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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6 September 2026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希盟下届还想与国阵合作?
郑钦亮《星洲网》专栏评论:
希盟下届还想与国阵合作?
❝希盟到底还有什么杀手锏,让他们如此有信心在下届大选守住关键性席位,确实难以想像,但如果说想要和国阵在马六甲州选合作,也确实看不到什么可能性,因为马六甲根本不需要希盟这么弱的对手来成为帮手,无须去考虑任何“有限度或附带条件的政治谅解”,法米是想多了,或是希盟真有不为人知的“杀手锏”?❞
本文是资深时评人郭钦亮(星洲日报前主笔)2026-09-26 06: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希盟下届还想与囯阵合作?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囯阵回归布城造势三部曲的最后凯歌
马六甲州选举是国阵在西马欲夺回布城主权攻坚战,造势三部曲的最后一首凯歌。
以现阶段来看,在上届州选仅赢得28席中5席的希盟,根本难以和夺得超过三份二共21席的国阵分庭抗礼,毕竟实力悬殊。
希盟政治前途位于劣势的先天与后天原因很多,时势造英雄也考验英雄,导致首相安华政绩可圈可点。
当时局逼得希盟必须将政权供手相让,接手的几乎可以断定是国阵,或是国阵加上华社最不欢迎的伊党,那时真是有华社大哭的时候。
目前希盟的处境的确是很难也是很尴尬,国阵破碎的势力碎片,已经重新一片片的拾回来,加上伊党一步步的趋近投怀送票,显然有可能组成比过去更加强大联盟的样子。
希盟却无视自身破船漏水漏油还漏风
如果希盟还再以自己执掌布城的优势,麻醉自己相信“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看不到或不想正视团结政府这艘大船,已经在国阵巫统守住的部位严重漏水漏油还漏风,仍在惊慌失措中自欺欺人,到时必无法阻止希盟的败像日愈立体,指日成真。
即将到来的马六甲州选,照这种朝小野大的声势来看,大部份政治时评人都看好国阵至少会保持上届的21席或更多,这要看马华角逐的7席中,能不能从火箭手上拿多几个胜利。
上一届,马华打7羸2,火箭打8胜4,这一届两党上阵的席位相信差距不大,但火箭气势有见趋弱,被搭着巫统气势如虹飞船顺势的马华赢走一、两席,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
纳吉案会否成为砍倒贪婪者的双面刃?
当然政治时评人的看法未必一定准确,大马政局就像小姐的脾气一样,一个突然的课题冒出来,说变就变了,像国阵纳吉时代最强势时,就被1MDB的课题轰倒,如今推倒国阵长城的政权,却发生1MDB案罪成的纳吉获得两度特赦令的史无前例,它会不会让希盟支持者失望?1MDB案会不会成为双面刃,先割纳吉几刀,再转到另一面来砍回希盟?
前两天看到安华身边大将通讯部长法米说,若下届大选再次出现“悬峙议会”的局面,不排除希盟与国阵再次合作组成团结政府的可能性,也说在马六甲州选时,不排除通过有限度或附带条件的政治谅解,与上届在28席中赢21席的国阵合作。
严格来说,希盟的代言人法米说的话没毛病,只是在目前阶段,仍未见希盟有什么底气,让人感觉到他们仍可以像在上一届大选一样,成为赢得最多席位的联盟,因而拥有选择政府伙伴的条件。再说,上一次与国阵的合作,也是获得国家元首的祝福才成事,要不然可能是其他的结果了。
法米想多了, 还是希盟真有"杀手锏"?
希盟到底还有什么杀手锏,让他们如此有信心在下届大选守住关键性席位,确实难以想像,但如果说想要和国阵在马六甲州选合作,也确实看不到什么可能性,因为马六甲根本不需要希盟这么弱的对手来成为帮手,无须去考虑任何“有限度或附带条件的政治谅解”,法米是想多了,或是希盟真有不为人知的“杀手锏”?█▌
颜俊雄《星洲网》时政评论: 平陆运河 冲击大马运输链
颜俊雄《星洲网》时政评论:
平陆运河 冲击大马运输链
❝平陆运河对大马带来的第一个挑战,就是从“港口竞争”转向“整个物流系统竞争”。未来港口之间比拼的,不只是吞吐量,而是一个货柜从船上卸下,到最终客户手中所需要的时间和成本。❞
本文是时评人颜俊雄2026-09-25 06:03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时政评论。原标题:平陆运河冲击大马运输链。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平陆运河通航,对东盟/大马的影响
中国平陆运河9月16日正式通航,对东盟乃至世界的航运,都会是一次巨大的影响。这条全长134.2公里,连接西江与北部湾的人工运河,是中国西南地区出海物流格局的一次重要调整;而对东盟而言,则将会对区域供应链布局,产生新的变化。
这条运河最大的影响,是把中国西南地区的货物,经运河再由北部湾连接东盟及全球航线。估计这条新通道可缩短部分运输距离达560公里以上,而这意味着中国西南这个庞大的经济腹地,正在获得一条更加直接的“南向出海通道”。从中长期看,成本下降时间缩短,必然因而影响未来产业布局。对马来西亚而言,问题不是“会不会多一些中国货柜”,而是当货流真正增加时,我们的物流体系是否做好了准备。
持平而论,巴生港、丹绒柏勒巴斯港和关丹港等重要港口,的确有努力在做准备。然而,港口只是供应链的一环,我们的配套设施,包括诸如货柜下船以后能否快速通过铁路、公路、仓储和海关进入最终市场。如果仅仅是港口扩容,铁路及码头效率却没有提高,那么新增的港口能力最终还是会被港口外的这些物流瓶颈抵消。
首先从"港口竞争"转到"物流系统竞争"
因此,平陆运河对大马带来的第一个挑战,就是从“港口竞争”转向“整个物流系统竞争”。未来港口之间比拼的,不只是吞吐量,而是一个货柜从船上卸下,到最终客户手中所需要的时间和成本。
其次是东盟港口之间的竞争将更激烈
其次便是东盟港口之间的竞争,将更加激烈。中国西南货物进入北部湾后,越南、泰国、新加坡和印尼,同样希望承接这些新增货流。马六甲海峡固然是我国的重要地理优势,但这并不能保证货物一定经过我国;综合效益才是航运公司最终考虑的。
还有一个问题,也是我国异于新加坡的地方,就是我国拥有资源和腹地,那么,我们是否就只满足于做“转运站”。如果中国货物只是把我国视为转运站,我国得到的就只有港口和物流收入。但真正有价值的是把物流流量转化为产业流量,诸如吸引企业将出口的原材料,在我国进行加工组装,甚至设立其向外的窗口机构。否则,货柜数量增加,并不意味着我国获得的经济附加值也同步增加。
运河通航对大马而言是机会也是警讯
当然,当下平陆运河刚刚通航,谈货量“倍增”仍言之过早。但基础设施竞争看的从来不是一年两年的变化,而是未来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趋势。中国正在通过基础设施,不断降低西南地区连接海洋和东盟的成本。而这对大马而言,这既是机会,也是警讯。
因此,我们真正需要担心的,还不是中国的货物会不会经过我国,而是当这些货物大量南下时,我们是否已经具备足够高效的系统,把“货流”变成“物流收入”,再把“物流收入”变成“产业价值”。
其实可以预见到的是,未来东盟争夺的,将不只是港口吞吐量,而是谁能够成为中国与东盟供应链之间,最高效的连接节点。
它会否改变大马在区域供应链位置?
