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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4 May 2026
杨丽琴《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呼风唤雨",也浇不熄民众的热情
杨丽琴《星洲网》专栏评论 :
阿克马"呼风唤雨",也浇
不熄民众的热情
❝这场水上音乐节的争议焦点,显然不在音乐本身,而在价值观的碰撞。反对声浪并非仅针对活动形式,而是指向其所象征的文化与宗教界线。
这反映马来西亚长期存在的价值分歧:一方面是多元文化与开放经济,另一方面则是宗教规范与社会保守价值观。
音乐节因此成为一面“放大镜”,让这些潜在的矛盾浮现。再加上政治人物的介入,这场争议迅速被政治化。❞
本文是媒体人杨丽琴(星洲日报高级编辑)2026-05-04 0607 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阿克马“呼风唤雨”,也浇不熄的热情。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原本只是配合“2026大马旅游年”,在吉隆坡武吉免登举办的“Rain Rave水上音乐节”,却在短短几天内,从一项娱乐活动演变为一场舆论风暴。
阿克马最为激烈反对"水上音乐节"
其中,以巫青团长阿克马的反应最为激烈。他不仅强烈反对该活动,更公开呼吁民众“祈求雷暴雨”,希望借此打断音乐节的进行。
如他所愿,音乐节迈入第二天时,活动开始不久便下起大雨。然而,这场雨并没有浇熄人群的热情。现场依旧人潮涌动,各族民众在雨中继续狂欢,气氛丝毫未减。
从旅游经济的角度来看,举办水上音乐节并非单纯噱头,而是确实有助于推动国家旅游业的复苏。
大型节庆活动如音乐节,本质上属于“体验型消费”。它不仅能够吸引人流、延长游客停留时间,也能带动餐饮与零售业的发展。尤其是在武吉免登这样的核心商业区,这类活动往往能直接提升酒店入住率、促进夜间经济,并刺激商圈消费。
争议的焦点显然是在价值观的碰撞
放眼区域旅游,这种策略并不罕见。砂拉越的“世界雨林音乐节”等长期品牌活动,早已证明音乐节可以成为城市名片,持续吸引国际游客。
然而,这场水上音乐节的争议焦点,显然不在音乐本身,而在价值观的碰撞。
反对声浪并非仅针对活动形式,而是指向其所象征的文化与宗教界线。阿克马批评此类活动“把马路变成迪斯科舞厅”,认为不符合大马的社会与宗教价值。
部分宗教团体与学生组织也表达类似担忧,认为公共空间不应成为“失控娱乐”的场所。
我国社会矛盾与价值分歧长期存在
这反映马来西亚长期存在的价值分歧:一方面是多元文化与开放经济,另一方面则是宗教规范与社会保守价值观。
音乐节因此成为一面“放大镜”,让这些潜在的矛盾浮现。再加上政治人物的介入,这场争议迅速被政治化。
阿克马“祈雨”的言论,本质上已超越理性批评,进入情绪动员的层面,也进一步加剧社会对立。
当文化议题被政治语言包装后,支持者与反对者不再理性对话,而是各自站队,陷入“支持或反对”的二元对立。
阿克马呼风唤雨, 民众却没因此离场
然而,当大雨如期而至,看似回应了阿克马的“祈求”,民众却没有因此离场。这说明娱乐需求真实存在,社会也并非如部分政客所描绘的那么单一。
雨中继续舞动的人群,其实是一种“沉默的回应”:他们未必完全认同或反对外界的批评,但他们选择参与,选择享受当下。
这种现实行为,往往比任何言辞更具说服力。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水上音乐节毫无问题。
这场风波留下一道"长期待解"的课题
真正值得检讨的,是活动是否具备完善的安全与秩序规范?是否顾及周边社区与宗教敏感性?是否在公共空间的使用上取得合理平衡?
这些,才是政府应正视的关键点。
简单地取消活动,无法解决问题;但完全忽视争议,同样不可取。
成熟的治理,应是在“开放”与“规范”之间寻求平衡,而非在两者之间二选一。
水上音乐节已经结束,大雨也终将停歇。但这场风波留下的,不只是短暂的舆论热度,而是一道长期存在的课题:在一个多元社会里,我们如何定义公共空间?又该如何在经济发展与价值认同之间取得平衡?█▌
《观察者网》风闻社区刊文: 新加坡很想哭, 却不敢大声哭出来!
《观察者网》风闻社区刊文:
新加坡很想哭,却不敢
大声哭出来!
❝美国为什么将新加坡“定罪”?真是眼红它赚的那些钱吗?美国真正看中的是马六甲海峡,看中的是新加坡作为全球航运、金融、制造枢纽的地位。美国现在拼命地想把关键海峡、运河、港口都抓在自己手中,掌握海上生命线,企图勒索全球。
它当然不会放过新加坡,问题是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获得马六甲海峡。
小国认不清自己的位置,认不清历史的发展方向,还要自作聪明,想在大国之间两头吃,是很可悲的。❞
本文是署名“后沙月光”的公众号2026-05-02 08:31上传并发布到《观察者网》风闻社区的一篇针对新加坡的时政评论。原标题:新加坡很想哭,却不敢大声哭出来!
作者是中国人,本文无疑是从中国人民的立场和角度来看问题的。我们转载于此,仅供我国网民和同道作为探索新中关系的演变及其对我国影响的参考材料。全文和插图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美国的单边主义、霸权主义行径,也因中国而受到了遏制。
新加坡却非要自作聪明地帮美国说话
然而,有些小国明明最有可能成为美国单边主义的牺牲品,却非要自作聪明地帮美国说话,新加坡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去年10月11日,新加坡发展部部长徐芳达就出来劝告各国在面对美国关税战时,不应“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他指的就是中国,劝中国要大度,不要报复美国。忍着,千万别还手。否则全球贸易秩序大乱,那可怎么得了?
