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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工委会即将在2020年9月9日发表文章,对“喜来登”政变发生后的我国政治局势,提出具体意见,供全国致力于真正民主改革的各民族、各阶层人士参考,并愿意与同道们交流、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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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habat Rakyat akan mengemukakan pendapat khusus mengenai situasi politik di negara kita selepas "Rampasan kuasa Sheraton" pada 9 September 2020 untuk tatapan rakan semua bangsa dan semua strata yang komited terhadap reformasi demokratik tulen negara kita. Kami bersedia bertukar pendapat dan saling belajar dengan semua rakan-rakan sehal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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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atu padu, mempertahankan reformasi demokrasi tulen, buangkan khayalan, menghalang pemulihan Mahathi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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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恭祝各界2021新年进步、万事如意!在新的一年里,联合起来,坚持真正的民主改革! 抗拒'马来霸权统治'! 丢掉幻想,阻止马哈迪主义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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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18周年(2001—2019)纪念,举办一场邀请4名专人演讲的政治论坛和自由餐会,希望通过此论坛激发更多的民主党团领导、学者、各阶层人士,共同为我国民主改革运动做出更大的努力和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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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祥《答问》遗稿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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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5•13学生运动” 有/没有马共领导的争论【之一】与【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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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 / The New Phase of Democratic Reform in Malaysia / Fasa Baru Reformasi Demokratik di Malay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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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为庆祝15周年(2001—2016)纪念,在2016年9月上旬发表了最近5年(2011—2016)工作报告(华、巫、英3种语文),并在9月25日在新山举办一场主题为“认清斗争敌友,埋葬巫统霸权”的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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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16周年纪念,针对即将来临的全国大选发表专题文章,供给我国民间组织和民主人士参考,并接受我国各族人民民主改革实践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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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根据2017年9月24日发表的《人民之友 对我国第14届大选意见书 》的内容与精神以及半年来国内和国外的政治形势,对5月9日投票提出具体意见,供全国选民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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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2019年国际劳动节发表对2007年兴权会游行示威的重要领袖乌达雅古玛(Uthayakumar)的专访(第一部分)。这次专访的主题是:兴权会的主要斗争对象乃是马来霸权统治集团。

Friday, 31 July 2020

刘锡通向陈友信发出挑战:两例若虚假, 锡通负荆请罪; 若属实, 友信应辞公众职务!

刘锡通向陈友信发出挑战:
两例若虚假, 锡通负荆请罪;
若属实, 友信应辞公众职务!

来源:刘锡通7月31日文告


“后门华团”两个实例论争的主角:刘锡通(图右)与陈友信(图左)

7月19日,刘锡通在本部落格发表<后门政府与后门华团>一文,重点对陈友信痛下针砭。陈友信随后在独大群组发出《我对<后门政府与后门华团>的回应》一文。本部落格应独大教育中心7月29日来邮要求,随即贴出此文

本文是刘锡通今日(7月31日)向国内媒体发出的文告,内容是逐点答复陈友信的回应之外,还向陈友信发出挑战。全文如下——

从法理上说,一个社团的领导人就是一个公众人物。他的职位与权力都是公众赋予的。当他行使公众赋予他的权力时,他的一言一行以及任何决策都会严重影响公众的日常生活,左右他们的命运。相反的,公众也有对他的言行和决策进行批判、褒贬,甚至将他推翻,收回原已赋予他的权力。可以说,当一个权力产生时,便有另一个制衡它的权力出现,在两方的张力下,达到一个最佳的均衡点。

所以,组合国家社会的各个领域,如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技等,其领导人被公众选出来并被赋予权力于各该领域里的工作时,他必须谨慎真诚,同时也必须有足够的气量,听取公众及其对手,针对他处理工作的效能、他的个人品格以及他的处事方法和手段是否合乎法律道德标准,进行批判或抨击。上如世界级的领导人美国总统特朗普,到我国的退任首相马哈迪和现任首相慕尤丁,不管他是从正门或后门进入国家权力中心,无一可以幸免被批判或抨击的宿命。

希望友信亲自出来面对挑战

以特朗普为例,他的肖像有的被印在厕纸作清理屁股上的污秽之用,有的被丢弃在地上任人践踏,有的被高举在公众集会上凌辱。总之都以作贱他为能事,还有人用卡通漫画来揶揄他,说他无能、无人性、嫖妓以及性骚扰等罪行。像这类的抨击方式,特朗普虽贵为一国之首,目中无人,也只能忍气吞声,而我国的一些高层政治领袖也逐渐学会了忍功,他们也常被公众指责贪污、滥权、偏袒、枉法、同性恋、裙带风等等丑行,原因是这些指责都有根有据。

我在《后门政府与后门华团》一文中提到两个典型例子。拿督陈友信博士(以下简称陈氏)作为当事人,一直躲在背后,没有勇气自己出来面对并清清楚楚地说明有无事实,却要劳动其护从出来作“澄清”,落得越澄越不清的局面。若我所提的两例被证明是虚假讹诈的,我愿向陈氏负荆请罪;若该两例都是事实,他也应该有勇气辞去一切公众职务,以免误人误己。我衷心希望陈氏能坦荡荡的面对此项挑战!

对友信的回应,逐点作出答复

现在陈氏总算在舆论的压力下,出来回应了。我也应该对他的回应逐点检讨以免社会价值观一再被混淆走向堕落。

首先,陈氏说拙文“文中语多不实,意欲破坏独大教育中心同仁近年来所作的建设,企图误导社会人士鄙视及不信任本人与独大教育中心”。这里我要问陈氏,你说“文中语多不实”,能举出一些实例吗?至于说“独大教育中心近年来所作的建设”到底是什么?是向华校生收费吗?到底收了多少?有向社会交代吗?

其次,陈氏说我“既不符合吾人对资深律师知法守法的认知,更让爱护华教的朋友痛心疾首”。我严正在这里答复,我不但知法守法,我甚至严守道德责任,我对独大教育中心出现污点的揭露,正是一种道德责任的担当。

今天我揭发的东西只是教育领域里的一个小环节,今后在经济金融领域里的丑闻,若有需要,我也想与当事人详细讨论。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若不是心里有鬼,夜半敲门也不惊。躲避公众,不敢面对公众,才是真正让爱护华教朋友痛心疾首之事!

至于陈氏说“社会不应该姑息任何人滥用公众信任,蓄意发表及散播不实指责,不论有关人士过去曾立下多少丰功伟绩”我非常同意和支持,但请不要把事实掩盖,别以为将事实埋葬了就得以安然无事,其结果却是恰恰相反,你越想把事实埋葬掉,它越是活跃于人世间。

其三、陈氏评说拙文“有损本人(陈氏)与行动方略的信誉”所以他要回应澄清。我认为澄清最好的方法就是将陈氏的回应的原文以“附件”的方式呈现出来,让公众人士容易判断是非正邪。行动方略的历史真相如下:——

(1)2008年华总会长丹斯里林玉唐确实开始组织了“行动方略小组”并委任了林德宜博士为首的团队,负责邀请各方各族学者撰写有关行动方案论文。这应归功于丹斯里林玉唐的高瞻远瞩,也归功于林德宜博士的无私贡献。

(2)可是到了2009年,丹斯里方天兴接任了总会长后,华总中委会在其领导下,已解散了“行动方略小组”。到了华总进行改选时,隆雪华堂在陈氏领导下组团向丹斯里方挑战,但不幸败北。过后,陈氏向丹斯里方建议,让他在华总内成立一个“行动方略小组”并由他领导。这荒唐建议竟被丹斯里方接受了。照理,后者实在没有理由公然违反中委会解散行动方略小组的初衷,而主动邀请陈氏到华总重组行动方略小组。倒是陈氏自己要求丹斯里方让他去领导该小组,但是华总中委都觉得自己是被正式选出来的,那容得一个从后门钻进来的人与他们平起平坐。在这种情况下,“行动方略小组”就自然不能复辟,所以鄙视及不信任陈氏的,就是当年的华总中委,而不是本人。

建议召开特大,自己却不出席

至于说拙文“语多不实”,我则请陈氏举出具体例子说明。而“独大教育中心近年来所作的贡献”,我倒是孤陋寡闻,我只知道他们向学生收取费用,到底收了多少?有否向社会交代?有出具相关的财务报表吗?直到今天,我们还是蒙在鼓里。对于独大教育中心的事务,他始终都不讲真话,而是由其随从出来说三道四,顾左右而言他。陈氏以为这样做就能超然脱身了吗?其实建议将“独大(非营利)有限公司”的中文名改为“独大教育中心”的始作俑者正是陈氏本人,他当时召开特大就是为了此事。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他自己却没有出席特大,也没有事先通知其他会员并说明他缺席的理由,让出席的会员空等着他的大驾来临。如此霸气的社团领导人,是我从事社团工作以来从未见过的。试想他身为多个社团领导人,以这种品格示人,还有啥尊严可言?

在本文完稿之前,事态的发展却急转而下,蔡庆文律师现在索性就将他自己主持下的特大当作没有发生过的事,而将已故黄仕寿先生过去主持的特大,由合格公司秘书呈报公司注册局,用来张冠李戴,这样的做法是有违公司注册之条例,是会使独大非营利有限公司被检举、被对付的。

知过而不检点,还适合当领导?

总之,此次一些对拙文作出回应的人,都好像失去自我,律师不以律师的水平发文,学者不以学者的水平评论,社团领导人不以社团领导人的水平处事。这现象可说是华社的悲哀,也许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的反映。此外,还有一些人在经济金融领域里曾经被当局处罚过,这种人知过而不检点,还要陷其领导下的社团处在危机中,只因自己权力欲过强所致。试想这种人是否还适合继续当社团领导呢?

