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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atu padu, mempertahankan reformasi demokrasi tulen, buangkan khayalan, menghalang pemulihan Mahathi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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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恭祝各界2019新年进步、万事如意!在新的一年里,联合起来,坚持真正的民主改革! 丢掉幻想,阻止马哈迪主义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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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加影州议席补选诉求 / Tuntutan-tuntutan Pilihan Raya Kecil Kajang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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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18周年(2001—2019)纪念,举办一场邀请4名专人演讲的政治论坛和自由餐会,希望通过此论坛激发更多的民主党团领导、学者、各阶层人士,共同为我国民主改革运动做出更大的努力和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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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祥《答问》遗稿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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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5•13学生运动” 有/没有马共领导的争论【之一】与【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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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 / The New Phase of Democratic Reform in Malaysia / Fasa Baru Reformasi Demokratik di Malay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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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为庆祝15周年(2001—2016)纪念,在2016年9月上旬发表了最近5年(2011—2016)工作报告(华、巫、英3种语文),并在9月25日在新山举办一场主题为“认清斗争敌友,埋葬巫统霸权”的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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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16周年纪念,针对即将来临的全国大选发表专题文章,供给我国民间组织和民主人士参考,并接受我国各族人民民主改革实践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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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根据2017年9月24日发表的《人民之友 对我国第14届大选意见书 》的内容与精神以及半年来国内和国外的政治形势,对5月9日投票提出具体意见,供全国选民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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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2019年国际劳动节发表对2007年兴权会游行示威的重要领袖乌达雅古玛(Uthayakumar)的专访(第一部分)。这次专访的主题是:兴权会的主要斗争对象乃是马来霸权统治集团。

Wednesday, 13 November 2019

印度退出RCEP, 是在等美国吗?

印度退出RCEP,
是在等美国吗?

作者 / 来源:陆莲 / <多维新闻>



作者:陆莲


在前不久的东盟峰会上,印度退出第三次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引发的舆论震荡仍在持续,鉴于中印关系的复杂性以及国际时局的变动。有声音认为印度退出是出于对中国的担忧,也有声音认为印度退出是为了等待和美欧建立自贸区。各种说法交织之下,印度退出RCEP到底是因为什么值得深思。

印度真的不想参与RCEP了吗?

对于印度为何退出,RCEP领导人的声明称,“印度有重要问题尚未得到解决……印度的最终决定将取决于这些问题的圆满解决”。印度总理莫迪(Narendra Modi)说,“目前的RCEP协定没有充分体现RCEP的基本精神和一致的指导原则,它没有令人满意地解决印度的问题和关切。”不可否认,印度加入RCEP会对国内经济尤其是一些行业造成冲击,莫迪不可能忽视这些现实利益选择。

但是,加入RCEP会对印度一些行业有冲击,这个话题不是第一天才出现。为什么直到最后一刻印度才选择用退出来捍卫自身的利益?RCEP从2012年提上日程开始已经经过了7年的谈判,走走停停的背后,是各方宁愿多花些时间来弥补分歧也不愿意放弃16国达成协议,印度也一直希望继续谈判解决问题并没有考虑退出谈判。为什么这一次印度的方式是退出?印度真的不想参与RCEP了吗?

前不久,中国总理李克强(右)和印度总理莫迪(左)一起现身泰国。(路透社)

印度的退出不是技术性磋商问题

值得注意的是早在2016年印度政府就开始着手解决国内的反弹问题。例如由各界代表组成、商工部长担任主席的贸易委员会(Board of Trade)已进行重组,并于2016年4月召开了第一次会议。此外,印度商工部等政府部门还与印度商会、印度工商联合会(FICCI)、印度出口组织联合会(FIEO)多个行业团体和非政府组织召开了各种形式的 RCEP 专题咨询会、研讨会。

近来印度政府也在国内进行疏通努力。就在9月底,该国政府为安抚出口商出台了一揽子刺激方案,包括减免出口产品关税以对出口商做出补偿,并为出口商提供汇率较低的美元。

今年以来的RCEP谈判,最大的进展即9月30日在越南举行的第28轮磋商中,印度由此前迟迟不肯让步变为妥协变通。印度拟将对该协定成员方减免关税,其中80%的中国产品可以得到优惠待遇。按计划,印度将立即对28%的中国产品取消关税,其余从中国进口的产品关税则会在5年、10年和15年内分批取消。

莫迪前期实际上对于RCEP谈判有过不少积极的表态,此前媒体曾报道说,莫迪“终于给印度谈判代表开了绿灯,让他们在曼谷寻求达成‘实质性的结论’”。印度商工部长戈亚尔(Piyush Goyal)2019年9月接受媒体采访时明确表态,他认为印度拒绝加入RCEP将使“出口业处于不利地位”,而印度的国家利益不能被个别行业所挟持,必须从整体角度看待“国家利益”。印度财政部下属的农副产品出口局局长古朴卡(A. K. Gupta)认为,“开放型的印度将更有前景,因为印度农业可以加入全球竞争。”

今年10月11日至12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同莫迪在印度金奈举行第二次非正式会晤。当时两国领导人曾达成共识,为尽早达成《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共同努力。

从磋商的角度看,此次印度重提的一些保护机制问题实际上早已经解决。《印度斯坦时报》10月28日引述印度官员的话说,在10月初曼谷召开的RCEP部长级会议上,印商工部长戈亚尔一反常态地提出诸多超预期的保护性措施,主要涉及自动触发机制所覆盖商品的范围和原产地原则。“这些问题有很多早前已经敲定了,也获得了所有成员国,包括印度的同意,但是却又被重新提起。”

就在11月4日印度宣布退出之前,泰国商务部长朱林告诉媒体印度并没有被排除在外,RCEP磋商一切“顺利”。也就是说印度退出是最后的选择,而不是蓄谋已久。

一言以蔽之,此次印度的退出并不是印度同他国的技术性磋商问题。

莫迪政府遭遇国内强大力量的反对

任何贸易协议都有利有弊,当印度选择加入谈判并同大部分国家达成了诸多的共识,这背后是印度有意愿克服弊端并认为能够克服弊端,认为加入RCEP利远大于弊。而今天印度选择退出RCEP,本质上是认为弊大于利。只不过这种弊端主要来自于国内。菲律宾贸易和工业部长洛佩兹(Ramon Lopez)则在11月2日公开表示,“某国”正在就国内的一些问题进行磋商以及确认工作。

签署RCEP受到印度反对党、民间团体、贸易专家以及多个行业的质疑和反对。11月4日当天印度国大党、印共(马)、草根国大党、达罗毗荼进步联盟等政党领导人齐聚新德里,讨论经济下行及RCEP谈判对印度的影响,要求莫迪政府为“经济放缓、失业率飙升、农业危机”等问题负责。而莫迪所属的印度人民党(BJP)脱胎于国民志愿团(RSS),而RSS的经济分支国民觉醒组织(SJM)曾在全国发起使用本国商品的运动,甚至升级为抵制外国货的行为。RSS、SJM都反对签署RCEP,这股力量可能会对莫迪的执政基础构成影响。

其他15国不能只等印度,莫迪现如今的退出决定更大程度上是在自身无法解决国内问题的情况下不得已的选择。
印尼总统佐科(左)、莫迪、李克强在东盟峰会间隙交谈。(路透社)

印度的退出,是为了对接美、欧吗?

对于印度退出RCEP,有媒体认为这并不只是国内的政治选择问题。俄罗斯科学院普里马科夫世界经济与国际关系研究所国际政治问题部研究员、历史科学副博士阿列克谢•库普里亚诺夫指出,在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拒绝参加《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后,印度也决定不急于加入RCEP。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引述该学者的话说,印度没有被接受加入TPP,于是便开始进行有关RCEP的谈判。但当特朗普拒绝参加TPP后,很显然没什么可急着加入的了。库普里亚诺夫表示,没有印度,RCEP仍能发展并能充分发挥作用,而不同的是,如果TPP没有美国的参与就失去了意义。

而能够佐证这一判断的现象是在宣布退出RCEP一天后,印度11月5日说,将探讨同美国签署一份协定。《印度时报》称,此举被认为是一个战略转变,多年来,印度一直拒绝与美国签订自由贸易协定的建议。在宣布退出RCEP两天前,德国总理默克尔(Angela Merkel)11月2日访问印度时表示,有必要尝试重启印度与欧盟之间自由贸易协定的谈判。 “我们需要重新尝试建立欧盟与印度的自由贸易协定。”默克尔在新德里表示,“我们已经关闭了一次谈判。”她补充道,她与莫迪就自贸协定进行了深入的讨论。印度工商部长戈亚尔说:“目前,印度正在探索与美国和欧盟签署贸易协定,印度的工业和服务将具有竞争力,并能从进入大型发达市场中获益。”

印度退出RCEP存在美国和欧盟的因素,这种判断本身是从地缘政治的角度得出的,其背后的潜台词是印度将RCEP看成是地缘政治工具,印度不愿意站队中国,希望加入美国和欧盟的阵营。

