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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8 September 2026
杨丽琴《星洲网》专栏评论: 党魁宣布独自辞官以"明志", 人民对"改革"开始感到疲倦!
杨丽琴《星洲网》专栏评论:
党魁宣布独自辞官以"明志",
人民对"改革"开始感到疲倦!
❝政治人物声称要坚守原则,人民重视的却是生活品质有没有改善。两者如果无法对接,政治表态再响亮,也可能只是政治圈里的回音。
毕竟,部长来来去去,政府也可以更迭。但如果人民连“换了以后会不会更好”都不再期待,那么真正失去的,就不只是一个部长的支持,而是民心。❞
本文是媒体人杨丽琴(星洲日报高级编辑)2026-09-28 06:07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谁做交长都一样?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坊间有人这么说"谁做交长都一样"
陆兆福辞去交通部长职务,坊间反应不一。有人甚至这么说:“谁做交长都一样。”
的确,对于每天搭乘公共交通的人来说,交长是谁,远不如车站设施是否完善、火车会不会准时抵达来得重要。
吉隆坡南湖镇综合交通总站(TBS)的手扶电梯,一年到头似乎都在“维修”;电动火车、轻快铁和机场快铁也不时发生状况。至于公共交通“最后一公里”的问题,更是谈了多年,始终没有真正解决。
在这种情况下,人民自然会觉得,换谁来当交通部长,好像都差不多。
陆部长确实有心改革大马公交系统
无论如何,陆兆福两度出任交长,可以看出他确实有心改革大马的公共交通系统。公共交通发生问题后,也并非每次都只是解释和道歉,而是尝试从事故中检讨,并作出调整。
例如,今年陈秀连站发生脱轨事件,事发时月台缺乏及时广播,工作人员的应变能力也受到质疑。事后,有关方面加强车站的现场支援,让辅警在月台协助乘客。
这样的改变,至少说明有关部门在面对问题时,愿意检讨和调整。
比起不断宣布新政策,有效的执行和落实更为重要。公共交通改革本来就不是一两年能够完成的工程,也涉及不同机构之间的协调。
缺乏基层配合, 改革沦为"纸上谈兵"
部长可以推动改革方向,但如果缺乏基层配合,改革也可能沦为“纸上谈兵”。就如TBS车站虽然征收设施费,手扶电梯却似乎永远“修不好”。
此外,陆兆福出任交长后,也一直致力推动交通服务电子化、无纸化。
今年2月起,实体路税进一步走入历史,车主改用电子路税。对于熟悉手机操作的人来说,这是效率与便利;但对于部分老人家或不熟悉数字工具的人而言,却未必如此。
改革有时候就是这样:方向或许正确,执行层面却必须顾及不同群体的实际需要。所以,下一任交长应该做的,不是把前任部长的政策全部推倒重来,也不应该为了证明自己而重新包装一套“新改革”。
大马公共交通系统的问题,经常不在于没有政策,而是败在执行;一些服务又长期由大型企业营运,出了问题却难以有效改善。下任交长如果有政治魄力,就应该对症下药,而不是每次换人就重新开始。
兆福辞官, 民间似乎没掀起太大涟漪
至于陆兆福这次辞职,大家都知道,这是行动党针对纳吉居家服刑所作出的政治表态,也是行动党强调反贪立场的选择。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这次政治表态在民间似乎没有掀起太大涟漪。或者说,所引发的反应,似乎不如预期。
既然有人说“谁做交长都一样”,或许还可以进一步理解:这句话的潜台词,会不会是——谁当政府都一样?
对希盟和团结政府, 无疑是一记警钟
大马经历政治变天后,人民曾经对新政府抱有很大希望。可是,当一个又一个政府更迭,人们却发现,无论哪个阵营执政,许多问题依然存在。
别说重大改革,就连一些基本民生问题也总是难以解决。每天一样塞车,逢雨必淹,巴士还是迟到。
部长换了,官员换了,执政党也换了,但负责具体执行的人、行政体系和长期累积的问题,却没有那么容易跟着改变。久而久之,人民自然会心灰意冷。
因此,如果陆兆福辞职的政治讯号没有被人民真正理解,对希盟和团结政府而言,无疑是一记警钟。
人民对"改革"是否也开始感到疲倦?
这不只是行动党政治表态有没有得到掌声的问题,而是人民对于改革的期待,是否已经逐渐被柴米油盐所消磨;对于一次又一次的政治角力和政权更迭,是否也开始感到疲倦。
政治人物声称要坚守原则,人民重视的却是生活品质有没有改善。两者如果无法对接,政治表态再响亮,也可能只是政治圈里的回音。
毕竟,部长来来去去,政府也可以更迭。但如果人民连“换了以后会不会更好”都不再期待,那么真正失去的,就不只是一个部长的支持,而是民心。█▌
张立德《星洲网》专栏评论: 巫统伊党无能, 马来政治乱成一锅粥
张立德《星洲网》专栏评论:
巫统伊党无能, 马来政治
乱成一锅粥
❝只要把行动党描绘成威胁,再把政治对手说成行动党的傀儡,便能激发恐惧、动员马来选票,也顺势掩盖马来政党本身的权力斗争与施政失败。
其实,马来政治过去几次重大分裂,是马来政党内部的权力倾轧,派系斗争的结果。❞
本文是媒体人张立德(星洲日报主笔)2026-09-27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巫统伊党无能,马来政治乱成一锅粥。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森州大臣无能,被严端请吃鱿鱼米粉
森美兰州宪政危机一再升级,巫统大臣依斯迈拉欣处理问题的立场反复无常,像极了印度煎饼,他领导的行政议会一样无能,结果是椅子还没坐热,就被严端请吃芙蓉美食鱿鱼米粉。
在危机四伏下,依斯迈拉欣(巫统)或许已经意识到,自己惹上了叛君之祸,就来了一招甩锅,怪罪前朝希盟政府没有按照法规和程序处理好问题,留下了烂摊子给现任州政府收拾残局。
好一句“前朝的错”,依斯迈拉欣所指的是整个希盟,但以巫统和伊斯兰党过去一贯“妖魔化”行动党的作风,有人就马上调侃,又是salah DAP。
火箭在森危机中成了马来政党的箭靶
在森美兰宪政危机中,安华身为希盟主席,被警告不要试图以首相身分介入森美兰王室事务,然而,在政治博弈中,真正成为马来政党箭靶,被指控破坏马来人大团结的“被告”,往往就是行动党。
只要把行动党描绘成威胁,再把政治对手说成行动党的傀儡,便能激发恐惧、动员马来选票,也顺势掩盖马来政党本身的权力斗争与施政失败。
几次马来人大分裂却是政党内斗结果
其实,马来政治过去几次重大分裂,是马来政党内部的权力倾轧,派系斗争的结果。
