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之友恭祝各界在新的一年里,坚持抗拒种族霸权统治,阻止政客把国家伊斯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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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业华@赵明福民主促进会2025-05-25呼吁 民主行动党5名内阁部长(即陆兆福 、哥宾星、倪可敏、沈志强和杨巧双)集体辞去部长职位,向人民谢罪。国内各大媒体竞相作出详尽报道,引起了各族人民的广泛关注,尤其是引起了民主行动党基层党员以及华印社会底层民众的巨大共鸣。

赵明福民主促进会与明福家属不满首相安华多次拒见(他们),而决定在即将来临的元宵节(即阳历2月24日)上午11时正,到行动党的半山芭总部,向陆兆福拜年和探问关于明福命案调查的进展。人民之友工委会2024年2月5日(星期一)发表《5点声明》,表达我们对赵明福冤死不能昭雪事件的严正立场和明确态度。

人民之友工委会根据本身以往对全国大选和州议会选举的论述,结合团结政府成立后的政治形势,决定对新古毛州议席补选,于2024年5月8日发表声明,供新古毛选民5月11日投票以至全国各族人民今后行动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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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工委会针对第15届全国大选投票提出 5项建议 和 两个选择

[人民之友20周年(2001-2021)纪念,发表对国内政治局势的看法] 坚持抗拒种族霸权统治! 阻止巫统恶霸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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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工委会即将在2020年9月9日发表文章,对“喜来登”政变发生后的我国政治局势,提出具体意见,供全国致力于真正民主改革的各民族、各阶层人士参考,并愿意与同道们交流、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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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habat Rakyat akan mengemukakan pendapat khusus mengenai situasi politik di negara kita selepas "Rampasan kuasa Sheraton" pada 9 September 2020 untuk tatapan rakan semua bangsa dan semua strata yang komited terhadap reformasi demokratik tulen negara kita. Kami bersedia bertukar pendapat dan saling belajar dengan semua rakan-rakan sehal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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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atu padu, mempertahankan reformasi demokrasi tulen, buangkan khayalan, menghalang pemulihan Mahathi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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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 / The New Phase of Democratic Reform in Malaysia / Fasa Baru Reformasi Demokratik di Malaysia

Monday, 22 June 2026

老郭资深观天下@YouTube视频: 2026年大马跨族群政治冷感 爆发, 老旧政党全出局!

老郭资深观天下@YouTube视频 :
2026年大马跨族群政治冷感
爆发, 老旧政党全出局!


2026年6月,马来西亚柔佛州选前夕,政府高层密集喊出“多元包容”、“全民团结”的口号。然而华人社群的反应卻是冷却和沉默。不是反對,不是爭論,而是連討論的欲望都沒有了。

以下是一个名为“老郭资深观天下”平台2026-06-16上传并发布在YouTube频道的评论。原标题:2026大马跨族群政治冷感爆发,现有政党全出局。

这部视频深入拆解8个核心问题:
1️⃣ 为什么华人对“多元口号”越来越无感?
2️⃣ 选前喊话的时间点,为何让人觉得只是“捞取选票”? 
3️⃣ “顾全大局”7年来,为何买单的永远是同一批人?
4️⃣ 行动党从敢言到沉默,如何被贴上“马华2.0”标签? 
5️⃣ 拉菲兹为何抛弃公正党而接手一个小小的“心党”? 
6️⃣ 行动党在沙巴州选华裔选区支持率暴跌51%,会在西马重演吗? 
7️⃣ 超过50%华裔选民陷入“习得性无助”——不是懒惰,是算过之后不想投。 
8️⃣ 柔佛州选的真正意义:多元政治还有没有未来?

请点击以下箭头,以聆听观赏视频内容


以下是视频内容实录(以上图片取自网络图库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大家好,这里是老郭资深观天下。

一、 选委会宣布柔佛与森美兰州选分开举行

2026年6月,马来西亚政坛进入了一种奇特的亢奋状态。柔佛州选箭在弦上,提名日定在6月27日,投票日7月11日;森美兰紧随其后,7月18日提名,8月1日投票。

选委会这种错开日期的安排,在政治观察家眼中绝不是随机的。拉曼大学的刘惟诚说得直白:选委会一般会尽量让州选同步进行,以节约资源和方便选民,这次刻意分开,背后一定有政治博弈的考量。潘永强则补充了一个更具体的判断:森美兰州当时正面临王室权斗的复杂局面,推迟选举某种意义上是在等待局势明朗化。

但不管技术层面的解释是什么,有一个结论是所有人都同意的——柔佛州选从来不只是争夺一个州政府的管理权,它是一场全国性的民意大考,用来检验执政联盟在各个族群中的真实支持度。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政府高层开始密集发声。安华在6月7日跑到吉打州双溪大年,公开批评有人趁选举玩弄种族情绪,散播仇恨。他说选举不应该沦为族群对立和捞取政治资本的工具,真正应该争取的是公正与正义。接着,其他部长、党魁也纷纷表态,强调包容、强调多元、强调不丢下任何一个族群。

这些话说出来单看文本,确实挑不出毛病。谁反对多元?谁反对包容?谁赞成丢下某个族群?没有人。

但问题恰恰出在这里:如果这些话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正确道理,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说?为什么不是在去年、前年、那些没有任何选举压力、可以安安静静推动日常施政的平常日子里说?

二、 深层政治冷感袭击各大族群(尤其华裔)

华人群体的反应,给了一个很冷酷的答案。你去翻一翻社交媒体,看看华人社群的留言和分享,几乎看不到那种“终于有人说出心里话”的感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沉默。不是反对,不是争论,是连讨论的欲望都没有了。

这种沉默比任何激烈的抗议都更让执政党坐立不安。因为沉默意味着:你的话我已经听够了,你的承诺我已经不信了,你说你的,我过我的,咱们互不相欠。

要理解这种沉默从何而来,得先看几组硬数据。

拉菲兹——就是那个公正党曾经的大脑、曾经的署理主席,在2026年5月底干了一件让整个政坛炸锅的事。他跟聂纳兹米一起接手了一个几乎已经死掉的微型政党,叫“同心党”。外界评价几乎是清一色的“政治自杀”:你一个在公正党干了20年的人,跑去搞一个没人听说过的小党,这不是自掘坟墓是什么?

但拉菲兹自己甩出来的数据,让所有嘲笑他的人闭上了嘴。他的团队长期追踪的民调系统显示:目前有超过32%的马来选民、超过50%的华裔选民,以及接近70%的印裔选民,已经陷入了所谓的“深层政治冷感”。

什么意思?就是这些人不再关心谁赢谁输,觉得所有政党都一样烂,投票和不投票没什么区别。拉菲兹的原话是:“人民不是突然支持同心党,而是厌倦了现有所有联盟。”

这句话的分量,你得仔细掂量。一个在政坛摸爬滚打20年、经历过“烈火莫熄”、见证过政党轮替的老手,放着好好的公正党不待,跑去搞一个无人知晓的小党,他图什么?他图的不是那几个议席,他图的是他算准了,有一大票人正在四处寻找一个“不是旧酒装新瓶”的出口。

同心党换帅的消息传出来,5天之内党员数量从几百人飙到了17,000人,不到一个月突破24,000人,而且其中46%的人以前从来没有加入过任何政党。这批人不是哪个党的铁杆粉丝,他们是政治游离人口,是那些被旧政治折磨到麻木、但又还没完全放弃希望的人。拉菲兹赌的就是这股情绪。

三、 行动党沙巴惨败:核心支持者消失过半

再看另一组更触目惊心的数据:2025年11月沙巴州选,民主行动党在沙巴参选8个州议席,最后全军覆没,一个都没赢。但真正让政治分析员夜不能寐的不是这个“0”,而是背后的得票率变化。

在华人占多数的选区,行动党的支持率从2020年的78%暴跌到27%,掉了51个百分点!这不是对手把票抢走了,这是超过一半的核心支持者消失了——他们没有去投对手,他们压根就没有出来投票。

前万宜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在选后发出了一句相当坦白的警告:“如果有人认为沙巴的惨败不会在西马重演,那是一种危险的自满。”他进一步指出,行动党惨败不是因为什么贪污大丑闻,而是因为面对联邦和州层面的治理问题以及贪污指控时,选择了沉默。这种沉默让支持者感到被背叛,感到自己曾经的热血和付出,换来的只是一个“静静党”。

把这两组数据叠在一起,你就看到了一个清晰的趋势:华人的心态不是一夜之间改变的,是在一次又一次期待落空之后,慢慢冷却的。

2018年第一次政党轮替的时候,街头巷尾的欢庆场景至今还在很多人的记忆里。那时候大家觉得,终于有机会打破那个运行了60多年的族群政治框架了。很多人投票不是因为多喜欢哪个领袖个人,而是因为他们相信马来西亚可以变,公平可以来,华人不用再每次都为了“顾全大局”而沉默。

真正上台执政之后,现实很快就打碎了所有人的期待。联合政府要平衡十几个政党的利益,要稳住马来选民的基本盘,还要应付反对党天天拿“被华人操控”来煽动马来社会的情绪。

于是,每一次遇到敏感议题,每一次需要维稳,最先退让、最先妥协的永远是华人族群,和以华人支持为基础的多元政党。
  • 教育改革?先搁置,别刺激保守派。
  • 统考承认?再研究,别让马来社会恐慌。
  • 公平的经济机会?慢慢来,要照顾土著议程。
每一次,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大局为重”。一次两次,大家能理解;三次五次,就开始有人皱眉。到了第八年、第九年,你再回头看,就会发现一个让人心寒的规律:所谓的顾全大局,最后买单的永远是同一批人。

四、 行动党执政后变成"马华2.0"的信任危机

沙巴州选的惨败,如果只是看作东马特殊性的一个小插曲,那就大错特错了。王建民说得非常清楚,沙巴完全打破了行动党在华人占多数选区不可撼动的观念,至少在东马是如此,但谁也不能保证它不会在西马重演。他甚至给出了一个更具体的预测:如果趋势不改,行动党可能因为华人投票率下降、非马来选民“疲态”、甚至印裔选民转投国盟或国阵而遭到重挫,国会议席被压缩到20个,重新回到反对党时代。

20个席位的行动党,和现在拥有40个国会议席的行动党,在执政联盟里的话语权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根据沙巴选票流向做出来的推演。

沙巴的例子提供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参照系。行动党在沙巴的8个候选人,不是输在个人素质上,不是输在竞选经费上,而是输在选民对“这个政党还能不能代表我”这个问题的回答上。

社运人士祖汉•阿里芬在分析沙巴败因时说得相当不客气,他说:“民主行动党以往直言不讳,但加入团结政府后,已被视为‘马华公会式的政党’,他们在众多议题上保持缄默,导致民众产生强烈反感。”

你仔细想想,“马华2.0”这个标签有多刺眼。马华公会曾经是华人社会的代表政党,但在过去十几年里,被普遍认为“当家不当权”,面对巫统的强势只能唯唯诺诺。现在行动党被贴上同样的标签,这种羞辱感对一路支持它的华社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观感?我们得回到行动党加入团结政府之后的具体表现来看。

2022年大选后,马来西亚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悬峙国会,没有一个阵营获得简单多数,最终在最高元首的介入下,希盟、国阵、砂盟、沙盟以及一些小型政党组成了所谓的“团结政府”。这个政府的内部结构极其复杂,有人形容为“十八罗汉式”的多党格局。

在这样的格局里,任何一个决策都要经过多轮协商,任何一个敏感议题都可能触怒联盟内部的某个伙伴。行动党作为联盟中的第二大党,但也是被保守阵营视为洪水猛兽的政党,在每一次争议面前都必须格外小心。

小心到什么样的程度呢?
  • 一些过去在反对党时期可以张口就骂的政策,现在不能骂了,因为骂的是自己的政府;
  • 一些过去可以公开呼吁的改革,现在不能公开呼吁了,因为联盟内部的伙伴不同意;
  • 一些过去可以作为选举主轴来打的族群公平议题,现在不能打了,因为会被解读为挑战土著特权。
于是,行动党从一个敢说敢骂的街头斗士,慢慢变成了一个谨言慎行的体制内玩家。这种转变在政治学上叫做“从反对党到执政党的正常化过程”,但对于那些习惯了行动党强硬作风的支持者来说,这就是背叛。

张念群(编者注:原文音频谐音误作“陈红”)在接受《东方日报》专访时,坦诚地回应了这种落差。她说,308大选后的政治海啸红利已经完全消退了,公众现在是用放大镜来审视行动党的一举一动。过去在野的时候,哪怕是在槟城给乐龄人士发100令吉,都能开好几场座谈会,民众听得津津有味,觉得这个政党在做事。现在进了布城,每一项改革都要在复杂的联盟关系里反复协商,过程沉闷,结果缓慢,再也找不回当年那种让人热血沸腾的戏剧性张力。她甚至直言,党内高层私下承认,权力让某些领袖迷失了,有人想为了保住官位而妥协原则的观感,确实是很难避免的。

这不是哪一个人的错,这是整个从反对党走向执政党必须经历的结构性阵痛。但是选民不看这些潜台词,他们只看两件事:你答应我的事做到了没有?你没有做到,是不是因为我不值得你为我说话?

