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之友工委会向全国选民提出 各州选举和全国大选的投票建议

人民之友恭祝各界在新的一年里,坚持抗拒种族霸权统治,阻止政客把国家伊斯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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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业华@赵明福民主促进会2025-05-25呼吁 民主行动党5名内阁部长(即陆兆福 、哥宾星、倪可敏、沈志强和杨巧双)集体辞去部长职位,向人民谢罪。国内各大媒体竞相作出详尽报道,引起了各族人民的广泛关注,尤其是引起了民主行动党基层党员以及华印社会底层民众的巨大共鸣。

赵明福民主促进会与明福家属不满首相安华多次拒见(他们),而决定在即将来临的元宵节(即阳历2月24日)上午11时正,到行动党的半山芭总部,向陆兆福拜年和探问关于明福命案调查的进展。人民之友工委会2024年2月5日(星期一)发表《5点声明》,表达我们对赵明福冤死不能昭雪事件的严正立场和明确态度。

人民之友工委会根据本身以往对全国大选和州议会选举的论述,结合团结政府成立后的政治形势,决定对新古毛州议席补选,于2024年5月8日发表声明,供新古毛选民5月11日投票以至全国各族人民今后行动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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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工委会针对第15届全国大选投票提出 5项建议 和 两个选择

[人民之友20周年(2001-2021)纪念,发表对国内政治局势的看法] 坚持抗拒种族霸权统治! 阻止巫统恶霸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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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工委会即将在2020年9月9日发表文章,对“喜来登”政变发生后的我国政治局势,提出具体意见,供全国致力于真正民主改革的各民族、各阶层人士参考,并愿意与同道们交流、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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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habat Rakyat akan mengemukakan pendapat khusus mengenai situasi politik di negara kita selepas "Rampasan kuasa Sheraton" pada 9 September 2020 untuk tatapan rakan semua bangsa dan semua strata yang komited terhadap reformasi demokratik tulen negara kita. Kami bersedia bertukar pendapat dan saling belajar dengan semua rakan-rakan sehal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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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atu padu, mempertahankan reformasi demokrasi tulen, buangkan khayalan, menghalang pemulihan Mahathi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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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 / The New Phase of Democratic Reform in Malaysia / Fasa Baru Reformasi Demokratik di Malaysia

Thursday, 7 March 2024

高天伟《观察者网》撰文: 搜索重启, 找到马航MH370 的可能性有多少?

高天伟《观察者网》撰文:
搜索重启, 找到马航MH370
的可能性有多少?



▲马航370事件的“当事飞机”:机身编号9M-MRO的波音777-200ER。作者Laurent ERRERA

❝但时至今日,马航370的谜团仍未解开,为了给机上乘员和他们的亲友一个交代、为了类似事件不再发生,我们依旧需要为了真相而努力。❞

本文是中国《观察者网》2024年03月07日 08:01时分刊出的一篇专栏文章。原标题:搜索重启, 找到马航MH370的可能性有多少?作者:高天伟(航空航天自媒体《航空物语》撰稿人)。全文和插图如下——

10年前的今天,2014年3月7日晚,马来西亚吉隆坡国际机场,乘客陆陆续续地登上马来西亚航空370航班,即将开启飞向北京的旅程。

然而让全世界震惊的是,飞机搭载239人腾空而起后,并没有抵达目的地,而是消失于茫茫印度洋,主体至今下落不明,成为人类历史上最著名的谜案之一……

2024年3月,马航370事件10周年之际,马来西亚政府宣布将重启搜索。那么截至目前,事件调查取得了哪些进展?为什么之前的海底搜索一无所获?新搜寻有所发现的可能性有多大?人们有无更好手段预防这类事件再次发生?

01. 马航370虽然失联,但并非全无痕迹

2014年3月8日马航370失联之后,外界最引人注目的搜救行动,莫过于2014年至2017年以及2018年在印度洋开展的海底搜寻。虽然没有发现飞机主体残骸,但10年间人们通过其它手段,已经获取了很多确切而且有价值的发现,包括但不限于:

1. 理清了事件时间线2014年3月8日0:41起飞(北京/吉隆坡时间,下同) – 01:19在南海上空最后一次联系马来西亚空管,截至此时一切正常 – 01:22飞机关闭应答机并转向印度洋方向 – 02:22在印度洋上离开马来西亚军用雷达监视范围 – 08:19卫星最后一次收到客机发出的信号,推测飞机随后在印度洋坠海。
 

▲可以证实的马航370飞行路线。制图:Andrew Heneen

2. 发现了部分飞机残骸。澳大利亚运输安全局(Australian Transport Safety Bureau)确认,2015年起,人们在留尼汪、莫桑比克等印度洋沿岸地区发现的数十块残骸属于马航370,来自机翼、机身以及发动机等部位。直至今日,残骸还在陆续被发现。



▲已经被证实属于马航370的部分飞机残骸,发现于留尼汪岛、莫桑比克等印度洋沿岸地区。图自澳大利亚运输安全局

3. 根据飞机最后发出的卫星信号推算,航班最终所处位置是印度洋深处一个112万平方公里的长条形区域,其大小与内蒙古自治区相当。面积之所以如此巨大,主要是因为定位主要依靠马航370发出的卫星信号进行。该信号并不包含位置等有价值信息,仅仅是系统为了自检是否“在线”而发出的问询信号。基于这样的信号反推飞机方位,类似于通过观察岸边的水纹来推测湖中船只的位置,误差较大。

