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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19 June 2026
老郭资深观天下@YouTube视频: 大马"固打制"存续56年,彻底翻车! 世行数据揭穿"扶助土著"惊天谎言
老郭资深观天下@YouTube视频:
大马"固打制"存续56年,彻底翻车!
世行数据揭穿"扶助土著"惊天谎言
本文是一个名为“老郭资深观天下”的youtube视频号2026-06-01上传并发布在YouTube频道的评论。原标题:存续56年彻底翻车!世银数据揭穿马来西亚固打制的惊天谎言。正当人民之友编辑部决定转载这篇评论到我们本身的部落格进行编辑时,发现在YouTube的视频已被屏蔽。
鉴于(1)这篇评论是一篇透彻拆解我国固打制祸国殃民的来龙去脉的很有价值的客观评论;(2)安华的昌明政府也延续“固打制”的这一种族歧视举措,也一如既往成为正在来临的各州选举和全国大选的重要议题,人民之友编辑部决定,将这视频的内容实录于后(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供关心我国政治前途的民众(提别是有投票权的选民)参考。
在马来西亚的社会与经济发展进程中,有一项政策跨越了半个世纪,深刻重塑了这个多元种族国家的发展格局。它既是为化解族群矛盾而生的改革方案,也是如今困住社会公平、经济升级的内核枷锁,这就是马来西亚极具争议的固打制(配额制)。
半个多世纪以来,这套以种族为内核的倾斜政策,从最初修复族群裂痕、帮扶弱势群体的临时举措,一步步异化为固化阶层、撕裂社会、制约国家发展的制度性壁垒。时至今日,它依旧是马来西亚政坛无人敢轻易触碰的政治禁区,也是外界解读马来西亚族群关系、经济困境与社会矛盾的内核密钥。今天我们就从历史根源、制度异化、数据真相、现实乱象与改革出路五个维度,完整拆解这套超长待机的种族平权政策,看清它如何从旧式良方沦为国家发展的最大拖累。
"固打制"源于"5•13事件"及其紧急变轨
想要读懂固打制的诞生,一切要回溯到1969年震动马来西亚全境的“513族群冲突事件”。1969年5月13日,吉隆坡爆发马来西亚建国以来规模最大、伤亡最惨重的族群流血冲突。这场动乱并非偶然的民众冲突,而是马来西亚独立多年来,族群经济落差、政治权力分配失衡、资源分配不公等深层矛盾的集中总爆发。
马来西亚独立后,长期形成了独特的族群发展格局:马来土着群体掌握内核政治权力,但在工商业、贸易、新兴产业领域参与度极低,整体经济、收入与财富积累处于弱势;而华人、印度人族群深耕商贸、制造、服务业,凭借勤奋经营快速积累财富,经济活跃度与家庭收入远超土着群体。这种政经分离的族群格局,让两大族群的对立情绪持续累积,社会裂痕不断加深,最终在1969年大选后彻底爆发,演变为大规模流血冲突。
冲突爆发后,马来西亚最高元首紧急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冻结议会运作,暂停部分公民权利,国家政治与社会秩序陷入全面瘫痪。对于这场悲剧的起因,官方与民间长期存在截然不同的叙事分歧,也为后续族群对立埋下了长久隐患。官方将冲突完全归咎于反对党政治挑衅,将其定义为单一的政治骚乱。但华人社会及诸多民间研究者普遍认为,事件背后是执政势力操控舆论,刻意制造族群对立,巩固土着政治特权的权力博弈。这种双向差异化的历史记忆,让513事件不仅成为一次历史悲剧,更成为马来西亚各族群无法和解的心理隔阂,直接奠定了后续数十年族群关系紧张的底层基调。
更关键的是,这场冲突彻底改变了马来西亚的国家治理逻辑。政府复盘事件根源时,刻意将所有矛盾归集于族群经济不平等,认定马来土著作为国家原住民,长期遭受经济弱势困境,缺乏产业资源与财富积累渠道,是引发社会动荡的内核诱因。基于这一判断,马来西亚政府放弃了市场化均衡发展思路,决定通过制度性行政干预强行拉平族群差距。1970年,马来西亚正式推出为期20年的“新经济政策”,固打制作为该政策的内核执行工具正式落地,内核目标被设定为两大方向:彻底消除全国性贫困,以及重构族群社会财富分配格局。
时任政府与诸多经济学家都对这项政策寄予厚望。知名经济学者巴卓耶·巴黛后续复盘时曾表示,新经济政策的初心纯粹且正向,是希望通过政策倾斜扶持弱势土着群体,缩小族群贫富差距,最终彻底终结种族身份决定发展资源的不合理格局,让能力与努力取代族群属性,成为马来西亚社会发展的内核评判标准。
固打制: 从扶助土著到精英躺赢永久特权
但历史的发展彻底偏离了最初的美好愿景,这套以公平为名的种族倾斜政策,从落地之初就埋下了异化隐患。以种族为单一划分标准的资源分配模式,无法适配复杂的社会阶层结构,且政策绑定了庞大的官僚体系与精英利益链条,最终导致这项原定1990年到期终止的临时政策,不仅未能按时退场,反而历经多轮迭代、深化、扩容。在半个世纪的演变中,它从短期扶贫药方彻底变成了马来西亚政治、经济、教育领域无法撼动的内核制度,成为全球存续时间最长的种族导向平权政策。
固打制的彻底变质始于1990年政策到期后的强行延期,最内核的变化是:从帮扶底层弱势群体的临时工具,彻底沦为维护精英特权的永久制度。1990年新经济政策20年实行期正式结束,原本按照规划应当全面废止种族配额倾斜政策,开启全民公平竞争时代,但现实却截然相反。马哈迪政府于1991年推出《2020宏愿国家发展战略》,巧妙地将固打制重新包装为助力国家跻身发达国家行列的内核举措,以国家整体发展为名义,为种族特权政策赋予了全新的合法性,彻底打破了临时政策的时间限制。
自此之后,固打制彻底超脱了政党轮替与政府更迭的影响,成为马来西亚政坛公认的“第三轨”禁区,没有任何执政者敢于正面挑战、修改或废除其内核框架。从马哈迪两度执政、阿都拉、纳吉到慕尤丁、依斯迈沙比利,再到现任安华政府,数十年来马来西亚政坛更迭多次,政策改革层出不穷,但固打制的内核规则始终纹丝不动。之所以无人敢触碰,内核原因在于这套政策已经绑定了庞大的政治精英利益集团,撼动固打制就意味着打破现有利益分配格局,会直接动摇执政根基,这是所有政客都不愿承担的政治风险。
国际主流媒体早已看穿这套政策的本质异化,《华盛顿邮报》曾发表深度评论,精准点出其内核悖论:马来西亚固打制最初是为修正历史歧视、弥补土着弱势而推出的临时矫正政策,最终却本末倒置,演变成全新的、制度化的种族歧视体系。
为了维系这套特权体系,马来西亚搭建了专属的官僚管理机构,通过层层制度约束,强制全国各领域执行种族配额规则。原本普惠底层的扶贫政策,最终沦为少数土着政治精英攫取财富、垄断资源的专属工具。更残酷的现实是,绝大多数底层土着群体从未真正享受到政策红利。
经济学家巴卓耶·巴黛的长期调研数据印证了这一真相。马来西亚广大B40低收入土着群体普遍表示,从未感知到所谓的土着特权,各类倾斜政策对其生活改善微乎其微。政策红利高度集中在少数土着政治精英与内核关系网中,政府专项补贴、企业特许经营权、政府工程项目、低息创业贷款等优质资源,几乎被上层土着圈层垄断。普通土着民众、中小土着创业者不仅无法受益,反而因为政策固化的市场壁垒,失去了公平竞争、自主发展的空间。
长期依赖政策保护,也让大量土着创业者丧失了市场竞争力,习惯依托政府庇护生存,无法参与市场化、国际化竞争,形成了“精英躺赢、底层躺平”的畸形格局,这也是固打制被马来西亚民众调侃为“永无止境政策”的内核原因。
世行数据直击痛点,种族叙事彻底破产
2025年世界银行发布的重磅研究报告——《寻找不平等与流动性减少的解药》,用海量精准数据彻底击穿了固打制存续半个世纪的内核逻辑,直接声明这项政策的底层设计彻底破产。
固打制能够长期推行的内核理论支撑,始终是“马来土着整体经济弱势,需要种族层面的系统性倾斜帮扶”,但世银的调研数据彻底推翻了这一内核前提。报告明确指出,2022年马来西亚全国收入不平等问题中,仅有13%的差距来源于各族群之间的平均收入差异,剩余87%的收入不平等,全部来自族群内部的阶层差距。
简单来说,马来西亚当下最内核的贫富矛盾,不是马来人与华人、印度人的族群差距,而是富裕马来精英与贫困马来底层、富裕华人阶层与贫困华人群体的阶层差距。一个生活在乡村的贫困马来家庭,和吉隆坡高端圈层的富裕马来家庭,其贫富差距远远超过普通马来家庭与华人家庭的平均差距。这组数据直接证明,以族群整体弱势为前提的固打制,从设计根源就出现了致命偏差,精准度极低,靶向完全错位,无法解决真正的社会贫困问题。
为了进一步细化调研维度,世界银行团队结合地域、族群双重维度展开深度分析,即便叠加地域差异因素,族群间差距对全国不平等的贡献率也仅为20%。剩余八成以上的不平等问题依旧来自族群内部、地域内部的阶层分化。
报告还捕捉到一个极易被忽视的关键细节:马来西亚的族群发展差距存在显着的地域失衡特征,东马土着的收入增长速度、生活水平、就业质量远落后于西马半岛土着。内核差距并非种族身份,而是东马地区教育资源匮乏、医疗配套落后、基础设施薄弱。反观东马地区的华人、印度人群体,依托自身教育意识与经商能力,生活水平和收入水平远优于当地土着。这进一步印证了内核结论:当代马来西亚的社会不平等,内核由阶层、地域、教育资源决定,种族身份早已不再是内核变量。
更深层次的隐性危机体现在机会不平等的持续恶化。数据显示,2022年马来西亚因先天出身、地域环境、家庭背景导致的机会不平等,占据总市场收入不平等的65%, 相较于2004年的61%持续攀升。这意味着,当代马来西亚人的人生上限越来越不取决于个人努力、学历能力、专业技能,而是完全绑定出身圈层与原生家庭。
世界银行资深经济学家利林博士基于调研数据作出预警,即便马来西亚顺利迈入高收入国家行列,仍将有六成以上的国民无法享受高收入发展红利,长期停留在中低收入层级,阶层固化问题将持续恶化。这一系列权威数据彻底撕碎了固打制“缩小贫富差距,促进族群公平”的宣传外衣,证明这项延续半世纪的政策早已失去存在的现实逻辑。
固打制带来安华的政策矛盾与执政虚伪
在教育领域,固打制的制度性不公展现得最为直白、残酷。其中大学预科班“90比10”的种族配额制度,成为马来西亚年轻群体最诟病的种族弊端。这套极具争议的配额机制诞生于1999年,设立初期更为极端,实行100%土着垄断政策,完全禁止非土着学生报考,彻底剥夺了非土着学生的预科升学信道。后续在马华公会的持续政治施压与争取下,政府才勉强开放10%的名额给到全体非土着学生,但这微小的调整自此彻底停滞,20余年从未松动,成为铁板一块的固化规则。
2026年4月,马来西亚教育部推出一项看似普惠、公平的升学新政,一度引发社会热议。官方宣布,在SPM考试中取得10A及以上满分成绩的6717名优秀考生,将不分种族、不分背景,自动获得大学预科班录取资格。消息传出后,不少民众认为马来西亚教育公平改革迎来突破,固打制的坚冰即将消融。
但紧随其后的官方文告,瞬间揭开了政策的虚伪本质。此次优秀生自动录取新政,完全不影响预科班90%土着、10%非土着的内核配额规则。这就意味着,新政只是在原有配额体系上的小幅叠加,并未打破种族壁垒。所有非土着满分优秀生,依旧需要挤入仅有的10%稀缺名额展开极致内卷,即便手握全科满分的顶尖成绩,也无法突破种族身份带来的升学限制。同月13日,首相安华公开表态,内阁已正式决议永久维持预科班90%土着配额,给出的理由依旧是老生常谈的“避免族群贫富差距扩大”。这套说辞的逻辑漏洞显而易见,政策名义上帮扶弱势土着,实际却让大量底层优秀学生失去公平升学机会,真正获利的是享受资源倾斜的上层群体。
