财富就是第一批被收割的对象。
美元霸权的基础是什么?是信用,是规则,是所谓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可这套规则在马来西亚华人身上早就是废纸一张。现在全球格局正在剧烈重组,中美博弈进入深水区,东南亚成了前线,马六甲海峡的战略价值比任何时候都高。美国要卡中国的能源通道,马来西亚就是棋眼,而马来华人恰恰是这盘棋上最没有话语权却最容易被牺牲的棋子。
你想想,一旦台海有事,一旦南海擦枪走火,马来华人会面临什么?宪法第153条还在,土著特权还在,经济配额还在,他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这不是内政,这是全球新冷战格局下对海外华人的战略围堵。
更可怕的是什么?是这套制度已经运行了70年,已经形成了路径依赖。马来政客靠排华拉选票,马来平民靠配额吃红利,整个体系已经绑架了整个国家。你要改,动了谁的蛋糕,谁来改?华人在政治上没有话语权,在经济上被持续抽血,在人口上被逐渐稀释。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绞杀机制,而且这个机制正在被复制。你看欧洲,移民问题被右翼政客利用,族群撕裂越来越严重;你看美国,亚裔被当作替罪羊,仇恨犯罪飙升。马来西亚的模式正在成为全球种族政治的一个样板,用法律固化歧视,用配额制造对立,用暴力维持沉默。
所以我说,这场70年的制度性凌迟远没有结束,它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全球秩序崩裂的时机,然后升级为一场彻底的物理层面的清算。到那时候,回不来的就不只是马来西亚华人了,整个海外华人群体都可能面临同样的命运。你以为你在海外有资产、有身份、有地位,当规则被改写,当法律变成武器,当暴力机器不再保护你,你手里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那怎么办?唯一的答案就是母国必须强大,这不是民族主义口号,这是生存法则。马来西亚华人为什么全世界对中国最有认同感?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强大的母国,你在海外就是待宰的羔羊。他们用70年的屈辱给全世界上了一课,这一课的名字叫“没有国家的庇护,个人的努力在制度性歧视面前一文不值”。
现在把这个逻辑放到全球格局里,美元体系正在动摇,美国霸权正在收缩,全球秩序正在重构,这个时候什么最重要?战略定力,力量投射,海外利益保护。马来西亚华人的处境就是一面镜子,它告诉我们,海外利益不是靠法律文件保护的,是靠实力保护的,你的军舰能到的地方,你的公民才有安全,你的经济能辐射的地方,你的族群才有尊严。
最后咱们把话说透,马来西亚华人不是不想回,是回不来了,他们的根已经扎在了那片土地上。但他们的命运和咱们紧紧绑在一起,他们承受的每一分屈辱都是对全体华人的警示。这场70年的制度性绞杀不是结束,是序幕,全球新冷战的阴云正在聚集,马六甲海峡的风浪正在升高。当大国博弈进入白热化,当美元体系开始崩裂,当世界秩序重新洗牌,那些没有母国庇护的海外族群就是第一批被牺牲的棋子。
到那时候,回不来的就不只是马来西亚华人了,是整个海外华人群体,是每一个以为融入当地就能安全的幻想。醒醒吧,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普世规则,有的只是力量的博弈和力量的庇护。
马来西亚华人的70年就是最血淋淋的教科书,这本书还在写,还没写完。下一页是什么?是全球秩序重构中对海外华人的终极考验,这场仗不打完,谁也别想安生。█▌
Monday, 21 September 2026
《星洲网》2026-09-20社论: 纳吉居家服刑,制度考验才刚开始
《星洲网》2026-09-20社论:
纳吉居家服刑,制度
考验才刚开始
❝无论如何,纳吉居家服刑已获批准,接下来关键在于“如何”以及“何时”落实,外界的争议与纷扰已无法改变这一决定。人们不应过度解读此事,更不应因此动摇对司法体系的信心。
特赦的决定并未推翻司法机关的定罪判决,而是在综合权衡多重因素后,对原有刑罚作出相应调整。❞
本文是《星洲日报》/《星洲网》2026-09-20 2001刊出的社论。原标题:纳吉居家服刑,制度考验才刚开始。
社论指出,政府须尽速制定严谨的居家服刑法令,以化解民间对这项措施的疑惑和揣测。这篇社论,是国内华文媒体继行动党副主席张念群促请政府公开特赦局批准纳吉居家服刑的会议记录之后的又一项为我国各族人民的共同利益而向统治者和民选政府发出的合情合理合法的正义呼声。
这篇社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纳吉获准居家服刑,牵动政局微妙走向
前首相纳吉获准居家服刑,不仅引发各界强烈反响,更牵动政局的微妙走向。
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宣布辞去交通部长职,以表达该党在纳吉居家服刑一事上的立场。纳吉居家服刑将如何冲击巫统内部的权力版图,以及影响未来选票的走向,仍有待进一步观察。
不过,即便纳吉获允居家服刑,并不意味着他马上可以走出牢房。
这是有条件的特赦,纳吉须先缴付5000万令吉罚款,居家服刑程序才能启动。巫统已为纳吉展开众筹,但目前仍未达标,距离目标尚远。而当局也须拟定居家服刑的条例和准则,包括是否可以和家人一起居住、探访及监控等。
另外,冼都警区主任阿努亚巴克里助理总监透露,警方定于周一早上前往纳吉住家外设立流动警局,以维持安全与交通秩序;但这不能简单解读为纳吉周一就能居家服刑。毕竟,阿努亚巴克里已强调,警方尚未收到纳吉回家的通知及时间表。
特赦局公函未出,当局无法后续行动
