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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9 September 2026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了政治宣传,哈迪拿美国说故事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了政治宣传,哈迪
拿美国说故事
❝ 提一提美国,凝聚力和党领导权强化,就啥都有,方便又直接。有鉴于此,我认为哈迪这次旧事重提明显带有政治目的,他想通过这个故事在广大的马来选民面前塑造不受外国摆布的形象。但正如我前文所说,外国干预朝政是很严重的指控,哈迪如果为了要满足自己的政治议程而损害他国声誉,我并不觉得这是能够被轻易原谅的。
根据“指控者举证”的原则,哈迪若无法就指控提出更多细节,我国政府必须让他肩负诽谤外交使节、影响他国声誉的法律责任。❞
本文是学者兼时评人刘惟诚2026-09-09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为了政治宣传,哈迪拿美国说故事。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哈迪: 美使馆曾献议助伊党倒囯阵政府
伊斯兰党全国代表大会在上个周末正式落幕,代表们在这为期4天的大会里积极地辩论了各种议题,但这批地方与中央领袖发表的看法所激起的舆论回响,都远不及主席哈迪阿旺在总结演说中讲述的一段外交往事。哈迪在那场演说中宣称,美国驻马大使馆曾经于2014年,即美国时任总统奥巴马访马期间,向伊党献议,准备协助他们推翻当时的国阵政府,但伊党领袖最终坚持了原则,没有接受来自华盛顿的献议。
由于这项指控涉及外国干政,所以哈迪的演说一经报道,迅即引发舆论哗然,我相信美国驻马大使馆在此刻对自己成为哈迪的演说材料也感到莫名其妙,因此也只能发表简短回应,坚决否认美方干预大马政治、左右领导人选的指控。其实别说美国大使馆,我本人在听到哈迪的演说时,也是感到有些诧异的,毕竟,外交使节在自己国家领袖人到访驻地之前,拜会或接见当地的朝野政党是很寻常,因此我首先想到的是,这当中到底存在什么误会?
哈迪叙述之事涉及两场会面没多细节
当然,我比较谨慎,所以在作出判断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先厘清哈迪到底说了什么。根据哈迪的叙述,事情涉及两场会面。第一场,是伊党时任中委达基尤丁(现任总秘书)与哈迪政治秘书阿末山苏里(现任登州务大臣)在大使馆与美方外交官的会面。美方据称就是在这场会面中向伊党提出协助倒政府。至于第二场,就是哈迪与时任总秘书慕斯达法阿里与美国驻马大使的会面。据哈迪描述,对方询问伊党属意谁出任首相,哈迪则反问美国支持谁。
这些讯息,就是哈迪交待的所有内容,没有太多细节。作为当事者之一的达基尤丁,在被媒体追问时回应也很含糊,只是说使馆代表询问伊党有无推翻国阵政府的计划,之后他即强调伊党迅即向美方表达反对外国干预的立场。
作者质疑哈迪所谓美国"献议协助"说
其实,在外交场合上,外交使节询问在野党有关他们的执政计划、首相人选是一种常态,目的是要了解驻在国的政治版图,以便向派驻国汇报现状,所以有没有可能,当时的大使馆只是想了解伊党,但却被伊党领袖误会成“献议协助”?
我会这样想也是有迹可循的。2014年,马美关系正经历着上升期,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在4月26日抵达吉隆坡,并且在隔天与我国时任首相纳吉会面后,宣布两国关系正式提升为全面伙伴关系,双方倡议共同推动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谈判,同时也扩大了防务与海事合作。那次奥巴马的到访,让其成为1966年约翰逊总统之后,第二位访马的在职总统,这意味着大马是美国重视的国家,而纳吉和其领导的国阵政府,也是华盛顿认为值得经营的合作对象。
回顾当年就会发现哈迪说法疑点重重
只要回顾这个背景,就会发现哈迪的说法疑点重重。其一,华盛顿想要帮助伊党夺权,推翻那时与美国合作愉快的纳吉政府,这种说法根本不合逻辑,其二,当时的国会反对党领袖是民联主席安华,海外势力若要招揽在野党成为反动势力,找安华不是更直接了当?伊党2014年期间是民联成员,在国会也仅有21席,能掀起啥风浪?其三,奥巴马访马没有会见安华,这个安排说明华盛顿至少在公开政策上仍倾向与纳吉合作,因而尽量避开可能刺激国阵的举动。
这三点说明了哈迪的指控是站不住脚的的。当然,在野党与外交官会面本身并不稀奇,所以对于伊党领袖与外交使节的会面,这点我不会怀疑,毕竟,哈迪在这方面还能说得头头是道,证明确有其事,但要说那两场会面是美国大使馆的处心积虑,这就有些过头。而且,外国干预朝政的罪名很严重,哈迪在此刻旧事重提,我觉得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伊党摆了个大乌龙,误解了大使馆的用意,然后耿耿于怀了很久,要么,是有政治目的,刻意要带风向。
哈迪此举有政治目的,刻意要带风向
如果是误解,我觉得以伊党这种擅长搞政宣的特性,他当时应该会向有关方面通报,并且闹上媒体,突出伊党被海外势力相中但无惧海外权势的形象。毕竟,当时民联已摇摇欲坠,伊党与公正党和火箭的矛盾已白热化,其已在酝酿撕毁盟约,而这个议题对伊党来说是很有利,因为这能够为其争取更多马来选票,为伊党日后单打独斗铺路。不过,那时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直至12年后的今天。有鉴于此,我会更倾向于第二个可能性,即刻意将当时的会面“政宣化”。
要知道的是,这项指控是在伊党代表大会上做出的,而政党大会是什么场合?是凝聚党员、推高士气的场合,也是突出政党地位、强化领导权的热血时刻。哈迪在这样的时刻,提出了美国愿意帮助伊党夺权,能够在党员前营造什么印象?伊党在国际上很有分量,其政治追求受到世界最强的国家认同。哈迪之后再补充说他们拒绝协助美国,又在支持者面前营造了什么画面?证明他们其实有机会走捷径上台,但因为领袖坚持原则才没有这么做。
哈迪无法证实其指控就须负法律责任
提一提美国,凝聚力和党领导权强化,就啥都有,方便又直接。有鉴于此,我认为哈迪这次旧事重提明显带有政治目的,他想通过这个故事在广大的马来选民面前塑造不受外国摆布的形象。但正如我前文所说,外国干预朝政是很严重的指控,哈迪如果为了要满足自己的政治议程而损害他国声誉,我并不觉得这是能够被轻易原谅的。根据“指控者举证”的原则,哈迪若无法就指控提出更多细节,我国政府必须让他肩负诽谤外交使节、影响他国声誉的法律责任。█▌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伊党准备做政府, 大马人准备好了吗?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伊党准备做政府, 大马人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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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巫统不思改革,只流于继续消费马来人大团结,加上迷信于精英统治,则它的好景将是昙花一现,久了就会被伊党取代。
伊党入主布城已经有了路线图,它准备在最快的将来,也就是来届大选之后,即使不是单独执政,也会与巫统联合执政中央。伊党已经做好准备,大马人民准备好了吗?❞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9-08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伊党准备做政府,大马人准备好了吗。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伊党党代大会传出"准备做政府"讯息
伊党这一次的全国代表大会,显得比以往更加有信心。它释放一个讯息:伊党准备做政府了。
多名党代表在辩论时,公开呼吁党高层为大选定下目标,准备成立政府,入主布城。
伊党一旦执政将贯彻伊斯兰治国理念
也有代表提前出谋献策,建议伊党一旦执政,要根据宗教原则,贯彻伊斯兰治国理念。
党高层的乐观也溢于言表。领袖们畅谈马来人大团结,大选获得穆斯林全面支持已不在话下,接下来就是争取非穆斯林来归顺。
端依布拉欣放眼全国,声称马来人团结之余,不会边缘化非马来人;哈迪提出伊斯兰管理制度下,非穆斯林也可以担任部长,惟不能掌管具政策制定权的部会。
如此乐观和自信,并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大马的政治发展,为伊党创造了有利条件,不断的把它推向新的高峰。
伊党的运气当然特别好,然而,更骇人的是,伊党除了运气,更拥有灵敏的政治嗅觉,以及厉害的政治手段。
上届大选伊党虽掀起绿潮, 进展却受挫
上届大选伊党和土团合作成立国盟,掀起了绿潮,一举促成伊党成为最大马来政党;只是,绿潮虽然汹涌,却也会逐渐平息。大选之后,伊党未能成为政府一员,进展一度受挫。
很快的,伊党发觉自己受制于土团,把伊党限制在国盟的框架之内;伊党不甘束缚,于是巧妙的运用土团内部矛盾,拉拔韩沙派系,最终驱逐了慕尤丁派系,转而成为国盟老大,还多了一个听话的小弟宏愿党。
排除了慕尤丁,伊党一时未能填补土团留下的马来民族主义,以及政治实用主义空缺,这是它入主布城的最后一里尚未铺出的道路。即使是马来穆斯林之中,很多人对伊党的治国能力仍然不放心。
伊党了解自身不足,而转向联合巫统
伊党了解自身的不足,它需要一个能够与它互补,但不会支配它的伙伴;正是这个需要,让它看上了巫统。它需要巫统与马来社会累积80年的民族情感,也需要巫统超过半世纪的治国经验。一旦与巫统合作,对马来社会的影响,远远超过土团,也满足马来社会的大团结需求。
而巫统此时也需要伊党。巫统发觉,与希盟,特别是行动党合作,始终无法说服马来人,这也是马来社会对巫统的心结。而巫统如果要单打独斗,却缺少这个能力;接连两届大选的挫败,显示马来社会对它失去信任。
马来民意转向伊党之时,巫统如果和伊党硬碰,下场是头破血流;与其成为敌人,不如改做朋友。
在如此历史性的机遇下,伊党和巫统一拍即合。
伊党这一次大会,巫统高调派代表出席,全程融洽,马来人大团结成为主旋律,暂时掩盖了未来可能的枝枝节节。
伊党如今正在放长线, 等着巫统上勾
伊党显然是放长线钓大鱼,它不在乎眼前的小得小失,而是看重未来可以入主布城。
柔佛和森美兰州选,伊党屈居二线,甘之如饴;马六甲州选,它也主动让步,给予巫统带头。伊党了解,如果不丢出鱼饵,鱼又怎么会上勾!