不仅如此,即便仅剩的10%非土着配额,也并非完全依据学业成绩择优录取。教育部明确说明,完成10A优秀生自动录取后,剩余所有名额将综合参考固打配额、学分成绩、课外活动、家庭背景等多重维度筛选录取。多重附加条件进一步压缩了非土着学生的升学空间,让成绩不再是升学内核标准,种族身份依旧是决定性门槛。
政坛内部对此的博弈与拉扯,更凸显了改革的停滞不前。行动党籍教育部副部长黄家河曾公开为安华政府新政辩护,宣称本届政府推动了教育制度优化,为优秀生提供了更多升学机会,同时指责前朝马华执政时期预科班升学政策同样严苛。但这番辩护刻意回避了内核争议:马华曾经从零争取到10%非土着配额,实现了从无到有的突破;而行动党执政后,多年来未能推动配额制度分毫优化,非土着优秀生录取率实现零增长,改革彻底陷入停滞。鲜明的对比让教育固打制的不公愈发凸显。
固打制带来的政策矛盾与执政虚伪,在安华政府的施政举措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改革口号与落地政策的反向行走,成为马来西亚近年治理的最大争议。竞选与施政初期,安华多次公开表态,马来西亚的社会政策必须完成历史性转型,要彻底告别以种族为内核的资源分配模式,全面转向以实际需求为内核的公平政策,通过精准帮扶底层弱势群体,实现真正的社会公正与机会均等。这一表态当时被外界视作马来西亚终结种族特权、走向全民公平的重要信号。在第十三大马计划中,这一改革理念也被正式写入官方文档,成为政府内核施政方向之一。
但现实的政策落地,却与改革口号背道而驰。在2026年马来西亚财政预算案中,政府持续加码土着专项倾斜政策,大幅扩大种族化财政资源投放力度。最具争议的调整是,直接将企业土着股权持有要求从沿用多年的30%大幅提升至50%。这一极端调整瞬间引发商界、政坛与学界的集体质疑。
马青中委黄子轩率先公开痛批,直言这项政策让马来西亚经济彻底走向极端种族化,严重违背市场化发展规律。企业发展的内核是公平竞争、技术创新与市场适配,而非政府通过行政手段强行干预商业股权结构。股权比例的强行拔高,不仅会大幅增加企业运营成本,打击国内外投资者信心,引发资本外流、企业撤资,更会破坏马来西亚多年搭建的营商环境,最终拖累全国经济增长,压缩就业市场空间。更值得警惕的是,政策的激进调整释放出极不稳定的政策信号——今日可从30%提至50%, 未来大概率持续加码,这种不确定性会彻底劝退长期投资者。
面对各界质疑,政府并未反思政策漏洞,反而采用话术包装掩盖矛盾。代理经济部长阿米尔·韩沙在国会辩论总结中给出了一套双重表态:政府既会推进基于需求的普惠政策,也会持续保障倾土著贫困政策的落地执行。两类政策并行不悖、互不冲突。但本质上,这只是文本层面的修辞妥协,并未改变固打制的内核架构。所谓的普惠改革只是表面噱头,种族倾斜的内核规则丝毫未变。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安华本人在尚未出版的新书《重新思考我们自己》中,早已对新经济政策与固打制做出过尖锐批判。他认可政策诞生的初心是崇高的,是为了化解族群矛盾、帮扶弱势群体。但半个世纪的制度运行中,围绕固打制搭建的庞大官僚体系,大幅增加了行政成本与审批层级,更滋生了大量权力寻租空间与腐败漏洞。然而身为首相,他推行的实际政策却与个人的理性判断完全相悖。理念批判与施政实践形成强烈割裂,也印证了固打制的根深蒂固。即便是最高执政者,也难以突破利益枷锁推动改革。
2026年5月,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阿里进一步确认,政府针对新经济政策的长期研究,目的并非取代或废除这项制度,而是在原有基础上优化迭代,制定全新五年发展计划。这也意味着,固打制在未来数十年内,依旧会是马来西亚社会治理的内核制度。
危机就在于阶层固化与种族主义常态化
固打制持续半个世纪的固化运行,最终引发了最致命的结构性社会问题:阶层彻底固化,社会流动信道近乎关闭。
世界银行2025年报告明确指出,马来西亚当下面临三大内核发展障碍:机会不平等常态化、学历技能回报持续下滑、劳动力市场稳定性不足。三大问题相互叠加、彼此强化,形成了牢牢锁定底层群体的闭环困境,彻底击碎了普通人靠努力实现阶层跃升的可能。
调研数据显示,马来西亚近60%的收入差距完全由个人出身、幼年成长环境、家庭阶层决定。先天背景直接锁定个人发展上限,即便固打制专门为土着群体提供各类资源倾斜,底层土着家庭的孩子依旧难以突破阶层桎梏。
与此同时,高等教育的价值正在持续贬值。在25至35岁的青年高学历群体中,有40%的人从事着与自身学历、专业完全不匹配的低技能基础工作,学历溢价持续走低。这就形成了极具讽刺的局面:底层学子无论土着还是非土着,即便熬过寒窗苦读,依托政策帮扶完成高等教育,最终也难以在就业市场实现价值变现,陷入“高学历、低就业、有努力、无回报”的困境。
社会阶层的固化程度已经达到极致。数据显示,马来西亚收入最低的20%底层群体中,超过半数的人会终身停留在底层,无法实现向上流动。而收入最高的20%顶层群体中,近三分之二的人能够稳固世袭优势,上层社会几乎成为封闭的精英圈层,普通人难以跻身。亚洲新闻网的专题报道曾点评,马来西亚虽已站在高收入国家门槛边缘,但固化的不平等结构让绝大多数民众无法分享经济发展红利,国家繁荣只汇集于少数精英群体。
资深经济学家杰弗里·威廉姆斯(Joffrey Williams)深入分析后指出,马来西亚社会流动性匮乏的内核,并非经济增速不足,而是深层的社会文化与教育结构性问题。在底层聚居区域,低收入成为普遍生活常态,民众对高质量生活、高收入工作的期待值持续降低,形成了安逸现状的固化思维。同时,本土传统文化中“子女须就近照料家庭”的观念,也限制了年轻人外出求学、择业、发展的空间,进一步延续了代际贫困。而固打制则进一步放大了所有弊端——它以种族身份分配资源,而非依据贫困程度与发展需求,让政策红利持续输送给已经拥有资源优势的精英阶层,底层弱势群体持续被边缘化。
巴卓耶·巴黛对此评价,长期的政策特权滋养了土着群体的惰性心态,削弱了市场竞争动力,将土着企业家保护在政策温室中,使其丧失了创新、风控、品牌建设、国际化竞争的内核能力。看似是保护,实则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扼杀,最终让整个族群丧失自主发展的生命力。
除了阶层固化,固打制带来的另一大社会恶果,就是系统性种族主义的常态化、公开化、制度化,彻底撕裂了马来西亚的族群共识。大马社区传播中心(Pusat KOMAS)发布的《2025年马来西亚种族主义报告》,用触目惊心的数据印证了这一趋势。2025年全年,马来西亚共记录了107起种族主义相关冲突与言论事件,创下该机构开展监测11年以来的历史最高记录。
从事件分布场景来看,45起发生在公共讨论与政策领域,43起发生在国会下议院议事辩论中,仅剩19起为民间社会零散事件。这组分布数据揭示了最内核的问题:马来西亚的种族对立早已不是民间自发的零散矛盾,而是自上而下由政治圈层主导、政策体系加持的制度化对立。国家最高立法机构与政策制定圈层,已经成为种族主义叙事的发源地与传播中心。国会议员为了争夺族群选票、巩固政治支持,刻意放大种族差异,煽动族群对立,将捍卫土着特权作为政治武器,不断强化族群对立叙事,从顶层瓦解了多元族群的互信基础。
事件的时间波动规律也进一步佐证了这一点。2025年8月种族主义事件达到峰值,单月发生25起,而9月仅发生1起。波动曲线完全贴合国会辩论周期与重大政策讨论节点,这足以说明种族冲突的爆发并非随机,而是高度高度绑定政治活动。政治话语的种族化,直接带动了全社会的族群对立情绪。
更值得警惕的是,当下的种族主义已经脱离了单一事件范畴,演变为常态化的公共叙事与制度话语,渗透到教育、就业、升学、创业、公共服务等所有民生领域。报告特别提及,网络空间已经成为种族歧视言论传播的主要阵地,但由于监管与统计局限,大量线上歧视事件未被记录,真实的种族对立局势远比数据展现的更为严峻。
固打制的长期存在是这一切乱象的制度根源。它将种族身份固化为内核社会标签,让族群归属取代个人能力、公民身份,成为资源分配与机会获取的第一标准。政党竞争的内核不再是治理能力、政策优劣与民生改善成效,而是谁更能为本族群争取特权,谁更能放大族群对立。这种畸形的政治生态,让马来西亚始终无法构建统一的国家认同,各族群始终处于相互戒备、相互博弈的撕裂状态。国家凝聚力与社会包容性持续弱化,成为国家团结发展的最大阻碍。
告别种族化治理思维, 大马才有希望发展
面对固打制引发的阶层固化、种族撕裂、经济受阻、教育不公等一系列结构性危机,马来西亚的改革方向早已被权威机构与学界明确:彻底告别以种族为内核的资源分配模式,全面转向以实际需求、贫困程度、地域差距为内核的普惠公平政策。
世界银行2025年报告为改革提供了清晰的落地逻辑,明确马来西亚政策改革的内核重心,必须从缩小族群间差距,转向缩小族群内部、地域之间的阶层差距。政策帮扶的对象不再是笼统的种族群体,而是全国范围内所有身处贫困、缺乏教育医疗资源、发展受限的底层民众,不分马来人、华人、印度人,不分地域族群,以真实需求为唯一评判标准。
利林博士强调,平等发展的内核是人力资本均等化,尤其是聚焦民众幼年成长阶段的教育、医疗资源投入,补齐弱势群体的先天发展短板,从根源上消解机会不平等,这是破解马来西亚所有发展困境的关键。世银同时建议,马来西亚应推行全民普惠型公共政策,统一提升全国公共服务质量,针对性帮扶贫困人口占比更高的弱势土着群体,既兼顾历史遗留的发展差距,又避免种族化政策带来的新不公。
学界也普遍认可需求型改革的长期价值。巴卓耶·巴黛指出,摒弃种族特权政策,不仅能优化全国营商与社会环境,更能重塑土着群体的社会形象,让土着创业者摆脱政策庇护标签,以市场化参与者的身份参与竞争,真正提升族群内核竞争力。土着群体需要的不是永久的特殊优待,而是平等的发展权利以及不被边缘化的发展空间,这才是长久的族群保障。
目前马来西亚已经出现了少量改革萌芽。2026年1月,安华政府正式推出《马来西亚教育蓝图2026-2035》,规划了未来10年教育改革方向,提出摆脱唯分数论、注重学生综合能力培养、优化职业教育体系、实现教育资源公平分配等目标,试图搭建包容平等的教育体系。但这份蓝图目前仅停留在纸面规划,若预科班“90比10”的种族配额、高校招生种族固打、奖学金种族分配等内核制度无法突破,所有的公平教育愿景都将沦为空谈。
经济领域同样出现改革尝试,马来西亚全新的投资激励框架开始摒弃身份导向的扶持模式,转向以实际成效为内核的奖励机制。企业获取政策激励的内核标准,变为技术转移、人才培育、供应链升级等实质性贡献。这套市场化逻辑完全可以延伸到固打制改革中,让政策红利精准落地到弱势个体与优质市场主体,而非特定种族群体。
不可否认的是,固打制的改革之路注注定艰难且漫长。半个世纪的制度沉淀,已经形成了稳固的利益圈层与社会惯性。突破政治禁区、打破精英特权、重构社会共识,需要极强的执政勇气与长期的社会磨合。但从世银的权威数据、社会撕裂的现实、阶层固化的危机以及经济发展的瓶颈来看,马来西亚已经没有退路。
固打制从帮扶弱者的初心出发,最终走向制造不公、固化特权、撕裂社会的反面。这段半个世纪的制度异化历程,也为所有多元种族国家提供了深刻的发展警示。唯有彻底告别种族化治理思维,以需求、能力、公平为内核重构制度体系,马来西亚才能真正打破发展枷锁,实现族群团结、社会公平与经济高质量发展。
看完本期深度拆解,相信大家对马来西亚固打制的前世今生、利弊困局都有了全面认知。你认为马来西亚是否有勇气彻底废除这项延续半世纪的争议制度?固打制的存在,到底是保护弱势还是制造不公?欢迎提出你的观点讨论。█▌
Thursday, 18 June 2026
局座论事@YouTube视频: 大马华人集体沉默, 比痛骂安华更致命!