与此同时,大马监狱局亦指出,由于内政部与监狱局仍未收到特赦局的正式公函,当局无法针对纳吉获居家服刑一事采取后续行动。
无论如何,纳吉居家服刑已获批准,接下来关键在于“如何”以及“何时”落实,外界的争议与纷扰已无法改变这一决定。同时人们不应过度解读此事,更不应因此动摇对司法体系的信心。
纳吉在SRC国际公司案件中被判罪名成立,成为我国首名入狱服刑的前首相,这说明司法机关已依循法定程序,对其作出定罪及判刑。至于特赦,则属于宪法所赋予的赦免机制,与司法审判程序各自独立运作,可依法作出赦免、减刑或其他相关决定。根据法律界的看法,法庭一般不能审查特赦局决定的实质内容,特赦局的决定也不能带上法庭挑战。
换言之,特赦的决定并未推翻司法机关的定罪判决,而是在综合权衡多重因素后,对原有刑罚作出相应调整。
因此,即便纳吉居家服刑,也不能据此草率断言司法体系已经“失效”。无论各界对此事抱持何种立场,亦应就事论事,理解特赦权是宪法所赋予、独立于司法审判程序之外的权力。
政府须尽速制定严谨的居家服刑法令
纳吉获允居家服刑,成为一个具有指标意义的个案,也衍生新的争议空间。其他囚犯可能据此要求居家服刑。有鉴于此,政府须尽速制定居家服刑法令,确立严谨的操作标准。
这包括明确界定申请居家服刑的服刑门槛、划定适用的罪名(例如把涉及严重暴力罪案者排除在外)。同时也须列出具体的监控与限制,例如佩戴电子监控设备、划定活动范围、限制访客探望等。
唯有明确的条例,才能化解坊间揣测
唯有明确的条例,才能化解坊间的揣测,让民众清楚理解:居家服刑不是回家过普通人的生活。
纳吉的情况同样如此。虽然目前尚无专门的居家服刑法律,不过律政司莫哈末杜苏基已表明,监狱局预计将在近期公布纳吉居家服刑的标准作业程序(SOP),以列明探访、监管等事项。
而上诉庭前法官雅谷山亦指出,纳吉在居家服刑期间不会享有一般家庭生活的自由,包括使用通讯设备及浏览互联网等。
内阁原则上已同意内政部起草居家服刑法案,并提呈国会审议,以缓解监狱拥挤问题,并更有效管理国家惩教系统。如此看来,纳吉的居家服刑,很可能成为我国居家服刑制度发展的起点。虽然不少国家已采用这种模式,但对我国而言,这仍是一项全新的制度安排,政府须审慎参考他国做法,结合本地情况,制定一套妥当的方案。
纳吉居家服刑将是观察这套模式首例
若没有妥当的安排,居家服刑可能会增加监狱局的人力和监管成本。纳吉的居家服刑,也将成为社会观察这套新模式的第一个实际个案。█▌
Saturday, 19 September 2026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纳吉回家, 还能掀起BossKu旋风吗? 扎希将咋办?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纳吉回家, 还能掀起BossKu 旋风吗? 扎希将咋办?
❝
根本就没有纳吉获释这回事,至少在2028年8月23日之前不会有,倪可敏或者说希盟政府没有什么变化发生的话,他的部长职还可以稳稳做到明年尾。❞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9-19
06:02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纳吉回家,可敏辞职吗。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国家元首御准纳吉 "居家服刑" 申请
前首相纳吉的居家服刑申请,终获得国家元首苏丹依布拉欣陛下御准,他可以居家拘留方式服完SRC国际私人有限公司案件的剩余刑期,直至2028年8月23日。
消息一出,网络上各种声浪都有,有法律专家专业的解惑,支持者的欢呼,以及一些政敌的不满论述等等,一般民众也有自己的看法,都在各自的领域继续关注与谈论,但已经无谓互相争议。
一小撮人重新提起柔佛州选竞选活动时,行动党房屋及地方部长倪可敏“纳吉获释我辞部长职”的豪语,极其兴奋的呼吁倪可敏还不快点兑现承诺,其实他们是高兴得太早了。
根本就没有“纳吉获释”这么一回事
纳吉是获释了吗?当然没有,这只是“居家服刑”。
记得国阵在柔佛州选举狂胜后,政坛尤其国阵就有声音要倪可敏兑现承诺,不过他发文告澄清,纳吉目前仍在服刑而且并未获释,他辞职的前提,是纳吉“真正获得释放且免于刑罚”,这是属于捍卫法治的原则问题。
倪可敏也重申,若纳吉因一马公司(1MDB)丑闻获释而无需接受惩罚,等同典当司法公信力,到时他必辞官。
翻开纳吉刑罚档案,他因SRC国际公司4200万令吉资金案罪成,被判监禁12年及罚款2亿1000万令吉;特赦局于2024年将其刑期减半至6年,罚款则减至5000万令吉。
同年4月,纳吉入禀高庭申请司法审核,指时任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在下达特赦令时还允准其以居家服刑的方式服完剩余4年刑期,要求政府让他以居家方式服刑,过后不知何故撤回上诉申请,据称此次获得陛下御凖的是重新调整后申请的新特赦。
但很清楚的是,纳吉是SRC案件的刑期获得居家服刑的特赦令,不是他另外面对的1MDB超级大案。
倪可敏部长职还可以稳稳做到明年尾
高庭于去年12月26日作出裁决,纳吉在1MDB案件涉及的25项洗黑钱及滥权罪名全部成立,被判处监禁165年及罚款逾113亿令吉,基于刑期同步执行,实际纳吉仅需服刑15年,而且是必须先完成SRC案件刑期后,方开始计算1MDB刑罚。
算起来,如果SRC刑期中没有其他变化,纳吉在2028年8月23日居家刑满后,还得再送回去监狱,另坐1MDB牢刑15年,直到接近90岁。
换句话说,根本就没有纳吉获释这回事,至少在2028年8月23日之前不会有,倪可敏或者说希盟政府没有什么变化发生的话,他的部长职还可以稳稳做到明年尾。
BossKu"回家"后,巫统会有啥变化?