如今平陆运河改变的是中国西南的出海路线,然而它最终会不会改变大马在区域供应链中的位置,则就取决于我们今天做了多少准备。█▌
Friday, 25 September 2026
《星洲网》2026-09-24社论: 国盟注册危机, 冲击马六甲州选布局
《星洲网》2026-09-24社论:
国盟注册危机, 冲击
马六甲州选布局
❝马六甲州选中,国阵、国盟和希盟,还有土团党如何合纵连横,在议会解散前已经出现各种可能性,现在随着国盟发生注册地位危机,他们之间的谈判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让这场州选更添悬念。❞
本文是《星洲日报》/《星洲网》2026-09-24 20:01刊出的社论。原标题:国盟注册危机冲击马六甲州选布局。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RoS勒令国盟"暂停活动、禁用标志"
马六甲州选号角正式吹响之际,社团注册局勒令国盟全面暂停一切活动,并禁止在任何活动中继续使用“国盟”的名称与标志,直至注册局作出最终决定,这无疑为国盟备战马六甲州选投下一颗震撼弹。
社团注册局是援引1966年社团法令第13(2A)条文,向国盟发出暂停活动命令,理由是维护组织利益,避免国盟继续违反本身章程。在另一份通知书中,注册局要求国盟主席在30天内提呈解释信及提交申诉,说明国盟为何不应被吊销注册。注册局特别澄清,这只是一项调查与纠正程序,并不等于国盟已经被撤销注册。
土团党早前针对其在国盟内部地位争议,向社团注册局提出正式投诉。土团党指该党被无故排除在国盟最高理事会会议之外,并对于其在联盟内的成员地位与状态提出强烈质疑。
对于注册局的通知书和暂停令先后在马六甲州议会解散之际送达,国盟总秘书达基尤丁指出,不排除针对国盟采取的行动,是国盟内外某些方面出于恶意议程和政治施压的结果。国盟表明不认同有关决定的依据,正紧急循法律途径应对。
是国盟创始成员土团党向RoS投诉的
不过,伊斯兰党无法回避一个基本事实:把国盟送到社团注册局面前的,不是希盟、巫统或所谓的政治敌人,而是国盟创始成员土团党。
土团党宣传主任敦费沙就指出,该党向社团注册局投诉国盟,并非无的放矢,而是涉及国盟章程、联盟治理、决策透明及公平原则等问题。因此国盟如今面对的,不只是社团注册局的一纸命令,而是内部信任已经破裂、权力关系严重失衡的事实。
早前,根据媒体报道,土团党主席慕尤丁指出,土团党与伊斯兰党之间的政治合作,如今证实已正式结束,也为两党在国盟内部关系破裂的疑问揭开答案;他说终止两党合作的决定完全由伊斯兰党作出,并非土团党的意愿。这意味着,在马六甲州选,一如柔佛和森美兰州选,土团将独自上阵,或者与其他政党或联盟合作。
如今阿末山苏里必须处理的2个问题
现在摆在国盟主席阿末山苏里面前,有2个问题必须处理——
● 一是国盟若真的没有违反联盟章程,就应拿出会议记录、文件和证据回应,而不是把“政治迫害”当成挡箭牌。
● 二是,国盟目前是无法一个联盟形式上阵马六甲州选,国盟会有哪些对策?
究竟国盟在马六甲州选会继续与国阵合作,还是独自上阵,还没有定案,惟被限制使用联盟名称、身分或开展活动,必然会对其选举准备工作产生影响。政治联盟最重要的资产就是稳定与互信;当一个联盟连能否正常运作都成为疑问,即使尚未走到解散那一步,也足以动摇成员党、支持者乃至潜在合作伙伴的信心。
在马六甲州选,国盟原本应该以完整阵容展开议席谈判,如今却先忙着处理内部投诉和法律争议,选举部署自然被打乱。失去了国盟这个平台,各成员党或许必须重新以各自的名义和实力展开谈判。国盟目前由宏愿党、祖国斗士党、伊斯兰党、民政党及马来西亚印度人民党组成。
国盟被伊党掌控后都以伊党马首是瞻
国盟由伊斯兰党掌控之后,一切与国阵的议席谈判,都是以伊党马首是瞻。伊党的指示和策略安排就等于是以国盟名义发出的,这一点在柔佛和森美兰已经被证明。如果国盟失去合法地位或无法正常运作,伊党与巫统可以绕过国盟这个主要平台,改以双边合作模式继续推进政治合作。
伊党有本身的实力,其“月亮”标志深入民心,在马来人选民占多数的选区,并非问题。国盟的危机不会对伊党产生太大问题,问题是其他盟友。国盟这个品牌在玻璃市、吉打、吉兰丹和登嘉楼之外尤其重要。
月亮标志在西海岸会吓跑非马来选民
在不能采用国盟标志的情况下,各成员党可以改用伊斯兰党标志上阵,但是月亮标志在西海岸会带来反效果。对于多元政党民政党而言,月亮会吓跑非马来人选民。而民政党若采用本身标志上阵,也无法说服马来人支持他们。
与此同时,依靠伊党扶持成立的宏愿党,认识其标志的选民恐怕没几人,选民对宏愿党的认识不深,又由谁保障它的议席和政治利益?
无论如何,马六甲祖国斗士党却认为,政治合作的真正力量并不只在于一个标志,而是取决于政党之间的互信、相互妥协的意愿,以及寻找共同点的能力;只要各党在州级及基层之间早已建立良好关系,即使使用各自政党的标志,也能携手展开政治活动。
国盟注册发生危机, 甲州选更添悬念
马六甲国阵会如何继续与国盟谈判州选合作,仍待州主席定夺。国阵全国主席阿末扎希表示,国阵持开放态度,准备与任何有意与马六甲国阵达成共识的政党联盟或政党展开协商,这意味着国盟各成员党个别以本身标志上阵,并有意与国阵合作,国阵会逐个考量。政治协商的大门固然永远打开,然而,政党的实力悬殊,才是合作最大的考量因素,国盟作为一个整体,影响力和实力始终大于个别政党。
马六甲州选中,国阵、国盟和希盟,还有土团党如何合纵连横,在议会解散前已经出现各种可能性,现在随着国盟发生注册地位危机,他们之间的谈判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让这场州选更添悬念。█▌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国盟被冻, 伊党失去政治马车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
国盟被冻, 伊党失去政治马车
❝国盟之于伊党,就是一部马车,伊党要借这部马车,直驱布城;而今马车要崩了,伊党的麻烦也大了。
此外,这对初出茅庐的宏愿党是一大打击。原本它预期在国盟庇荫之下,可以师出有名,而今却是出师不利。
至于土团,留在国盟已是弃儿,没有了国盟,也没得到实质好处;只是,被伊党和宏愿党打得趴在地上,而今反击成功,伤了伊党和宏愿党筋骨,至少堪称精神胜利。❞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9-24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国盟被冻,伊党失去政治马车。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伊党手中的"国盟",其实是个OEM
伊党应该早一点发觉,它手上端着的“国盟”,其实是一个OEM(代工产品),而不是100%的原装品。
把OEM代工品贴上原厂标志,拿到市面上销售,不但涉嫌违法,也有唬弄消费人之疑。
社团注册局出手合理,要国盟作出解释,并且暂停它的一切活动。国盟日后的身份和地位成为疑问,这也可能影响国盟出战马六甲州选。
为什么说伊党主导的国盟是OEM?