Thursday, 30 July 2020

备受刘锡通'针砭'华团领袖陈友信 对后门政府与后门华团的回应/独大教育中心理事长陈正錦 回应刘锡通律师的指责

备受刘锡通'针砭'华团领袖陈友信
对<后门政府与后门华团>的回应

来源:独大教育中心邮件

上图左为陈友信。上图右为<后门政府与后门华团>一文作者刘锡通。

本文是独大教育中心(Merdeka Education Centre)昨日(7月29日)通过电邮发到<人民之友>部落格的标明由陈友信撰写的《我对<后门政府与后门华团>的回应》,请求刊登。

<人民之友>部落格有鉴于这篇文稿是由独大教育中心而非由陈友信本人发来,来稿也没有说明陈友信是代表独大(非营利)有限公司?还是独大教育中心?抑或是代表马来西亚行动方略联盟?还是英迪大专院校集团?

<人民之友>秘书处随后向独大教育中心发出以下电邮——


无论如何,<人民之友>编辑部决定将这篇文稿,原文照登如下(上图与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细读刘锡通先生在本群组发表的<后门政府与后门华团>一文后,深感文中语多不实,且欠公允;除了中伤本人外,其意欲破坏独大教育中心同人近年来所做建设的不良意图,更是昭然若揭——企图误导社会人士鄙视及不信任本人与独大教育中心。

平心而论,刘先生有关言论已严重超越合理评论的范围。它既不符吾人对资深律师知法守法的认知,更让爱护华教的朋友痛心疾首。社会不应姑息任何人滥用公众信任,蓄意发表及散播不实指责,不论有关人士过去曾立下多少丰功伟绩。

澄清3点,以正视听

刘先生<后>文中涉及独大教育中心的不实言论,独大教育中心同人经已严正驳斥及澄清,兹不赘述。而《后》文中有损本人与“行动方略”信誉、指鹿为马之无端指责,本人谨此澄清如下,以正视听:

  1. “20年行动方略”计划是2008年丹斯里林玉唐当华总会长的任期间开始推行。华总当时组织了“行动方略小组”,并委以林德宜博士为首的团队(成员包括黄进发等)负责组织各方各族学者撰写有关行动方案论文的工作。

  2. 丹斯里方天兴为首的华总新领导层乃于2009年上任。在2012年华总中委会议决要解散此小组时,隆雪华堂决定接手,并广邀28个各公民团体组成“马来西亚行动方略联盟”(Gabungan Bertindak Malaysia)。这联盟至今依然活跃于公民社会运动中。

  3. 所谓我在参选华总会长败选后“离队而去”,并和华总新会长丹斯里方天兴商量,让我“在华总下设立一个行动方略小组”云云,完全是颠倒事实。因为这小组设立于2008年,(在丹斯里林玉唐任华总总会长期内),早于丹斯里方天兴就仼华总总会长前即已存在。至於将“行动方略”的组织称为“后门团队”,更是对该跨族群公民团体联盟相关同道信誉的恶意诋毁!



独大教育中心理事长陈正錦
回应刘锡通律师的指责

来源:独大教育中心邮件

上图为独大教育中心理事长陈正錦(来源:网络图库)

本文是独大教育中心理事长陈正錦昨日(7月29日)通过电邮发给<人民之友>编辑部一篇题为<回应刘锡通律师的指责>的文稿,请求刊登。

陈正锦这番言论,是针对刘锡通发表于<人民之友>部落格的下列两篇文告而发的:

7月18日文告(1),题为<后门政府和后门华团>;
• 7月23日文告(2),题为<“后门华团”两例全都是事实!却有人说成是“皇帝的新装”>

<人民之友>编辑部特此将其原文照登如下(上图与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我被邀请加入独大有限公司应该是10 多年前的事了,我的会员号码排序是36,有碍于独大过去除了加影华教山岗的那片土地外,并无其他的事情可做,我也因此从来不参与各种会议。

三年前向陈友信提出成立独大教育中心

三年前,我深感独大应该延续先辈们的独大精神,为华裔开拓大专的升学机会,才欣然的向友信提出成立独大教育中心(名字也是我建议的),为了借用友信在中国的教育网络与资源,我才建议友信担任我们的执行顾问,我们也因为友信在中囯教育界的威望与影响力,而获得了价值人民币1200万元共400份全免奖学金(包含住宿费用也免)。

我们教育中心10多位理事,都是义务的为独大服务,三年来跑遍全马各地,主办超过百余场讲座,制作了纪念独大50年的介绍短片。在中国广泛宣传独大,让更多人了解独大、认识独大,重新建立独大在海内外华社的形象!

我们也多次远赴中国实地考察各院校,我们花的是自己的钱和时间,却为独大有限公司赚了约66万的收入。除了维持秘书处的费用,装修了办公室,也为母体还清债务(与老叶的诉讼费及一些多年累积的债务)。

成立独大教育中心除了为独大有限公司开源,解决多年累积下来的财政困难,也真正实现了先辈们的遗愿,真正落实了并传承了独大精神。

建议独大有限公司改名"独大教育中心"

建议改名独大教育中心主要是为了避免社会人士尤其是中国的院校误会“有限公司” 乃盈利导向,而他们却提供免学费,免住宿费的优惠于我国的学生。我们要強调的是,独大教育中心同仁走到那里,无论是在国内外,都是以独大有限公司附属机构自居(可以参考附件——<人民之友>编者注:没有收到相关附件),从来不曾标榜自己为独立的机构。

刘律师前辈在不了解事实的情况下, 把独大教育中心比喻成“后门华团”,指独大教育中心架空前主席吕兴先生,更“令吕先生最后几年岁月里郁郁寡欢”云云,强行对号入座,如此前辈风范,令吾后辈实在不敢恭维,情何以堪?

必须强调的是,吕兴老先生晚年虽然身体健康有所欠佳,他仍然对独大教育中心关心不已,偶有邀约大伙儿喝茶聊天,并且亲自签署所有文件与支票,他对独大教育中心所推动的各项工作,绝对是赞赏有加的!

在此亦借古诗一首,与刘老前辈共勉之: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独大教育中心理事长陈正锦
率领全体独大教育中心理事同仁作出上述回应稿

Tuesday, 28 July 2020

中国学者赵丁琪《观察者网》专栏文章:阶级问题变成种族问题,难怪美国黑人找不到出路——与林垚博士商榷

中国学者赵丁琪《观察者网》专栏文章:
阶级问题变成种族问题,
难怪美国黑人找不到出路
——与林垚博士商榷

来源:观察者网


本文是中国一名年轻学者(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赵丁琪(见下图)7月27日发表于<观察者网>的专栏文章。作者通过对一场在中国一所高等学府举办的4名中国学者围绕美国当前的反种族主义抗议运动各抒己见的视频对谈之后一名哥伦比亚大学学者林垚所引发的关于“身份政治”争论课题,发表他的见解。

作者在文末这样写道:“当然,长期盛行的身份政治话语对黑人反抗运动仍然有很深的影响。民主党人也一直试图以身份政治话语来实现对黑人反抗运动的驯服与收编,使这种反抗运动既可以为民主党的竞选目标服务,又不超出资本主义所能容忍的范围。正因为如此,支持黑人反抗运动,不代表不可以批评身份政治的话语逻辑。如果说右翼民粹主义是黑人反抗运动的外部威胁的话,那么身份政治则代表着对这种运动的内部侵蚀。对身份政治的批评,并不一定像林垚博士所认为的那样,会走向一个保守主义的方向;相反,只有跳出身份政治的逻辑,黑人反抗运动才能有真正的出路。”

作者是中国学者,本文谈的是美国当前的反种族主义抗议运动。但是,作者在本文所表达的见解和作出的结论,无疑也给了我国各被压迫民族开展逾半个世纪的反对马来种族主义霸权统治的艰苦斗争成果被伪装为“人民的救星”而实际上代表压迫阶级和压迫民族利益的权贵集团(主要是指先后掌控土著团结党的马哈迪派系和慕尤丁派系)所收割的重要启示——这是我国各个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阶级的一次惨痛的经验教训!各族人民应引以为鉴!

像美国黑人反抗运动一样,我国各族人民反种族压迫和反种族歧视的斗争,在今后阶段必须跳出“身份政治”的逻辑,才能有真正的出路。

以下是刊载于<观察者网>的赵文全文内容(以上插图与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2020年6月22日晚,华东师范大学ECNU-UBC现代中国与世界联合研究中心组织了许纪霖、刘擎、白彤东、吴冠军四位老师的线上对谈,围绕美国当前的反种族主义抗议运动展开了深入的讨论。

林垚在<澎湃新闻>的两篇回应文章

在这场讨论结束后,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林垚在<澎湃新闻>连续发表了两篇文章,对这场讨论进行回应。在第一篇回应文章中,林垚博士围绕着“政治正确”问题,认为几位老师在讨论时陷入了 “(反)政治正确”的论述框架,而这个论述框架本身就是一个思维陷阱;在第二篇文章中,林垚博士围绕着身份政治问题,认为几位老师至少在三种不同意义上使用了“身份政治”这个概念,并一一对此进行了分析与回应。在林垚看来,不论论者的本意如何,对政治正确和身份政治的批评最后很可能会导向一种保守主义的结论,从而“拥抱现状、抗拒变革”。

身份政治是时下国际学术界讨论的热点问题,这与2016年以来以特朗普为代表的右翼民粹主义浪潮的兴起有关。在特朗普当选后,福山、马克•里拉等“老自由派”把右翼民粹主义的崛起归咎于身份政治,认为强调差异性的身份政治破坏了普遍性的公民国家认同,造成了族群的对立和社会的分裂,所以只有回归普遍性的公民政治话语,才能弥合社会的裂痕,重建自由民主制度。