局座论事@YouTube视频:
大马华人集体沉默, 比
痛骂安华更致命!
❝ ● 行动党让人失望,是进了政府之后让步太多,拿得出手的实在成果太少。
● 华让人信不过,是过去执政那么多年,始终没改变 华人在资源上的弱势地位。
● 团结政府失民心,是嘴上说的改革承诺天花乱坠,和普通人的真实日子差得太远。
● 国盟让人害怕,是他那套族群优先的路子,只会把社会撕得更碎,让华人的发展空间越来越小。
正因为这样,华人不会大规模倒戈换阵营,只会选择观望、沉默、不表态。不帮行动党说话了,也不会去捧马华;不替安华扛着了,也不会去给反对党吆喝。大家只是把对政治的那股热乎劲收起来,把票攥在自己手里,不再轻易给任何政党站台、掏真心。❞
以下是"局座论事"2026-06-03 发布到YouTube频道的视频。主讲人是中国军事理论家、军事评论家张召忠,别名“局座”。原标题:大马华人集体沉默比痛骂安华更致命?
请点击以下箭头,以聆听观赏视频内容
以下是视频内容实录(以上图片取自网络图库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大马华人不是看开了, 而是心里热劲都凉透了
各位网友好,我是局座。大家有没有感觉到,最近大马华人圈子里,出了个挺反常、但很多人没看透的变化。现在网上骂得再凶,吐槽再多,都不是最要紧的。真正值得琢磨的是,以前那些最爱发声、最爱帮自己支持的阵营说话的华人,现在都不吭声了。
很多人看政治,就盯着网上的骂战、派系的争斗,觉得闹得凶就是有变化,没声音就是风平浪静。但其实真正的变局,根本不在吵闹里,反而藏在大片的安静里。
隔前几年,华人心里但凡有点不痛快,在社交平台、朋友聚会,到处都能看见大家讨论、争辩。那时候很多人是真的在乎国家发展,真的相信改革会慢慢变好。就算觉得政策有不足、做得不到位,大家也会主动包容,帮希盟阵营圆话、解释,劝身边人再多给点时间,总说攒了几十年的老问题,哪能说改就改,大局稳定最要紧,可不能让更极端的阵营上来把一切都搅乱了。
那时候的华人支持者,是真的主动帮政府、帮政党扛着,主动劝身边人消消气,就怕舆论太极端,政局乱了,耽误改革的进度。
可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你随便问问身边的华人,还支不支持团结政府,对方大多就是淡淡一笑,不说支持也不说不支持。问下届大选打算投谁,统一口径都是到时候再看。问是不是心里觉得委屈、失望,基本都摆摆手,说生那气干嘛,无所谓了。
很多人以为这是大家看开了,不计较了,其实根本不是放下了,是心里那点期待、那股热乎劲,净凉透了。这才是安华和团结政府最该警惕,但又最容易忽略的大问题。
其实政治里有个很实在的理儿:愿意骂你、批评你的人,心里还在乎你;愿意跟人争辩、帮你说话的人,还盼着你能变好;愿意理解你的难处,还相信你值得被支持。反过来想,当这群人不吵了、不辩了、不说话了,绝对不是原谅你了,是把信任和期待都收回去了。吵架时还愿意跟你互动,吐槽时心里还有期待,只有沉默是真的打算抽身走人了。
很多当官的就盯着网上的负面评论,觉得骂声少了就是大家没意见了。真正的民心走了,都是静悄悄的。现在华人集体不说话,不是日子过好了,诉求都满足了,是大家慢慢想明白了:说也白说,争也没用。
劝"顾全大局"、说"对手更烂"套路不管用了
不管普通人怎么喊、怎么提要求,真正落到实处的改变没多少。不管怎么跟人讲道理、分析局势,最后听到的永远是“顾全大局”这一套话,普通人的日子该难还是难,一点没变好。
本地工资长年不涨,永远赶不上物价,房价涨得快,年轻人在本地看不到盼头,只能一窝蜂往新加坡跑。各行各业的机会,明里暗里还是有族群差别。大家盼着的深层改革,进度慢得远远跟不上预期。行动党进了政府之后,只能不停为联盟的各种妥协擦屁股、做解释。安华为了稳住团结政府的盘子,得一直平衡各个政党的利益。马华呢,过去这么多年的表现,始终没法让华人真正放心、信得过。
这么多事堆在一起,大家慢慢就懒得说了。有争执、有吐槽,至少政党能知道大家不满在哪,还有调整、挽回的余地。可要是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选民悄悄把支持收回去了,政党根本摸不清问题出在哪,等真爆发出来,早就晚了。吵架还能带动大家关注,凑到一起出力;沉默只会让人彻底不想管公共事务,离政治越来越远。
而且这种心态变了,不是一时闹脾气,是攒了太久的泪,刻进心里了,光靠几句宣传、几个承诺,根本拉不回人心。
过去很长时间,所有政党都有个固定想法:华人的票是稳的,跑不了。他们觉得,只要对手的政策更极端、更吓人,华人最后肯定会回来支持自己;只要行动党出来说几句执政不容易,大家就会体谅;只要安华说改革得慢慢来,所有人就会乖乖等着。
这套法子前几届大选确实管用,也把很多从政的人养懒了,习惯性忽略华人平时的诉求,觉得华人包容是应该的,稳定是理所当然的。
但现在这套彻底玩不转了。等来等去,说来说去都是那套话,半点实际成果都没有,华人的耐心早就耗光了。
现在官方跟你讲大局,普通人就会反问:“我们普通华人的出路和保障在哪?”跟你讲社会稳定,大家就会琢磨:“我的收入、房子、孩子上学,真的稳了吗?”跟你讲改革推进,老百姓就会追问:“改革的好处什么时候能落到我们普通华人头上?”政党总拿对手更烂来吓唬人,选民只会直接问:“当初拼尽全力把你们选上去,我们到底得着什么实在好处了?”
每次提要求都没下文,只让大家再等等,所有人心里都会犯嘀咕:到底还要等多少年?
最开始大家还愿意主动问、主动提,心里还盼着能有个靠谱的答复。可问了一次又一次,换来的都是空话、套话、没谱的承诺。到最后,连问的力气都没了。愿意开口问,说明心里还有盼头;彻底不问了,就是已经开始悄悄给自己找后路,把各个阵营掂量来掂量去,再也不抱什么幻想了。
大马华人近年来对政治越来越冷淡核心原因
这几年华人心态最大的变化,就是从主动替希盟阵营说话,变成等着政党拿出真东西来交代。
以前网上有人骂安华妥协太多,华人都会主动帮着解释:多党联合执政本来就没法随心所欲,平衡各方是免不了的。有人吐槽行动党进了政府就软了,不敢说话了,大家也会体谅:在野党和执政党本来就不一样。有人嫌改革太慢,身边人就会劝:几十年的老问题,哪能几年就彻底解决。有人觉得华人权益不被重视,大家也会说:先顾全大局,忍一忍。
那时候的华人支持者,一直在主动帮政党补窟窿、平舆论、消怨气,哪怕自己心里憋屈,也不想看到政局乱了、阵营垮了。
可现在愿意主动帮着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不是大家被反对党忽悠了,也不是看不懂现在的局势,是年复一年说同样的话,自己哄自己,到最后连自己都骗不了了。
偶尔包容一下,等一阵子,谁都能做到。可一年又一年过去,只看见没完没了的妥协,看不见拿得出手的成果;只听见各种各样的解释,看不见半点实际的改变。真心支持一个政府,我们可以体谅难处,但不能永远只有难处、不见长进;可以接受适当妥协,但不能一退再退,连自己的基本权益都守不住;可以给改革留够时间,但不能光耗时间,始终看不到半点进展。这就是华人集体沉默最根本的原因。
其实大部分华人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安华执政不容易,团结政府得兼顾各个族群的选票,不能随便得罪国阵和伊斯兰政党;也懂行动党在内阁里处处受约束,没法完完整整、痛痛快快把华人的诉求都传上去。
正因为看得明白、懂事,过去这些年才一直包容、退让、等着。可哪个族群也不该因为讲理、顾大局、不爱闹事,就永远被排在资源分配的最后面。你越懂事、越体谅,别人就越觉得你不会跑;你越怕局势变差、不敢随便换阵营,政党就越吃定你没得选。
时间长了,很多华人心里都会冒出来一句特别凉的话:“是不是就因为我们的票太稳、太听话,所以根本没人真的把我们的事放在优先位置?”这种想法一旦在圈子里传开,选民和执政联盟之间的信任就彻底裂了。这种人心上的口子,光靠嘴上哄、玩话术,根本补不上。
当年,绝大多数华人支持希盟,根本不是图那点短期的小好处、小福利,是心里揣着对国家的盼头。大家都希望马来西亚能变得更公平、更透亮,少点族群对立的政治,让每个年轻人不管什么族群,都能有平等的上学、找工作、做生意的机会。就这么点朴实的念想,撑着华人好几届大选的投票热情。
可理想这东西,不怕对手骂,不怕对手黑,最怕的就是自己支持的人,一点点把它耗没了。
政府每次说改革得慢慢来,大家愿意等;每次说的平衡各方利益,大家愿意忍;每次说不能太着急,大家都能理解。可现实太伤人了。每次要妥协、要牺牲、要顾全大局的时候,扛着的都是普通华人、行动党基层和那些死心塌地的支持者。所有改革的难受、等待的代价,全压在老百姓身上。一年又一年,心里那点对改革、对公平的盼头,慢慢就凉透了。
很多普通华人不是什么政坛大佬,没那么多派系算计,大家的要求特别简单:改革不完美没关系,过渡期难受也能扛,联盟政治身不由己也能理解。但所有人都忍不了一件事——到头来只有老百姓在牺牲、在熬着顶层的利益博弈,好处根本轮不到普通人沾边。暂时不好没关系,但总不能光有付出、没半点回报吧?