在巫统方面,1987年,马哈迪与东姑拉沙里爆发权力斗争,最终催生四六精神党;1998年,安华遭革职引发烈火莫熄运动,过后成立公正党;2016年,一马公司丑闻导致慕尤丁被开除,促成土团党诞生。
至于伊党,哈迪阿旺屡次将行动党描绘成“伊斯兰之敌”,标签行动党奉行“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旨在削弱马来特权、边缘化伊斯兰特殊地位以及不尊重马来统治者的政党。然而,伊党曾经与行动党在替阵及民联结盟,甚至有共同执政州政府的经验,并因此得以从东海岸扩大版图至西海岸。
伊党与行动党的合作当年是在聂阿兹时代发生的,证明了聂老的政治智慧,在多元的马来西亚,纯粹靠保守伊斯兰路线斗争,无法走得太远。哈迪阿旺固然知道这个政治关键,国盟就是伊党用来展示多元形象的一个平台;然而,为了更快扩大权力,他选择以巩固马来票为路径。于是,国盟内的多元政党看似并肩同行,实际上更多只是陈列在政治橱窗里的装饰,用来缓和伊党的保守形象,却难以左右联盟真正的路线与方向。
马来社会从来不是"完全一致"的整体
马来社会也从来不是一个思想和利益完全一致的政治整体。巫统代表的是以民族主义、土著权益与社会契约为核心的传统路线;伊党追求以宗教原则为基础的治理模式。
如果巫伊的两条路线真的能长久同行并肩,他们就不会分分又合合。
伊党当年曾一度加入国阵,最终仍因路线与利益冲突分道扬镳;2018年国阵惨败后,巫统与伊党又以“全民共识”抱团取暖,高喊马来穆斯林大团结,结果一碰到权力分配,各自的政治盘算便压倒共同口号,合作再次瓦解。
如今,巫伊在柔佛与森美兰州选采取的合作策略取得成效,两党随即把目光投向布城,仿佛过去的失败已不值一提。然而,马六甲州选尚未开打,双方又因议席分配各打算盘,加上森美兰宪政危机逐渐发酵,也开始冲击巫伊合作的互信与前景。
上星期,国盟被社团注册局指示暂停所有活动,起因是伊党边缘化和打压盟党土团党。国盟其实是土团党创办,但伊党羽翼丰满后,不甘于当老二,处心积虑分裂和排挤土团党,支持韩沙另组宏愿党,再次证明马来政党的分裂是内部问题所致。
马来政党和政客高喊"马来人大团结"
马来政党争夺同一个选民市场,比较政策与政绩,只会曝露自己的短板,因此巫伊在批评公正党时,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指控对方受到行动党操控,就可以掩饰自己的无能。
大马政坛日益拥挤,身分政治和多元力量多番碰撞,这是民主发展的自然好现象。马来人有更多的政党选择,从来都不是马来人政治衰落的起点,而是马来人以及所有大马族群得以共同享有更好的政治权益的转折点。
部分马来人领袖没有能力成熟地处理意识形态差异、建立共同政策和接受公平竞争。他们高喊“马来人大团结”,实际上往往只是要求其他政党让出议席、接受自己的领导,并把权力集中在少数领袖手中。他们权斗失败了,其他政党却成了替罪羊。
马来西亚要打破的是身分政治的牢笼"
Semua salah DAP,目前是有看到效果,许多马来人坚信行动党是反伊斯兰、剥削马来人权益的祸首,他们一致追随巫伊,完全把希盟,尤其是行动党排除在政府权力中心以外列为首要投票考量和政治目标。希盟和行动党本身的短板及软弱当然需要负上责任。
行动党要摆脱这个困境,领袖的言行、策略和政治判断固然重要,党内马来领袖能否以实际行动向选民证明,火箭并不敌视马来人,也愿意维护马来社会的合理权益,同样是关键。
马来西亚政治要打破的是身分政治的牢笼,所有无论是巫伊,还是希盟和行动党,不能只靠标签界定敌友,不能把妥协变成沉默;它们必须以一致的原则、具体的政策和敢于问责的行动证明,自己捍卫的不是某一个族群,而是一个公平、多元并让所有人都有尊严的马来西亚。█▌
何俐萍《星洲网》专栏评论: 纳吉与支持者的五千万距离
何俐萍《星洲网》专栏评论:
纳吉与支持者的五千万距离
❝巫统原意或许是希望借纳吉获特赦一事,在基层凝聚支持力量,却可能忽略了公开发动筹款所带来的另一层效应。这不仅未必能达到预期的动员效果,反而让巫统再次陷入难以摆脱的贪腐阴影。
在这种情况下,“纳吉获有条件特赦”原本被巫统视为一张王牌,但从目前的局势发展来看,这张牌能否为巫统带来预期的政治效应,仍有待观察;反之,相关争议的持续发酵,纳吉事件也可能成为一道难以跨越的政治鸿沟,进一步拉开巫统与中间选民之间的距离。❞
本文是媒体人何俐萍(星洲日报东马区副执行编辑)2026-09-27 06:05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纳吉与支持者的五千万距离。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辑所加)——
纳吉获居家服刑, 火箭党魁辞官职明志
一周前,前首相纳吉获准有条件特赦,得以居家服刑方式完成剩余刑期,在政坛和社会舆论中投下一枚震撼弹。面对排山倒海的质疑,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选择辞去交通部长职务,以个人政治承担表明行动党反对有关特赦安排的立场。
纳吉获准有条件居家服刑的关键条件之一,是必须缴付5000万令吉罚款。由于他涉及的多宗贪腐案件,动辄牵涉天文数字,舆论原本几乎一面倒认为,区区5000万令吉应难不倒他;再加上巫统也迅速发动筹款,外界一度预料纳吉很快便可回家。
为纳吉的筹款差劲, 他至今仍未离狱
然而,事与愿违。一周过去,纳吉至今仍未离开监狱。据巫统方面较早前披露,相关筹款目前仅约200万令吉,只占5000万令吉目标的约4%。
莫非,BossKu曾经掀起的强大效应,如今已逐渐失效?不可否认,纳吉至今仍拥有一批忠诚支持者,在巫统内部也保有一定基本盘。然而,政治声量是一回事,能否把支持转化为实际行动,甚至是金钱上的动员与承担,则是另一道更现实的考验。
为何纳吉家属不直接为他缴清罚款?
从政治考量来看,巫统固然希望通过众筹尽快达到目标,让纳吉早日从监狱转为居家服刑。至于纳吉的家属若有足够财力,理论上也可以选择豪掷千金,直接为他缴清罚款,换取纳吉回家服刑。
但往深一层想,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若短时间内便筹足5000万令吉,外界难免会质疑,这究竟是广大基层支持者自发捐献的成果,还是背后有多位财力雄厚的金主支撑?一旦捐款金额过于集中或来得太快,这些金主的身分、资金来源及与纳吉或巫统之间的关系,是否会因此受到关注甚至被迫曝光,恐怕并非金主们所乐见。
对纳吉家属而言,即使真有能力立即掏出5000万令吉,也必须表现得相当艰难。若他们轻易拿出这笔巨款,岂非更容易坐实外界长期以来的质疑,纳吉家族仍掌握庞大资产,甚至拥有足以迅速调动的巨额资金?