林垚博士和许纪霖等几位老师的讨论,总体上还是聚焦在“公民政治”与“身份政治”二者之间的相互关系中。但在这种讨论中,左翼的“阶级政治”明显处于缺席状态。事实上,没有“阶级政治”的视野,就无法真正理解“身份政治”。

一、代表被压迫最深的美国黑人群体的"黑豹党"的兴起,其斗争果实被温和民权运动者收割,而其队伍最终被淹没

许纪霖老师在对谈中指出,从19世纪到现在,西方社会经历了一个从“公民政治”到“阶级政治”、再到“身份政治”的话语变迁。同样是面对白人警察“锁喉”黑人致死这样一个客观的“事实”,19世纪的“普遍知识分子”会说这是对人的生命和尊严的侮辱和侵犯;20世纪的马克思主义者会指责这是资产阶级的走狗对无产阶级底层民众的压迫;而在21世纪的“白左”那里,就变成了白人对黑人的种族霸凌。

作为一种政治运动形式,身份政治是在20世纪左翼运动的大脉络中发展起来的。或者说,它是左翼运动退潮的产物。在传统阶级政治的视野中,种族问题是阶级问题的一部分,对黑人的压迫是嵌入在资本主义不合理的经济和阶级结构中的。比如政治理论家塞德里克•罗宾逊(Cedric Robinson)把美国资本主义概括为一种“种族”资本主义,种族歧视与资本主义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因此,黑人的解放问题不是一个单纯的种族问题,而是一个阶级问题。它要反抗的对象不是白人,而是白人所代表的资本主义经济和政治秩序。

作为被压迫最深的群体,黑人群体曾经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美国革命政治的主要参与者。以黑豹党为代表的一批黑人解放团体,曾经深受马克思主义的影响。他们并没有局限在种族意义上的“黑人/白人”的二元对立中,而是在马列毛主义的普遍革命的脉络中定位自己。他们不仅追求黑人的政治和法律权利,而且还要求实现在经济、教育、医保、住房等方面的普遍平等。黑豹党还曾经在英国、阿尔及利亚创建国际分支,到非洲积极开展促进泛非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政治活动。

黑豹党所进行的这种斗争,是同时期发生在世界范围内的帝国主义与被压迫民族与人民的总体矛盾下的一部分,是一种跳出了黑人特殊主义的普遍主义斗争。这种斗争,对美国白人资产阶级的统治造成了非常现实的威胁,迫使白人资产阶级当局不得不向黑人做出了很多让步。当然,黑豹党的成员也因此遭到了监视、污蔑、逮捕甚至公开的暗杀,他们斗争所取得的成果也被以马丁路德•金所代表的温和民权运动所收割。在马丁路德•金被资产阶级当局封神的同时,黑豹党和它的成员一起被淹没在历史长河中。

美国黑豹党(资料图)

二、全球左翼运动受挫之后,在身份政治主导下,美国黑人运动未能继承1960 年代"黑豹党"的革命精神,而为人所驯服和收编。

身份政治是20世纪60年代“新社会运动”的产物,也受到了同时期兴起的后现代思潮的影响。从强调差异和特殊性的后现代话语出发,身份政治否定了公民政治和阶级政治的合法性,而强调要尊重与性别、种族、性取向等相关的差异化身份,要求要对处于少数地位“他者”予以充分的尊重和承认。

在身份政治看来,自由主义所塑造出来的普遍主义公民身份(citizenship),无法把握各种社会群体之间的差异。公民在社会生活中并不是无差别的原子化个体,而是受到了其所属的群体身份的塑造和约束,群体身份的特殊性和差异性无法还原为公民身份的普遍性。对于妇女、黑人、少数民族、性少数群体而言,尽管他们都拥有共同的公民资格,但是仍然感到自己被主流社会所排斥。因此,忽视了群体差异和特殊性的普遍主义公民概念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不正义的,它将具有差异性的不同群体强行纳入虚假的同质性模式之中,最终将会导致一种同一性霸权 。

在批评普遍主义的公民概念的同时,身份政治也对普遍主义的阶级概念提出了质疑。这集中表现在以拉克劳和墨菲为代表的“后马克思主义”思潮中。拉克劳和墨菲在否定了马克思主义所谓的“本质主义”和“经济还原论”倾向的同时,也否定了阶级的基础性地位。结构性的阶级差别不再是社会不平等的根本原因,而变成了和种族、性别、性取向等范畴处于同等地位的因素。在他们看来,同一性的资本主义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着差异和流动性的后现代世界中。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中,原有的阶级同一性已经趋于解体,围绕着差异化身份的碎片化斗争取代了以阶级为中心的普遍主义斗争,成为社会运动的主轴。

20世纪八九十年代以后,伴随着左翼运动的历史性挫折,阶级政治逐渐退潮。身份政治逐渐替代了阶级政治,成为占据主导地位的左翼进步政治。在这个转向的过程中,普遍主义的左翼运动开始分化,“变异为各种差异性和特殊性的身份政治:女权运动、同性恋运动、族群平等运动等等”。那么,向身份政治的这种转向,对黑人反抗运动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

从阶级政治向身份政治转向之后,普遍主义的阶级话语被消解了。在资本主义阶级结构中的“黑人/白人”矛盾,就变成了一个种族意义上的“黑人/白人”矛盾。比如白彤东老师在对谈中提到,所谓族群问题实际上是经济问题的一个错误符号,当“我们以黑人的种族认同来描述这个问题的时候,恰恰把这个问题的实质给掩盖住了,并且会导致人们用错误的方法来解决问题”。这样做的后果是,纵向的阶级对立就转化成了黑人/白人之间的横向对抗,结构性的经济不平等问题被转化成了民族国家内部不同群体之间的“文明的冲突”。

在身份政治主导下,黑人的反抗运动未能继承60年代黑豹党那种将普遍主义理论和黑人的特殊现实紧密结合在一起的革命精神,而是“退居到将特殊现实挂靠在特殊主义的理论上”。这造成黑人反抗运动的“少数化”和边缘化困境。黑人的斗争不再是处于“多数”地位的被压迫人民反抗“少数”剥削者的斗争,而变成一种“少数”黑人对抗“多数”白人的特殊主义的斗争。黑人的反抗运动并没有与其他群体的反抗运动形成有效连接,也不再能提出与资本主义国家相抗衡的替代性政治方案,形成一种对资本主义制度的整体性反抗。在力量上处于绝对劣势以及丧失了整体性视野的情况下,黑人的反抗斗争不再是60年代那种有组织有计划的整体性斗争,而只能以周期性暴力骚乱的形式表现出来。

同时,失去了阶级视野之后,身份政治放弃了社会经济议题,而把话语和文化权利作为其斗争的主要目标。身份政治对于话语和文化权利的过分强调,最后走向了一种对“政治正确”的极端化追求。这种围绕着政治正确所进行的斗争,在90年代以后逐渐为精英阶层所吸收,沦为了一种仅仅具有抗争性姿态、却已经丧失了实质性内容的表演政治和虚假斗争。它无助于从根本上改变黑人现实的经济和政治地位,而只是在话语中遮蔽了对黑人的歧视,就像是在一杯浓浓的苦咖啡中涂上一层甜蜜的奶油——政治正确的话语霸权与现实中无处不在的种族歧视并行不悖,就是一个很明显的证明。

在这种转向完成之后,丧失了对资本主义根本性威胁的身份政治逐渐被民主党所驯化和收编,成为民主党的主流意识形态。黑人等少数族群、性少数群体,成为民主党的主要群众基础。身份问题取代了经济议题,成为西方左右翼政党竞争的主轴。正如福山所指出的,“规定当今政治的与其说是经济或意识形态问题,不如说是身份问题”。

在身份政治主导下的黑人平权运动,虽然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其真正的受益者“是黑人的中上产阶级、乃至比较富裕的阶层”。 比如在教育、就业等领域面向黑人等少数族裔的正向平权政策,主要受益者是拥有良好的教育条件的黑人中上层。类似于奥巴马这样的黑人精英,也得以成功跻身于社会上层甚至当选总统,被纳入了美国主流体制。但是这并无助于改变黑人整体地位低下的现实,“一小部分黑人精英获益了,并且背叛了他们的社区”。

三、黑人反抗运动必须跳出身份政治的视野,和其他反资本主义运动有机地联合起来,与其他一切被压迫群体联合起来,成为全球反资本主义运动的有机组成部分

回顾林垚博士和许纪霖等四位老师的讨论,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双方之间的讨论聚焦在“身份政治VS公民政治”的二元框架内,普遍主义与特殊主义的关系是二者论争的主轴。双方的共同目标,是应对特朗普式的右翼民粹主义的威胁和挑战。

但不同之处在于,许纪霖、刘擎两位老师认为过分强调特殊性和差异的身份政治造成了族群撕裂与对抗,所以他们认为身份政治应该以同一性的政治文化为基础。这事实上是要求回归普遍主义的公民政治话语,用同一性的公民国家认同来替代或补充差异性的身份认同。而林垚博士则是在为强调差异性和特殊性的身份政治和政治正确做辩护,指出了同一性的普遍主义话语的局限性。这是双方争论的底层框架和逻辑。

对于这两种话语,笔者都不认同。自由主义局限于“国家/公民”的二元框架中,只强调公民所享有的无差别的政治和法律权利,而无视了不同群体在西方社会所面临的现实结构性不平等。在这种公民政治的语境中,资本主义社会中现实存在的种族、性别、阶级不平等,都在“机会均等”的词句中被合理化了。它与其说是要解决问题,不如说是在遮蔽问题。

比如刘擎老师在论述过程中,虽然承认美国仍然存在着严重的种族歧视,但是他也引用了学者休斯(Coleman Hughes)的文章,对此次“黑命攸关”(<人民之友>编者注:本地媒体多译为“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的前提产生了质疑,即“Black Lives Matters,简称 BLM运动”的口号,依据对警察对黑人草菅人命的假设,但这个假设可能并不像运动参与者认定的那么可靠。”