原来的国盟是慕尤丁创办,以土团为骨干,拉拢了伊党、民政党、大马印裔人民党联合组成,这是原厂的正牌货。从成立背景来看,伊党只是搭了顺风车。
伊党却不甘于在国盟只是老二地位,加上它的议席多过土团,处心积虑想要从乘客位子换到司机座位。借着韩沙倒戈,伊党一举把老慕搞下去,还用宏愿党替代土团,然后,以国盟老大自居,国盟主席也换上自家的山苏里。
国盟已非原身,却被伊党当原装展售
伊党篡夺了领导权,却还沿用国盟的品牌,这种做法,像是以OEM取代了original,国盟已非原来的国盟,却被伊党当原装展售。
而土团名义上虽还留在国盟,但有名无实,彻底边缘化,国盟最高理事会会议被排除在外,森州选也未能以国盟旗帜上阵。
整套做法相当粗暴,何况是对盟友如此下手;老慕一手创办的国盟被篡夺,土团也被逼得走投无路。
作为国盟创始成员,土团当然有资格向社团注册局投诉,而社团注册局回应以禁止使用国盟的名称和标志,是对伊党狠狠打脸。
国盟名称和标志,不会出现在甲州选
短期内,国盟或许还不会被吊销注册,但是,暂停使用“国盟”名称和标志,实质上已经形同冻结国盟。如果禁令短期内未撤消,马六甲州选就不会有国盟候选人。
当然,伊党还是伊党,宏愿党、民政党和印裔人民党亦如是,这不影响它们的政治参与;不过,少了国盟这个框架,会影响它们的整合能力,未来的选举就必须个别出战。
一旦个别出战,伊党还是可以单打独斗,也还能维持它的传统支持力。但是,它会面对覆盖率的局限。在城市和非马来人选区,伊党的绿色并不讨好,需要国盟的灰蓝色来淡化对比,才能寻求更多人选民认同;没有了国盟,伊党要进入这些地区就显得突兀。
在意识型态方面,伊党予人的印象就是保守和排他,但国盟意识型态则比较包容和中庸,可以冲淡伊党的激进。
国盟马车崩了, 伊党入布城麻烦大了
更重要的是,伊党想要入主布城,不可能是单独执政,而必须通过阵营的模式,通过国盟是一个途径;这正如巫统必须要有国阵,公正党和行动党必须要有希盟,才能组织一个完整的政府。
国盟之于伊党,就是一部马车,伊党要借这部马车,直驱布城;而今马车要崩了,伊党的麻烦也大了。
如果30天内它提出的解释不被社团注册局接受,国盟势必解散;伊党的最佳替代方案,就是拉着宏愿党、民政党、印裔人民党另行设立新的联盟。
想法很简单,但是,行动很困难。要成立新的联盟,必须获得社团注册局批准,在团结政府任内可说希望渺茫;这不仅影响甲州选,也会伊党在大选和大选后处于不利局面。
此外,这对初出茅庐的宏愿党是一大打击。原本它预期在国盟庇荫之下,可以师出有名,而今却是出师不利。
土团今反击成功, 至少堪称精神胜利
至于土团,留在国盟已是弃儿,没有了国盟,也没得到实质好处;只是,被伊党和宏愿党打得趴在地上,而今反击成功,伤了伊党和宏愿党筋骨,至少堪称精神胜利。█▌
Thursday, 24 September 2026
丁杰隆《星洲网》专栏评论: 党魁陆兆福请辞,火箭下一步怎么走?
丁杰隆《星洲网》专栏评论:
党魁陆兆福请辞,火箭
下一步怎么走?
❝鉴于党代表已议决留守至本届任期结束,行动党虽不至于否决安华提呈的财政预算案而让政府倒台,然而,若预算案无法满足行动党支持者的预期,或既定的修宪案继续拖延,行动党势必会有进一步动作,而陆兆福的请辞,仅仅是第一击。❞
以上所言,是作者本人的个人愿望,还是火箭上下的共同意志?就让全国人民拭目以待,让火箭从今以后到下届大选的实践来验证吧!
本文是时评人丁杰隆2026-09-24 06:04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陆兆福请辞,火箭下一步怎么走。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火箭8•16动议并非无条件支持安华
尽管民主行动党于上月举行的全国党员代表会议上通过“继续留在联邦政府直至本届国会任期结束”的动议,但从当天党代表的公开辩论来看,行动党支持留守政府,并不意味着给予毫无条件的支持。
秘书长陆兆福在大会总结时也说明,即使党代表通过动议,授权党中央继续留在联邦政府,也不代表党中委会或首相安华可以取得一张可以任意使用的“空白支票”(blank cheque)。
值得注意的是,行动党承诺留守的期限仅至本届国会任期结束。换言之,全国大选该怎么打,仍保有足够弹性空间,这更大取决于安华领导的政府,能否在在剩余任期内尽最大努力落实2022年希盟竞选宣言中的改革议程。
悲观的是,虽然希盟过去一年在各个州选成绩的表现难言满意,但安华依然信心爆棚,缺乏紧迫感。就算是在行动党大会结束一个月后,安华推动改革的步伐看似依然缓慢。倘若政府仍然无法在本年最后一个国会会期,端出说好的改革议程,例如限制首相任期和律检分权这两项修宪案,只会让联邦政府更加举步维艰。
陆兆福辞交长职, 以示抗议纳吉特赦
作为民主行动党党魁,陆兆福此刻代表党宣布辞去交通部长一职,不仅是行动党捍卫原则、抗议特赦委员会决定的政治表态,更是告诫安华切勿将行动党的支持视为理所当然,必须把握执政的最后15个月,以更激进和大胆的姿态推动改革。陆兆福甚至借“燃烧”自己,打开让内阁改组发生的机会之窗,安华理应知道该怎么做,避免让政权沦为“跛脚鸭”(lame duck)。
无论是党大会的动议,还是陆兆福“请辞部长但指示其他正副部长暂留”的安排,都传递出一个明确讯息——行动党虽留任政府,但也会时刻做好在选举时单独上阵的准备。更何况,在如今变幻莫测的政局,行动党还是得面对自身支持者的期待,优先稳固基本盘。对许多支持者而言,参与执政固然重要,但保住行动党的命脉,确保“火箭”这一旗帜在大马政治主流中继续立足,不管是在朝还是在野,才是接下来的关键。
如果安华我行我素,行动党就另辟蹊径
如果安华对改革依然态度消极、任由政治局势处于“自驾状态”,甚至对巫统主席在该党大会上的嘲讽和戏弄还可以全盘忍让,那么行动党就应重新掌握主导权,转向更务实、更强硬的策略——先单打独斗,选后再寻结盟。
毕竟,不论是在国会还是霹雳和雪兰莪,未来出现悬峙议会的可能性依旧极高。行动党若选择单独上阵,选后仍有机会扮演关键造王者角色。届时,谁能接受行动党的竞选宣言与改革议程,双方即可签署合作备忘录组建联合政府。
在槟州,凭借累积近20年的执政经验,行动党必然已储备足够的多元族群候选人,完全有实力竞逐过半议席,争取凭自身实力单独过半执政,随后再与理念相近的政党组阁。如此一来,既无需受制于希盟中央的指挥,决定任何事也无需顾及他人脸色。从近几场州选的发展趋势来看,赋予地方更大自主权,以及“选后再结盟”已成为大势所趋。
陆兆福的请辞, 仅仅是"第一击"吧 !