坊间有人献捐"1仙",嘲讽意味显然
而从民间的角度,支持不等于愿意掏钱。基本上,基层的支持者即便有心相挺,也只能小额捐款,但不管是10令吉、20令吉、50令吉或100令吉,距离5000万令吉的目标,仍有相当遥远的距离。
另一种看法则认为,有条件特赦并不等于无罪。若要民众为一名仍背负罪名的前国家领袖缴付罚款,是否等同于支持贪腐、替贪腐买单?坊间甚至有人晒出仅捐款1仙的转账证明,这显然带有反讽和调侃意味。
执政时期的纳吉,曾以开明、亲民的形象示人。然而,时至今日,谈起纳吉,人们首先联想到的,往往是其夫人罗斯玛所拥有的大量昂贵珠宝和名牌包包,以及纳吉所涉及的1MDB弊案。
巫统原意或许是借纳吉特赦凝集支持
巫统原意或许是希望借纳吉获特赦一事,在基层凝聚支持力量,却可能忽略了公开发动筹款所带来的另一层效应。这不仅未必能达到预期的动员效果,反而让巫统再次陷入难以摆脱的贪腐阴影。
马来社群中,确实有一批人对纳吉获有条件特赦表示支持和欢呼。但从目前筹款进度仅达4%来看,要将情感上的认同转化为实际的金钱支持,显然并非易事。
巫统原先希望借助争取纳吉获特赦有成,在基层赢得好评、凝聚支持,然而相关行动引发的争议却过大,反而可能进一步加深中间选民的反感。近期上演的森美兰政坛“罢黜风波”,更让外界质疑巫统是否在幕后操盘。接连不断的政治争议,也在某种程度上转移了公众对希盟近年执政表现不尽如人意的注意力,使原本应受到检视的施政问题,反而被其他政治纷争所掩盖。
纳吉事件或扩大巫统与中间选民鸿沟
在这种情况下,“纳吉获有条件特赦”原本被巫统视为一张王牌,但从目前的局势发展来看,这张牌能否为巫统带来预期的政治效应,仍有待观察;反之,相关争议的持续发酵,纳吉事件也可能成为一道难以跨越的政治鸿沟,进一步拉开巫统与中间选民之间的距离。█▌
Saturday, 26 September 2026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希盟下届还想与国阵合作?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希盟下届还想与国阵合作?
❝希盟到底还有什么杀手锏,让他们如此有信心在下届大选守住关键性席位,确实难以想像,但如果说想要和国阵在马六甲州选合作,也确实看不到什么可能性,因为马六甲根本不需要希盟这么弱的对手来成为帮手,无须去考虑任何“有限度或附带条件的政治谅解”,法米是想多了,或是希盟真有不为人知的“杀手锏”?❞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郭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9-26 06: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希盟下届还想与囯阵合作?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囯阵回归布城造势三部曲的最后凯歌
马六甲州选举是国阵在西马欲夺回布城主权攻坚战,造势三部曲的最后一首凯歌。
以现阶段来看,在上届州选仅赢得28席中5席的希盟,根本难以和夺得超过三份二共21席的国阵分庭抗礼,毕竟实力悬殊。
希盟政治前途位于劣势的先天与后天原因很多,时势造英雄也考验英雄,导致首相安华政绩可圈可点。
当时局逼得希盟必须将政权供手相让,接手的几乎可以断定是国阵,或是国阵加上华社最不欢迎的伊党,那时真是有华社大哭的时候。
目前希盟的处境的确是很难也是很尴尬,国阵破碎的势力碎片,已经重新一片片的拾回来,加上伊党一步步的趋近投怀送票,显然有可能组成比过去更加强大联盟的样子。
希盟却无视自身破船漏水漏油还漏风
如果希盟还再以自己执掌布城的优势,麻醉自己相信“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看不到或不想正视团结政府这艘大船,已经在国阵巫统守住的部位严重漏水漏油还漏风,仍在惊慌失措中自欺欺人,到时必无法阻止希盟的败像日愈立体,指日成真。
即将到来的马六甲州选,照这种朝小野大的声势来看,大部份政治时评人都看好国阵至少会保持上届的21席或更多,这要看马华角逐的7席中,能不能从火箭手上拿多几个胜利。
上一届,马华打7羸2,火箭打8胜4,这一届两党上阵的席位相信差距不大,但火箭气势有见趋弱,被搭着巫统气势如虹飞船顺势的马华赢走一、两席,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
纳吉案会否成为砍倒贪婪者的双面刃?
当然政治时评人的看法未必一定准确,大马政局就像小姐的脾气一样,一个突然的课题冒出来,说变就变了,像国阵纳吉时代最强势时,就被1MDB的课题轰倒,如今推倒国阵长城的政权,却发生1MDB案罪成的纳吉获得两度特赦令的史无前例,它会不会让希盟支持者失望?1MDB案会不会成为双面刃,先割纳吉几刀,再转到另一面来砍回希盟?
前两天看到安华身边大将通讯部长法米说,若下届大选再次出现“悬峙议会”的局面,不排除希盟与国阵再次合作组成团结政府的可能性,也说在马六甲州选时,不排除通过有限度或附带条件的政治谅解,与上届在28席中赢21席的国阵合作。
严格来说,希盟的代言人法米说的话没毛病,只是在目前阶段,仍未见希盟有什么底气,让人感觉到他们仍可以像在上一届大选一样,成为赢得最多席位的联盟,因而拥有选择政府伙伴的条件。再说,上一次与国阵的合作,也是获得国家元首的祝福才成事,要不然可能是其他的结果了。
法米想多了, 还是希盟真有"杀手锏"?