这种观点是对印度利益的忽视。众所周知,同TPP比较而言,RCEP明显属于更低层次的自由贸易区。2013年美国时任副总统拜登(Joe Biden)访问印度时,曾向印度发出过加入TPP谈判的邀请,但彼时印度反应冷淡。之后,尽管美国也一度释放过期待印度加入TPP的零星信号,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是,印度尚不具备加入的能力和意愿。即便抛开关税削减的问题不谈,在药品的知识产权保护等若干关键议题上,印度与TPP条款仍有着难以跨越的巨大鸿沟。甚至可以说,对于印度加入 TPP 的所谓可能性和潜在利益的探讨,仅仅是学术层面的纸上谈兵或政策层面的一厢情愿而已。对此,印度官员也已多次表态。

加入TPP或者与美国、欧盟等发达国家经济体对接市场,印度受到的经济损失会比加入RCEP更加严重。即便印度同美欧已经开始谈判自贸协定,这也不能说明印度退出RCEP的考量是因为美国或者是欧盟。这不符合印度的现实利益,不符合印度国内经济的程度能力。

在中美矛盾已经成为世界最主要矛盾的当下,印度同中国的关系以2018年莫迪访华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进行非正式会晤为标志进入了新的阶段。印度当然清楚从战略上针对中国或者是站队美国都是不现实的。中立已是包括印度、欧盟、日本等各主要经济体的现实选择。从日本、韩国、澳大利亚等美国的盟友选择加入RCEP可以看出,地缘政治已经不是各方考虑RCEP的第一选择。

印度总理莫迪在东盟峰会期间神情凝重。(AP)

RCEP对印度的吸引力长期存在

印度著名的非政府组织“国际消费者团结与信用协会”(CUTS)曾基于对孟买、清奈、加尔各答等地约60位利益攸关方的访谈提出政策建议,希望印度在RCEP谈判中发挥规则制定者(rule-setter)的作用,但同时又强调关税的阶段性减让、原产地规则的一事一议、继续保持农产品出口限制和配额、避免在药品等知识产权上国内法制与区域规则的接轨等一系列特殊待遇。这一立场集中反映了印度政府和产业界在市场开放和规则改革上的矛盾心态。

印度既担忧RCEP带来冲击,同时也不愿意放弃开放同国际社会接轨的机会。莫迪宣布退出RCEP,避过了政治风头,满足了一部分印度人的利益,但并不能从根本上平息争议。撇除政治因素干扰,从印度国家的长远利益看,加入RCEP是既定战略。

20世纪90年代初,印度提出“东看”政策,主张要加强与东南亚和东亚地区的合作,避免被边缘化。2014年11月,莫迪在缅甸举行的第12届印度-东盟峰会上,把“东看”政策提升为“东进”政策,进一步显示了印度融入亚太地区的战略意图。2015年11月,莫迪在吉隆坡举行的第13届印度-东盟峰会上,再次重申赋予印度-东盟战略伙伴关系以最高优先权。

印度的东进并不是一时兴起。上溯百年历史,世界经济的重心很长一段时间在北大西洋两岸,西欧诸国和北美成为全球经济的重要支柱。而在战略家眼中“21世纪是太平洋世纪”。根据来自2018年东亚合作领导人系列会议的数据,2017年东盟加中日韩(10+3)经济总量达21.9万亿美元,占世界的27%,超过了美国和欧盟,在世界经济中举足轻重。印度莫迪政府提出东进,日本和美国和东盟强调印太战略,俄罗斯频频力推向东看,其用意都在积极布局未来世界经济的中心。RCEP参与国几乎都是未来亚太举足轻重的经济体。从长远来看,加入RCEP对印度践行“东进”政策意义重大。

尤其是开启第二任期后,以强大的政治权威和超高支持率连任的莫迪对于印度的国际地位有着超乎寻常的期待。2017年印度GDP超过了2.597万亿美元,超过法国的2.582万亿美元,成为世界第六大经济体。印度人信心满满,他们的口号是2030年超越中国成为全球第二,2035年成为全球第一。在印度政府制定的《对外贸易政策 2015—2020》中,贸易第一次被设定为实现长期战略和安全目标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一个目光长远的政治家,莫迪绝不会甘于被一时的国内政治进程牵绊。#

Tuesday, 12 November 2019

马哈迪不会交棒给安华, 拉沙里:这是恐惧所致

马哈迪不会交棒给安华,
拉沙里:这是恐惧所致


巫统元老拉沙里(Razaleigh,上图右)对马哈迪交棒给安华问题的见解,一针见血!


上图与说明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透视大马>今日报道,全文如下——

巫统元老东姑拉沙里表明,希盟名誉主席马哈迪不会把首相职位移交给公正党主席安华。


马哈迪不会交棒给他不完全相信的人

“我认为他不会把职位移交给他不完全相信的人,毕竟继承者可能会对他展开‘狙击’,显然这是恐惧所致。”

他认为,只要健康状况允许,94岁的马哈迪将继续出任首相职位。

他说:“马哈迪在上周提及,现阶段他是出任首相职位的最佳人选。”

“因此,除非他身体不适,否则我认为他会继续(担任首相职位)。但是他看起来(健康状况)不错。”

今年82岁的东姑拉沙里是在协助国阵候选人黄日升在丹绒比艾助选后,向《透视大马》发表谈话。

比艾补选, 希盟受到自身的问题所困

另外,东姑拉沙里也提到,目前国阵在丹绒比艾补选占先机,形势一片大好。

“由于国阵委派在丹绒比艾备受欢迎的黄日升上阵,一些摇摆的选民逐步向国阵靠拢,相信黄日升可以获得支持。”

他分析,在这次的补选中,希盟当下显然受到自身制造的问题影响。

“有很多不利于希盟的迹象,而且人民对希盟感到极度不满。”

“希盟领导层之间没有凝聚力和连贯性,马哈迪甚至对他想做但不能做的事情宣泄了挫败感,其中他揭露有人尝试组织(应为“阻止”之误——<人民之友>编者注)他接受BBC的访问。”

他说:“就表达个人想法和感受而言,马哈迪是一个非常直接的人。”#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土团党引发信心危机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土团党引发信心危机

来源:<星洲网> sinchew.com.my/content/content_2145192.html


土团党的种族路线是造成希盟无法兑现一些竞选承诺的主要因素,土团党变成“巫统翻版”,导致希盟拿不出更多与前朝不同的表现。

丹绒比艾补选让人们用放大镜来看土团党,检视其功过,因此出现教训土团党的声音。在这种情势之下,土团党领袖竟然不断出错,例如霹雳州务大臣阿末法依沙发表“独战行动党”的言论。

表面看来,阿末法依沙是不够聪明,忘了在手机时代,胡言乱语会被人放上网,但追根究底是他拥有“巫统基因”,脑袋里都是种族念头,所以他才会说,他正在孤军作战对抗行动党人,他要捍卫马来人的土地、必须为马来人的宗教斗争,他很感谢巫统里面一些朋友并没有骂他,他们和他很要好。

阿末法依沙所谓的“捍卫马来人土地”应该是指行动党要求发出永久地契给新村居民,在他反对下,永久地契变成99年地契,让行动党被马华炮轰没有兑现大选承诺。

土团党变成了“巫统翻版”

土团党的种族路线是造成希盟无法兑现一些竞选承诺的主要因素,土团党变成“巫统翻版”,导致希盟拿不出更多与前朝不同的表现。在阿末法依沙领导下,霹雳希盟矛盾重重,州政府举步维艰。

行动党中委刘天球的“希盟没土团党也能执政及纸老虎”论,让土团党暴跳如雷,要行动党对付刘天球,现在轮到霹雳大臣乱讲话,一些土团党领袖却认为不是大问题,这种双重标准的态度,和巫统执政时期一样。

阿末法依沙的言论让巫统和伊党指控行动党操纵政府、侵犯马来人权益有了“凭据”,最终也打击到自己。

土团党领袖引发信心危机

土团党领袖占据政府的主要职位已经引发信心危机,因为他们的思维和巫统一脉相承,对解决国家问题的办法不多,比如多年前,巫统收编飙车族,巫统部长建议在晚间封路设立跑道,让飙车族在吉隆坡进行街头摩哆车赛,巫统少青局主席阿都阿兹士还说“飙车族可以协助解决攫夺案”,现在土团党青年及体育部长赛沙迪提议为蚊型脚车爱好者提供培训,并指我国有知名脚车运动员也是从蚊型脚车活动“出身”。

不管是在马路上飙摩哆或飙脚车都是危险的活动,不应纵容,土团党不敢得罪“蚊型脚车党”将促使更多小孩不专心学业,去飙脚车,衍生更多意外。

在制造就业机会方面,土团党和巫统都是走捷径,前首相纳吉之前劝告毕业大学生驾电召车、卖椰浆饭,而赛沙迪则引进电召摩哆服务,作为解决马来青年失业的方案。

马哈迪提出第三国产车,土团党企业发展部长礼端更厉害,计划推出飞行车,忘了脚踏实地的工作。

一些土团党领袖和巫统一样拥有单一源流学校才能够团结人民的观念,比如土团党最高理事达哈依斯迈提出迈向单一源流学校的建议。土团党领袖的思维在很大的程度上决定国家教育政策,因此承认统考的课题存在极大的悬念。

敦马重提土著政策,没有新的执行方针,只会重复以往的失败。土团党附和种族主张,根本无法引导和教育甘榜人民舍弃种族政治,也加剧了种族情绪。

土团党作为希盟政府的主导者,也无法解决民困,包括生活费高涨、油价、原产品价格低落的问题,因此丹绒比艾补选的土团党候选人卡敏才会发表“小园主1000令吉够吃够用”的言论。

土团党必将拖累希盟政府

对于马来人贫穷、教育及失业等问题毫无办法,应对方式和巫统一样,那么马来人为何还要支持土团党?土团党变成巫统2.0,不只是自己走入死胡同,也将拖累希盟政府。

土团党的失败,将让巫统重新获得欢迎,即使纳吉涉及的SRC国际公司案件表罪成立,也无助于补选选情。

土团党教育部长马智礼在助选时促请选民不能为了惩罚好人,而选择选择邪恶、腐败的人。但是有的时候,错误的决策比贪腐还要可怕;不管是执政不足两年,还是60年,都不是走错路的借口,也不能责怪选民翻脸无情。#


Sunday, 10 November 2019

<观察者网>专栏作者毛克疾分析: 印度为何放弃谈了7年的RCEP?