等到巫统和希盟划清界线,成为对手之后,巫统就失去选择,越来越依赖伊党。到了那个时候,伊党的谈判价码就可以拿出来了。
东海岸和北马地区,伊党已经掌控,巫统要不到便宜;中马的雪兰莪和霹雳,加上彭亨,两党为了压倒希盟,客观条件让它们必须合作,伊党的基层力量,配合宗教意识形态的推进,让它有信心可以不断蚕食巫统。
而如果巫统不思改革,只流于继续消费马来人大团结,加上迷信于精英统治,则它的好景将是昙花一现,久了就会被伊党取代。
伊党准备好入主布城, 大马人咋办呢?
伊党入主布城已经有了路线图,它准备在最快的将来,也就是来届大选之后,即使不是单独执政,也会巫统联合执政中央。伊党已经做好准备,大马人民准备好了吗?█▌
陈立群《星洲网》时政评论: 哈迪是爆料, 还是讲笑话?
陈立群《星洲网》时政评论:
哈迪是爆料, 还是讲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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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或许是想通过这段故事,证明伊党曾经受到美国“重视”,甚至证明美国害怕伊党崛起,来拉拢更多的支持者。然而,现在大使馆一句简单否认,让整个故事变得尴尬。对伊党支持者而言,这或许仍然是一个意义重大的“内幕”;但对一般选民而言,一个没有相应证据支撑的“内幕”,最终能够留下的恐怕不是震撼,而是笑话。❞
本文是时评人陈立群2026-09-08
06: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时政评论。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美国大使馆否认哈迪所谓的惊天内幕
美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出面否认曾试图干预大马政治,并明确表示,美国从未试图决定由谁领导大马,任何相关报道皆不属实。美国大使馆的直接回应,让日前抛出所谓“惊天内幕”的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顿时陷入尴尬。
哈迪日前声称,2014年美国前总统奥巴马访马期间,驻马大使馆代表曾与伊党领袖接触,询问伊党属意的首相人选,甚至表示愿意协助推翻国阵政府及接管政权。哈迪的说法如果属实,当然不是一件小事,而是已经涉及外国势力干预、国家主权以及政府合法性的重大事件。
哈迪等了12年才说出来, 真令人费解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哈迪为什么等了12年,直到今天才把这件所谓的“内幕”说出来。如果当年美国真的提出协助伊党推翻政府,伊党当时最应该做的,就是立即揭露此事,甚至要求政府及有关机构调查。因为这不是一般政党之间的政治较量,而是外国势力是否企图介入我国政治的问题。
然而,从国阵执政到2018年希盟上台,再到后来几次政权更迭,伊党始终没有揭露此事。如今事情已经过去良久,我国政局也已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哈迪却突然在党大会上把这段往事搬出来,其政治意图让人怀疑。
当年美国是否有必要颠覆囯阵政府?
坦白说,从国际政治的现实逻辑来看,美国是否真的有必要通过伊党来“策反”国阵政府,同样值得质疑。虽然我国位于马六甲海峡这一重要国际航道,是东南亚重要国家,但这并不意味着美国就有必要冒险“亲自下场”,来替大马决定谁当首相。
无可否认,美国作为超级大国,当然会关注大马的政治与外交走向,但关注与干预是两回事。事实上,从国阵时代到希盟政府上台,尽管政权轮替,大马无论外交政策还是国家基本战略,都没有出现足以迫使美国必须“插手”的重大转向。对美国而言,与一个稳定合法的政府保持关系,显然比秘密扶植一个政党上台更符合现实利益。
哈迪需要拿出足够有力的证据才服人
再者,伊党本身具有鲜明的宗教政治背景。美国长期以来对带有强烈宗教色彩的组织都保持高度戒备,因此要说美国主动向伊党提出协助夺取政权,哈迪需要拿出足够有力的证据,而不是在12年之后单方面讲述一段往事。如今既然美国使馆已经公开否认,那么球就回到了哈迪脚下。
退一万步说,即使当年美国真的曾经接触伊党,哈迪今天的处理方式也难以令人信服。政治人物可以揭露历史,但不能把沉默了12年的往事,在政治需要的时候重新包装成“惊天内幕”。
哈迪揭露的"内幕",结果恐怕是笑话
哈迪或许是想通过这段故事,证明伊党曾经受到美国“重视”,甚至证明美国害怕伊党崛起,来拉拢更多的支持者。然而,现在大使馆一句简单否认,让整个故事变得尴尬。对伊党支持者而言,这或许仍然是一个意义重大的“内幕”;但对一般选民而言,一个没有相应证据支撑的“内幕”,最终能够留下的恐怕不是震撼,而是笑话。
政治可以有立场,但不能没有逻辑;政治人物可以有故事,但不能把故事当成证据。我们相信哈迪会选择沉默以对,因为他的目的只是要“把故事讲出去”,如今事已如愿,“闭嘴”对他而言,是必然的选择。█▌
Tuesday, 8 September 2026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 难道你真敢让伊斯兰党执政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
难道你真敢让伊斯兰党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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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哈迪这种态度,明确表示伊党政府不会在内阁倚重自独立以来在多个领域有诸多贡献,以及在国家经济举足轻重,忠诚并爱国的非穆斯林群体,那么伊党就不可能得到非穆斯林的支持。
……
那些加入国盟的非穆组织和臂膀机构,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你们可以说出伊党值得大马人托付的理由吗?❞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9-08
06:05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难道你真敢让伊斯兰党执政。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伊党领袖的言论, 偏激得太让人担忧
伊斯兰党领袖的作风,简直是令人不可思议,像近期的美国献议推翻政府论、支持伊党者可上天堂论,以及非穆斯林不得掌管政府涉及政策制定权的部门论,至少让大部分爱国的非穆斯林觉得,伊党的言论偏激得太让人担忧。
在民主的大马,政府是国人选出来的;政治目标与制定政策何须扯上天堂;政府制定政策是靠国家数据、专业人才、科学理性的研究等等,宗教教义不在其内。
哈迪透露2014年奥巴马访马的阴谋
当伊党主席哈迪阿旺洋洋得意说着2014年奥巴马访马期间,向他提议协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及接管政权这件陈年旧事的时候,不知他是要提高自己“十多年前便已经具有推倒国阵的能力”,或是要贬低美国总统的眼光。在拒绝外国干预国家主权的原则与尊严上,美国的行为绝对是无理的冒犯,哈迪阿旺在得意什么?