倒是巫统方面,在BossKu“回家”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纳吉的家,会不会成为巫统以至国阵的最高内府?如今的巫统主席即副首相扎希,也一样欢迎与期待纳吉回家,随时当他的“家教”吗?
根据居家服刑政策,一般是除了允许在指定时间处理如求医和其他获准的事项外,其行动范围或受到电子监控或特定时间限制,若违反规定将被撤销资格并送回监狱,但是亲朋好友与同志要见面,就不必申请后再老远跑到监狱。
如果纳吉在巫统还有其他动力,在不离开家庭的范围下,施展起来就比起在监牢的时候顺畅多了,就算当局设定到访人客的限制,也阻不了全部有心的安排的会面,都在家里了,多么的方便。
纳吉将从家里再掀起BossKu旋风?
纳吉居家服刑后,表示巫统的旧势力将从纳吉家里再度崛起,扎希还是不是以往说过纳吉出狱即让位的扎希,基于纳吉不是真出狱,无须印证,就先看看纳吉在家里提出对党的意见能不能被扎希接纳,再来评估回家的纳吉,还能掀起怎么样的BossKu旋风。█▌
黄泉安《星洲网》专栏评论: 罢黜严端与纳吉"居家服刑"的启示
黄泉安《星洲网》专栏评论:
罢黜严端与纳吉"居家服刑"的启示
❝ 纵观森州四大酋长的举动、巫统高层治理往事世袭传统的纷乱思绪、森州州务大臣的反复无常,在在侵袭国家原则第二条款
“忠于君国”,也看得出巫统政治布局的无法无天,他朝若任它重主国家政权,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本文是时评人黄泉安2026-09-18
20: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罢黜严端与纳吉居家服刑的启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罢黜严端续篇与纳吉又特赦戏码并行
马来西亚日竟是当下政局明争暗斗的缩影,所有涉及的政治人物皆在超时工作,剧情是双线并行,故事进展不停蜕变,予人应接不暇的窒息感。
对编剧人来说,双线并行是一种常见的叙事结构,剧情中同时推进两条相对独立却又相互交叉的故事线索,肯定高潮迭起,但卖不卖座却是另一回事。
剧情主线一:916虽是公假,但森州气势阴森,罢黜严端王位的宫廷事变有了后续篇。当日,州元首虽仍身在国外,但对立双方都选在同日共发文告,发动者不惜背上蹂躏马来君主制度的嫌疑,尽显马来臣民效忠所向的分歧。
主线二:917傍晚,新加坡《海峡时报》网站引述消息人士爆料,指联邦直辖区特赦局将于周五召开会议,讨论前首相纳吉的特赦申请,在线新闻网顿时火了起来。
上周五911,巫统正召开代表大会,特赦局刚也举行会议,不过当天却宣布无限期推延纳吉居家服刑的特赦议程,断定纳吉暂时回不了家。
特赦局复会批准纳吉申请,很不寻常
特赦局押后定夺纳吉申请,事过一周马上又传来突将复会,并将纳吉特赦列为唯一议程,显得很不寻常。
因为,多家网媒皆引述同一个匿名消息人士,道明该项会议安排显得“不寻常”,是出于相关会议的日程与议程安排,通常是属于行政部门的职权范围,因而有了
“某种干预” 的意味。
所谓的“行政部门”,是指民主制度下的立法权、司法权及行政权的三权分立藩篱,互相尊重、互不侵犯。
政府的首席秘书至今仍无解释或交代
但焦点是:行政权是指联邦至高掌权者,至高统帅是首相安华。偏偏,联邦政府至高行政官(即首席秘书),至今仍无解释或交代。
跟着,首相署(联邦直辖区)部长杨巧双突在918凌晨火急发帖文,澄清她从未签署任何同意纳吉获居家服刑的文件。
的确,917晚上社交媒体曾流传一份带有国家元首和杨巧双签名的文件,内容是指国家元首御准纳吉,以居家服刑方式完成剩馀的刑期。
不过,杨巧双凌晨发文时强调,特赦局尚未召开会议,因此各方勿散播这分伪造文件,同时,她已指示新闻秘书向有关当局投报此事。
政局蜕变这两条主线,确与巫统有关
细看政局蜕变这两条主线,确与巫统领导层紧密相关。
关于特赦局须早日断定纳吉居家服刑一事,巫统从未妥协,这个决心能在代表大会中显现出来,巫统上下也刻意警惕行动党,不能插手或阻挠。
至于森州提前29个月解散州议会,并于8月1日举行州选举,促成巫统成功改朝换代,导因是巫统巧借森州宫廷事变,指示州议员集体脱离森州联合政府,导致希盟州政权突现不稳,并于6月5日被迫解散州议会,提前进行州选举。
结果,国阵国盟齐手出击,希盟则以11对25席劣势,被踢出局。
回归森州宫廷事变与原任严端地位,律政署于917发表明确声明,指有关今年4月19日四大酋长联署的《罢黜宣言》,因未能符合《1959年森美兰州宪法》第10条文所规定的强制性要求,须被列为不合法。
随即,森州政府秘书办公室也火速发表回应,声明州行政单位已向森州法律顾问咨询意见及参考律政署完整声明,因此森州政府确认不会采取任何刊宪程序或执行419《罢黜宣言》,也不会颁布宪报或执行属于不合法及违宪行为,确保所有相关行动皆符合现行法律及《1959年森美兰州宪法》的规定。
森州宫廷事变尚胶着,勾出重重疑窦
这样一来,森州宫廷事变暂时步入胶着状态,但一切的一切,却也暴露巫统治理该州米南加保王室承袭的特殊传统,杂乱无序,并也勾出重重疑窦:
█▌一、如果森州四大酋长联署的419《罢黜宣言》有效,那么,6月5日由原任严端御准解散州议会,是否不合法皆无效?