回过头来,下一个关键战场必然在国会。鉴于党代表已议决留守至本届任期结束,行动党虽不至于否决安华提呈的财政预算案而让政府倒台,然而,若预算案无法满足行动党支持者的预期,或既定的修宪案继续拖延,行动党势必会有进一步动作,而陆兆福的请辞,仅仅是第一击。█▌
莫辛阿都拉《星洲网》专栏评论: 巫统搅动森美兰宪政危机
莫辛阿都拉《星洲网》专栏评论:
巫统搅动森美兰宪政危机
❝无可否认,日前巫统代表大会举行期间,扎希曾与依斯迈拉欣会面。两人肯定讨论了森美兰危机及其最新发展。不过,我们不知道会谈取得什么结果,又作出了怎样的部署。
无论如何,可以确定的是,无论巫统中央愿不愿意,如今都必须“弄脏双手”,尤其是在行政议员任命遭到撤销,州务大臣却拒绝接受有关决定之后。巫统中央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转身离开森美兰。❞
本文是资深报人莫辛阿都拉(Mohsin Abdullah,现为专栏作家)2026-09-23 06:05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巫统搅动森美兰宪政危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森大臣依斯迈与端姑慕力兹对着干?
森美兰州务大臣依斯迈拉欣是否可以被视为已经采取行动,与其君主,也就是森美兰最高统治者正面对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意味着,已经持续一段时间的森美兰危机正迈向更严重、更复杂、更恶化的阶段。或许,局势早已如此。
不过,依斯迈从一开始是否真的已经采取“公开对抗”的行动,与端姑慕力兹对着干?看来确实如此。
森王宫撤销原有行政任命遭大臣否定
回顾这一两天发生的事情。9月20日星期日,森美兰王宫发文告宣布,最高统治者即刻撤销全体州行政议员的任命。
到了9月21日星期一,州务大臣却发表声明,指“森美兰州政府所有现任行政议员的任命仍然有效,他们将如常履行各自职责”。州务大臣的声明,等于直接否定最高统治者已经采取的行动。
根据王宫的说法,最高统治者是在认定10名行政议员违反就职誓言后,作出有关决定。众所周知,他们在8月7日受委为行政议员前,曾宣誓并签署效忠承诺书。
行政议员们9月5日宣布"罢黜端姑"
不过,公众也知道,他们于9月15日集体议决,宣布罢黜端姑慕力兹森美兰最高统治者地位的宣言有效。
这些行政议员也承认东姑纳扎鲁丁为新任最高统治者,并指有关任命即刻生效。王宫因此认定,他们已经违背效忠誓言。
州务大臣形容,撤销行政议员职务的行动“不符合宪法”。王宫则表示,有关行动依据森美兰州宪法作出;该宪法规定,州行政议员的任期取决于最高统治者是否继续御准。
端姑慕力兹终于明确表态、展现威严
无论如何,坦白说,当端姑慕力兹撤销整个州行政议会阵容时,我的理解是,最高统治者在长时间保持沉默后,终于明确表态、展现威严。
最高统治者通过这项行动,向所有试图动摇其统治地位、迫使他退位的人发出信息:够了就是够了。
因此,在我看来——事实上也是我的期望——森美兰危机应该就此结束。
这里也必须指出,州务大臣近来反复不定的立场,无助于解决问题,反而让局势更加复杂。
巫统也是这场宪政危机的主要参与者
不过,除了传统制度之外,州务大臣所属的巫统,也是这场危机的主要参与者。
还记得4月27日吗?当天,森美兰巫统撤回对希盟的阿敏努丁担任州务大臣的支持,声称不满他处理四大酋长与最高统治者争议的方式。酋长风波早在前一年便已爆发。
巫统州议员当时计划在伊斯兰党—国盟的支持下,以类似“后门政变”的方式成立新州政府。不过,据报道,端姑慕力兹拒绝接见巫统代表。
相反,最高统治者委托阿敏努丁领导少数州政府。长话短说,阿敏努丁最终仍须在端姑慕力兹御准下解散州议会,为举行州选举铺路。
巫统随后与伊斯兰党合作。他们提出的论述是,阿敏努丁领导的政府无力解决王宫危机,也不能指望这个政府捍卫王室制度。身分政治同样被搬上台面。巫统最终赢得8月1日举行的州选举,并组织州政府。
森美兰危机的最新发展,令巫统蒙羞
9月17日,巫统前最高理事卜艾询问,随着森美兰最高统治者地位宣言引发争议,森美兰巫统内部是否已经出现分裂。
“森美兰巫统是否真的存在两个派系?”卜艾问道。
他没有点名任何人。在我看来,他可能是在指外界盛传,森美兰巫统真正属意的州务大臣人选是加拉鲁丁,而不是依斯迈拉欣。加拉鲁丁正是推动撤回对阿敏努丁支持的关键人物。
报道也引述卜艾说,森美兰危机的最新发展令巫统蒙羞,因为选民已经给予该党强大委托,让它建立一个稳定的政府。
对阿末扎希的表态, 作者感到很惊讶
因此,当巫统主席阿末扎希说,“我们会尽可能避免弄脏双手,介入森美兰的局势”时,我感到十分惊讶。
我要再次强调,最终迫使森美兰举行州选举的行动,正是由森美兰巫统发起。我们不确定巫统中央是否赞同有关行动,但森美兰巫统始终是巫统的一部分。森美兰巫统的问题,也是巫统中央的问题。
更何况,当初撤回对阿敏努丁支持的14名森美兰巫统州议员当中,也包括阿末扎希的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他是党内的重量级领袖。
巫统中央岂能撒手不管, 转身离开?
无可否认,日前巫统代表大会举行期间,扎希曾与依斯迈拉欣会面。两人肯定讨论了森美兰危机及其最新发展。不过,我们不知道会谈取得什么结果,又作出了怎样的部署。
无论如何,可以确定的是,无论巫统中央愿不愿意,如今都必须“弄脏双手”,尤其是在行政议员任命遭到撤销,州务大臣却拒绝接受有关决定之后。巫统中央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转身离开森美兰。█▌
侯雅伦《星洲网》专栏评论: 纳吉获特赦犯众怒: 宪法与民意之间的矛盾
侯雅伦《星洲网》专栏评论:
纳吉获特赦犯众怒: 宪法与
民意之间的矛盾
❝安华虽然基于现实的政治需求,需要兼顾与国阵及巫统的合作关系;然而,如果仅以宪法程序的合法性作为借口,无视公众对反贪理想破灭的强烈挫败感,政府终将失去民心。
公民社会无畏强权的发声,一再提醒着执政者不可丧失政治良心与道德底线。尊重王权,也要尊重民意,这才是一个民主社会应该取得的平衡。❞
本文是侯雅伦(星洲日报执行总编辑)2026-09-23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纳吉获特赦犯众怒:宪法与民意之间的矛盾。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特赦纳吉引起不满, 民众要安华负责
