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3 August 2021
《当今大马》报道: 在野党议员游行前往国会, 遭镇暴队人墙封堵后解散【 附视频 】
《当今大马》报道:
在野党议员游行前往国会,
遭镇暴队人墙封堵后解散
镇暴队人墙封堵
当今大马团队报道
发表于2021/8/2 9:36 am
更新于 2021/8/2 12:00 pm
首相慕尤丁下令无期展延国会下,警方今天封锁国会大厦周边的入口道路。各在野党国会议员坚持要前往国会,但受到警方拦阻。
所有在野党的国会议员今天皆有到场,包括希盟三党、民兴党、斗士党、统民党(未注册)、砂拉越全民团结党(PSB)与民统党。
[ 当今视频 ]
以下是《当今大马》的滚动(即时)报道:
警察封锁国会入口
早上9点34分:
虽然国会会议已经无期展延,但在野党国会议员今早还是到国会“履行职责”。不过,警方一早封锁国会的周边马路,希盟议员无从进入国会大厦。
行动党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在面子书发帖称,警方封锁了所有进入国会的入口道路。
“国会封锁了?!国会入口全遭警方封锁。”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除了陈泓缣,木威国会议员倪可汉、峇都加湾国会议员卡斯杜丽等多名国会议员也都遭警方拦阻,无法进入国会。
目前,希盟议员聚集在国家银行外的交通圈。
出动镇暴队封路
早上9点50分:
根据公正党主席安华的面子书直播,希盟三党领袖包括安华本身、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诚信党主席莫哈末沙布;民兴党主席沙菲益、斗士党主席慕克里兹、统民党主席赛沙迪等人也有现身。
卡斯杜丽的面子书直播显示,多名国会议员受阻在从吉隆坡大使路前往国会的路口,无法前进。
大批警方驻守在路口之际,更派出轻装镇暴队(LSF)挡在路中央,任何人都无法通行。
卡斯杜丽表示,那是公共路段,但警方却出动大批人力封路,实在不可理喻。
面子书直播画面也显示,行动党蒲种国会议员哥宾星尝试与警察交涉,寻求封路原因,但未果。
在野党国会议员接着转移阵地,到邻近的独立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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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党巨头轮流发言
早上10点:
由于警方封锁国会周边道路,各在野党的国会议员聚集在独立广场。
在野党巨头开始轮流发言。
公正党总秘书赛夫丁表示,国会是议员工作场所,因此议员将尽一切所能到工作场所工作。
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则与其他国会议员一起高呼:“慕尤丁下台,人民万岁,吾王万岁。”
其他在场的在野党领袖包括公正党主席安华、诚信党主席莫哈末沙布、民兴党主席沙菲益、统民党创办人赛沙迪、斗士党主席慕克里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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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黑暗一天
早上10点15分:
慕克里兹狠批,国盟政府担心没有合法地位,首相慕尤丁会被逼下台,连带所有执政党领袖会失去政权和薪酬优厚的官职。
“所以我们才要求国会重开,以监督制衡政府。”
沙菲益则形容,这是法律黑暗的一天,因为国家元首已经谕令国会必须如常会议,议长上周还承诺会在今天回应在野党的疑问,但如今竟然以疫情为由取消会议。
“感染冠病的议员一开始就已没出席,之后感染了的人也不需要来,但其他议员有权继续出席议会,不能如此阻止我们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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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哈迪抵达
早上10点20分:
前首相马哈迪抵达,加入一众在野党国会议员。
马哈迪也是斗士党总裁兼浮罗交怡国会议员。他向议员们简短发言后,一起迈步前往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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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步往国会大厦
早上10点25分:
一众在野党国会议员开始迈步,浩浩荡荡地走往国会大厦。
其中数名议员拿起横幅,上面写着“玛希亚丁与内阁辞职”。
“玛希亚丁”是慕尤丁的真名。