新加坡看起来是在“劝和”,实则是为美国开脱,企图将责任甩到中国头上。
本末倒置,“用心良苦”。
新加坡总统尚达曼竟然敢向中国喊话
4天之后,新加坡总统尚达曼前往华盛顿,他在IMF总部举办的佩尔·雅各布森论坛发表了题为《可能性的时代:重塑经济秩序与共同愿景》的演讲。
他向中国喊话:应当放弃完全自给自足的发展路线……
他的演讲处处迎合西方的话语陷阱,直接说中国必须被西方卡脖子不就完了。
很多网友也留意到了,从2025年下半年以来,新加坡突然对中国变得“极为关心”,各路政客四处表演,非常活跃。
新加坡这是在递投名状,指望美国给它个“免死金牌”。
然而,新加坡等来的不是“免死金牌”,而是大名鼎鼎的301调查。
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
《联合早报》发文却不敢提到"美国"
4月18日,新加坡《联合早报》突然发文称:近期,有大国对新加坡提出“产能过剩”与“强迫劳动”指控……
谁啊,这么蛮不讲理,连冰清玉洁、人畜无害的新加坡都不放过?
好难猜哦。
中国没有伤害新加坡,它却对中国指指点点。美国要收割新加坡,它却连“美国”两字都不敢提。
新加坡很想哭,却不敢大声哭出来!如此卑微。
不过,《联合早报》能这样含糊其辞发一篇对美国不满的文章,已是很不容易了,没有半斤白酒下肚,是鼓不起这勇气的。
其实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在3月11日就宣布对全球16个经济体发起301调查,理由是“产能过剩”。
3月12日,美方又宣布一份新名单,共60个经济体,理由是“强迫劳动”。
两份名单,新加坡一个都没落下。其它还有中国、欧盟、英国、印度、日本、韩国、墨西哥、越南等。
特朗普之所以祭出301条款这把刀
特朗普之所以祭出301条款这把刀,是因为美国最高法院在2月20日裁定特朗普政府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征收全球关税缺乏法律依据。
由于IEEPA不能再用,所以特朗普只能找别的办法继续他的关税大业。
中国外交部、商务部的态度:301调查是伪命题,要打就继续打。
欧盟、英国表示要维护自身利益,反对美国的做法。
日韩在筹钱,准备给美国上贡(投资美国)
……
唯独新加坡觉得自己特别委屈,简直比窦娥还冤。
堂堂美国政府居然能闹出这种乌龙
美国搞新加坡,随意到了什么地步?3月11日那份联邦公报里面写了一句:新加坡2024年对美贸易顺差为270亿美元,因此要启动301调查。
新加坡直接就蒙圈了,因为新加坡对美国的270亿美元是贸易逆差,你就说冤不冤吧?
新加坡悄悄跟美国说:“老爷,您是不是搞反了”?它还把美国商务部经济分析局的数据交给美国过目。
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一看:靠,真的搞反了。
3月13日,美国就将这段话从公报里删除了。
堂堂美国政府居然能闹出这种乌龙,真是连草台班子都不如。
删除之后,新加坡就以为没事了,因为“罪名”不存在了。
美国拒绝停止对新加坡的301调查
然而,没想到美国拒绝停止对新加坡的301调查,就这么蛮横,你敢说你就没有“产能过剩”,没有“强迫劳动”?
新加坡就在那苦苦哀求美国将它移出名单。
新加坡跟美国讲了一个多月道理,你这样做伤害的是自身利益,伤害的是那些在新加坡的美资企业。
但美国是油盐不进,就是要对新加坡进行调查。
4月15日,新加坡贸工部向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提交了两份书面抗辩,解释新加坡不存在“产能过剩”问题,也不存在“强迫劳动”现象。
《联合早报》发文还怕损害美国威望
但美国不听,万般无奈之下,《联合早报》才发表了那篇文章。
也就是说,在美国闹出数据大乌龙的时候,新加坡还不敢大声喊冤,处处替美国着想,怕损害了美国的威望。
但结果怎么样?狼要吃羊,管你什么颜色?流氓要打你,还管你戴不戴帽子?
新加坡站队白站了,帮美国说话也白说了。
新加坡要怪美国无情无义吗?要怪就怪自己误判形势,怪自己是非不分,为虎作伥。
新加坡正确做法难道不是应当站在反霸权主义的一边吗?只有对美国形成合力,才能制止美国的强盗行径。
新加坡却一直在耍它的小聪明,以为依附美国,就能通过牺牲别人利益,获得美国的“免死金牌”。
新加坡到现在仍认为自己这样做是一种“智慧”,是小国最精准的权衡术。
新加坡愿意派代表到美国国会解释
哪怕被美国冤枉,也要跟美国一项一项地去解释。
5月5日至8日,华盛顿将就301调查召开公开听证会,新加坡愿意派代表到美国国会解释。
新加坡是一个国家,不是一家企业,用得着派官员去美国国会接受盘问吗?这不等于承认美国是世界法官吗?
新加坡对美国卑躬屈膝,根本不是什么智慧,而是在一步步鼓励美国对自己张开血盆大口。
这种“越讨好,越挨打”的结局,早在新加坡去年帮美国阴阳中国时,就已经注定。
新加坡还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存在“产能过剩”,理由:1、2、3、4、5……
为什么没有“强迫劳动”,理由1、2、3、4、5……
这些理由说得头头是道,我也懒得分析。
但这几百页的“自辩词”有什么用?美国对新加坡可不是有什么“误会”。
美国先给新加坡定罪, 然后再找证据
美国是先把罪名给新加坡定了,然后再找证据,这就是美国的套路。
新加坡最接受不了的是“产能过剩”和“强迫劳动”这种罪名,因为这是西方指责非西方国家的专有名词。
新加坡自以为是东盟“优等生”,是西方圈子里的一员,特别能装。
装,继续装。特朗普301调查这把刀挥过来时,新加坡还怎么装?
“产能过剩”和“强迫劳动”,从来没有标准,一切都是西方说了算。而新加坡却总是在帮西方巩固这种话语权,轮到自己时,傻眼了吧?
最可悲的是,当新加坡被美国欺负时,没有一个大国愿意出来帮它说话。
因为在几年前,当其它国家被美国贴上“产能过剩”和“强迫劳动”的标签时,新加坡从不吭声。
甚至鹦鹉学舌,拿“产能过剩”和“强迫劳动”对别国说事。
个头不大,声量倒是很高,真以为自己是“中等强国”了?