刘擎老师背后指向的观点是明确的,即这次运动不应该被赋予太多的种族色彩,而应该成为一场以普遍主义的公民身份为基础来反抗警察和国家暴力的斗争。他引用休斯的话说:“美国本来可以发起一场针对警察滥杀行为的抗议运动,但因为这种不可靠的假设,运动被过度赋予了种族元素,加剧了族群间的矛盾。”

由黑人弗洛伊斯之死引发的全美抗议,再次揭开这个国家的伤疤(摄影:JULIO CORTEZ,美联社)

同时,当自由主义者提出要以公民国家认同来替代身份认同的时候,一个不容回避的问题是,这种公民国家认同的内核是什么?许纪霖老师提出:“身份政治需要一个必要的自我限制,那就是以不破坏政治文化的同一性为限度。”那么,这个同一性的政治文化是什么?谁来定义?在许纪霖老师的论述里,我们可以看到他所讲的同一性政治文化就是美国自立国以来就形成的所谓“盎格鲁——新教文化”,即“盎格鲁•萨克逊独特的新教文化传统,铸造了美国的立国精神,构成了以宪法为核心的政治文化”。这种所谓的“盎格鲁——新教”文化,并没有把美国多元的移民文化或其他文化包含其中,事实上仍然是一种以白人民族主义为基础的排他性价值观。可以看出,自由主义所鼓吹的公民国家认同,是一种高度排他和虚伪的意识形态。它和特朗普式的“白人至上主义”并没有实质的差别,只是相比于后者更加精致而已。

因此,在林垚博士两篇文章中,对许纪霖、白擎两位老师的批评是有道理的。我们需要面对黑人在当下所面临的现实的结构性困境,而不是在反思身份政治的名义下解构黑人抗争的合理性。但与此同时,这并不意味着不可以对身份政治提出反思。在特殊主义主导下的身份政治只会加剧不同族群之间的撕裂,把嵌入在一定社会经济政治结构中的种族问题扭曲为单纯的种族问题,从而陷入无休止的种族内战中,在身份政治/反向身份政治的泥潭中挣扎。

在对身份政治这种特殊主义的反思中,真正需要回归的不是普遍主义的公民话语,而是阶级话语。对黑人的压迫是嵌入在资本主义的不合理的经济和政治结构中的,因此黑人的反抗运动也应该跳出身份政治的视野,和其他反资本主义运动有机地联合起来,与其他一切被压迫群体联合起来,提出普遍主义的经济/政治诉求,成为全球反资本主义运动的有机组成部分。这样黑人的反抗就不再是一个“少数”族群的运动,而是一个处于“多数”地位的被压迫人民反抗“少数”剥削者的运动。这将会从根本上逆转双方的力量对比。

当然,我们今天所面对的是一个“去革命化”和“去政治化”的世界,和革命浪潮风起云涌的60年代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我们不能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变革幻想。正如林垚博士所提到的,当下美国黑人确实面临着很多白人社会及其他族群难以想象的生存困境。对于黑人来说,首先是要面对与挣脱黑人所面临的“特殊”困境。但是,一旦黑人走上反抗斗争的道路,就会发现自己所面临的每一个障碍,都是嵌入在资本主义整体性的政治与经济结构中的,它无法在身份政治那种特殊主义的话语框架中得以解决——比如在这次“弗洛伊德骚乱”中提出的废除警察制度的要求。黑人从自身“特殊”地位提出的诉求,只有转化为对资本主义的普遍主义反抗,才能真正得以实现。

在近几年的黑人反抗运动中,我们已经见证了很多把反种族主义的斗争与反资本主义的斗争有机结合在一起的行动。比如“黑命攸关”运动就展现出了一种激进姿态,它不仅将种族主义批判建构在对美国制度的整体性批判之上,而且“强调黑人社区的自主性,试图为全球社会变革提供更进步的替代性方案”。他们不仅把黑人的特殊问题作为分析和行动的切入点,而且提出了很多普遍主义的目标与诉求,例如实行真实的全民医疗保险,实现工人在公立和私营机构的组织权,建立住房、食品等合作社,结束自然资源的私有化以及警察的去军事化等。这样的一些诉求,有可能会激发出白人底层群体的共鸣,实现被压迫人民的普遍主义连接。

当然,长期盛行的身份政治话语对黑人反抗运动仍然有很深的影响。民主党人也一直试图以身份政治话语来实现对黑人反抗运动的驯服与收编,使这种反抗运动既可以为民主党的竞选目标服务,又不超出资本主义所能容忍的范围。正因为如此,支持黑人反抗运动,不代表不可以批评身份政治的话语逻辑。如果说右翼民粹主义是黑人反抗运动的外部威胁的话,那么身份政治则代表着对这种运动的内部侵蚀。对身份政治的批评,并不一定像林垚博士所认为的那样,会走向一个保守主义的方向;相反,只有跳出身份政治的逻辑,黑人反抗运动才能有真正的出路。#


Saturday, 25 July 2020

《观察者网》专栏文章: 欲组"民主国家联盟"与中国对决, 蓬佩奥时空错乱又疯又蠢!/ [ 视频 ] 中国沈逸教授讥讽蓬佩奥:煽动反华又不敢说美国带头, 因为他知道这样做的下场!

《观察者网》专栏文章:
欲组"民主国家联盟"与中国对决,
蓬佩奥时空错乱又疯又蠢!

作者 / 来源:子政 /<观察者网>

7月23日,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加州的理查德•尼克松总统图书馆发表对华演讲。

原标题:蓬佩奥欲以“一嘴之力”拉下铁幕,又疯又蠢

作者:子政(<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美国国务卿迈克•蓬佩奥刚刚在美国尼克松总统图书馆以《共产主义中国与自由世界的未来》为题发表了一个公开演讲,号召世界各国组成一个“民主国家联盟”来改变共产主义中国。

演讲内容不必引用,因为根本无法认真对待。就像特朗普一样,这位负责执行特朗普外交政策的国务卿,也越来越多胡言乱语。

西方媒体的报道普遍将其解读为一份新冷战宣言,与丘吉尔1946年3月那篇“铁幕演说”相提并论。

媒体如何解读暂且不论,如果特朗普政府也当真这么想,以为这个讲话可以成为与中国开始全面对抗的冲锋号,再次集合起所谓的“自由世界”,与“共产主义中国”进行一场大卫对歌利亚一般的史诗对决,那只能说他们已经愚蠢到家、无可救药了。

蓬佩奥的这篇演讲中的错乱
已不是一点半点

这篇讲话中使用的概念,如“自由国家”、“民主国家联盟”、“共产主义”、“专制独裁”、“极权暴政”......等等,都是丘吉尔那代人曾经使用过的,在当时或多或少起到过一些迷惑和误导作用,但到了70多年后的今天,继续原封不动拿来使用,还用到今天的中国身上,甚至是面向全世界人民,这其中的错乱已不是一点半点。

当蓬佩奥一本正经地宣称“北京的行动威胁到了我们的人民与我们的繁荣”、宣称“如果自由世界不改变共产主义中国,共产主义中国就会改变我们”的时候,难道听众们没有感到时空错乱吗?没有人提醒他现在是21世纪第三个十年开始的2020年吗?没有人告诉他现在是全球一体化不断加深、互联网发展不断加速的新时代,是世界再次面临数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新时代吗?还有一点也很重要,听众当中就没人向他通报一下美国最新的疫情状况,让他知道一下就在他演讲的时候,本国确诊人数刚刚突破400万大关?

看来都没有。

演讲进行得很顺利,他自始至终都摇头晃脑地沉浸在自己的冷战时代,自言自语号称,自由世界曾打败过强权,如今必须再次对抗强权中国。其中还借用了里根时代对前苏联使用的“信任,但要核查”(trust but verify)的质疑方式,将其改为“不信任并且核查”(distrust and verify)的新方式,用来对付中国。啰里啰嗦到最后,竟以“愿上帝保佑中国人民,愿上帝保佑美国”这句既不能被中国人所理解、也不能被美国人理解的中世纪妄语结束演讲。

对于这样一篇仿佛从历史垃圾堆里捡来的、与当前现实毫无关联、充满时空错乱和认知错乱的、除了他们这一小撮为了自身政治私利不惜搅乱全世界的政治流氓再没有人会当真的演讲,人们应该如何对待?

有意思的是,就在蓬佩奥演讲前一天,美国多家媒体再次质疑特朗普是否通过“蒙特利尔认知测试”(MoCA)。

因为不久前特朗普吹嘘自己已经通过这项测试,但表示其中有些问题“真的很难”。事实上,这个10分钟的测试主要用来检查受试者是否具有简单的记忆功能以及能否完成简单的智力任务,即便通过测试也只不过证明受试者没有患上严重的认知失调,与认知能力高低没有关系。反倒是特朗普总统事后的自夸,让媒体现场连线的医学专家们疑窦丛生:为什么医生们坚持要给总统先生做这个针对认知功能障碍的测试?

美国已经成为最有可能造成
天下大乱的一个国家

中国有句俗话,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眼下这位得宠时间不短的现任国务卿,还有那位越来越像特朗普本人的白宫贸易顾问彼得•纳瓦罗,似乎都在表现出某些“只有一家人”才有的行为特征。

正如纳瓦罗在不久前接受采访时毫不掩饰地透露出来的那样:有没有事实根据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形成一个压倒一切的认知,就是“中国必须对我们正在经历的所有坏事负责”,所有人都应该开始指责中国。

这一形象刻画,就是当前的特朗普小集团。但,就是这样一个每天疯话傻话连篇的小班子,掌握着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行政权力,指挥着世界上最强大的武装力量。这种反常情况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美国实际上已经成为了当今世界上最危险、最不值得信任、最有可能导造成天下大乱的一个国家。

全世界行动起来,扑灭蓬佩奥
散发的战争硝烟!