他们也高唱爱国歌曲《这是我们的阵线》,同时高喊“烈火莫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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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暴队人墙阻止前进
早上10点35分:
在野党议员走到国会路(Jalan Parlimen)的路口,就遇到一组联邦后备队的拦阻。
联邦后备队(FRU)即俗称的镇暴队。现场也可见多辆镇暴队卡车。
镇暴队队员组成人墙,力阻任何人进入国会大厦范围。
一名镇暴队队长在卡车上,通过播音器要求所有人解散。
他强调,不管是国会议员或媒体人员,都不能够再往前进。
“所有人解散,我们不会让任何人通过。”
镇暴队人墙前,国会议员继续高喊口号,如“吾王万岁”与“慕尤丁下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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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议员反慕政府
早上10点39分:
在国会路路口,一些国会议员虽与警方谈判,但依然未能获准让他们通过。
安华在路口的高架天桥下发言。
他说,今天所有在野党合共107名国会议员都在场,参与游行。
“我们来这里表达我们的立场,即政府已失去合法地位,违反联邦宪法。”
“他们阻止国会议员履行职责,而且显然违叛君王。”
安华也批评,议长无法履行职责,反而尝试维护慕尤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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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会解散
早上10点43分:
几经谈判下,警方依然拒绝放行。
安华于是宣布集会解散。
Monday, 2 August 2021
司马南7月31日频道: 震惊! 欧洲新冠病毒来自德堡,美国方面尚未表态 / 欧洲发现的新冠病毒来自美国德堡! 路径清晰!【视频】
司马南7月31日频道:
震惊! 欧洲新冠病毒来自德堡,
美国方面尚未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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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发现的 新冠病毒
来自美国德堡! 路径清晰!
新冠传播路径已指明,病毒来源于德特里克堡
本月稍早时间,英美媒体报道称,意大利和荷兰的两个实验室对少量在新冠疫情暴发前采集的血液样本进行了重新检测,发现了通常在新冠病毒感染者体内出现的抗体。意大利米兰国家肿瘤研究所科学主管乔瓦尼•阿波洛内认为,这个结果说明,在意大利新冠病毒“很有可能”早在公认的时间点之前,就已在“一定限度内”传播了。
这一新闻由于涉及新冠疫情来源,引发公众强烈关注,而据美国世界新闻网(wn.com)最新报道,正是2019年美军通过其血液项目将新冠病毒带到了欧洲,而进入意大利美军基地的平民志愿者,成为了最早的受害者。
出现在公认时间点前的病毒
据英国《镜报》和美国《华盛顿邮报》报道,意大利研究人员一篇去年11月的论文指出,959名接受过肺癌筛查的人的血液样本检测中发现111人的新冠病毒抗体检测结果呈阳性,其中最早的样本采集时间是2019年10月第一周,表明他们至少在2019年9月就已感染。
随后世界卫生组织介入,样本被送往意大利和荷兰的实验室用不同方法重检。这两家实验室重新检测了29份原始样本及对照样本,在原始样本中都观察到了新冠病毒抗体。而且,两个实验室都检测到抗体的样本中,最早采集于2019年10月。
一名实验室研究人员对英国《金融时报》称,其或能解释2020年意大利病例激增的情况——因为新冠病毒或以某种更早的形态,早已在悄无声息地传播着。
德特里克堡的医疗废物
那病毒是从哪来的呢?《世界新闻网》报道认为,传播源可追溯到美国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
2018年4月,美国德特里克堡关闭了焚化炉以节省维护成本。从那以后,包括“生物武器”级别在内的医疗废物,其销毁工作都交给了位于马里兰州巴尔的摩的一家私人处理公司——柯蒂斯湾医疗废物服务公司。
然而,这家公司有着“臭名昭著”的违规记录和不合格管理历史。2019年6月,该公司在弗吉尼亚州的工厂就曾因“多次违反州法规”而被州环境质量部罚款数十万美元。
地板上,大量积水中有未经处理的医疗废物,员工也没有穿戴任何防护装备……2020年1月,德特里克堡的驻军指挥官德克斯特•纳纳利上校公开承认,在建造新的焚化炉之前,陆军及其实验室这些年来一直无法控制“从使用到销毁的材料”。
亦因此,可疑病毒完全有机会在德特里克堡内外的军事人员中广泛传播。
疑云:会是什么样的病毒?
让我们看看,德特里克堡内外传播的会是什么样的病毒?