 
▲框内为飞机可能的触海范围,左下角深和浅粉红色区域为2014 – 2017年第一次海底搜索的覆盖区,可见其仅为总区域一小部分。制图:Andrew Heneen

基于上述发现,多国联合调查团队判断飞机已经坠入印度洋并且破损,但飞机具体触海地点、
事件详细经过以及责任人身份并无定论。BBC等专业机构拍摄的纪录片认为,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机长趁在驾驶舱独处的机会锁闭舱门,随后驾机飞向印度洋深处,但这目前仅是外界猜测。

02. 海底搜索难度大,前期任务“一无所获”虽遗憾但属正常

事件发生后,除了以海面搜索为主的初期搜救,最受世人关注的搜寻莫过于2014年至2017年以及2018年进行的水下搜索。

如前文所述,水下搜索前,搜救团队已经根据海事卫星组织提交的卫星信号分析结果,划出了112万平方公里的可能区域,但海底搜索的效率远不如人意。受限于续航时间、水下视线等因素,即便是全球顶级水下机器人,在2014年10月到2017年1月所进行的第一轮作业仅探查了12万平方公里的海底,相当于全部可能区域的10%,没有发现飞机残骸;2018年的第二次搜索也覆盖了类似大小的区域,同样一无所获。

直观地说,这相当于一个人仅靠手电筒照明,在暗夜中徒步搜索内蒙古自治区那么大的范围——不能说毫无希望,但几年时间里“一无所获”也不算意外。

目前,相关搜索区域的划分以及搜索工具暂时没有本质性变化,因此重启搜索后的探查效率可能依然与之前相当。
 

▲马航370搜寻行动中的深潜器(图自美国海军)

03. 亡羊补牢,航空风险持续降低

马航370事件发生后,全球航空界立刻采取措施预防类似事件发生。其中最主要的举措是禁止机组人员在驾驶舱中独处,即仅有2人的驾驶舱当中,如果有1人需要外出,则必须先另请其他工作人员入舱替换,以最大限度避免单个机组人员蓄意或无意间制造不良事件。

蓬勃发展的卫星产业也在将更多空域纳入详细监控。目前,美国星链星座已经可以提供覆盖全球大多数区域的不间断高速上网服务,而刚刚过去的2024年2月29日,我国的类似星座“星网”正式开始部署;此外,中美等国的卫星星座未来还将融合导航以及遥感等其它功能。目前,重量不到20千克的卫星已经能够提供分辨率优于1米的的图像,足够分辨大型客机型号。当由数千乃至上万颗卫星组成的星座建成后,人类对交通安全以及自然灾害、环境事件、地质灾害的预警与监控能力将得到空前提高。

据国际航空运输协会(IATA)统计,刚刚过去的2023年是全球民航“有史以来最安全”的一年,期间没有任何喷气式飞机在定期航班中发生事故,这与行业多年持续提升安全的努力密不可分。但时至今日,马航370的谜团仍未解开,为了给机上乘员和他们的亲友一个交代、为了类似事件不再发生,我们依旧需要为了真相而努力。

警钟长鸣,安全工作一直在路上。 ■ 

林方彪《星洲网》专栏评论: 党主席言论纯属个人立场?

林方彪《星洲网》专栏评论:
 党主席言论纯属个人立场?

 

继吉打州务大臣沙努西之后,伊党主席哈迪阿旺又发表了对王室不敬的言论,令雪州苏丹沙拉弗丁“感到非常失望”。主席这番抵触3R言论,伊党(其他领袖)却不敢挺。伊党宣传主任阿末法德里则说那只是哈迪的“个人言论”。

本文是时评人林方彪2024年3月6日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党主席言论纯属个人立场?作者狠批伊党宣传主任的发言,“纯粹是为了掩饰党主席说错话却不愿道歉”的“荒谬言论”——作者在文中直指他们(两人)这一出戏演得太难看了。

作者并在文末指出,“政党须有核心价值,否则只是野心分子争权夺利的工具。伊党拥有坚实的宗教理念,却缺乏治理国家的具体规划,可是喊口号无法治国。”言下之意就是当下的伊党成为野心份子争权夺利的工具罢了。

林氏这篇简短评论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宣传主任说"党主席言论纯属个人立场"

伊党宣传主任表示,关于雪州苏丹谴责伊党主席的言论,伊党不回应。党主席言论纯属个人立场,媒体应亲自询问党主席或党主席办事处。

伊党是国会第一大党,党主席为国内重要政治人物,其言行代表伊党,照理并无个人立场。至少过去伊党和伊党主席,都未表示伊党主席的言论只代表他个人,与伊党无涉。政要言论动见观瞻,必须承担自己发言之后造成的影响。关于雪州苏丹的谴责,伊党主席可选择继续辩论或认错道歉,其他方式便是不负责任。

而伊党亦不该将争议推给主席个人,置身事外。民众无法了解伊党主席何时代表伊党,何时只是个人立场,当然将伊党主席言行等同于伊党。或者,日后伊党主席发言之际,可声明代表伊党或个人,如此一来大众才不会搞混。再者,伊党宣传主任切割党主席,实为以下犯上,亦有违政党伦理,伊党现在谁说了算?伊党当然全都效忠主席,相信民众并无疑惑。伊党宣传主任的发言,纯粹是为了掩饰党主席说错话却不愿道歉,以致发表荒谬言论。