面对这一不幸的现实,全世界有必要共同采取行动,针对美国所有的对外政策一律采取“不信任而且核查”的严重质疑,不能任由手握大权的小集团胡作非为。

毫无疑问,这已经是一项十分紧迫的任务了,因为在蓬佩奥的这篇演讲中已经飘散出战争的硝烟了。只有对其进行“不信任而且核查”的质疑,从根本上否定其可信性,才能最大限度地遏制其恶劣影响。

这不仅仅是为了中国,也是为了整个世界的和平发展,为了全人类的自由和所有国家的共同繁荣。

呼吁全世界行动起来!


中国沈逸教授讥讽蓬佩奥:
煽动反华又不敢说美国带头,
因为他知道这样做的下场!



请点击视频

视频采访:<观察者网>戴苏越
视频制作:<观察者网>刘富东

当地时间7月23日,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在美国加州尼克松图书馆前发表涉华演讲,宣称对华接触政策失败,煽动所谓的“民主世界”联合对抗中国。7月24日,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对此作出强烈反击。

沈逸教授对蓬佩奥的演讲解读认为,这是美国内部对华最为负面和焦虑情绪的集中反映,与此同时还夹带着蓬佩奥的一己私利和狂妄野心。蓬佩奥讲了这么多,却不敢讲出“美国带头遏制中国”,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讲完这句话走下台,会被那些在中美交往中有着无数利益的美国权势集团撕成碎片。

他自比丘吉尔、基辛格、尼克松,但是中国人要意识到这一荒唐的现象背后,是因为美国体制的问题。中国的国家利益从来不包括让美国人喜欢我们、让美国人表扬我们,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坚定发展下去。

Thursday, 23 July 2020

刘锡通2020年7月23日文告:“后门华团”两例全都是事实!却有人说成是“皇帝的新装” / 独大主席赵燊儒7月19日文告

“后门华团”两例全都是事实!
却有人说成是“皇帝的新装”
——刘锡通2020年7月23日文告


本文是资深华团领袖刘锡通(上图)今日发出给国内媒体、回应独大有关人士的说法的文告。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刘锡通传送本文告时,告知本部落格编辑部,据他所知,陈正錦和蔡庆文的有关说辞,是他们在独大的群组(社交媒体)发表的,是否有向其他群组发送,则不得而知,而独大主席赵燊儒是以文告方式公开发出的(参阅本帖文之后的另一篇贴文)——

拙文《后门政府与后门华团》只是我个人刍荛之言。只因国家政治圈里充满跳蚤,造成国家社会一片乌烟瘴气,使到大家几乎窒息之时,大家都很自然的把矛头指向政府。评论者都大义凛然地对它针砭,华社对这些政棍的鞭挞也不落人后。

可是,当华团也在做着同样的事,同时所用的手段也有过而无不及时,华社却哑然无声,连一般知青在高喊时代革命之声仍在绕樑之时,对华社走后门都似乎没有感觉,坐在墙头只做壁上观。这种现象难道就会使人安心而不觉得不对劲吗?

我在拙文中指出的那两个例子,全都是事实。其背后的主人翁:皇帝,其实是赤裸裸在闹市中招摇,可说是丑态百出,但他自得其乐;可是他身边的太监却比他更急,赶紧为他遮羞,说他是穿了透明装,没有什么不妥。

陈正錦"借用陈友信的资源"的说法?

首先,是那个自称10多年前就“被邀”出来理事的陈正錦,他说独立大学非盈利有限公司(独大)一路来都没有什么作为,所以他都不出席会议,直到3年前,他建议设立独大教育中心(中心),才出来领导。为了借用陈友信在中国的教育网络与资源,他才建议陈友信担任他们的“执行”顾问。对于“‘执行’顾问”这名堂,我暂不讨论。

但经过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他是与拿督陈友信博士沆瀣一气的,可见他也是其中一个要召开“独大”非常会员大会,意图把“独立大学非盈利有限公司”(独大)的中文名改为“独大教育中心”的始作俑者。他们共同串谋要用“中心”来取代主体“独大”,并架空“独大”主席吕兴先生。陈正錦说“借用陈友信在中国的教育网络与资源”,说得一点都没错!因为拿督陈友信博士是英迪大专学院的总裁,他当时也正在介绍本地华校生到中国攻读技职教育,从中赚取一定的介绍费。若“中心”也要这样做,他也求之不得,因为“中心”的名望可以使华校生提高对这项招生的信心。他们两人都为各自的机构赚取介绍费,陈友信所代表的英迪是属于私人挂牌公司,私人企业旨在谋利无可非议,而他们两人把他们的谋利行为与“独立大学非盈利有限公司”(独大)挂钩,则无疑损害了“独大”这个华社的共有公司的创办宗旨和良好声誉。

蔡庆文律师护友的一片冰心实在感人

其次,是蔡庆文律师对拙文的所谓“回应”。他对当年拿督陈友信领导一个团队与丹斯里方天兴竞争华总会长职的事是这么说的。他说“在友信领导隆雪华堂时,巧遇华总换届,隆雪华堂参与竞选华总领导是一场友好的竞争,而非敌我之争”。他又说“隆雪华堂当时的多位领导过去都与丹斯里方天兴关系良好,是历史的渊源,因为大家曾经在青年时期一起在同一个全国性的团体活动和工作,关系向来融洽。即然竞选失败,在民主的精神下,友信参与工作或提出建议是团队精神,而非所谓做个后门团队领导人。毕竟友信作为隆雪华堂会长,也是华总当然中委和华总领导人之一,在组织内提出任何建议和意见是职责所在,也没有所谓“后门安排合作”。蔡庆文律师不厌其烦地说了许多兜圈子的话,是想“厘清”有关事实,也想还友信一个公道。其护友的一片冰心实在感人,当然也会有人代他“买单”。

不过,我倒想问问,拿督陈博士当年的团队与丹斯里方天兴的团队,既然关系是那么良好,而且也有过去一段的历史渊源,为何一定要作一场友好的竞争而非敌我之争呢?大家都是兄弟,就有协商的基础了,大家在事前安排一个方略小组由拿督陈博士抓权领导,可以避免一场竞争空傷一片和气。以丹斯里方的那种大气必会同意的。这一点从双方竞选之后,拿督陈博士能如愿的成为方略小组领导就可证实。

独大主席赵燊儒文告把许多人拉下水

其三,对独立大学非盈利有限公司(独大)主席赵燊儒律师7月20日发给媒体的文告,明眼人都会发现该文告不像是赵律师自己以独大主席的身份写的,原因是一个有修养、有品质的人是不会用文告自我表扬的。我敢肯定赵律师不是这种人,至于他是否被人耍弄,我不敢说。文告最主要的,也是皇帝随从最关心的是“理事会‘一致’决议,‘全面’肯定和支持教育中心的贡献,也衷心感谢中心同仁无怨无悔的‘付出’,让独大走向华社,对国家做出贡献。”皇帝随从的贯用语言就是“一致”、“全面”,把许多人都拉下水去,结果有几位有资深经验的理事在会前就藉各种不同的理由向秘书处报告不能出席理事会。这进一步证明所谓“一致”和“全面”,不过是尔尔而已。

我在上篇拙文中提出两位名人的警世名言,也勾画出了两类人物:
  • 其一是为得到权力而追求权力的人。
  • 其二是那些墙头草摧毁世界的人。
陈正錦先生很明显的是属于第一类。蔡律师与赵律师是属于哪一类?恕我先卖个关子吧!



独大主席赵燊儒
7月19日文告

来源:独大(非盈利)有限公司


上图是独大(非盈利)有限公司主席赵燊儒律师(上图右)日前(7月20日)发送给国内的华文媒体的文告扫描(上图左)。以下是该文告全文内容——

独立大学(非营利)有限公司(简称“独大”)于7月18日召开理事会议,与会者一致推举赵燊儒律师接任前主席已故吕兴先生遗留下的主席职位。赵主席早在上世纪60年代就参与独大草创的工作,对独大贡献良多,我们期待赵主席将带领独立大学(非营利)有限公司走向另一个高峰。

独大理事会也针对一位华教前辈日前公开撰文指独大教育中心乃“后门华团”的指控作出慎重的声明。独大教育中心乃100% 附属独立大学(非营利)有限公司,一切皆由母体掌控。成立于2017年的“独大教育中心”目的在于落实及传承当年先辈们创办独大的精神,肩负使命为华社及国家培育更多学有专长的有用人材。

必须強调的是,独大教育中心成立三年以来,无论是在国内外,都是以独大有限公司附属机构为名,从来不曾标榜自己为一个独立的机构。这三年来独大教育中心全体理事们任劳任怨的跑遍全马各地,主办超过百余场讲座,制作了纪念独大50年的介绍短片。在国内外广泛宣传独大,让更多人了解独大、认识独大,重新唤起海内外华社心中的独大形象!

任何把独大教育中心比喻成“后门华团”,並指独大教育中心架空前主席已故呂兴先生,是与事实不附。事实上,吕兴先生晚年虽然身体健康欠佳,但神志依然良好,对独大教育中心关心不已,偶有邀约大伙儿喝茶聊天,并且亲自签署所有文件与支票。他对独大教育中心所推动的各项工作,绝对是赞赏有加的!

本次独大理事会议上也一致议决,全面肯定和支持独大教育中心的贡献,也衷心感谢独大教育中心所有理事同仁无怨无悔的付出,让独大重新走向华社,对国家作出贡献!