美国军事时报曾援引信息自由法案,索取美国疾控中心的调查报告,但其中很多关键内容都被删掉了,仅就公开部分,德堡生物实验室对待生物制剂和毒素的“态度”很吓人。
图片来源:推特截图
违规列表中,一项标注为“严重违规”的行为,是人员在没有进行呼吸保护的情况下多次进入一间实验室,而室内其他人正在对非人灵长类动物进行手术,该违规行为导致实验人员呼吸系统直接暴露于特定制剂的气溶胶中。
此外,已经感染病毒的非人灵长类动物就被简单关在笼子里,多名人员不佩戴适当的呼吸保护装置就直接进入了实验室;一些人员在处理生物危害性废物时,根本不戴手套;一名工作人员转移有害生物废料时,打开了高压灭菌室的门——严重增加了受污染空气从房间进入高压灭菌室的风险,而灭菌室内里的人员都没有佩戴呼吸防护设备。
除此之外,实验室建筑物外表没密封,天花板和生物安全柜都有裂缝,人员在执行生物安全和控制措施时出现“系统性失败”……
但是,美国疾控中心以“国家安全”为由拒绝公布更多细节。
病毒“搭乘”美军献血项目抵欧
“武装部队血液项目”( ASBP)是美军已形成的较为完善的血液保障体系,也是活跃多年的美国海外武装部队的官方血液供应渠道。
ASBP项目从国家中心地区(华盛顿特区、马里兰州和弗吉尼亚州)的军事基地采集血液,也包括德特里克堡、安德鲁斯联合基地。然后该机构每两周就将血液运送到英格兰和意大利的空军基地。
血液运输的要求,是要在三天内完成所有程序环节并保持冷链运输——至此,被感染的美军人员或冷链血包上的病毒,顺利借由ASBP运输体系抵达欧洲。
图片来源:世界新闻网
2019年8月,意大利威内托大区的美军基地Caserma Del Din招募当地平民志愿者,为里面的军人提供心理教育服务。根据意大利米兰国家肿瘤研究所报告,意大利的首例病例正是2019年9月于威内托大区记录在案(远远要早于中国武汉在2019年12月份发现病毒)。而美国军事基地集中的英国,同样也出现严重的新冠疫情局势。
鉴于以上,世界新闻网报道认为,美军人员及其冷链血液包裹,是欧洲新冠病毒预防工作中长期被忽视的漏洞。
德堡真面目终会大白于天下
目前,美国明目张胆地将新冠病毒溯源工作政治化,谁会想到这种丑陋行径的背后原来竟还有这样让人震惊的隐情。相信终有一天德特里克堡的真面目会大白天下,到时候美国又将会是一幅什么样的嘴脸呢?▉
乌合麒麟新作《神明改造》 剑指美国德堡生物实验室
乌合麒麟新作《神明改造》
剑指美国德堡生物实验室
“乌合麒麟”在微博发布的个人照片。(微博@乌合麒麟)
7月31日,中国知名CG画家@乌合麒麟(见上图)发布新作《神明改造》,剑指美国德堡生物实验室。
满满的细节 耐人寻味
▲ 细节一:被束缚的巨人
画的正中央
是一个被束缚在铁椅上的巨人
从头部和手部来看
这个巨人即是“地球”
它被捆绑在铁椅上
左臂上的四道枷锁分别是
美元、战机、芯片和推特
指美国在全世界进行
金融霸权、军事霸权
科技霸权、舆论霸权
▲细节二:开颅手术
打扮成自由女神形象的美国
正在给地球做开颅手术
大脑部分已经插满了通电装置
画作的主题
“I grant you a new corona”
意为“我为你加冕”
结合上图
通电装置环绕一圈
形成王冠的外形
这些装置顶端跟自由女神帽端一样
闪着红色的光
指美国打着“自由、民主”
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实际上不过是
在世界上进行“洗脑手术”
▲细节三:插入心脏的针管
画面的右下方
是一个穿着日本法西斯军服
挂着德堡臂章的军人
手持粗壮的针管
扎进“巨人”的心脏位置
针管里的液体
跟旁边巨大病毒实验器皿里
绿色的液体颜色一致
▲细节四:巨人胸前的X光片
巨人的胸前
是一张肺部X光片
上面的数字
与目前美国的新冠病毒死亡病例数接近
左下角像新增病例趋势图
X光片的中央
一名穿着纳粹军服
同样带着德堡臂章的军人
用画笔写上“China”
指的是美国德堡实验室
将新冠肺炎疫情甩锅给中国
据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数据,截至7月31日20时21分,美国累计确诊新冠肺炎超3494万例,死亡超61万人。
▲细节五:挂满尸体的病毒实验器皿
自诩“人权卫士”的美国
身后的实验器皿揭露了真相
器皿最上面
贴着德堡的标志
指进行这项手术的地点
正是美国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
器皿中盘根错节的树枝末端
是一个个黑色的尸体
暗示着这项实验背后
牺牲了无数无辜者的生命
底部两个大玻璃罐子里
左右各泡着一个人头
分别像日本军人和德国纳粹
里面还漂浮着很多病毒
暗示这一实验
以他们曾进行的人体实验为基础
▲ 细节六:墙上的标语
在这套巨大的机器上面
有一处黄色的标语
意为
“感染区域
只有被授权的人才能进入”
指美国的这一行为不透明
未向国际社会公开
看完这些细节
回过头来看这幅作品的标题
《神明改造》
更觉得无比讽刺
(完)
Sunday, 1 August 2021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慕尤丁失去了元首信任吗?