伊党和伊党主席这一出戏, 演得太难看了

人非圣贤,殊能无错,政治人物亦不例外。但政治人物犯的错,可能影响国计民生,如何面对自己的错误,一直是考验。承担政治责任并设法弥补,已属颇有担当,不过一般政治人物大多否认推诿。然而,否认推诿虽是政治人物常态,可是伊党和伊党主席这一出戏,却演得太难看了。

政治即为众人之事,民主国家的政治必然纷杂繁琐,只有集权国家才统一言论。换句话说,民主国家的政党、政治人物,必须直视问题,且有能力整合各方异议,转化为民间大致接受的方向,才能顺利推动政务。遭遇争议就闪避,这样的政党、政治人物注定平庸,无法推动任何重要政务或改革。即使顺利上位,也就他个人当官罢了,很难对国家社会的进步有所贡献。

伊党只重宗教理念, 光喊口号, 无法治国

尽管大马没有立即的危机,可是眼前经济不振,让很多民众过得很辛苦。照理说各政党阵营应针对眼前困境,开出各自的药方,经由各界辩论,找到适合本地发展的方向。我们需要有智慧、胆识的政治人物,带领全国民众度过难关。此时国会第一大党的党主席,老是嚷嚷即将夺权,却未提及夺权之后的治理蓝图,彷佛国家社会目前的困难,只要国盟执政就消失无踪。如此怠惰的政治人物,长年备受人民爱戴,这恐怕是更大的问题。

政党须有核心价值,否则只是野心分子争权夺利的工具。伊党拥有坚实的宗教理念,却缺乏治理国家的具体规划,可是喊口号无法治国。■

Wednesday, 6 March 2024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土团如破屋, 还能撑多久?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土团如破屋, 还能撑多久?

 ❝土团的修补行动,效果不会显著。重点是一栋根基不稳,施工不良的房屋,无法通过修修补补来改变结构,风大雨大,加速了崩塌来到。❞

本文是郑丁贤2024年3月5日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土团如破屋,还能撑多久?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如今的土团犹如屋破偏逢连夜雨

土团好像一栋破旧失修的房子,又碰上连夜大雨,水淹进了屋子。

之前是6名土团议员采取“不退出土团,但支持首相安华”的做法,形同背叛土团,而更多的议员还在观察形势,随时出走。

土团高层决定修补漏洞。上星期通过修改党章,今后如果有任何土团议员违反党意,他们将自动失去党籍。而根据反跳槽法,他们的议席将悬空,必须举行补选。

土团想通过修改党章以修补破漏

这个举动是土团展开抢修破漏。土团将要求议员们表明立场,一旦这6名议员立场不同,就可能会失去议席,而想要追随他们的议员,也要打退堂鼓。

只是,理论上看来可行,实际上却是纸老虎多过真老虎,可以摆出吓人姿态,但阻止不了老谋深算的政客。

首先,修改党章必须获得社团注册局的批准,看清楚些,团结政府才是老板。安华已经说过,欢迎加入团结政府,多多益善。

其次,即使社团注册局放行,日后被对付的议员,可以在法庭挑战党的决定;先不管判决如何,通常法庭案件费时旷日,拖个两年,就过了补选的期限,无须补选。

你有围墙,他有过墙梯,真的要背叛,谁也拦不住。一旦其他跃跃待试的议员看准修改党章只是纸老虎,难保不会集体跳墙。

抢修补漏, 抵御不了大风大雨侵袭

土团的修补行动,效果不会显著。重点是一栋根基不稳,施工不良的房屋,无法通过修修补补来改变结构,风大雨大,加速了崩塌来到。

眼前的土团,就是遭受一波又一波的风雨侵袭。

议员背叛之外,党领袖一个又一个面对法庭案件压力。

党主席慕尤丁原本获得高庭批准撤消4项贪污和洗钱控状,以为获得自由,然而,案件突然翻转,上诉庭最近推翻高庭判决,要控的依然提控。

不只如此,反贪会也在调查慕尤丁任内涉及不当颁给Spanco政府官车合约,这是另一枚等待爆发的案件。

而慕尤丁的女婿阿德兰涉及面对失信罪调查,至今潜逃外国;反贪会正在收紧鱼网。

土团高层旺赛夫也没得闲。他涉及多项洗钱案而被提控,等待审讯,而今他又自称有人贿赂他倒戈支持安华。

话一出口,为自己惹上麻烦。在反贪污法令下,任何人如作出面对被贿赂的指控,都有责任作出投报。反贪会给旺赛夫7天时间向当面投报,否则他会受到对付,这叫他如何是好!