外长维文在CNBC论坛说了些啥?
新加坡外长维文上月在CNBC论坛就声称新加坡是中等强国。他说,这并非依仗军事实力与经济体量,而是凭借行事一贯性、底线原则与国家信誉。
双标狗就不能低调一点?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新加坡人也有反思,反思是不是因为太亲近中国而被美国打?就这种思想,不被美国吃够够才怪。
既然如此,当它被美国关起门来打时,帮它说话不是害了它吗?
所以,瓜子花生可乐小板凳,围观呗。
美国为什么将新加坡“定罪”?真是眼红它赚的那些钱吗?
美国真正看中的是马六甲海峡,看中的是新加坡作为全球航运、金融、制造枢纽的地位。
美国想要抓住新加坡,企图勒索全球
美国现在拼命地想把关键海峡、运河、港口都抓在自己手中,掌握海上生命线,企图勒索全球。
它当然不会放过新加坡,问题是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获得马六甲海峡。
军事手段风险太大,虽然美军侵略新加坡分分钟就能搞定,但美国顾虑别的国家会动手,维护新加坡的独立,比如印度。
所以用经济手段迫使新加坡就范,主动邀请美军进来,那是最划算的。
也就是说,新加坡帮美国说话,那是远远不够的,它把自己完全“移交”给美国管理,那才叫忠诚。
因此,先给新加坡定罪,用301条款敲打新加坡,就是美国经济手段的第一步。接下来,就看新加坡政府识不识相了?
祸,是自己招来的。
既然新加坡反对“你做初一,我做十五”,那么,美国当然有理由认为收割新加坡是天经地义之事。
小国认不清自己的位置,认不清历史的发展方向,还要自作聪明,想在大国之间两头吃,是很可悲的。
中国希望新加坡好好给自己留条生路
中国向来对新加坡充满善意,希望这个中等强国能好自为之,不要再助纣为虐了,给自己留条生路。
Sunday, 3 May 2026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 巫统做惯老大, 岂会屈居老二
陆世敏《星洲网》专栏评论 :
巫统做惯老大, 岂会屈居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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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统正进行一种兵行险着的权力博弈,若希盟不妥协,地方势力可能引爆政治重组,甚至提前诱发全国大选;若妥协,则意味着希盟承认巫统在原则问题上的否决权,从此失去挺起腰杆的脊梁。❞
我们认为,如果希盟继续妥协,从人民的立场和角度看,希盟3党(主要是民主行动党)领袖就无法推卸他们为了自身的权势地位和荣华富贵而让巫统的种族霸权统治轻易复辟的历史罪责!
本文是媒体人陆世敏(星洲日报高级记者)2026-05-03
06:04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巫统做惯老大,岂会屈居老二。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回溯2018年巫统政权被人民唾弃
在理解森美兰今日的政治乱局前,不妨回溯2018年那个天翻地覆的5月9日。
在那之前,巫统不仅是一个政党,更是深植于国家行政体系内的权力中枢。马华与国大党在国阵架构下,更像是其羽翼下的陪衬。
当国阵首次倒台,失去政权的巫统,迅速陷入严重的“权力戒断症”。一个习惯我说你听、发号施令的政党,突然要面对选民的公开审判和多方势力的平权竞争,其心态无疑是焦躁且本能抗拒。
巫统此后所有战略逻辑皆为了复辟
因此,从那一刻起,巫统的所有战略逻辑,都不是为了深耕在野、学习如何当一个称职的反对党,而是不计代价地要复辟。
基于这种根深蒂固的老大心态,让巫统在走投无路时,选择与宿敌伊党结盟,成立全民共识。表面上,他们称之为马来人大团结,实则各怀鬼胎。巫统天真地以为,凭借自己的政治资历,足以把伊党收编为重夺政权的侧翼工具。
然而,当伊党在北马和东海岸展现更强的基层号召力时,巫统的自尊心备受打击。它无法容忍一个曾经被视为“小弟”的政党,竟然在餐桌上抢走了最大的那块鸡腿。
随后的喜来登行动虽让巫统通过后门重返布城,却是一段名不副实的屈辱蜜月期。尽管巫统拥有最多的议席,却必须听命于土团党的首相慕尤丁。
喜来登政变后巫统就想重拾往日荣光
即便后来换上了党内老三依斯迈沙比利接任首相,但那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挫败感,依然在巫统主流派心中隐隐作痛。那段时期,最能反映基层心态的一句话是:“我们出人出钱,却让别人坐正。”这种愤懑最终演变成与国盟的决裂,巫统不惜在疫情刚稳、民生待哺时强行催发大选,试图毕其功于一役,重拾往日荣光。
经历过马六甲和柔佛州选的压倒性胜利后,巫统领袖们产生一种错觉,坚信只要开启全马战局,选民就会怀念强人政治的年代,把唯一的“老大”送回布城。
上届大选, 人民将它推向历史最低谷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第15届大选的结果不仅没让巫统复辟,反而将其推向历史最低谷。置身残局,为了不被彻底边缘化,巫统被迫在宿敌之间权衡容身之所。
如我们所见,他们选择与对抗多年的希盟“一笑泯恩仇”。这场联姻虽以副首相的显位作为聘礼,却也正式宣告他们“二把手”时代的开启。
森州政变宣示了巫统不甘于"二把手"
回到当下的森美兰,阿敏努丁的大臣之位,本是团结政府在政治平衡木上的一个支点。不过,对于拥有14个州议席的巫统来说,看着拥有17席的希盟掌管州政权,心里那团火从未熄灭。
记者会上,巫统州议员以“未能妥善处理传统与宪法事务”为由,宣布撤回对阿敏努丁的支持。但明眼人都知道,巫统不过是借题发挥,以习俗危机作为杠杆,试图换一个流着巫统血液的大臣坐正。
在这场14人的倒戈戏码中,曾任森州大臣的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的缺席,为巫统和希盟留下谈判的呼吸空间。有些议员仍在犹豫,因为他们深知,一旦“逼宫”演变成解散州议会,在目前的通胀和民怨下,巫统能否守住基本盘,谁心里都没底。
这场局势是我国“后大选时代”权力重组的缩影,它揭示一个残酷的事实,即团结政府并非铁板一块,而是一个由利益、恐惧和传统束缚交织而成的脆弱平衡。
未来几周的进展,将取决于双方政治局的紧急磋商。巫统文告中那句“继续支持团结政府”,与其说是承诺,倒不如说是一张随时可以撕毁的暂缓执行令。
巫统正进行一种兵行险着的权力博弈,若希盟不妥协,地方势力可能引爆政治重组,甚至提前诱发全国大选;若妥协,则意味着希盟承认巫统在原则问题上的否决权,从此失去挺起腰杆的脊梁。
巫统那股渴望重回巅峰的熊熊野心
今年迈向80周年的巫统,曾主宰过国家的脉动,也曾跌落过权力的低谷。在党庆上,领袖切下蛋糕的刀锋,映照的恐怕不只是生辰的喜悦,更是那股渴望重回巅峰的熊熊野心。█▌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作孽, 老天也不帮他 !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作孽, 老天也不帮他 !