再说,当时的会面到底是美国主动邀约,还是伊党托人向美国要求会面,还不得而知。
若是前者倒是常态,美国政府得空就是制造和等待其他国家内乱而发灾难财。若是后者,纵然到最后谈不妥,但伊党对国家主权的忠诚度,将受到前所未有的考验。
党团人士促警调查哈迪发表的"伟伦"
所以说,一些政党和爱国者针对哈迪阿旺的“伟论”去报案促查,是合情合理的,只要查出这完全是美国单方面的无礼尝试,我们就放心了,哈迪阿旺也将获得清白,不过建议警方还是尽快传召哈迪问个明白,以证明他真的清白。
至于支持伊党者可上天堂论,则是伊党总秘书达基尤丁所发表,他说只要坚持伊党以伊斯兰为基础的斗争理念,并为捍卫伊斯兰而牺牲,就能获得功德并进入天堂。
宗教部长狠狠刮了伊党总秘书一巴掌
他这句话是将政治和宗教捆绑在一起,言论主要对像其实无关非穆斯林,但是并非所有穆斯林都认同这种说法,至少首相署宗教事务部长祖基菲里哈山不同意。
祖基菲里日前强调,一个人能获得上苍庇佑的基础,是他的虔诚信仰与善行,而非因为他支持特定政党,而且宣称自身群体必然纯洁,并将他人排除在慈悯之外的态度,属于伊斯兰严禁的过度极端行为。
他也强调,政党仅是政治活动的媒介,难免有弱点,但不能将政党等同于宗教,更不能把来世或宗教情绪挂钩进行政治炒作。
之前鲜少听到首相署宗教事务部长发表如此义正辞严的言论,祖基菲里此刻让人刮目相看,他的话语清晰,政教分明,狠狠刮了伊党总秘书一巴掌,值得鼓掌。
老哈迪明目张胆地 歧视非穆斯林群体
至于老哈迪说的另一番糊涂话,强调非穆斯林不得掌管涉及政策制定权的部门,又说伊党若执政将不会边缘化非穆斯林,称非穆斯林可以担任工程部长或森林部长。你看他是不是也在自打嘴巴,有什么部长是没有涉及政策制定权的呢,是传说中的“不管部长”吗?
老哈迪这种态度,明确表示伊党政府不会在内阁倚重自独立以来在多个领域有诸多贡献,以及在国家经济举足轻重,忠诚并爱国的非穆斯林群体,那么伊党就不可能得到非穆斯林的支持。
对"国盟中的非穆人士和组织"的拷问
我也在想,那些加入国盟的非穆组织和臂膀机构,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你们可以说出伊党值得大马人托付的理由吗?█▌
《星洲网》2026-09-07社论 : 公立大学招生, 必须公平透明
《星洲网》2026-09-07 社论 :
公立大学招生, 必须公平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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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制度最失败的是本来应该得到机会的优秀学生,因为制度不透明而失去机会。公平不是让每个人得到相同的东西,而是让每个人的努力都得到合理的回应。
政策的终点,应该是提高教育公平,而不是降低人才选拔的标准。今天的大马需要的是建立一套人人都相信的公平制度。当一个学生没有被录取,也能够清楚知道原因,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本文是《星洲日报》/《星洲网》2026-09-07社论。原标题:公立大学招生制度应该更公平。全文如下——
根据华研智库《马来西亚公立大学招生体系的窘境和出路》研究报告指出,大马公立大学招生制度存在不公平现象。公立大学应该是国人共享的教育资源,所以入学制度必须公平透明,不同入学管道应该站在公平的起跑线上。
保障土著、照顾贫困家庭及乡区学生的教育机会,本身没有问题,需要检讨的是,当“照顾弱势与多数人(土著)”的乱象长期形成固定且制度不透明时,就会牺牲一大批努力且优秀的学生,所以公立大学的招生制度必须检讨。
三条升学道路,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大马公立大学的学生来源,包括STPM、Matrikulasi(大学预科)及各大学的Asasi(基础课程);政府目前是透过UPU统筹公立大学入学;官方所说的“meritokrasi”(绩效制),是采用90%学术成绩、10%课外活动成绩。
问题是,申请入学者所取得的90%学术分数,如果是来自不同考试制度、课程内容及评分标准,最后把不同水平的成绩一起比较,有何公平可言?这是讨论公立大学招生制度公平与否的核心问题。
STPM被公认是学术要求较高、考试严格的预科资格;Matrikulasi则是另一套由教育部管理的预科制度;大学Asasi又有各自的课程及招生方式。如此一来,同样的“4.00”,未必代表相同的学术能力。
不同的课程难度、评分方式及竞争程度存在巨大差异,那么单纯把累计平均绩点(CGPA)转换成“merit分数”再排名,这是无法反映学生的学术能力。我们不是要否定任何一种预科,因为问题不在学生,而是制度。
招生结构长期存在土著与非土著比例安排是Matrikulasi最大的争议;根据教育部资料,Matrikulasi是自2003/04学年才开始开放10%名额给非土著学生。
政府对设立大学预科提出的理由看似合理却又牵强,亦即大马教育存在资源不平等,因此必须透过政策扶助土著学生,包括来自低收入、偏远地区及教育资源匮乏的家庭。
但“保障弱势”与“以族群作为长期固定比例”是两回事。
假如一名城市富裕家庭的学生,因为土著身分而得到绝对的入学优势;另一名来自贫困及偏远地区家庭的非土著学生,即使成绩非常优秀,也可能因为族群问题而失去机会。这时候该问的,制度是照顾弱势,还是土著身分?别把“土著”与“弱势”简单画上等号,因为任何族群都有贫穷家庭。
公平不是"大家一样"而是弱者获得补偿
有人可能会反驳,如果取消土著保障,教育公平是否会倒退?不会。
因为真正成熟的招生制度,不是要求所有学生接受完全一样的待遇,而是承认不同学生的起点不同,给予合理的补偿。这一点,中国和台湾都有值得大马参考的地方。
中国的大学招生也有优惠政策,对农村、偏远及特定弱势地区设有专项计划。台湾的大学招生同样不是单纯“一张考卷定终身”。例如“繁星推荐”的理念,就是希望做到“高中均质、区域均衡”,让不同地区的高中生都有机会进入一流大学。
中台制度未必可以照搬,但共同点值得注意:亦即扶助可以有对象、有条件,且透明化,而不是把弱势学生直接放到另一条赛道,而是在同一套大学招生体系中,增加不同地区学生的机会。
因为“加分”与“配额”最大的不同,就是它仍然把学业能力放在核心位置。一名考生即使获得政策优惠,仍然必须先具备一定的学术能力;优惠是协助他跨过门槛,而不是直接取代竞争。这才是“公平”且比较值得学习的方向。
大马不必取消扶助,而是改革扶助
我们认为大马不需要太过极端地取消土著保障,这不现实,也未必公平,真正应该改革的是“保障的方法”。
首先是逐步由族群配额转向需求配额,规划一套客观的“教育弱势指数”,让真正贫穷的土著或非土著学生,获得共同保障。
其二是建立不同预科之间更加透明的成绩换算制度。STPM、Matrikulasi及Asasi不能只把CGPA简单转换后互相比较,而应该建立公开、可检验的标准。
政府甚至可以公布不同预科学生进入大学后的学业表现,例如第一年CGPA、毕业率、退学率及专业考试表现。如果不同预科生的成绩有误差,那么就有必要检讨现行的成绩换算方式。
最后就是公立大学应公布更加完整的招生资料。包括不同预科来源的录取人数、最低录取分数、各族群录取比例、各专业招生标准,以及特殊名额的实际使用情况。如果公平,就不怕让公众看到数字。
教育制度最失败的是本来应该得到机会的优秀学生,因为制度不透明而失去机会。公平不是让每个人得到相同的东西,而是让每个人的努力都得到合理的回应。
大马是多元社会,教育政策当然不能只谈学术竞争,而不谈历史与社会现实。但同样地,也不能永远用历史解决今天的问题。一个制度存在数十年,并不代表它不能改变,真正成熟的国家,应该敢于检讨政策。
公立大学的本质,是培养国家未来的人才,这些人将成为国家未来的核心力量。
政策的终点,应该是提高教育公平
政府可以照顾弱势,可以补偿历史的不平等,但也可以确保各地区及不同社群都有合理的教育机会。
政策的终点,应该是提高教育公平,而不是降低人才选拔的标准。今天的大马需要的是建立一套人人都相信的公平制度。当一个学生没有被录取,也能够清楚知道原因,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哈迪是"权力狂", 扎希控制不了他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哈迪是"权力狂", 扎希
控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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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部长职向来是首相的权力,哈迪有何资格现在就指指点点,划定非穆斯林部长的职责,除非他一心想要由伊党出任首相。
如今以伊党的言行来看,若说他们不是权力狂,没有多少人会相信。❞
本文是林瑞源(星洲日报总主笔)/2026-09-07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权力欲望膨胀,扎希控制不了哈迪。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虽然伊党主席哈迪阿旺积极推动与巫统合作,但是他最近暴露强大的政治野心,相信已让巫统提高警惕。若巫统无法满足伊党的权力欲望,巫伊合作迟早会触礁。
哈迪揭露美国以前曾提议助伊党夺权
哈迪日前在第72届伊党全国代表大会总结辩论时揭露,美国曾提议协助伊党推翻国阵政府及接管国家政权。当时美国前总统奥巴马访马,数名伊党领袖受邀前往美国大使馆会面。
美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代办戴维甘布尔驳斥哈迪的说法,声称美国从未试图决定大马的政治领导。美国大使馆出面否认,是预料中事,因为以伊党政教合一的政治理念,美国不可能支持伊党上台执政,为自己添加麻烦。
哈迪的说法荒谬,但问题的关键是,若美国真的提出这样的夺权建议,他是否会接受美国的援助?