土团高层的矛盾定会加速党的分裂

背叛和官司之外,土团高层的矛盾会加速党的分裂。慕尤丁说退而不退,统御力弱化,党内派系斗争更加尖锐;特别是原巫统背景的成员不满。

韩沙作为这个派系的领袖,角色很吊诡。究竟是他发动兵变,还是他

无法阻止兵变,始终是个谜。

韩沙是土团实权领袖之一,但是,在土团现有党章之下,他因为不具备出任过两届最高理事的资历,而无法在下届党选竞选包括主席的5个高职。除非土团修改党章,取消资历限制,否则,韩沙始终冒不出头。

只是,党内正统派的法依沙和旺赛夫、原公正党派的阿兹敏,愿意给韩沙这个机会吗?看来并不。

土团辉煌期已逝, 难过未来10年

土团的辉煌时期已经过去,如今是在走滑坡的轨道,一路往下。不久之后,伊党也会看它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不足惜。

土团像是之前东姑拉沙里创办的46精神党,开始时很是一回事,在盟友的扶持下,选举中也略有所获。

但是,土团和46一样缺乏意识形态吸引力,没有强大的基层和民意;土团更多了党内的斗争矛盾。46精神党挨不过10年,土团也难有未来的10年。 ■

前法律部长再益在脸书贴文: 马来西亚经济大会 是时候召开了!/ Time for Malaysian Economic Congress, says Zaid

前法律部长再益在脸书贴文:
马来西亚经济大会
  是时候召开了!


前法律部长 拿督再益依布拉欣(Datuk Zaid Ibrahim )在其脸书撰文表示,国家领导人必须愿意改变他们的方式并放弃已告失败的解决方案。(图源:新海峡时报 )

本文是《新海峡时报》2024年3月4日的一篇题“Time for Malaysian Economic Congress, says Zaid”报道的华文译稿。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原文全文刊于文末)——

吉隆坡3月4日讯:
一位前联邦部长呼吁团结政府召开马来西亚经济代表大会,寻求关于我国经济、治理和贪腐的解决方案。

再益表示希望不会再有土著经济大会

拿督再益依布拉欣在脸书发帖表示:“土著经济大会结束让人松了口气。让我们祈祷不会再有另一场大会了。”

“我们需要的是马来西亚经济大会。一个诚实的大会,代表所有认真寻求解救国家问题方案的马来西亚人。”

这位前法律部长举了渔民困境的例子来说明。

巨额经费花了, 渔民农民仍然最贫困

再益说,自1970年以来,政府在渔业方面已花了近800亿令吉,但仍有超过10万名渔民还是处于我国的最贫困地位。

他表示,除此之外,还有约30万名稻农的问题,尽管政府已在该领域投入了数十亿令吉,但他们的每月收入还不到1,000令吉。

“生产力越来越低,我们永远无法达到2030年设定的80%自给自足的目标。我们需要找到答案。”

我国因贪腐而损失了2.6万亿令吉

再益还表示,一些经济学家估计,过去40年,马来西亚因贪污腐败而损失了2.6万亿令吉。 “我们对一两个超级富豪家族涉嫌贪污腐败展开调查,并自欺欺人地认为从现在起一切都好,我们的系统一尘不染,这还不够吗? “人们想知道漏洞在哪里,以及如何堵住它们,让国家恢复平稳。” 不过,再益没有透露“超级富裕家庭”的名字。

他说,由于无法获得政府报告和受《官方保密法令》保护的数据,无数问题仍然被掩盖。

“我们需要召开一次国会,即使在决议被宣读之前,也不能通过拨款20亿令吉或更多来预先确定我们困境的答案。

“我们需要一个国会,通过仔细的审议找出深思熟虑的解决方案,从而制止大规模的盗窃行为。”

请团结政府更认真对待人民的问题

再益表示,人民和政府领导人必须更加认真地对待国家的问题并“开始提出问题”。

“我们的领导人必须愿意改变浮夸炫耀作风,放弃已告失败的解决方案。请更认真地对待人民的问题。”




Time for Malaysian Economic Congress, says Zaid




Former law minister Datuk Zaid Ibrahim said leaders must be willing to change their ways and discard failed solutions.- NSTP file pic

KUALA LUMPUR: A former federal minister has called for a Malaysian Economic Congress to find ways to resolve related to the economy, governance and corruption.

"It's a relief that the Bumiputera Economic Congress is over. Let's pray we will not have another one ever again," said Datuk Zaid Ibrahim in a Facebook post.

"What we need is a Malaysian Economic Congress. An honest congress representing all Malaysians who are serious about finding answers to the country's problems."

The former law minister cited the example of the plight of fishermen.

He said since 1970, close to RM80 billion had been spent on the fisheries industry yet over 100,000 fishermen were among the poorest in the country.

Zaid said there was also the issue of some 300,000 padi farmers who less than RM1,000 a month despite billions spent on the sector.

"Productivity is getting lower and lower, and we will never reach the 80 per cent self-sufficiency target set for 2030. We need to find out the answers."

Zaid also said some economists projected that Malaysia has lost RM2.6 trillion due to corruption over the past 40 years.

"Is it enough that we commenced an investigation into one or two super-rich families for alleged corruption and deluded ourselves that everything from now is okay and our system is squeaky clean?

"The people want to know where are the sources of the leakages and how to plug them and put the country back on an even keel."

Zaid however did not name the "super-rich families".

He said there were countless problems which remain hidden due to a lack of access to government reports and data protected by the Official Secrets Act.

"We need a congress where the answers to our woes are not predetermined by dishing out RM2 billion or more, even before the resolutions are read.

"We need a Congress where thoughtful solutions are found through careful deliberations so that large-scale pilferage can be stopped."

Zaid said the people and leaders must take the country's problems more seriously and "start asking questions".

"Our leaders must be willing to change their flamboyant ways and discard failed solutions. Please take the problems of the Rakyat more seriously."