<观察者网>专栏作者毛克疾分析:
印度为何放弃谈了7年的RCEP?

来源:<观察者网> guancha.cn/MaoKeJi/2019_11_06_524117.shtml

第14届东亚峰会在泰国曼谷召开(图/新华网)

原标题:谈了7年却退出,印度为何不加入“全球最大贸易区” 

作者:毛克疾(中国云南省社会科学院印度研究所特聘研究员、<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11月4日,印度于在曼谷举行的东盟峰会上正式宣布,决定退出正在进行的《区域全面经济合作伙伴关系协定》(RCEP)谈判。鉴于印度在此前多轮谈判中一再临时提出新的要求,导致谈判多次拖延,这次印度退出谈判的决定并不令人意外。


“自贸协定签得越多,亏得越大”

归根到底,印度退出谈判的举动仍是其站在国家利益角度权衡利弊的结果。印度缺乏竞争力的产业结构和较为低下的国家能力决定了印度难以像中国那样“以开放促改革”。

到目前为止,印度已经与包括韩国、日本和东盟在内的多个国家或国家集团签署了自由贸易协定,跻身亚洲自由贸易协定数量最多的国家之一。然而,事实却证明,在签署自贸协定之后,印度与这些经济体的贸易逆差都出现了大幅度增长。

例如,在印韩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议(CEPA)签署后,印度从韩国的进口增速快于其从全球进口的平均增速,而对韩国的出口增速却慢于印度对全球出口的平均增速。这种现象导致印度与韩国的贸易逆差从2009年左右的50亿美元大幅增加到2018-19财年的120亿美元。“自贸协定签得越多,亏得越大”

这种“自贸协定签得越多,亏得越大”的状况是印度之所以在RCEP问题上踌躇不前的根本原因——同韩国、日本、东盟的自贸协定已经让印度逆差窜升,如果再加上农牧业高度发达的新西兰、澳大利亚以及工业制造高度发达的中国,印度决策者担心国民经济遭受严重冲击。

国内政治局势影响了莫迪的决策

与此同时,印度国内政治局势走势也对莫迪的决策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最近在马哈拉施特拉邦和哈里亚纳邦举行的邦级议会选举中,莫迪领导的印度人民党表现不如预期,核心原因就是农村选民和农业种姓选民投向反对党。在这种情况下,印人党的核心基本盘向着城市选民转移已经成为明显的趋势。在经济低迷持续的情况下,莫迪几乎不可能同时讨好所有选民,因此可以预见莫迪政府的核心执政目标将会由长期跨越式产业发展转向短期稳住并刺激创造就业。

因为国家能力不足,印度政府无法通过动员社会资源、协调局部利益的方式顾及自由贸易协定的受益者和受损者。城市选民一旦利益受损,将严重打击印人党的政治基础,在这种情况下完全避免RCEP就成了最安全保险的政策选项。


莫迪政府正面临空前的民意压力

在RCEP问题上,倾向于进取改革的莫迪政府受到了来自右翼和中左翼的联合围剿,面临空前的民意压力。

在RCEP问题上,倾向于进取改革的莫迪政府受到了来自右翼和中左翼的联合围剿,面临空前的民意压力。

● 一方面,右翼的国民志愿服务团(RSS)及其附属的民族主义经济组织Swadeshi Jagran Manch (SJM)在10月份都针对RCEP问题发起了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而他们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印人党政府的保守派基本盘力量。

● 另一方面,中左翼的国大党和印度共产党各派别近期频频借经济低迷和失业攀升等问题向莫迪政府发难,在这种情况下加入RCEP无疑会为反对党的声势起到火上浇油的效果。

由于RCEP已经高度政治化,印度国内各方似乎鲜少考虑这一协定的经济效益和长期利益。虽然加入RCEP与否属于国际性问题,但是莫迪迫于民意而拒绝加入则显然将国内列为了主要考量。

与此同时,如果印度在莫迪强人政治的全盛时期都不能顺利加入RCEP的话,一旦中央政府权威减弱,那么印度加入这种自由贸易伙伴关系的可能性只会更低。  

印度放弃RCEP代价与后续发展

即使印度暂时不加入,但RCEP仍然是世界上最大的自由贸易区,其余15个国家能以更高的标准进行谈判。对于印度来说,放弃RCEP的代价就是放弃了以低廉的价格融入东亚产业分工的机会。可以预见的是,在产业发展方面摩拳擦掌的东南亚国家可能会进一步挤压印度本应占有的产业生态位。 

值得注意的是,印度和美国目前也处于贸易争端之中,双方也爆发了针锋相对的关税战。从目前印度商工部的表态看,印方很大程度上将由东盟发起的RCEP视为“中国主导”的贸易联盟,在这种话语体系的引导下,不排除印度将退出RCEP的决定作为对美贸易谈判筹码,并通过提出“将美国的贸易协定置于RCEP之上”以讨好华盛顿的可能性。#

Friday, 8 November 2019

<多维新闻>发表专论: 理解RCEP意义的三重维度

<多维新闻>发表专论:
理解RCEP意义的三重维度


第8次<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协定>(RCEP)部长级会议于2019年8月3日在中国北京举行。

(上图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以下图片是<多维新闻>的原文插图)

历经七年的谈判,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协定(RCEP)终于在11月4日取得重大突破。除印度之外的15个成员国,已经结束全部文本谈判及实质上所有市场准入谈判,各方原则上承诺将于2020年签署协定。RCEP起初是2012年由东盟十国发起,邀请澳大利亚、中国、印度、韩国、日本、新西兰6个国家参加,旨在通过削减关税及非关税壁垒,达成一个现代的、全面的、高质量的、互惠的大型自由贸易协定。尽管印度由于担心国内产业受到冲击,在国内各政党和产业力量的反对下不加入,使得RCEP的人口和市场规模没能达到预期效果,但签署后的RCEP依然是全球最大自贸区,涵盖22亿人口、29万亿美元GDP、5.6万亿美元出口额。

在中美贸易战、孤立主义和反全球化思潮兴起的国际形势下,RCEP一旦明年签署,对于中国冲破美国围堵战略、东盟经济发展升级和区域经济一体化具有重要意义。

(一)显示中国正在构建国际经济统一战线

RCEP第一重意义是有助于中国突破美国围堵战略,替代美国扛起自由贸易和全球化的大旗。RCEP虽然是东盟十国发起,中国政府一直以来也反复强调要尊重和支持东盟十国在RCEP谈判中起主导与核心作用,但考虑到中国的经济发展水平、庞大人口和市场规模,其GDP直接占据RCEP总量一半以上,中国一旦进入RCEP谈判,不可避免地成为这个以经济为导向的协定的实际核心,具有实际主导权。

RCEP在某种程度上成功冲破了印太战略、TPP对中国的围堵。

在以中国为实际群主的RCEP协定里面,有多个国家如日本、马来西亚、越南、文莱、新加坡、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都曾是奥巴马(Barack Obama)时期美国意欲拉拢、纳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以孤立、遏制中国的国家。后来特朗普(Donald Trump)虽然退出了TPP,令TPP围堵中国效用大减,但同步推出了印太战略,试图拉拢印度洋和太平洋区域的国家共同遏制中国,其中就包括RCEP里面的大多数国家,尤其是日本和身为五眼联盟成员国的澳大利亚、新西兰。不料的是,印太战略雷声大、雨点小,还只是一个影子概念的时候,中国就已将美国试图拉拢的大多数印太国家都纳入了RCEP。尽管多数印太国家依然是延续经济上靠向中国、政治和安全上倒向美国的传统平衡策略,但能在美国连番围堵、孤立战略下,中国成功与多数印太国家实现区域经济整合,并顺理成章地成为RCEP实际群主,必然有在经济领域构建国际统一战线的重要意义,甚至可能由经济整合延伸到政治秩序的重构,有助于中国冲破美国围堵,提升区域影响力。如果以中国推动和主导的安全与反恐合作的样板上海合作组织作为类比,RCEP之于中国的意义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视为中国东南方向的另一个经济意义上的上海合作组织——中国通过RCEP构建经济利益共同体,进而向命运共同体迈进。