这种从敢言到沉默的蜕变,如果只发生在行动党身上,那还可以解释为某个政党的个例,但问题在于,这不是个例。公正党在执政后的表现同样让很多支持者失望。以拉菲兹为例,他当年在公正党内部就是以敢言、直率、数据狂的形象著称,但他在党内的处境也日益边缘化,最终选择出走。聂纳兹米作为公正党副主席,同样选择跟随拉菲兹一起接手同心党,这说明不是某一个人对旧体制失望,而是一批人对整个旧政治的游戏规则失去了耐心。

他们觉得,在现有的框架里,不管你多努力、多有想法,最终都会被联盟政治、被种族框架、被利益交换所吞噬。

沙巴的选民用自己的选票给出了一个非常清晰的信号:如果你不能代表我,如果你在重大议题上保持沉默,那我就不投你。

不是投给别人,是不投给你,也不投给任何人。这种“不投”比“转投对手”更可怕,因为转投对手至少说明选民还在参与游戏,还在试图用选票改变什么;而不投,意味着选民已经退出了游戏,觉得这个游戏不值得玩了。

五、 柔佛行动党共有3至5个席位一碰就倒

现在你再看政府高层选前密集喊出的那些“多元、包容、全民团结,不丢下任何一个族群”,是不是就更能理解为什么华人反应冷淡了?不是这些话不对,是时机太巧了,巧到让人觉得这不是真心要改,这是选票快丢了,赶紧出来补一补。

曾敏凯(首相的政治秘书)在脸书上发了一篇长文,用数据把这种时间点的巧合拆解得清清楚楚。他不是反对党的人,他是(执政联盟)自己人,他的话最有分量。

他说,柔佛56个州议席的选民总数已经从2022年的约260万增加到了现在的约272.8万。最关键的变化是,非马来选民的比例减少了接近1%,马来选民的比例则略有上升。这个看似微小的结构变化,在选票统计的精密天平上却是致命砝码。在混合选区,每一点比例的波动都可能直接改变议席归属。

他直接点明,行动党在柔佛所拥有的10个州议席中,至少有2到3个议席的多数票不足1,000张;另外2个议席也仅以1,000多张的微弱优势守成。也就是说,总共有3到5个议席处于一碰就倒的边缘状态。

他拿新邦令金(编者注:原文音频误作“新巴尔南”)州议席举了一个非常具体的例子。这个选区华裔选民约占40%,上届选举希盟得票13,000张,国盟8,000张,国阵6,700张。他算了一笔细账:如果这次华裔投票率大幅下滑,哪怕只是有2,000张选票不再投给希盟,国盟只要不动用太多成本,就能依靠它在过去几年间持续渗透的马来选票基础,实现反超翻盘。

这里面最关键的区别是:不是华人转向支持国盟了,而是华人心冷了,懒得出来了,最后让沉默的保守力量收割了胜利。

曾敏凯的结论非常直接:柔佛州选已不存在任何阵营的稳胜局面,华裔选民的投票率可能成为决定多个关键议席胜负的核心因素。这句话翻译成人话就是:华人的选票现在直接决定着执政联盟能不能守住柔佛。如果华人投票率回暖,边缘议席保住,说明民心还有残存的温度;如果投票率继续下探,3-5个高风险席位接连变天,那就意味着,多元政治的信号灯已经亮起了红色警告,如果华人只是出于害怕最坏的上台,这种无奈心态勉强投票而没有热情,那比直接输掉选举更可怕,因为这意味着信任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惯性。

胡逸山博士也从另一个角度印证了这个判断。他说,柔佛是全国人口第二多、经济最活跃的州之一,同时也是巫统的传统势力范围,因此这场州选的意义远远超越州政府归属本身。柔佛选民投下的每一票,既是在决定州政府未来五年的方向,也是在向联邦政府发出信号——团结政府的表现究竟获得多少认可?改革承诺是否仍然具有吸引力?安华是否具备条件继续领导这个执政联盟?

这种双重检验性质,让柔佛州选直接成为一场全国性的民意大考。

六、 大马各族(尤其是华族)政治冷感现象

但问题在于,这场大考的考卷上,很多华裔选民已经懒得认真答题了。
拉菲兹的民调显示,华裔投票率从2013年全国大选接近80%的高峰,一路下滑到2023年六州选举的60%,再到2025年双溪峇甲补选(编者注:原文音误作“双夕飞甲”)中仅剩48%。这个下降曲线如果继续延伸,在柔佛州选里跌破40%也不是不可能。一旦出现那种情况,行动党在柔佛的10个议席可能会大面积失守,而整个希盟在柔佛的版图也将被彻底改写。

你可能会问,华人为什么不投票?是懒惰吗?是对政治彻底绝望了吗?

答案没有那么简单。华人不投票不是因为懒惰,而是因为一种经过长期煎熬之后形成的理性计算。这种计算的结果是:我去投票,投给谁,结果都不会有什么不同。与其花两个小时排队,还不如在家休息。

这种心态在心理学上叫做“习得性无助”。当你反复尝试、反复期待、反复落空之后,你的大脑会自动学会放弃努力,因为你已经预判到努力不会有结果。

拉菲兹的民调系统捕捉到了这种心态的普遍化。他最终发现从2025年7月开始,希盟在华裔和印裔选民中的支持率持续下滑,越来越多的选民开始明确表示不投任何现有阵营。更危险的是,一个叫“失望选民”的群体正在迅速膨胀,他们不归属于任何政党,不信任任何阵营,投票意愿极低。

拉菲兹把这群人称为“政治市场上最庞大、但却最沉默的群体”。他说,这群人的存在是马来西亚民主政治最大的定时炸弹,因为当他们对旧政治完全失望之后,有两种可能的出口:
  1. 1.一种是彻底弃权,不再参与任何政治活动;
  2. 2.另一种是转向极端的、民粹的,甚至是右翼的政治力量。
前者会让民主空心化,后者会让民主走向反面。

更令人忧心的是,马来西亚正在出现一个前所未有的新现象——跨族群的政治冷感。

以前我们说政治冷感,往往是指某一个族群对某个特定政党失望。但现在拉菲兹的数据显示,马来选民的冷感率也高达32%,华裔超过50%,印裔接近70%。这意味着冷感不是某个族群的专利,而是整个社会的共同情绪。

不同族群冷感的原因可能不同:马来选民可能因为经济压力和生活成本,华裔可能因为公平和认同问题,印裔可能因为被双重边缘化。但结果是一样的——大家都觉得投谁都一样。

这种跨族群的政治冷感,是马来西亚独立以来从未有过的现象。过去族群政治虽然有很多问题,但至少有一个功能:它让每个族群都有自己天然的投票对象(马来选民有巫统、伊斯兰党、公正党;华裔选民有行动党;印裔选民有国大党、公正党)。投票的时候,很多人不需要太多思考,跟着族群倾向走就行了。这种模式当然不健康,但它保证了投票率。

现在,随着各政党之间的界线越来越模糊,随着选民对旧政治越来越失望,这种天然选区正在瓦解。瓦解之后,没有新的认同来填补,结果就是大量的选民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政治游离人口”。

拉菲兹接手同心党,赌的就是这批游离人口。它不加入希盟,不加入国盟,不跟任何旧阵营联手,哪怕在同一个选区和行动党或伊斯兰党正面对决也绝不妥协。候选人不靠跳槽政客,而是推出30多岁、愿意放弃高薪的专业人士,采用扁平化结构和网络数字化竞选,自己出按柜金,党员自己出钱、轮流煮饭。

这套打法在传统政客眼里简直是天方夜谭:没有党产,没有基层网络,没有金主,你怎么赢?但拉菲兹的回应是:“我不是为了赢这几个议席,我是为了证明旧政治的垄断可以被打破。”5天拉到17,000个党员,其中46%是政治素人,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一种政治宣言。

七、 制度性的不公,是"政治冷感"更深层原因

我们再往深里挖一层。华人之所以对“多元包容”的口号越来越无感,除了上面说的政治冷感和政党沉默之外,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制度性的不公,从来没有被真正触碰过。

马来西亚从1971年开始实施新经济政策,这套政策在设计之初的目标是消除贫困、重组社会,但在执行过程中,逐渐演变成了一套以族群为标准的资源分配体系。政府职位、大型企业股份、高等教育名额、房屋购买优惠、商业执照审批,处处都有固打制(配额制)的影子。

华人虽然仅占全国人口不到四分之一,却贡献了国家超过70%的税收。前十大富豪里有九人是华裔,商业街区里华人店铺鳞次栉比;但一到了高等教育录取、公务员录用、政府合同招标这些涉及权力(原音误作“设计权利”)和资源的核心领域,就会被无声地排到后面。嘴上喊着“全民一家”,制度里却永远把少数族群排在后面。这种巨大的落差,就是所谓“外人感”的根源。

一个20岁的华裔女大学生,在2025年底的街头采访中说了一段话,后来在网络上被大量转发。她说:

“我从小到大,每次选举都听到同样的词——公平、包容、不抛弃任何人。可我妈妈申请了三次师范名额都被刷下来,我表哥做生意拿不到政府合同,我自己的SPM全A也拿不到想要的奖学金。口号从来没变过,我们的生活也从来没变过。”

这段话没有任何夸张,没有任何煽情,它反映的是数百万马来西亚华人的日常体验。教育、就业、商业、住房,每一个领域都有一套隐形的筛选机制,而这套机制的核心逻辑就是“族群身份”。你不是能力不够,你不是分数不够,你不是资金不够,你只是不是某个特定族群。

更让人疲惫的是无处不在的双重标准。保守阵营大肆炒作族群话题、制造对立,会被说成是“守护本土权益、合理发声”;可华人只是如实说出自己遇到的不公,争取最基本的公民平等,就会被指责“不懂感恩、破坏团结、挑动敏感神经”。长期处在这种失语、弱势、被道德绑架的环境里,再热的心都会变冷。很多人不是不想说话了,是说累了。

安华在2026年6月的演讲中强调“不以肤色、宗教信仰或阶级贬低他人”,这句话本身是对的。但问题在于,如果不改变那些以肤色和宗教信仰为标准的制度,光靠口头上的“不以肤色贬低”有什么用呢?
  • 一个学生申请大学,制度上明文写着某族群的配额是多少,你嘴上说一万遍“我们不歧视华人”,这个学生进不去的名额还是进不去。
  • 一个商人申请政府合同,流程中优先考虑土著公司,你嘴上说一万遍“我们鼓励公平竞争”,他拿不到的单子还是拿不到。
这就是为什么华人对选举前的多元喊话越来越无感。因为大家已经看明白了,选举前的多元包容根本改变不了深层的族群政治结构,它只是用来稳住选票、填补民意缺口的临时手段。

平时维稳顾大局,优先照顾内核族群;一到选举就喊“不排斥任何族群、全民团结”。平时不敢碰的族群矛盾、不敢改的不公制度,选前全都敢拿出来讲。这种巨大的反差才是心寒的根源——不是口号错了,是制度没变;不是领袖不行,是系统坏了。

八、 在现实生活中消磨人心的一个更具体案例

我们再来看一个更具体的案例,说明这种制度性的不公是怎么在现实生活中消磨人心的。

2025年,一个叫林伟祥的华裔工程师在网上分享了自己的求职经历。他拥有英国帝国理工学院的硕士学位,在石油天然气领域有八年工作经验,先后申请了三家国有企业的技术管理岗位。每一次他都通过了笔试和第一轮面试,却在最后一轮被刷下来。他通过内部渠道得知,不是他的专业能力有问题,而是最后一轮的面委会被告知要优先考虑土著候选人。

林伟祥的故事在网上引发了数千条评论,大部分都是类似的经历分享。
  • 一个律师说,他的律师事务所中标政府项目的比例,远远低于他根据专业评估应该得到的比例。
  • 一个医生说,他在政府医院的升迁速度,明显慢于同资历的马来同事。
  • 一个老师说,他申请调回老家教书排了三年的队,而比他晚申请的马来同事半年就批了。
这些故事单个看似乎都是个例,但把它们放在一起,你就能看到一套完整的、系统性的、运行了几十年的不公机制。这套机制不需要任何人公开说“我们歧视华人”,它只需要在每一个决策节点上,设置一个“优先考虑某族群”的软性指导原则,结果就会自动偏向一边。

而且这套机制的可怕之处在于,它让不公变得不可见、不可诉、不可改。
  • 你看不到哪一条法律说华人不能进大学,你只是看到每年的录取名单上,华人的比例始终卡在那个天花板下面。
  • 你看不到哪一条政策说华人不能当公务员,你只是看到政府部门的华人比例永远只有个位数。
  • 你看不到哪一条规定说华人不能拿政府合同,你只是看到每次招标结果出来,中标的永远是某族群的关联公司。
这种隐性的、软性的、但又无处不在的不公,才是华人最深的委屈。它不是明目张胆的驱赶,不是暴力排华,它比那更阴险、更消耗人。因为它让你永远无法确定:我得不到这个东西,到底是因为我不够好,还是因为我的族群身份?你反复怀疑自己,反复自我检讨,反复尝试更努力,最后发现不管你怎么努力,那个天花板就在那里。这种无力感,是任何选前口号都无法消解的。

默迪卡民调中心在2025年底发布的数据,为这种无力感提供了量化的印证。数据显示,华裔对安华个人的满意度是58%,在所有族群中最高;但对政府解决具体问题的满意度只有39%。更令人深思的是,仅有36%的受访者满意执政党议员的整体表现。

这意味着,华人不讨厌安华这个人,甚至觉得他还不错,但对他领导的这套系统能办成什么事,完全不抱希望。这是最危险的民意状态:人不错,但系统已经坏了。你可以换人,但如果系统不换,换谁都一样。

九、 大马政治改革的死结与同心党提供出口

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个假设:假设柔佛州选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执政联盟都推出了一个“种族平等特别委员会”,专门负责检讨和修改各项涉及族群固打的制度。这个委员会由跨党派、跨族群的代表组成,有明确的时间表和可量化的目标。

这个假设在现实中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实事求是地说,非常低。

为什么?因为任何试图触碰固打制度的尝试,都会在联盟内部引发强烈的反弹。国阵旗下的巫统,它的基本盘就是马来民族主义,任何被认为削弱土著特权的政策都会让它失去核心支持者。砂盟和沙盟的政党也各有自己的族群政治逻辑。

在一个由十几个政党拼凑而成的联合政府里,任何一个触碰核心利益的改革都可能引发执政联盟的分裂。这就是马来西亚政治改革的死结。所有人都知道固打制有问题,所有人都知道族群政治不可持续,但谁也不敢真正去改。因为改的代价太高了——你会失去选票,你会失去盟友,你的政府可能会倒台。

于是,大家选择了一种最安全的方式:嘴上喊改革,手上搞拖延。每次选举前喊几句多元包容、全民团结,让少数族群觉得自己被看见了;拿到选票之后,再把改革方案搁置回抽屉里,等下一个选举周期再拿出来擦擦灰。

拉菲兹显然对这个死结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在接受《星洲日报》专访时说,他之所以离开公正党,就是因为觉得在现有的框架内,任何改革都推不动。他说:“公正党已经变成了一个维护现有体制的政党,而不是挑战体制的政党。”这话说得非常重。一个创立了公正党、陪伴公正党走过二十多年风雨的元老,说自己的党变成了体制的维护者,这本身就是对改革派最大的讽刺。

同心党的出现,虽然目前还只是一个微小的变量,但它代表了一种可能性——打破“没得选”的困局。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华裔选民的政治选择其实非常有限。你想支持多元、支持改革、支持公平,你的选项基本上只有希盟,希盟里基本上只有行动党和公正党。你不喜欢巫统的种族政治,不喜欢伊斯兰党的宗教政治,不喜欢国盟的保守主义,那你只能投给希盟。这种“不是因为你多好,而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的投票逻辑,就是拉菲兹所说的“无奈支持”。

无奈支持可以维持一个政党的选票数字,但维持不了支持者的热情。当支持者从“我要投给这个党”变成“我只能投给这个党”,中间的热度和信任就在不断流失。

同心党虽然目前看起来很小、很弱,甚至有点可笑,但它至少提供了一个选项。哪怕它在柔佛州选一个议席都赢不了,只要它拿到了一定的选票比例,就会向整个政坛传递一个信号:有一批选民已经不再满足于“没得选”了,他们在寻找新的出口。这个信号如果足够强烈,就会倒逼老旧政党进行自我革新。这是民主政治最基本的逻辑——竞争产生改进。没有竞争,垄断者就没有动力提高质量,政治市场也是一样的。

十、 柔佛州选意义在于回答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最后,我们回到最根本的问题:柔佛州选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哪一个政党赢了多少席吗?是国阵重夺柔佛?还是希盟守住阵地?抑或是国盟异军突起?