Tuesday, 5 March 2024

高默波《观察者网》撰文: 中国模式究竟是什么? 为何西方左派和右派都在误读?

高默波《观察者网》撰文:
 中国模式究竟是什么?
为何西方左派和右派都在误读?


❝他们的左派觉得中国不够社会主义,他们的右派觉得中国共产党(共产主义)可怕。中国在国际上的崛起,让他们恐慌和焦虑,连中国孔子学院资助西方的大学教授汉语,也使他们胆战心惊。之所以如此,除了本能地自我保护西方习以为常的霸权之外,就是因为中国在三个传统之间来回往复的探索,让他们在认知和价值取向上无所适从。❞ 

本文是中国《观察者网》2024年3月4日08:00时分刊出的专栏文章。原标题:中国模式究竟是什么?为何西方左派和右派都在误读?作者:高默波(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大学教授)。全文和插图如下(文内小标题经《人民之友》编者作些添加)——
 
引言

中国在经济、特别是在制造业和军事上的表现,似乎展示了突然爆发的实力,人民群众的物质生活水平有了无可置疑的提高,让世人刮目相看。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中国确实是一个贫穷落后、四分五裂、饱受战争创伤的国家,新中国的成长史仿佛是缩短了的人类丛林史,把一个人口占全世界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的、被凌辱的第三世界国家,转眼间推上了不能被西方第一世界轻视的现代化国家。由此,人们自然有兴趣探讨具有中国特点的发展模式或道路这一问题。 

谈到中国道路或中国模式的时候,国内外都有两个明显的倾向—— 

第一个倾向是把中国的发展想当然地认定为是从上世纪70年代后80年代初才开始的。比如,我们耳熟能详的以“改革开放以来”为开头的叙述。再比如,不少中国政治和知识精英顶礼膜拜的哈佛大学著名教授傅高义(Ezra Vogel)所写的《邓小平传》,也只是集中叙述了邓小平自改革开放以来的生平经历,而之前的事迹只用了三十多页纸墨一带而过。 

第二个倾向是聚焦经济体系或经济政策。比较流行的观点是,市场经济的活力促使中国发展,中国经验或模式实现了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顺利转型。其次流行的观点是,中国的成功得益于混合经济体的结合,即国有经济、民营经济和外资经济的混合;以及,将廉价劳动力或者说“人口红利”、模仿国外先进技术视为中国发展的主要或次要条件。

▲ 图自深圳广电

不过,在今天这篇小文里,我不从上述两个倾向的角度来展开论述。首先申明,这并非认为上述两个倾向相关的思想、理论、意见、研究和争辩不值一谈,而是出于以下两个原因: 

第一, 我认为任何模式和道路都不是突然出现的,用流行话语来讲,就是有路径依赖; 

第二, 我认为经济发展是离不开政治和人类认知、价值取向的。我甚至认为没有纯粹的经济学,只有政治经济学。用数学模式和公式写就的经济学论文看起来很漂亮,也有利于学术生涯的升级,但我同意法国经济学家皮凯蒂(Thomas Piketty)的论断,即很多这样的论文对解决社会实际问题往往不着边际。 

所以,我觉得在讨论中国道路或中国模式时,不仅要考虑现在,也要联系过去和将来;不仅要谈经济,也要谈人们在特定历史范围和特定时空环境里的认知和价值取向。

中国社会的认知取向的三个传统

我们必须承认,过去和现在大部分人是随大流的,他们的认知和价值取向大多随精英潮流而动,很多情况下是盲目的,但这并不是说他们是愚蠢的。有时候,人们说农村人忠厚老实,或是精英说农民群体素质不高,或许只是一种温和的表达,但事实上农民并不比精英愚蠢,比如历史上大跃进和“文革”中的很多荒唐事并非由农民和工人发起,而是由受过教育的知识人士发起并引领的。我们所指的大部分人非但不愚蠢,而且有力量。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他们的集体力量可以扭转主流的认知和价值取向。一个国家的人民对自己、对社会、对世界的认知和价值取向潮流,可以对这个国家的政策产生决定性影响。 

五四运动时期,代表中国先进思想的人物——不论是左派的鲁迅还是右派的胡适,都将中国的落后怪罪于旧传统,特别是儒家传统。按照西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认知和价值取向在1921年成立的中国共产党,一定程度上也是反帝(反侵略)反封建(反旧传统)的五四运动的产物。 

要批判就必须有对照物,否则就不知道批判什么。比如,要批判中国传统认知和价值取向,五四运动时期用以借鉴和比较的对照物,就是西方的民主和个人自由传统。 

随着中国共产党发展壮大,直至1949年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时,中国社会就存在三个大方向的认知和价值取向: 
一, 中国旧传统的认知和价值取向,主要是儒学,杂夹着道教、佛教及少数民族的思想文化补充; 
二, 中国共产党的马列主义认知和价值取向; 
三, 西方传统的民主、个人自由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认知和价值取向。 

在毛泽东时代的中国,共产党的认知和价值取向占据绝对主流地位,中国传统和西方传统的认知和价值取向受到压抑和打击。而1980年代以降的中国,开始出现西方传统的认知和价值取向的回潮,主要表现为崇尚个人自由发展的企业精神,有所规范的政治体制(如退休制),以及以经济理性引导资本的市场经济。 