❝阿克马只看到极度放大的自己。反对之余,他要atas开除老张,还呼吁国内穆斯林集体祈祷,盼当天吉隆坡武吉免登狂风暴雨,雷电交加,阻止活动举行。❞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5-02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老天也不帮阿克马。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张庆信的政治智慧精进不少。过去碰上麻烦,他的姿态是硬碰硬,看谁更硬。结果不管赢了输了,都是得罪人多。
这一次,伊党、诚信党、阿克马等对旅游部主办“水上音乐节”,插手反对,大加挞伐。
张庆信回怼阿克马们, 话语简单有内涵
以老张向来的脾性,必然大发雷霆,予以反击。
不过,这一次他却淡淡的回应:“能来就来,不能来别来。”
话语简单,却有内涵,还有以柔克刚的效果。
“能来就来,不能来别来”,这其实反映了大马这个多元社会的存在哲学,没有任何单一的意识形态可以垄断和控制人民。国人可以选择他们所需要的生活方式,包括庆祝活动,以及娱乐的方法;只有一个大前提,不违反法律,也不伤害他人。
一些人不喜欢泼水,讨厌锐舞派对,那就继续不喜欢和讨厌吧。只要距离活动地点500公尺,基本上就不影响到他们;只要他们不凑上去,根本就和彼等无关,彼此相安无事。
只是,像是阿克马此类人等,即使与他们无关,却以为和他们息息相关。
阿克马们的脑袋思维构造逻辑是……
他们的脑袋思维构造逻辑,就是“我不能来,你也不能来”,“我不要来,我也不让你来”。
这种逻辑危险矣!彷佛这世间只有一种规则,就是老子想要的规则,老子不喜欢泼水和锐舞,认为它们伤风败俗,就要把它给禁掉,所有人都必须奉行老子的意愿。
闲事管太多,也超过了界线。即使是玉皇大帝,也管不着孙悟空在花果山翻筋斗。
历史上很多的罪恶,世间很多的愚蠢,都是因为某一些人以为可以主宰其他人的生活,干预别人的生活方式,而造成种种错误和伤害。
这不是宇宙世界运行的原则。上天和大自然产生了不同的人种,衍生了不同的宗教社会,就是鼓励各自的发展模式,也允许不同的生活方式。而不是以主观意愿和价值观干预对方,制造对立和冲突。
阿克马们岂能妨碍其他人如何过日子
在上天的宽容,以及大自然规律之下,阿克马等何许人也?他们只不过是3千多万大马人之中的一小部分,他们可以过好自己的日子,但不能妨碍其他人如何过日子。
相对的,张庆信是旅游部长,他有政府委托的权力,而政府权力来自人民的选票,他要主办“水上音乐节”有推展旅游业的政策需要,也有政治权力的正当根据。
国外旅客或本国民众参加活动,是参与一种庆典,感受欢乐氛围,或是一种放松;周围的商家鼎力支持,因为人潮带来经济收入;吉隆坡举办活动,展现了城市的活力和魅力。
阿克马借 "上天" 作孽是要自食其果的
阿克马却只看到自己,极度放大的自己。反对之余,他也要atas开除老张,还呼吁国内穆斯林集体祈祷,盼当天吉隆坡武吉免登狂风暴雨,雷电交加,阻止活动举行。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响应他的号召,只知道当晚没有暴雨,也无雷电,武吉免登没有被水淹没,参加人士也没有被闪电击中。
“水上音乐节”吸引了5万人潮,顺顺利利的在欢乐气氛中成功举行,没有抢劫和暴行,与会者的灵魂也未受荼毒。
阿克马要失望了,老天没有帮他,更不会帮他。他更加需要反省,借上天之名要对他人进行惩罚,是罪行之一,要自食其果的。█▌
Saturday, 2 May 2026
黄子豪《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政变"失算:巫统反成最大输家
黄子豪《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政变"失算:巫统
反成最大输家
❝这种类似喜来登政变的举动,无疑会让更多选民对巫统感到疲劳和厌烦,进而流失更多的选票,让巫统成为最大的输家。”
本文是时评人黄子豪2026-04-30 06:04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森州“政变”失算:巫统反成最大输家。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森州"政变"至今, 巫统反成最大输家
森美兰“政变”至今,巫统从原本可能最大的赢家,反成最大输家。
首先,森美兰州政府并没有因为巫统的退出而倒台。眼下,要推翻希盟州务大臣领导的森州政府,有两个符合宪政的合法途径:一是在州议会通过不信任票,这么一来州务大臣就必须辞职,或者在获得森州最高统治者的首肯后解散州议会进行州选。二是遵循2008年霹雳州宪政危机发生后联邦法院的判决路径,那就是由州统治者通过合理的鉴定方式,鉴定掌握多数议员支持的党团领袖,并委任他出任州务大臣。
唯这两个途径,在现任森州大臣阿敏努丁获得最高统治者的支持,继续领导少数政府,直到议会通过不信任票过后,已经不复存在。
此时此刻,巫统既不能在议会中投不信任票,也无法获得最高统治者的鉴定,因此,这才让原本预定的赢家巫统,突然进退失据。
巫统不能在6个月内提不信任动议
根据森州宪法,州议会必须至少每隔六个月召开一次。因此,自这个星期州议会开会并“搁置”后,森州议会最迟必须于今年10月尾复会,到时候才有可能提呈不信任动议。这么一来,留给希盟少数政府的时间,还有长达半年,政治上依然有操作的空间,和巫统持续博弈,或者谈判。
事实是,政治上很多时候连一天的变数都嫌太多了,更何况半年?作为这场政变的始作俑者,为什么巫统会陷入被动呢?