这些都只是表面。柔佛州选真正的意义在于回答一个更根本的问题——马来西亚的多元政治还有没有未来?

2018年,当希盟第一次赢得中央政权的时候,很多人认为马来西亚终于走上了多元政治的正轨。大家相信旧政治会被打破,不公可以被改变,未来会不一样。那一年,华人投票率接近80%,很多年轻人在海外第一次通过邮寄选票参与投票,很多老人拄着拐杖也要去投票站排队。那种热情不是装出来的,不是被动员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对改变的渴望。

7年之后的今天,当我们站在2026年柔佛州选的前夜,那种热情还剩多少?
  • 拉菲兹的数据说,超过一半的华裔选民已经陷入政治冷感。
  • 曾敏凯的数据说,行动党3到5个边缘议席的命运完全取决于华裔投票率。
  • 王建民说,如果趋势不改,行动党可能被压缩到20个国会议席。
  • 沙巴州选说,行动党在华裔选区的支持率可以暴跌51个百分点。
这些数据叠加在一起,指向同一个方向:华人正在从多元政治的热情拥护者,变成冷静的观望者,甚至变成沉默的弃权者。

这种转变不是一天形成的。它是无数次期待落空后的自我保护,是无数次顾全大局后的心理免疫,是无数次“再等等”后的自动放弃。华人的心不是铁做的,是肉做的。肉会痛,痛久了会麻木,麻木了就不想再被扎了。

张念群(原音误作“陈红晚”)说:“在不完美中前进。”这句话是对的,改革从来不可能完美。但问题是,支持者等了太久,久到“不完美”已经变成了“看不到希望”。

刘镇东说:“如何在政府内展现改革理想,避免支持者失望流失,是当前最大困局。”他说出了问题的核心,但他没有给出答案。也许,这个答案不是任何领袖能给出的,而是要由整个体制来回答的。

2026年7月11日,柔佛270万选民将走进投票站。他们会在选票上画下什么样的记号,没有人能预测。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无论结果如何,它都将成为一个历史性的节点。
  • 如果华裔投票率回暖、边缘议席保住,说明民心还有残存的温度,说明多元政治还有翻盘的可能。
  • 如果投票率持续下探、3到5个高风险席位接连变天,那就意味着多元政治已经进入了寒冬。
  • 如果华人只是出于“害怕最坏的上台”这种无奈心态勉强投票,而内心早已没有热情,那比任何选举的输赢都更可怕。因为那意味着信任已经死了,民主只剩下了空壳。
好了,今天的深度分析就到这里。我们聊了8个核心问题:华人对多元口号的信任流失、政府喊话的时间点敏感性、顾全大局下华人的持续妥协、多元政党从敢言到沉默的蜕变、制度公平的缺失、投票率下滑的致命危险、信任基础的动摇,以及柔佛州选的终极意义。 

我们下期再见。

Sunday, 21 June 2026

黄春鑵《东方网》专栏评论: 柔森州选, 希盟四面楚歌

黄春鑵《东方网》专栏评论 :
柔森州选, 希盟四面楚歌




总的来说,这个时间点举办州选,对希盟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可能会导致他们在这两州的势力版图出现萎缩的情况。在柔佛,他们实际的目标,应该是保住自己原有的议席位。而森美兰,虽然他们还有争取单独执政的机会,但王室风波会否发酵影响他们的形象,将会是他们能否成功的关键。因此,这两个州属的选战,希盟打起来,一点也不会轻松,而是危机重重。

本文是时评人黄春鑵2026-06-16 07:50发表于马来西亚《东方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柔森州选,希盟四面楚歌。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在柔佛州议会正式宣布解散以后,森美兰由于先前出现巫统撤回对希盟的支持,导致州政府陷入瓦解危机下,也被迫宣布解散州议会,紧随著柔佛一起举办了闪电州选。在现在的政治局势下,希盟原本就因为执政争议,如统考课题的承认与否、对于油价补贴(BUDI 95)的删减等,招致了不少民众的不满。而同为团结政府的国阵,则是因为非政府的领头羊,加上保持施政上的低调,并没有找来特别多的反弹。

希盟此刻迎战选举有着太多不利因素

在这种情况下,希盟成了政府执政不利问题上,需要为此负起责任的政党,导致社会群众中,对希盟不满的情绪日渐增加。在这种时机,突然举办了两场重要的州级别选举,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希盟在这个时候迎战选举,有著太多的不利因素,对他们而言,是一个非常糟糕,且可以说是 “四面楚歌” 的绝境。

在柔佛来说,希盟在尚未开战的时候,就已经陷入来了内忧的局面。他们当中的行动党,在服务上颇有口碑的士姑来州议员玛丽娜宣布退出政坛以后,就引来了政党内部的基层甚至是他们的支持者的质疑。因为玛丽娜盛传被派往巫统的堡垒区地南州议席上阵。在这种安排下,玛丽娜很可能会面临败选的结局。而她从行动党的安全区被派往被视为灰色选区的地方,基本就是在让她做一场冒险,甚至会影响她未来的仕途。

玛丽娜事件对行动党形象肯定有影响

最重要的是,行动党柔佛州主席张念群后来表示,她曾和玛丽娜谈过,会推举后者出任法定机构官职,以表示行动党无论如何都是她的后盾,并没有放弃她。但这种行为,只会让人觉得行动党是要她冒险,不希望她会反抗,想要给她一些补偿,有著政治委任的味道。而行动党一向来都打著“反对政治委任”的口号,这举动无疑是在自打嘴巴。这对行动党的形象肯定会有影响,至于会否影响支持者们的投票意愿,还是会不会导致支持者大规模出逃倒戈到其他阵营,目前还是有待观察。

行动党一旦倒下,柔希盟或将全面溃败

行动党作为希盟在柔佛州的绝对强权,12个希盟议席有10个是行动党拿下的情况下,行动党一旦倒下,可能会引发希盟在柔佛的全面溃败。

至于森美兰州议会,虽然希盟的情况没有柔佛那般看起来凶险,但是近日的争议,也可能影响他们的胜率。森州希盟原任大臣阿敏努丁臣在近日的州王室风波中,被国阵巫统认为作风不太妥当,导致了国阵巫统撤回支持,陷入了州政府濒临倒台的局面。因为阿敏努丁在森美兰州四大酋长宣布另立新的严端以后,召开记者会宣布州政府不承认,因为四大酋长之中,有一位已经被免去了职务。但他这种被看起来有干涉王室风波的行为,招致了很多争议,国阵巫统选择撤回支持,可能是不想要卷入此次风波,且他们想要尝试夺回州政府的主导权。

希盟和国阵在森州近乎势均力敌局面

毕竟,希盟和国阵在森美兰的势力接近,解散前,希盟有17个议席,国阵有14个,是一种近乎势均力敌的局面。而在解散州议会的当下,国阵已经表明自己想要单独上阵,因为他们看到了希盟陷入争议的情况,让他们有机会和希盟争夺更多的议席,甚至重夺森美兰州的控制权。国阵肯定会加大对希盟的炮火,王室风波可能会成为希盟被国阵,甚至其他阵营攻击的利器。

因此,希盟此次森美兰州选的选战,一点也不好打。希盟现在需要避免的就是,不要重演去年沙巴州选全军覆没的局面。但他们在内部纷争未解,外部甚至出现了各种第三势力来尝试拉拢和瓜分不满他们的支持者情况下,他们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因为前公正党领袖拉菲兹领导的同心党已经表示会上阵柔佛州选,先前曾由党主席沙菲益表示会考虑西渡的沙巴民兴党,一旦参选,也会增加希盟胜选的变数。因为从他们政党的发展来看,拉菲兹主要可以攻打,且有胜算的议席,都和希盟重叠,因为支持者群体不少都是从希盟那边跳槽过来的。

希盟必将面对多角战分散选票的苦果

民兴党在穆斯林选区无法撼动西马的国阵国盟的情况下,一旦参选,也是针对希盟的议席进行强攻的存在。因此,希盟可能得面临多角战分散他们选票的局面,甚至会导致他们在多个传统强区陷入苦战。因此,他们现今可以做的就是保住原有的地盘而已,不要让他们在柔森两州的势力,出现如沙巴那种全线基本溃败的局面,但他们想要守住,也有不小的难度,需要他们谨慎应战才行。

总的来说,这个时间点举办州选,对希盟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可能会导致他们在这两州的势力版图出现萎缩的情况。在柔佛,他们实际的目标,应该是保住自己原有的议席位。而森美兰,虽然他们还有争取单独执政的机会,但王室风波会否发酵影响他们的形象,将会是他们能否成功的关键。因此,这两个州属的选战,希盟打起来,一点也不会轻松,而是危机重重。█▌

何俐萍《星洲网》专栏评论: 柔佛亮相, 张庆信再踢铁板——反映民进党与人联党的矛盾

何俐萍《星洲网》专栏评论:
柔佛亮相, 张庆信再踢铁板
——反映民进党与人联党的矛盾



批评者的论述,某种程度上也点出了张庆信与砂盟之间长期存在的矛盾。尽管张庆信是砂盟的一员,但其一贯强势且直来直往的行事风格,与砂盟向来强调温和、谨慎及内部协调的政治文化形成鲜明对比。

本文是媒体人何俐萍(星洲日报东马区副执行编辑)2026-06-20 06:05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柔佛亮相,张庆信再踢铁板。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在柔佛州选提名日进入倒计时之际,旅游、艺术及文化部长张庆信现身柔佛,随即再度掀起争议。

何以说是“再度”?去年杪沙巴州选期间,张庆信也曾以公务行程为由频密走访沙巴。尽管他当时否认此行具有助选性质,但无论从时机、行程安排,抑或公开活动所释放的政治讯号来看,都难免令人联想到为执政阵营站台助阵的意味。

张庆信现身柔州引发诸多联想与质疑

如今柔佛州选在即,张庆信再次于敏感时刻现身选战热区,自然引发外界诸多联想与质疑。

“敏感”的不在于张庆信这个名字,而是他的部长职,还有砂盟成员党,民进党党魁的身分。此番南下柔佛,张庆信同样以公务行程作为理由,包括陪同首相安华出席官方活动。然而,在州选提名日迫在眉睫之际,无论是张庆信还是安华选择此时现身柔佛,个中的政治讯息其实已不言而喻。

土保党宣传主任阿都卡林第一时间出面表态,强调张庆信的相关举动纯属个人行为,砂盟始终坚持不介入他州选举的立场。面对砂盟成员党内部涌现的批评声浪,张庆信一再强调自己并非为任何一方助选;然而,话锋一转,他也毫不避讳地公开表示,改革不可能一蹴而就,安华政府应获得足够的时间与空间,以完成既定的改革议程。

人联党哥打圣淘沙区议员叶耀星也公开批评张庆信,认为他不能一方面高举“砂拉越优先”的旗帜,另一方面却跨州协助壮大希盟的政治力量。这番言论某种程度上也等同于质疑张庆信的政治立场与原则。

而事实上,确是张的一贯作风的延续

然而,张庆信本人未必如此看待此事。他的政治风格向来以直率敢言、勇于表达立场著称,从不畏惧外界非议。此次现身柔佛,亦可被解读为他一贯作风的延续——只要认定方向正确,即使面对盟党内部的质疑与批评,也不会因此选择回避或退缩。

张庆信选择不避嫌地为安华护航,在一些批评者眼中,他的这种政治格局却被解读为叛逆,甚至是不分轻重。也因此,有人进一步质疑,若到了砂拉越选举时,他是否也会同样不避嫌地为希盟站台,进而陷入角色定位混淆的争议。

也有人质疑,身为砂盟党鞭兼副首相的法迪拉,在此前的沙巴州选期间都刻意避免前往当地,以免引发不必要的联想与争议。既然如此,张庆信又何必主动卷入风波、自找麻烦?然而,必须看到的是,相较于张庆信,法迪拉所处的位置更为敏感。作为副首相,他的一言一行都受到外界高度关注,任何公开举动都可能被无限放大,甚至被赋予各种政治解读。因此,选择避嫌是基于政治现实的风险管理与谨慎考量。