希盟到底还有什么杀手锏,让他们如此有信心在下届大选守住关键性席位,确实难以想像,但如果说想要和国阵在马六甲州选合作,也确实看不到什么可能性,因为马六甲根本不需要希盟这么弱的对手来成为帮手,无须去考虑任何“有限度或附带条件的政治谅解”,法米是想多了,或是希盟真有不为人知的“杀手锏”?█▌
颜俊雄《星洲网》时政评论: 平陆运河 冲击大马运输链
颜俊雄《星洲网》时政评论:
平陆运河 冲击大马运输链
❝平陆运河对大马带来的第一个挑战,就是从“港口竞争”转向“整个物流系统竞争”。未来港口之间比拼的,不只是吞吐量,而是一个货柜从船上卸下,到最终客户手中所需要的时间和成本。❞
本文是时评人颜俊雄2026-09-25 06:03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时政评论。原标题:平陆运河冲击大马运输链。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平陆运河通航,对东盟/大马的影响
中国平陆运河9月16日正式通航,对东盟乃至世界的航运,都会是一次巨大的影响。这条全长134.2公里,连接西江与北部湾的人工运河,是中国西南地区出海物流格局的一次重要调整;而对东盟而言,则将会对区域供应链布局,产生新的变化。
这条运河最大的影响,是把中国西南地区的货物,经运河再由北部湾连接东盟及全球航线。估计这条新通道可缩短部分运输距离达560公里以上,而这意味着中国西南这个庞大的经济腹地,正在获得一条更加直接的“南向出海通道”。从中长期看,成本下降时间缩短,必然因而影响未来产业布局。对马来西亚而言,问题不是“会不会多一些中国货柜”,而是当货流真正增加时,我们的物流体系是否做好了准备。
持平而论,巴生港、丹绒柏勒巴斯港和关丹港等重要港口,的确有努力在做准备。然而,港口只是供应链的一环,我们的配套设施,包括诸如货柜下船以后能否快速通过铁路、公路、仓储和海关进入最终市场。如果仅仅是港口扩容,铁路及码头效率却没有提高,那么新增的港口能力最终还是会被港口外的这些物流瓶颈抵消。
首先从"港口竞争"转到"物流系统竞争"
因此,平陆运河对大马带来的第一个挑战,就是从“港口竞争”转向“整个物流系统竞争”。未来港口之间比拼的,不只是吞吐量,而是一个货柜从船上卸下,到最终客户手中所需要的时间和成本。
其次是东盟港口之间的竞争将更激烈
其次便是东盟港口之间的竞争,将更加激烈。中国西南货物进入北部湾后,越南、泰国、新加坡和印尼,同样希望承接这些新增货流。马六甲海峡固然是我国的重要地理优势,但这并不能保证货物一定经过我国;综合效益才是航运公司最终考虑的。
还有一个问题,也是我国异于新加坡的地方,就是我国拥有资源和腹地,那么,我们是否就只满足于做“转运站”。如果中国货物只是把我国视为转运站,我国得到的就只有港口和物流收入。但真正有价值的是把物流流量转化为产业流量,诸如吸引企业将出口的原材料,在我国进行加工组装,甚至设立其向外的窗口机构。否则,货柜数量增加,并不意味着我国获得的经济附加值也同步增加。
运河通航对大马而言是机会也是警讯
当然,当下平陆运河刚刚通航,谈货量“倍增”仍言之过早。但基础设施竞争看的从来不是一年两年的变化,而是未来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趋势。中国正在通过基础设施,不断降低西南地区连接海洋和东盟的成本。而这对大马而言,这既是机会,也是警讯。
因此,我们真正需要担心的,还不是中国的货物会不会经过我国,而是当这些货物大量南下时,我们是否已经具备足够高效的系统,把“货流”变成“物流收入”,再把“物流收入”变成“产业价值”。
其实可以预见到的是,未来东盟争夺的,将不只是港口吞吐量,而是谁能够成为中国与东盟供应链之间,最高效的连接节点。
它会否改变大马在区域供应链位置?
如今平陆运河改变的是中国西南的出海路线,然而它最终会不会改变大马在区域供应链中的位置,则就取决于我们今天做了多少准备。█▌
Friday, 25 September 2026
《星洲网》2026-09-24社论: 国盟注册危机, 冲击马六甲州选布局
《星洲网》2026-09-24社论:
国盟注册危机, 冲击
马六甲州选布局
❝马六甲州选中,国阵、国盟和希盟,还有土团党如何合纵连横,在议会解散前已经出现各种可能性,现在随着国盟发生注册地位危机,他们之间的谈判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让这场州选更添悬念。❞
本文是《星洲日报》/《星洲网》2026-09-24 20:01刊出的社论。原标题:国盟注册危机冲击马六甲州选布局。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RoS勒令国盟"暂停活动、禁用标志"
马六甲州选号角正式吹响之际,社团注册局勒令国盟全面暂停一切活动,并禁止在任何活动中继续使用“国盟”的名称与标志,直至注册局作出最终决定,这无疑为国盟备战马六甲州选投下一颗震撼弹。
社团注册局是援引1966年社团法令第13(2A)条文,向国盟发出暂停活动命令,理由是维护组织利益,避免国盟继续违反本身章程。在另一份通知书中,注册局要求国盟主席在30天内提呈解释信及提交申诉,说明国盟为何不应被吊销注册。注册局特别澄清,这只是一项调查与纠正程序,并不等于国盟已经被撤销注册。
土团党早前针对其在国盟内部地位争议,向社团注册局提出正式投诉。土团党指该党被无故排除在国盟最高理事会会议之外,并对于其在联盟内的成员地位与状态提出强烈质疑。
对于注册局的通知书和暂停令先后在马六甲州议会解散之际送达,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指出,不排除针对国盟采取的行动,是国盟内外某些方面出于恶意议程和政治施压的结果。国盟表明不认同有关决定的依据,正紧急循法律途径应对。
是国盟创始成员土团党向RoS投诉的
不过,伊斯兰党无法回避一个基本事实:把国盟送到社团注册局面前的,不是希盟、巫统或所谓的政治敌人,而是国盟创始成员土团党。
土团党宣传主任敦费沙就指出,该党向社团注册局投诉国盟,并非无的放矢,而是涉及国盟章程、联盟治理、决策透明及公平原则等问题。因此国盟如今面对的,不只是社团注册局的一纸命令,而是内部信任已经破裂、权力关系严重失衡的事实。
早前,根据媒体报道,土团党主席慕尤丁指出,土团党与伊斯兰党之间的政治合作,如今证实已正式结束,也为两党在国盟内部关系破裂的疑问揭开答案;他说终止两党合作的决定完全由伊斯兰党作出,并非土团党的意愿。这意味着,在马六甲州选,一如柔佛和森美兰州选,土团将独自上阵,或者与其他政党或联盟合作。
如今阿末山苏里必须处理的2个问题
现在摆在国盟主席阿末山苏里面前,有2个问题必须处理——
● 一是国盟若真的没有违反联盟章程,就应拿出会议记录、文件和证据回应,而不是把“政治迫害”当成挡箭牌。
● 二是,国盟目前是无法一个联盟形式上阵马六甲州选,国盟会有哪些对策?