哈迪宣称,当时达基尤丁和阿末山苏里拒绝美国的献议。但是,当美国大使问他,伊党建议谁担任首相时,他反问,谁得到美国的支持?而不是直接拒绝美国干预大马政治的行径。
不能排除哈迪正有"夺取政权"的谋划
哈迪重提这段不知是真是假的事件,反映在他的潜意识中,夺取首相职是其朝思暮想的。巧合的是,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坦承,曾在曼谷与反对党会面,而对方邀请国阵加入,但国阵的立场是,留在团结政府直到任期结束。
根据报道,去年年底与扎希在曼谷会面的反对党领袖,包括韩沙再努丁以及达基尤丁。他们两人是获哈迪允许前往曼谷会晤扎希,尽管扎希坚持不从后门夺权,但不能排除哈迪有这样的谋划。
在安华上台执政后,政坛不时传出推翻团结政府的传闻,比如2023年12月底的迪拜行动及2024年的曼谷行动,显示一些政客想要重演喜来登行动夺权的戏码。
哈迪言行暴露他想要掌控大权的心态
哈迪的其他言行也暴露他想要掌控大权的心态。他宣称,伊党所倡导的伊斯兰执政方针不会边缘化非穆斯林,包括内阁部长职位的分配。不过,非穆斯林只能掌管不会涉及政策制定权的部门,比如非穆斯林可以出任工程部长、森林部长。
分配部长职向来是首相的权力,哈迪有何资格现在就指指点点,划定非穆斯林部长的职责,除非他一心想要由伊党出任首相。即使最终巫伊合作,夺取政权,哈迪也幻想由伊党全权主导。
哈迪的权力欲望不止这些,比如国盟还没有开会决定土团党的去留,他就表示,土团党已经退出国盟,因为土团党主席慕尤丁在森美兰州选期间宣布,将在州选结束后成立新的政治联盟,有违国盟党章,已自动失去成为联盟一员的资格。但是国盟主席阿末山苏里必须遵守章程,以免被社团注册局吊销注册,他指出,土团党仍是国盟成员。
伊党目标是尽早大选, 早日入主布城
哈迪以伊党主席身分干预国盟的运作,仿佛是在幕后操纵,难怪土团领袖层不满,伊党在管理国盟领导层时采用“两套标准”,一套适用于伊党自身,而另一套则用来打压其他成员党。
哈迪在柔佛和森州选举,向巫统让步只是权宜之计,目标是入主布城,夺取首相位子。如果巫统没有看清哈迪的终极目标,最后将跌入被算计的陷阱。
可以猜想的是,伊党如今盼望尽早大选,以便能够享有更大的政治资源。例如,伊党署理主席端依布拉欣认为,若要恢复政治稳定,最直接的方式是解散国会,让人民重新投票,为政府取得更明确的民意授权。
若说伊党不是权力狂,没几人会相信
讽刺的是,2022年6月,巫统领袖频频向时任首相依斯迈沙比利施压,要求尽速解散国会以举行全国大选。当时哈迪形容,那些急着要大选的都是“权力狂”的一群,未关注国家和政府当前有更急迫的事要处理。他还辩称,那些坚持提早大选的一方是“渴望权力的群体(权力狂)”,并强调伊党不是权力狂。
如今以伊党的言行来看,若说他们不是权力狂,没有多少人会相信。 █▌
Monday, 7 September 2026
谢玉冰《星洲网》专栏评论: 国阵与国盟 同床后的首相梦
谢玉冰《星洲网》专栏评论:
国阵与国盟 同床后的首相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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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可以依靠结盟取胜,但治理不能只靠马来票整合。伊党若要争取首相职位,必须先证明自己不仅懂得赢得权力,也懂得推动经济增长。❞
本文是时评人谢玉冰2026-09-06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国阵与国盟同床后的首相梦。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国阵与国盟在森美兰州选合作,一举拿下36席中的25席,证明只要巫统与伊党能够整合马来票,确实可能成为下届大选最有效的胜选方程式。
扎希想当首相, 而吉打伊青团却"不让"
然而,同床容易,谁坐主位却是另一回事。柔佛州选前,国阵主席阿末扎希已公开谈论自己的首相抱负。他表示,若有机会出任首相,将把振兴经济、教育公平与国家安全列为三大目标。
吉打伊青团日前在代表大会上也毫不避讳地表明,伊党必须以入主布城为目标,不应再把首相职让给其他政党。
巫伊公开争位,对希盟和非穆斯林选民来说未必是坏事。国阵与国盟越难决定由谁领导,希盟在来届大选参与组阁的空间就越大。接下来还有砂拉越、马六甲州选,以及可能提前举行的全国大选,各政党之间仍存在不同的排列组合。
华社会接受一个由伊党主导的政府吗?
马来西亚政治没有永远不能合作的政党。行动党与伊党曾在1999年的替代阵线并肩作战。2008年大选后,两党又与公正党组成民联,共同执政槟城、雪兰莪和吉打。直到2015年,伊党推动吉兰丹伊斯兰刑事法,引发行动党强烈反对,民联才瓦解。
历史说明行动党可以与伊党合作。但“可以合作”,不等于华社就应该毫无条件接受一个由伊党主导的政府。
对华社而言,经济是一条重要的生命线。真正的问题不是伊党的宗教标签,而是它执政的州属,是否交出了足以令人信服的经济成绩。
作者对伊党执政四州没有发展的体验
在我几乎整个人生里吉兰丹都是由伊党执政,仿佛被时间冻结。2025年,吉兰丹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只有1万8085令吉,全国则为5万9167令吉,丹州仅相当于全国水平的30.6%。吉兰丹经济并非完全没有增长,去年增长4.1%,但若一个州属长期无法缩小与全国的差距,所谓的增长就只是原地踏步。
登嘉楼拥有石油资源,表现历来优于吉兰丹,但结构同样脆弱。2025年,登州经济只增长1.6%,人均产值仅增加约0.4%,相当于全国水平的55.2%。其制造业更萎缩1.2%,主要受到石油、化工、橡胶及塑料产品下跌拖累。登州拥有石油和石化工业,却迟迟无法完成经济多元化,一旦商品价格转弱,整个州的增长便会受到冲击。
至于吉打,确实是伊党执政四州中工业基础最强的。2025年,吉打经济增长4.1%,制造业增长5%,居林高科技园更持续吸引半导体投资。
但必须注意,居林高科技园早在伊党这届州政府上台执政前已发展多年,也是槟城半导体生态系统向北扩展的结果。大型投资从接触、审批、建厂到投产往往需要数年。因此,每当有人把吉打的投资成绩全部归功于大臣沙努西,我们都应该问:这条投资渠道究竟是他建立的,还是他刚好站在渠道上接收成果?