以前大家还相信苦尽甘来,现在慢慢看清,这等待可能根本没个头,这也是现在大家对政治越来越冷淡的核心原因。
安华该怕的是核心华人拥趸现在都不吭声了
政治里最要命的情绪,不是族群对立的仇恨,是这种没声没息的冷淡。恨还能把人凑到一起,让大家主动出来投票、发声;可冷淡只会让人彻底不想沾政治,什么公共事务都不想管。心里讨厌现在的政府,大不了换个阵营投票;可一旦彻底心凉、无所谓了,大选当天直接就不想出门,票都懒得投。
民众生气、吐槽,是还想改变现状,会不停提意见,逼着政策调整。可民众一旦沉默了,所有不满都憋在心里,政党根本猜不到民心走了多少,等选票掉一大截才反应过来,早就晚了。
安华真正该怕的,不是网上那点零星的骂声,是曾经主动维护政府、帮政府说话的核心华人支持者,现在全都不吭声了。不是大家故意挑刺,是越来越多人觉得说好说坏都没用,现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是华人要倒戈去对面,是大家慢慢把政治彻底从自己日子里踢出去了。
现在的华人不是不看新闻、不懂局势,只是看完之后再也不想争、不想评。不是心里没气,是觉得说了也白说,纯纯浪费力气;不是不爱这片故土,只是早早给孩子把海外的路铺好了。这种不声不响的选择,比破口大骂可怕一百倍。
吐槽、批评,是还愿意盯着你、参与进来,说明还盼着你能变好;沉默、不说话,是主动抽身,说明已经不想等了,也没什么盼头了。愿意跟人争辩,是把自己的未来和国家发展绑在一起;彻底冷淡了,就是直接把自己和政党、和政治的联系都掐断了。这种转变不是一时闹脾气,是从家庭规划、人生选择到未来打算全方位的抽离,比短期丢点选票的伤害要深得多、远得多。
政党最怕的不是铺天盖地的骂声,是大片大片的沉默。骂声还能找到踪迹,针对性改政策、调做法就行;可面对全民沉默,根本摸不清问题出在哪,想改都无从下手。
行动党卡在死胡同,马华也接不住这盘散沙
行动党现在就卡在这个死胡同里。过去几十年,它一直是华人吐苦水、提诉求的唯一管道。当年当在野党的时候,立场硬、敢说话、敢直面各种不公平的事,那时候华人心里特别踏实,觉得好歹有个政党愿意站出来替自己说话、争取权益。
可自从上台执政、进了内阁,一切都不一样了。以前可以毫无顾忌骂体制的毛病,现在只能一遍遍跟大家解释联盟有难处;以前可以直接拍板反对损害族群利益的政策,现在只能劝老百姓理性点、多包容;以前完完全全站在民众这边替大家喊不满、提要求,现在只能自己扛着所有人的失望。
大家都懂在野党和执政党身份不一样,但普通选民难免会犯嘀咕:要是进了权力中心,都没法好好替自己族群说话、争好处,那当年拼尽全力选你上去,到底图什么?
华人不是不讲理,也不是非要行动党天天硬碰硬,搅得政坛鸡飞狗跳。大家要的不是装样子的强硬,是关键时候能给个明白话,守得住底线。适当妥协没关系,但得跟支持者说清楚,华人的核心权益哪条是绝对不能让的;平衡各方利益也可以,但得实打实说清楚,到底为华人争到了什么实在好处;改革慢能理解,但不能每次大家一问,就拿客观困难当借口糊弄人。每次出事只有解释,每次期待落空只听到顾全大局,时间长了,所有人的失望攒多了,就变成沉默了。
很多人会问,对行动党失望了,华人的票是不是就会回到马华手里?这恰恰是大马华人最纠结、最无奈的地方。
不喜欢希盟的做法,不代表就信得过马华;不满意安华的改革速度,不代表就愿意支持激进的国盟。讨厌现在没完没了的妥协,更不希望极端的族群政策上台,把华人的生存空间挤得更窄。每个阵营都有明摆着的短板和硬伤,让人没法完全放心。
- 行动党让人失望,是进了政府之后让步太多,拿得出手的实在成果太少。
- 马华让人信不过,是过去执政那么多年,始终没改变华人在资源上的弱势地位。
- 团结政府失民心,是嘴上说的改革承诺天花乱坠,和普通人的真实日子差得太远。
- 国盟让人害怕,是他那套族群优先的路子,只会把社会撕得更碎,让华人的发展空间越来越小。
正因为这样,华人不会大规模倒戈换阵营,只会选择观望、沉默、不表态。不帮行动党说话了,也不会去捧马华;不替安华扛着了,也不会去给反对党吆喝。大家只是把对政治的那股热乎劲收起来,把票攥在自己手里,不再轻易给任何政党站台、掏真心。
民间催票网络消失:希盟最深层的隐形危机
现在的华人,活像个常年被要求懂事、包容、退让的老实人。大选要选票的时候,所有人都来说华人族群很重要;要平衡各方利益的时候,就劝华人理性点、忍一忍、顾全大局;改革拖了、进度慢了,就让大家再等等;族群矛盾闹起来了,就呼吁华人别说话,顾全稳定团结。
可当华人真心实意问一句:公平在哪?工作在哪?孩子的未来在哪?所有回答都变得模棱两可、空空洞洞。经历多了,大家自然就闭嘴了。心里都明白,就算炒赢了舆论,最后政策该牺牲华人诉求还是牺牲;就算问一百遍、提一千次要求,最后换来的还是那套安抚人的官话,索性干脆不说了。
这也是为什么说,比起网上骂安华的那些话,华人不再主动帮着说话、不再主动扛着,才是真正的大变化。公开吐槽只是一时的情绪发泄,可不愿意再解释、不愿意再站台,说明老百姓的心态已经彻底变了。以前华人会主动帮安华说话,说执政有多难、对比其他阵营有多差,劝身边人耐心等改革,现在愿意这么做的人没几个了。原因很简单,大家心里已经没底了,既说服不了自己,也说服不了别人。
相信改革值得等那么久,选民心里没底,是政治里最大的隐形雷区。立场坚定的支持者会主动维护阵营的声誉,态度明确的反对者立场清晰也好对付。最难办的是一大群观望的人:不确定安华是不是还想着当初的改革,不确定行动党还能不能代表华人的诉求,不确定马华是不是真的改好了、值得托付,更不确定自己投的这一票到底能不能改变现状。
这种大范围的迷茫和没底,会直接把民间最核心的投票动员力量给冲散了。大选哪是简单比谁票数多,更要看选民有没有热情,愿不愿意出来投。
很多人嘴上说还是支持希盟,可但凡遇上点小事、有点麻烦,干脆就不去投了。明知道对手上台风险更大,也不愿意大老远跑回老家投票;就算无奈之下还是选希盟,也不会主动劝亲戚朋友一起去投。这就是希盟藏的最深、最要命的危机:华人未必会倒戈投对手,但只要投票率掉下来,大家没热情了,总票数就会大幅缩水。支持者不会公开说不支持了,可民间自发的宣传、劝说、催票的那套网络彻底散掉了,带来的损失比表面上票数跌了要严重得多。
这里跟大家说个很多人没注意到的事情:华人选票的核心价值,不是每个人投的那一张票,是强大的民间自发动员能力。
过去几届大选,华人能成为左右局势的关键票仓,不只是投票的人多,更因为基层有一大群心甘情愿出力的支持者。有人在家族群里讲局势、辟谣言,有人在线下劝拿不定主意的选民,有人选举前提醒大家去投票,有人免费接送年纪大的人去投票点,有人自己回老家动员亲戚朋友。这套完全免费、大家真心实意、执行力又强的民间网络,是希盟最核心的隐形战斗力,也是华人铁票最扎实的根基。
但现在这套网络正在悄无声息地散掉。不是没人组织了,是没人原意再主动出力了。以前大家心甘情愿忙活,是因为相信努力有用,相信每一次动员、每一张选票都能让国家变好一点,不公平少一点,改革往前推一点。可现在大家彻底看明白了,就算动员得再凶、投票率再高,最后政策怎么定、利益怎么分、改革怎么走,还是不会往普通华人这边偏。当人心里觉得忙活也白搭,自然就不会再主动出力了。
官方宣传能撑住表面的舆论场面,但老百姓心里的热情、信任和那股主动干事的劲,是什么宣传都代替不了的。政党最怕的不是对手骂得有多凶,是自己的基本盘主动沉默了,不再帮你说话、帮你扛着了。以前网上有人黑希盟、骂行动党,华人都会主动站出来反驳、澄清;现在核心支持者集体不说话了,所有负面舆论、所有老百姓的质疑,都只能政党和政府自己扛着。选民大面积往后退,全网讨论热度断崖式下跌,投票热情越来越凉,曾经稳如泰山的华人票仓,再也说不上安全稳固了。
柔佛州的现实缩影:悄悄给孩子铺好后路
柔佛的情况,最能直观反映现在华人的真实心态。当地华人挨着新加坡,每天都能明明白白对比两边的工资、房价、工作机会和发展前景。大家听得进去顾全大局的道理,也懂社会稳定很重要,但躲不开最实在的过日子的问题:本地工资差距到底什么时候能缩小?孩子是不是只能跑去新加坡才有盼头?现在的稳定到底让谁的日子变好了?