█▌二、如果原任严端御准解散州议会不合法兼无效,那么,8月1日举行的州选举,是否也不合法皆无效?
█▌三、如果8月1日举行的州选举不合法皆无效,那么,8月2日巫统议员伊斯迈拉欣在原任严端殿下面前宣誓就任州务大臣,岂不也等同不合法皆无效?
█▌四、如果森州四大酋长联署的《罢黜宣言》有效,那么,过后选出的新届州政府及宣誓就职的10个行政议员,是否也同样不合法皆无效?
█▌五、回旋镖效应一:如果整个州政府、州务大臣及州行政议会都不合法皆无效,他们整体又有何法律地位去承认兼执行所谓的四大酋长《罢黜宣言》,同时撤换严端?
█▌六、回旋镖效应二:如果现任州政府承认该份《罢黜宣言》有效,岂不又等于自轰,直指自己这个巫统州政府,即不合法皆无效?
巫统若重掌国家政权, 后果不堪设想
纵观森州四大酋长的举动、巫统高层治理往事世袭传统的纷乱思绪、森州州务大臣的反复无常,在在侵袭国家原则第二条款
“忠于君国”,也看得出巫统政治布局的无法无天,他朝若任它重主国家政权,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危机、纳吉出狱, 扎希头大了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危机、纳吉出狱,
扎希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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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州危机是扎希的一道难题,而国家元首苏丹依布拉欣御准纳吉获有条件特赦,剩余刑期以居家服刑方式执行至2028年8月23日,则是扎希的另一项考验。
从森州危机,到纳吉出狱,政坛又将进入另一轮颠簸,国人必须系好安全带,准备迎接政治剧变。❞
本文是林瑞源(星洲日报总主笔)2026-09-18
20:01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森州危机、纳吉出狱,扎希头大了。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森州宫廷危机浮现与巫统有关的疑问
从森美兰州选的成绩来看,很多马来人希望看到穆斯林大团结、巫统与伊党联手执政,但是森州宪政危机加剧,证明巫伊联合的马来人政府并非所有关键问题的解决方案。
在8月1日举行的森州选举,国阵赢得18席,国盟7席,而希盟仅保住11席。伊党创下历史,第一次入主州政府,然而巫伊政权却没有带来好结果。
森州宫廷危机浮现了许多与巫统有关的疑问,包括州务大臣依斯迈拉欣之前声称是受胁迫情况下签署罢黜最高统治者端姑慕力兹的宣告文件,他在本月15日主持州行政议会后,还发表文告强调,州务大臣无权单方面终止或悬空森州最高统治者职务,任何相关程序均须以《1959年森美兰州宪法》为依归,但是隔天州行政议员团队却发表声明罢黜严端,并由端姑纳扎鲁丁接任,即日起生效。为何一天后出现如此大的变化?
谁人能够使大臣依斯迈改变其立场?
依斯迈不是政治初哥,他理当知道立场如此反复,公信力荡然无存,是政治自杀之举,大臣之位坐不久。因此,合理的推测是有政治力量介入、左右其立场。能够使大臣改变立场的,或许是掌握森州巫统大权者。若依斯迈不根据集体决定,很可能会被投不信任票。
今年4月,14名巫统州议员撤回对公正党籍原任大臣阿敏努丁的支持,当时森州国阵兼巫统主席加拉鲁丁站在最前线,而巫统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也是州议员,他们应该解释罢黜严端的原由。
对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来说,从希盟手中夺取森州政权原本是美好的结局,只要在马六甲州选继续取得大胜,就可逐步实现东山再起的目标。然而,以巫统为首的新任森州政府却搞到一团糟,让巫统背负叛君的罪名,动摇马来人的支持率,如何面对甲州选举?