这就是伊党经济领域最值得检视之处。新的执政州属,正在享有不是由自己创造的经济成果;而执政最久的吉兰丹,则让我们看见当资源和产业都没有基础时,三十多年处于同一种治理水平。
伊党若要争做首相,须先懂发展经济
选举可以依靠结盟取胜,但治理不能只靠马来票整合。伊党若要争取首相职位,必须先证明自己不仅懂得赢得权力,也懂得推动经济增长。█▌
Sunday, 6 September 2026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安华与扎希, 不需要再演戏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安华与扎希, 不需要再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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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民殿堂,安华和扎希的戏既然已经落幕,那就必须开启一个新的篇章,打贪行动不能点到为止,也不能虎头蛇尾,要做到除贪务尽,党内党外都要一视同仁,才能让人民相信不是出自私心和报复。❞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9-05
20:01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安华与扎希,不需要再演戏。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安华与扎希关系恶化"的消息传开了
外媒《彭博社》报道,安华与扎希关系恶化,两人在内阁会议中几乎零交流,近期的内阁会议也多次提前结束。
这条新闻来得并不意外,它已经存在,只等待着有媒体来公开。
而在不久之前,凯里在他的播客中透露,安华与扎希的关系已经处于谷底。安华受询时回应说:“这是他个人的意见”;显然还是有所隐藏。
来到今天,戏不用再演了。扎希任部长的乡村和区域发展部拨款未能到位,归咎安华任部长的财政部拖延。这种政府内部事务,原本可以在内阁会议上讨论,或是通过whatsapp商量,却拿到公众眼前公开交火,团结政府还有什么团结可言。
他们之间的"师生情"戏码看来结束了
两人再也不是“老师和学生”的师生情。学生羽翼已丰,不只是自立门户,还准备日后接管宗庙;而老师固然形势大不如前,也仍有继续再战之心,寻求保住江山。
柔佛、森美兰州选之后,安华与扎希已经分道扬镳,各走各路。马六甲之战在巫统大会之后,很快会誓师。巫统和伊党基本上已经达致协议,希盟再次排除在外,安华看似进一步被逼到墙角。
反贪会近来大张旗鼓对付前巫统要员
安华也不是坐以待毙。反贪会近来大张旗鼓,就朝圣基金局案件,扣留和调查涉嫌的前巫统要员,接下来会启动对联邦土地发展局的调查。打击贪腐拥有绝对的正当性,但是,时机来得并非人人信服。
对朝圣基金局采取行动,是皇家调查委员提交报告3年之后的事;联邦土地发展局涉及管理和投资不当,更是十几年前就已摊开。
如果安华上任第一年就对付涉嫌失信和舞弊者,大部分人民都会给予掌声,但是,来到今天才有行动,效果大打折扣,更产生很多政治联想。
行动党议员提出检讨扎希获得DNAA
行动党议员雷尔,甚至提出检讨扎希获得DNAA的健思基金案47项控罪,包括是否重新提控;行动党社青团也附和雷尔的说法。
只是,如果直到现在才用健思案对付扎希,已经太迟了,就如《三国演义》中,陈宫捉了曹操,一时心软又放了曹操;最后认清曹操的真面目,已经无可奈何。
要重新调查和提控扎希,旷日废时,要拖个几年,更何况,捉了放,放了再捉,同一双手两种做法,不就是自打嘴巴!
扎希养好伤就要高飞, 演技超越安华
扎希原本是折翼之鸟,从空中掉落地面;加入政府后,伤养好了,翅膀更硬了,必然要往高处飞;当年以学生姿态奉承安华为老师,只是时势所需,做一场戏,而今论演技,已经超越安华。
扎希的立场也从原本的“支持现任政府到届满为止”,转变为“第16届大选应该提前举行,才能让国阵获得人民委托而执政”。
一旦马六甲州选国阵大胜,巫统信心冲上高点,扎希的“提前”会更快到来。
囯阵国盟若能扩大影响,安华就玩完
10月国会的财政预算案,将是一个关键。如果国阵和国盟能够联合其它势力拒绝通过财案,安华政府就来到尽头。
目前的国会议席分布来到了恐怖平衡状态,希盟+砂盟的议席,几乎相同于国阵+国盟。砂盟由于基于维持稳定,倾向于让团结政府任满,下届大选后再决定加入其中一方;但是,沙盟和其它小党及独立议员则很摇摆,只要条件有利,随时可以离开团结政府阵营,这就会导致安华在国会成为少数。
安华要财案过关,必须获得沙盟等的支持,也要争取土团慕尤丁派系议员的支持,后者人数已经不多,估计剩下个位数,但是,在这个时候,成为关键少数。
打贪不能点到为止, 要做到除贪务尽
而在人民殿堂,安华和扎希的戏既然已经落幕,那就必须开启一个新的篇章,打贪行动不能点到为止,也不能虎头蛇尾,要做到除贪务尽,党内党外都要一视同仁,才能让人民相信不是出自私心和报复。█▌
许俊杰《星洲网》专栏评论: 我们都快薰晕了, 他却搞消防车挥旗礼
许俊杰《星洲网》专栏评论:
我们都快薰晕了, 他却搞
消防车挥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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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国家的掌舵者与真实的世界彻底脱节,受苦的永远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只要这股傲慢与贪婪还在,大马人的呼吸权,就永远只是邻国政客眼里一场无关痛痒的荒谬大秀。
只要泥炭地还在闷烧,只要贫农还需要用火来换取肥料,只要作秀的官员还在挥舞旗帜,这场以邻为壑的生态灾难,就永远不会结束。❞
本文是媒体人许俊杰(星洲日报助理新闻主任)2026-09-05
06:02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我们都快薰晕了,他却搞消防车挥旗礼。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8月,烟霾又从印尼准时飘来,阳光彷佛被滤成了一种病态的暗黄,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木味,这是我们都熟悉的灾害—当吉隆坡的双峰塔再次隐没在灰白色的迷雾中,当全国各地的诊所挤满了咳嗽与哮喘发作的病人,我们的肺叶又一次无奈地沦为过滤邻国烟霾的,免费空气清净机。
一场名为"消防车出征仪式"荒谬大秀
然而,在年复一年的烟锁重楼下,印尼却在上演着一出荒谬至极的政治滑稽剧─新闻报道里的中加里曼丹省长阿古斯蒂亚戴着口罩,在一群同样戴着口罩、穿着制服的官员簇拥中,煞有其事地举起一面黑白相间的格子旗,用力挥下。
这不是一级方程式赛车的起跑线,而是一场名为“消防车出征仪式”荒谬大秀。网民揶揄他“还真以为是年度烟霾嘉年华啊!”,说的正是这场作秀的本质。
当印尼森林与土地正在疯狂燃烧、毒霾飘过海峡朝我们肺部灌去时,官僚们最在乎的,是摄影机的焦距有没有对准那面作秀的旗帜。这种把生态浩劫当成节庆来办的漫不经心,我们早就领教了几十年。
回溯2015年霾害笼罩大马达数个月
回溯2015年,那时霾害笼罩大马长达数个月,导致全国多州学校数度全面停课,吉隆坡地标双峰塔频频隐没在浓烟中,是近代大马人记忆中最窒息的一年。
那年,我深入印尼北干峇鲁,即当年林火肆虐得最猖狂的腹地挖掘真相,踩在那片被烧得焦黑的土地上,闻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泥土腥味与焦木味的刺鼻浓烟时,我看见了这场生态灾难底层的真实。
在那里,没有人觉得放火烧芭是一种罪,当地农民看着我的眼神甚至带著一丝困惑。对他们而言,无论是收成后留下枯叶稻秆,还是为了开垦新的农耕地,点下一根火柴,是最快、最省钱的清地方式。
他们穷,穷到买不起大型机械来推平丛林;他们知道,那一把火烧尽后的草木灰,就是贫瘠土地最肥沃、最天然的免费肥料。
在农民的生计与邻国的呼吸之间,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那些财大气粗的油棕园主与纸浆造林企业,更是躲在这些贫农的背后,将这种传统的火耕法无限放大。
财团为了利益最大化的贪婪,与底层农民为了生存的无奈,在北干峇鲁的荒野上结合成共生关系─点火的或许是长满老茧的手,但泼下汽油的,绝对是资本的贪婪与体制的纵容。
如今, 霾害依然, "是风向吹向大马"?