华人的沉默,不只是单纯对政治不满,更是长年累月过日子熬出来的累。无数家庭不是真心想离开大马,是被现实逼得没别的选择。年轻人受不了本地工资低、生活难,一窝蜂往新加坡跑;做小生意、开公司的,面对不透明的规则和资源倾斜,纷纷往海外拓展;中产家庭担心孩子教育不公平、未来没保障,早早规划孩子出国留学、定居。人才走了,钱走了,连家庭对孩子的未来规划都往海外走,每个普通人的选择,都是民心一点点流失的最好证明。
一个族群长期在自己的土地上感受不到公平,看不到稳定的发展盼头,不会去闹,不会去抗议,只会悄无声息给自己、给孩子把后路铺好。
很多人简单把年轻人往外跑说成就是想赚高工资、求发展,其实远不止这么简单。真正让一个个家庭拿定主意、提前铺后路的,是长期的没着落、不确定。工资低、干活累、起步难,大家都能咬咬牙扛过去,但所有人都忍不了一眼望过去、这辈子好像都没出头之日的困境。
当家长的怕孩子上学资源不均、机会被挤掉;年轻人怕毕业之后没什么好工作、工资涨到头升不上去;做生意的怕规则不公平、资源都往一边倾斜;普通家庭怕以后政策变了、华人的发展空间越来越小。一代人辛辛苦苦打拼,就想让下一代过得稳当点,可在本地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公平,提前给自己找好后路,就成了普通人唯一能做的自保办法。
这种所有人都对未来犯愁的焦虑,是整个华人社群陷入沉默的最根本原因。也正因为这样,聊到大马华人的出路、未来该往哪走的话题,总能一下子戳中所有人的共鸣,因为正好说到了大家心里的纠结和无奈。
不满现在改革太慢,又怕换了阵营局势更乱;对行动党的妥协失望,又不敢随便投马华;盼着深层改革真落地,却只看见口号和宣传;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又看清利益分配早就定死了;舍不得待了一辈子的老家和产业,又怕孩子留在本地没前途;想移民出去闯,又放不下身边的亲戚朋友。各种各样的憋屈和纠结常年压在心里,没地方说,也没人管,最后就只剩下沉默。
结语:谁能读懂这份疲惫,谁才能赢回民心
一家人过日子,最严重的矛盾哪是吵架,是彻底没话可说,谁也不理谁。政治也是一个道理。选民吐槽、批评、吵架,说明心里还有盼头,还想让事情变好;只有长久的沉默,代表所有期待都彻底灭了。
安华、行动党、马华,这三方都必须读明白这份沉默背后藏着的真实诉求:
- 别再把华人的票当成不用管也跑不了的铁票;
- 别再每次平衡利益、分配资源,都让华人先吃亏、先让步;
- 别再只会拿对手更差来吓唬人、绑架选民;
- 别再用空泛的大局话糊弄老百姓的实际生活需求;
- 别再只有大选快到了,才想起华人族群有多重要。
这么多年的包容、忍耐、等待,早就把所有人都耗得身心俱疲了。
当然,华人社群也不是所有人想法都一样,还是有一部分人坚定支持团结政府,认可行动党的努力和争取,愿意等等看马华转型成什么样,也有人关注一些小政党的理念。但不可否认的是,累、失望、观望已经是现在华人的普遍心态,这会直接拉低下届大选的投票率,削弱民间的动员能力,压缩各个政党的长期票仓空间。
真正成熟的政党不会等到大选都要来了,才后知后觉发现支持者的心凉了。想长期执政的联盟,更不能光靠把对手说的很可怕、渲染局势有多危险来换选票、换支持。恐惧只能短期把人动员出来,绝对维持不了长久的真心拥护。
- 想让老百姓主动替你说话、替你站台,就得拿出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在好处。
- 想让大家主动出门投票、全力支持你,就得兑现当初说过的改革承诺。
- 想让所有人包容改革要花很长时间,就得定期明明白白告诉大家进展到哪一步了。
- 想让华人一直配合国家大局,就得让华人在资源分配、政策制定里有平等的位置和说话的权利。
做不到这些,华人的沉默只会越来越普遍、越来越深。
马华也得看清一个现实,行动党丢了的民心和选票不会自动跑到你这里来。现在的华人选民早就不满足于只是有个代表华人的政党了,大家真正想要的,是能落地、能出结果、能办实事的政党。如果马华只会站在一边说希盟这不好、行动党那不行,却拿不出自己清楚、具体、靠谱的执政计划,最多只能换来大家一时的认同,根本接不住这批沉默观望的选票。选民会直截了当问:“马华以前执政的时候到底做成了什么、改变了什么?以后针对华教保障、年轻人就业、中小企业扶持、新柔特区的红利怎么留在本地,有没有具体能落地的办法?”沉默的选民是最难打动的,他们早就懒得争、懒得表态了,只有实打实、看得见的政策和规划,才能让他们重新愿意关注、愿意说话、愿意出来投票。
行动党也得跳出以前的老思路,不能只靠说马华有多差、渲染国盟有多危险来留住支持者。所有人都清楚对手有什么毛病、有什么风险,可大家已经没有当初那种主动支持的热情了。想重新把华人的心聚起来,不能只靠踩别人显得自己好,必须拿出自己的成绩和交代来。得定期明明白白告诉大家,在内阁里为华人争取到了哪些具体好处、落地了哪些政策;也得坦诚跟大家说哪些族群诉求遇到了阻碍、具体因为什么卡壳了、接下来打算怎么推进。把空空洞洞的解释换成实实在在的改革进展,把支持者这么多年的包容和委屈变成看得见的回报。老百姓可以接受客观有困难、暂时做不到,但绝对接受不了光有解释、没进展、没个准话。
安华更不能把华人的集体冷淡当成一时的情绪、闹别扭。这片沉默的背后,是大家对改革的期待全面降温,对政治的信任严重透支,整个族群对年轻人未来的焦虑越来越重。光靠“全民政府”、“多元包容”这种大道理安抚人心,完全是治标不治本。华人不在乎口号有多好听,只在乎实实在在的公平。资源分配是不是透明公正?普通人的诉求有没有被当回事?多年固化的老利益格局有没有被打破?反贪是不是真的落到了实处?普通人的发展机会有没有变多?经济增长能不能变成年轻人本地的好工作?这些最基础的民生问题没有答复,华人的沉默只会越来越扩散,再也扭转不过来。
真正彻底毁掉执政信任的,不是网上那点零星的骂声,是曾经全力拥护、主动帮着扛事的核心支持者,再也不原意为政策辩解兜底了。以前华人会主动补全官方没说圆的话,为联盟的妥协找合理的理由,主动平息社群里的负面情绪;现在这批最死心塌地的支持者全都不说话了,所有舆论质疑、老百姓的不满,都只能政府和政党自己扛着。
没有哪一届政府能长年累月消耗支持者的善意和包容,没有哪一个族群政党能无限度透支基本盘的信任和耐心。一次包容,大家愿意等;两次失望,大家会犹豫;反复消耗、次次落空之后,所有人都会选择闭嘴沉默。人心一旦把热情和期待收回去了,就再也很难掏出来了,这也是现在大马华人的选票全面进入长期观望阶段的核心原因。
最后说句最实在的,政治里最可怕的哪是对立吵架,是人心彻底走了。吵架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批评说明还有期待,解释说明还有挽回的可能。只有沉默,是悄无声息、不留任何余地的告别。
现在的大马华人,不是没有立场,不是没有诉求,只是不再愿意为看不到结果的期待,消耗自己的热情和精力了。未来谁能看懂这份沉默,接住老百姓的疲惫,拿出实打实的改革成果,谁才有机会重新迎回华人真正的民心。█▌
"补一刀"《观察者网风闻》刊文: 《联合早报》究竟在破防什么?
" 补一刀 "《观察者网风闻》刊文:
《联合早报》究竟在破防什么?
❝心里装着文化自信的人,看到的是温情与共鸣;心里装满政治算计的人,看到的便只能是威胁与阴谋。
《给阿嬷的情书》6月18日在新加坡上映。希望新加坡媒体人好好看一看这部电影,感悟情义、善良、坚守这些全人类共通的美好品质。❞
本文是一个名为“补一刀”公众号2026-06-17 16:30上传并发布到《观察者网》风闻社区,由文刀刀执笔的时政评论。原标题:某新加坡媒体究竟在破防什么?(上图取自网络图库,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人民之友》编者改了直白标题,是基于《联合早报》对该部影片的发难,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已是“路人皆知”的事)——
在一片好评如潮之中,某新加坡媒体似乎格外难受。
这对《给阿嬷的情书》的观众评分没有丝毫影响,反而让该新加坡媒体看起来像个孤独的异类。
01 新加坡《联合早报》像个孤独的异类
《给阿嬷的情书》是典型的低成本、小制作片子,投资不过千余万,演员全是素人。故事也不复杂:潮汕人郑木生去南洋讨生活,死在了外面,他的泰国朋友谢南枝顶着他的名字往潮汕老家寄了十八年的信和钱。
全片的主题,就是做人要有情有义,同乡同族出门在外要相互协助,遇到困难能拉把手就拉把手。
故事年代远在1965年新加坡建国之前,片中没有任何一个镜头与新加坡有关。
然而,就是这样一份朴素到骨子里的真情,却让新加坡一些人如坐针毡、如临大敌。
他们喋喋不休地重复一个观点:这部片子背后有所谓“统战”的政治考量,是瓦解新加坡华人身份认同的“攻心战”。
文章还强调,老一辈的侨民需要感恩的“不是遥远故乡的谁”,而是新加坡这个国家的建立,“改变了他们的人生”。
甚至划出了明确的身份排序:“就个人而言,新加坡人、新加坡华人、祖籍福建东山,是明确的身份排序;与中国,是祖籍连接,而非祖国情感。”
02 《联合早报》究竟在破防什么?
很多网友都在追问:他们究竟在破防什么?
同样都是“寻根”类的温情电影,为何美国的《寻梦环游记》在《联合早报》眼中被视为普世情感的温暖治愈之作,而《给阿嬷的情书》却受到连篇累牍的讨伐呢?
说到底来自三层。
第一层,是冷战思维作祟。一些人顽固地将文化交流视为“渗透”与“反渗透”的战场。一个更加生动、立体的中国形象赢得其民众的好感,在他们眼中不是喜事,而是对其长期灌输的刻板叙事的一种“颠覆”。他们刻意偷换概念,把正常的大中华文化圈的文化、亲情、人文交流一律称之为所谓“统战”,而这个“统战”与中国所说的“统战”根本不是一码事,在他们口中其实就是渗透、颠覆、间谍的代名词。
第二层,是文化向心力“被稀释”。新加坡,这个以华人为主体的城市岛国,国土狭小、资源匮乏,天然带有强烈的生存焦虑与身份危机感。这种焦虑投射在文化领域,便表现为长期在东西方文化的夹缝中刻意构建一种区隔于大中华文化的独立认同。
这种认同的维系,相当程度上依赖于对原乡文化影响力的警惕与疏离。当《给阿嬷的情书》这样能精准击中全球华人情感软肋的作品出现时,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这种“刻意区隔”的脆弱。
第三层,是地缘投机心态作祟。长期以来,新加坡凭借独特的地理位置,在东西方大国之间左右逢源,依靠平衡外交获取发展空间与地缘红利。作为东南亚多元种族国家,新加坡清晰界定了自身的国家主权与身份认同,新加坡前总理李显龙也曾公开表态,新中关系建立在互利共赢基础之上,而非种族与血统联结。这一点无可厚非。
但问题在于,当看到中华文化影响力稳步提升时,新加坡部分舆论首先想到的不是亚太文化共同繁荣,而是担忧失去在东西方之间骑墙和投机的空间。
不得不说,《给阿嬷的情书》就像一根针,轻轻一下就扎破了新加坡一些精英所谓“多元并存”的包容假象。
03 《早报》的杯弓蛇影对照各国华人的热情拥抱
新加坡本身就是一个多元族群社会,华人重视自身文化根脉,铭记先辈漂洋过海的历史,和对新加坡的国家认同根本不矛盾。
《给阿嬷的情书》在影片筹备期间,导演团队走访了近300个华侨家庭,片中90%以上的情节都有真实原型。
与新加坡媒体的杯弓蛇影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泰国、马来西亚等东南亚国家华人与媒体的热情拥抱。
大多数东南亚国家的华人,拥有从容、自信的文化心态。他们不把对中华文化的亲近与对所在国的“效忠”对立起来。
他们能坦然地欣赏“一诺千金”“孝亲敬老”“饮水思源”等等这些中华文化、同时也是亚洲文化中的美德和精髓,并将其视为丰富本地多元文化的养分。
比如泰语中大量源自潮州话的词汇、遍布曼谷的潮汕美食,都是这种文化血脉相连的明证。对这些国家的观众而言,《给阿嬷的情书》是一场对共同祖先的记忆与致敬,是一次温暖的心灵回归。
有意思的是,新加坡媒体的观点也根本无法代表该国民众,那些文章在社交平台上遭到了来自新加坡网友的大量反对。
更讽刺的是,他们自己也是一家中文媒体,那些担忧“阿嬷入侵”的观点,本身也是用中文书写的。
甚至有人怀疑,在所谓的“媒体人评论”背后,是否还有某些势力的授意?这种担忧是否准确,有待观察。
无论如何,一部投资不过千余万元人民币、全员素人出演的方言电影,在有些人眼中竟成了足以撼动新加坡国家认同的“统战工具”。
这究竟是高估了电影的魔力,还是低估了新加坡华人国民的独立思考能力?或者是怀疑新加坡人对本国的忠诚度?