上述三大方向的认知和价值取向,其实就是甘阳所说的“通三统”。甘阳关于“三个传统”的原话是中国传统、毛泽东传统和邓小平传统。为了更准确地陈述,也更有利于分析,我在借用甘阳的洞见的同时,将三个传统归纳为:中国传统的传统,1949中国革命传统,西方民主、个人自由和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传统。 

这三者有重合,有对立矛盾,也有相辅相成。本文的主要观点是,1980年代以来所谓“摸着石头过河”的中国发展道路或模式,是在三个传统之间寻找并吸取各方的认知和价值取向。在展开这个观点前,先在下一节谈谈它们之间的重合与矛盾。

三个传统的重合、互动和互补

首先接着上文谈五四运动,然后再联系由此产生的中国革命传统,并通过一些例子分析为什么存在于中国的三个传统在重合、互动互补中推进中国的发展。 

谈五四运动很有必要,因为这是不同认知和价值冲撞、互动的标志性事件。 

五四运动批判中国传统的传统,特别是对儒家传统有两个突出的价值批判:一是严重轻视妇女,二是精英对文化、特别是对文字的垄断。两者都不利于现代国家国民潜力的充分发挥。 

为了实现现代的国富民强,这两个领域必须改变,于是呼吁“打倒孔家店”,让妇女走出家庭、进入社会,成为和男性一样平等的公民。文学作品、政府公文应停止使用文言文,因为文言文与平民生活脱节,不利于平民教育,学古文汉字太费时,亟需改革等等。胡适等人提倡白话运动,鲁迅的短篇小说便是最早的尝试之一。

 解放妇女,提高劳动力 
是中国模式的一个特色

作为五四运动的继承者,中国共产党将这两个批判都付诸于实践,并将其定性为革命和解放。中华人民共和国颁布的的第一部法律就是《婚姻法》,旨在解放妇女。中国政府不但推广了平民识字运动,还推行简化汉字,并命名“普通话”为官方语言,即普通老百姓所使用的语言。 

我们在考察中国廉价劳动力有利于1980年代以来的制造业发展这一论题时,就不难看出,正是妇女地位的提高和平民教育水平的提高,为中国制造业提供了几乎无限数量、且受过一定教育的劳动大军。仅仅“廉价”不足以成为经济发展中劳动力因素的充要条件,这些劳动力还需识字,并受过最基本的教育,而这正是得益于中国1949年革命传统。对此有怀疑的人,只需对比一下印度,就能明白这个道理。

▲ 1922年10月,中国共产党以上海女界联合会的名义创办第一所新型的妇女学校——上海平民女校,由李达担任校长
 中国的土地集体所有制 
是中国模式的另一特色

中国革命传统的贡献还不止于此。我们都了解,在有些发展中国家的大城市中心或边缘长期存在大量贫民窟。虽然中国也曾在短期内出现过小面积的贫民窟,但这不是中国的社会病。 

其实,这也跟中国革命传统有关。“打土豪分田地”,中国革命通过土改对土地有产阶级剥夺后,实行农村土地集体所有制。虽然取消人民公社集体制,将土地的使用权分田到户,但所有权还是归集体的。即使后来允许土地使用权“流转”,但土地仍不允许自由买卖。 

这样做的最大好处,是农村人可以保留自己的土地使用权。第一,他/她们可以让家人留守农村,自己外出打工。第二,在城市打工不顺或失业时,可以回家种地务农,有稳定的住所和食物来源。自1980年代以来的三十年,中国的土地集体所有制起到了世界上最廉价的社会保险的作用。这是中国发展模式所独具的特色之一。 

在土地所有制议题上,还有两个地方存在不同传统之间的冲撞和互动。
第一,中国传统社会中也出现过土地“三权分立”,即所有权是地主的,使用权是以出租形式赋予佃农的,佃农还可以将使用权包租给第三者,即真正的土地劳作者。但不同的是,由于革命传统的路径,现在的土地所有权是集体的,不属于少数的地主和富农。 

第二,是围绕农业规模化和机械化的争论与徘徊。现状所呈现的问题很明显,在中国中部和西南部地区,有很多以宗族为单位的村庄,他们的集体土地在“使用权私有化”分田到户的时候,因为要照顾到不同土地质量的公平分配,而被划成条条块块。这不但妨碍耕作规模化,还导致不少曾在集体制时期建设起来的公共水利设施无法被利用,有些地方甚至“公平理性”地将人民公社固有的农作机械拆开分配! 按照西方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认知和价值取向,中国下一步农业规模化和机械化的最有效途径就是土地私有化。土地私有化以后就可以进行土地买卖,资本就可以顺利介入其中,通过收购大片土地,逐渐形成像欧美国家(如美加澳)那样的大规模农场。失去土地的农村人口则会进入城市,加快中国城市化的进程,让中国能成为和西方一样先进的现代化国家。 

但是,中国政府没有走出土地所有制彻底私有化这一步,不少地区所试行的是鼓励所谓的种田大户或投资者去购买土地使用权,包括用财政补贴来激励大面积的土地集中耕作。 

这种试点的成效如何,目前还很难有定论;但显而易见的是,所谓的土地所有权私有化是跟中国1949年革命的认知和价值取向有一定冲突的。 

同样显见的情况是,很难通过农业生产获取丰厚的利润,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也面临着相同问题,欧盟乃至美国对农业的补助是路人皆知的。当我们在提及美、加、澳等国的大农场时,必须考虑到一点,即这些殖民国家的发展是以牺牲原住民的利益为代价的。 