刘惟诚《星洲网》专栏评论:
慕尤丁失去了元首信任吗?
上图左为国家元首苏丹阿都拉(左)与首相慕尤丁于7月16日(周五)早上在国家皇宫进行内阁会议前会。
内阁会议的前会是国家元首每周会进行的主要活动,针对政府事务和问题,与首相讨论和交换意见。根据国家皇宫脸书的说明,之前的内阁前会因冠病疫情影响,是通过视讯方式进行,当天则改为面对面会议。
最近,我国政治圈里掀起了“国家元首对首相已不信任”的传言和“慕尤丁必须下台,内阁部长理应总辞”的声浪。甚至有人还别有用心的编制了“政府(已)下台”的假新闻视频,在社交媒体广泛转发。这些作为或者是造作,都似乎要人们相信“慕尤丁和国盟政府已经完蛋无疑!”
本文是刘惟诚2021年8月1日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慕尤丁失去了元首信任吗?作者对我国当前政局表达了他独具只眼的见解供人参考。全文如下(上图说明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一场本来没有什么看头的国会特别会议,因为国家王宫周四(29日)一则斥责首相署部长达基尤丁和总检察长依德鲁斯的文告,令当下政局变得晦暗不明。尽管下议院在当天以国会出现冠病确诊病例为由而将会议展延至周一(2日),但这无阻事件在政坛继续发酵,一众在野领袖陆续要求首相慕尤丁辞职,而在近期跟慕尤丁不咬铉的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前首相纳吉、元老东姑拉沙里也乘势追打,令政坛涌现暗流。
慕尤丁面对的引咎压力和信任变数
当然,国盟坚定的盟友,特别是伊党和巫统内的“官职派”,仍在此看似很危急的情况中持续相挺,但国会在野党领袖安华已在下议院休会前向议长办公室提呈了针对慕尤丁的不信任动议,而达基尤丁和依德鲁斯传闻目前已遭受庞大的辞职压力,连国会职员之间也在周四开始传出下议院议长阿兹哈将辞职的风声,这种同时来自统治者和舆论的引咎压力是前所未有的,所以盟友的相挺暂时化解不了慕尤丁的尴尬。
再者,国盟最有分量的盟友,即砂盟,因为开始面对州选的压力,也貌似不想卷入联邦的政治纷争,而仅仅轻描淡写地表达会尊重君主立宪、希望联邦政局尽快回稳,并未明确地向慕尤丁提供信任保证,所以国盟对岸的信任供应仍存变数。若根据慕尤丁所面对的这些压力、尴尬和变数,国盟倒台看似已是时间上的问题。
说政府已失元首信任并不完全准确
但魔鬼向来出在细节之处,而表里不一才是政治的常态,因此每当政局动荡我们还得继续再往细里想。首先,我来谈谈国家王宫的文告。对于陛下的文告,媒体和舆论都已经提供了海量的解释,并且都很一致地认为元首已经龙颜大怒,完全对慕尤丁和政府感到“失望”(dukacita),但如果熟悉马来王室的官书撰文习惯,我们就知道这个“失望”其实也是一个多义词,它也包括措辞比较温和的“遗憾”。