正如中国古语所云:“境由心生。”你心里装着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
心里装着文化自信的人,看到的是温情与共鸣;心里装满政治算计的人,看到的便只能是威胁与阴谋。
04 希望新加坡媒体人好好看一看这部电影
《给阿嬷的情书》即将在新加坡上映。希望新加坡媒体人好好看一看这部电影,感悟情义、善良、坚守这些全人类共通的美好品质。█▌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韩沙的野心和无底线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韩沙的野心和无底线
❝宏愿党只是伊党的附庸,韩沙只是哈迪的儿子,这个政党要有所作为,很难!华人社会对老慕有莫名的厌恶和憎恨,从来少不了口诛笔伐,而今换来韩沙,不知作何感想!❞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6-16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韩沙的野心和无底线。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韩沙利用土伊矛盾, 并从中找到机会
用“满血复活”来形容韩沙,并不夸张。
——他领导一个新政党──国家宏愿党(Parti Wawasan Negara),不再寄人篱下;
——他重掌国会反对党领袖的位子,名义上是反对阵营第一人;
——一旦伊党和宏愿党结合取得选举优势,韩沙还有可能登上执政高位。
比较几个月前,他被逐出土团党,无处可依;还被撤掉反对党领袖,际遇狼狈。很多人认为,他的政治路程已经走到了尽头。
只是,韩沙比想像中更有韧性,更有手腕,更无底线。
他充分利用伊党和土团之间的矛盾,并在中间找到机会。
韩沙此前虽然当上土团署理主席,但是,他始终没有安全感,不愿屈就于老慕领导。
韩沙去年杪发动"曼谷行动"结果失败
2025年12月,他发动“曼谷行动”,拉拢伊党、巫统、土团3党结合。虽然哈迪没有与会,但他派了总秘书达基尤丁为代表,巫统是扎希出席,土团则是在老慕不知情之下,由韩沙一手主导。
韩沙试图利用“曼谷行动”一石二鸟。其一是推翻团结政府,其二是架空老慕,成为土团实质领导人。
老慕知道后,急忙喊卡,不准土团介入,导致“曼谷行动”失败;这也导致老慕和韩沙关系破裂。
哈迪利用韩沙削弱老慕而掌控了国盟
虽然未能成事,老哈迪却看中了韩沙,应验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政治逻辑。正如马哈迪利用阿兹敏对付安华那般,哈迪也利用韩沙来削弱老慕,从而夺取国盟领导权。
韩沙被逐出土团,但是,对哈迪而言,并未失去利用价值。韩沙手上还有约40名国州议员,日后还能派上用场,没有了土团,可以换一副躯壳,借壳上市。
韩沙成立了宏愿党, 将全面取代土团
宏愿党就是在这个背景之下出现。韩沙有了自己的政党,还有伊党作为靠山,可以和伊党组成政治联盟。
在伊党的支持下,一旦参与选举,要在一些议席胜选不是难事,特别是赢得土团原有的议席。
而土团失去了伊党支持者的选票,日后面对各党夹击,要觅得生存空间殊为不易。
到了那个时刻,宏愿党全面取代土团,指日可待。
但是,这也意味着国盟内部土团制衡伊党的模式,不复存在。
韩沙却没有慕尤丁头上的"领导光环"
韩沙没有老慕头上的领导光环。毕竟,老慕从州务大臣、副部长、正部长、副首相,一路做到首相,累积的经验和人气,不是韩沙可以比拟。
韩沙也缺乏老慕身上的硬骨头。不管人们喜欢或讨厌老慕,只有他敢于对抗纳吉、马哈迪;在他眼中,哈迪又算什么。
韩沙及其党只是哈迪和伊党的代理人
而韩沙领导的宏愿党,以及重掌反对党领袖,只能存活在哈迪和伊党的阴影之下,甚至可以说,只是哈迪和伊党的代理人。
韩沙自己并不讳言,“国家宏愿党”是获得伊党高层的批准,表明说:“如果没有得到哈迪阿旺的照顾和扶助指导,我们不知道会走向何方。”
如此表态,已经公然把自己的政党当成是伊党的附庸,以后就是跟着伊党的屁股走。
韩沙敢称哈迪为父亲,堪称没有底线
他还不觉羞愧的表示:“政党名字是由我的父亲(哈迪阿旺)所取,名为‘国家宏愿党’”。
韩沙69岁,算是爷爷级的人了,而哈迪78岁,两人只差9岁,敢称哈迪为父亲,自我矮化的能力,看来鲜有人能及,堪称没有底线。
宏愿党只是伊党的附庸,韩沙只是哈迪的儿子,这个政党要有所作为,很难!
至于土团,相信很快会被逐出国盟,民政党和大马印度人民党倚身伊党,不会对老慕雪中送炭,只会落井下石。华人社会对老慕有莫名的厌恶和憎恨,从来少不了口诛笔伐,而今换来韩沙,不知作何感想!█▌
Tuesday, 16 June 2026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谁是背叛者?不只是巫统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谁是背叛者? 不只是巫统
❝当人民承受经济压力的时候,领袖的优先工作是解决民生问题,但迎面而来的却是提早选举,而且不只是两场州选,而是没完没了的钩心斗角。没有以民为本,难道不是背叛?
我们不能期望目前已有各种背叛记录的政客会全心全意地为国为民,只能希望有诚信的从政者逐步取代不堪的政客,还人们一片蓝天。❞
本文是林瑞源(星洲日报总主笔)2026-06-15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谁是背叛者?不只是巫统。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柔佛和森美兰州选引发政治背叛的争议,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反驳巫统在森州扮演“背叛者”的角色,强调巫统是在寻找最好的方式来巩固地位。
森巫统14州议员作为是"彻底背叛"
然而,首相兼希盟主席安华坚称,森州确实存在背叛图谋,有人企图破坏原本稳定的州政权。
希盟不是柔佛州政府成员,因此国阵提前解散州议会、决定独自上阵,并没有违反执政联盟的协议,只属于不顾情面。但森州是团结政府,由希盟与巫统共同执政,巫统14名州议员撤回对森州大臣阿敏努丁的支持,是彻底背叛;即使党中央后来决定继续支持森州团结政府,森州14名巫统州议员还是坚持不支持阿敏努丁的立场,甚至呛声解散州议会。
如果巫统以“寻找最好的方式来巩固地位”作为发难的理由,那么霹雳和彭亨州希盟是不是也可以依样画葫芦,撤回对巫统大臣的支持,让霹彭州政府垮台?若政党可以为了政治利益而背弃盟友,那么他们将毫无诚信可言,这也是这些年来政坛乱象丛生的原因。
1994年马哈迪策动大规模背叛行动
其实,背叛在政治中最为常见,比如1990年7月沙巴州选前夕,由百林吉丁岸领导的沙巴团结党突然宣布退出国阵,并加入由东姑拉沙里成立的人民阵线,时任首相马哈迪指责团结党在国阵“背后插刀”。为了反击,巫统随后东渡沙巴,并且推行“马哈迪计划”(Project M)的身分证计划,据称让成千上万名非法进入沙巴的移民成为合格选民。
1994年州选,虽然团结党赢得48席中的25席,然而在国阵策动下,团结党议员陆续出走,最终造成团结党州政府垮台。这是沙巴政治史上最大规模的背叛行动,背叛者包括百林的弟弟杰菲里吉丁岸。自此沙巴政治堕落,政坛涌现青蛙,没有人会为背叛感到羞耻,沙巴人也习以为常。
近年来政治背叛才逐渐普遍和常态化
回看大马半岛,政治背叛是近年来才逐渐普遍和常态化,而且是“剃人头者,人亦剃其头”。
2008年大选,国阵遭受重挫,不仅失去了国会三分之二优势,更史无前例失去五个州属(槟城、雪兰莪、霹雳、吉打及吉兰丹)的执政权,时任巫统副主席慕尤丁第一个公开促请时任首相阿都拉提早下台。阿都拉后来指慕尤丁对他不忠。
2020年2月爆发喜来登政变,慕尤丁“背叛”盟友,率领土团党退出希盟,阿兹敏也带领10名人民公正党议员出走,最终马哈迪失去相位,由慕尤丁坐上首相位子。马哈迪过后接受采访时,将那次变节描述为国阵或巫统精心策划的政变,目的是要推翻成立22个月的希盟政府。叱咤风云数十载的敦马终于尝到被背叛的滋味。
至于慕尤丁,对伊党的压迫一直忍气吞声,但哈迪阿旺还是决定与土团党终止政治合作关系,让韩沙再努丁创立的国家宏愿党加入国盟,甚至由韩沙回锅出任国会反对党领袖。这是伊党对慕尤丁的背叛。
此外,一直和慕尤丁同坐一艘船的民政党主席刘华才出席韩沙的“重置大会”,显然已经是丢弃土团党,倒向伊党。刘华才表示,国盟内部合作尚未明朗,民政党已准备3种应对方案,若谈判破局恐被迫做出“非常痛苦”的抉择。此番言论实在矫情,听在慕尤丁耳里确实难受。
我国老政客已沦为"无政治诚信群体"
我们在喜来登政变中看到众多背叛以政治利益、巩固政治地位和交易作为掩饰,而背叛行径带来更多的背叛。当跳槽再跳槽不再关乎政治诚信,难怪政客的信誉和形象插水,沦为可信度最低的群体。
当政客互相指控对方背叛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想到对选民的背叛,当初说巫统贪污滥权,为了大局可以不理选民的委托及意愿。同样地,巫统向支持者宣称拒绝安华和火箭,最后还是和希盟共享权位。
当人民承受经济压力的时候,领袖的优先工作是解决民生问题,但迎面而来的却是提早选举,而且不只是两场州选,而是没完没了的钩心斗角。没有以民为本,难道不是背叛?
只希望有诚信从政者还人们一片蓝天
我们不能期望目前已有各种背叛记录的政客会全心全意地为国为民,只能希望有诚信的从政者逐步取代不堪的政客,还人们一片蓝天。█▌
老郭资深观天下@YouTube频道: 安华政府天天像要倒, 为何至今还没倒?
老郭资深观天下@YouTube频道:
安华政府天天像要倒,
为何至今还没倒?
❝柔佛州选将是第一个真正的压力测试:安华如何应对巫统的单飞、拉菲兹的同心党能抢走多少票、东马政党会如何选边站位,这些问题将在未来几个月给出第一轮答案。至于全国大选,可能就在今年10月,也可能在一年后。安华现在面临的不只是政治算计,还有财政压力——国际油价的波动可能迫使政府在补贴问题上做出艰难选择,而任何不受欢迎的政策,都可能成为压垮这届政府的最后一根稻草。
政治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不是百米冲刺。今天的不稳是为了明天的更稳,今天的混乱是为了明天的更有序。马来西亚的政治转型已经走了20年,还会继续走下去,而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共同见证这段历史。❞
以下是一个名为"老郭资深观天下"的YouTube频道2026-06-12发布的视频。原标题:安華政府天天像要倒,為何就是倒不了?