批评者点出张庆信与砂人联党有矛盾

批评者的论述,某种程度上也点出了张庆信与砂盟之间长期存在的矛盾。尽管张庆信是砂盟的一员,但其一贯强势且直来直往的行事风格,与砂盟向来强调温和、谨慎及内部协调的政治文化形成鲜明对比。

近年来由张庆信领导的民进党与人联党更屡屡隔空交锋,从社区领袖的委任到议席分配等课题,双方均曾公开互呛。面对争议,张庆信向来倾向据理力争,甚至公开对质;然而,对于一向重视内部团结与和谐形象的砂盟而言,张庆信的作风无疑是踩中了砂盟的敏感神经线。

砂拉越预计在年底前解散议会并举行选举。回顾上届砂选举,民进党出战6个议席,成功拿下5席。其中,都东选区原本一直被人联党视为传统堡垒,却遭张庆信亲自披甲上阵攻下。自此之后,两党之间也结下心结。

俗话说:“到口的肥肉,岂会轻易拱手让人?”都东议席正是一个鲜明例子。如今,随着砂团党解散并并入民进党,原本由砂团党赢得的4个议席,自然成为民进党进一步壮大实力的重要筹码。

近期对张的炮火是砂选举前的前哨战

然而,这4个议席当中,至少有3席,即峇旺阿山、峇都林当及英吉利里都曾是人联党长期出战的传统选区。面对民进党不会轻易放手,人联党自然也会力争到底。在此情况下,近期针对张庆信的种种质疑与攻击,充其量不过是砂选举前的一场前哨战,为即将到来的议席争夺提前暖身。█▌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华人选票不变, 但影响力正在转变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华人选票不变, 但影响力正在转变



❝  华人选票仍然存在,尽管其集中投票的倾向依旧明显,但在混合选区中所能撬动的政治结果,已明显受限。选票未变,但它的政治重量,正在转变。

本文是媒体人陆世敏(星洲日报高级记者)2026-06-20 06:07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华人选票不变,但影响力正在转变。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拉菲兹抛出一个引发不同解读的拷问

接掌同心党后,拉菲兹在接受《星洲日报》专访时,抛出一个难以回避的拷问:华社是否仍要长期停留在“除了行动党,别无选择”的二元政治思维?

这一说法引发不同解读。有者认为,这是新政党争取华人支持的政治论述,也有人视之为试图重构第三政治空间的尝试。

然而,无论立场如何,拉菲兹所指向的核心问题,并不在于下一届大选的胜负,而是一个更长周期的结构性变化——华社在未来20至30年国家政治中的影响力,该如何被重新定义。

华人选票集中,并非单纯的政治偏好

过去20年来,华人选票一直是马来西亚最稳定的政治变量之一。

从烈火莫熄运动、308政治海啸、505全国大选,到2018年改朝换代,再到团结政府成立,华裔选民大多展现出高度一致的投票倾向。

拉菲兹形容,超过90%的非马来选民长期支持同一政治联盟,在多元民主社会中并不常见。

这种现象常被解读为族群政治的体现,但从少数族群的现实处境来看,更接近一种策略性选择。在人口占比有限的情况下,通过集中投票来维持政治影响力和议价空间。

换言之,华人选票的集中,并非单纯的政治偏好,而是一种关乎柴米油盐和文教尊严的集体风险管理机制。

今后政党不能依赖单一票仓稳定供票

问题在于,这种机制的有效性,正在受到人口和选区结构变化的挑战。

随着华裔人口比例长期下降,以及城市化与选区重划的发展,过去由华裔占多数的选区,正逐步转变为混合选区。这一变化意味着,选举胜负将越来越难仅靠单一族群选票决定。

在混合选区环境下,政党必须争取跨族群支持,而不再能够依赖单一票仓稳定供票。

因此,未来华裔政治代表性的维持,将越来越取决于政党能否跨越自身族群基础,而不只是华人选票的集中程度。

从"族群动员" 逐步走向 "行为竞争"

近年来的选举分析也显示,大马政治竞争正在出现结构性转向,从族群动员逐步走向“行为竞争”。

所谓行为竞争,并不单指摇摆选民,而是指不同族群中越来越多以治理表现、生活成本、经济预期为主要考量的选民群体。

这些选民的共同特征,是不再以族群作为唯一政治判断标准,而更关注国家治理能力和现实生活影响。

即将来临的柔佛与森美兰州选,正好成为检验这一趋势的前线试验场。

在这些混合选区中,决定胜负的往往不是单一族群的压倒性支持,而是不同群体之间的交叉支持和投票率变化。

华裔选民政治影响力的来源发生转移

换言之,即使某一政党获得稳定的华人支持,也未必足以改变选举结果。

在这一结构变化下,拉菲兹所提出的真正问题逐渐浮现:华裔政治代表性是否能够在长期维持稳定比例?

当华裔多数选区逐步减少,政治竞争转向混合选区后,华裔代表性的维持,会更依赖跨族群选票和政党整体竞争力。

这意味着,即使华人选民的整体倾向没有显著改变,其政治影响力也可能因为选区结构变化而发生调整。

更深层的变化在于,政治影响力的来源正在发生转移。

华社"今后的政治影响力"的决定因素

华社政治过往影响力在很大程度上建立于人口集中和选区优势;未来,则更可能取决于议题是否能够跨族群扩散,以及是否能够形成更广泛的社会共识。

换言之,影响力的关键不再只是人数,而是议题的可转化能力。无论是行动党、公正党,乃至任何试图长线生存的政党,都必须面对这道分水岭。

如果一个群体的诉求能够被转化为跨族群共同关切,即使人口比例下降,其影响力仍可能维持;反之,如果影响力完全依赖固定票仓和结构性优势,则容易在选区重组中被削弱。

因此,重点并不在于华社是否应改变政治倾向,也不在于政党竞争格局如何变化,而在于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在选区结构和人口分布持续变化的背景下,华社如何重新定义自身的政治存在感。

华社过去的政治经验,在于通过集中选票形成清晰声音;而未来的挑战,则可能在于如何在分散结构中,继续维持有效的政治影响力。

华人选票未变,但政治重量正在转变

这一变化不会等到下一届大选才发生,而是在当前政治结构中已经逐步展开。当华裔多数选区逐渐减少,政治影响力的基础也随之重组。

华人选票仍然存在,尽管其集中投票的倾向依旧明显,但在混合选区中所能撬动的政治结果,已明显受限。

选票未变,但它的政治重量,正在转变。█▌

Saturday, 20 June 2026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韩沙与哈迪已成命运共同体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韩沙与哈迪 已成命运共同体


❝  哈迪既然想要伊党走得更远,他需要的是,既听话,也能够被王室与多元社会接受的合作伙伴,而韩沙刚好就符合这些条件。既然哈迪与韩沙都是互相需要的,那么双方就此一拍即合,成了命运共同体。

本文是学者兼时评人刘惟诚20260-06-19 06:06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韩沙与哈迪已成命运共同体。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我国就接连冒出了两个新政党,即公正党前署理主席拉菲兹的同心党,以及土团党前署理主席韩沙再努丁的国家宏愿党。众所周知,同心党的前身是国民团结党,由于已经拥有社团执照,所以在即将到来的柔佛、森美兰州选,甚至是稍后的马六甲、砂拉越选举,以及来届大选,这个政党都可以自家旗帜加入竞逐,至于国家宏愿党,韩沙周四(18日)虽然反驳其是接管已注册的小党,但却不愿提供更多细节,让这个政党的状态成了罗生门。

韩沙建党造势大会却选择在吉兰丹

当然,宏愿党是否拥有政党执照,答案只需等待提名日即可揭晓,但它横空出世的时机与状态,倒是很有意思的。其一,宣布创党的“重置大会”在伊党的堡垒州吉兰丹主办,按常理,创建新党的造势与宣布活动一般都会在党领袖经营的选区,或者其准备重点出击的州属、城镇,比如拉菲兹就是在八打灵再也宣布接手、改组政党,这与他身为雪隆区国会议员,以及该党瞄准希盟城市票仓的目标有关。

但韩沙来自霹雳州拉律,其余与韩沙同时被开除的议员,除了袁怀绍来自吉兰丹,赛富丁、法图和阿扎哈里来自彭亨、霹雳,来自东海岸的核心领袖与基层并不多,而且,当他们还在土团党时就已被舆论视为亲伊党领袖,所以就算参选,他们在候选人的布局上很大可能会避开伊党强区,并且会转向伊党尚未全面渗透,以及自己基本盘所在地的霹雳,甚至是去搅动宿敌慕尤丁的柔佛。然而,这场造势大会最终却选择了吉兰丹。

韩沙还在造势大会中称哈迪为父亲

其二,韩沙在当时的创党造势大会中给伊党主席哈迪阿旺很多高帽戴,除了强调该党由其命名,还在致辞中亲切称呼哈迪为父亲(ayahanda),从中展示两者非比寻常的关系与交情。

这两点结合在一起,确实足以印证宏愿党与伊党的关系是捆绑在一起的,因为这个政党在伊党执政的丹州创立,并且哈迪等一众伊党领袖都有出席,意味着宏愿党与伊党的关系并不仅是单纯的盟友关系,而是附带着伊党的政治利益与议程,毕竟,这场“重置大会”带有我(哈迪)主你(韩沙)次的等级差异,因为韩沙的谦卑表现就活脱脱是一种效忠行为,暗示自己与一众前土团党议员、基层甘于身居伊党之后。

宏愿党可能还是哈迪授意韩沙成立的

另外,宏愿党可能还是哈迪授意韩沙成立的,以用来取代土团党。我会这么想是有迹可循的。韩沙被开除之后,坊间和政坛是谣传他会接管家庭党,之后他本人也证实两造是有接触的,然而,这个建议最终因为韩沙发现家庭党尚未取得政党执照而告吹。当然,其后也传出韩沙准备接管爱国党,但其很快便出面否认,毕竟,爱国党是以槟城为据点的华基政党,虽然曾在2018年时加入由伊党带领的和谐阵线,但整体观感不够“马来人”,对韩沙而言没吸引力。

韩沙在漂泊时寻找新东家的过程,其实充分体现了韩沙是希望带领一个“已做好准备”的马来政党来参加来届选举。只不过,韩沙最终却选择自己成立政党,而这个政党是否拥有执照也没有人知道。当然,根据韩沙的说法,他是接管已注册的政党,只是改名,但这个澄清是在传出土团党准备向法庭申请禁制令,阻止他们采用国盟标志竞选后才匆忙提出的,既无细节,也没有提出证据,这与韩沙处于备战的状态不符。

毕竟,韩沙既有野心,也没有耐心,他在土团党期间,就是想利用慕尤丁与伊党的矛盾快速上位,同时也在去年想借助伊党之手发动“曼谷行动”架空慕尤丁,争取迅速崛起成为实权领袖,这种领袖若真的接管能够竞选的政党,同时自己的政党又被质疑没有注册,必然会提供具体讯息,但实情却是相反的。因此,我有理由相信,国家宏愿党是新的,而且是在哈迪的游说下才走这条路,条件就是让他的党加入国盟,并且以国盟旗帜出战。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宏愿党最终被证实前身是旧党,但政党易名,也是需要经过社团注册局冗长的批准。

韩沙的宏愿党是用来取代土团逼老慕

不过话说回来,与哈迪合作,对韩沙来说也是好事一桩。国盟的品牌已经历过数场选举的洗礼,早就闯出知名度,是马来政坛三路势力的其中一路,能够附庸在国盟的旗帜之上韩沙可以少走弯路,而且,这么做还可以在舆论为韩沙以及其新创政党制造一些话题。当然,哈迪会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因为伊党不会离开国盟,土团党也已经摆明不会退盟,所以韩沙的宏愿党是用来削弱土团,甚至是为慕尤丁的退场铺路的。

哈迪想用“马来人大团结”的叙事把国盟变成一个更松散、更灵活的“国盟+”平台,而土团就正是这个鸿图大计的拦路虎,把韩沙纳入国盟旗帜直线后,等于是在告诉慕尤丁,你要么识趣离开,要么被边缘化。与此同时,尽管哈迪也有他的首相梦,但现阶段的情况告诉他,当下的大马政坛是很难接受一位宗教司出任国家行政首脑,而且在2020年喜来登事件时,时任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在面谈所有国会议员期间应该表明过王室不愿伊党领袖接任首相的看法。

哈迪与韩沙一拍即合成了命运共同体

毕竟,伊党向往的是伊朗式的政教合一,他们治理丹、登州的方式也是逐步遵循这套模式的。这种神权凌驾君权的体制,对君主而言是一个威胁,因为国家王宫和州王宫才是联邦与州属的宗教领袖。所以,哈迪既然想要伊党走得更远,他需要的是,既听话,也能够被王室与多元社会接受的合作伙伴,而韩沙刚好就符合这些条件。既然哈迪与韩沙都是互相需要的,那么双方就此一拍即合,成了命运共同体。█▌

Friday, 19 June 2026

老郭资深观天下@YouTube视频: 大马"固打制"存续56年,彻底翻车! 世行数据揭穿"扶助土著"惊天谎言

老郭资深观天下@YouTube视频:
大马"固打制"存续56年,彻底翻车!
世行数据揭穿"扶助土著"惊天谎言



从世行的权威数据、社会撕裂的现实、阶层固化的危机以及经济发展的瓶颈来看,马来西亚已经没有退路。 

“固打制”从帮扶弱者的初心出发,最终走向制造不公、固化特权、撕裂社会的反面。这段半个世纪的制度异化历程,也为所有多元种族国家提供了深刻的发展警示。唯有彻底告别种族化治理思维,以需求、能力、公平为核心重构制度体系,马来西亚才能真正打破发展枷锁,实现族群团结、社会公平与经济高质量发展。

本文是一个名为“老郭资深观天下”的公众号2026-06-01上传并发布在YouTube频道的评论。原标题:存续56年彻底翻车!世银数据揭穿马来西亚固打制的惊天谎言。正当人民之友编辑部决定转载这篇评论到我们本身的部落格进行编辑时,发现在YouTube的视频已被屏蔽。