森宪政危机显示扎希无法控制森巫统
森州宪政危机很难收科,不只是出现双包严端、四大酋长联合州政府对抗最高统治者,还导致行政单位不知道要根据谁的指令行事。例如,森州政府秘书处原本应该遵循州行政议会的决定,但是该秘书处却依据律政署针对4月19日的罢黜文件所提出的法律意见,决定不采取任何在宪报颁布罢黜最高统治者或执行该文件的行动。
假如不尽快化解危机,森州行政将会瘫痪、无法召开州议会会议,最终就会影响拨款、发展计划,埋单的是森州子民。因此,联邦政府可能被迫介入颁布紧急状态,接管州行政。
扎希有丰富的行政经验,他应该知道等待法庭处理森州王室风波才是最佳的方案,如今州政府涉入、危机加剧,把巫统拖下水,是非常愚蠢的做法。因此很可能扎希已经失去对森州巫统的控制,有人被权位欲望掩盖了理智。
森州危机是扎希的一道难题,而国家元首苏丹依布拉欣御准纳吉获有条件特赦,剩余刑期以居家服刑方式执行至2028年8月23日,则是扎希的另一项考验。
巫统基层欢呼纳吉回家, 砸扎希谋划
当然,巫统上下会为纳吉得以居家服刑而欢呼,毕竟纳吉还获得基层的爱戴,党员们也认为他能够把党带回政治高峰。但是,对扎希来说,一个还有巨大影响力的前主席,将牵制其布局和谋划。
尽管纳吉必须先缴付5000万令吉的罚款,才能居家服刑,但巫统已发动捐款,相信很快就可以筹足款项。纳吉在家中服刑,也受到限制,不能随意接见访客,然而出狱的纳吉不久将可以恢复其“BossKu”的号召力。
纳吉出狱, 或将削弱扎希的领导地位
之前党内反扎希的派系,因为受到压制而沉寂下来,如今纳吉出狱,这些人可能靠向纳吉,从而削弱扎希的领导地位。
纳吉在狱中服刑的时候,扎希可谓春风得意,提出“民族之家”概念重新接纳前党员归队,但以谋略、手段和视野来说,纳吉还是高出一筹。
由于希盟,特别是行动党一直以来坚决反对纳吉居家服刑,因此纳吉很可能会促使国阵断绝与希盟的合作,这也是哈迪阿旺所乐见的。
纳吉掌权时就释出善意,表态希望与伊党合作,比如2016年12月,他与哈迪一同出席声援罗兴亚人大集会。因此,纳吉出狱,不只是牵动巫统党内局势,也会影响团结政府的稳定。
从森州危机,到纳吉出狱,政坛又将进入另一轮颠簸,国人必须系好安全带,准备迎接政治剧变。█▌
Wednesday, 16 September 2026
达祖丁《星洲网》专栏评论: 让我哀伤的马来西亚日
达祖丁《星洲网》专栏评论:
让我哀伤的马来西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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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的子孙要继续拥有一个家,就让这个家继续建立在我们出生时所拥有的同一部宪法之下。让我们把那些企图破坏我们所珍视的公民生活方式的伊党和巫统之流,从这个国家清除出去。马来西亚属于我们所有人,而不是只属于“他们”。❞
本文是知名的马来学者达祖丁(Mohd Tajuddin Rasdi)2026-09-16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让我哀伤的
马来西亚日。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在这个马来西亚日,我感到无比悲伤,也开始感到一丝愤怒。我叹了一口气,并作出一项决定。今天,我要解释这三种感受。
1、对哈迪的指控非穆与狂言感到悲伤与愤怒
首先,我的心情十分沉重。哈迪阿旺把我国一些公民——包括我亲自认识的好人,以及许多我尚未认识的优秀人士——称为殖民主义代理人,指他们企图摧毁伊斯兰。他还不肯罢休,继续宣称一旦伊党执政,就会让宪法变得更加伊斯兰化,不再允许这份殖民遗产阻碍马来西亚走向真正的道路,成为由伊斯兰与穆斯林主导的强国。
我感到悲伤有两个原因。第一,哈迪阿旺利用我的伊斯兰宗教来实现他的政治目的。我是一名穆斯林,也是一名受过教育的马来西亚人。因此,当我谈论伊斯兰与马来西亚时,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对伊斯兰及国家宪法的理解,与哈迪阿旺卑劣、有毒的论述完全相反。
哈迪指控来自不同政党的马来西亚人是“伊斯兰之敌”,又把追随这些人的穆斯林形容为“没有受过教育的穆斯林”。对此,我无法苟同。
如果他所指控的人真的是伊斯兰的敌人,就应该报警,并清楚提出证据。所谓证据,不是引用《可兰经》经文。我同样知道他所引用的所有经文,也可以列举许多资料和诠释,证明他的理解完全错误。
不久以前,哈迪本人还在替代阵线与如今被他指控的这些人并肩合作。哈迪或许可以欺骗30岁以下的年轻人,却骗不了40岁以上的人。我们知道你说的完全是一派胡言。
我担心,哈迪已经不再在乎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他欺骗自己,相信只要是为了建立伊斯兰国,任何手段都可以接受,包括谎言、诽谤和侮辱。
2、对哈迪贬斥宪法与宗教司沉默感到悲哀
第二,哈迪贬斥联邦宪法。是的,哈迪,就是你就任时宣誓效忠的同一部宪法。这部宪法经过各族群、各宗教的讨论、辩论与争论,并获得马来统治者的同意,而他们也是各自州属的伊斯兰领袖。这怎么会是“殖民遗产”?
对我而言,联邦宪法是我们自己的遗产,也是穆斯林的遗产,体现伊斯兰能够顺应现代治理与公正的需要。哈迪或许仍执着于某种古老的中东国家治理模式,因此早已脱离时代背景,也脱离我国人民的文化现实。
我为什么感到悲伤?因为许多宗教司保持沉默。因为许多在伊斯兰、政治学和历史领域比我更有学问的学者,像墓地一样寂静无声。
这些人都去了哪里?你们不也是马来西亚人吗?为什么任由一个对世界历史与文明缺乏认识的人,替我们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正是这种沉默,让我感到悲伤。
3、对巫统容许代表任意亵渎天主教感到愤怒
这个马来西亚日,又是什么让我感到愤怒?