究竟国盟在马六甲州选会继续与国阵合作,还是独自上阵,还没有定案,惟被限制使用联盟名称、身分或开展活动,必然会对其选举准备工作产生影响。政治联盟最重要的资产就是稳定与互信;当一个联盟连能否正常运作都成为疑问,即使尚未走到解散那一步,也足以动摇成员党、支持者乃至潜在合作伙伴的信心。
在马六甲州选,国盟原本应该以完整阵容展开议席谈判,如今却先忙着处理内部投诉和法律争议,选举部署自然被打乱。失去了国盟这个平台,各成员党或许必须重新以各自的名义和实力展开谈判。国盟目前由宏愿党、祖国斗士党、伊斯兰党、民政党及马来西亚印度人民党组成。
国盟被伊党掌控后都以伊党马首是瞻
国盟由伊斯兰党掌控之后,一切与国阵的议席谈判,都是以伊党马首是瞻。伊党的指示和策略安排就等于是以国盟名义发出的,这一点在柔佛和森美兰已经被证明。如果国盟失去合法地位或无法正常运作,伊党与巫统可以绕过国盟这个主要平台,改以双边合作模式继续推进政治合作。
伊党有本身的实力,其“月亮”标志深入民心,在马来人选民占多数的选区,并非问题。国盟的危机不会对伊党产生太大问题,问题是其他盟友。国盟这个品牌在玻璃市、吉打、吉兰丹和登嘉楼之外尤其重要。
月亮标志在西海岸会吓跑非马来选民
在不能采用国盟标志的情况下,各成员党可以改用伊斯兰党标志上阵,但是月亮标志在西海岸会带来反效果。对于多元政党民政党而言,月亮会吓跑非马来人选民。而民政党若采用本身标志上阵,也无法说服马来人支持他们。
与此同时,依靠伊党扶持成立的宏愿党,认识其标志的选民恐怕没几人,选民对宏愿党的认识不深,又由谁保障它的议席和政治利益?
无论如何,马六甲祖国斗士党却认为,政治合作的真正力量并不只在于一个标志,而是取决于政党之间的互信、相互妥协的意愿,以及寻找共同点的能力;只要各党在州级及基层之间早已建立良好关系,即使使用各自政党的标志,也能携手展开政治活动。
国盟注册发生危机, 甲州选更添悬念
马六甲国阵会如何继续与国盟谈判州选合作,仍待州主席定夺。国阵全国主席阿末扎希表示,国阵持开放态度,准备与任何有意与马六甲国阵达成共识的政党联盟或政党展开协商,这意味着国盟各成员党个别以本身标志上阵,并有意与国阵合作,国阵会逐个考量。政治协商的大门固然永远打开,然而,政党的实力悬殊,才是合作最大的考量因素,国盟作为一个整体,影响力和实力始终大于个别政党。
马六甲州选中,国阵、国盟和希盟,还有土团党如何合纵连横,在议会解散前已经出现各种可能性,现在随着国盟发生注册地位危机,他们之间的谈判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让这场州选更添悬念。█▌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国盟被冻, 伊党失去政治马车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国盟被冻, 伊党失去政治马车
❝国盟之于伊党,就是一部马车,伊党要借这部马车,直驱布城;而今马车要崩了,伊党的麻烦也大了。
此外,这对初出茅庐的宏愿党是一大打击。原本它预期在国盟庇荫之下,可以师出有名,而今却是出师不利。
至于土团,留在国盟已是弃儿,没有了国盟,也没得到实质好处;只是,被伊党和宏愿党打得趴在地上,而今反击成功,伤了伊党和宏愿党筋骨,至少堪称精神胜利。❞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9-24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国盟被冻,伊党失去政治马车。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伊党手中的"国盟",其实是个OEM
伊党应该早一点发觉,它手上端着的“国盟”,其实是一个OEM(代工产品),而不是100%的原装品。
把OEM代工品贴上原厂标志,拿到市面上销售,不但涉嫌违法,也有唬弄消费人之疑。
社团注册局出手合理,要国盟作出解释,并且暂停它的一切活动。国盟日后的身份和地位成为疑问,这也可能影响国盟出战马六甲州选。
为什么说伊党主导的国盟是OEM?
原来的国盟是慕尤丁创办,以土团为骨干,拉拢了伊党、民政党、大马印裔人民党联合组成,这是原厂的正牌货。从成立背景来看,伊党只是搭了顺风车。
伊党却不甘于在国盟只是老二地位,加上它的议席多过土团,处心积虑想要从乘客位子换到司机座位。借着韩沙倒戈,伊党一举把老慕搞下去,还用宏愿党替代土团,然后,以国盟老大自居,国盟主席也换上自家的山苏里。
国盟已非原身,却被伊党当原装展售
伊党篡夺了领导权,却还沿用国盟的品牌,这种做法,像是以OEM取代了original,国盟已非原来的国盟,却被伊党当原装展售。
而土团名义上虽还留在国盟,但有名无实,彻底边缘化,国盟最高理事会会议被排除在外,森州选也未能以国盟旗帜上阵。
整套做法相当粗暴,何况是对盟友如此下手;老慕一手创办的国盟被篡夺,土团也被逼得走投无路。
作为国盟创始成员,土团当然有资格向社团注册局投诉,而社团注册局回应以禁止使用国盟的名称和标志,是对伊党狠狠打脸。
国盟名称和标志,不会出现在甲州选
短期内,国盟或许还不会被吊销注册,但是,暂停使用“国盟”名称和标志,实质上已经形同冻结国盟。如果禁令短期内未撤消,马六甲州选就不会有国盟候选人。
当然,伊党还是伊党,宏愿党、民政党和印裔人民党亦如是,这不影响它们的政治参与;不过,少了国盟这个框架,会影响它们的整合能力,未来的选举就必须个别出战。
一旦个别出战,伊党还是可以单打独斗,也还能维持它的传统支持力。但是,它会面对覆盖率的局限。在城市和非马来人选区,伊党的绿色并不讨好,需要国盟的灰蓝色来淡化对比,才能寻求更多人选民认同;没有了国盟,伊党要进入这些地区就显得突兀。
在意识型态方面,伊党予人的印象就是保守和排他,但国盟意识型态则比较包容和中庸,可以冲淡伊党的激进。
国盟马车崩了, 伊党入布城麻烦大了
更重要的是,伊党想要入主布城,不可能是单独执政,而必须通过阵营的模式,通过国盟是一个途径;这正如巫统必须要有国阵,公正党和行动党必须要有希盟,才能组织一个完整的政府。
国盟之于伊党,就是一部马车,伊党要借这部马车,直驱布城;而今马车要崩了,伊党的麻烦也大了。
如果30天内它提出的解释不被社团注册局接受,国盟势必解散;伊党的最佳替代方案,就是拉着宏愿党、民政党、印裔人民党另行设立新的联盟。
想法很简单,但是,行动很困难。要成立新的联盟,必须获得社团注册局批准,在团结政府任内可说希望渺茫;这不仅影响甲州选,也会伊党在大选和大选后处于不利局面。
此外,这对初出茅庐的宏愿党是一大打击。原本它预期在国盟庇荫之下,可以师出有名,而今却是出师不利。
土团今反击成功, 至少堪称精神胜利
至于土团,留在国盟已是弃儿,没有了国盟,也没得到实质好处;只是,被伊党和宏愿党打得趴在地上,而今反击成功,伤了伊党和宏愿党筋骨,至少堪称精神胜利。█▌
Thursday, 24 September 2026
丁杰隆《星洲网》专栏评论: 党魁陆兆福请辞,火箭下一步怎么走?
丁杰隆《星洲网》专栏评论:
党魁陆兆福请辞,火箭
下一步怎么走?