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印尼依然在燃烧,新闻报道说已经烧毁了3.2万公顷芭地,印尼环境部长朱慕居然这样说:烟霾飘去马来西亚,主要是风向变化的影响。
“碰巧风向吹向那里,但你知道,风经常来回变化的嘛。”
这就是深居冷气豪宅的官僚,展现出的最高级别的推诿。在他的逻辑里,林火似乎不是人为点燃的,烟霾毒害邻国百姓,错也不在印尼执法不力或官商勾结,而是风向不长眼,“碰巧又调皮”的吹来我们家。
高官们开"跨境烟霾污染部长级会议"
就在几个月前,东盟各国高官们还煞有其事地飞到峇里岛,召开了一场“跨境烟霾污染部长级会议”。你想像一下:一群西装革履的大老,坐在五星级度假酒店那冷气开得极强的会议室里,喝着精致的咖啡,翻着名贵的文件夹,对着麦克风大谈加强区域合作,继续重弹那份签了多年却毫无实质约束力的《东盟跨境烟霾污染协定》老调。
他们在峇里岛的冷气房里高谈阔论,而苏门答腊与加里曼丹的林火却在疯狂吞噬土地。
更致命的是,年年都烧起来的火,烧醒了全球最庞大的泥炭地,普通水柱是无法浇熄这种地底之火,唯有等上雨季,待大水将整片土地彻底淹没,才能了结这场生态灾难。
高官们在冷气房里感觉不到刺鼻焦味
但在雅加达的冷气房里,高官们看不见农民的贫无立锥之地,也装作看不见财团的肆无忌惮。对他们而言,烟霾只是一堆印在报告上的气象数据,是一个在国际会议上需要用外交辞令去应付的公关危机。
所以,中加里曼丹省长可以荒唐地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挥舞格子旗搞灭火出征作秀;所以,环境部长可以大言不惭地把毒霾怪罪给老天的风向,因为大火从来没有烧到他们的官邸,刺鼻的焦味也没有灌进他们的冷气房。
当国家的掌舵者与真实的世界彻底脱节,受苦的永远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只要这股傲慢与贪婪还在,大马人的呼吸权,就永远只是邻国政客眼里一场无关痛痒的荒谬大秀。
这场以邻为壑的生态灾难何时方休?
只要泥炭地还在闷烧,只要贫农还需要用火来换取肥料,只要作秀的官员还在挥舞旗帜,这场以邻为壑的生态灾难,就永远不会结束。
这还没遇上超级厄尔尼诺呢!█▌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安华敢不敢鱼死网破?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安华敢不敢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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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盟与国阵的关系已达鱼死网破,国阵“双脚踏双船”,优势领先,安华须有力拔山河之势从天而降,比如学当年老马即刻开除副首相加上其他巫统部长的惊天之举,或能暂时挡住国阵联手国盟的来势,让他们乱了阵脚一阵子,但前提是须获东马支持,不让政府倒台,或是其他更出奇不意对巫统隔山打牛之劲。
希盟须要拿出政績,才有机会争取更多调整的空间,为下一届更为严苛的选战做好准备。时间真的不多了。❞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郑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9-05
06:04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安华敢不敢鱼死网破。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扎希说"提早大选能让囯阵尽早执政"
副首相兼国阵主席阿末扎希说了,如果第16届全国大选能在国会届满前提前举行,对国阵与巫统而言,是更好的安排,这能让国阵尽早重新获取选民的委托再次执政。
扎希也说了,若团结政府打算持续至任期届满,国阵也已经作好全面应战的凖备。这像是在内阁里占极大份额的执政伙伴该说的话吗?
这种明示和暗示都很清楚,要嘛由安华提早打开战场,不然就让国阵巫统制造战场,比如在安华提呈明年度财政预算案时出招,如此明目张胆目中无安华,安华要如何接球?
从在柔佛选举一席不谈,与中央政府伙伴希盟全面开战开始,至森美兰到即将来临的马六甲州选,国阵在主家之外明打明与敌共眠并围剿希盟兵马的真枪实弹,在团结政府的层面来说,这是实实在在的政治反叛。
选民冷眼看战场,希盟内耗实力衰退
纵然国阵领袖解说得多么有理据,说是民心所向且自持造反有理,但选民冷眼看战场,最强烈的感觉,是这两、三年的国内外时局震荡和希盟尤其公正党内耗,确实已经消耗了首相安华不少实力。
此消彼长,也形成了国阵巫统逐步重拾回前两届大选失去的支持空间,也让伺机再发的绿潮,加更多把劲在马来人大团结课题上到处带风向。
阿末扎希今天的底气,以人在内阁身居副首相要职,坐在安华最靠近的身边,还说了大逆不道“让国阵尽早重新从人民手中获得中央政府的执政权”,并非全是在公正党势弱及过去两场州选举炼成的。
安华实难阻得住群雄大举进攻布城
过去到现在,国阵领袖都有重夺政权的实力,全看时机,刚好目前安华时运不济,在他势力最薄弱的时候,实难阻得住群雄大举进攻布城天下。
火箭是仍可以安抚住大部份忠诚华裔“钢粉”,但是蓝眼周身都是漏洞,中庸马来支持票每天都在减少,有许多相信都已经被身边的巫统用“吸星大法”吸走了,火箭再强,华裔选民再坚挺,也仅能守住少数华人区,要像上两届拥有造王的契机,也还得看蓝眼能创出造王的园地,但下一场大选,蓝眼能吗?
安华也得找出另一条更能盘活的生路
安华要如何反击,才能挽回希盟往年的阵势,尤其守住中央政权,希盟与敌共眠布城天下这些年,此敌同时也跟大家共同的敌人共眠,这种政治耻辱,没理由白白承受与任人耻笑,就算是不为个人荣辱,为了希盟存亡,他也得设法找出另一条更能盘活的生路。
有说目前严查朝圣基金局,反贪会逮捕和提控国阵时期前部长、党高层及基金局高管的大动作,是政府对巫统作怪的敲山震虎与反扑,要不然有关报告已在2023年完成,反贪会怎么留至现在才动手?这跟阿占巴基延长服务及终于退休的时间点,好像很巧。
但是,朝圣基金局抓贪行动纵然有见大鱼,毕竟是旧人旧案,改变不了新政战的演变多少,除非有强而有力的把握能拉下现今国阵的顶头人物,才有震虎之效。
囯阵优势领先, 安华敢鱼死网破吗?