在一场巫统大会上,一名马来代表拿天主教徒开玩笑。他会说:“嘿,老兄,我不过是在讲笑话!”
如果是在英国、美国或欧洲,这或许还说得过去,但这里是东南亚。正如李光耀所说,我们的情况不同,因为必须顾及种族、宗教与文化的敏感。因此,我们以自己的方式实践民主和言论自由。
那么,我们就要问这个愚蠢的巫统党员:如果是一名非穆斯林开同样的玩笑,只是把对象换成伊斯兰,又会怎样?
这个人的政党已经准备接管布城,他怎么连对天主教徒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你们这些巫统人,究竟是把哈迪阿旺当成先知,还是追随真主使者穆罕默德?你们总是高喊“真主至大”,自称是伊斯兰的救星,但你们真的了解自己的宗教及其价值吗?
再一次,我没有听见任何宗教司、学者或其他马来知名人士出声斥责这名狂妄的巫统党员。现在是否还有像我一样的马来人,认为这名巫统党员的所作所为,对我们的国家是错误的?
结语:要拯救马来西亚免受巫统和伊党伤害
最后,我决定要做什么?
首先,我决定动员国内外每一名善良的马来西亚人加入我,共同下定决心,确保无论年轻或年长、患病或健康,所有人都百分之百出来投票。
这个国家如今正面对“清楚且现实的危险”,这些敌人每天都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他们的言论也每天传入我们耳中。
我们必须告诉选委会,不要再坐在那里无所作为,必须确保无论身处何地,每一名马来西亚人都能方便投票。其他国家已经让国内外公民轻易参与投票,究竟是什么阻碍了你们?
选委会在工作岗位上睡着了吗?我希望没有。若你们真的睡着了,我们马来西亚人就必须把你们叫醒!
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为马来西亚而战。我们必须与沙巴和砂拉越的同胞并肩作战。我希望东马很快能够取得国会三分之一的议席,然后与我们全力以赴,拯救马来西亚免受巫统和伊党伤害。
在这个马来西亚日,我的同胞们,如果我们输掉这一仗,我们可能再也看不到下一个马来西亚日。
如果我们的子孙要继续拥有一个家,就让这个家继续建立在我们出生时所拥有的同一部宪法之下。让我们把那些企图破坏我们所珍视的公民生活方式的伊党和巫统之流,从这个国家清除出去。马来西亚属于我们所有人,而不是只属于“他们”。█▌
Sunday, 13 September 2026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举剑, 华社难以无感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举剑, 华社难以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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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巫统长期执掌中央政权,今天的巫统一方面要重新争取马来票,另一方面也不能完全失去非马来社会的接受度。
若巫统为了显示自己仍然够“马来”,不断重拾过去那些最能刺激基层情绪的表达方式,它或能稳住一部分基本盘,却也可能让其他族群再次想起,过去那个令人不安的巫统,其实并未走远。❞
本文是媒体人陆世敏(星洲日报高级记者)2026-09-12
06:06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阿克马举剑,华社难以无感。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我的非媒体朋友偶尔会好奇,巫青团长阿克马私底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是否真的如他在公众面前所展现的那样强势,甚至极端?
政治人物展现出来的一面, 是"人设"
我们一般看到的,终究只是政治人物展现出来的一面,说白一点,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人设”。
真实的阿克马究竟是强硬派,还是私底下比外界想象中温和,恐怕只有真正与他深交的人才知道。至少在巫统大会现场看到的他,卸下台上的强硬姿态后,并没有那么锋芒毕露。
政坛上这样的转变并不罕见,凯里、希山慕丁,甚至首相安华,早年都曾展现过比今天更保守,或更强调族群和宗教的一面。随着位置和时代改变,政治人物呈现出来的形象,也可以截然不同。
所以,一个政治人物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反而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他选择让公众看到怎样的自己。
阿克马在这次巫青大会高举马来短剑
而这一次,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在巫青大会上高举马来短剑的阿克马。
有关画面传开后,自然引起华社的批评和不安。
毕竟,对我们来说,巫青大会上的马来短剑并不陌生,过去发生过什么,大家也还记得。
20年前,希山慕丁同样曾在大会上高举马来短剑。308政治海啸后,他也为举剑事件公开道歉,承认有关动作让非马来人感到害怕,并可能影响国阵的选情。
所以,华社今天的反应,并不是凭空“脑补”出来的。
华社很难把阿克马这次举剑等闲视之
当然,这并不代表马来短剑本身有问题。它既是马来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也是巫统的重要象征,若一概视为威胁,未免失之偏颇。