独大有限公司主席趙燊儒律師

Monday, 20 July 2020

《亚洲周刊》专文论述:新加坡"两党制"初现,反对党议席创新高

《亚洲周刊》专文论述: 
新加坡"两党制"初现,
反对党议席 创新高

作者 / 来源:薛宗合 / <亚洲周刊>

毕丹星(左)领导工人党创造佳绩、李显龙领导行动党蝉联执政(图:欧新社/ iStockphoto/<亚洲周刊>美术部电脑合成)

工人党支持者在盛港区胜选后庆祝(图:法新社)

本文为2020年29期(2020/7/20-7/26)<亚洲周刊>刊出的封面专题文章。作者是薛宗合。以下新加坡大选结果图片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工人党赢得10席打破狮城政治格局

新加坡大选揭晓,最大在野党工人党赢得10席,创下新加坡独立以来反对党最佳纪录,执政党人民行动党虽然赢得83席,但得票率仅六成一,比上届剧降,为史上第二低。总理李显龙释出善意,首次遵循英国制,表示承认工人党党魁毕丹星为国会反对党领袖,将在国会提供办公空间和工作人员等设备给他的党团。观察家指出,这可能是李显龙基于预感,为狮城政治上的两党制在做准备。

长期以来被视为毫无悬念的新加坡大选,已出现微妙的变化。建国至今55年治国成绩优异的人民行动党,虽然笃定执政,但反对党能有多少收穫已经成为近几届大选的看头。在疫情下举行的第13届大选,是一场“非典型”大选,也出现了“非典型”战果,“两党制”苗头初现,反对党工人党赢得史上最多的10个议席,打破狮城政治格局。

夹在前后几个阴天之中,7月10号投票日在新加坡是炎热的朗朗晴天,很多选民一早就去投票,以年长者居多,为免群聚感染,选举机关将选民投票时间划分两小时一个时段,建议藉此分散投票。

然而令民众气愤的事情却在午后到傍晚发生,一些投票站传出进展缓慢,因为有民众要戴上当局提供的手套拿画押笔,另一些投票站负责人则警觉到时间压力很早就撤销这一环节。到傍晚,好些投票站依然大排长龙,选举官在晚上八点投票截止前忽然宣布延长两小时,立即引发在野党群起抗议,怀疑有诈。但事实上不久后所有选民都已完成投票。民众在网上的立即反应是:行动党第4代团队连做了很多次的选举程序都会误判,真是不可思议。

行动党虽获83席得票率显著降低

见微知著。随著开票推进,在野最大党工人党保住堡垒阵地后港区和阿裕尼集选区(五人一体),且以微差拿下旁边的盛港集选区(四人一体),使得来届国会出现建国以来最大的10人在野党议席纪录,整体得票率甚至达到参选的一半。行动党虽囊括83席,得票率却是独立以来第二低,大多数胜选的选区得票都显著下降,党内顿时瀰漫一股比深夜更深沉的气氛。

总理李显龙和副总理王瑞杰当晚都呼吁与工人党展开在国会的合作。李显龙甚至释出善意,首次遵循英国制,表示承认工人党党魁毕丹星为国会反对党领袖,将在国会提供办公空间和工作人员等设备给其党团。观察家指出,这可能是李显龙基于预感,为狮城政治上的两党制在做准备。

对于长期一党独大的新加坡来说,“两党制”一直是国际新闻才出现的词彙,当地主流舆论甚至不时刻意嘲笑这一现象。但如今舆论开始探讨反对党领袖这一职称,当局仍未具体说明将具备何种特殊待遇和权限。

盛港区的行动党团队一下损失3员内阁大将:主掌职工组织的总理公署部长黄志明、交通部兼卫生部高级政务部长蓝彬明,以及马来族的内政部兼卫生部高级政务次长安宁阿敏。

行动党设计的集选区制度再次给它自己带来重挫。这项备受批评的制度,1988年制定时的理由是保障少数种族有机会在华人为主的选举制度中当选,然而反对党长期批评它其实是执政党将比较弱的候选人与比较强的打包叫卖,强迫选民接受。从历次单一选区曾出现少数种族战胜华人候选人的经验可知,新加坡选民并没有强烈的种族意识。

执政党在集选区制度中,9年前第一次失守,损失第3代大将外交部长杨荣文与该国第1个女部长陈惠华。


执政党总得票率大幅下滑主要原因

集选区制度只是选民反感的理由之一。本届大选执政党的挫败还反映在总得票率的大幅下滑,总结主要原因有几点:

  • 一:年轻选民不再接受执政党关于集选区和选区重划等长期课题的理据;
  • 二:专业领域选民不满意行动党近年与印度签署可以大量引进印度专业人才的协议;
  • 三:执政党在过去几年政绩失误连连,却从来不认错道歉也无人负起政治责任;
  • 四:执政党还动用法律武器,吓阻网民和异议人士在网络上批评,甚至在本次大选中,民主党主席、传染病专家淡马亚教授对疫情处理过失等重大课题的批评,也被执政党强烈反击,甚至试图以法律阻止他进一步阐述;
  • 五:三年前总统大选前,行动党修宪迫使前党员陈清木失去资格以及无人可以和当局属意人选哈莉玛竞争的「往事」,令很多选民愤愤不平,此举除了激发陈清木另起炉灶成立新加坡前进党,也是此番多党呼吁要打破三分之二修宪权的选战主轴之一;
  • 六:令行动党最意想不到的是,在盛港区工人党团队候选人、经济学家林志蔚经过电视辩论一夜爆红后,警方接到报案称工人党团队中巴基斯坦裔的候选人辣玉莎两年前一则网文,涉及指新加坡法律在族群和宗教方面有所偏颇,警方因而介入调查,总检察署迅速表达了处分法则,行动党也追著问工人党要如何处理。
社会对选举期间发生这种事大受震动,工人党上下迅速公开力挺辣玉莎并作出道歉,继续选战。然而民众多把事情解读成是行动党的卑鄙手段,因为吴作栋时代就曾以种族主义为由,对付1997年大选中工人党候选人邓亮洪,造成他落选。

然而时代已经大变,那几天,来自基层和网媒的消息都显示,盛港当地乃至全国的年轻群体,尤其是首投族,对此做法产生极大反弹。

辣玉莎是马来商会会长千金,从小活跃于人道主义、妇权和义工等圈子,有网民在选后嘲笑行动党这次挑她开刀是捅了马蜂窝,等于一举触怒少数族群、穆斯林教众、年轻人、妇运界、社工界等多方面的神经,加上时值美国“黑人命贵”(BLM)运动遍地开花,引发狮城年轻网民联想,难怪注定败局。

年轻人是让人民行动党重挫的主力

一般相信,40岁以下年轻人是本届大选让行动党重挫的主力,他们除了比父祖辈更勇于表达针对体制的种种不公现象,要求纠正,也对行动党政府过去几年施政上的失误更不容忍。新冠疫情在行动党第4代领袖手中失控,过去几个月相关部长却毫无歉意,且一再扭曲事件过程,说成是自己处理得当,很多网民不客气地指出,这是无视民众智慧。

新冠疫情的失控不仅造成必须动用国库数以百亿来纾困,还导致企业和社会迟迟无法恢复正常,应届毕业生工作无著,这些现象在上一代选民心中都会被容忍,默认政府说辞,但这一代年轻人已无法接受,多个反对党提出的口号里,就包括要建立更透明、更能对政府问责的国会,要官员勇于负责。

强人李光耀去世后,李显龙家族迅速掀起纷争,成为国际丑闻,党内却无人可以动得了他,但其管治威信在民间也迅速流失。他所引进的第4代班子,过去几年曝露种种治国能力上的不足,涉及多个部门,此次盛港集选区团队一员蓝彬明,就在去年电动滑板车事件处理过程中,决策进退失据,延宕数月,引发社会哗然,一方面激怒行人,另一方面激怒车主和大量赖以维生的送餐员。

由于党内大老多已凋零或袖手,外部则在舆论管制下没有足够批评指正,因此第4代在施政能力上改进缓慢,直到疫情从天而降,所有短板一下浮出水面,激起民众大幅反弹。

因此,此次行动党与反对党此消彼长,是行动党刺激了大部分中间选民反感转向,更甚于反对党有好表现。

副总理王瑞杰(中)未来总理人选与团队(图:法新社)

接班人王瑞杰拿不出应付未来计划

此前,已经明确将接班的副总理兼财政部长王瑞杰,一直没有拿出任何计划、表露任何打算採取更开明、更透明或更有别于李显龙的做法来迎接未来政治新局面,他甚至几度在国会和公开场合发表简单讲话时,都无法顺利应对,民间、知识界和商界领袖因此普遍有一种对“王总理”时代的到来不知何所期待的心理,甚至嘀咕他作为国家最高政治首长的才具。

但在没有党内竞争、只强调和谐的行动党,封闭式的党文化要如何通过实质民主程序淘汰不适任的政治领袖,给选民真正选贤与能、唯才是用所产生的结果,很可能成为未来5年行动党必须长考的课题。

面对不畏威吓、不怕打压的年轻世代,以及越来越多人才加入的在野阵营,从李光耀延续到吴作栋那套“棒子与胡萝卜”并举的管治模式,在李显龙后期露出明显鏽蚀的痕迹,李显龙要如何确保自己可以光荣地交棒真正具备实力的下一代团队,为自己在人民心目中留下好名声,是越来越不容易的挑战。

李显龙投票:何时交班备受关注(图:法新社)

王瑞杰是否笃定接班,或有变数

他在选举前后隐约传达了自己不会立即交棒的意思,有观察家认为,健康不是很好的他绝非恋栈,而是无法放心,因此王瑞杰是否笃定接班,或许还有变数。

选后,立即就有基层组织借媒体公开敦促党中央,要检讨与年轻世代和中间选民的鸿沟,这在过去极其罕见。行动党第4代团队能不能在大选后诚恳面对自身缺失,向越来越聪明的社会大众表达歉意,并针对选民反弹的政策作出修正,提升治国能力,关係到民众在下次选举时的观感。