前首相纳吉获国家元首御准有条件特赦并准予居家服刑的消息一出,在原本就不平静的政坛再次掀起千重浪;朝野政党、公民社会和舆论界对此出现两极化反应。
Bossku成功争取特赦,巫统和国阵支持者毫不掩饰的欢喜若狂,大事庆祝,甚至火速发动众筹,以协助纳吉缴付高达5000万令吉的罚款;相反的,社会人士、非政府组织以及国阵以外的政党,则大表震惊与失望,愤而表达对特赦局的不满,甚至谴责首相安华没有履行反贪承诺,认为安华必须对此负起责任。
民间和各界的不满再次考验团结政府的执政基石,宪法体制与政治道德之间的矛盾,也从中浮现。
火箭党魁陆兆福辞交长职, 以作交代
在这场政治风暴中,民主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率先宣布辞去交通部长职,以示对支持者的交待。
纳吉获得特赦翌日,行动党中委会召开了长达三小时的会议,会后对此事表达了一致的立场,即做出“陆兆福一人请辞部长,其他正副部长继续留任”的重大决定。这项决定背后蕴含着极其慎重的政治考量。
纳吉的一马公司贪污舞弊丑闻始于行动党潘俭伟的揭发,以致后来越演越烈的发展。如今行动党成为执政党,当年被亲手送进监牢的纳吉却获得特赦,要化解因这件事引起的选民信心危机,行动党必须“做一些事”来证明它有在大力捍卫诚信与党的核心价值。诚如行动党副主席谢瑞詹所说,作为一个长期努力打击贪污与滥权的政党,若身为内阁中最大华人政党领袖的陆兆福无视于纳吉获准居家服刑所引发的强烈民怨,行动党的核心价值将崩解,并须遭到支持者的唾骂。
陆兆福"不落入圈套"的回应耐人寻味
陆兆福选择请辞部长职,是用个人的政治前途为党的道德诚信负责,也作为党内重量级领袖的担当。更重要的是,在不影响政权的情况下,以这个行动来表达对反贪的立场。
为何只有陆兆福辞职,而不是行动党所有正副部长:“总辞”?陆兆福“不落入圈套”的回应耐人寻味。
副首相兼巫统主席阿末扎希等政治势力,自柔佛州与森美兰州选后食髓知味,多次公开喊话要求安华提早举行第16届全国大选;陆兆福在记者会上说得很清楚,若行动党全体正副部长集体总辞,团结政府将会瓦解,那么,就掉入了政敌的圈套。
这个说法是否能为大家所接受,则见仁见智。
各界对特赦纳吉的反应, 也非常激烈
除了行动党的反应,各界对纳吉获特赦的反应也非常激烈。特赦风波引发的另一个现象,是各界对《联邦宪法》下“特赦权”截然不同的诠释。有人认为特赦是国家元首的绝对权力,只能尊重不可质疑;有人则主张公民社会有权表达看法,而不满的声音不应被视为挑战王权。
前雪州行政议员、曾任雪州议长及执业律师的邓章钦,针对国家元首是否有绝对的特赦权,做出了分析。
他认为,捍卫自由律师团指责首相安华需为纳吉获准居家服刑负全责的说法,若单从《联邦宪法》第40条文的字面解读,固然有其依据;但按过去几宗重大的司法判例,特赦权是属于国家元首个人的专属特权。
邓章钦认为"全盘归咎于首相"难成立
他说,特赦权是国家元首的高度特权,特赦局仅属咨询机构,只负责提供劝告,不能自行决定特赦;特赦权仍只能由国家元首亲自及专属行使,法院一般不审理其决定实质。
因此,邓章钦据认为,将特赦结果全盘归咎于首相安华,在现行司法判例下缺乏论据支持。
他建议,如果政府未来有意通过宪法条文明确规定国家元首必须接受特赦局的劝告,就应该考虑进行修宪,把运作机制写得更加清楚。但在修宪之前,现行的法律立场依然有效。
然而,法律上的诠释,并未能完全平息公民社会的疑虑和愤怒。
G25批安华在广大公民的伤口撒盐
马来精英组织G25直指特赦局批准纳吉居家服刑是对司法制度的践踏,更批评首相安华要求人民无条件接受决定的言论是漠视民意,简直是在广大公民的伤口上撒盐。G25强调尊重国家元首的宪法角色,绝不意味着政府或公众必须对合法性、透明度与司法公正等根本问题保持沉默。
睦达党代主席阿米拉亦指出,人民对特赦的批评与不满,是基于宪法第8条文“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普世精神,绝不应被随意扣上“煽动或挑战王权”的罪名。公民社会也质问,普通囚犯是否享有同等待遇?他们亦要求政府公开律政司及联邦直辖区部长的书面意见。
这场争议, 显示政府与民意矛盾激化
这场特赦争议,显示制度程序与道德和民意出现了极大的矛盾。
纳吉涉及SRC国际公司4200万令吉资金的贪污罪行极其严重,上诉庭法官阿都卡林在2021年维持判决时,曾直斥其行为并非国家利益,而是“国家之耻”。
然而,事隔仅数年,纳吉不仅刑期与罚款获得大幅削减,如今更获准居家服刑,难怪引起公愤。
诚信党署理主席慕加希更是质问,巫统与伊党把有条件特赦与居家服刑视为胜利并大事庆祝,巫统甚至公开向党员与公众筹5000万令吉,马来从政者的道德良心到底还在不在?
民选政府,尊重王权,也要尊重民意
安华虽然基于现实的政治需求,需要兼顾与国阵及巫统的合作关系;然而,如果仅以宪法程序的合法性作为借口,无视公众对反贪理想破灭的强烈挫败感,政府终将失去民心。
公民社会无畏强权的发声,一再提醒着执政者不可丧失政治良心与道德底线。
尊重王权,也要尊重民意,这才是一个民主社会应该取得的平衡。█▌
Wednesday, 23 September 2026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甲州选, 蓝潮三部曲之完结篇?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甲州选, 蓝潮三部曲
之完结篇?
❝巫统更看重的是全国大选,一旦大选它赢得最多国会议席,才能组织政府,入主布城;至于甲州已经是它的囊中之物,给国盟多几个零头,不算损失。
从柔州、森州到甲州,都在巫统的部署之下,一波接一波的推动巫统的回流,一旦甲州再次大胜,就是蓝潮到达高峰的时刻;这也将把安华和希盟逼到死角,在大选时一举击溃,甚至是施压提前大选,企图更早获得政权。❞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9-22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甲州选,蓝潮三部曲之完结篇。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甲首长阿都拉勿夫近期成了风光人物
马六甲州首长阿都拉勿夫是近期的风光人物,媒体争相追问他何时要解散州议会,而不同政党和阵营也频频向他示好,试图争取和甲州国阵在选举中合作。
他终于宣布在今天(9月23日)解散州议会,至于州国阵是否和其它政党合作,他依然保持神秘,绝口不提。
无疑的,阿都拉勿夫手中握有王牌;州国阵现在是买家地位,可以选择竞选伙伴,也可以决定独自上阵。
