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国平《东方网》时政评论:
阿克玛真正面对的是
存在感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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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玛的整套论述,本质是一种角色错位的政治表演。他一边享受执政所带来的资源与话语权,一边以反对党的姿态,批评执政所需付出的成本。这种随时切换立场的便利,才是真正侵蚀政治诚信的核心问题。❞
本文是时评人邓国平(诚信党大山脚区部通讯主任、马章武莫支部秘书) 2026-01-05
07:10发表于马来西亚《东方网》的时政评论。原标题:阿克玛真正面对的是存在感危机。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巫青团长拿督阿克玛高喊巫统是时候退出团结政府,语调激昂,姿态强硬,试图把一次政治退场塑造成原则的高光时刻。然而,政治真正危险的并非立场强硬,而是把逃离责任,误当成道德觉醒。当退场被包装成担当,政治的重量便开始流失。
巫统加入团结政府, 不是被动被拉入
必须先厘清一个事实,巫统今日身在团结政府,从来不是被动被拉入,而是在2022年全国大选后的权力真空中,自行作出的政治选择。那不是误判,而是清醒的算计。既然当初选择参与治理,就意味著接受治理的复杂性与代价。如今阿克玛只谈委屈、不谈责任,本质上是对自身政治决定的否认。
其次,阿克玛口中的“不害怕当反对党”,听来豪迈,却轻率得令人不安。国家治理不是政党的情绪修复期,更不是基层焦虑的缓冲带。把做一两年反对党说得如此轻松,等同把人民现实问题,当作政党内部调整的过渡成本。
如今阿克玛却进行最危险的政治动员
再者,阿克玛反复高举3R课题,声称红线被践踏,却刻意模糊制度与情绪的界线。不少争议原本是执法、司法与行政问题,却被简化为族群被冒犯的象征。这种操作并非捍卫原则,而是治理能力不足时,最廉价、也最危险的政治动员。
在纳吉案件上,这种倾向更是毫不掩饰。已完成审理、判决生效的案件,仍被不断政治化,包装成司法公正被否定的叙事。这不是为正义发声,而是以个案撬动制度信任,把法治当成政治施压的筹码。当判决永远无法成为终点,国家便只剩立场,没有规则。
阿克玛实在无法回避现实的自相矛盾
阿克玛声称巫统“从未乞求官职、乞讨权力”,却无法回避现实的自相矛盾。若不是为了权力,为何在组阁僵局中迅速进场?若真是为了国家,为何在国家仍需稳定治理时,率先鼓动退场?前后失衡的不是局势,而是论述本身。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政治承诺的选择性失效。当初执政时,高举的是责任、稳定与担当;准备退出时,却把所有解释压缩成忍让过度。若承诺只能在顺风时成立,在争议来临时便自动失效,那它从一开始就不是原则,而是一张可随时撕毁的政治合约。
阿克玛对马来人民判断力的严重低估
所谓为了马来人而退场,听来正义凛然,却空洞至极。马来社会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更高分贝的情绪代言,而是更成熟的治理能力与更稳固的制度保障。把族群尊严寄托在权力位置的进退上,是对马来人民判断力的严重低估。
阿克玛的整套论述,本质是一种角色错位的政治表演。他一边享受执政所带来的资源与话语权,一边以反对党的姿态,批评执政所需付出的成本。这种随时切换立场的便利,才是真正侵蚀政治诚信的核心问题。
然而,最致命的一击并不在上述任何争议之中,而在一个被刻意回避的问题上,即便巫青团真的退出团结政府,政治版图究竟会改变多少?会有多少政策因此转向?又有多少治理方向需要被迫重算?当答案趋近于零时,再激烈的退场宣言,也不过是自我放大的回音。
巫统在团结政府里,早已"无足轻重"
当一个政治力量在政策制定中长期缺席,在方向塑造上几近无声,它的存在感早已被边缘化到连离席都难以制造涟漪。不是退出不够勇敢,而是早已无足轻重。若离开既不会重组多数,也无法迫使政策修正,“退出”本身反而成了最大的讽刺。
说到底,退出从来不是重点。真正的问题是,阿克玛与他所代表的巫青团,还剩下多少值得被挽留的政治价值?当留下与离开已无差别时,再激烈的宣言与姿态,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不是政府离不开他们,而是他们早已不在决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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