希盟与国阵的关系已达鱼死网破,国阵“双脚踏双船”,优势领先,安华须有力拔山河之势从天而降,比如学当年老马即刻开除副首相加上其他巫统部长的惊天之举,或能暂时挡住国阵联手国盟的来势,让他们乱了阵脚一阵子,但前提是须获东马支持,不让政府倒台,或是其他更出奇不意对巫统隔山打牛之劲。
希盟须要拿出政績,才有机会争取更多调整的空间,为下一届更为严苛的选战做好准备。时间真的不多了。█▌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 扎希反击, 巫统希盟走向决裂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
扎希反击, 巫统希盟走向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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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副首相部门隔空交锋,到巫统领袖出席伊党大会,安华和扎希的师徒情谊已完结,剩下的只是利益与算计。❞
作者对安华与扎希之间关系的描述,实有“语言过轻而失精准”之嫌。其实,他们两人之间,从来都是利益和算计的关系,而现在已经发展到了“你死我活”的斗争阶段。
本文是林瑞源(星洲日报总主笔)2026-09-04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扎希反击,巫统希盟走向决裂,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扎希安华的拨款交锋是政治剧变预兆
通常政治领袖的决裂是从看似“无关紧要的小事或风波”开始的,乡村及区域发展部与财政部针对拨款问题的交锋,是政治剧变的预兆,也可能掀开安华和阿末扎希分道扬镳的序幕。
1998年,巫统代表大会流传一本名为《安华不能成为首相的50个理
由》的小册子,结果这本小册子引发安华与马哈迪决裂。小册子对安华进行了严重的指控,而马哈迪被视为策划或默许这项诋毁运动。
如今安华与扎希分别领导的财政部和乡区部,互相指责,这和28年前的事件有相似之处。
如果两人关系良好,还能沟通,扎希何须在部门常月集会上抨击财政部,指乡区道路工程已按时竣工,但拨款却迟迟未下放至乡区部,导致承包商遭拖欠工程款项,甚至因此倒闭,令他大为光火。
财政部发文告:乡区部超支相当严重
根据财政部秘书长佐汉的文告,乡区部超支相当严重。2023年拨款11亿,实际开支18亿;2024年拨款13亿,实际开支20亿;2025年拨款16亿,实际开支23亿;2026年拨款21亿,半年实际开支19亿。若不是安华的指示,佐汉岂敢“老虎头上拍苍蝇”。
财政部给予乡区部的拨款逐年增加,但开支也是递增。由此看来,安华这四年来特别照顾乡区部,满足扎希的拨款要求。然而乡区部没有遵守财政纪律,如果每个部门都如此严重超支,政府就必须借贷,最后导致国家债务进一步飙涨。
为何乡区部年年超支?乡区部发放的工程合约,向来被视为有助于巩固巫统的基层和乡区势力,可能是为了快速回到政治高峰,所以年年超支。安华最终还是“体恤”的额外批准3亿令吉拨款,加入今年的拨款总额,意即2026年拨款已增至24亿令吉。至于额外的3亿拨款,能否解决乡区部的全部付款需求,这是另外一回事了。
扎希的呛声引发了希盟巫统领袖交锋
扎希公开向财政部呛声,或许是为了反击反贪会对朝圣基金局及联邦土地发展局(FELDA)采取雷霆行动,这是继巫统最高理事会决定邀请伊党最高领导层出席9月9日至12日举行的巫统代表大会后,另一项不明说的抗议。
在扎希指责财政部不公后,引发了希盟和巫统领袖之间的言语交锋,先是公正党青年团团长兼财政部长政治秘书莫哈末卡米尔指政府部门超支,是不合理的做法,可能影响国家财政。接着行动党峇眼区国会议员林冠英认为,扎希应该为超支而受到对付,以避免其他政府部门重犯类似错误,危害国家财库及财政稳定。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则语带讽刺,表示房地部连续4年表现出色,开支完全按照预算没有超支的问题。
行动党日落洞国会议员雷尔甚至公开呼吁律政司重新检视扎希在健思基金案中的47项控罪,包括是否重新提控。
巫统领袖的辩护略显无力,毕竟超支是不对的。巫统吉打州宣传主任赛夫哈兹兹说,由财政部高级公务员来回应扎希的做法是不恰当的,任何回应及解释都应该由财政部长或财政部副部长做出,而非由公务员公开回应。巫青团长阿克马则质疑,既然其他政府部门也曾出现实际开销超出原定拨款的情况,为何乡区部面对类似情况,却被指“超出预算”?
如此,国阵和希盟能否继续走下去?
现在令人关注的问题,不是这场争议谁胜了,而是国阵和希盟能否继续走下去,即将举行的巫统大会及马六甲州选将是关键。
根据巫统总秘书阿斯拉夫,巫统不会在代表大会上设“封口令”,
代表可自由辩论巫统是否应继续留在团结政府等敏感课题。如果代表们纷纷炮轰安华、表达不要继续留在昌明政府,领导层就需俯顺基层意愿。
另一边厢,希盟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若巫统继续和国盟在甲州选举合作,这是第三次背叛,还有什么情谊可讲。
扎希已经表明,第16届全国大选在国会任期届满之前提早举行,将会是更好的安排。因此,限制首相10年任期和检控分权两大修宪案,以及2027年财政预算案能否在国会通过,将是安华政府存亡的指标。
安华和扎希的"师徒合作关系"已完结
从正副首相部门隔空交锋,到巫统领袖出席伊党大会,安华和扎希的师徒情谊已完结,剩下的只是利益与算计。█▌
Friday, 4 September 2026
丁默群《星洲网》时政评论: 拨款风波带出政治角力, 扎希安华展开生死决战!
丁默群《星洲网》时政评论:
拨款风波带出政治角力,
扎希安华展开生死决战!
❝扎希需要的是更大的政治空间,安华需要的则是更稳固的政府主导权,两者之间的博奕自然会逐渐浮现。今天争的是乡区道路拨款,未来争的可能是其他政策与资源;表面上是行政权责,实际上我们已经看到了一场团结政府内部政治话语权的较量。
对于希盟,特别是公正党来说,这更是一个不能忽视的讯号。巫统一旦重新建立政治自信,就会放弃继续充当安华政府的合作伙伴。如今如何接招,不仅考验着安华的政治智慧,更是挑战着公正党的政治实力。❞
作者在文中指出,“双方目前仍是团结政府伙伴,也都清楚合作对各自而言具有现实需要,两者关系远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而从现实情况看来,扎希和安华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你死我活”的斗争阶段,就快要进入“谁的实力强大,谁就掌握政权”的决定性时刻了。
本文是时评人丁默群2026-09-04 06:02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时政评论。原标题:拨款风波带出政治暗流。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乡村发展部因钱财纠葛"炮打财政部"
财政部与乡村及区域发展部日前针对乡区道路工程拨款问题的“辩论”,表面看来只是一场政府部门之间的“钱财纠葛”。财政部秘书长佐汉的说法是,乡村及区域发展部自2023年起,每年都严重超支,今年上半年更已支出约19亿令吉,几乎用尽全年21亿令吉拨款,因此有必要重新调整拨款优先次序。但乡村及区域发展部则强调,乡区道路工程属于分阶段落实的发展项目,部分工程需要数年才能完成,因此每年的拨款必须兼顾正在进行及已经批准的工程。
当然,双方的说法各有依据,但引起人们关注的,却是这场原本可以在行政层面解决的拨款争议,为什么会由副首相兼巫统主席阿末扎希亲自发声。这个动作,很难不让人多做臆想。毕竟首相安华身兼财政部长,扎希如此这般“发火”地“炮打财政部”,难免让人联想到,这背后或正酝酿着更深一层的政治角力。
这或是扎希与安华之间一次微妙过招
这很可能是扎希与安华之间一次微妙的过招,但如果现在便断言两人已经出现严重矛盾,甚至认为希盟与国阵的合作关系正在走向破裂,那又显然是过度臆测了。双方目前仍是团结政府伙伴,也都清楚合作对各自而言具有现实需要,两者关系远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不过,政治合作从来都不过是利益关系。如今随着巫统在近期两场州选中的表现有所回升,党的政治信心也明显增强,扎希以及一众巫统领袖的谈话明显开始越来越有底气了。这种变化传达出的政治讯号,带有巫统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扮演团结政府“合作伙伴”的角色,而正开始重新找回自己的政治主动权。
希盟阵营里的行动党,是巫统很多基层党员的“心头刺”。因此,扎希一直在找一个时机,或者说一个适当的契机,来向巫统党员和支持者证明,与希盟合作并不意味着巫统失去自己的声音,亦不意味着巫统只能接受安华政府的政治安排。
这次拨款争议, 并不在于"拿不到钱"
因此,这次拨款争议隐藏的政治意义,显然并不在于“拿不到钱”,而在于扎希正在测试巫统在团结政府中的政治筹码。对安华而言,这同样是一场考验。安华既必须维护财政纪律,也必须证明政府的政策是基于国家治理与行政需要,而不是受到政党压力左右。
换句话说,扎希需要的是更大的政治空间,安华需要的则是更稳固的政府主导权,两者之间的博奕自然会逐渐浮现。今天争的是乡区道路拨款,未来争的可能是其他政策与资源;表面上是行政权责,实际上我们已经看到了一场团结政府内部政治话语权的较量。
对于希盟,特别是公正党来说,这更是一个不能忽视的讯号。巫统一旦重新建立政治自信,就会放弃继续充当安华政府的合作伙伴。如今如何接招,不仅考验着安华的政治智慧,更是挑战着公正党的政治实力。
联合政府真正较量, 已经悄悄地展开
这种没有相同政治理念,纯粹因相互需要而形成的“合作与竞争并存”关系,注定走不长远。如今随着巫统正在慢慢“恢复元气”,公正党要如何在这场政治博弈中守住自己的空间,必将成为未来政局的焦点。环看局面,联合政府的真正较量,已经悄悄地掀开序幕的一角。█▌
刘凯迪《星洲网》时政评论: 国庆不是老马的政治舞台; 抢眼球不是老马该做的事!
刘凯迪《星洲网》时政评论:
国庆不是老马的政治舞台;
抢眼球不是老马该做的事!