进一步讲,中国能促成和实际主导RCEP这个全球最大的自由贸易协定,其实再次巩固了中国替代美国扛起自由贸易和全球化旗帜的国际形象。自2017年特朗普上任以来,不仅将近年来日益兴起的右翼民粹主义和孤立主义推向高潮,频繁退出各种国际组织和协定,比如TPP、巴黎气候协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伊核协议、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中导条约,而且奉行毫不掩饰的“美国优先”路线,凭借一对一的绝对优势,向中国、日本、欧盟、加拿大、巴西、墨西哥等发起贸易战,令过去多年给全世界发展注入极大动力的自由贸易和全球化进程蒙上一层阴霾。与美国四处退群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中国反复宣扬全球化,顺势扛起自由贸易大旗,在世界范围内乃至去西方资本主义大本营瑞士推广全球化理念、反击贸易保护主义,加快推进“一带一路”,开放国内市场和自贸区试点。如果明年RCEP顺利签署,无疑再次向世界宣示以中国为代表的亚太国家致力于维护自由贸易。

中国有句古语,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人类社会发展至今的经济交流史足以说明,尽管自由贸易和全球化有其适用性,可能扩大贫富分化,但的确已经是世界大势,某种程度上是当下和未来经济社会发展的“道”。中国若能维护好这个“道”,真正成为全世界眼里令人信赖的维护者,纵使一些具体利益有所折损或在具体的贸易战中不敌美国,但仍然会得道者多助,从更高层面赢得中美这场世纪博弈。这正是RCEP乃至未来更多扩大开放举措之于中国长远发展的意义。

RCEP所代表的自由贸易和全球化,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大趋势。(新华社)

(二)昭示东盟尝试构建内生经济循环系统

RCEP第二重意义是昭示东盟经济在经历早期相对被动的发展阶段后进入了一个更加主动、参与性高的新阶段。历史上的东盟国家,经济非常落后,近代以来纷纷沦为西方国家的殖民地,基本上都是“单一种植制”的殖民地经济结构,主要经济功能是作为西方国家的商品销售市场、原料供应地。二战后,东盟国家相继取得独立,开始了工业化进程,逐渐改写贫穷落后的历史,成为亚太经济重要的增长极和国际生产网络的重要节点,其中新加坡和文莱都已进入高收入国家行列,尤其是新加坡更是已经崛起为闻名世界的国际贸易中心、航运中心、金融中心。

长期以来,东盟国家以外向型经济为主导,经济增长高度依赖于外生力量,在全球经济网络上处于相对被动的地位。作为亚太乃至全球最主要的经济体,美国、日本和中国都在东盟国家发展、经贸往来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二战后,受制于美苏冷战的国际格局,美国为了“阻止东南亚国家被纳入共产主义轨道”,在东南亚地区启动了大规模经济援助计划。这与同时期美国在欧洲进行的马歇尔计划(The Marshall Plan)有相似之处。紧随美国而经营东南亚的是日本,1950年代开始日本为了满足日益强烈的资源和能源需求,改变二战酿成的不良国际形象,在东南亚开展了经济外交和经济援助,输出日本的劳务和产品。那时日本有一个著名的理论——“雁行理论”,意指日本应该在亚洲扮演领头雁的角色,把东南亚作为本国产业链向外的一个延伸。到了1990年代后,中国藉由改革开放的契机加大与东南亚的经贸合作,逐渐成为东盟最大贸易伙伴。与美国、日本对东盟具有浓厚援助色彩的经济关系不同,中国与东盟的经济关系侧重正常的经贸往来。这种背后的变化主要是因为东盟国家经济结构的优化,开始强化内生型发展。

时至今天,东盟已经从二战初期的贫穷落后的殖民地经济发展为新兴工业化经济体,崛起为世界第六大经济体和第四大进出口贸易地区。世界经济论坛预计,到2020年,东盟将会成为世界第五大经济体。渣打银行(Standard Chartered Bank)今年预计,东盟将在2030年成为世界第四大经济体。这样的经济体量、发展前景和世界第三的人口规模,让东盟经济发展的主导性参与性不断提升。RCEP正是东盟发起、推动的全球最大自贸协定,反映了东盟国家随着经济的发展,开始主动参与制定国际经贸规则,尝试构建一个内生的、更具抗风险机能的经济循环系统。

(三)或将产生“区域一体化”的样板效应

RCEP第三重意义是将在欧盟、北美自贸区之外,为世界各国树立新的自贸区样板。在RCEP之前,目前世界最主要的自贸区主要有欧盟和北美自贸区,这两个自贸区都运行相对成功,尤其是欧盟堪为区域经济一体化的楷模,走在世界最前列。不同的是,今天的欧盟已经日益超出最初的欧洲经济共同体范畴,越来越趋向政治一体化,北美自贸区情况则非常特殊,主要是因为美国太过于强大的虹吸效应,将加拿大、墨西哥吸附在一起。而RCEP既无关政治,各成员国又相对独立。更重要的是,欧盟和北美自贸区的成员国在政治、经济、文化、民族上都非常接近,而现今世界大多数国家和地区都缺乏这样的得天独厚条件,所以欧盟和北美自贸区的样板效应在某种程度上可能不如内部成员国情况千差万别的RCEP。

RCEP一旦签署,堪为区域一体化的样板。图为RCEP部分成员国领导人合照。(Reuters)

很少会有区域的内部构成情况像RCEP成员国那样复杂多样。从政治上讲,RCEP既有本就存在显著区别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越南、老挝,又有君主专制体制的文莱,君主立宪制的日本、马来西亚和柬埔寨,以及不同程度上受军人阶层影响的泰国、缅甸,还有总统制共和制的韩国、菲律宾、印度尼西亚,议会民主制的新加坡、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这些国家之间又彼此存在许多历史、领土和国家利益的矛盾,比如中国和东盟国家的南海纷争,日韩之间的历史宿怨,中日之间领土争议、历史问题分歧。从经济上讲,RCEP成员国之间的差异非常大,既有身为发达经济体的日本、韩国、新加坡、澳大利亚、新西兰和最大发展中国家的中国,又有落后贫穷的柬埔寨、缅甸和老挝。从文化上讲,RCEP里面同时有儒家、神道教、佛教、伊斯兰教、天主教和基督教文化,有东亚文化圈、西方文化圈。如此复杂多样、迥然相异、矛盾重重的15个国家,竟然能达成RCEP,让不同的诉求、利益和经济规则、制度能互相兼容,不失为区域互联互通乃至一体化的一个样板,为世界上大多数缺乏欧盟和北美自贸区那样优良条件的区域构建经济利益共同体提供了借鉴。#

Wednesday, 6 November 2019

"挂羊头卖狗肉"的NGO:香港乱局的幕后推手

"挂羊头卖狗肉"的NGO:
 香港乱局的幕后推手

来源: 有理儿有面 /<环球视野>


请读者点击:youtube.com/watch?v=NuNUdTWVLuY,可聆听本文的播报

邀请“港独”代表在国际舆论场散布“港独”言论、制造舆论声浪向政府施压、为暴徒提供现场急救、休息场所、水和食物等后勤保障……

“反修例”暴乱持续期间,那些藏于幕后的组织机构不断挑唆示威者继续抗争,通过各种方式为暴徒呐喊助威,导致香港社会局势持续恶化。

借助于网络公开信息和有关新闻报道,这些“挂羊头卖狗肉”的“NGO”组织的真实面孔逐一浮出水面:

什么是NGO?

简单说,NGO是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s“非政府组织”的英文缩写,从字面理解就是“不是政府的部门或附属机构”。

现代社会中,政府机构的服务已无法达到面面俱到,NGO组织这时便以非官方或半官方的身份服务民众,把政府顾及不到的事务做好,同时也为政府与民众之间搭建了一座沟通的桥梁。NGO通常具备非盈利性的特征,工作涉足的领域比较亲近民生,百姓更易于接受。

大到国际援助、环境保护、人道主义救援(例如红十字会),小到法律援助、动物保护,这些都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易于接触到的NGO组织。

NGO本应是关注公共事务,致力于公益事业的组织,然而美西方反华势力却将它视作输出西方所谓的“民主”与“自由”甚至是颜色革命的工具。

自今年3月份以来,香港本地约50家、境外超过100家NGO组织先后在“反修例”期间参与乱港活动。其中,香港本地个别NGO组织与外部势力联系密切,组织之间关系错综复杂。

那么,都有哪些NGO组织深度参与了此次暴乱,它们都各自发挥了什么作用呢?让我们逐一揭秘:

一些NGO组织在国际舆论场搭台造势

6月27日,美国NGO组织“人权基金会”邀请“港独”艺人何韵诗参加该组织在挪威举办的《奥斯陆自由论坛》,何韵诗在发言时公然发表“港独”言论,甚至叫嚣:“我们不是中国人,也不是英国人,我们是香港人”。

7月8日,“联合国观察”和“美国人权基金会”两家NGO组织联合邀请何韵诗出席在瑞士日内瓦召开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并发言。何韵诗借机将“反修例”期间暴徒的罪行全部栽赃给香港警方,还闹出了要求将中国从理事会除名的笑话。


9月13日,“美国人权基金会”又邀请何韵诗出席在台北举办的《奥斯陆自由论坛》,何韵诗再次发表演说,讲述自己如何因“港独”被大陆网民抵制,同时继续为“反修例”暴乱呐喊助威;