囯阵将在甲州选"复制"柔森大胜结果
国阵在柔州选和森州选的压倒性成绩,让国盟和希盟不得不接受国阵有能力在甲州选复制大胜结果;与其和国阵硬碰硬而落败,不如寻求有条件合作,分享胜利的一杯羹。
国盟方面,伊党原本姿态颇高,放话准备竞选赢得的国会议席底下所有州席,也就是16席,如此盘算简直是和国阵全面开战。然而,衡量了目前的蓝潮态势之后,党高层改变思路,姿态放软,表明愿意配合国阵,不做主力,只是助攻,就看国阵愿意放出几席。
希盟则一再表示愿意和国阵磋商合作,达致议席分配。不过,消息放出之后,却迟迟未得国阵回应,没有进入正式的协商。
阿都拉勿夫:囯阵要捍卫现有21席
国阵方面,阿都拉勿夫之前表示,州国阵将采取“BN+”模式,国阵要捍卫它现有的21席,其余的7席可以协商。这7席包括行动党的5席和土团的2席。
在“BN+”模式下,这个加号,可以是国盟,也可以是希盟。
如果是国阵加国盟,则国盟必须作出比森美兰州选更大的让步。森州选中,国阵放出11席给国盟,其中马来选民占多数者占了8席;若是甲州放出7席,则只有2席以马来选民占多数,即使国盟赢了,也吃不到真正牛肉,只是得到牛肉乾来塞牙缝。
国盟是否愿意如此彻底的委屈求全,长巫统的威风,也许未必。
巫统旨在入主布城或让些选区给伊党
一旦国盟不妥协,谈判破裂,则出现希盟和国阵合作的小窗口。一旦国阵和国盟对决,则国阵可以借助希盟之力得到非马来选民和中间选民支持,压倒国盟。
不过,国阵加希盟模式不符合现有的马来政治氛围,也不符合巫统的战略需求,两者合作的可能性近乎零。
第三个选项则是国阵独自上阵,竞选所有28个议席,等同于柔州模式。国阵或有能耐赢得超过21席,比上届更标青,但是却会伤害它和伊党关系,乖离了马来人政治大团结的轨道。
比较可能的结果,会是巫统继续和伊党磋商,在两党高层妥协下,巫统让出更多的马来选区给国盟,换取双方长期(至少到全国大选)的合作。
囯阵若甲州选大胜, 安华与希盟危矣
毕竟,巫统更看重的是全国大选,一旦大选它赢得最多国会议席,才能组织政府,入主布城;至于甲州已经是它的囊中之物,给国盟多几个零头,不算损失。
从柔州、森州到甲州,都在巫统的部署之下,一波接一波的推动巫统的回流,一旦甲州再次大胜,就是蓝潮到达高峰的时刻;这也将把安华和希盟逼到死角,在大选时一举击溃,甚至是施压提前大选,企图更早获得政权。█▌
李昱龙《星洲网》专栏评论 : 纳吉特赦 长远或将分裂巫统
李昱龙《星洲网》专栏评论 :
纳吉特赦 长远或将分裂巫统
❝以前大家一起“救纳吉”,特赦居家服刑之后,各派不再抢着“释放他”,而是争着“代表他”。纳吉特赦未必立即分裂巫统,但可能让被共同悲情掩盖的矛盾全面浮现。
巫统真正的危机,不只是纳吉能否带回支持者,而是当他重新成为政治重心时,巫统是否还能找到一条各派共同接受的未来道路。如果不能,这场看似团结的回归,最终可能成为巫统长期分裂的起点。❞
本文是时评人李昱龙2026-09-23 06:06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纳吉特赦长远或将分裂巫统。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纳吉特赦"可能导致巫统开始分裂
纳吉特赦引发国内外关注。多年来,“救纳吉”是巫统内部最大的黏合剂,即便是明争暗斗,只要面对纳吉和特赦课题,党内即有共同对外话语。纳吉居家服刑落实后,共同敌人消失,共同目标也会消失,原本被压抑的权力矛盾将浮上台面。
纳吉这次“回家”也算是“归队”,巫统未必会因此“再次伟大”,但,纳吉因素很可能从“枪口对外”变成党内竞争升温,导致巫统开始分裂。
⚫ 首先,巫统将出现虚实权势中心的明争暗斗。阿末扎希掌握党与政府机器,拥有正式职权与资源分配权;纳吉若政治声望回升,则可重新激发部分传统支持者认同和掳获基层人心。长远而言,这两套权势发生碰撞机率很高,党各大决策都会面对内部另一派质疑,却又无法公开对质。短期之内,这也许还不至于拖延候选人提名、党选和资源分配,但是,势必使巫统陷入无领袖能百分百主导的困境。
⚫ 其次,巫统或将失去明确目标,向外叙事焦点模糊。纳吉从狱中的“悲壮政治受难者”,跌落成“隐居的派系领袖”。目前全党口径罕见一致:阿末扎希盼特赦为马六甲州选注入气势,巫青团副团长则反问外界为何对纳吉持双重标准。但这种一致恰恰掩盖分歧,以致少壮派被迫为“众筹救老板”背书时,改革空间已让位于效忠表态,迟早会浮上台面,让对外主轴陷入分裂。
⚫ 第三,叙事之争之外,更实际的是政治资本继承权之争。扎希派、纳吉旧部、家族、少壮派都会竞逐纳吉遗产的正统代表权。纳吉的声望、基层人脉和Bossku政治资产不会消失,只要他重新成为重要的政治资产,各派就会争夺。这场继承权之争的另一个副作用是,巫统世代撕裂加剧。特赦短期或可凝聚中老年忠诚票,长远却让青年和中产把巫统标签为“老权贵和庇护政治”。
⚫ 最后,纳吉议题是执政联盟炸弹。阿末扎希虽表态巫统将留任团结政府至任期届满,此举却被党基层视为不够挺纳吉,迫使他必须回应党内压力。陆兆福因纳吉居家服刑决定提交辞职,已见杀伤力。巫统若强化纳吉议程,会加深跟希盟摩擦;为执政联盟收敛压抑又招党内反弹,进而陷入两面不讨好窘境。国盟可乘机操作“反贪”和“反权贵”,争取不满传统政治的马来选民。纳吉不必亲自分裂巫统,只要各派争夺他的政治资产,对手即可坐收渔利。
看似团结的回归或变成分裂的起点
以前大家一起“救纳吉”,特赦居家服刑之后,各派不再抢着“释放他”,而是争着“代表他”。纳吉特赦未必立即分裂巫统,但可能让被共同悲情掩盖的矛盾全面浮现。
巫统真正的危机,不只是纳吉能否带回支持者,而是当他重新成为政治重心时,巫统是否还能找到一条各派共同接受的未来道路。如果不能,这场看似团结的回归,最终可能成为巫统长期分裂的起点。█▌
Tuesday, 22 September 2026
来自中国人的一种看法: 马六甲海峡风云背后 —马来西亚华人的命运,为何牵动整个东南亚
来自中国人的一种看法:
马六甲海峡风云背后 —
马来西亚华人的命运,
为何牵动整个东南亚
❝各位,别以为这是马来西亚的内政,跟咱们没关系。看清楚了,这是一场针对特定族群的制度化的、持续70年的慢性种族清洗。用的是法律、配额、宪法条文、暴力机器的沉默。
全世界对中国最有认同感的海外群体,恰恰就是马来西亚华人。为什么?因为他们承受的压抑,让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一个强大的母国。这是血脉里的屈辱,是制度性霸凌逼出来的向心力。❞
本文是来自中国的一个名为“全国军情日记”平台2026-09-18 上传到YouTube频道的视频内容实录。原标题:马六甲海峡风云背后:马来西亚华人的命运为何牵动整个东南亚?