这个“遗憾”很常出现在政府的官方文书之中,是马来官书中使用量最高的字组之一,当然,其英文转译的regret也很常见于外交文件之中,相比道歉(apology)、失望(disappointed)等更强烈、更具体的“行动式”措辞,一般只用于表达感受。所以,从这个官书惯例和王室语境来说,虚位君主在此次争论中所采用的措辞并非华社所认为的“激烈”措辞,而是提醒行政权国家元首很不满国会所发生的情况。
所以,文告中刻意避开了点名慕尤丁,而只点名达基尤丁和依德鲁斯。针对国会的情况,陛下也只是斥责“部长”(YB Menteri di Parlimen)混淆国会议员,并不按照西敏寺体系集体负责的惯例将箭头指向更整体的“政府”(Kerajaan),因此,说慕尤丁政府已失去元首的信任并不完全准确,另外,陛下刻意在第9段提及清楚知道自己在宪法第40(1)条的被动角色,并在第11段要求议员们务必专注解决人民的经济难题。
慕尤丁围绕政府3大立场的回应
我们以这个内容和动向,来检视慕尤丁在傍晚所发出的回应。文中主要围绕着政府的三大立场:❶已按宪法第40(1)条款就政府打算遵循马来统治者不延长紧急状态的决定知会君主;❷已按宪法第150(3)条款所规定的程序办事,以及 ❸国会的混乱是在野党制造的,达基尤丁只是转述内阁会议中的决议。显然,这两者间的冲突点只有一个,而这也是陛下不满的两个要点,即目前的会议只是在制造混乱(没解决问题),以及达基尤丁的回应不得体(混淆国会)。
换句话说,政府虽然已知会君主有关撤销紧急状态和条例的决定,但他们在国会公告的形式却没有知会元首,甚至在国会里没有说明元首“已被知会”以及“尚未发布宪报”。因此,按此情况推论,慕尤丁的文告也并非完全是回呛君主的“大逆不道”,而是分成两个部分:上半段是向君主提出解释,而这是在“君主感到遗憾”的语境下的回应,自然不需要寻求宽恕,至于下半段绝大部分,都是呛在野党搞不清楚状况,乱乱带风向,所以希望民众冷静。
慕尤丁依然沉稳的面对"宪制危机"
当然,这些解读单纯的是我个人的解读,你可以不赞同,不过如果以这种方式解读,我们确实可以发现到目前政局有两个情况:
●其一,到截稿为止,慕尤丁尚未完全失去国家王宫的信任,因为元首文告末端以“维稳”结语,表达了经济与抗疫重于一切;
●其二,国家王宫紧密关注着议会动向,所以包括首相、部长在内的所有议员最好“醒醒定定”。
若按这个思路来解读的话,我们就可以解释,何以慕尤丁到目前为止面对着这种“宪制危机”依然能够如此沉稳。▉
《当今大马》报道:数百人聚集呛"失败政府","上街抗议"行动和平解散
《当今大马》报道:
数百人聚集呛"失败政府",
"上街抗议"行动和平解散
今日(7月31日周六)举行“上街抗议” (Keluar Dan #Lawan)行动的参与者展示模拟尸体(象征因新冠病毒而死)、黑衣黑旗和 “失败政府”(Kerajaan Gagal)标语横幅,以表达对国盟政府无力抗疫、无能治理的失望和愤懑。这场从上午约11时半开始走向独立广场的抗议行动,到中午12时半左右在独立广场接受警方命令而和平解散。警方仍然指控今天这场“上街抗议”行动违反了目前实行的防疫限行令,因此警方将会采取对付行动。这场“上街抗议”行动的主办者和参与者将如何应对,以及还会有什么后续行动?全国人民和民主党团都在关注事态的发展!