9月16日,“联合国观察”邀请香港反对派议员陈淑庄出席在日内瓦召开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陈淑庄在会议上诬称“警察对民主运动支持者的暴行不断升级”、“被捕示威者被警察施暴及羞辱”、“香港正陷入人道危机的边缘”。


“如有需要,将通宵服务”


“香港社会服务联会”(简称“社联”)在“反修例”暴乱期间持续通过“社联”官方网站发表纵暴言论,对数月以来暴徒肆虐街头,损毁公共设施、无差别袭击普通市民及暴力袭警的罪行视而不见,反倒为暴徒开脱辩解称:“虽然前线示威者的暴力程度升级受到不少批评,但暂时没有出现民意逆转的情况……绝大部分支持及参与这场运动的人都是和理非的,也很守纪律”。同时,“社联”还为暴徒准备休息站,站内急救用品、洗手间、手机充电、WIFI网络、饮水和食物一应俱全,承诺“如有需要,将通宵服务”

宗教场所变暴乱物资站

6月13日上午,大批暴徒聚集在立法会大楼一带与警方进行暴力对峙。暴乱收场后,大批暴徒随即将头盔、口罩、眼罩等物资卸下,由部分暴徒负责分类回收并运走。香港媒体记者一路跟踪运送物资的暴徒来到香港基督教“循道卫理联合教会”位于湾仔的香港堂。会堂内贴有“休息请到5层和6层”的告示,暴徒放下物资后直接乘坐电梯前往“休息室”。记者进入会堂后发现,这里已经堆放了大量上述物资,俨然成为暴乱物资站。


同日,香港媒体记者还发现4名暴徒用手推车运送一批暴乱物资走小路离开暴乱现场,经过一路绕道后最终到达宗教慈善公益组织“救世军”的“教育及发展中心”。有媒体拍到“中心”门前不断有私家车出入,有人从车内将暴乱物资搬往“中心”楼内,大量青年人聚集在楼内将头盔、雨伞等物资分类整理,现场还有用红白蓝颜色塑料袋包装的绷带等医疗用品。事件被媒体曝光后,“救世军”组织因此被指责为“暴徒粮仓”,而该组织的顾问委员正是被称为“叛国乱港四人帮”之一的“民主阿婆”陈方安生。

恶毒文宣: 警察性侵女示威者、破坏港铁设施

香港“平等机会妇女联席”原本是一家专注于妇女权益保护领域的联合组织。然而从今年8月份开始,这家组织突然指挥旗下的成员团体以“警察性侵被拘捕女示威者”为话题,配合个别媒体记者进行疯狂炒作,在国际舆论场成功掀起了一股“港警性侵施虐”的舆情热点,为反动派抹黑港警立下了“汗马功劳”:
8月5日,平等机会妇女联席”旗下团体“香港妇女基督徒协会”联合多家女权团体大肆散布“警方以性暴力行动和语言对待女性示威者”言论,煽动市民围堵天水围警署声援被捕女性示威者。
8月28日,“平等机会妇女联席”指挥旗下“香港妇女基督徒协会”、“青鸟”等多家成员团体,在遮打花园举办主题为“追究警察性暴力,捍卫香港人尊严”的集会示威活动,造谣诋毁警员在暴乱现场执法时凌辱女性,部分媒体撰文大肆跟风炒作,极力将性暴力的诬名栽赃给香港警方。


据知情人士透露: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关联组织,有着第二中情局之称的“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简称“NED”,负责落实美国颠覆战略,资助、扶持美国仇视的政权的反对派组织,策划和领导颠覆活动,专门从事中情局因美国法律禁止而不得公开从事的活动)近期对香港反动文宣团队及反对派黄媒的工作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特别肯定了反动文宣团队与黄媒记者精心策划的“8月11日香港警察在新屋岭羁留中心内性侵被捕的女性示威者”和“8月31日香港警察在港铁内发射催泪弹、无差别殴打示威者和普通市民” 舆情热点,成功致使香港特区政府与香港警方在国际舆论中陷于被动。

(香港警方展示新屋岭羁留中心图片,澄清不实指控)

目前,“NED”已命令反动文宣与黄媒记者继续加足马力,特别是针对“勇武”暴徒近日破坏港铁和街头商铺过于严重,引发民众反感的不利因素加强舆宣工作。通过招募“义士”假扮香港警察破坏港铁设施,媒体跟风报道等舆宣手法,设法将“勇武”暴徒犯下的罪责栽赃嫁祸给香港特区政府、香港警方和港铁,实现有效转化民意的工作目标。届时,伪装为香港警方所需的警用装备和器材将由“NED”负责提供。

同时,美国中央情报局“CIA”也指示反对派组织和香港的大学学生会听从指挥,反对派团体暂时与暴力割席,以“良好”的政治形象参加11月24日的2019年区议会选举。

收受9万美金,制造舆论声浪

自今年3月31日起,从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领取了9万美元活动资金的香港NGO组织“香港人权监察”先后联合了70多家NGO组织,连续多次发起反对审议《逃犯条例》联署活动,制造“反修例”声浪,不断向香港特区政府施压。

但“香港人权监察”怎舍得将放进自己兜里的钱再掏出去呢?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之前跟着鼓噪的组织自然不会在联署信上签字。最终,与“香港人权监察”共同在联署信上签字画押的NGO组织只有两家,一家是宣称不接受任何直接捐款的“国际特赦组织香港分部”,另一家是具有美国政府背景,由前美国政府官员和中央情报局特工组成的“人权观察”。


另外,“香港人权监察”在“反修例”期间刻意引用美国NGO组织“正义世界工程”制作的2019年法治指数,以所谓的指数排名为依据,持续炒作“反修例”话题,却有意隐瞒美国法治不彰的低排名。

以人权话题煽动不满情绪、激化社会矛盾

“国际特赦组织”是当前世界上最大的人权组织,在香港建有分会,业务包括举办人权教育讲座和为所谓的“人权受侵犯”的个人提供国际声援。“反修例”暴乱期间,这家组织在社交媒体持续炒作人权话题,以此煽动民众的不满情绪,激化矛盾,曾在今年3月份发表一份题为2018年《香港年度人权状况回顾》的文章,诬称“香港人权状况迅速崩坏”。


组织分会总干事谭万基自今年4月份起开始炒作修例话题,宣称《逃犯条例》涉及歧视,并极力炒作香港警方在6月12日处置大规模示威活动中发射布袋弹和橡皮子弹驱散暴徒的做法违反了国际人权法,以此打压警方执法力度。

人道主义救援背后的“揽炒”勾当

“反修例”暴乱期间,香港红十字会打着人道主义救援的幌子,持续为黑衣暴徒提供现场急救和心理辅导。在“721反送中大游行”、“811维园集会”、“825荃葵青游行”等多次大型激进游行示威前,香港红十字会通过其脸书账号提前发布通知,告知暴徒其将提供的急救与心理支援服务,并明确具体的时间、地点,还直接称“放心,所有个人资料都会保密”


更过分的是,香港红十字会甚至公然开办心理急救速成工作坊,为参与示威活动的中学校长、老师、家长、社工等人教授相关急救知识,并称要与这些参与暴力示威学生“在这艰难的时间”、“ 互相守护,共同渡过难关 ”等等 。而我们却未曾看到香港红十字会为冲在前线止暴制乱、频遭暴徒攻击的一线警员提供急救和心理支援服务!可以看出来,香港红十字会已经沦为保障暴徒身心健康的“公益机构”。


值得一提的是,香港红十字会高管方敏生这个人,她是臭名昭著的“叛国乱港四人帮”之一陈方安生的堂妹,在香港红十字会身兼国际及赈灾服务管理委员会副主席及董事会、审计委员会、传讯顾问小组成员多个要职,同时她也是香港媒体《立场新闻》董事会成员之一。方敏生是“民主回归派”,80年代初曾是香港政治团体“汇点”成员,曾参与2014年非法“占中”,并担任监警会委员。此次“反修例”暴乱中,方敏生与“勇武”文宣团队暗通款曲,其一边公开呼吁不同年龄的人“跳出温水”,打一场长久的“位置之战”,另一边凭借拥有和“勇武”文宣揽炒团队进行沟通联络的渠道,将《立场新闻》作为对“我要揽炒”账号“真身”进行专访的唯一媒体,为该团队进行宣传造势。


砸劳工饭碗,赚美国工资的“职工盟”

香港职工会联盟(简称“职工盟”)现为香港最大工会联合组织之一。组织发起人、秘书长李卓人自1994年起长期与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保持密切联系,每年从“NED”领取5至10万美元资助。据公开资料显示,1994年至今,“NED”已向李卓人操控的“职工盟”组织持续拨款近200万美元,折合港币约为1600万元,专门用于维护美国在香港地区的政治和经济利益。


“反修例”暴乱期间,“职工盟”也是对香港社会造成负面影响最为严重的团体之一。今年7月以来,“职工盟”一直在工界持续鼓噪反政府情绪,除了响应反对派发起的多场游行示威活动外,还自行发起了80余场全港大罢工运动,引发的社会动荡直接导致旅游、酒店、零售等行业业绩严重下滑。“职工盟”主席吴敏儿“港独”思想根深蒂固,为不断推高“反修例”舆论热度,持续鼓噪、煽动社会各界参与罢工,以此逼迫特区政府接受反对派炮制的所谓民间“五大诉求”。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曾明确表示:(香港暴乱)可以明显看出有外国势力在背后操纵、策划甚至组织实施有关行动的迹象。我想美国的这些官员他们能否向世界诚实地回答,美国在近期香港的事态当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它到底意欲何为?