请点击以下箭头,以聆听观赏视频内容
以下是视频内容实录(上图和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一、 脆弱的"蜘蛛网" 与 政治的"恐怖平衡"
欢迎回到我的频道,我是老郭。
咱们得先搞清楚一个基本事实:安华的团结政府到底有多不稳?答案是:不稳是真不稳,但倒不了也是真倒不了。这种不稳既是结构性的,也是心理性的,而心理作用的比重可能远超大家的想象。
看数字就明白了:希盟在国会只有79席,国阵30席,加起来共109席,距离执政门槛的112席还差3席。这3席从哪里来?答案是东马的砂拉越政党联盟(GPS)和沙巴人民联盟(GRS)。也就是说,安华的政府不是靠某个政党的绝对多数上台的,而是靠一张精密的蜘蛛网编织起来的。任何一个节点出问题,整张网都可能出现裂痕。
但这张网虽然脆弱,却有一种“恐怖平衡”的韧性。谁先跳船,谁都不敢真的先跳。巫统叫嚣着要单飞,但它心里很清楚,现在退出政府等于政治自杀——它会立刻失去所有执政资源,并在选战中面临希盟和国盟的两面夹击。安华虽然被盟友绑架,但盟友同样也被安华绑架。这种互相挟持的关系,让团结政府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尸状态”: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组合有问题,但所有人都不敢先松手。这才是真正的政治现实。
二、 环境已经变了, 政治DNA还没有改变
要理解今天的不稳,必须先理解昨天的那种稳定是怎么来的。那可不是什么岁月静好,而是一种精密的权力垄断。把时间拉回到1974年,时任首相敦拉萨把“联盟”扩大为“国阵”,把伊斯兰党、民政党、人民进步党、砂人联党全部拉进执政阵营。表面上是团结,实际上是巫统把潜在的对手全部收编,让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活动。这种策略的效果是惊人的:反对党被彻底边缘化,巫统的议席稳如泰山。整个国家的政治神经,都被校准在了一套固定的频率上——巫统说了算,剩下的就陪跑。
这种稳定持续了整整40年,一直到2008年政治海啸,国阵才首次失去国会三分之二的多数优势;到2018年,国阵才首次失去中央政权。但即便是2018年的“改朝换代”,本质上也只是一场“反巫统大联盟”的临时组合,而不是政治文化的根本改变。
人们习惯了期待一个超级政府来解决所有问题。当这个超级政府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多个政党必须坐下来谈判、妥协、交换条件时,所有人的第一反应不是“这是民主的正常状态”,而是“天呐,政府是不是要倒啦?”
政治学者黄进发的判断一针见血:“我们的政治DNA还没有改变,但环境已经改变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会感觉到一种普遍的不稳焦虑。不是因为政府真的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我们的大脑还没有学会如何解读一个没有单一霸主的政治图景。
说到盟友的背叛,没有谁比巫统更称得上是“最不甘心的舍友”。巫统在这间合租屋里的处境,用四个字形容就是“虎落平阳”。看看它在2022年大选的成绩:仅获得26个国会议席。要知道,在2004年,巫统一家就拿下超过100席。从百席霸主跌落到26席的老二,这种落差不是政治上的失利,而是身份认同的崩塌。
三、 巫统的王者归来与柔佛州选的政治赌博
所以,巫统现在的所有行为都可以用一个逻辑来解释:它正在为“王者归来”铺路。它的策略不是和希盟好好过日子,而是借这间屋子养精蓄锐,等下一次租约到期大选时,就要夺回主卧。
这种心态在柔佛州选的问题上暴露得淋漓尽致。巫统决定在柔佛单打独斗,不与希盟合作。国阵柔佛州主席翁哈菲兹更是明确放话,要上阵全部56个州议席。这哪里是盟友的做派?这分明是敌人在战前的最后通牒。
更耐人寻味的是安华的反应。他不是没有意识到危险,而是他的处境让他无法先发制人。他公开警告:“谁背叛,就解散国会提前大选。”这句话的潜台词其实是:“你敢动,我就敢赌。”但问题是,安华真的想赌吗?他现在的经济成绩单其实不差:GDP增长、令吉走强、失业率下降,这些都是可以拿去向选民邀功的资本。提前大选,等于把他自己放在一个政绩尚未完全发酵的时间点上,风险极大。但巫统算得更精,它知道安华不敢轻易大选,所以才敢在州选层面步步紧逼。这种“中央合作、地方开战”的奇特局面,就是巫统不甘为二心态的最直接体现。
四、 拉菲兹的出走是否"烈火莫熄"的延续?
如果说巫统的背叛是预期之内的,那拉菲兹的出走,就是一颗真正的意外炸弹。拉菲兹是什么人?他是公正党的“政治金童”,是安华曾经的左膀右臂,是那个以数据与技术官僚形象著称的改革派棋手。当他决定出走并接管同心党(Bersama)时,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跳槽,而是一种政治路线的分裂。
最让安华政府感到刺痛的,不是拉菲兹走了,而是拉菲兹带走了什么。他在播客中披露的数据令人震惊:出走后短短5天,就有约18,000人申请加入同心党。其中62%是马来人,15%是华人,14%是印度人。这个种族比例几乎完美地反映了马来西亚的社会结构。更关键的是,46%的申请者过去从未加入过任何政党。这意味着,拉菲兹成功挖到了一块处女地——那些长期对政治冷漠、对旧政党失望,但又没有找到替代选项的中间选民。
这就是拉菲兹对安华构成的结构性威胁。他不是在抢希盟的现有票仓,他是在开辟一个希盟从未真正触及过的新战场。这些人不信任巫统,不信任国盟,对希盟也感到失望。他们想要一个既不是旧体制、也不是极端势力的第三种选择,而拉菲兹正好把自己包装成了这个人。
更妙的是,拉菲兹正在塑造一种“反政治”的形象。他禁止双重党籍,强调同心党要切断大选或党选时“借人头”的旧政治文化。这每一句话,都是对传统政党(包括公正党)组织松散、派系林立的隐晦批评。他正在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干净的“政治创业者”,而不是一个传统的政党领袖。对于安华来说,拉菲兹的存在已经不再是一个前部下的个人恩怨,而是一场关于改革话语权的争夺战:谁才是马来西亚改革的真正代表?是还在体制内艰难博弈的安华,还是跳出体制外另起炉灶的拉菲兹?这个问题将成为下一届大选的核心叙事之一。
五、 东马的"定海神针"和倪可敏说的"绑手绑脚"
咱们来聊一个让很多人不安的话题: 你会不会偶尔怀念那个“一党独大”的时代? 别急着否认, 我知道在公开场合,没有人会承认自己怀念国阵时代。但夜深人静的时候,当你看到新闻里又是这个党放话,那个党威胁退出,政府天天像要倒的时候 ,你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唉!以前虽然不完美,但至少不用天天担心政治地震 ”这种情绪? 就是政治学者所说的“威权怀旧”。 它不是支持威权本身,而是对确定性的渴望。在“一党独大”的时代,政治是可预测的,你知道谁会赢,你知道政策会往哪个方向走,你知道国家不会因为一个党退出政府就陷入混乱。这种确定性,本身就是一种心理安慰,但问题是: 那种稳定的代价是什么? 是不透明,是腐败的制度化,是反对声音的被压制,是权力不受制约。国阵时代的稳定,本质上是把所有的矛盾都压在地底下,不让它爆发,但也不让它解决; 一旦压力积累到临界点,就会以政治海啸的形式集中爆发。
而今天这种不稳,虽然看着乱,但恰恰是矛盾被公开化,被拿到台面上来讨论的表现。 巫统可以不满意、可以放话、可以在柔佛单飞,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今天的不稳, 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健康的动荡,它让各方势力都能表达自己的诉求,让权力在阳光下博弈,而不是在暗箱里交易。所以当有人问是不是该怀念国阵时代时,我的回答是:你可以怀念那个时代的确定性,但你不应该怀念那个时代的逻辑 。
东马的57席国会议席,是马来西亚政治版图中 最容易被忽视,却最有分量的“定海神针”。很多人谈到东马时,脑子里浮现的还是落后、偏远、 靠西马拨款过日子这些刻板印象,但今天的情况已经完全变了,有两个关键的政治事实正在改写整个国家的权力攻势:
第一,东马政党已经不再是西马政党的附庸,砂拉越政党联盟和沙巴人民联盟 在国会中的席位,足以决定谁能跨过112席的执政门槛;
第二,东马的诉求已经不是请求, 而是要求。 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的落实,是这个区域最核心的政治议程。在安华政府任内,29项MA63主张中,已有9项得以解决。
沙巴大学的研究员甚至直言,安华政府解决的MA63诉求 比以往任何一届政府都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东马正在从一个被动的接受者,转变为一个主动的议价者。它不再是西马政治的配角,而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独立筹码的第三股力量 。学者推测的未来场景是:如果下届大选国阵只拿到30席,它可能选择和拿下约60席的国盟结盟,再拉上东马的57席,组建一个排除了希盟的“马来穆斯林+东马土著执政联盟”—— 这个假设如果成真,整个政治版图将彻底改写。东马的57席,就是那把随时可以改变权力平衡的钥匙。
说到改革的艰难,没有谁比倪可敏说得更直白了: 绑手绑脚。 这位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的话,道出了团结政府的最大困境:这个政府不是希盟政府,也不是国阵政府,而是一个由18个政党组成的拼盘,每一项决策都要在这18个声音中找到共识,每一项改革都要在盟友的红线之间小心穿行 。拿城市翻新法来说,这个法案因为政治协调因素被延后,为什么一个城市翻新的法案会卡住? 因为翻新涉及到土地利益、地方政府的人事安排,而这些东西在联盟政治中都是敏感神经。
但话说回来,安华并没有完全放弃改革议程,他同时推出的四项制度改革:限制首相任期 、推动检控分权、资讯自由法案、设立监察专员署 ,每一刀都砍在旧政治的权力节点上。限制首相任期不超过两届或十年,等于是主动给自己戴上紧箍咒,检控分权更是触及了旧政权的核心命脉,过去检控权高度集中,被反复质疑为政治工具。安华本人正是这种体制下的受害者之一,现在他要亲手拆掉这个自己曾经被关进去的牢笼。学者胡逸山的分析一针见血。这些改革对州选的帮助有限,甚至可能成为反对党的攻击素材。但它们正在为安华塑造一个相对清晰的历史定位:他是一个试图把权力关进制度笼子的领袖。咱们现在得把所有线索串起来,一件一件的拆解。
先聊聊巫统这个最不甘心的舍友。 巫统的不甘刻在骨子里, 从马来西亚独立到2018年第一次丢政权,巫统连续执政超过60年。60年的执政,意味着整个国家的官僚体系、经济资源分配,甚至文化话语权,都是围绕着巫统构建的。巫统不仅仅是一个政党,它曾经是马来西亚的代名词, 所以当巫统在2022年大选只拿到26席,沦落到要跟希盟同居时,这是一场“身份危机”。 这种自我怀疑,很快就会转化为攻击性的反弹:我们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这种反弹在2026年6月找到了出口, 柔佛州议会解散,给了巫统一个完美的试验场。
六、巫统的算计与拉菲兹立党, 安华会倒吗?