鉴于(1)这篇评论是一篇透彻拆解我国固打制祸国殃民的来龙去脉的很有价值的客观评论;(2)安华的昌明政府也延续“固打制”的这一种族歧视举措,也一如既往成为正在来临的各州选举和全国大选的重要议题,人民之友编辑部决定,将这视频的内容实录于后(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供关心我国政治前途的民众(提别是有投票权的选民)参考。


在马来西亚的社会与经济发展进程中,有一项政策跨越了半个世纪,深刻重塑了这个多元种族国家的发展格局。它既是为化解族群矛盾而生的改革方案,也是如今困住社会公平、经济升级的内核枷锁,这就是马来西亚极具争议的“固打制”(配额制)。 

半个多世纪以来,这套以种族为核心的倾斜政策,从最初修复族群裂痕、帮扶弱势群体的临时举措,一步步异化为固化阶层、撕裂社会、制约国家发展的制度性壁垒。时至今日,它依旧是马来西亚政坛无人敢轻易触碰的政治禁区,也是外界解读马来西亚族群关系、经济困境与社会矛盾的核心密钥。今天我们就从历史根源、制度异化、数据真相、现实乱象与改革出路五个维度,完整拆解这套超长待机的种族平权政策,看清它如何从旧式良方沦为国家发展的最大拖累。 

 "固打制"源于"5•13事件"及其紧急变轨

想要读懂“固打制”的诞生,一切要回溯到1969年震动马来西亚全境的“5•13族群冲突事件”。1969年5月13日,吉隆坡爆发马来西亚建国以来规模最大、伤亡最惨重的族群流血冲突。这场动乱并非偶然的民众冲突,而是马来西亚独立多年来,族群经济落差、政治权力分配失衡、资源分配不公等深层矛盾的集中总爆发。 

马来西亚独立后,长期形成了独特的族群发展格局:马来土著群体掌握核心政治权力,但在工商业、贸易、新兴产业领域参与度极低,整体经济、收入与财富积累处于弱势;而华人、印度人族群深耕商贸、制造、服务业,凭借勤奋经营快速积累财富,经济活跃度与家庭收入远超土著群体。这种政经分离的族群格局,让两大族群的对立情绪持续累积,社会裂痕不断加深,最终在1969年大选后彻底爆发,演变为大规模流血冲突。 

冲突爆发后,马来西亚最高元首紧急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冻结议会运作,暂停部分公民权利,国家政治与社会秩序陷入全面瘫痪。对于这场悲剧的起因,官方与民间长期存在截然不同的叙事分歧,也为后续族群对立埋下了长久隐患。官方将冲突完全归咎于反对党政治挑衅,将其定义为“单一的政治骚乱”。但华人社会及诸多民间研究者普遍认为,事件背后是执政势力操控舆论,刻意制造族群对立,巩固土著政治特权的权力博弈。这种双向差异化的历史记忆,让“5•13事件”不仅成为一次历史悲剧,更成为马来西亚各族群无法和解的心理隔阂,直接奠定了后续数十年族群关系紧张的底层基调。 

更关键的是,这场冲突彻底改变了马来西亚的国家治理逻辑。政府复盘事件根源时,刻意将所有矛盾归集于族群经济不平等,认定马来土著作为国家原住民,长期遭受经济弱势困境,缺乏产业资源与财富积累渠道,是引发社会动荡的核心诱因。基于这一判断,马来西亚政府放弃了市场化均衡发展思路,决定通过制度性行政干预强行拉平族群差距。1970年,马来西亚正式推出为期20年的“新经济政策”,“固打制”作为该政策的核心执行工具正式落地,核心目标被设定为两大方向:彻底消除全国性贫困,以及重构族群社会财富分配格局。 

时任政府与诸多经济学家都对这项政策寄予厚望。知名经济学者巴卓耶•巴黛后续复盘时曾表示,新经济政策的初心纯粹且正向,是希望通过政策倾斜扶持弱势土著群体,缩小族群贫富差距,最终彻底终结种族身份决定发展资源的不合理格局,让能力与努力取代族群属性,成为马来西亚社会发展的核心评判标准。 

固打制: 从扶助土著到精英躺赢永久特权

但历史的发展彻底偏离了最初的美好愿景,这套以公平为名的种族倾斜政策,从落地之初就埋下了异化隐患。以种族为单一划分标准的资源分配模式,无法适配复杂的社会阶层结构,且政策绑定了庞大的官僚体系与精英利益链条,最终导致这项原定1990年到期终止的临时政策,不仅未能按时退场,反而历经多轮迭代、深化、扩容。在半个世纪的演变中,它从短期扶贫药方彻底变成了马来西亚政治、经济、教育领域无法撼动的核心制度,成为全球存续时间最长的种族导向平权政策。 

“固打制”的彻底变质,始于1990年政策到期后的强行延期,最核心的变化是:从帮扶底层弱势群体的临时工具,彻底沦为维护精英特权的永久制度。1990年新经济政策20年实行期正式结束,原本按照规划应当全面废止种族配额倾斜政策,开启全民公平竞争时代,但现实却截然相反。马哈迪政府于1991年推出《2020宏愿国家发展战略》,巧妙地将“固打制”重新包装为助力国家跻身发达国家行列的核心举措,以国家整体发展为名义,为种族特权政策赋予了全新的合法性,彻底打破了临时政策的时间限制。 

自此之后,“固打制”彻底超脱了政党轮替与政府更迭的影响,成为马来西亚政坛公认的“第三轨”禁区,没有任何执政者敢于正面挑战、修改或废除其核心框架。从马哈迪两度执政、阿都拉、纳吉到慕尤丁、依斯迈沙比利,再到现任安华政府,数十年来马来西亚政坛更迭多次,政策改革层出不穷,但“固打制”的核心规则始终纹丝不动。之所以无人敢触碰,核心原因在于这套政策已经绑定了庞大的政治精英利益集团,撼动“固打制”就意味着打破现有利益分配格局,会直接动摇执政根基,这是所有政客都不愿承担的政治风险。 

国际主流媒体早已看穿这套政策的本质异化,《华盛顿邮报》曾发表深度评论,精准点出其核心悖论:马来西亚“固打制”最初是为修正历史歧视、弥补土著弱势而推出的临时矫正政策,最终却本末倒置,演变成全新的、制度化的种族歧视体系。 

为了维系这套特权体系,马来西亚搭建了专属的官僚管理机构,通过层层制度约束,强制全国各领域执行种族配额规则。原本普惠底层的扶贫政策,最终沦为少数土著政治精英攫取财富、垄断资源的专属工具。更残酷的现实是,绝大多数底层土著群体从未真正享受到政策红利。 

经济学家巴卓耶•巴黛的长期调研数据印证了这一真相。马来西亚广大B40低收入土著群体普遍表示,从未感知到所谓的“土著特权”,各类倾斜政策对其生活改善微乎其微。政策红利高度集中在少数土著政治精英与核心关系网中,政府专项补贴、企业特许经营权、政府工程项目、低息创业贷款等优质资源,几乎被上层土著圈层垄断。普通土著民众、中小土著创业者不仅无法受益,反而因为政策固化的市场壁垒,失去了公平竞争、自主发展的空间。 

长期依赖政策保护,也让大量土著创业者丧失了市场竞争力,习惯依托政府庇护生存,无法参与市场化、国际化竞争,形成了“精英躺赢、底层躺平”的畸形格局,这也是“固打制”被马来西亚民众调侃为“永无止境政策”的核心原因。 

世行数据直击痛点,种族叙事彻底破产

2025年世界银行发布的重磅研究报告《以全新视角审视马来西亚的不平等与流动性减少的解药》,用海量精准数据彻底击穿了“固打制”存续半个世纪的核心逻辑,直接宣告这项政策的底层设计彻底破产。 

“固打制”能够长期推行的核心理论支撑,始终是“马来土著整体经济弱势,需要种族层面的系统性倾斜帮扶”,但世银的调研数据彻底推翻了这一核心前提。报告明确指出,2022年马来西亚全国收入不平等问题中,仅有13%的差距来源于各族群之间的平均收入差异,剩余87%的收入不平等,全部来自族群内部的阶层差距。 

简单来说,马来西亚当下最核心的贫富矛盾,不是马来人与华人、印度人的族群差距,而是富裕马来精英与贫困马来底层、富裕华人阶层与贫困华人群体的阶层差距。一个生活在乡村的贫困马来家庭,和吉隆坡高端圈层的富裕马来家庭,其贫富差距远远超过普通马来家庭与华人家庭的平均差距。这组数据直接证明,以族群整体弱势为前提的“固打制”,从设计根源就出现了致命偏差,精准度极低,靶向完全错位,无法解决真正的社会贫困问题。 

为了进一步细化调研维度,世界银行团队结合地域、族群双重维度展开深度分析,即便叠加地域差异因素,族群间差距对全国不平等的贡献率也仅为20%。剩余八成以上的不平等问题依旧来自族群内部、地域内部的阶层分化。 

报告还捕捉到一个极易被忽视的关键细节:马来西亚的族群发展差距存在显着的地域失衡特征,东马土著的收入增长速度、生活水平、就业质量远落后于西马半岛土著。核心差距并非种族身份,而是东马地区教育资源匮乏、医疗配套落后、基础设施薄弱。反观东马地区的华人、印度人群体,依托自身教育意识与经商能力,生活水平和收入水平远优于当地土著。这进一步印证了核心结论:当代马来西亚的社会不平等,核心由阶层、地域、教育资源决定,种族身份早已不再是核心变量。 

更深层次的隐性危机体现在机会不平等的持续恶化。数据显示,2022年马来西亚因先天出身、地域环境、家庭背景导致的机会不平等,占据总市场收入不平等的65%, 相较于2004年的61%持续攀升。这意味着,当代马来西亚人的人生上限越来越不取决于个人努力、学历能力、专业技能,而是完全绑定出身圈层与原生家庭。 

世界银行资深经济学家利林博士基于调研数据作出预警,即便马来西亚顺利迈入高收入国家行列,仍将有六成以上的国民无法享受高收入发展红利,长期停留在中低收入层级,阶层固化问题将持续恶化。这一系列权威数据彻底撕碎了“‘固打制’缩小贫富差距,促进族群公平”的宣传外衣,证明这项延续半世纪的政策早已失去存在的现实逻辑。 

固打制带来安华的政策矛盾与执政虚伪

在教育领域,“固打制“的制度性不公展现得最为直白、残酷。其中大学预科班“90比10”的种族配额制度,成为马来西亚年轻群体最诟病的种族弊端。这套极具争议的配额机制诞生于1999年,设立初期更为极端,实行100%土著垄断政策,完全禁止非土著学生报考,彻底剥夺了非土著学生的预科升学通道。后续在马华公会的持续政治施压与争取下,政府才勉强开放10%的名额给到全体非土著学生,但这微小的调整自此彻底停滞,20余年从未松动,成为铁板一块的固化规则。 

2026年4月,马来西亚教育部推出一项看似普惠、公平的升学新政,一度引发社会热议。官方宣布,2025年SPM考试中取得10A及以上满分成绩的6,717名优秀考生,将不分种族、不分背景,自动获得大学预科班录取资格。消息传出后,不少民众认为”马来西亚教育公平改革迎来突破,固打制的坚冰即将消融”。 

但紧随其后的官方文告,瞬间揭开了政策的虚伪本质。此次优秀生自动录取新政,完全不影响预科班90%土著、10%非土著的核心配额规则。这就意味着,新政只是在原有配额体系上的小幅叠加,并未打破种族壁垒。所有非土著满分优秀生,依旧需要挤入仅有的10%稀缺名额展开极致内卷,即便手握全科满分的顶尖成绩,也无法突破种族身份带来的升学限制。同月13日,首相安华公开表态,内阁已正式决议永久维持预科班90%土著配额,给出的理由依旧是老生常谈的“避免族群贫富差距扩大”。这套说辞的逻辑漏洞显而易见,政策名义上帮扶弱势土著,实际却让大量底层优秀学生失去公平升学机会,真正获利的是享受资源倾斜的上层群体。 

不仅如此,即便仅剩的10%非土著配额,也并非完全依据学业成绩择优录取。教育部明确说明,完成10A优秀生自动录取后,剩余所有名额将综合参考固打配额、学分成绩、课外活动、家庭背景等多重维度筛选录取。多重附加条件进一步压缩了非土著学生的升学空间,让成绩不再是升学核心标准,种族身份依旧是决定性门槛。 

政坛内部对此的博弈与拉扯,更凸显了改革的停滞不前。行动党籍教育部副部长黄家和曾公开为安华政府新政辩护,宣称本届政府推动了教育制度优化,为优秀生提供了更多升学机会,同时指责前朝马华执政时期预科班升学政策同样严苛。但这番辩护刻意回避了核心争议:马华曾经从零争取到10%非土著配额,实现了从无到有的突破;而行动党执政后,多年来未能推动配额制度分毫优化,非土著优秀生录取率实现零增长,改革彻底陷入停滞。鲜明的对比让教育“固打制”的不公愈发凸显。 

“固打制”带来的政策矛盾与执政虚伪,在安华政府的施政举措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改革口号与落地政策的反向行走,成为马来西亚近年治理的最大争议。竞选与施政初期,安华多次公开表态,马来西亚的社会政策必须完成历史性转型,要彻底告别以种族为内核的资源分配模式,全面转向以实际需求为核心的公平政策,通过精准帮扶底层弱势群体,实现真正的社会公正与机会均等。这一表态当时被外界视作马来西亚终结种族特权、走向全民公平的重要信号。在第十三大马计划中,这一改革理念也被正式写入官方文件,成为政府核心施政方向之一。 

但现实的政策落地,却与改革口号背道而驰。在2026年马来西亚财政预算案中,政府持续加码土著专项倾斜政策,大幅扩大种族化财政资源投放力度。最具争议的调整是,直接将企业土著股权持有要求从沿用多年的30%大幅提升至50%。这一极端调整瞬间引发商界、政坛与学界的集体质疑。 