主要问题还是在于巫统政变的理由。巫统以阿敏努丁此前拒绝承认四大酋长撤换最高统治者的行动,宣布撤除对阿敏努丁的支持。其对外的说辞是笼统的“未能妥善处理当前的王室风波”。但无论从任何角度诠释,巫统的立场,无疑是认可四大酋长的政治举动,并站在最高统治者的对立面。这么一来,森州最高统治者作为森州政治的最终裁决者,绝无可能“祝福”巫统的政变行动。
巫统这次仓促政变的结果适得其反
相反,巫统这一次仓促的政变,反而促成阿敏努丁和最高统治者的深度捆绑,让两者形成一荣皆荣、一枯皆枯的共同体。
反过来说,巫统是否尝试把政治筹码完全押注在四大酋长这一边,然后在被选举出来的新任最高统治者登基过后,被“祝福”入主州政府,掌握大权呢?
可能性的确很大,但作为国内历史最悠久、马来政治印记最深的政党,巫统绝不可能不明白,涉入王室政治纷争的风险很大,随时可能两头不到岸,一个不小心,还可能被扣上“叛君”的帽子。
可能出现"统治者闹双胞"宪制危机
我们尝试兵棋推演一下:假设森州四大酋长最终贯彻引用森州宪法第三章第十条文(1)(b)来罢免现任最高统治者,并强行举行登基仪式,对外公告,那么政治局面会否如巫统所愿呢?
由于这个宪制途径并没有先例,再加上其中一个酋长的地位合法性存疑,因此最终出现的局面很可能是最高统治者“闹双包”的深层宪制危机。
更何况,第十条文(2)同时阐明,公告罢免严端的宪报必须由四大酋长和州务大臣共同签署才能生效。阿敏努丁断不可能签署这个结束其大臣政治生涯的催命符。因此,到最后,最高统治者“闹双包”几乎无可避免。
两个解决途径, 巫统绝不可能是赢家
在这种情况下,森州危机只剩下两个解决途径。
第一,就是通过联邦法院进行森州宪法的释宪,以此鉴定酋长地位、罢免最高统治者等行动的合法性,进而寻求全面决定性的解决方案。
第二,则是统治者理事会的介入,让余下的八位马来统治者,通过马来西亚这个最高宪制平台解决森州危机。其最终的结果,将取决于联邦法院九司会审的裁决,或者各位马来统治者的智慧。
但无论是哪一个解决方案,巫统绝不可能是赢家。
首先,在州属层面上,作为森州政变的始作俑者,森州巫统除了背后插了希盟一刀,也把现任最高统治者得罪到底。如果到最后四大酋长无法顺利罢免严端,巫统难免也会被各州马来皇室认定为制造混乱、煽风点火、投机取巧之辈。
在全国层面上,巫统的投机性再一次让人一览无遗。原本安华的民望已经非常的低,国阵只要稳扎稳打,在来届全国大选肯定有胜出的希望。但巫统森州政变的举动,再一次触动选民“喜来登政变”的阴影,也让原本已经和希盟离心离德的选民,再次回归希盟怀抱。
因这政变, 国阵会再次受到选民唾弃
巫统能否在森州笑到最后,实乃未知数。但就全国政治风向而言,这种类似喜来登政变的举动,无疑会让更多选民对巫统感到疲劳和厌烦,进而流失更多的选票,让巫统成为最大的输家。
作为国阵成员党、巫统伙伴的马华、国大党,也恐怕会再一次受到选民的唾弃,还是自求多福吧。█▌
郑名烈《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政变,暴露巫统内部派系斗争激化
郑名烈《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政变,暴露巫统
内部派系斗争激化
❝末哈山同时也是晏斗区州议员,贵为森州巫统14名州议员之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巫统议员集体向阿敏努丁迫宫?作为巫统第二号人物,末哈山是否在事前先照会阿末扎希?他和阿末扎希是否是同路人?❞
作者独具只眼,本文主要是从巫统内部的派系斗争激化的角度来看森州当下这场政变的。他的这种说法,也有他的道理,值得各界参考研究。
本文是时评人郑名烈2026-05-01 06:06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森州政变暴露巫统内部派系角力。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森巫统14州议员意图撤换大臣未果
森州巫统14名州议员集体撤回对州务大臣阿敏努丁的支持,意图撤换大臣。但因未能觐见州最高统治者,无法进行更换大臣的程序。所以,森美兰州政府迄今没有被更换。
当森州巫统宣布不再支持公正党籍阿敏努丁担任大臣的消息发布后,立刻引来希盟支持者的不满。一致认为事件的发生是巫统急于抢官位,显露狼子野心。而国阵与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无力制止森州巫统“叛变”一事,也被舆论刷得体无完肤。更有传言指是阿末扎希默许,森州巫统才敢放胆行事。
末哈山和阿末扎希, 是否是同路人?
若从巫统的政治生态来看,阿末扎希确实未能全面操控整个党,尤其森美兰州真正的操控者是巫统署理主席末哈山。针对国阵与希盟合组政府一事,从这位森州前大臣过去的言论,可以推测他与扎希立场并非完全一致。吊诡的是,末哈山同时也是晏斗区州议员,贵为森州巫统14名州议员之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巫统议员集体向阿敏努丁迫宫?作为巫统第二号人物,末哈山是否在事前先照会阿末扎希?他和阿末扎希是否是同路人?