事实也正如华春莹所讲,美国政府与香港“反修例”暴乱的确存在密切关联。

今年6月14日,美国研究机构《Ron Paul Institute for Peace and Prosperity》(朗保罗和平与繁荣研究所)刊发了专业从事美国全球政策报道的媒体人亚历山大⋅鲁宾斯坦署名文章《美国政府、NGO组织通过资助令香港反修例运动更为激烈》。


文章明确指出:香港“反修例”暴乱由美国政府与NGO组织共同挑起,美国国会众议院议长南溪⋅佩洛西与美国国会公开对香港政府修订《逃犯条例》议案说三道四。
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NED)向大部分支持“反修例”的团体提供了资金支持。NED有四家主要分支机构,其中至少两家在香港十分活跃,即“团结中心”(SC)和“国家民主研究所”(NDI)。

其中,NDI在香港的活动从1997年起开始活跃。2018年,NED向NDI拨款20万美元、向SC拨款15.5万美元,同时单独向香港NGO组织“香港人权监察”直接拨款9万美元,用于资助它们的组织活动。保守估算,“香港人权监察”自1995年至2013年,从NED手中至少领取了190万美元活动资金。同时,NED通过NDI和SC两家分支机构,以相同的方式与“香港记者协会”、“公民党”、“工党”和“民主党”等组织保持密切联系。


同时,香港反对派组织“民间人权阵线”(简称“民阵”)在“反修例”暴乱期间数次以“和理非”名义发起大规模游行集会示威活动,为勇武暴徒营造虚假的民意基础。数月来,勇武暴徒实施的街头暴乱事件多于“民阵”活动结束后就地爆发。

巧合的是,与NED的分支机构NDI和SC关系密切的“香港记者协会”、“公民党”、“工党”、“民主党”和“职工盟”也都是“民阵”旗下的主要成员组织,而“民阵”的活动资金主要依靠成员组织的直接资助,这就是为什么“民阵”能够在“反修例”期间耗费巨资,连续发起多场大规模游行集会活动的根本原因。

通过对“反修例”期间一系列纵暴乱港事件的观察,不难看出:这些NGO组织打着为社会公益事业和所谓“人权民主、自由抗争”的幌子,变换不同的手段,致使香港“反修例”暴乱不断升级,实为本次香港乱局的幕后推手。

是时候该擦亮眼睛了,这些“挂着羊头卖狗肉”的NGO,无论披着多么华丽的外衣,也不过是西方反华势力发动颜色革命的工具罢了。#

Monday, 4 November 2019

卢维思<南华早报>评论: 别梦想英、美国家及其政客 会为香港着想、为港人撑腰

卢维思<南华早报>评论:
别梦想英、美国家及其政客
会为香港着想、为港人撑腰


卢维思(Mike Rowse,上图左)是才略企业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香港中文大学客座教授。9月22日,他在香港英文媒体<南华早报>网站刊发一篇题为“Maybe Britain or the US will come to Hong Kong`s Rescue,And pigs might fly”( <英美不会为香港示威者撑腰,除非猪能飞起来>)的评论文章。

根据网络资料,卢维思,原是英国人,1948年在英国出生;1970年离英赴港,在港定居30多年,娶了中国太太生儿育女;1980年加入香港政府,首先担任政务主任,而后先后担任过首席助理库务司和副库务司。2001年宣布放弃英国国籍,成为中国公民。他是香港回归以来首位放弃了英国国籍并加入中国籍的港府高官,现已从香港投资推广署署长的岗位上退休。

上图右下角显示,9月15日一些持有“英国国民(海外)护照”(Passport of British National Overseas)香港人手持标语牌,在英国驻香港总领事馆外集会,要求(他们)跟英国护照持有人同样的权利——这已是两个星期以来第二次发生的事了!

卢维思在本文中特别针对他所目睹的一些香港示威者寻求英美两个国家政客为他们撑腰的荒诞行为,提出他的尖锐见解和批评。以下是<观察者网>马力译自2019年9月22日香港英文媒体<南华早报>网站的华文稿,本文插图与说明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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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媒体报道] 一批反对修订<逃犯条例>人士,9月1日下午手持BNO护照或英国国旗,到位于中环的英国驻港领事馆馆外举行“BNO平权集会”(BNO即British National Overseas的缩写),要求英国政府给予持有英国国民(海外)(BNO)护照的香港人拥有完整的公民权利,包括居英权。

这批集会人士约700名,他们在领事馆外播放和高唱英国国歌,期间有人挥舞港英旗和英国旗,又有人为英国和英国王室祈祷。

原标题:英美不会为香港示威者撑腰,除非猪能飞起来
作者:卢维思(Mike Rowse)


在英文中有一个强调可能性微乎其微的表达方式——“除非猪能飞起来”。这已经是一个非常老套的说法了,不过当我在英国驻香港总领事馆外见识到一些香港人的言行时,这句话还是闪过了我的脑海。他们要求英国政府对持“英国国民(海外)护照”(passport of British National Overseas)的香港人和持英国护照的英国人同样看待并主张两者应享有同样的权利。他们的目的实际上是获得英国的公民权,包括在英国本土居留的权利。他们甚至还唱起了《天佑女王》以表达对英国的忠诚。

高唱《天佑女王》的人忘记了一些历史事实

在香港的骚乱中,我看到很多光怪陆离的景象:一位特区政府的前任官员竟然建议美国“制裁香港”,另一些充满智慧的香港人则认为这座城市有朝一日可以“独立建国”,此外我还亲眼看到三名暴徒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普通市民。当然,在英国驻香港总领事馆外看到的荒诞一幕还是令人印象最为深刻。原因在于,那些高唱《天佑女王》的人忘记了一些与当前局势有关的发生时间并不久远的事情。


香港反对派人士到英国驻香港领事馆外闹事乞求当“英国人”的荒诞一幕,给原是英国人却自愿放弃英国国籍而当中国公民的本文作者卢维思留下最为深刻的印象。

1979年,时任总督麦理浩(Murray MacLehose)成为自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首位访问中国大陆的香港总督。他见到了当时的领导人邓小平。两人之间对话的很多内容都是含混的,不过中方传达的一条信息非常明确:香港人应该放心,因为香港的未来之路会很顺利。香港的好公民们(the good citizens of Hong Kong)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此次会面之后,英国政府认为英国可能会在1997年之后失去对香港的影响力。此外,英国政府还预见到有可能出现一种危险的情况,即一些香港人可能会在1997年之后失去对香港的信心并考虑移民海外。

随后不久,英国政府推出了《1981年英国国籍法案》(the British Nationality Act of 1981)以应对上述情况的发生。生效于1983年1月1日的这份法案规定,居住在不同英国属地的居民所拥有的居留权是不同的,即持有“英国属地公民护照”(passport of British Dependent Territory Citizen)的人仅拥有在自己所居住的那块英国属地的居留权。后来,香港居民所持有的“英国属地公民护照”被上文所提到的“英国国民(海外)护照”所取代。

英国40年来拒给大多数港人在英国居留权

持有“英国国民(海外)护照”的香港人曾一度多达340万,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的香港人认识到这本护照价值较低的事实,申请护照延期的人越来越少。到了2006年,仅有80万本“英国国民(海外)护照”仍然在有效期内。2017年,这个数字进一步下降到了6万本。如今绝大多数香港人持有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护照。

今天的英国是由一位领导少数派政府的保守党首相在执政,这个政府正在英国脱欧的旋窝中挣扎。英国的移民政策其实一直是有一点种族主义色彩的(there has always been a whiff of racism in UK immigration policy),尤其是在保守党执政的时期。可是,即便如今是工党执政(这个党也有反犹主义的倾向),也不会有政客为了迎合那些高唱《天佑女王》的香港人的主张站出来改变英国的移民政策,因为英国人还记得持有“英国国民(海外)护照”的香港人曾一度多达340万这一事实。要知道,举行脱欧公投时,英国人的反移民情绪是极为高涨的。在过去40年里,拒绝给予大多数香港人在英国的居留权一直是英国政府的政策。可是在今天,那些聚集在英国驻香港总领事馆外的香港人有什么理由认为英国政府会改变自己的长期政策呢?