马青中委黄子轩率先公开痛批,直言这项政策让马来西亚经济彻底走向极端种族化,严重违背市场化发展规律。企业发展的核心是公平竞争、技术创新与市场适配,而非政府通过行政手段强行干预商业股权结构。股权比例的强行拔高,不仅会大幅增加企业运营成本,打击国内外投资者信心,引发资本外流、企业撤资,更会破坏马来西亚多年搭建的营商环境,最终拖累全国经济增长,压缩就业市场空间。更值得警惕的是,政策的激进调整释放出极不稳定的政策信号——今日可从30%提至50%, 未来大概率持续加码,这种不确定性会彻底劝退长期投资者。 

面对各界质疑,政府并未反思政策漏洞,反而采用话术包装掩盖矛盾。代理经济部长阿米尔·韩沙在国会辩论总结中给出了一套双重表态:政府既会推进基于需求的普惠政策,也会持续保障倾土著平权政策的落地执行。两类政策并行不悖、互不冲突。但本质上,这只是文字层面的修辞妥协,并未改变固打制的核心架构。所谓的“普惠改革”只是表面噱头,种族倾斜的核心规则丝毫未变。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安华本人在尚未出版的新书《重新思考我们自己》中,早已对新经济政策与“固打制”做出过尖锐批判。他认可政策诞生的初心是崇高的,是为了化解族群矛盾、帮扶弱势群体。但半个世纪的制度运行中,围绕“固打制”搭建的庞大官僚体系,大幅增加了行政成本与审批层级,更滋生了大量权力寻租空间与腐败漏洞。然而身为首相,他推行的实际政策却与个人的理性判断完全相悖。理念批判与施政实践形成强烈割裂,也印证了“固打制”的根深蒂固。即便是最高执政者,也难以突破利益枷锁推动改革。 

2026年5月,经济事务部长阿克玛·纳斯鲁拉(Akmal Nasrullah)进一步确认,政府针对新经济政策的长期研究,目的并非取代或废除这项制度,而是在原有基础上优化迭代,制定全新五年发展计划。这也意味着,固打制在未来数十年内,依旧会是马来西亚社会治理的核心制度。 

危机就在于阶层固化与种族主义常态化

“固打制”持续半个世纪的固化运行,最终引发了最致命的结构性社会问题:阶层彻底固化,社会流动通道近乎关闭。 

世界银行2025年报告明确指出,马来西亚当下面临三大核心发展障碍:机会不平等常态化、学历技能回报持续下滑、劳动力市场稳定性不足。三大问题相互叠加、彼此强化,形成了牢牢锁定底层群体的闭环困境,彻底击碎了普通人靠努力实现阶层跃升的可能。 

调研数据显示,马来西亚近60%的收入差距完全由个人出身、幼年成长环境、家庭阶层决定。先天背景直接锁定个人发展上限,即便“固打制”专门为土著群体提供各类资源倾斜,底层土著家庭的孩子依旧难以突破阶层桎梏。 

与此同时,高等教育的价值正在持续贬值。在25至35岁的青年高学历群体中,有40%的人从事着与自身学历、专业完全不匹配的低技能基础工作,学历溢价持续走低。这就形成了极具讽刺的局面:底层学子无论土著还是非土著,即便熬过寒窗苦读,依托政策帮扶完成高等教育,最终也难以在就业市场实现价值变现,陷入“高学历、低就业、有努力、无回报”的困境。 

社会阶层的固化程度已经达到极致。数据显示,马来西亚收入最低的20%底层群体中,超过半数的人会终身停留在底层,无法实现向上流动。而收入最高的20%顶层群体中,近三分之二的人能够稳固世袭优势,上层社会几乎成为封闭的精英圈层,普通人难以跻身。亚洲新闻网的专题报道曾点评,马来西亚虽已站在高收入国家门槛边缘,但固化的不平等结构让绝大多数民众无法分享经济发展红利,国家繁荣只汇集于少数精英群体。 

资深经济学家杰弗里•威廉姆斯(Joffrey Williams)深入分析后指出,马来西亚社会流动性匮乏的核心,并非经济增速不足,而是深层的社会文化与教育结构性问题。在底层聚居区域,低收入成为普遍生活常态,民众对高质量生活、高收入工作的期待值持续降低,形成了安逸现状的固化思维。同时,本土传统文化中“子女须就近照料家庭”的观念,也限制了年轻人外出求学、择业、发展的空间,进一步延续了代际贫困。而“固打制”则进一步放大了所有弊端——它以种族身份分配资源,而非依据贫困程度与发展需求,让政策红利持续输送给已经拥有资源优势的精英阶层,底层弱势群体持续被边缘化。 

巴卓耶•巴黛对此评价,长期的政策特权滋养了土著群体的惰性心态,削弱了市场竞争动力,将土著企业家保护在政策温室中,使其丧失了创新、风控、品牌建设、国际化竞争的核心能力。看似是保护,实则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扼杀,最终让整个族群丧失自主发展的生命力。 

除了阶层固化,“固打制”带来的另一大社会恶果,就是系统性种族主义的常态化、公开化、制度化,彻底撕裂了马来西亚的族群共识。大马社区传播中心(Pusat KOMAS)发布的《2025年马来西亚种族主义报告》,用触目惊心的数据印证了这一趋势。2025年全年,马来西亚共记录了107起种族主义相关冲突与言论事件,创下该机构开展监测11年以来的历史最高记录。 

从事件分布场景来看,45起发生在公共讨论与政策领域,43起发生在国会下议院议事辩论中,仅剩19起为民间社会零散事件。这组分布数据揭示了最核心的问题:马来西亚的种族对立早已不是民间自发的零散矛盾,而是自上而下由政治圈层主导、政策体系加持的制度化对立。国家最高立法机构与政策制定圈层,已经成为种族主义叙事的发源地与传播中心。国会议员为了争夺族群选票、巩固政治支持,刻意放大种族差异,煽动族群对立,将捍卫土著特权作为政治武器,不断强化族群对立叙事,从顶层瓦解了多元族群的互信基础。 

事件的时间波动规律也进一步佐证了这一点。2025年8月种族主义事件达到峰值,单月发生25起,而9月仅发生1起。波动曲线完全贴合国会辩论周期与重大政策讨论节点,这足以说明种族冲突的爆发并非随机,而是高度绑定政治活动。政治话语的种族化,直接带动了全社会的族群对立情绪。 

更值得警惕的是,当下的种族主义已经脱离了单一事件范畴,演变为常态化的公共叙事与制度话语,渗透到教育、就业、升学、创业、公共服务等所有民生领域。报告特别提及,网络空间已经成为种族歧视言论传播的主要阵地,但由于监管与统计局限,大量线上歧视事件未被记录,真实的种族对立局势远比数据展现的更为严峻。 

“固打制”的长期存在是这一切乱象的制度根源。它将种族身份固化为核心社会标签,让族群归属取代个人能力、公民身份,成为资源分配与机会获取的第一标准。政党竞争的核心不再是治理能力、政策优劣与民生改善成效,而是谁更能为本族群争取特权,谁更能放大族群对立。这种畸形的政治生态,让马来西亚始终无法构建统一的国家认同,各族群始终处于相互戒备、相互博弈的撕裂状态。国家凝聚力与社会包容性持续弱化,成为国家团结发展的最大阻碍。 

告别种族化治理思维, 大马才有希望发展

面对固打制引发的阶层固化、种族撕裂、经济受阻、教育不公等一系列结构性危机,马来西亚的改革方向早已被权威机构与学界明确:彻底告别以种族为核心的资源分配模式,全面转向以实际需求、贫困程度、地域差距为核心的普惠公平政策。 

世界银行2025年报告为改革提供了清晰的落地逻辑,明确马来西亚政策改革的核心重心,必须从缩小族群间差距,转向缩小族群内部、地域之间的阶层差距。政策帮扶的对象不再是笼统的种族群体,而是全国范围内所有身处贫困、缺乏教育医疗资源、发展受限的底层民众,不分马来人、华人、印度人,不分地域族群,以真实需求为唯一评判标准。 

利林博士强调,平等发展的核心是人力资本均等化,尤其是聚焦民众幼年成长阶段的教育、医疗资源投入,补齐弱势群体的先天发展短板,从根源上消解机会不平等,这是破解马来西亚所有发展困境的关键。世银同时建议,马来西亚应推行全民普惠型公共政策,统一提升全国公共服务质量,针对性帮扶贫困人口占比更高的弱势土著群体,既兼顾历史遗留的发展差距,又避免种族化政策带来的新不公。 

学界也普遍认可需求型改革的长期价值。巴卓耶•巴黛指出,摒弃种族特权政策,不仅能优化全国营商与社会环境,更能重塑土著群体的社会形象,让土著创业者摆脱政策庇护标签,以市场化参与者的身份参与竞争,真正提升族群核心竞争力。土著群体需要的不是永久的特殊优待,而是平等的发展权利以及不被边缘化的发展空间,这才是长久的族群保障。 

目前马来西亚已经出现了少量改革萌芽。2026年1月,安华政府正式推出《马来西亚教育蓝图2026—2035》,规划了未来10年教育改革方向,提出摆脱唯分数论、注重学生综合能力培养、优化职业教育体系、实现教育资源公平分配等目标,试图搭建包容平等的教育体系。但这份蓝图目前仅停留在纸面规划,若预科班“90比10”的种族配额、高校招生种族固打、奖学金种族分配等核心制度无法突破,所有的公平教育愿景都将沦为空谈。 

经济领域同样出现改革尝试,马来西亚全新的投资激励框架开始摒弃身份导向的扶持模式,转向以实际成效为内核的奖励机制。企业获取政策激励的核心标准,变为技术转移、人才培育、供应链升级等实质性贡献。这套市场化逻辑完全可以延伸到“固打制”改革中,让政策红利精准落地到弱势个体与优质市场主体,而非特定种族群体。 

不可否认的是,“固打制”的改革之路注定艰难且漫长。半个世纪的制度沉淀,已经形成了稳固的利益圈层与社会惯性。突破政治禁区、打破精英特权、重构社会共识,需要极强的执政勇气与长期的社会磨合。但从世银的权威数据、社会撕裂的现实、阶层固化的危机以及经济发展的瓶颈来看,马来西亚已经没有退路。 

“固打制”从帮扶弱者的初心出发,最终走向制造不公、固化特权、撕裂社会的反面。这段半个世纪的制度异化历程,也为所有多元种族国家提供了深刻的发展警示。唯有彻底告别种族化治理思维,以需求、能力、公平为核心重构制度体系,马来西亚才能真正打破发展枷锁,实现族群团结、社会公平与经济高质量发展。 

看完本期深度拆解,相信大家对马来西亚固打制的前世今生、利弊困局都有了全面认知。你认为马来西亚是否有勇气彻底废除这项延续半世纪的争议制度?固打制的存在,到底是保护弱势还是制造不公?欢迎提出你的观点讨论。█▌

Thursday, 18 June 2026

局座论事@YouTube视频: 大马华人集体沉默, 比痛骂安华更致命!

局座论事@YouTube视频:
大马华人集体沉默, 比
痛骂安华更致命!



行动党让人失望,是进了政府之后让步太多,拿得出手的实在成果太少。

   ● 华让人信不过,是过去执政那么多年,始终没改变  华人在资源上的弱势地位。

   ● 团结政府失民心,是嘴上说的改革承诺天花乱坠,和普通人的真实日子差得太远。

    国盟让人害怕,是他那套族群优先的路子,只会把社会撕得更碎,让华人的发展空间越来越小。

正因为这样,华人不会大规模倒戈换阵营,只会选择观望、沉默、不表态。不帮行动党说话了,也不会去捧马华;不替安华扛着了,也不会去给反对党吆喝。大家只是把对政治的那股热乎劲收起来,把票攥在自己手里,不再轻易给任何政党站台、掏真心。

以下是"局座论事"2026-06-03 发布到YouTube频道的视频。主讲人是中国军事理论家、军事评论家张召忠,别名“局座”。原标题:大马华人集体沉默比痛骂安华更致命?