中国不但人多地少,而且农民是这片土地的“原住民”。如果让他们失去土地,背井离乡并移居城市,他们需要工作机会和社会保险,而这又牵涉到社会的其他方面。所以,有人用中国国情来抵制某些西方传统的认知和价值取向,也不是没有完全道理。

▲ 国企和民企之争

上一节讨论了农村土地所有制中不同传统的冲突和互动,特别是1949年革命传统的作用,包括为中国制造业起飞奠定劳动力基础,土地集体所有制为庞大农村人口起到社会保障作用。这一节,接着讨论城市、特别是制造业领域的价值冲突和互动。

 中国到了1970年代后期, 
已成为世界第6工业大国

令中国人引以为豪的是,现在中国拥有从地上到天空、从陆地到海洋的全方位工业制造能力。但人们不应忘记,这些能力不是上世纪80年代以后才突然发展起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刚成立时,中国的工业制造能力还不如比利时这样的小共同体。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后,在西方的全面制裁下,苏联和东欧给了中国宝贵的援助,但自1960年代开始苏联和东欧也跟中国割裂,中国人民在困境中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以牺牲个人的生活水平为代价来发展工业,特别是国防工业和重工业。到1970年代后期,中国已成为世界排名第六的制造业大国。 

随着1972年尼克松成功访华,西方国家虽然没有全部取消、但放松了对中国的制裁。中国绷紧了三十多年的不安全感得到一丝缓解,国家的发展战略也由重点投资重工业、国防工业转变为发展轻工业;同时停止以牺牲农业为代价的资本积累,其中的标志性政策就是提高农产品价格。 

中国也积极招商引资,利用和借鉴国外的资本、技术和管理方法。国民经商“下海”也激发了个人的创业精神,西方传统认知和价值取向得以在中国发扬光大。在此情况下,中国民营企业得到前所未有的发展。

 传统认知和价值取向的冲突 
: 国营企业 与 民营企业之争

但是,不同传统的认知和价值取向的冲突时隐时现,其中以民营和国营之争最为明显。 

首先,国营企业跟西方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有着根本性的价值冲突。尤其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是以新理性经济主义为引导的。新理性资本主义的根本信条即人是自我的、自私的,每个有理性的人的行为都是个人利益的最大化。这成为企业成功的基础和根本动力。按照这一逻辑,每个人为自身而努力将推动整个共同体的经济活力,经济水涨船高的结果是大家获益,虽然有少数人得益更多,但瑕不掩瑜。同样,按照这个逻辑,国营企业由于不是私有制企业,也就没有个人努力这一源动力,因而无法得到众人合力推动的发展。于是,唯一出路就是私有化。 

在此指引下,中国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开始进行大规模的中小国营企业私有化。持中国1949年革命传统认知和价值取向的人士,批判私有化培养了“有产阶级而牺牲了工人阶级”。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为主流认知的大潮中,这类批判声非常弱小无力。 

同时,被买断或拆分的国营企业为了降本增效而裁减人员,取消原本依托中国革命传统而存在的机构,如企业托儿所、幼儿园、子弟学校、公共食堂,甚至医疗服务等社会福利机构,并将这些福利成本统统推给社会。现在民企无论是产业活动还是雇工人数,在国民经济中占据绝大份额。

中国形成了一个很奇特的现象

这么多年来,在中国形成了一个很奇特的现象,当国家经济运行面临挑战时,进一步私有化的呼声会再次响起;相对的,在地缘政治问题方面,每当国家安全面临威胁时,也会有呼吁进一步巩固和发展国企的声音。

▲ 资料图/新华社

民企和国企之争的关键点,看似只是公平与效率之争,但实际上也是西方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传统和1949年革命传统之间的论剑。 

非常明显的一点是,大型国企对国家资源的垄断不利于市场竞争,此外规范国企管理、考核以及约束管理层职责,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毛泽东时代曾有过这方面的实验,比如被称为“鞍钢宪法”试点里面的“两参一改三结合”,即干部参加劳动,工人参加管理,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工人群众、领导干部和技术人员三结合的民主管理,就是这样的尝试。但由于实验缺乏足够长时间的试错过程,再加上没有制度性的落实,因此很难得出令人信服的结论。现在人们希望看到,至少在国企管理层的任命和权责、在人员招聘等问题上做到公开透明,接受监督。 

当然,民企同样存在效率和监督管理问题。主张私有化的人会争辩说,民企私企有股份制,持股人和董事会有监督作用。但现在很多国企也是股份制,比如国有银行甚至还有外资股份。与之相对照的是,到目前为止,已经非常成功的民企华为就没有企业外的股东。

 努力提高国民的教育水平 
也是中国模式的一个特点

不可否认的是,上文述及的平民教育水平的提高,不仅仅是中国革命的贡献,第一世界国家的成就之一也是提高了民众的教育水平,即使在第三世界,也有不少国家努力提高国民教育水平,并取得了相应成绩。 