行动党有很强的纠错和自我调整能力,这是它历届得票率虽有起落却居高不下的根本原因。2011年失去阿裕尼集选区后一个星期,李显龙就把自己的爸爸李光耀和吴作栋两个前总理请出内阁(两人原本在内阁内担任资政),并大刀阔斧削减部长薪资多达三成,以及改进公务员服务体系,全面强化社区排水等等基础设施,所有部长也一改往昔少理社区事务的态度,勤奋耕耘基层争取民心。这些都是过去备受民间诟病的课题,几年之后,行动党再度大获人心。2015年大胜,李光耀逝世固是助力,行动党那几年的改进才是更根本原因。

然而那次大胜后,经验不多的第4代逐步接管日常事务却不顺遂,反倒是对待社会大众的批评,以倨傲之姿应对,唯一曾为自己失误而公开道歉的只有卫生部长颜金勇。

行动党选前一再大声疾呼选民给予“强力委託”,理由是如此才能应对疫情,显示已经词穷。反倒是在野党要求限制修宪权力、加强问责与透明度、乾淨与君子之争的选举,获得越来越多选民认同。

因此,行动党基层有声音指出,检讨方向必须是如何提升执政能力与更加谦逊、勇于负责,向新世代民众展现自己值得一再被赋予强力委託的基础。▇

Saturday, 18 July 2020

资深华团领袖刘锡通撰文:后门政府与后门华团

资深华团领袖刘锡通撰文:
后门政府与后门华团

作者/来源:刘锡通/人民之友部落格


现年84岁的资深华团领袖刘锡通今日传来一篇题为<后门政府与后门华团>的文稿,全文如下(上图与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林连玉讥梁宇皋为后门部长说起

上世纪60年代, 林连玉先生与敦梁宇皋论战时, 曾披露敦梁是汪精卫的姻娅, 曾在汪精卫的伪政府当过官, 敦梁想必也受到汪精卫的基因感染, 深懂向权贵奉迎献媚之道, 用尽心思去靠近权力中心以遂其个人升官发财, 光宗耀祖之夙愿。那年代敦梁以马华领袖身份做了许多违背华社意愿之事, 因此深得权贵之欢心, 而被冊封为敦, 并受委为首届马六甲州州长。届满之后, 他还意犹未尽, 想再做官, 但又深想华社不支持, 不敢出来参加大选, 于是他又以马华领袖之名, 要求权贵委任他为上议员, 顺利当上国家司法部长, 成为政府内阁一个重要成员。林连玉先生看不过眼, 就讥他为后门部长, 可见从后门进入权力中心作掮客, 并非光彩之事。

“政治走后门”逐渐形成“新常态”

大约过了30多年后, 行动党与回教党联合在大选与国阵对垒, 结果以微差击败国阵而掌控霹雳州政府。同时, 州务大臣和行政议员等重要职位已分配妥当。殊不知蓦地里有一位行动党的许姓女议员决定蝉移别枝, 转投到反对阵营去, 据说她是被国阵收买了, 瞬间就让州政府倒台, 国阵重新执政。这种一人偾事的勾当, 一时引起议论纷纷, 但也逐渐形成新常态, 大家也就见怪不怪。这种收买对方议员跳槽, 使不该得到权力的人得到权力, 难免助长他们滥用职权, 操弄权力, 一旦此风泛滥下去, 国家就注定会走进万劫不复的困境, 这绝对不是国家之幸, 反而是祸之所倚。

另一方面, 一些把此风视若无睹的人则是助长祸根之帮凶。今天风气既已成型, 要恢复常态已回天乏力, 政治走后门的规模和诱饵也越来越大, 手段也越来越精致, 朝野政党也乐于把此风当为夺权必修之课, 大家都热衷于搞权谋, 把治国之大业置之脑后, 像似吸了毒, 纵之容易, 束之难。

慕尤丁这次从后门进入权力中心

此次慕尤丁大搞权术从后门走入权力中心, 并以小搏大, 可说是算尽天机, 但却招来大众口诛笔伐, 罪有应得, 同时也有人替他护航, 将罪孽归咎于敦马哈迪。若没有敦马搞权术在先,  慕尤丁也不可能接管土团党, 可是马哈迪却把权术操弄过度, 让慕尤丁有机可乘。这解释也未尝没有理由, 可是他们把后门称为宫廷之门, 则难免有损皇室尊严, 不知皇室如何看待?

华社对后门政府的鞭鞑, 大致也不落人后, 可是当我们在一指谴责别人之际, 也应该知道有四指是向着自己。这意味古训说 “自律从严, 责人从宽” 仍有一定道理。华社严责政府走后门, 是否也应该更严厉谴责自己,以避免有双重标准之嫌。

想起曾发生的两项后门华团事例

以下略举两项后门华社之例:

1、当拿督陈友信博士领导隆雪华堂之时, 他组成一个团队, 向丹斯里方天兴挑战, 争夺全国华总老大席位, 可是他败下阵来, 不敌丹斯里方。这一来大势已定, 他应该回来反省失败之因, 速把原是全国华团领头羊之隆雪华堂加强组织, 励精图治, 寄望下次出征能有取胜机会。可是拿督陈自己却离队而去, 与丹斯里方商量给自己一个机会, 让他在华总下设立一个行动方略小组, 做个后门团队领导人。丹斯里方异常大方, 同意拿督陈的要求。不过华总一些中选领导人却不屑与这后门安排合作, 给拿督陈碰了一鼻子灰, 让他只好作罢。

2、 拿督陈曾发通告给独立大学非营利有限公司的会员召开一个非常大会, 意图把非营利有限公司的中文名字改为“独大教育中心, 但却没有说明原由。我当时觉得事有蹊跷, 特地一拐一拐地出席大会, 但让人迷惑的是拿督陈自己却没有出席会议, 临时大会主席蔡庆文律师也说不出他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最后我澄清说召开这非常大会是多余的。

首先, 召集人没有出席会议, 说明召开大会原由

召集人若想把独立大学非营利有限公司之中文名更改, 而中文又不是官方语文, 注册局是不会去干预的, 你喜欢怎么改中文名是你的自由。

再者, 如果他们要处理独中生升学问题, 大可以在独立大学非营利有限公司这主体下设立一个独大教育中心小组去处理。这建议却使他们开了窍, 真的就去成立这小组, 来架空独大非营利有限公司之功能, 把主体和主席吕兴先生架空,之后一切向外发表的文告都由小组主席操刀,公然把主体的主席边缘化, 令吕先生最后几年岁月里郁郁寡欢。

提两名人的警世名言与大家共勉

最后, 我想趁此机会, 提出两位名人的警世名言与大家共勉:-

  1. “为得到权力而追求权力的人, 正好就是不该得到权力的人, 这种人很容易滥用职权, 操纵权力, 利用权力。”
  2. ——心理管理学家马斯洛 (Maslow)

  3. “这世界是不会被那些行恶的人摧毁的, 反而是那些看着他行恶而无动于衷的人才会摧毁这世界。”
  4. ——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

Tuesday, 14 July 2020

“香港众志”头目罗冠聪 抛下同伙连夜逃往伦敦

“香港众志”头目罗冠聪
   抛下同伙连夜逃往伦敦


罗冠聪已经不是首次抛下同伙“独自逃跑”了。

原标题:
原来抛下同伙后,罗冠聪连夜逃往伦敦

香港国安法公布与实施以来,多个乱港分子心生畏惧接连上演潜逃戏码。前“港独”组织“香港众志”头目罗冠聪在7月初就承认,他已在香港国安法生效前离港。

罗冠聪发推自曝“我的目的地:伦敦”

约10天后,7月13日晚,罗冠聪发推自曝,他已乘坐夜间航班准备逃往伦敦。他在推特上说道,“我背着包,提着小行李箱,登上夜间航班。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我的目的地:伦敦。”

罗冠聪顶置推文
罗冠聪声称,承认离港后的这些天,他一直在和记者进行交谈,还叫嚣“香港人永远不会放弃”。他信誓旦旦地宣称,他们已经做好准备“进行下一场艰苦的战斗”。

值得一提的是,罗冠聪逃也要逃得有“仪式感”。罗冠聪在推特上表示,7月13日当天是他27岁的生日。

近日,英国政府称正考虑向持有英国国民海外护照(BNO)的香港居民提供移民路径。


他在《港国安法》生效前已离开香港

7月2日,罗冠聪曾发文称,他已在香港国安法生效前离开香港,但未说明去向。他还声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到香港。当时与罗冠聪一同退出“香港众志”组织的黄之锋和周庭却因有案件在身没能离开香港。

然而,这已经不是罗冠聪首次抛弃同伙“独自逃跑”了。去年8月,罗冠聪就曾抛弃同伙,到美国进行所谓“深造”。而在就学期间,他还隔岸“煽风点火”,继续要求示威者进行暴力活动。不过,在今年3月底美国新冠疫情蔓延并越发严峻之际,他又逃回香港。

近来,香港国安法通过后,“港独”组织头目闻风丧胆,乱港分子陈家驹、黄台仰、李东升及李倩怡等人纷纷潜逃。#

Sunday, 12 July 2020

“喜来登政变”乃马哈迪主导,因他从来就不想让安华任相——土团党最高理事旺赛夫揭露真相

“喜来登政变”乃马哈迪主导,
因他从来就不想让安华任相
——土团党最高理事旺赛夫揭露真相

来源:当今大马malaysiakini.com/news/533989

发表于2020年7月11 日晚上20:54 时分分 更新于同日晚上21 :17 时分

原标题:旺赛夫指政变乃马哈迪主意,一直部署阻安华任相

(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马来西亚2月梢发生“喜来登政变”,迄今4个月多月。土著团结党最高理事旺赛夫(Wan Saiful Wan Jan)撰写长文,公开指证马哈迪从来就不想让安华继任首相一职,所以才主导了此一政变。