以上说明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以下是《当今大马》的视频报道——
以下是《当今大马》即日刊出的文字报道。原标题:数百人聚集呛失败政府,斗争集会和平解散(文内小标题经《人民之友》编者略作调整)——
人民团结互助秘书处(SSR)号召下,数百人今天上午前往吉隆坡独立广场,参与“上街抗议” (Keluar Dan #Lawan)[<人民之友>编者注:主办者发出的号召,只是马来文,没有华文。华文媒体因此各自做不同的华文翻译;这里转贴此文采用“上街抗议”, 因它与马来文原意比较贴切],同时要求首相慕尤丁下台。
根据记者观察,约200名身穿黑衣的示威者从上午10点半开始,在独立广场附近的占美清真寺外聚集。
他们当中许多人手举写着“失败政府”(Kerajaan Gagal)等口号的旗帜与大字报,一些则手握黑旗。
参与集会者大部分是年轻人
集会者大部分是年轻人,但也有少数政治人物出席,包括公正党副主席蔡添强。
警方也在现场不断提醒示威者务必保持人身距离。
集会者整队后在上午11点半左右开始迈步,向独立广场出发,不过在警方拦阻下并无法进入独立广场范围,他们最终选停留在独立广场和隆市政厅大厦之间的国会路上。
他们也在地上摆放了5具裹着白布的“尸体”,象征地抨击国盟政府抗疫失败。
举办单位声称,集会者人数达1000人;而警方则估计现场只有400人。
主办者呼吁挺身斗争挽救国家
人民团结互助秘书处发言人阿斯拉福(Mohd Asraf Sarafi )引领集会者大喊口号和高唱抗争歌曲。
他站在隆市政厅大厦的十字路口上,向集会者发表演讲。
“我们年轻人正在十字路口中央,必须面对抉择。”
“当我们看到国家正在崩坏,我们是否还要保持缄默,还是挺身斗争?”
接着,坐在地上的集会者大声回应道,“斗争!”
出席集会的其他主办单位代表包括统民党总秘书阿米尔阿都(Amir Abdul Hadi)、“18岁投票”组织创办人努琪拉(Nur Qyira Yusri)和人民之声协调员莫哈末阿都拉(Muhammad Abdullah AlSyatry)。
集会现场某一角落,8名身穿黑衣青年手持字母与数字大字报,边喊“M.A.T.I”(马来文意指“死亡”)以及“8859”,报出大马迄今累计的冠病死亡病例,借此批评政府无力抗疫。
数名集会者纷纷向《当今大马》表示,今天看到一群人出来集会示威,至少让人还能对大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集会者万(Wan)受访时,提到自己去年起就已失业,而这场集会成了他的发声机会。
“这场集会是我的生命线。如果完全没改变,未来日子会更艰难。”
“我身边有几位朋友也确诊冠病。”
“我希望政府可以听见人民的心声,他们希望政府作出改变。”
“这是我们表达心声的方式。”
“现在没有民主了,所以我们将会斗争!”
”疫情期间,人们说,现在很危险,别去参加集会,但每个人的能力有限。“
人在现场的蔡添强则表示,这场集会证明了执法当局若配合协调,人们还是可以上街示威。
“我希望这会激发更多人不只是挺身而出,还会发声对抗不公。”
此外,律师公会、人权委员会(Suhakam)和维权组织今天也派出代表,在现场观察集会的情况。
此外,《当今大马》现场走访发现,警方也在独立广场设立路障,以及部署警员巡逻。
而且警方也封锁外围通往独立广场的多条道路,包括东姑阿都拉曼路(Jalan Tuanku Abdul Rahman)、Jalan Sultan Hishammuddin,以及Jalan Kinabalu通往Jalan Sultan Hishammuddin的十字路口。
警方在上述地点设立路障,禁止车辆进入独立广场,不过警方并没有禁止媒体人员步行通过路障。
主办单位在现场不断提醒集会者,要遵守防疫标准作业程序,包括测量体温和戴口罩。
由多个青年组织共组的人民团结互助秘书处,号召今早11点在独立广场举行这场斗争集会。
他们提出3项诉求,包括:(1)要求首相慕尤丁和内阁下台;(2)召开完整国会,以及(3)落实全民自动缓还贷款措施。
基于2019冠病疫情仍然严重,集会主办方今日发出了一份准备周密的SOP指南,主要规导如何在集会时降低感染风险。
集会和平解散仍受警方对付
警方允许集会者坐在地上抗议约30分钟后,在中午12点35分要求他们解散。
主办单位也遵守警方指令,要求集会者和平解散。
集会者相继离开后,独立广场现场约下午1点已清空。
事后,金马警区主任再纳阿都拉(Mohamad Zainal Abdullah,下图)召开记者会。
他说,今天的集会虽没出现任何问题,但仍违反了现有的防疫限行令,因此警方将会采取行动对付。
"上街抗议"集会现场图片
集会者通过大字报表心声
维权组织的代表在场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