只是,同样一个文化符号,摆在博物馆里是一回事,由政治人物站在数千名党员面前高举,又是另一回事。问题不在短剑本身,而在谁举起它、在什么场合举起,以及想传达什么。
因此,华社很难把阿克马这次举剑,仅视为大会上的一个普通环节。特别是近期巫伊互动升温,这个画面自然更容易引起联想。
阿克马拥抱阿夫南, 显然有政治作用
此前阿克马率领巫青代表出席伊青大会,这次伊青团长阿夫南也来到巫青大会;阿克马更公开响应伊青提出的穆斯林大团结集会,并表明巫青愿意与伊党寻找共同点。
经历两届全国大选重挫后,巫统的一大难题,就是如何让已经转向伊党和国盟的马来选民回流。
加入团结政府,并与行动党成为执政伙伴后,巫统更需要向基层证明,政治合作并不等于放弃原有立场。
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个强硬的阿克马,自然有他的政治作用。
党主席和部长需要顾及政府稳定,阿克马却可以把基层更想听的话说出来。他可以与行动党交锋,可以强调马来人与伊斯兰议程,也可以在巫青大会上举起一把极具象征意义的短剑。
对支持者而言,这就是他们想看到的巫青团长。
阿克马举剑必让另一群人反感和疑虑
不过,政治人物既然选择经营某一种人设,就不能只享受支持者的掌声,却不接受另一群人因此产生的反感和疑虑。
阿克马可以说,他举起的是马来文化象征;支持者也可以认为,华社对此反应过度。
同样的,华裔也有权根据过去的经验,加上阿克马这些年来累积的公开形象,解读眼前这个画面。
这些年来,我们经常听到华裔必须理解马来社会对宗教和马来人权益等课题的敏感,也必须明白有些话为什么容易触碰马来人的感受。
这样的提醒没有错,但既然生活在多元社会,理解就不应该只有一个方向。
政治领袖应理解某些动作会有反效果
马来政治领袖同样应该理解,为什么某些政治动作,也会触动非马来社会的感受。
更何况,现在的巫统也不是20年前的巫统。
过去的巫统长期执掌中央政权,今天的巫统一方面要重新争取马来票,另一方面也不能完全失去非马来社会的接受度。
若巫统为了显示自己仍然够“马来”,不断重拾过去那些最能刺激基层情绪的表达方式,它或能稳住一部分基本盘,却也可能让其他族群再次想起,过去那个令人不安的巫统,其实并未走远。
回到阿克马身上,他究竟是不是一个极端分子?真实的他或许是,或许不是,未来也可能有所不同。
但至少在现阶段,他一次次选择让华社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自己。█▌
Friday, 28 August 2026
张文辉《东方网》专栏评论: 国语与多元并不对立, 别把华文当威胁
张文辉《东方网》专栏评论:
国语与多元并不对立,
别把华文当威胁
❝与其不断狭隘地质问“这里是不是中国”,不如问一句更关键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不能共同建设一个以国语为纽带,同时允许各民族保留自己语言、文化与传统的马来西亚?
不要把多元文化当成国家团结的敌人。恰恰相反,能够容纳多元,才是一个国家真正有自信、有底气的表现!❞
本文是时评人张文辉(他也是民主行动党雪邦市议员)2026-08-28 07:20发表于马来西亚《东方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国语与多元并不对立,别把包容当威胁。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驳斥"砂设华文大学分裂团结"的谬论
针对华裔穆斯林传教士郑全行近日把“砂拉越设立中国大学”扣上破坏国家团结的帽子,甚至看到中元节华文横幅就跳脚质问“这里是中国吗?国语地位何在?”,这种动辄制造对立的言论,我认为有必要把几个基本常识讲清楚。
先说清楚,在马来西亚,国语的崇高地位从来没有因为其他族群语言的存在而受到削弱。
马来语是国家官方语言,这是《联邦宪法》第152条文清清楚楚写明的法定地位;但同一宪法条款也白纸黑字保障各族群学习、使用与维护母语的权利。华人社区在民间活动悬挂华文横幅,纯粹是民俗文化的自然展现,既没有挑战国语,更不代表要把国家变成“中国”。
砂引进中文大学是破坏国家团结吗?
如果看到华文横幅就要质问“这里是中国吗?”,那么按照同样的逻辑,是不是所有在商业活动用英文、在宗教场合用阿拉伯文、在社区庆典用泰米尔文的活动,全都要被逐一质问“这里是英国、沙地还是印度”?国语是国家的凝聚力纽带,但这并不代表一个国家的文化只能剩下单一颜色。
同样的,把砂拉越引进中国大学直接等同于“破坏国家团结”,更是把正常的教育合作与国家认同完全混为一谈。
一所依法在本地设立的高等学府,接受国家高教部与法律的严格监管,目的是为国家培养人才、促进学术交流。真正应该讨论的,是大学的课程水平、治理机制、监管框架以及到底能为国家带来什么,而不是单凭校名就预设它会危害国家。
过去与西方大学办分校又该怎么说?
如果国际高等教育合作本身就是破坏团结,那么大马过去几十年与英、澳等国大学合办分校,是不是也全该被否定?为什么面对西方大学叫国际化,换成中国大学就突然变成威胁?
一个真正成熟的国家认同,绝不能建立在“看到不同文化就感到威胁”的脆弱神经上。
我们当然要坚定捍卫国语的地位,但维护国语,不代表必须消灭其他语言;维护国家团结,更不代表必须抹杀各族的文化特色。一个有自信的马来西亚,完全可以尊崇国语,同时包容华文、泰米尔文、英文,以及东马沙砂两邦多元的传统文化。
国家团结的最高境界,从来不是强求千人一面,而是大家各不相同,却仍然认同自己属于同一个马来西亚。
为啥各族不能拥有国语并保留母语?
与其不断狭隘地质问“这里是不是中国”,不如问一句更关键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不能共同建设一个以国语为纽带,同时允许各民族保留自己语言、文化与传统的马来西亚?