旺赛夫揭露马哈迪不要安华接任首相

旺赛夫近日发表长文指,马哈迪在团结党的多个领导层会议上表明,不要安华接棒首相职。

“作者(旺赛夫)所出席的多个第14届大选后的(团结党)闭门会议,马哈迪非常坚持和一致的表示不要看到安华继任首相,虽然他的公开声明是另外一回事。”

 “对马哈迪来说,安华不是会按联邦宪法拥护或捍卫马来特权的人。”

“马哈迪也相信,若三个主要马来政党,即团结党、巫统和伊斯兰党合作,可以成立新的马来人领导政府,而同时也可摒弃华人主导的行动党和多元族群政党公正党,而安华(任相)的计划也会因此受挫。”

旺赛夫也指控安华对马哈迪采取“被动的进取”策略,一方面塑造自己不急于上位的假象,但同时又不阻止其支持者施压马哈迪。


 “安华这种‘被动的进取’的态度……削弱了希盟的管理层,也加深了(希盟)分裂的印象。”

文章叙述土团党在"政变"的经历过程

旺赛夫是在Iseas Yusof Ishak机构的2020年第10期“亚洲趋势”系列中,发表长达54页的文章,叙述团结党在“喜来登政变”所经历的内部过程。

旺赛夫在文章的开始也说明,由于本身直接涉及相关事件,虽已尽量避免,但文章仍可能存有偏见。

整体上,有关的文章提供了一些“内幕”,显示团结党在希盟倒台之前的一些决定,而文章也提到马哈迪多达93次之多。

文章也分别提到其他涉及推翻希盟的领导,包括提到慕尤丁25次,以及阿兹敏(5次)和韩沙再努丁(4次)。

文章的前半段主要都是在叙述马来人对希盟政府感到不安,视希盟为“非马来政党”,即行动党和公正党所主导。

再加上马哈迪何时该让位给安华的争论不休,进一步导致团结党退出希盟。

根据旺赛夫,马哈迪在2019年3月或4月所主持的最高理事会上,议决由霹雳拉律国会议员韩沙再努丁启动与巫统和伊党的会谈,以探寻合作。

旺赛夫也指,马哈迪也要求举行全国大会,以显示其可以团结党马来人,所以后来才有了2019年10月6日的马来人尊严大会。

“马哈迪发表主题演讲,之后上台与左右两侧的伊党主席哈迪和(时任)巫统总秘书安努亚慕沙站在一起,象征3个主要马来政党在其领导下走到一起。”


 “不过,安华到最后一分钟才获邀请,但却没有出席。”

与巫伊合作,马哈迪扮演了重要角色

旺赛夫也形容马来人尊严大会,是团结党秘密与巫统和伊党合作的“第一个果实”,而且马哈迪扮演了重要角色。

他称,虽然巫伊两党看起来是敌人,但团结党还是摆脱希盟影子,在该场大会上“拥抱”巫统与伊斯兰党。

“或许最重要的,就是在成立国民和谐,以及顺利贬低希盟之后,特别是在马来人之间(所制造印象),包括巫统和伊党领袖接受团结党的邀请,按韩沙再努丁在早前所形容,以讨论团结马来人政党。”

“这是个重要的一步,因为就算是在台面上,巫统和伊党仍然视团结党为敌人,但在幕后,最高阶层的协商正在推行中。”

“巫统和伊党领袖不只是通过韩沙与团结党交涉,他们也和马哈迪本身保持亲密关系,数次亲自拜访他以私下讨论。”

马哈迪突改变主意,不愿与巫统合作

不过,在2月23日一场关键的团结党最高理事会议上,旺赛夫指马哈迪却突然“改变主意”,不愿和巫统合作。

根据旺赛夫,在那时候,团结党领袖认为马哈迪正试图组新的马来人领导的政府。

而在“喜来登政变”期间,由于马哈迪在2月24日辞去团结党总裁与首相职,慕尤丁因此“被迫”出任团结党代总裁。

慕尤丁也决定继续落实团结党最高理事在前一天的决定,即退出希盟。


马哈迪曾公开表明,支持慕尤丁任相

“当时慕尤丁最感压迫的课题,是随着马哈迪辞去首相职而希盟却仍握有国会大多数议席,安华可声称他有足够的支持以接替马哈迪。”

旺赛夫宣称,慕尤丁在3月3日的会议告知团结党领袖说,之所以决定要团结党退出希盟,是为了拯救团结党,免得被迫接受安华任首相,而这是“马哈迪和团结党都不接受的”。

至于慕尤丁后来如何成为首相,旺赛夫指出,这是因为马哈迪在2月27日时,曾公开表明支持慕尤丁。

至此,慕尤丁就乘势获提名为首相人选,继续落实原本的计划,以创立一个马来人领导的政府。

隔天,慕尤丁就已经有了足够的人数以组成新政府。

旺赛夫的文章总结希盟倒台的原因

旺赛夫在他的文章中总结,希盟的倒台是因为团结党立志要捍卫马来人利益,以及希盟无法“符合政治现实”,即应该先关注马来人优先课题而非制度改革。

“从整件事来看,很明显的是任何的政党或联盟若要执政马来西亚,都不能忽略大多数族群的情绪。”

“在‘孟沙泡泡’(Bangsar-bubble)之外,马来人还没准备好接受由行动党和一些公正党领袖所倡议的平等议程。”

今年2月喜来登政变发生,土著团结党主席慕尤丁率党退出希盟,之后获得国阵、伊党、砂盟与沙巴小党的支持,共组国盟政府。

慕尤丁也在3月1日宣誓为大马第9任首相。

通告 Notification

工委会议决:将徐袖珉除名

人民之友工委会2020年9月27日常月会议针对徐袖珉(英文名: See Siew Min)半年多以来胡闹的问题,议决如下:

鉴于徐袖珉长期以来顽固推行她的“颜色革命”理念和“舔美仇华”思想,蓄意扰乱人民之友一贯以来的“反对霸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政治立场,阴谋分化甚至瓦解人民之友推动真正民主改革的思想阵地,人民之友工委会经过长时间的考察和验证,在2020年9月27日会议议决;为了明确人民之友创立以来的政治立场以及贯彻人民之友现阶段以及今后的政治主张,必须将徐袖珉从工委会名单上除名,并在人民之友部落格发出通告,以绝后患。

2020年9月27日发布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舔美精神患者的状态

年轻一辈人民之友有感而作


注:这“漫画新解”是反映一名自诩“智慧高人一等”而且“精于民主理论”的老姐又再突发奇想地运用她所学会的一丁点“颜色革命”理论和伎俩来征服人民之友队伍里的学弟学妹们的心理状态——她在10多年前曾在队伍里因时时表现自己是超群精英,事事都要别人服从她的意愿而人人“惊而远之”,她因此而被挤出队伍近10年之久。

她在三年前被一名年长工委推介,重新加入人民之友队伍。可是,就在今年年初她又再故态复萌,尤其是在3月以来,不断利用部落格的贴文,任意扭曲而胡说八道。起初,还以“不同意见者”的姿态出现,以博取一些不明就里的队友对她的同情和支持,后来,她发现了她的欺骗伎俩无法得逞之后,索性撤下了假面具,对人民之友一贯的“反对霸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的政治立场,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嚣,而暴露她设想人民之友“改旗易帜”的真面目!

尤其是在新冠病毒疫情(COVID-19)课题上,她公然猖狂跟人民之友的政治立场对着干,指责人民之友服务于中国文宣或大中华,是 “中国海外统治部”、“中华小红卫兵”等等等等。她甚至通过强硬粗暴手段擅自把我们的WhatsApp群组名称“Sahabat Rakyat Malaysia”改为“吐槽美国样衰俱乐部”这样的无耻行动也做得出来。她的这种种露骨的表现足以说明了她是一名赤裸裸的“反中仇华”份子。

其实,在我们年轻队友看来,这名嘲讽我们“浪费了20年青春”[人民之友成立至今近20年(2001-9-9迄今)]并想要“拯救我们年轻工委”的这位“徐大姐”,她的思想依然停留在20年前的上个世纪。她初始或许是不自觉接受了“西方民主”和“颜色革命”思想的培养,而如今却是自觉地为维护美国的全球霸权统治而与反对美国霸权支配全球的中国人民和全世界各国(包括马来西亚)人民为敌。她是那么狂妄自大,却是多么幼稚可笑啊!

她所说的“你们浪费了20年青春”正好送回给她和她的跟班,让他们把她的这句话吞到自己的肚子里去!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公知"及其跟班的精神面貌

注:这“漫画新解”是与<人民之友>4月24日转贴的美国政客叫嚣“围剿中国”煽动颠覆各国民间和组织 >(原标题为<当心!爱国队伍里混进了这些奸细……>)这篇文章有关联的。这篇文章作者沈逸所说的“已被欧美政治认同洗脑的‘精神欧美人’”正是马来西亚“公知”及其跟班的精神面貌的另一种写照!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舔美"狗狗的角色

编辑 / 来源:人民之友 / 网络图库

注:这“漫画新解”是与《察网》4月22日刊林爱玥专栏文章<公知与鲁迅之间 隔着整整一个中国 >这篇文章有关联的,这是由于这篇文章所述说的中国公知,很明显是跟这组漫画所描绘的马来西亚的“舔美”狗狗,有着孪生兄弟姐妹的亲密关系。

欲知其中详情,敬请点击、阅读上述文章内容,再理解、品味以下漫画的含义。这篇文章和漫画贴出后,引起激烈反响,有人竟然对号入座,暴跳如雷且发出恐吓,众多读者纷纷叫好且鼓励加油。编辑部特此接受一名网友建议:在显著的布告栏内贴出,方便网友搜索、浏览,以扩大宣传教育效果。谢谢关注!谢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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