❝鉴于党代表已议决留守至本届任期结束,行动党虽不至于否决安华提呈的财政预算案而让政府倒台,然而,若预算案无法满足行动党支持者的预期,或既定的修宪案继续拖延,行动党势必会有进一步动作,而陆兆福的请辞,仅仅是第一击。❞
以上所言,是作者本人的个人愿望,还是火箭上下的共同意志?就让全国人民拭目以待,让火箭从今以后到下届大选的实践来验证吧!
本文是时评人丁杰隆2026-09-24 06:04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陆兆福请辞,火箭下一步怎么走。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火箭8•16动议并非无条件支持安华
尽管民主行动党于上月举行的全国党员代表会议上通过“继续留在联邦政府直至本届国会任期结束”的动议,但从当天党代表的公开辩论来看,行动党支持留守政府,并不意味着给予毫无条件的支持。
秘书长陆兆福在大会总结时也说明,即使党代表通过动议,授权党中央继续留在联邦政府,也不代表党中委会或首相安华可以取得一张可以任意使用的“空白支票”(blank cheque)。
值得注意的是,行动党承诺留守的期限仅至本届国会任期结束。换言之,全国大选该怎么打,仍保有足够弹性空间,这更大取决于安华领导的政府,能否在在剩余任期内尽最大努力落实2022年希盟竞选宣言中的改革议程。
悲观的是,虽然希盟过去一年在各个州选成绩的表现难言满意,但安华依然信心爆棚,缺乏紧迫感。就算是在行动党大会结束一个月后,安华推动改革的步伐看似依然缓慢。倘若政府仍然无法在本年最后一个国会会期,端出说好的改革议程,例如限制首相任期和律检分权这两项修宪案,只会让联邦政府更加举步维艰。
陆兆福辞交长职, 以示抗议纳吉特赦
作为民主行动党党魁,陆兆福此刻代表党宣布辞去交通部长一职,不仅是行动党捍卫原则、抗议特赦委员会决定的政治表态,更是告诫安华切勿将行动党的支持视为理所当然,必须把握执政的最后15个月,以更激进和大胆的姿态推动改革。陆兆福甚至借“燃烧”自己,打开让内阁改组发生的机会之窗,安华理应知道该怎么做,避免让政权沦为“跛脚鸭”(lame duck)。
无论是党大会的动议,还是陆兆福“请辞部长但指示其他正副部长暂留”的安排,都传递出一个明确讯息——行动党虽留任政府,但也会时刻做好在选举时单独上阵的准备。更何况,在如今变幻莫测的政局,行动党还是得面对自身支持者的期待,优先稳固基本盘。对许多支持者而言,参与执政固然重要,但保住行动党的命脉,确保“火箭”这一旗帜在大马政治主流中继续立足,不管是在朝还是在野,才是接下来的关键。
如果安华我行我素,行动党就另辟蹊径
如果安华对改革依然态度消极、任由政治局势处于“自驾状态”,甚至对巫统主席在该党大会上的嘲讽和戏弄还可以全盘忍让,那么行动党就应重新掌握主导权,转向更务实、更强硬的策略——先单打独斗,选后再寻结盟。
毕竟,不论是在国会还是霹雳和雪兰莪,未来出现悬峙议会的可能性依旧极高。行动党若选择单独上阵,选后仍有机会扮演关键造王者角色。届时,谁能接受行动党的竞选宣言与改革议程,双方即可签署合作备忘录组建联合政府。
在槟州,凭借累积近20年的执政经验,行动党必然已储备足够的多元族群候选人,完全有实力竞逐过半议席,争取凭自身实力单独过半执政,随后再与理念相近的政党组阁。如此一来,既无需受制于希盟中央的指挥,决定任何事也无需顾及他人脸色。从近几场州选的发展趋势来看,赋予地方更大自主权,以及“选后再结盟”已成为大势所趋。
陆兆福的请辞, 仅仅是"第一击"吧 !
回过头来,下一个关键战场必然在国会。鉴于党代表已议决留守至本届任期结束,行动党虽不至于否决安华提呈的财政预算案而让政府倒台,然而,若预算案无法满足行动党支持者的预期,或既定的修宪案继续拖延,行动党势必会有进一步动作,而陆兆福的请辞,仅仅是第一击。█▌
莫辛阿都拉《星洲网》专栏评论: 巫统搅动森美兰宪政危机
莫辛阿都拉《星洲网》专栏评论:
巫统搅动森美兰宪政危机
❝无可否认,日前巫统代表大会举行期间,扎希曾与依斯迈拉欣会面。两人肯定讨论了森美兰危机及其最新发展。不过,我们不知道会谈取得什么结果,又作出了怎样的部署。
无论如何,可以确定的是,无论巫统中央愿不愿意,如今都必须“弄脏双手”,尤其是在行政议员任命遭到撤销,州务大臣却拒绝接受有关决定之后。巫统中央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转身离开森美兰。❞
本文是资深报人莫辛阿都拉(Mohsin Abdullah,现为专栏作家)2026-09-23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巫统搅动森美兰宪政危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森大臣依斯迈与端姑慕力兹对着干?