长期耕耘森州巫统的末哈山近年才崛起
末哈山与阿末扎希不同,后者与安华曾是师徒关系。安华出任巫统署理主席之时,扎希从巫青宣传主任扶摇直上担任巫青团长,这与安华的提携不无闗系。即便1998年安华被逮捕前,扎希也曾到安华家为恩师打气。反观末哈山,这位长期在森美兰耕耘的地方诸侯,近年才在巫统崛起。2018年国阵政府垮台之后,当扎希从纳吉手上接过领导棒子时,末哈山才在署理主席之争脱颖而出。2020年喜来登政变之后,他之所以未能在国盟掌政时期入阁担任部长,是因为当时他不具国会议员资格。2022年第15届全国大选,在他开声之下,凯里只能让出森州林茂国会议席而转战雪州的双溪毛糯,结果以微差票数败给公正党的拉玛南。
扎希召回凯里或是用作抑制末哈山棋子
末哈山2004年就已中选晏斗州议员,并受委森美兰州务大臣至2018年才因国阵落败才卸任。2023年六州选举,他仍继续竞选晏斗州议席。国州兼打的案例并不常见,可见末哈山在森美兰与巫统拥有一定的势力。
凯里回归巫统,或是扎希用来抑制末哈山的棋子。积极培养凯里,甚至让凯里接替森州大臣可能也是扎希的计划之一。或许,扎希和凯里已经达成协议,在扎希卸任党主席前,凯里只能挑战署理主席职,借由凯里之手除掉最大的障碍,即末哈山。
凯里是聪明人,之前捥拒土团党的招揽,等待的可能就是回归巫统并向上爬的机会。█▌
Friday, 1 May 2026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敏努丁是一个好人, 但也是小草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敏努丁是一个好人,
但也是小草
❝要解决森州政治危机,得看巫统准备如何收场,更要看森州王室内部的角力如何发展。至于阿敏努丁,他是身不由己啊!❞
一个政坛老好人,无奈卷入宫廷政治风暴,成为大象打架底下的小草。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4-30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阿敏努丁是一个好人,但也是小草。
阿敏努丁两届大臣, 没有沾上贪污滥权
阿敏努丁是一个好人。“好人”在这里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而是指他为人和善,做事中庸,老实勤恳;更难得的是,两届州务大臣,他没有沾上贪污滥权的丑闻。
出任大臣之前,他住的是一间单层排屋,开的是一辆国产车。做了大臣,虽然可以入住官邸,但是,据说他还是习惯那间单层排屋,而较少住在皇家山的豪华官邸。
在风调雨顺的年头,像阿敏努丁如此领袖,有着顺风顺水的作用。他执政期虽然没有大鸣大放,但是,森州还算是稳定发展。
碰上政治风暴, "好人"成了政争牺牲品
但是,一旦碰上政治风暴,一个不懂得见风使舵的老实人,就要吃大亏了。
森州的王室风波,推进到今天的州政权危机,让“好人”阿敏努丁,成为两面不是人,被拖进政治旋涡,可能成为政争之下的牺牲品。
先说宫廷事件。森州严端端姑慕力兹和酋长先后相互革除对方职位,在州宪法之下,州务大臣无法置身其外,因为他是严端主持的Dewan Keadilan dan Undang(DKU,类似王室理事会)的当然成员,正是这个理事会革除了双溪乌绒的酋长。
而较后4大酋长开会议决革除端姑慕力兹,这道程序正好需要州务大臣见证,而阿敏努丁并未配合,表示双溪乌绒酋长之前已经被革职,因此革除端姑慕力兹无效。
纵观过程,阿敏努丁是处于被动的角色,可说相当无奈。他并不想卷入斗争,但是,作为州务大臣,他根本无法置身事外。而作为严端委任的大臣,他必须站在端姑这一边。
森州王室难以化解的历史纠结的所在
表面上,这只是端姑和酋长的争执,但是,涉及森美兰王室两个血缘之间的历史和传承问题。这一次,4酋长宣布东姑纳沙鲁丁(Tunku Nazaruddin Tuanku Jaafar)接任森州最高统治者,更为劲爆,说明还有上层关系。
东姑纳沙鲁丁何许人也?他是前任严端端姑惹化(Tuanku Ja’afar,在位1967─2008)的幼子,也是现任严端慕力兹的侄儿。
这正是森州王室难以化解的历史纠结。话说第二任森州统治者端姑慕纳威(Tuanku Munawir,在位期1960─1967)逝世时,他的儿子端姑慕力兹年纪还小,因此经过内部商议,把严端位子转给其弟端姑惹化。端姑惹化逝世后,才让端姑慕力兹继位,但是,其间已隔漫长41年。
如今4酋长宣布东姑纳沙鲁丁继位,就是要把严端位子再传给端姑惹化的家族。这成为王室正统血缘之争,影响的不只是端姑慕力兹和其侄儿东姑纳沙鲁丁,也关系未来哪一个家族才是正统继承人。
再者,现任国家元首苏丹依布拉欣3年后卸任,轮到霹雳州苏丹,之后就是森州严端接掌,事关重大。
阿敏努丁被卷入成为大象打架底下小草
了解这些背景,才能了解阿敏努丁是如何被卷入旋涡。如果没有超凡能力,势必砸锅,成为大象打架底下的小草。
而阿敏努丁的出身是平民背景,早期是普通政府官员,后来加入企业成为中层管理,他没有贵族家世,也不是马来精英。他和马来王室没有渊源,这让他对王室错综复杂的关系,缺乏认知,更缺少处理手腕。
他也不是出自巫统系统(虽然早期是普通党员)。巫统是具备马来封建传统DNA的政党,也和马来王室打交道数十年,懂得个中脉络,深谙经营之道,更懂得利用时机之便,捞取政治资本。
巫统逮到"机会"捅了森州大臣和公正党
王室风波,让巫统逮到了机会,借捍卫马来传统和习俗的名义,捅了阿敏努丁和公正党。
眼下,阿敏努丁获得端姑慕力兹支持,一时三刻还能保住大臣位子,然而,只要州议会召开,他就要面对不信任动议,拖不过10月。
要解决森州政治危机,得看巫统准备如何收场,更要看森州王室内部的角力如何发展。至于阿敏努丁,他是身不由己啊!█▌
Thursday, 30 April 2026
侯雅伦《星洲网》专栏评论 : 满脸笑容的背后插刀
侯雅伦《星洲网》专栏评论 :
满脸笑容的背后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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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奈的是选民。他们一次又一次去投票,到头来却不敢肯定,自己投下的那一票最终会组成哪一个政府。今天的盟友,明天可能翻脸;今天的对手,后天可能合组内阁。
这种随时可以更换合作对象的游戏,美其名是以大局为重,实际上却一点一点地削弱选举制度意义。当投票结果无法决定谁来执政,民主就只剩下一个空壳。❞
本文是媒体人侯雅伦(星洲日报执行总编辑)2026-04-29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满脸笑容的背后插刀。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14名巫统州议员撤回对大臣的支持
森州国阵以州务大臣阿敏努丁处理宫廷纠纷不当为由,联合14名巫统州议员撤回对州务大臣的支持。一夜之间,希盟在森州变成少数议席执政党,尽管希盟主席兼首相安华表示森州政府仍如常运作,但目前局面不明,希盟政府的政权摇摇欲坠。
就在森国阵抛出震撼弹的第二天,我们看到了安华、国阵主席扎希、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公正党中央理事赛夫丁在一个“紧急会议”中围坐讨论的照片,各人笑脸盈盈,皆大欢喜,像没事发生般,各人神态中看不出有人背叛的痕迹,也不知道会议达致了什么协议或有什么结果。
吊诡的是,大家各说各话,并没有对目前的乱局给出一个答案。安华表示已觐见森州最高统治者,获严端谕旨不解散州议会;扎希说,会按照法律程序和政治途径化解僵局。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说,或许会采取进一步行动。
接下来,森州的政局充满了不确定性。乱局之中,大家开始猜测:这会不会是全国大选加速到来的前奏?