请点击以下箭头以聆听观赏视频内容
以下是视频内容实录(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一、 马来西亚华人面对整整70年制度性绞杀
听好了,各位,今天咱们不聊别的,就聊一个地方,一个咱们眼皮子底下正在发生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持续了整整70年的制度性绞杀。
你打开地图,看东南亚,马来西亚,咱们的同胞,几百万华人,在那片土地上正在经历什么?人口断崖式崩盘。
你看,2026年第一季度,华裔新生儿约7,000,死亡却超过12,000,单季度净减少近6,000,这是什么概念?这不是自然衰竭,这是国家级的人口置换手术,刀刀见血,还不打麻药。
你想想,1957年马来西亚刚独立的时候,华人占总人口37%,将近四成。现在呢,全国3,440万人口里,华裔占比萎缩到22.1%,近乎腰斩。这不是自然演变,这是马来西亚政府70年如一日,利用国家制度、法律甚至暴力,一刀一刀往下刮的必然结果。
我今天把话撂这,这不是什么民间排外情绪,这是写进宪法的国家意志。
网上老有人问,说马来华人(马来华人,是一般中国人所惯用的对马来西亚华人的错误称呼,正确称呼应为“马来西亚华人”——《人民之友》编者注)不是跟咱们最亲吗?全世界对中国最有认同感的海外群体就是他们,为什么不回来?我告诉你,不是不想回,是回不来了。路被焊死了,门被堵死了,后路被斩断了,他们手里攥着马来西亚身份证,那是法理上的公民。但在那个国家的宪法第153条底下,他们永远是“外来者”,是“二等公民”。
“马来人至上”,那不是口号,那是白纸黑字的宪法铁律,最高元首有义务保护土著特殊地位。什么叫特殊地位?就是天生高人一等。华人在那片土地上,从法律层面就被摁在了砧板上,是被宪法锁在二等位置上的囚徒。
二、 马来西亚华人遭受制度性压迫的3大刀
咱们一层一层拨开看,看看这把刀是怎么刮的。
第一刀,砍在教育上,这是制度化的人才灭绝。
公立大学预科班,名额锁死,90%给马来土著,华人孩子去抢那剩下的10%。你考十个A,没用,医学、工程、法律这些高薪专业,马来人先挑,挑剩下的,你华人再排队。2022年数据,公立大学土著占比81.9%,非土著只剩18.1%,海外奖学金同样大幅向土著倾斜。这是什么?这是从源头上对华人进行制度性的人才阉割。你脑子再好使,我不给你上升通道,你就在底层呆着。一个华人孩子考了十个A的顶尖成绩,在热门专业面前也只能乖乖等马来人挑完,这在宏观上就是制度化的人才灭绝,一代一代掐断你的精英阶层。
第二刀,砍在体制内,这是政治权利的彻底剥夺。
2025年全国约130万名公务员,华人只占5.4%,马来人超过75%。2011年公务员考试,112万人报考,华人只有23,000人,占比不到2.1%。军队、警察系统,非马来人几乎没有晋升通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国家暴力机器跟你没关系,你的生命安全攥在别人手里。出事了,谁来保护你?没人。1969年“5•13事件”,暴徒在吉隆坡街头对落单华人展开无差别攻击,社区街道被鲜血染红,谁来保护华人?没有。你的命握在别人手里,这就是体制内绝对壁垒的终极含义。
第三刀,砍在经济上,这是赤裸裸的明抢。
华人缴纳全国90%以上的税收,买房连土著那5%—15%的官方折扣都享受不到,土著保留地,华人碰都不能碰。1971年“新经济政策”,上市公司强制配售30%股份给马来人,新开公司必须有马来人占股,这是把手伸进你口袋往外掏钱。世界不平等数据库研究,2002—2014年,华人高收入群体财富占比从72%被压缩到60%,最富的1%华人收入负增长,马来人却暴涨8.3%。这叫什么?这叫精准定向的财富转移,这叫制度化的合法抢劫。
三、 马来西亚地区被殖民历史根源与政治演变
有人问,这局面谁造成的?根源在哪?英国人,缺大德的英国人。
当年殖民搞社会隔离分工,华人挖锡矿搞商业,印度人割橡胶当苦力,立法规定土地只能卖给马来人,让马来人世世代代当农民。三大族群被彻底分割。
二战结束,为了镇压以华人为主体的马来亚共产党,英国人疯狂挑唆民族矛盾,扶持马来右翼,拉拢华人买办成立马华公会,从华人群体内部搞分裂,把反殖民斗争偷换成华人对马来人的种族仇杀,让仇恨的种子彻底埋进这片土地,让马来人心甘情愿当枪使。这仇恨的种子是英国人亲手埋的,这颗雷炸了70年。
1957年独立,马来人全盘接过英国人的制度,继续压。
1969年大选,华人奋起反抗,把选票投给反对党,几乎让执政联盟丢掉国会三分之二多数。选票换来了什么?“5•13事件”,暴徒在吉隆坡街头对落单华人无差别攻击,社区街道被鲜血染红。官方通报死亡196人,但西方外交信源考证实际死亡可能高达600—1000,绝大多数是华人。这不是种族冲突,这是系统性屠杀。屠杀过后,当局不仅不收敛,反而全面收紧权力,顺势推出“新经济政策”,明抢财富。
1963年,主张跨种族平等的左翼力量被《内部安全法令》逮捕上百人。李光耀提出平权主张,1965年马来西亚联邦直接通过决议,把华人占多数的新加坡踢出联邦。这一脚,把华人通过选举改变政治格局的数量基础彻底踹没了。此后半个多世纪,代表华人的政党要么在执政联盟里一退再退,要么给巫统当了七十多年小跟班,排华成了马来政客屡试不爽的选票提款机。
四、 马来西亚华人的现实困境与对中国的认同
既然压榨这么狠,为什么不跑?有能力的人早跑了。
世界银行数据,约186万马来西亚人在海外,其中81%是华人,一半去了新加坡。但对于绝大多数普通华人来讲,无路可退。先辈下南洋,用血汗建起这个国家,到了第三、第四代,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中国老家早就没了,祖辈念叨的村子,家谱断了,祖坟找不到了。根虽在中国,叶子已经死死扎进了马来西亚的土地,他们不是不想回,是在这片土地上把一生都走完了,他们根本回不去了。
各位,别以为这是马来西亚的内政,跟咱们没关系。看清楚了,这是一场针对特定族群的制度化的、持续70年的慢性种族清洗。用的是法律、配额、宪法条文、暴力机器的沉默。
全世界对中国最有认同感的海外群体,恰恰就是马来西亚华人。为什么?因为他们承受的压抑,让他们比任何人都渴望一个强大的母国。这是血脉里的屈辱,是制度性霸凌逼出来的向心力。
五、 这是新冷战下对海外华人资产的围猎预演
现在把这个局放到全球棋盘上看,马来西亚的位置,马六甲海峡,全球贸易的咽喉,谁控制这里,谁就能卡住东亚的能源命脉。每天有多少油轮从那过,多少集装箱,多少财富?美国为什么在南海搅局,为什么拉拢东南亚?马来西亚的种族撕裂,就是一颗随时可以引爆的地缘炸弹。一旦区域局势紧张,马来华人的处境会怎样?他们手里没有枪,没有警察权,没有政治话语权,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是地缘博弈中最脆弱的一环。
英国埋的雷,马来政客浇的油,美国人现在在旁边拿着打火机,你以为这是种族问题?这是新冷战背景下对海外华人资产的围猎预演。
再看深一层,马来西亚这70年,谁在背后递刀子?英国殖民者撤了,但体系留下了。美国呢?美国在东南亚的布局从来都是两手,一手军事同盟,一手经济渗透。马来西亚的种族配额制度恰恰是全球资本最乐意看到的局面:一个分裂的社会,一个被压制的少数族群,一个永远无法形成统一政治力量的劳动力市场。华人被压在经济链条上,创造财富,却享受不到财富。这跟当年南非的种族隔离逻辑一模一样,资本需要廉价劳动力,需要被分化的社会,需要无法团结的底层。马来西亚华人就是这套全球剥削体系里的人肉电池。
看明白了吗?马来西亚华人的命运是一面镜子,它照出的是什么?是没有强大母国支撑的海外族群,在制度性歧视面前的绝对无力。今天他们能用宪法把你锁在二等位置,明天就能用同样的逻辑在全球范围内对华人资产进行合法掠夺,这不是危言耸听。
六、 全球新冷战下的警示与海外华人的出路