若以为特朗普会欢迎港人移居美国就太天真

与一些香港人呼唤英国救星相似,另一些香港人也没有忘记山姆大叔。位于香港中环花园道的美国驻香港总领事馆外也聚集着一大群人,他们举着星条旗并高唱着美国国歌《星条旗永不落》,一些人手中的牌子上还写着“特朗普拯救香港”之类的标语。甚至还有更不知羞耻的人高举的牌子上写着“特朗普2020胜选”的标语。难道他不知道特朗普曾提出过反移民的政纲吗?难道他不知道特朗普曾称呼墨西哥人是“强奸犯”吗?难道他不知道特朗普曾把夏洛茨维尔的纳粹分子称为“好人”吗?毫无疑问,特朗普会把香港乱局视为在敲打中国时可资利用的工具,不过若以为他会打开大门欢迎香港人移居美国,那可就太过天真了。

还有其他欢迎难民的政治家吗?德国的默克尔总理应该算是一位,尤其是考虑到两个香港逃亡者最近刚刚在德国获得了“政治难民”身份一事。不过100万难民已经把默克尔女士放在火上烤了,香港人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情况。

别梦想其他国家的政客会来解决香港的问题

我在此认真地呼吁,一部分香港人是时候从那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中醒来了,没有任何国家的政客会骑着白马来解决香港的问题。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而且香港将永远是中国的一部分,这就是每一个香港人都必须面对的现实。香港人从现实角度出发提出的所有诉求都能在《基本法》中找到答案。我们应该珍惜这一点,而且应该让全社会都认识到《基本法》对香港的重大价值。

当我们遇到难题时,我们唯一应该想到的首都是北京,而不是华盛顿、伦敦、柏林、渥太华或者堪培拉。当我们理顺香港与北京之间的关系时,我们的未来就是有保障的。如果我们做不到这一点,那么访问其他那些首都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猪是不可能飞起来的。我们应该脚踏实地,把美味的猪肉买回家。#


Sunday, 3 November 2019

蔡镇燊<星洲网>专栏评论: 刘天球 替人民说话

  蔡镇燊<星洲网>专栏评论:
刘天球 替人民说话



原标题:刘天球替我们说话
(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所加)

人是很奇怪的:没有权力时,大道理和原则滔滔不绝;有权力时就会突然停止谈论这些事,不时有人问起时也会到处找理由自我辩护。

为什么?没权时,说话的代价不比有权时来得高。掌握权力还会吐真言的人是很稀少的,所以希盟有像刘天球的人是大幸。

欢迎最大敌人加盟是第一错

还记得希盟刚成立时,其中最让人担忧的是马哈迪的领导方式。希盟党员都为马哈迪我行我素的执政态度担忧,因为他大可能拖延和干扰改革议程。希盟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收拾马哈迪的烂摊子。欢迎最大敌人加盟是第一错,入盟后又不限制他的影响力更是大错。

那时,希盟和纳吉的国阵相比,他们说希盟的成员党各有千秋,平起平坐,一党独大的可能性不高,一人霸权的机率更渺小。每做任何大决定都必须通过希盟最高领导层的同意,而在最高领导层也要通过其他党派辩论来互相制衡,要在土团党、行动党、公正党和诚信党达成协议后方可成为希盟政策。

不幸的,希盟成员党根本没对马哈迪的作风采取任何行动,马哈迪一开始看起来有聆听各方意见的模样,但最后独自裁决了很多事情。马哈迪像是我们半信半疑的团队伙伴,他看起来是超乎一般人的能力,可是他偶尔会违背一些诺言和不诚实。前几次我们还抱着希望,以为是误会;过了几次,我们还是为他辩护。久了,我们若不再大声表示我们的怨气,他就会胆大包天,成为我们最憎恨的敌人。

刘天球说出人民心声受赞赏

刘天球说的对。我国如今前进的方向令人担忧,经济发展不断停滞,政治争端没有停止,种族之间的关系也很僵,这根本不是我们投票给希盟想看到的结果。刘天球说,马哈迪把希盟势力弱化,交棒的事情也说不清楚,反而引进了马来权益问题,搞得国家一团乱。

网民听了刘天球的话,纷纷喊赞。我们每天翻阅报章,几乎没有读到一则开心的新闻。我们在509投给希盟,就是希望他们会把人民的利益置于政治利益之上,对国家政策没有帮助的政治纠纷减少,也不要再谈种族宗教课题了。不管是华文报、英文报、或马来文报,网民选民都在刘天球的话中找到了共鸣,因为他替人民说出了心声。

草根的声音虽然一致,上层却直接对刘天球的举动采取行动,不是批评指责就是说他有纪律问题,大胆夸张。其它偏土团党的当然对刘天球立下大罪,说刘天球违背希盟的精神,要他立马道歉。行动党本身还把刘天球送去党内的纪律委员会,待看他该不该接受处分。

上层走到这步,觉得光荣吗?

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刘天球却挺胸站稳立场,说他不怕,因为他只是提醒首相的承诺。他也说,为什么他提醒希盟应守诺言会被对付,其他像阿兹敏的“不交棒”群、明显违背希盟诚信诺言的人却没人对他们采取行动。这我也觉得奇怪,违诺的被捧在上层的手心,拥护承诺的却被上层当过街老鼠。

上层走到这步,他们觉得光荣吗?

Thursday, 31 October 2019

IDEAS研究报告指出: 多家官联公司转移由马哈迪管, 或由土团党领袖所掌控部门管

IDEAS研究报告指出:
多家官联公司转移由马哈迪管,
或由土团党领袖所掌控部门管

来源:<当今大马> malaysiakini.com/news/497946

发表于2019年10月30日16:48 时分  更新于同日 16:51时分

Ideas研究报告见解显示,马哈迪和他的土著团结党,在这次希盟上台执政的权力分配,成为最大的赢家,而让那些痴痴期望“骑马杀鸡”以“建立新马来西亚”的愚蠢幻想彻底破灭——这是我国的“民主党团领袖”及其谋士们所推动的“民主改革运动”的莫大悲哀!
(图片说明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原标题:马哈迪改官联公司归属,智库研究认定团结党得益

首相马哈迪引领的希盟上台执政后,经过一连串的官联公司(GLC)改革;惟智库发现,多家官联公司不仅由财政部转至首相署底下,亦转移至土著团结党领袖所主掌的部门之下。

智库民主及经济事务研究中心(IDEAS)今日发布研究报告指出,多家官联企业主要在五大政府部门之间转换隶属关系。

报告指出,原本由财政部管理的9个重要机构,如今6个已转移到首相署;3个转到了企业发展部。与此同时,原隶属首相署之下的5个官联公司及乡区部的2个官联公司,则全数转至经济部。

值得注意的是,企业发展部和经济部是马哈迪再度任相后,分别恢复和新设的部门。

这份报告题为“2019年官联公司监督报告:第14届大选后的当前情况” (GLC Monitor 2019: State of Play Since GE14)。

财政部的数个重要官企, 已转到首相署

这份报告写道,虽然财政部是由行动党籍的林冠英主掌,但马来西亚最重要的数个官企,实际上都已转离该部门。

“虽然行动党的林冠英受委成为财政部长,但原属其其管辖权限的重要政府企业,包括国家主权基金‘国库控股’(Khazanah Nasional)及土著投资基金‘国民投资机构’(PNB)都已经转到(首相)马哈迪的首相署之下。”

“这两个官联公司在马来西亚数家引领的上市公司投入巨额投资,因此也让首相对这些企业有着不容小觑的影响力。”

财政部剩监管角色?

 “……财政部仍然透过财长机构(MoF Inc)控制着一些表现较差的官联公司。”

根据报告,在重新整顿下,中小企业银行(SME Bank)、人民银行(Bank Rakyat)及大马全球革新与创意中心(MaGIC)这三个旨在发展土著经济、关注中小型企业的官企,目前都已转至企业发展部。


希盟选前承诺首相不得兼任财政部长。报告指出,马哈迪虽然履行了这项诺言,惟财政部同时已从过往掌握大权的部门,逐渐变成依照年度预算拨款和监督公帑运用的“监管角色”。

至于政治控制方面,IDEAS发现,那些过去由巫统掌握的官联公司在移出财政部后,如今主要都转到土著团结党及公正党所掌管的政府部门之下。

这些部门包括首相署、企业发展部、乡区发展部及经济部。

马哈迪重新配控4大部门重大官联公司

马哈迪和另两名团结党领袖礼端和丽娜哈伦,分别掌管了首相署、企业发展部和乡区发展部。另一边厢,报告形容,马哈迪的“亲密伙伴”——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则掌管了经济部。

“四大部门的官联公司也在彼此之间转移。但这似乎是为了让各部长能够拥有巨大的影响力,掌握企业的核心模式,即大型上市公司、法定机构、土著官联公司及中小企业。”

“这些公司涵盖了马来西亚企业界的全部范围。” 民主与经济事务研究院形容,希盟执政后,整个整顿是个“隐蔽但重大的官联公司重新配控过程”。

这项研究是由政治经济学家哥美兹(Edmund Terence Gomez)、民主与经济事务研究院的研究员刘正洲(Lau Zheng Zhou)及雅士诗万达斯(Yash Shewandas)所执行,今日所发布的报告是此研究系列报告的第一份报告。#




学者哥美兹批判希盟:大选前承诺改革官联公司,执政后延续国阵恩庇政治

学者哥美兹批判希盟:
大选前承诺改革官联公司,
执政后延续国阵恩庇政治

来源:<当今大马> malaysiakini.com/news/497961

发表于2019年10月30日 18:00  

原标题:政治委任选举败将当董事,智库抨希盟延续恩庇陋习

尽管希盟选前承诺改革官联公司并停止政治委任,智库研究报告却指,政治委任在希盟执政后仍旧可见,延续着国阵时期的“政治恩庇”陋习。

智库民主及经济事务研究中心(IDEAS)资深研究员哥美兹(见上图)今天在报告发布会上点出,乡区发展部委任了8名希盟领袖出任旗下机构董事,其中6人是上届大选的败将。

他说,政治委任可能会导致公帑遭挪用作政治用途。

“当你委任这些人成为董事,他们得到薪俸之后,就会非常忠于这些领袖。”