森州巫统此大动作给出的理由是…
森州巫统有此大动作,给出的理由是指大臣处理宫廷事务时失当,而且做决定之前没有征求他们的同意。
他们对近日在州内发生的习俗制度与宪制危机感到遗憾与失望,强调作为尊重习俗与宪法的巫统从未介入相关事务,巫统行政议员事前对州政府的讨论毫不知情,直至事态恶化才获悉。
宫廷事件只是一个导火线。国阵打着捍卫宪制的旗帜,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夺回失去多年的森州大臣职位。
14名州议员撤回支持,虽然未在州议会上通过和生效,但森州国阵的举动,已把希盟逼到墙角。
目前大臣领导的是一个跛脚州政府
目前的希盟政府虽然继续执政森州,但大臣领导的是一个弱势政府,除非中央最高领导层最后谈妥条件,否则未来数月仍是一个跛脚州政府。森州议会之前已宣告展延,短期内无法对大臣投不信任票,但这最多只能拖延半年,没有人知道这几个月里,会出现怎样的变化。
森州共有36个州议席:国阵14席,希盟17席,国盟5席。团结政府本来可以执政到2028年州议会解散,现在盟友翻脸,只剩下17席的希盟,随时倒台。
国盟就成为了由谁执政的造王者
森州国阵的行动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就在14名议员召开记者会宣布撤回支持的一个小时后,国盟的5名议员立刻伸出橄榄枝,表明愿意与国阵合作组政府。这种时间上的高度契合,很难让人相信是巧合。而只有5席的国盟,成为了由谁执政的造王者。
希盟如果跟巫统谈判的结果是把州务大臣的位子交出去,换取继续执政,保住政权却颜面扫地。不只在森州,在其他州属甚至中央政府,都很难再建立互信。到了下一届全国大选,希盟和国阵若再合作,要建立在什么基础上?谁还会相信谁?
如果解散州议会,那将是一场比马六甲、柔佛、砂拉越更快的闪电州选。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吗?希盟有能力在不靠国阵的情况下单独胜选吗?这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如果希盟转向与国盟合作,第一个要过的就是行动党这一关。要他们转去拥抱有伊党在内的国盟,几乎不太可能。
从这件事可以看得很清楚:希盟和国阵的合作,从来都是以利益为最大前提。双方之间极度欠缺信任和信用。到了下一届全国大选,就算两个阵营勉强继续合作,那也是建在沙滩上的城堡,一个浪打来就散了。
"你倒森美兰,我们就倒霹雳与彭亨"
森州的政局动荡,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他州会不会依样画葫芦?行动党前资深领袖邓章钦直说:“你倒森美兰,我们就倒霹雳、彭亨。”这并非不可能的事,亦说明了团结政府的合作框架是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森州政坛动荡之际,投资、贸易及工业部长佐哈利说的一番话引人深思。他说,在全球面临能源危机之际,我国必须优先确保政治稳定,才能应付当前的挑战。政治稳定是任何经济体最根本的要素,也是国家经济增长最重要的关键。
但在马来西亚,政治利益永远被置于一切之上。如果国家领导人——尤其是副首相兼国阵主席阿末扎希——真的认同政治稳定有助于国家渡过经济难关,那就应该在这把火烧起来之前加以阻止。
森州这场风波实际上是一场政治背叛
森州的这场风波,表面上是宫廷纠纷,实际上是一场政治背叛。它不只是森州自己的事,而是对整个团结政府合作框架的一次测试。
最无奈的是选民。他们一次又一次去投票,到头来却不敢肯定,自己投下的那一票最终会组成哪一个政府。今天的盟友,明天可能翻脸;今天的对手,后天可能合组内阁。
这种随时可以更换合作对象的游戏,美其名是以大局为重,实际上却一点一点地削弱选举制度意义。当投票结果无法决定谁来执政,民主就只剩下一个空壳。█▌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森州政权危机怎样收场?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
森州政权危机怎样收场?