请点击以下箭头,以聆听观赏视频内容


以下是视频内容实录(以上图片取自网络图库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大马华人不是看开了, 而是心里热劲都凉透了

各位网友好,我是局座。大家有没有感觉到,最近大马华人圈子里,出了个挺反常、但很多人没看透的变化。现在网上骂得再凶,吐槽再多,都不是最要紧的。真正值得琢磨的是,以前那些最爱发声、最爱帮自己支持的阵营说话的华人,现在都不吭声了。

很多人看政治,就盯着网上的骂战、派系的争斗,觉得闹得凶就是有变化,没声音就是风平浪静。但其实真正的变局,根本不在吵闹里,反而藏在大片的安静里。

隔前几年,华人心里但凡有点不痛快,在社交平台、朋友聚会,到处都能看见大家讨论、争辩。那时候很多人是真的在乎国家发展,真的相信改革会慢慢变好。就算觉得政策有不足、做得不到位,大家也会主动包容,帮希盟阵营圆话、解释,劝身边人再多给点时间,总说攒了几十年的老问题,哪能说改就改,大局稳定最要紧,可不能让更极端的阵营上来把一切都搅乱了。

那时候的华人支持者,是真的主动帮政府、帮政党扛着,主动劝身边人消消气,就怕舆论太极端,政局乱了,耽误改革的进度。

可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你随便问问身边的华人,还支不支持团结政府,对方大多就是淡淡一笑,不说支持也不说不支持。问下届大选打算投谁,统一口径都是到时候再看。问是不是心里觉得委屈、失望,基本都摆摆手,说生那气干嘛,无所谓了。

很多人以为这是大家看开了,不计较了,其实根本不是放下了,是心里那点期待、那股热乎劲,净凉透了。这才是安华和团结政府最该警惕,但又最容易忽略的大问题。

其实政治里有个很实在的理儿:愿意骂你、批评你的人,心里还在乎你;愿意跟人争辩、帮你说话的人,还盼着你能变好;愿意理解你的难处,还相信你值得被支持。反过来想,当这群人不吵了、不辩了、不说话了,绝对不是原谅你了,是把信任和期待都收回去了。吵架时还愿意跟你互动,吐槽时心里还有期待,只有沉默是真的打算抽身走人了。

很多当官的就盯着网上的负面评论,觉得骂声少了就是大家没意见了。真正的民心走了,都是静悄悄的。现在华人集体不说话,不是日子过好了,诉求都满足了,是大家慢慢想明白了:说也白说,争也没用。

劝"顾全大局"、说"对手更烂"套路不管用了

不管普通人怎么喊、怎么提要求,真正落到实处的改变没多少。不管怎么跟人讲道理、分析局势,最后听到的永远是“顾全大局”这一套话,普通人的日子该难还是难,一点没变好。

本地工资长年不涨,永远赶不上物价,房价涨得快,年轻人在本地看不到盼头,只能一窝蜂往新加坡跑。各行各业的机会,明里暗里还是有族群差别。大家盼着的深层改革,进度慢得远远跟不上预期。行动党进了政府之后,只能不停为联盟的各种妥协擦屁股、做解释。安华为了稳住团结政府的盘子,得一直平衡各个政党的利益。马华呢,过去这么多年的表现,始终没法让华人真正放心、信得过。

这么多事堆在一起,大家慢慢就懒得说了。有争执、有吐槽,至少政党能知道大家不满在哪,还有调整、挽回的余地。可要是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选民悄悄把支持收回去了,政党根本摸不清问题出在哪,等真爆发出来,早就晚了。吵架还能带动大家关注,凑到一起出力;沉默只会让人彻底不想管公共事务,离政治越来越远。

而且这种心态变了,不是一时闹脾气,是攒了太久的泪,刻进心里了,光靠几句宣传、几个承诺,根本拉不回人心。

过去很长时间,所有政党都有个固定想法:华人的票是稳的,跑不了。他们觉得,只要对手的政策更极端、更吓人,华人最后肯定会回来支持自己;只要行动党出来说几句执政不容易,大家就会体谅;只要安华说改革得慢慢来,所有人就会乖乖等着。

这套法子前几届大选确实管用,也把很多从政的人养懒了,习惯性忽略华人平时的诉求,觉得华人包容是应该的,稳定是理所当然的。

但现在这套彻底玩不转了。等来等去,说来说去都是那套话,半点实际成果都没有,华人的耐心早就耗光了。

现在官方跟你讲大局,普通人就会反问:“我们普通华人的出路和保障在哪?”跟你讲社会稳定,大家就会琢磨:“我的收入、房子、孩子上学,真的稳了吗?”跟你讲改革推进,老百姓就会追问:“改革的好处什么时候能落到我们普通华人头上?”政党总拿对手更烂来吓唬人,选民只会直接问:“当初拼尽全力把你们选上去,我们到底得着什么实在好处了?”

每次提要求都没下文,只让大家再等等,所有人心里都会犯嘀咕:到底还要等多少年?

最开始大家还愿意主动问、主动提,心里还盼着能有个靠谱的答复。可问了一次又一次,换来的都是空话、套话、没谱的承诺。到最后,连问的力气都没了。愿意开口问,说明心里还有盼头;彻底不问了,就是已经开始悄悄给自己找后路,把各个阵营掂量来掂量去,再也不抱什么幻想了。

大马华人近年来对政治越来越冷淡核心原因

这几年华人心态最大的变化,就是从主动替希盟阵营说话,变成等着政党拿出真东西来交代。

以前网上有人骂安华妥协太多,华人都会主动帮着解释:多党联合执政本来就没法随心所欲,平衡各方是免不了的。有人吐槽行动党进了政府就软了,不敢说话了,大家也会体谅:在野党和执政党本来就不一样。有人嫌改革太慢,身边人就会劝:几十年的老问题,哪能几年就彻底解决。有人觉得华人权益不被重视,大家也会说:先顾全大局,忍一忍。

那时候的华人支持者,一直在主动帮政党补窟窿、平舆论、消怨气,哪怕自己心里憋屈,也不想看到政局乱了、阵营垮了。

可现在愿意主动帮着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不是大家被反对党忽悠了,也不是看不懂现在的局势,是年复一年说同样的话,自己哄自己,到最后连自己都骗不了了。

偶尔包容一下,等一阵子,谁都能做到。可一年又一年过去,只看见没完没了的妥协,看不见拿得出手的成果;只听见各种各样的解释,看不见半点实际的改变。真心支持一个政府,我们可以体谅难处,但不能永远只有难处、不见长进;可以接受适当妥协,但不能一退再退,连自己的基本权益都守不住;可以给改革留够时间,但不能光耗时间,始终看不到半点进展。这就是华人集体沉默最根本的原因。

其实大部分华人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安华执政不容易,团结政府得兼顾各个族群的选票,不能随便得罪国阵和伊斯兰政党;也懂行动党在内阁里处处受约束,没法完完整整、痛痛快快把华人的诉求都传上去。

正因为看得明白、懂事,过去这些年才一直包容、退让、等着。可哪个族群也不该因为讲理、顾大局、不爱闹事,就永远被排在资源分配的最后面。你越懂事、越体谅,别人就越觉得你不会跑;你越怕局势变差、不敢随便换阵营,政党就越吃定你没得选。

时间长了,很多华人心里都会冒出来一句特别凉的话:“是不是就因为我们的票太稳、太听话,所以根本没人真的把我们的事放在优先位置?”这种想法一旦在圈子里传开,选民和执政联盟之间的信任就彻底裂了。这种人心上的口子,光靠嘴上哄、玩话术,根本补不上。

当年,绝大多数华人支持希盟,根本不是图那点短期的小好处、小福利,是心里揣着对国家的盼头。大家都希望马来西亚能变得更公平、更透亮,少点族群对立的政治,让每个年轻人不管什么族群,都能有平等的上学、找工作、做生意的机会。就这么点朴实的念想,撑着华人好几届大选的投票热情。

可理想这东西,不怕对手骂,不怕对手黑,最怕的就是自己支持的人,一点点把它耗没了。

政府每次说改革得慢慢来,大家愿意等;每次说的平衡各方利益,大家愿意忍;每次说不能太着急,大家都能理解。可现实太伤人了。每次要妥协、要牺牲、要顾全大局的时候,扛着的都是普通华人、行动党基层和那些死心塌地的支持者。所有改革的难受、等待的代价,全压在老百姓身上。一年又一年,心里那点对改革、对公平的盼头,慢慢就凉透了。

很多普通华人不是什么政坛大佬,没那么多派系算计,大家的要求特别简单:改革不完美没关系,过渡期难受也能扛,联盟政治身不由己也能理解。但所有人都忍不了一件事——到头来只有老百姓在牺牲、在熬着顶层的利益博弈,好处根本轮不到普通人沾边。暂时不好没关系,但总不能光有付出、没半点回报吧?

以前大家还相信苦尽甘来,现在慢慢看清,这等待可能根本没个头,这也是现在大家对政治越来越冷淡的核心原因。

安华该怕的是核心华人拥趸现在都不吭声了

政治里最要命的情绪,不是族群对立的仇恨,是这种没声没息的冷淡。恨还能把人凑到一起,让大家主动出来投票、发声;可冷淡只会让人彻底不想沾政治,什么公共事务都不想管。心里讨厌现在的政府,大不了换个阵营投票;可一旦彻底心凉、无所谓了,大选当天直接就不想出门,票都懒得投。

民众生气、吐槽,是还想改变现状,会不停提意见,逼着政策调整。可民众一旦沉默了,所有不满都憋在心里,政党根本猜不到民心走了多少,等选票掉一大截才反应过来,早就晚了。

安华真正该怕的,不是网上那点零星的骂声,是曾经主动维护政府、帮政府说话的核心华人支持者,现在全都不吭声了。不是大家故意挑刺,是越来越多人觉得说好说坏都没用,现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是华人要倒戈去对面,是大家慢慢把政治彻底从自己日子里踢出去了。

现在的华人不是不看新闻、不懂局势,只是看完之后再也不想争、不想评。不是心里没气,是觉得说了也白说,纯纯浪费力气;不是不爱这片故土,只是早早给孩子把海外的路铺好了。这种不声不响的选择,比破口大骂可怕一百倍。

吐槽、批评,是还愿意盯着你、参与进来,说明还盼着你能变好;沉默、不说话,是主动抽身,说明已经不想等了,也没什么盼头了。愿意跟人争辩,是把自己的未来和国家发展绑在一起;彻底冷淡了,就是直接把自己和政党、和政治的联系都掐断了。这种转变不是一时闹脾气,是从家庭规划、人生选择到未来打算全方位的抽离,比短期丢点选票的伤害要深得多、远得多。

政党最怕的不是铺天盖地的骂声,是大片大片的沉默。骂声还能找到踪迹,针对性改政策、调做法就行;可面对全民沉默,根本摸不清问题出在哪,想改都无从下手。

行动党卡在死胡同,马华也接不住这盘散沙

行动党现在就卡在这个死胡同里。过去几十年,它一直是华人吐苦水、提诉求的唯一管道。当年当在野党的时候,立场硬、敢说话、敢直面各种不公平的事,那时候华人心里特别踏实,觉得好歹有个政党愿意站出来替自己说话、争取权益。

可自从上台执政、进了内阁,一切都不一样了。以前可以毫无顾忌骂体制的毛病,现在只能一遍遍跟大家解释联盟有难处;以前可以直接拍板反对损害族群利益的政策,现在只能劝老百姓理性点、多包容;以前完完全全站在民众这边替大家喊不满、提要求,现在只能自己扛着所有人的失望。

大家都懂在野党和执政党身份不一样,但普通选民难免会犯嘀咕:要是进了权力中心,都没法好好替自己族群说话、争好处,那当年拼尽全力选你上去,到底图什么?

华人不是不讲理,也不是非要行动党天天硬碰硬,搅得政坛鸡飞狗跳。大家要的不是装样子的强硬,是关键时候能给个明白话,守得住底线。适当妥协没关系,但得跟支持者说清楚,华人的核心权益哪条是绝对不能让的;平衡各方利益也可以,但得实打实说清楚,到底为华人争到了什么实在好处;改革慢能理解,但不能每次大家一问,就拿客观困难当借口糊弄人。每次出事只有解释,每次期待落空只听到顾全大局,时间长了,所有人的失望攒多了,就变成沉默了。

很多人会问,对行动党失望了,华人的票是不是就会回到马华手里?这恰恰是大马华人最纠结、最无奈的地方。

不喜欢希盟的做法,不代表就信得过马华;不满意安华的改革速度,不代表就愿意支持激进的国盟。讨厌现在没完没了的妥协,更不希望极端的族群政策上台,把华人的生存空间挤得更窄。每个阵营都有明摆着的短板和硬伤,让人没法完全放心。
  • 行动党让人失望,是进了政府之后让步太多,拿得出手的实在成果太少。
  • 马华让人信不过,是过去执政那么多年,始终没改变华人在资源上的弱势地位。
  • 团结政府失民心,是嘴上说的改革承诺天花乱坠,和普通人的真实日子差得太远。
  • 国盟让人害怕,是他那套族群优先的路子,只会把社会撕得更碎,让华人的发展空间越来越小。
正因为这样,华人不会大规模倒戈换阵营,只会选择观望、沉默、不表态。不帮行动党说话了,也不会去捧马华;不替安华扛着了,也不会去给反对党吆喝。大家只是把对政治的那股热乎劲收起来,把票攥在自己手里,不再轻易给任何政党站台、掏真心。

民间催票网络消失:希盟最深层的隐形危机

现在的华人,活像个常年被要求懂事、包容、退让的老实人。大选要选票的时候,所有人都来说华人族群很重要;要平衡各方利益的时候,就劝华人理性点、忍一忍、顾全大局;改革拖了、进度慢了,就让大家再等等;族群矛盾闹起来了,就呼吁华人别说话,顾全稳定团结。

可当华人真心实意问一句:公平在哪?工作在哪?孩子的未来在哪?所有回答都变得模棱两可、空空洞洞。经历多了,大家自然就闭嘴了。心里都明白,就算炒赢了舆论,最后政策该牺牲华人诉求还是牺牲;就算问一百遍、提一千次要求,最后换来的还是那套安抚人的官话,索性干脆不说了。

这也是为什么说,比起网上骂安华的那些话,华人不再主动帮着说话、不再主动扛着,才是真正的大变化。公开吐槽只是一时的情绪发泄,可不愿意再解释、不愿意再站台,说明老百姓的心态已经彻底变了。以前华人会主动帮安华说话,说执政有多难、对比其他阵营有多差,劝身边人耐心等改革,现在愿意这么做的人没几个了。原因很简单,大家心里已经没底了,既说服不了自己,也说服不了别人。

相信改革值得等那么久,选民心里没底,是政治里最大的隐形雷区。立场坚定的支持者会主动维护阵营的声誉,态度明确的反对者立场清晰也好对付。最难办的是一大群观望的人:不确定安华是不是还想着当初的改革,不确定行动党还能不能代表华人的诉求,不确定马华是不是真的改好了、值得托付,更不确定自己投的这一票到底能不能改变现状。

这种大范围的迷茫和没底,会直接把民间最核心的投票动员力量给冲散了。大选哪是简单比谁票数多,更要看选民有没有热情,愿不愿意出来投。

很多人嘴上说还是支持希盟,可但凡遇上点小事、有点麻烦,干脆就不去投了。明知道对手上台风险更大,也不愿意大老远跑回老家投票;就算无奈之下还是选希盟,也不会主动劝亲戚朋友一起去投。这就是希盟藏的最深、最要命的危机:华人未必会倒戈投对手,但只要投票率掉下来,大家没热情了,总票数就会大幅缩水。支持者不会公开说不支持了,可民间自发的宣传、劝说、催票的那套网络彻底散掉了,带来的损失比表面上票数跌了要严重得多。