不要把多元文化当成国家团结的敌人。恰恰相反,能够容纳多元,才是一个国家真正有自信、有底气的表现!█▌
佘贵生《星洲网》专栏评论: 有自己共同生活方式, 砂拉越不欢迎郑全行(更新:图片)
佘贵生《星洲网》专栏评论:
有自己共同生活方式,
砂拉越不欢迎郑全行
❝砂拉越没有你的说教,一样一路走到今天;没有这些说教,砂拉越未来也一样可以继续发展。我们砂拉越人了解自己的邻居,了解自己的朋友,也知道如何在彼此不同之中共同生活,而不是把这些差异变成彼此攻击的武器。❞
作者大力支持公正党国会议员赵俊文(他也是旅游,艺术及文化部副部长)强烈抨击郑全行发表的砂设华文大学会破坏国家团结的言论。作为媒体人和社运者,他奉劝郑全行“应先花一点时间真正了解砂拉越, 否则远离砂拉越,别插手砂事务”。
本文是媒体人佘贵生[Francis Paul Siah, 资深的砂拉越编辑,也是砂拉越变革运动(MoCS)的负责人]2026-08-28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砂拉越不欢迎郑全行。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提到郑全行此人,我没有愉快的感觉
相信我,写到郑全行这个人,我一点也不觉得愉快。
事实上,我相信自己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在专栏里写到这名备受争议的传教士了。内心总有一种道德意识提醒我,如果对一个人连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那么再写他,既不公平,也不专业。不幸的是,如今郑全行却让我几乎没有别的选择。
当一个来自西马的人,选择以负面甚至挑衅的方式评论与我的家乡砂拉越有关的事务时,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应。尤其当这些言论涉及种族、宗教与国家团结时,沉默有时反而会被解读为默认。
我饶有兴趣地读了美里国会议员赵俊文针对郑全行有关砂拉越拟设华文大学校园言论所作出的回应。赵俊文适时出面反驳并教训了他一番,值得肯定。
郑说"砂设'华文大学', 破坏国家团结"
郑全行显然声称,砂拉越的华裔领袖正在推动设立一所“华文大学”,并质疑这样的大学是否会破坏国家团结。
正如赵俊文所指出,一所大学来自哪个国家,并不能决定它的学生属于哪个族群。来自中国的大学,并不意味着它只招收华裔学生,就如来自澳洲、日本或英国的大学,也不会只招收澳洲人、日本人或英国人。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更重要的是,郑全行必须了解砂拉越的一些事情,而这些恰恰是他以及其他来自南中国海另一边的人,显然没有真正理解或体会的。
砂拉越人民有"自己共同生活的方式"
砂拉越有自己的历史、自己的社会结构,也有自己共同生活的方式。几代以来,砂拉越人一直学习如何尊重彼此的宗教、文化、语言和传统。我们的多元,并不是一种勉强容忍的存在,而是我们身分的一部分。
砂拉越的马来人和穆斯林,并不是郑全行这一类型的人。对于我在砂拉越的马来人和穆斯林朋友及同乡,我是怀着最大的尊重这么说的。
我们的马来人和穆斯林兄弟姐妹,几代以来一直与基督徒、佛教徒、兴都教徒以及其他宗教信仰者共同生活。我们会参加彼此的门户开放活动,在各自的节庆期间互相拜访,也共享同样的社区、工作场所和生活环境。也正因为如此,砂拉越的宗教包容与种族和谐,至今仍是马来西亚相当独特的一种存在。
不需要别人来教砂人民应该如何相处
我们不需要别人来教我们应该如何共同生活。当然,我们更不需要任何人打着捍卫“国家团结”的名义,去操弄种族或宗教敏感课题。让我直截了当地说:多元并不会威胁团结。真正威胁团结的,是有人刻意把多元描绘成一种威胁。
一所以华语为主要教学媒介的大学校园,并不会破坏国家团结。不同语言、文化或传统的存在,同样不会威胁国家团结。真正破坏团结的,是有人刻意在不同社群之间散播猜疑、恐惧和怨恨。
郑应先了解砂拉越, 否则别插手砂事务
郑全行要我们担心国家团结。那么我倒要问他:你所说的,究竟是哪一种团结?是一种要求所有人都必须服从某一种特定文化或宗教模式的团结?还是一种让马来西亚人可以继续以自己身为马来人、华人、印度人、伊班人、比达友人、乌鲁人、卡达山人、基督徒、穆斯林、佛教徒或兴都教徒为荣,同时依然把彼此视为马来西亚同胞的团结?
砂拉越长期以来已经证明,后一种团结是可以实现的。也许郑全行在对砂拉越妄下判断之前,应该先花一点时间真正了解砂拉越。
郑全行当然不是唯一一个似乎把砂拉越当成一个方便的政治游乐场,可以随时空降进来、发表挑衅言论,然后拍拍屁股离开,把后果留给砂拉越人自己承担的人。对于这些人,我只想说:一边凉快去。除非你有建设性的意见,否则请不要插手砂拉越的事务。
我甚至要更进一步呼吁砂拉越政府检视,那些一再针对砂拉越及砂拉越人民发表挑衅、分化或煽动性言论的人,是否还应该被允许不受限制地进入砂拉越,继续散播这些观点。砂拉越完全有权保护自己独特的社会和谐。
砂人民奉劝郑全行, 管好你自己的事
不过,我们必须说清楚。这并不是要压制正当的意见。每个人都有表达意见的权利,但言论自由也必须伴随责任,尤其当一个人的言论可能煽动种族或宗教紧张时,更是如此。所以,郑全行,我只有一句简单的话要送给你:管好你自己的事。
砂拉越没有你的说教,一样一路走到今天;没有这些说教,砂拉越未来也一样可以继续发展。我们砂拉越人了解自己的邻居,了解自己的朋友,也知道如何在彼此不同之中共同生活,而不是把这些差异变成彼此攻击的武器。
所以,在你下一次评论砂拉越之前,或许应该先认真花点时间了解砂拉越。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么我的建议也很简单:请远离砂拉越,也不要插手我深爱的犀鸟之乡事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