柔佛是巫统的传统堡垒。在2022年州选中,国阵拿下了56席中的40席,虽然那次选举有投票率低、对手内讧等特殊情况,但40席的数字给了巫统一个错觉: 只要我们自己玩,我们还能赢。 所以当国阵柔佛州主席翁哈菲兹 宣布要单独上阵全部56席,并且明确表示已获阿末扎希支持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赌博。翁哈菲兹是巫统新生代领袖,前首相纳吉的外甥,既有家族光环又有基层经验,他选择在柔佛发难,等于是向安华宣战: 我们不要合作了 !我们要证明自己还能打! 安华的反应也值得玩味,他公开警告:不要试图背叛! 还说:如果国阵坚持不合作,希盟将全面迎战,甚至不排除提前解散国会。这句话听起来很硬,但其实暴露了安华的焦虑,因为他赌不起,经济数据好看,但老百姓不一定感觉得到,改革议程喊得响,但推进缓慢。现在提前大选,等于用一双还没站稳的腿,去跑马拉松 。
更复杂的是,巫统的算计还不止于柔佛,即便国阵选后只拿到30席, 它也可以选择和国盟合作,国盟预计能拿60席左右,再加东马的57席,轻轻松松过112席门槛,完全不需要希盟。 这意味着,巫统现在跟安华同居,不是为了过日子,而是为了摸清对手的底牌,同时保存实力,等到时机成熟,就跳槽到国盟那边去—— 这不是阴谋论,这是马来西亚政治的阳谋。
拉菲兹这颗炸弹的爆炸当量, 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拉菲兹在公正党内部的地位,一度被认为是安华的接班人之一,他是数据控制、技术官僚出身的改革派,在年轻选民和城市中产阶级中,有号召力。当他决定出走时,他不是空手走的,他带走了同心党(之前叫“国民团结党”,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党, 拉菲兹接管之后,给它换了名字、换了logo、 换了政治路线——同心两个字,既是对团结的呼应,又是一种区隔:我们是真正的同心,你们只是表面团结。
但真正让安华冒冷汗的,是拉菲兹公布的数据:五天之内 一万八千人申请入党。 这个数字本身或许不大,但结构很要命:62%是马来人,挖的是巫统和公正党的马来票仓;46%是从未加入任何政党的人,开发的是新市场,而不是在银河博弈里抢旧票。拉菲兹还特别强调:同心党禁止双重党籍。这看似技术细节,其实是冲着公正党的软肋去的,公正党组织松散,很多人同时是多个社团的成员,党籍管理混乱。拉菲兹这一招等于在说:我们要做干净的专业的政党。拉菲兹的叙事也很聪明,他把自己塑造成体制内的“批评者” 而非体制外的“颠覆者”,他没有全盘否定安华,而是说“安华被旧势力绑架了!改革走不下去了! 我来提供第三条道路!”这种叙事对那些对希盟失望,但又不信任国盟的中间选民来说,非常有吸引力。
黄进发说的“政治DNA” 是解释当前马来西亚政治焦虑的最佳概念。什么叫“政治DNA”? 就是一个国家的人,对政治运作方式的集体直觉。在马来西亚,这种直觉是在60年国阵统治下形成的,人们的预期是大选后会有一个强大的政府,它会推进发展计划,它会保持稳定。这种直觉在2018年 第一次被打破(而由)希盟上台 但22个月就倒台了。然后经历了慕尤丁、依斯迈沙比里两任首相,再到安华,短短几年换了几个政府,人们的政治安全感被彻底打碎。但问题不在于政府换得快,而在于心理调适跟不上 。在欧洲,“联合政府”是常态,政党之间的谈判妥协甚至公开争吵,都是正常的政治过程, 他们们不会因为某个党放出要退出的风声,就觉得天要塌了。
为什么?因为他们几十年来一直在经历这个过程,马来西亚没有这个缓冲期,我们是从一言堂直接跳进了众声喧哗,所以当巫统放话说要在柔佛单飞时,很多人下意识就认为政府要倒了。但如果你冷静想想, 巫统真的会现在退出吗?退出对它有什么好处?它在政府里至少还有部长职位、项目分配、谈判筹码,退出之后,连这些都没有了——这就是政治DNA的惯性。 我们的大脑还停留在“一党独大”的模式里,以为一个政党退出就等于政府垮台,但在联合政府的逻辑里,一个政党退出只是意味着重新洗牌。
沙扎•苏克里(Syaza Shukri)副教授说得对,这不是安华个人的问题,也不是这一届政府的问题,而是整个政治系统在转型期必须经历的阵痛。
七、黄进发对安华陷入困境的“合租”比喻
黄进发的“合租”比喻是解释团结政府困境的最佳框架。想象一间合租屋里有4个人:
- A(安华代表的希盟): 名义上的户主;
- B(巫统): 以前的老大,现在搬回来了;
- C(东马政党): 两个安静的住客,谁要动他们的东西就会翻脸;
- D(拉菲兹代表的同心党): 在客厅搭帐篷的新人,每天对所有人喊话:“你们管理得真差!”
其中的B是这间屋子里最不自在的人。它以前住主卧,现在住次卧,每天醒来都会想:“凭什么我住次卧?我要把主卧抢回来!”所以它开始搞小动作,偷偷跟外面的朋友(国盟)联系,在公共区域制造噪音(如柔佛单飞),时不时威胁说要搬走。A知道B在搞鬼,但A能怎么办?把B赶出去吗?如果B走了,A自己也不够票继续租这间屋子。A只能忍受,只能一边跟B合作,一边防着B在背后捅刀。这就是安华的处境:他必须和潜在的敌人共处一室,而且不能翻脸。
这种同居状态最吊诡的地方在于:所有人都想维持这间屋子不散,但所有人都想让自己占据更有利的位置。每个人都在为下一次租约竞标(大选)做准备。而作为旁观者的我们,看到的是屋子里天天吵架、摔门、互相威胁要搬走,自然会觉得这屋子是不是要塌了。但如果我们换个角度,也许会发现这间屋子虽然吵,但它的地基(国会制度、宪法框架)其实还算稳固。
马来西亚国会的222个席位,现在成了一道复杂的数学题。希盟79席,国阵30席,加起来109席,要执政需要112席,这3席的缺口由东马政党填补。这意味着任何一方的退出,都会让政府立刻变成少数政府。但数字的微妙之处在于,即便任何一方退出,也不一定意味着政府立刻倒台,因为安华可以去找别人——他可以找国盟的人,或者找独立议员,做各种排列组合,前提是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种数字结构导致了一个奇特的现象:决策往往不是在做“对的事”,而是在做“能让所有人勉强接受的事”。每一项政策,从国家预算到教育改革,都必须先经过盟党之间的反复磋商。一个部长想做一件事,他不仅要说服自己的党,还要说服其他盟党的领袖。
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说的“绑手绑脚”,就是这种感觉。城市翻新法案被延后,表面上是技术问题,实际上是政治问题。因为翻新涉及土地利益和地方政府的人事安排,利益涉及不同政党的金主和票仓,而这些东西在联盟政治中都是极其敏感的神经。但决策绑架也有另一面:它迫使各方必须学会妥协,必须学会把一部分诉求放在桌底下,先达成最低限度的共识。这不是理想的政治,但这是现实的政治。而且从长远来看,这种妥协机制如果能够制度化,反而是民主政治成熟的表现。
八、 艰难的"制度改革"与东马的"定海神针"
安华在2022年上台时,很多人期待他会立刻推动一系列制度改革。但三年过去了,改革的成果看起来不太明显。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安华没有足够的政治资本去推动重大改革。他的政府是靠一张精密的蜘蛛网维持的,任何一项改革只要触动了某一方的利益,那张网就可能出现裂痕。
拿“检控分权”来说,这个改革如果彻底实施,意味着总检察长和检控官的权力分离,检控官将独立运作,不受政治干预。理论上这有利于司法公正和反腐败,但在实际操作中,谁会被这个新制度审查?恰恰是那些在过去几十年里积累了大量争议案件的政治人物,而这些人恰好就是现在正坐在政府里的盟友。再拿“限制首相任期”来说,这个改革看起来是对未来的约束,但安华本人的地位都不稳固,谁会相信他能在这种不稳定的政治环境下,推动限制自己权力的法案?
胡逸山的判断很准确:安华的这些改革,其实是在为自己的历史定位铺路,而不是为了短期的选举利益。他知道自己可能只能做一届首相,所以他希望在卸任之前留下一些制度遗产。这种做法在政治上相当有远见。但问题是,选民不一定有耐心,等到这些改革生效的那一天。
东马的57席,是马来西亚政治中最被低估的变量,第一,砂拉越的面积几乎等于整个马来半岛,但人口只有不到300万,这意味着砂拉越的每一张选票,在国会中的权重都比西马高得多。第二,砂拉越拥有马来西亚最大的石油和天然气储量。根据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砂拉越对这些资源应有更大的控制权,但在过去几十年里,大部分资源收益被联邦政府拿走了。这就是为什么MA63的落实,对东马人是钱袋子问题。第三,安华政府已经落实了29项MA63主张中的9项。沙巴大学的研究员甚至说,这是历史上任何一届政府中解决MA63诉求最多的。
安华在这一点上做得相当不错,但他做得好,不代表东马政党就会对他死心塌地。恰恰相反,做得越多,东马的议价能力越强,他们可以用已经拿到的好处作为筹码,要求更多。GPS和GRS现在跟安华合作,不等于永远跟安华合作。他们是务实的政治力量,谁给他们更多,他们就支持谁。如果有一天国盟开出更高的价码,GPS完全可能转向,这就是为什么东马的57席,既是定海神针,也是达摩克利斯之剑,它可以稳住政府,也可以砍掉政府。
九、 柔佛州选:新常态下的 "代理战争"
柔佛州选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柔佛是马来西亚人口第二多的州,有56个州议席,其种族结构与全国水平几乎完全一致,这意味着柔佛的选举结果,往往是全国大选的风向标。
在2022年的州选中,囯阵拿下了40席,但那次选举投票率只有约50%,国盟和希盟互相竞争导致票源分散,这些特殊情况,使那次选举的结果不完全具有参考性。但即便如此,40席的数字给了巫统一个错觉:我们可以自己赢。
现在的问题是巫统能赢吗?这取决于几个因素:投票率高低,同心党的影响,国盟的基层力量。如果巫统赢了,能在不与希盟合作的情况下,拿到超过30席,那么它就有底气,在下一届大选中继续单飞。如果巫统输了,它可能会重新评估与希盟合作的必要性。但那时的合作模式会更像一个被逼无奈的联盟。
从全国角度看,柔佛州选的结果,会直接影响第16届大选的时间表。如果安华看到希盟在柔佛表现不错,他可能会提前大选,如果表现糟糕,他会尽量推迟大选,希望经济好转,在选民心中慢慢发酵。所以柔佛不只是一场州选,它是一场关于马来西亚未来政治走向的代理战争。
十、 结语:在阵痛中走向成熟的"多党共治"
把所有这些线索串起来,你会看到一幅更大的图景:马来西亚正在经历的不是某届政府的危机,而是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过去那种“一党独大”的模式已经被历史送走了,回不来了。未来无论谁执政,都必须面对一个“多党共治”的现实。这不是某个人、某个政党的选择,而是政治版图碎片化之后的必然结果。在这种新常态下,“稳定”的定义需要被重新书写。
过去,稳定意味着没有公开冲突;今天,稳定意味着冲突被制度化地管理。 过去,稳定为一个声音说了算;今天,稳定意味着多个声音吵完之后还能继续过日子。这不是退步,而是进步。因为只有当冲突被允许公开表达时,矛盾才有可能被真正解决,而不是被压到地底下等待下一次大爆发。当然,这个过程是痛苦的、混乱的,也是让人焦虑的,但任何政治转型都绕不开这段阵痛期。
欧洲的联合政府也不是天生就会运作的,他们也经历了数十年的磨合,才学会了务实生存的道理。马来西亚正处于这个磨合期的中间阶段,我们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接受“盟友可以是昨天的敌人”,我们还在怀念那个强人政治的时代。但历史不会回头,2022年大选的结果已经写下了新的方程式:没有任何一个政党可以单独执政,任何人都必须学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共享权力。
柔佛州选将是第一个真正的压力测试:安华如何应对巫统的单飞、拉菲兹的同心党能抢走多少票、东马政党会如何选边站位,这些问题将在未来几个月给出第一轮答案。至于全国大选,可能就在今年10月,或一年后。安华现在面临的不只是政治算计,还有财政压力——国际油价的波动可能迫使政府在补贴问题上做出艰难选择,而任何不受欢迎的政策,都可能成为压垮这届政府的最后一根稻草。
政治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不是百米冲刺。今天的不稳是为了明天的更稳,今天的混乱是为了明天的更有序。马来西亚的政治转型已经走了20年,还会继续走下去,而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共同见证这段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