当美元体系开始动荡,当全球秩序进入重构期,那些法律上不属于你的财富就是第一批被收割的对象。
美元霸权的基础是什么?是信用,是规则,是所谓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可这套规则在马来西亚华人身上早就是废纸一张。现在全球格局正在剧烈重组,中美博弈进入深水区,东南亚成了前线,马六甲海峡的战略价值比任何时候都高。美国要卡中国的能源通道,马来西亚就是棋眼,而马来华人恰恰是这盘棋上最没有话语权却最容易被牺牲的棋子。
你想想,一旦台海有事,一旦南海擦枪走火,马来华人会面临什么?宪法第153条还在,土著特权还在,经济配额还在,他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这不是内政,这是全球新冷战格局下对海外华人的战略围堵。
更可怕的是什么?是这套制度已经运行了70年,已经形成了路径依赖。马来政客靠排华拉选票,马来平民靠配额吃红利,整个体系已经绑架了整个国家。你要改,动了谁的蛋糕,谁来改?华人在政治上没有话语权,在经济上被持续抽血,在人口上被逐渐稀释。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绞杀机制,而且这个机制正在被复制。你看欧洲,移民问题被右翼政客利用,族群撕裂越来越严重;你看美国,亚裔被当作替罪羊,仇恨犯罪飙升。马来西亚的模式正在成为全球种族政治的一个样板,用法律固化歧视,用配额制造对立,用暴力维持沉默。
所以我说,这场70年的制度性凌迟远没有结束,它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全球秩序崩裂的时机,然后升级为一场彻底的物理层面的清算。到那时候,回不来的就不只是马来西亚华人了,整个海外华人群体都可能面临同样的命运。你以为你在海外有资产、有身份、有地位,当规则被改写,当法律变成武器,当暴力机器不再保护你,你手里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那怎么办?唯一的答案就是母国必须强大,这不是民族主义口号,这是生存法则。马来西亚华人为什么全世界对中国最有认同感?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强大的母国,你在海外就是待宰的羔羊。他们用70年的屈辱给全世界上了一课,这一课的名字叫“没有国家的庇护,个人的努力在制度性歧视面前一文不值”。
现在把这个逻辑放到全球格局里,美元体系正在动摇,美国霸权正在收缩,全球秩序正在重构,这个时候什么最重要?战略定力,力量投射,海外利益保护。马来西亚华人的处境就是一面镜子,它告诉我们,海外利益不是靠法律文件保护的,是靠实力保护的,你的军舰能到的地方,你的公民才有安全,你的经济能辐射的地方,你的族群才有尊严。
最后咱们把话说透,马来西亚华人不是不想回,是回不来了,他们的根已经扎在了那片土地上。但他们的命运和咱们紧紧绑在一起,他们承受的每一分屈辱都是对全体华人的警示。这场70年的制度性绞杀不是结束,是序幕,全球新冷战的阴云正在聚集,马六甲海峡的风浪正在升高。当大国博弈进入白热化,当美元体系开始崩裂,当世界秩序重新洗牌,那些没有母国庇护的海外族群就是第一批被牺牲的棋子。
到那时候,回不来的就不只是马来西亚华人了,是整个海外华人群体,是每一个以为融入当地就能安全的幻想。醒醒吧,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普世规则,有的只是力量的博弈和力量的庇护。
马来西亚华人的70年就是最血淋淋的教科书,这本书还在写,还没写完。下一页是什么?是全球秩序重构中对海外华人的终极考验,这场仗不打完,谁也别想安生。█▌
Monday, 21 September 2026
张玳维《星洲网》专栏评论: 纳吉居家服刑, 不是火箭的末日
张玳维《星洲网》专栏评论:
纳吉居家服刑, 不是
火箭的末日
❝随着陆兆福抛下辞官的震撼弹,行动党至少暂时把最直接的政治压力转移开来,但这并不代表非马来人对纳吉居家服刑的疑虑已经消除。
陆兆福以个人辞官替行动党承担政治代价,至少为行动党向非马来选民交代。至于能否进一步取得马来中间选民与进步派的认同,则有待观察。❞
本文是媒体人张玳维(星洲日报记者)2026-09-21 06:06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纳吉居家服刑不是火箭的末日。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兆福辞官, 承担纳吉特赦案政治代价
因SRC案件罪成而在狱中服刑的前首相纳吉获特赦局允许居家服刑后,一直反对纳吉出狱的行动党备受政治压力,党秘书长陆兆福隔天就召开紧急中委会,然后宣布他辞去交通部长职。
陆兆福此举,既是政治正确,也是眼下相对务实的政治动作。与其让所有行动党正副部长集体辞官,陷入政敌乐见的政治困局,陆兆福选择由自己承担政治代价,既表达不认同纳吉居家服刑的立场,也避免行动党因集体退出政府而引发更大的政治震荡。
若火箭部长全退阁,将引发更大震荡
若行动党12名正副部长集体退出政府,首相安华面对的就不只是失去多名内阁成员,而是团结政府内部权力与族群代表结构的重新洗牌。届时,安华势必要重新寻找其他政党人选填补空缺,这也可能让马华、国大党等国阵成员党取得新的政治谈判空间。
陆兆福作为党领导人,这一次可说展现大当家的担当,而且由他自己承担,不是其他领导人,更加能够为党释出大量的压力,使党不再成为众矢之的,难以招架。
至于早前曾表明若纳吉获释就会辞职的署理主席倪可敏,如今也有了更大的政治回旋空间,毕竟陆兆福已经选择以自己的部长职作为党的政治回应,倪可敏是否履行此前的表态,便不再是行动党当下最核心的政治焦点。
兆福虽辞官,非马来人的疑虑未消除
随着陆兆福抛下辞官的震撼弹,行动党至少暂时把最直接的政治压力转移开来,但这并不代表非马来人对纳吉居家服刑的疑虑已经消除。
对于非马来人,尤其那些不是行动党铁票的非马来选民,他们会要求行动党对此事作出交代与解释。
尽管特赦属于国家元首依宪法行使的权力,但法律责任与政治责任并不是同一回事,不意味着作为执政联盟成员的行动党可以完全避开政治责任。
更何况,特赦局成员之一是来自行动党的首相署(联邦直辖区)部长杨巧双,行动党更是责无旁贷,不能以“非战之罪”来推卸责任。
陆兆福以个人辞官替行动党承担政治代价,至少为行动党向非马来选民交代。至于能否进一步取得马来中间选民与进步派的认同,则有待观察。
行动党已把政治焦点转向特赦关键点
在陆兆福宣布辞官时,行动党副主席张念群表明党妇女组要求特赦局公开会议记录,以让公众全面了解这项决定背后的考量与程序,这也可以让行动党把政治焦点从“为何接受纳吉居家服刑”,转向“特赦局究竟如何作出这项决定”。
如果相关会议记录及法律意见能够公开,公众自然可以自行判断其中的程序与考量。
不要以为纳吉居家服刑对行动党或希盟是“末日”般的打击,而对巫统则是更大的得分。这或许有助于巩固巫统既有支持者的凝聚力,但恐怕无法进一步扩大至马来中间选民与进步派,而且这也可能再次影响部分非马来选民对马华的观感。
蓝眼与诚信党应继续强调原来的立场
纳吉并非获判无罪,而是在有条件情况下改以居家方式服完剩余刑期,所以对于公正党与诚信党而言,他们面对的情况与行动党不一样。两党可以继续强调反贪污、反盗贼统治的立场,但同时必须避免把问题简化成似乎是“纳吉已经无罪释放”,并被别人错误解读他们不尊重国家元首的决定。
因此,两党不应该继续追问“为何纳吉可以居家服刑”,以免说多错多,而是设法把这场争议重新带回反贪、法治与制度改革,让选民,尤其是马来中间选民和进步派可以比较不是谁对纳吉更强硬,而是各政党对国家制度的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