来源:sinchew.com.my/news/20260903/yl/7811494
❝政治人物可以争论,可以批评,可以表达不满,但国家庆典应该让全民共同分享喜悦,而不是让个人政治处境,干扰了这个全国人民普天同庆的日子,盖过国家的光彩。
如果真的热爱大马,就应该让国家成为主角。抢眼球,委实不是今天的敦马应该做的事情。❞
本文是时评人刘凯迪2026-09-03 06: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国庆不是敦马的政治舞台。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今年国庆, 老马应该扮演什么角色?
今年国庆日,敦马哈迪坐着轮椅出现在庆典群众之间,瞩目之余,顿时也引起了话题。虽然不少论议都聚焦在“为什么没有邀请”,但其实冷静下来思考,则我们更应该讨论的,是一个过气的政治人物,在国家庆典中,究竟应该扮演什么角色。
众所周知,国庆日是属于全民的日子。在这一天,无论政治立场、族群背景或社会身分,都应该把目光放在国家身上,共同庆祝独立。任何个人的问题,尤其是政治方面的,都不应该被讨论。
其实对于敦马“没有受到邀请”,国庆日庆典工委会主席阿都哈林韩查已经解释,根据首相署与国际会议礼仪与事务组(BIUPA)的规定,自2018年起,当局已经没有主动发出邀请函,给包括敦马在内的历任前首相。虽然前首相不会自动成为受邀嘉宾,但仍然可以提出申请,由当局作出适当安排。
要出席庆典按程序申请是最简单做法
我们相信这个官方说法,因为这些都是有资料可查的。也因为这样,敦马的这件事就不应被简单诠释成“政府刻意排斥前首相”。既然制度如此规定,又有正式渠道申请出席,遵循程序就是最简单、也最符合政治成熟的做法。
更何况,敦马曾经两度担任首相,其政治地位与历史影响力,并不需要通过一次国庆庆典来证明。即使临时决定参加,相信只要他愿意提出申请,首相安华也必然有足够的政治智慧作出适当安排。
敦马作为马来西亚公民,当然有权参加国庆庆典。不过,他毕竟不是普通群众;作为曾经两度领导国家的前首相,其一举一动自然具有政治象征意义。
老马这次坐着轮椅出现在国庆群众中
特别是在“没有收到邀请”的前提下,他以“普通人的姿态”坐着轮椅出现在群众之中,是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同解读。
有人或许认为这是亲民,也有人可能视为一种“哀兵之策”。但我们没有必要揣测敦马的动机,毕竟政治人物自己是最明白的。政治不仅在于自己想表达什么,也在于社会如何理解自己的行为。
更重要的是安全问题。敦马已经百岁高龄,而且行动不便,在人潮密集、气氛热烈的国庆庆典现场,即使有围栏隔开,也无法完全排除拥挤、推撞或其他突发情况。
一旦发生意外,届时影响的不只是敦马本人,也可能牵涉整个庆典的秩序与安全。对于一位百岁老人而言,安全理应比任何政治表达更重要。
老马临时要参加国庆, 为何不再申请?
我们且不说敦马是否在申请于8月28日至31日出国后,又临时改变主意希望参与庆典,那么提出申请要求当局作出安排,并不是向谁低头,更不是承认自己身分不够重要,而是对制度的尊重。
敦马已经走过漫长的政治人生,也是马来西亚历史无法绕过的一章。到了这个阶段,他更应该珍惜的,是自己的历史地位,以从容、尊严和格局面对政治风浪。
国庆日可以参加,也可以表达对国家的感情,但没有必要让自己成为焦点。尤其在百岁高龄、行动不便的情况下,更应该把安全放在首位。
国庆日的主角,从来不应该是安华、敦马或任何政治人物,主角应该是马来西亚。
政治人物可以争论,可以批评,可以表达不满,但国家庆典应该让全民共同分享喜悦,而不是让个人政治处境,干扰了这个全国人民普天同庆的日子,盖过国家的光彩。
抢眼球, 委实不是老马今天该做的事
如果真的热爱大马,就应该让国家成为主角。抢眼球,委实不是今天的敦马应该做的事情。█▌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杨巧双离婚, 一个社会示范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杨巧双离婚, 一个社会示范
❝杨巧双选择离婚和公开离婚,可以是一个正确的社会示范。离婚不是禁忌,而是一种选择;婚姻可以失败,人生不能失败。❞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9-03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杨巧双离婚,一个社会示范。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巧双离婚成了热门话题, 倒是值得漫谈
杨巧双的离婚,成为热门话题。撇开八卦不谈,若是从社会认知的角度,倒是有漫谈的意义。
首先必须声明,我和杨巧双只见过几次面,基本上不熟悉,更不认识她的前夫;不过,这位拉马詹德南先生设立的公司,两年前因为未经招标而获得雪州政府颁予一项公共交通计划合约,而闹得满城风雨,杨巧双当时已是团结政府部长,难以避嫌,更何况这有违她的反贪人设。
这项计划是否成功,州政府没有说明,而杨巧双的婚姻问题是否与风波有关,不得而知。
而俩人的婚姻结合,从常人角度而言,也是特殊。杨巧双在她的自传《我的故事 Hannah》中说,俩人是在一次基督教祈祷会中认识,还未进入恋爱,就决定缔结婚姻,订婚之后,才第一次手牵手。
从世俗角度,这是一种婚姻冒险;但是,宗教信仰使然,让他们作如此选择。这和日后结束婚姻有没有关系,说不得准。
作者欣赏她低调但不隐瞒的处理方式
不管怎样,我倒是欣赏杨巧双处理离婚,采取不高调,也不隐瞒的方式。作为公众人物,若是高调宣布离婚,肯定引人侧目,也容易惹来更多闲言闲语;但是,如果刻意隐瞒,则不符合公众人物必须要有一定透明度的原则。
在民主社会,譬如欧美国家,政治人物必须公开他们的婚姻状况,结婚、离婚、二婚不隐瞒;不婚应有一个说法,同性恋也最好公开。
一来,公众人物,包括明星和政治人物,基于他们的职业和公众相关,就有义务把自己基本的状况公开让大家知道,这也是公众知情权的一部分。当然,涉及隐私不算在内,不过,婚姻通常不被认为是隐私。
二来,如今讯息之传播无孔不入,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长久守住。即使想要隐瞒,也是徒劳无功,一旦通过小道消息传出,更会引发各种揣测和流言蜚语,产生负面效果。
巧双坦然主动公开她跟拉马离婚消息
而杨巧双的离婚是出现在她自己的官方网站中的个人简介部分。基本上不容易被发现,但也不排除是主动揭晓;媒体知道后,曾以为是她的官网被骇,因此没有第一时间报道。之后,询问她的办公室,才证实是真的消息。
以此看来,杨巧双并没有刻意隐瞒,这符合民主社会公众人物的认知及知情要求;但她也没有高调宣布,避免扩大私人生活的争议。从公关处理评分,可以给她打100分。
巧双对"离婚"作出一个很好社会示范
特别值得肯定的是,杨巧双对“离婚”作出了一个很好的社会示范。
我不是说杨巧双应该离婚,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她和拉马先生之间有什么问题;我也不是鼓励离婚,每一段婚姻都本身的问题,离婚是其中一个选择,不离也是一种选择。
我只是说,从以前到现在,离婚被认为是一种禁忌,被视为不名誉,道德挫折,乃至人生的失败。因此,一段已经破裂的关系,不到最后关头不离婚,更可怕的是,到了最后关头还不愿离婚。
这种捆绑方式,把两个人更加撕裂,家庭陷入痛苦之中,乃至形成加害,受害或互害关系,可能爆发比离婚悲惨十倍百倍的后果。最近发生的一家四口惨剧,如果能够通过离婚解决,或许可以救了4条人命。
公众人物要离婚通常比常人困难,因为他们面对整个社会的评价,担心选民和观众是否能够接受,事业会否受到影响,走在路上是否会被指指点点。
巧双结束失败婚姻,开启另一段人生
杨巧双选择离婚,是对一段无法修补,不能再续的关系,作出一个了断;她作出了一个正确示范,结束婚姻不是人生的失败,反而是开启另一段人生。当然,还可以修补的婚姻不需要走这条路,然而,已经破裂,造成痛苦,没有出路的关系,离婚可以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