“透过这样的体系,因为他们得到了俸禄,他们拿到政府的公款,随后这些钱导入作为政治资金。”

哥美兹(Edmund Terence Gomez)也是政治经济学家。他今日在发布题为“2019年官联公司监督报告:第14届大选后的当前情况” (GLC Monitor 2019: State of Play Since GE14)报告时,发表上述谈话。

乡區发展部的政治委任,给土团党最多

根据报告,这8名希盟领袖为祖基菲里莫哈末(Zulkifli Mohamad)、玛祖基万(Marzuki Wan Sembok)、祖基菲里阿里(Zulkifli Ali)、沙兹米米雅(Sazmi Miah)、阿米如丁亚谷(Amiruddin Yaacob)、罗斯蓝布爹(Mohd Roslan Puteh)、查卡利亚(Che Zakaria Mohd Salleh)及伊斯迈沙烈(Ismail Salleh)。

当中,5人来自土团党,2人来自诚信党,还有1人则是公正党。他们分别受委出任登嘉楼中区发展机构(KETENGAH)、吉兰丹南方发展机构 (KESEDAR)、柔佛东南部发展机构(KEJORA)、吉打区域发展机构(KEDA)董事,详情如下表:


跟巫统一样利用恩庇工具加强乡區势力

哥美兹也提出,土团党可能意图透过乡区发展部的上述政治委任,来巩固希盟在这些国阵和伊党的强区的支持率。

哥美兹说明,土团党试图通过丽娜哈伦主掌的乡区发展部,政治委任数名希盟领袖,旨在加强希盟在国阵和伊党堡垒的支持率。

“这个部门对土团党很重要。透过乡区发展部,你可以深入马来地区及沙巴的贫穷地区。”

“土团党正在做跟巫统过去完全相同的事,他们利用相同的机制,玩着相同的恩庇老把戏。”

“他们正在利用这种方式深入基层,给这些输了的人董事职位,借此希望他们效忠于党。”

哥美兹续说,乡区发展部是由第二任首相阿都拉萨所创设,借此深入贫穷地区。

然而,他表示,阿都拉萨的继任者后来却“骑劫”了乡区发展部,并透过旗下的官联公司及法定机构,将之转化为“恩庇的工具”。

“我们并不需要这些官联公司。但是,它们在乡村地区落实政治恩庇,而形成了多套机制。”

此外,哥美兹提出,马哈迪“改革”官联公司的过程中,让乡区部掌管了多家官联公司,其中包括五个州属的发展机构和人民信托基金(MARA)。

希盟违背了其<希望宣言>的有关承诺

他强调,政府政治委任8名希盟领袖的行为,已经违背了希盟选举诺言。《希望宣言》第22项承诺改革官联公司,并提到联邦及州政府官联公司的董事必须是有信誉的专业人士,而非因为政治关系而受委。

智库民主及经济事务研究中心今日发布的报告指出,多家官联公司在五个政府部门之间,转换隶属关系。其中,财政部9个重要机构分别转到首相署及企业发展部。

与此同时,原隶属首相署之下的5个官联公司及乡区部的2个官联公司,则全数转至经济部。 

这项研究由哥美兹、民主与经济事务研究院的研究员刘正洲 (Lau Zheng Zhou)及雅士诗万达斯(Yash Shewandas)所执行,今日所发布的报告是此研究系列报告的第一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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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立18周年纪念,9月21日举办论坛

我们决定举办“‘509改朝换代’马哈迪当政,民主改革运动前进抑或倒退?”论坛与自由餐会,作为我们今年(2019年)纪念人民之友成立18周年的活动内容。以下4名专人欣然接受作为论坛的主讲人:
  • 兴权会2.0领导乌达雅古玛 (P. Uthayakumar)
  • 人权律师西蒂卡欣 (Siti Kasim)
  • 自由撰稿人及评论人唐南发(Josh Hong)
  • 媒体工作者及评论人蓝志锋(Lum Chih Feng)
4名主讲人将针对论坛主题分别出具论文,发表讲话,并回答现场问题。我们会在论坛过后,将主讲人的专题文章和讲话视频,上载到人民之友部落格(sahabatrakyatmy.blogspot.com),供公众阅览。我们希望通过此论坛激发更多的民主党团领导、学者、各阶层人士,共同为我国民主改革运动做出更大的努力和贡献。

论坛举办日期:2019年9月21日(星期六),时间:下午2:00—5:30时分,地点:柔佛古来,新国泰餐馆。论坛结束后才进行简单的自由餐会,同时进行互相交流。我们欢迎关心我国政治发展的公众人士前来聆听论坛主讲人的演讲并参加自由餐会(入场免费,但请事先报名参加,以便准备食物。有意参加者请填上表格https://forms.gle/SWbjEaiwNikEUiKF6或联系以下负责人)。

9月9日张贴一篇具参考价值英译文章

我们已在今年9月9日(成立纪念日)这天,发表人民之友秘书处委派人员翻译的一篇新加坡前工会领袖庄明湖2013年所撰写的《廿世纪六十年代新加坡左派工运遭遇问题探索(续篇)》(原是华文版)的英文译稿,作为人民之友18周年纪念的一个献礼——提供一个新马人民反殖独立运动遭遇敌人从内部破坏的历史殷鉴,为在9月21日举行的论坛所探索的现实课题,增添一份具有启示意义的参考材料。

“人民之友”是一个着重促进我国民主人权运动的思想交流平台。人民之友工委会都是义务的自愿工作者,我们坚持独立自主的立场,我们采取自力更生、节约苦干的方针,为推动我国民主人权运动朝向正确方向发展而奋斗。我们欢迎“有心人”赞助我们的这项活动及其他工作,有意赞助者请联系:

(1)朱信杰 017-7721511
(2)钟立薇 012-7177187
(3)吴振宇 013-7778320


Forum to be held on 21 September in commemoration of 18th anniversary

We will be organising “Mahathir returns to power after regime change in the 14th General Election, A progression or regression of the democratic reform movement?” forum cum buffet in commemoration of our 18th Anniversary. The following 4 experts have accepted the invitation to become our panel speakers:
  • P. Uthayakumar – Leader of Hindraf 2.0
  • Siti Kasim – Human rights lawyer
  • Josh Hong - Freelance writer and commentator
  • Lum Chih Feng – Media worker and commentator
All 4 panel speakers will present papers, deliver speeches and answer questions on the theme of the forum. After the event, we will also be uploading the paper and video of the speeches of the panel speakers to Sahabat Rakyat blog(sahabatrakyatmy.blogspot.com)as reference material for the public. Through this forum, we hope to inspire more leaders of democratic parties, organisations, scholars and peoples of all walks of life to make more contribution to the democratic reform movement of our country.

Particulars of the event are as follows:
Date: 21 September 2019 (Saturday)
Time: 2:00pm – 5:30pm
Venue: Cathay Restaurant Kulai, Johor
Buffet will start upon the completion of the forum, concurrent with the sharing session
. We welcome all who are concerned with the political developments in Malaysia to attend this event and join the buffet meal. (Admission is free, but please register in advance so that we can make necessary arrangement for food. If you are interested, please fill in https://forms.gle/SWbjEaiwNikEUiKF6or contact person in charge below)

9 September - Published the English rendition of an article of value for reference

On 9 September this year (the actual day of our anniversary), we had published an English rendition of the "Probing into the sufferings of Singapore's left-wing labour movement in the 1960s (Part II)" originally written in Chinese by Chng Min Oh, a former trade union leader in Singapore on Sahabat Rakyat blog, as a gift of our anniversary. This English rendition was translated by personnel delegated by the Secretariat of Sahabat Rakyat. This article provides a historical lesson learned about the destruction bore from within of the anti-colonial independence movement of the people of Malaya and Singapore plotted by the enemy, and constitutes revelatory reference material to the realistic issues that this coming forum is probing into.

Sahabat Rakyat is an ideological exchange platform that focuses on promoting democratic human rights movement in our country. All committee members of Sahabat Rakyat are volunteers. We adhere to the stance of being independent and autonomous, we adopt the principle of being self-reliant, thrifty and hard work, and strive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democratic human rights movement toward the right direction.
We welcome those who are generous hearted to sponsor this event and other work that we carry out. For those who are interested to sponsor, please contact:

(1)Choo Shinn Chei 017-7721511
(2)Cheng Lee Whee 012-7177187
(3)Ngo Jian Yee 013-7778320


此外,现居新加坡的庄明湖已将他在《人民之友》发表的《20世纪60年代新加坡左派工运问题探索》(正篇)一文的英文译稿传送到编辑部,因原文中所述人物的姓名或者是党团工会组织的全称或简称,在译文中尚未解决或有待查证,需要一些时日来完成——人民之友工委都是自愿挤出时间来进行工作的,因而无法很快完成。经过一番努力,我们终于在9月30日刊出,为我们的17周年纪念增添光彩!

值得在此一提的是,庄文所述的20世纪60年代新加坡工运遭遇问题(除了遭受来自外部的镇压,还要遭遇来自内部的破坏)的见解,或许能为一些读者(特别是不谙华文和不懂新马历史的读者)思考马来西亚民主改革运动在当前阶段面临马哈迪主义复辟的问题,提供一个历史殷鉴,或者是一个新的启示。


Malaysia Time (GMT+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