森美兰州务大臣依斯迈拉欣是否可以被视为已经采取行动,与其君主,也就是森美兰最高统治者正面对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意味着,已经持续一段时间的森美兰危机正迈向更严重、更复杂、更恶化的阶段。或许,局势早已如此。
不过,依斯迈从一开始是否真的已经采取“公开对抗”的行动,与端姑慕力兹对着干?看来确实如此。
森王宫撤销原有行政任命遭大臣否定
回顾这一两天发生的事情。9月20日星期日,森美兰王宫发文告宣布,最高统治者即刻撤销全体州行政议员的任命。
到了9月21日星期一,州务大臣却发表声明,指“森美兰州政府所有现任行政议员的任命仍然有效,他们将如常履行各自职责”。州务大臣的声明,等于直接否定最高统治者已经采取的行动。
根据王宫的说法,最高统治者是在认定10名行政议员违反就职誓言后,作出有关决定。众所周知,他们在8月7日受委为行政议员前,曾宣誓并签署效忠承诺书。
行政议员们9月5日宣布"罢黜端姑"
不过,公众也知道,他们于9月15日集体议决,宣布罢黜端姑慕力兹森美兰最高统治者地位的宣言有效。
这些行政议员也承认东姑纳扎鲁丁为新任最高统治者,并指有关任命即刻生效。王宫因此认定,他们已经违背效忠誓言。
州务大臣形容,撤销行政议员职务的行动“不符合宪法”。王宫则表示,有关行动依据森美兰州宪法作出;该宪法规定,州行政议员的任期取决于最高统治者是否继续御准。
端姑慕力兹终于明确表态、展现威严
无论如何,坦白说,当端姑慕力兹撤销整个州行政议会阵容时,我的理解是,最高统治者在长时间保持沉默后,终于明确表态、展现威严。
最高统治者通过这项行动,向所有试图动摇其统治地位、迫使他退位的人发出信息:够了就是够了。
因此,在我看来——事实上也是我的期望——森美兰危机应该就此结束。
这里也必须指出,州务大臣近来反复不定的立场,无助于解决问题,反而让局势更加复杂。
巫统也是这场宪政危机的主要参与者
不过,除了传统制度之外,州务大臣所属的巫统,也是这场危机的主要参与者。
还记得4月27日吗?当天,森美兰巫统撤回对希盟的阿敏努丁担任州务大臣的支持,声称不满他处理四大酋长与最高统治者争议的方式。酋长风波早在前一年便已爆发。
巫统州议员当时计划在伊斯兰党—国盟的支持下,以类似“后门政变”的方式成立新州政府。不过,据报道,端姑慕力兹拒绝接见巫统代表。
相反,最高统治者委托阿敏努丁领导少数州政府。长话短说,阿敏努丁最终仍须在端姑慕力兹御准下解散州议会,为举行州选举铺路。
巫统随后与伊斯兰党合作。他们提出的论述是,阿敏努丁领导的政府无力解决王宫危机,也不能指望这个政府捍卫王室制度。身分政治同样被搬上台面。巫统最终赢得8月1日举行的州选举,并组织州政府。
森美兰危机的最新发展,令巫统蒙羞
9月17日,巫统前最高理事卜艾询问,随着森美兰最高统治者地位宣言引发争议,森美兰巫统内部是否已经出现分裂。
“森美兰巫统是否真的存在两个派系?”卜艾问道。
他没有点名任何人。在我看来,他可能是在指外界盛传,森美兰巫统真正属意的州务大臣人选是加拉鲁丁,而不是依斯迈拉欣。加拉鲁丁正是推动撤回对阿敏努丁支持的关键人物。
报道也引述卜艾说,森美兰危机的最新发展令巫统蒙羞,因为选民已经给予该党强大委托,让它建立一个稳定的政府。
对阿末扎希的表态, 作者感到很惊讶
因此,当巫统主席阿末扎希说,“我们会尽可能避免弄脏双手,介入森美兰的局势”时,我感到十分惊讶。
我要再次强调,最终迫使森美兰举行州选举的行动,正是由森美兰巫统发起。我们不确定巫统中央是否赞同有关行动,但森美兰巫统始终是巫统的一部分。森美兰巫统的问题,也是巫统中央的问题。
更何况,当初撤回对阿敏努丁支持的14名森美兰巫统州议员当中,也包括阿末扎希的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他是党内的重量级领袖。
巫统中央岂能撒手不管, 转身离开?
无可否认,日前巫统代表大会举行期间,扎希曾与依斯迈拉欣会面。两人肯定讨论了森美兰危机及其最新发展。不过,我们不知道会谈取得什么结果,又作出了怎样的部署。
无论如何,可以确定的是,无论巫统中央愿不愿意,如今都必须“弄脏双手”,尤其是在行政议员任命遭到撤销,州务大臣却拒绝接受有关决定之后。巫统中央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转身离开森美兰。█▌
侯雅伦《星洲网》专栏评论: 纳吉获特赦犯众怒: 宪法与民意之间的矛盾
侯雅伦《星洲网》专栏评论:
纳吉获特赦犯众怒: 宪法与
民意之间的矛盾
❝安华虽然基于现实的政治需求,需要兼顾与国阵及巫统的合作关系;然而,如果仅以宪法程序的合法性作为借口,无视公众对反贪理想破灭的强烈挫败感,政府终将失去民心。
公民社会无畏强权的发声,一再提醒着执政者不可丧失政治良心与道德底线。尊重王权,也要尊重民意,这才是一个民主社会应该取得的平衡。❞
本文是侯雅伦(星洲日报执行总编辑)2026-09-23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纳吉获特赦犯众怒:宪法与民意之间的矛盾。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特赦纳吉引起不满, 民众要安华负责
前首相纳吉获国家元首御准有条件特赦并准予居家服刑的消息一出,在原本就不平静的政坛再次掀起千重浪;朝野政党、公民社会和舆论界对此出现两极化反应。
Bossku成功争取特赦,巫统和国阵支持者毫不掩饰的欢喜若狂,大事庆祝,甚至火速发动众筹,以协助纳吉缴付高达5000万令吉的罚款;相反的,社会人士、非政府组织以及国阵以外的政党,则大表震惊与失望,愤而表达对特赦局的不满,甚至谴责首相安华没有履行反贪承诺,认为安华必须对此负起责任。
民间和各界的不满再次考验团结政府的执政基石,宪法体制与政治道德之间的矛盾,也从中浮现。
火箭党魁陆兆福辞交长职, 以作交代
在这场政治风暴中,民主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率先宣布辞去交通部长职,以示对支持者的交待。
纳吉获得特赦翌日,行动党中委会召开了长达三小时的会议,会后对此事表达了一致的立场,即做出“陆兆福一人请辞部长,其他正副部长继续留任”的重大决定。这项决定背后蕴含着极其慎重的政治考量。
纳吉的一马公司贪污舞弊丑闻始于行动党潘俭伟的揭发,以致后来越演越烈的发展。如今行动党成为执政党,当年被亲手送进监牢的纳吉却获得特赦,要化解因这件事引起的选民信心危机,行动党必须“做一些事”来证明它有在大力捍卫诚信与党的核心价值。诚如行动党副主席谢瑞詹所说,作为一个长期努力打击贪污与滥权的政党,若身为内阁中最大华人政党领袖的陆兆福无视于纳吉获准居家服刑所引发的强烈民怨,行动党的核心价值将崩解,并须遭到支持者的唾骂。
陆兆福"不落入圈套"的回应耐人寻味
陆兆福选择请辞部长职,是用个人的政治前途为党的道德诚信负责,也作为党内重量级领袖的担当。更重要的是,在不影响政权的情况下,以这个行动来表达对反贪的立场。
为何只有陆兆福辞职,而不是行动党所有正副部长:“总辞”?陆兆福“不落入圈套”的回应耐人寻味。