这里跟大家说个很多人没注意到的事情:华人选票的核心价值,不是每个人投的那一张票,是强大的民间自发动员能力。

过去几届大选,华人能成为左右局势的关键票仓,不只是投票的人多,更因为基层有一大群心甘情愿出力的支持者。有人在家族群里讲局势、辟谣言,有人在线下劝拿不定主意的选民,有人选举前提醒大家去投票,有人免费接送年纪大的人去投票点,有人自己回老家动员亲戚朋友。这套完全免费、大家真心实意、执行力又强的民间网络,是希盟最核心的隐形战斗力,也是华人铁票最扎实的根基。

但现在这套网络正在悄无声息地散掉。不是没人组织了,是没人原意再主动出力了。以前大家心甘情愿忙活,是因为相信努力有用,相信每一次动员、每一张选票都能让国家变好一点,不公平少一点,改革往前推一点。可现在大家彻底看明白了,就算动员得再凶、投票率再高,最后政策怎么定、利益怎么分、改革怎么走,还是不会往普通华人这边偏。当人心里觉得忙活也白搭,自然就不会再主动出力了。

官方宣传能撑住表面的舆论场面,但老百姓心里的热情、信任和那股主动干事的劲,是什么宣传都代替不了的。政党最怕的不是对手骂得有多凶,是自己的基本盘主动沉默了,不再帮你说话、帮你扛着了。以前网上有人黑希盟、骂行动党,华人都会主动站出来反驳、澄清;现在核心支持者集体不说话了,所有负面舆论、所有老百姓的质疑,都只能政党和政府自己扛着。选民大面积往后退,全网讨论热度断崖式下跌,投票热情越来越凉,曾经稳如泰山的华人票仓,再也说不上安全稳固了。

柔佛州的现实缩影:悄悄给孩子铺好后路

柔佛的情况,最能直观反映现在华人的真实心态。当地华人挨着新加坡,每天都能明明白白对比两边的工资、房价、工作机会和发展前景。大家听得进去顾全大局的道理,也懂社会稳定很重要,但躲不开最实在的过日子的问题:本地工资差距到底什么时候能缩小?孩子是不是只能跑去新加坡才有盼头?现在的稳定到底让谁的日子变好了?

华人的沉默,不只是单纯对政治不满,更是长年累月过日子熬出来的累。无数家庭不是真心想离开大马,是被现实逼得没别的选择。年轻人受不了本地工资低、生活难,一窝蜂往新加坡跑;做小生意、开公司的,面对不透明的规则和资源倾斜,纷纷往海外拓展;中产家庭担心孩子教育不公平、未来没保障,早早规划孩子出国留学、定居。人才走了,钱走了,连家庭对孩子的未来规划都往海外走,每个普通人的选择,都是民心一点点流失的最好证明。

一个族群长期在自己的土地上感受不到公平,看不到稳定的发展盼头,不会去闹,不会去抗议,只会悄无声息给自己、给孩子把后路铺好。

很多人简单把年轻人往外跑说成就是想赚高工资、求发展,其实远不止这么简单。真正让一个个家庭拿定主意、提前铺后路的,是长期的没着落、不确定。工资低、干活累、起步难,大家都能咬咬牙扛过去,但所有人都忍不了一眼望过去、这辈子好像都没出头之日的困境。

当家长的怕孩子上学资源不均、机会被挤掉;年轻人怕毕业之后没什么好工作、工资涨到头升不上去;做生意的怕规则不公平、资源都往一边倾斜;普通家庭怕以后政策变了、华人的发展空间越来越小。一代人辛辛苦苦打拼,就想让下一代过得稳当点,可在本地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公平,提前给自己找好后路,就成了普通人唯一能做的自保办法。

这种所有人都对未来犯愁的焦虑,是整个华人社群陷入沉默的最根本原因。也正因为这样,聊到大马华人的出路、未来该往哪走的话题,总能一下子戳中所有人的共鸣,因为正好说到了大家心里的纠结和无奈。

不满现在改革太慢,又怕换了阵营局势更乱;对行动党的妥协失望,又不敢随便投马华;盼着深层改革真落地,却只看见口号和宣传;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又看清利益分配早就定死了;舍不得待了一辈子的老家和产业,又怕孩子留在本地没前途;想移民出去闯,又放不下身边的亲戚朋友。各种各样的憋屈和纠结常年压在心里,没地方说,也没人管,最后就只剩下沉默。

结语:谁能读懂这份疲惫,谁才能赢回民心

一家人过日子,最严重的矛盾哪是吵架,是彻底没话可说,谁也不理谁。政治也是一个道理。选民吐槽、批评、吵架,说明心里还有盼头,还想让事情变好;只有长久的沉默,代表所有期待都彻底灭了。

安华、行动党、马华,这三方都必须读明白这份沉默背后藏着的真实诉求:
  • 别再把华人的票当成不用管也跑不了的铁票;
  • 别再每次平衡利益、分配资源,都让华人先吃亏、先让步;
  • 别再只会拿对手更差来吓唬人、绑架选民;
  • 别再用空泛的大局话糊弄老百姓的实际生活需求;
  • 别再只有大选快到了,才想起华人族群有多重要。
这么多年的包容、忍耐、等待,早就把所有人都耗得身心俱疲了。

当然,华人社群也不是所有人想法都一样,还是有一部分人坚定支持团结政府,认可行动党的努力和争取,愿意等等看马华转型成什么样,也有人关注一些小政党的理念。但不可否认的是,累、失望、观望已经是现在华人的普遍心态,这会直接拉低下届大选的投票率,削弱民间的动员能力,压缩各个政党的长期票仓空间。

真正成熟的政党不会等到大选都要来了,才后知后觉发现支持者的心凉了。想长期执政的联盟,更不能光靠把对手说的很可怕、渲染局势有多危险来换选票、换支持。恐惧只能短期把人动员出来,绝对维持不了长久的真心拥护。
  • 想让老百姓主动替你说话、替你站台,就得拿出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在好处。
  • 想让大家主动出门投票、全力支持你,就得兑现当初说过的改革承诺。
  • 想让所有人包容改革要花很长时间,就得定期明明白白告诉大家进展到哪一步了。
  • 想让华人一直配合国家大局,就得让华人在资源分配、政策制定里有平等的位置和说话的权利。
做不到这些,华人的沉默只会越来越普遍、越来越深。

马华也得看清一个现实,行动党丢了的民心和选票不会自动跑到你这里来。现在的华人选民早就不满足于只是有个代表华人的政党了,大家真正想要的,是能落地、能出结果、能办实事的政党。如果马华只会站在一边说希盟这不好、行动党那不行,却拿不出自己清楚、具体、靠谱的执政计划,最多只能换来大家一时的认同,根本接不住这批沉默观望的选票。选民会直截了当问:“马华以前执政的时候到底做成了什么、改变了什么?以后针对华教保障、年轻人就业、中小企业扶持、新柔特区的红利怎么留在本地,有没有具体能落地的办法?”沉默的选民是最难打动的,他们早就懒得争、懒得表态了,只有实打实、看得见的政策和规划,才能让他们重新愿意关注、愿意说话、愿意出来投票。

行动党也得跳出以前的老思路,不能只靠说马华有多差、渲染国盟有多危险来留住支持者。所有人都清楚对手有什么毛病、有什么风险,可大家已经没有当初那种主动支持的热情了。想重新把华人的心聚起来,不能只靠踩别人显得自己好,必须拿出自己的成绩和交代来。得定期明明白白告诉大家,在内阁里为华人争取到了哪些具体好处、落地了哪些政策;也得坦诚跟大家说哪些族群诉求遇到了阻碍、具体因为什么卡壳了、接下来打算怎么推进。把空空洞洞的解释换成实实在在的改革进展,把支持者这么多年的包容和委屈变成看得见的回报。老百姓可以接受客观有困难、暂时做不到,但绝对接受不了光有解释、没进展、没个准话。

安华更不能把华人的集体冷淡当成一时的情绪、闹别扭。这片沉默的背后,是大家对改革的期待全面降温,对政治的信任严重透支,整个族群对年轻人未来的焦虑越来越重。光靠“全民政府”、“多元包容”这种大道理安抚人心,完全是治标不治本。华人不在乎口号有多好听,只在乎实实在在的公平。资源分配是不是透明公正?普通人的诉求有没有被当回事?多年固化的老利益格局有没有被打破?反贪是不是真的落到了实处?普通人的发展机会有没有变多?经济增长能不能变成年轻人本地的好工作?这些最基础的民生问题没有答复,华人的沉默只会越来越扩散,再也扭转不过来。

真正彻底毁掉执政信任的,不是网上那点零星的骂声,是曾经全力拥护、主动帮着扛事的核心支持者,再也不原意为政策辩解兜底了。以前华人会主动补全官方没说圆的话,为联盟的妥协找合理的理由,主动平息社群里的负面情绪;现在这批最死心塌地的支持者全都不说话了,所有舆论质疑、老百姓的不满,都只能政府和政党自己扛着。

没有哪一届政府能长年累月消耗支持者的善意和包容,没有哪一个族群政党能无限度透支基本盘的信任和耐心。一次包容,大家愿意等;两次失望,大家会犹豫;反复消耗、次次落空之后,所有人都会选择闭嘴沉默。人心一旦把热情和期待收回去了,就再也很难掏出来了,这也是现在大马华人的选票全面进入长期观望阶段的核心原因。

最后说句最实在的,政治里最可怕的哪是对立吵架,是人心彻底走了。吵架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批评说明还有期待,解释说明还有挽回的可能。只有沉默,是悄无声息、不留任何余地的告别。

现在的大马华人,不是没有立场,不是没有诉求,只是不再愿意为看不到结果的期待,消耗自己的热情和精力了。未来谁能看懂这份沉默,接住老百姓的疲惫,拿出实打实的改革成果,谁才有机会重新迎回华人真正的民心。█▌

通告 Notification




工委会议决:将徐袖珉除名

人民之友工委会2020年9月27日常月会议针对徐袖珉(英文名: See Siew Min)半年多以来胡闹的问题,议决如下:

鉴于徐袖珉长期以来顽固推行她的“颜色革命”理念和“舔美仇华”思想,蓄意扰乱人民之友一贯以来的“反对霸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政治立场,阴谋分化甚至瓦解人民之友推动真正民主改革的思想阵地,人民之友工委会经过长时间的考察和验证,在2020年9月27日会议议决;为了明确人民之友创立以来的政治立场以及贯彻人民之友现阶段以及今后的政治主张,必须将徐袖珉从工委会名单上除名,并在人民之友部落格发出通告,以绝后患。

2020年9月27日发布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舔美精神患者的状态

年轻一辈人民之友有感而作


注:这“漫画新解”是反映一名自诩“智慧高人一等”而且“精于民主理论”的老姐又再突发奇想地运用她所学会的一丁点“颜色革命”理论和伎俩来征服人民之友队伍里的学弟学妹们的心理状态——她在10多年前曾在队伍里因时时表现自己是超群精英,事事都要别人服从她的意愿而人人“惊而远之”,她因此而被挤出队伍近10年之久。

她在三年前被一名年长工委推介,重新加入人民之友队伍。可是,就在今年年初她又再故态复萌,尤其是在3月以来,不断利用部落格的贴文,任意扭曲而胡说八道。起初,还以“不同意见者”的姿态出现,以博取一些不明就里的队友对她的同情和支持,后来,她发现了她的欺骗伎俩无法得逞之后,索性撤下了假面具,对人民之友一贯的“反对霸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的政治立场,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嚣,而暴露她设想人民之友“改旗易帜”的真面目!

尤其是在新冠病毒疫情(COVID-19)课题上,她公然猖狂跟人民之友的政治立场对着干,指责人民之友服务于中国文宣或大中华,是 “中国海外统治部”、“中华小红卫兵”等等等等。她甚至通过强硬粗暴手段擅自把我们的WhatsApp群组名称“Sahabat Rakyat Malaysia”改为“吐槽美国样衰俱乐部”这样的无耻行动也做得出来。她的这种种露骨的表现足以说明了她是一名赤裸裸的“反中仇华”份子。

其实,在我们年轻队友看来,这名嘲讽我们“浪费了20年青春”[人民之友成立至今近20年(2001-9-9迄今)]并想要“拯救我们年轻工委”的这位“徐大姐”,她的思想依然停留在20年前的上个世纪。她初始或许是不自觉接受了“西方民主”和“颜色革命”思想的培养,而如今却是自觉地为维护美国的全球霸权统治而与反对美国霸权支配全球的中国人民和全世界各国(包括马来西亚)人民为敌。她是那么狂妄自大,却是多么幼稚可笑啊!

她所说的“你们浪费了20年青春”正好送回给她和她的跟班,让他们把她的这句话吞到自己的肚子里去!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公知"及其跟班的精神面貌

注:这“漫画新解”是与<人民之友>4月24日转贴的美国政客叫嚣“围剿中国”煽动颠覆各国民间和组织 >(原标题为<当心!爱国队伍里混进了这些奸细……>)这篇文章有关联的。这篇文章作者沈逸所说的“已被欧美政治认同洗脑的‘精神欧美人’”正是马来西亚“公知”及其跟班的精神面貌的另一种写照!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舔美"狗狗的角色

编辑 / 来源:人民之友 / 网络图库

注:这“漫画新解”是与《察网》4月22日刊林爱玥专栏文章<公知与鲁迅之间 隔着整整一个中国 >这篇文章有关联的,这是由于这篇文章所述说的中国公知,很明显是跟这组漫画所描绘的马来西亚的“舔美”狗狗,有着孪生兄弟姐妹的亲密关系。

欲知其中详情,敬请点击、阅读上述文章内容,再理解、品味以下漫画的含义。这篇文章和漫画贴出后,引起激烈反响,有人竟然对号入座,暴跳如雷且发出恐吓,众多读者纷纷叫好且鼓励加油。编辑部特此接受一名网友建议:在显著的布告栏内贴出,方便网友搜索、浏览,以扩大宣传教育效果。谢谢关注!谢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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