❝这场森州政权危机,短期内不管是希盟还是巫统都难以轻易地从中套利,因为感觉怎样处理都不对,所以究竟要怎样收尾,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本文是我国学者兼时评人刘惟诚2026-04-30 06:02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森州政权危机怎样收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14名 巫统议员逼宫, 州务大臣没下台
森美兰州的宫廷风暴尚未停息,政治版图又传出异动,14名巫统州议员本周一(27日)突然以“州务大臣阿敏努丁未能妥善处理王室危机”为由集体撤回对州政府的支持,并且在5小时后宣布与国盟5位州议员合作,两造准备以19席的简单多数准备筹组新政府。
尽管巫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半天内完成了逼宫计划,但阿敏努丁很快咨询了森州最高统治者端姑慕力兹,殿下谕令其继续履行职务,既不解散议会,也不另立新大臣,才让乱局暂时回缓。
当然,阿敏努丁的拖字诀最多也只能坚持到11月,因为州宪法规定议会不能休会超过半年,不过,我们话说回来,如果州政府今年的预算超支,他们必须让议会提前在8、9月复会,不然行政议会将无法提呈附加供应法案,争取更多的行政与发展拨款。
须知道的是,从2023年开始森州政府已连续3年出现原有预算不足,必须向州议会追加拨款的情况,再加上中东战争带来的万物腾涨不可能不影响州政府开销,所以留给阿敏努丁的时间实则不足三个月。
阿敏努丁仅暂时回稳, 地位充满变数
另外,目前由希盟单独撑起的少数派政府,因为缺乏议会的多数支持,所以仅能履行现有的行政职务与政策,无法修订现有法规尚是小事,一些需要州议员协调、介入,甚至是支持的地方政策可能也会因为信任板块的改变,导致政治官员掣肘、沟通成本增加,以及地方拨款放缓等行政问题,进而大大影响州政府的民生治理进度。
所以,阿敏努丁表面上状态已暂时回稳,但实则其所处的位置依然充满变数,暗流处处。
尽管目前暗流汹涌,但阿敏努丁能做的其实并不多。为其背书的森州严端殿下目前身陷宫廷风暴,被四大酋长和淡边东姑勿刹要求罢免,并且提名了端姑纳扎鲁丁要取而代之,但前者未按程序被推进听证会被废,后者未登基发布宪报被立,因此合法性各有表述,这位州务大臣在这种局面下也仅能被动地静待时局变化。
扎希直言不讳地表明:自己是知情的
然而,在这个时刻,有一个原本身在局外的人,反而成了最关键的角色,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其看似在这起乱局中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此人,即是副首相兼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对于这件事,扎希直言不讳地表明自己是知情的,因为森州领袖已向党中央汇报了情况,但与此同时,他又坚称撤回支持是州领导层单方面的决定,所以巫统最高理事会和政治局会先讨论,然后再做进一步回应,而且他也表明自己将就此事与首相兼希盟全国主席安华会面。
这前后两句话看似规规矩矩、官官腔腔,但它最有意思的地方是表达了“知情,但不排斥”的状态,而这种矛盾感,或许就意味着扎希对森州另有盘算。
这或许就意味着扎希对森州另有盘算
我会这么想也是有迹可循的。其一,森州巫统主席加拉鲁丁是这场夺权行动的总指挥,也是最有机会取代阿敏努丁出任大臣的人选之一,更是森州马来政坛的强人,拥有极其深厚的基层影响力,所以加拉鲁丁确实拥有先斩后奏的底气,然而,扎希的一句“知情”暗示了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当中,所有涉及人士都需要等待中央指示。换言之,由加拉鲁丁操盘的森州政治风暴,其主动权已转移到扎希手上。
既然主动权被转移到扎希身上,后者就可以找安华“展开政治协商”,而且森州巫统宣布与国盟合作时,扎希第一时间将这些国盟议员定性为机会主义者,这就是先向希盟“示好”的迹象,以为接下来的协商铺路。
那么,见了要谈什么呢?这是其二。这场政治乱局的爆发确实无意间为扎希提供了一个很珍贵的筹码。毕竟,加拉鲁丁在逼宫时清楚说明他们不满意的是阿敏努丁,所以理论上只要希盟愿意撤换后者,那么扎希是可以说服他们妥协的。
当然,撤换阿敏努丁的诉求仅是表面,因为扎希和森州巫统很清楚,希盟目前已经提不出像样的大臣替代人选。希盟17席里,行动党占了11席,但森州宪法规定大臣必须是马来穆斯林,因此行动党已被排除;诚信党只有1席,没有当大臣的底气;公正党除了阿敏努丁也没有足够分量的领袖。既然没有适当的人选,最后怎么办?巫统此刻就可以顺水推舟的提名加拉鲁丁,然后行政议员团队可以维持现状,直接解除目前的僵局。
这种算盘,就是扎希选择“不排斥”的动机。换而言之,借助森州宫廷之乱引爆的变天危机,既可以迂回地让森州巫统得到梦寐以求的大臣职,还能够让巫统成为马来王室与体制的守护者,简直就是得了便宜又可以卖乖。
巫统当权者这种做法, 其实也有风险
当然,他们这么做其实也有风险。首先,安华已将森州是否提前州选的决定交予严端裁量,再加上阿敏努丁至今也无意自动卸职,这也让加拉鲁丁坐不住,在28日撂下狠话,威胁对方若无动静巫统将有“进一步行动”。
这种双方都不愿让步的进展让目前的僵局貌似很难被打破,毕竟,希盟现今在民心浮动的情况下不能向巫统示弱,免得被政敌大做文章,至于森州巫统,他们又已经把弓拉满,这箭不得不发,但是在陷入王室风波的森州搞夺权本身就很复杂,因为巫统必须在新大臣宣誓时面对“承认谁为严端”的送命题。
然后第二,巫统与希盟的基层经过此事或许会更加厌恶彼此,尽管联邦层级的核心领袖仍可互相包容,但基层撕裂后,地方领袖可能会向中央施压要求分道扬镳。
扎希和巫统目前能够专注筹备大选,就是因为有希盟在联邦政府顶着各种有关生活成本、体制改革等方面的舆论压力,若希盟地方基层经过这件事后,眼里不再容得下巫统这粒沙,他们之后与巫统公开的政治角力会引起政坛注意,导致他们必须分心处理团结政府内部的分裂,也是得不偿失的。
双方在短期内都难以轻易地从中套利
换而言之,这场森州政权危机,短期内不管是希盟还是巫统都难以轻易地从中套利,因为感觉怎样处理都不对,所以究竟要怎样收尾,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