副首相兼巫统主席阿末扎希等政治势力,自柔佛州与森美兰州选后食髓知味,多次公开喊话要求安华提早举行第16届全国大选;陆兆福在记者会上说得很清楚,若行动党全体正副部长集体总辞,团结政府将会瓦解,那么,就掉入了政敌的圈套。
这个说法是否能为大家所接受,则见仁见智。
各界对特赦纳吉的反应, 也非常激烈
除了行动党的反应,各界对纳吉获特赦的反应也非常激烈。特赦风波引发的另一个现象,是各界对《联邦宪法》下“特赦权”截然不同的诠释。有人认为特赦是国家元首的绝对权力,只能尊重不可质疑;有人则主张公民社会有权表达看法,而不满的声音不应被视为挑战王权。
前雪州行政议员、曾任雪州议长及执业律师的邓章钦,针对国家元首是否有绝对的特赦权,做出了分析。
他认为,捍卫自由律师团指责首相安华需为纳吉获准居家服刑负全责的说法,若单从《联邦宪法》第40条文的字面解读,固然有其依据;但按过去几宗重大的司法判例,特赦权是属于国家元首个人的专属特权。
邓章钦认为"全盘归咎于首相"难成立
他说,特赦权是国家元首的高度特权,特赦局仅属咨询机构,只负责提供劝告,不能自行决定特赦;特赦权仍只能由国家元首亲自及专属行使,法院一般不审理其决定实质。
因此,邓章钦据认为,将特赦结果全盘归咎于首相安华,在现行司法判例下缺乏论据支持。
他建议,如果政府未来有意通过宪法条文明确规定国家元首必须接受特赦局的劝告,就应该考虑进行修宪,把运作机制写得更加清楚。但在修宪之前,现行的法律立场依然有效。
然而,法律上的诠释,并未能完全平息公民社会的疑虑和愤怒。
G25批安华在广大公民的伤口撒盐
马来精英组织G25直指特赦局批准纳吉居家服刑是对司法制度的践踏,更批评首相安华要求人民无条件接受决定的言论是漠视民意,简直是在广大公民的伤口上撒盐。G25强调尊重国家元首的宪法角色,绝不意味着政府或公众必须对合法性、透明度与司法公正等根本问题保持沉默。
睦达党代主席阿米拉亦指出,人民对特赦的批评与不满,是基于宪法第8条文“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普世精神,绝不应被随意扣上“煽动或挑战王权”的罪名。公民社会也质问,普通囚犯是否享有同等待遇?他们亦要求政府公开律政司及联邦直辖区部长的书面意见。
这场争议, 显示政府与民意矛盾激化
这场特赦争议,显示制度程序与道德和民意出现了极大的矛盾。
纳吉涉及SRC国际公司4200万令吉资金的贪污罪行极其严重,上诉庭法官阿都卡林在2021年维持判决时,曾直斥其行为并非国家利益,而是“国家之耻”。
然而,事隔仅数年,纳吉不仅刑期与罚款获得大幅削减,如今更获准居家服刑,难怪引起公愤。
诚信党署理主席慕加希更是质问,巫统与伊党把有条件特赦与居家服刑视为胜利并大事庆祝,巫统甚至公开向党员与公众筹5000万令吉,马来从政者的道德良心到底还在不在?
民选政府,尊重王权,也要尊重民意
安华虽然基于现实的政治需求,需要兼顾与国阵及巫统的合作关系;然而,如果仅以宪法程序的合法性作为借口,无视公众对反贪理想破灭的强烈挫败感,政府终将失去民心。
公民社会无畏强权的发声,一再提醒着执政者不可丧失政治良心与道德底线。
尊重王权,也要尊重民意,这才是一个民主社会应该取得的平衡。█▌
Wednesday, 23 September 2026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甲州选, 蓝潮三部曲之完结篇?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甲州选, 蓝潮三部曲
之完结篇?
❝巫统更看重的是全国大选,一旦大选它赢得最多国会议席,才能组织政府,入主布城;至于甲州已经是它的囊中之物,给国盟多几个零头,不算损失。
从柔州、森州到甲州,都在巫统的部署之下,一波接一波的推动巫统的回流,一旦甲州再次大胜,就是蓝潮到达高峰的时刻;这也将把安华和希盟逼到死角,在大选时一举击溃,甚至是施压提前大选,企图更早获得政权。❞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9-22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甲州选,蓝潮三部曲之完结篇。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甲首长阿都拉勿夫近期成了风光人物
马六甲州首长阿都拉勿夫是近期的风光人物,媒体争相追问他何时要解散州议会,而不同政党和阵营也频频向他示好,试图争取和甲州国阵在选举中合作。
他终于宣布在今天(9月23日)解散州议会,至于州国阵是否和其它政党合作,他依然保持神秘,绝口不提。
无疑的,阿都拉勿夫手中握有王牌;州国阵现在是买家地位,可以选择竞选伙伴,也可以决定独自上阵。
囯阵将在甲州选"复制"柔森大胜结果
国阵在柔州选和森州选的压倒性成绩,让国盟和希盟不得不接受国阵有能力在甲州选复制大胜结果;与其和国阵硬碰硬而落败,不如寻求有条件合作,分享胜利的一杯羹。
国盟方面,伊党原本姿态颇高,放话准备竞选赢得的国会议席底下所有州席,也就是16席,如此盘算简直是和国阵全面开战。然而,衡量了目前的蓝潮态势之后,党高层改变思路,姿态放软,表明愿意配合国阵,不做主力,只是助攻,就看国阵愿意放出几席。
希盟则一再表示愿意和国阵磋商合作,达致议席分配。不过,消息放出之后,却迟迟未得国阵回应,没有进入正式的协商。
阿都拉勿夫:囯阵要捍卫现有21席
国阵方面,阿都拉勿夫之前表示,州国阵将采取“BN+”模式,国阵要捍卫它现有的21席,其余的7席可以协商。这7席包括行动党的5席和土团的2席。
在“BN+”模式下,这个加号,可以是国盟,也可以是希盟。
如果是国阵加国盟,则国盟必须作出比森美兰州选更大的让步。森州选中,国阵放出11席给国盟,其中马来选民占多数者占了8席;若是甲州放出7席,则只有2席以马来选民占多数,即使国盟赢了,也吃不到真正牛肉,只是得到牛肉乾来塞牙缝。
国盟是否愿意如此彻底的委屈求全,长巫统的威风,也许未必。
巫统旨在入主布城或让些选区给伊党
一旦国盟不妥协,谈判破裂,则出现希盟和国阵合作的小窗口。一旦国阵和国盟对决,则国阵可以借助希盟之力得到非马来选民和中间选民支持,压倒国盟。
不过,国阵加希盟模式不符合现有的马来政治氛围,也不符合巫统的战略需求,两者合作的可能性近乎零。
第三个选项则是国阵独自上阵,竞选所有28个议席,等同于柔州模式。国阵或有能耐赢得超过21席,比上届更标青,但是却会伤害它和伊党关系,乖离了马来人政治大团结的轨道。
比较可能的结果,会是巫统继续和伊党磋商,在两党高层妥协下,巫统让出更多的马来选区给国盟,换取双方长期(至少到全国大选)的合作。
囯阵若甲州选大胜, 安华与希盟危矣
毕竟,巫统更看重的是全国大选,一旦大选它赢得最多国会议席,才能组织政府,入主布城;至于甲州已经是它的囊中之物,给国盟多几个零头,不算损失。
从柔州、森州到甲州,都在巫统的部署之下,一波接一波的推动巫统的回流,一旦甲州再次大胜,就是蓝潮到达高峰的时刻;这也将把安华和希盟逼到死角,在大选时一举击溃,甚至是施压提前大选,企图更早获得政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