不过,中国人识字率的提高速度和效果是有目共睹的,这可能也跟中国儒家传统有关。孔子的“有教无类”,即便现在看来也非常先进。儒家所强调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思想影响东亚,以日韩为代表的儒家文化圈内的国家都非常重视教育。家长们、特别是农村家长都希望通过教育改变孩子的命运,出人头地,他们甚至会不惜倾尽全家财力去培养孩子。 

当然,这种传统价值导向也造成不少负面效应,比如学生学习负担太重,为应付考试而牺牲其他方面的发展。再如,牺牲女孩的教育权利而全力培养男孩的现象,在农村或偏远地区仍然存在。可以看出,中国传统的传统和中国革命传统的矛盾,即儒家价值观对妇女的压迫、对文化的垄断,是中国革命的对立面;但两者也有重合与互动,比如在教育和家庭观念上,重视教育是中国模式的特点之一,而这有益于经济发展。

中国和西方国家的两种不同的概念

我们再来考察一下当前中国政府推出的“一带一路”和“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两个概念。 

很多西方地缘政治经济学者,将“一带一路”解构为中国的资本输出,向海外倾销剩余工业制造品,同时掠夺资源。也有人指责,“一带一路”就是“债务陷阱”,甚至是新殖民主义。但诸如此类的指控,充斥着地缘政治色彩。 

事实上,“一带一路”欢迎第一世界国家参与,这些国家没什么资源可被掠夺,同样资本过剩,也不可能陷进债务陷阱。而且,“一带一路”概念本身也继承自中国传统的“丝绸之路”提法,但至今也没有人把“丝绸之路”解构为殖民主义。 

这就让人联想到中国倡议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思想。无论西方地缘政治的视角怎么解读这一提法,从中国传统的传统上来看,人类命运共同体倡议里有儒家大同的价值取向,也有儒家思想里“天下”认知的痕迹。虽然这个论题还需要更深入的研究,但我们已经可以看到西方传统资本主义价值取向和中国传统的传统之间的冲突、博弈。这不仅仅涉及如何被解构的问题,更是中国自身就在这两种传统的冲突互动中摸索、渐进。

▲ 这是2023年2月23日在泰国呵叻府拍摄的中泰铁路建设现场(无人机照片) 图自中国一带一路网

另一个最具争议、事关重大的是,西方传统、中国传统的传统和中国革命传统的冲突和互动本身,是民主的认知和价值取向。从形式上看,中国传统的传统中,等级观念特别突出,这显然有悖于西方民主理念;但同时,儒学也具有民本理念,这又和西方传统重合。这一点还将在下文作进一步分析。 

同样,马列主义批判资产阶级民主,主张革命的取代,及无产阶级专政的理念。中国共产党既没有在理论上抛弃马列主义的这一价值取向,也从未否定民主的理念,只是在“什么是民主”这一实质问题上有争议、有探索。比如,毛泽东认为群众路线是民主,现在在中国基层农村也有民主投票,人大也有一定程度的选举。共产党内部提倡民主集中制,共产党以外的少数党派也一直存在,并在政协和人大有代表,体现参政议政。 

以上提到的实践和政策,可以理解为三种传统之间冲突、重合、互动而诞生的协商民主。中国传统的传统中,民本思想从儒学的大同观念可以看出,包含“天命论”的哲学思想。而“天命论”与西方民主价值既有冲突又有重合。 

比如,西方民主选举的实践,既大致解决了政府代理人的和平过渡和接班问题,也至少在形式上宣告了政府机关,即国家机器操纵、管理和实施政策的合法性。那么,在获得实践前,国王和皇帝统治的合法性是如何体现的呢?就中国而言,那就是天命论、君权天授。 

我所理解的天命论大致如此,皇帝被认为是天子,天是至高无上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地上的凡人能成为皇帝,就是因为他是上天的儿子,所以天子的发号施令就是合法的。那么,老百姓怎么知道谁是、谁又不是上天的儿子呢?需要满足的主要条件是,第一,谁能打败对手,统一全国,建立朝廷;第二,在这个朝廷的统治下,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谁做到了,谁就是天子。 

本质上,西方民主传统里的“公民”,中国革命传统中的“群众”和中国传统的传统中的“老百姓”是同一概念的不同名称而已。

总结

如果可以对“什么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进行总结的话,那就是三个传统的运用及其相互间的重合、冲突和互动。 

无可争议的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是中国特有的,儒学传统在东亚有不同程度的体现,就连道教也不仅限于中国,西方传统就更不是中国特色。但在全世界,只有中国同时存在三种认知和价值取向之间的冲撞与互补。这样的中国特色发展模式和道路是不可模仿的,也难以轻言输出。 

通过上述梳理,我们才能明白,为什么现在的中国总是被误读和误解?尽管中国官方不停强调中国不干涉别国内政,中国不输出意识形态,但西方主流精英依然不会或不敢相信。他们的左派觉得中国不够社会主义,他们的右派觉得中国共产党(共产主义)可怕。中国在国际上的崛起,让他们恐慌和焦虑,连中国孔子学院资助西方的大学教授汉语,也使他们胆战心惊。之所以如此,除了本能地自我保护西方习以为常的霸权之外,就是因为中国在三个传统之间来回往复的探索,让他们在认知和价值取向上无所适从。 

(全文完)

Sunday, 3 March 2024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成不了"新马来人英雄" 倒成为搞臭了政府的"搅屎棍"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阿克马成不了"新马来人英雄"
倒成为搞臭了政府的"搅屎棍"

❝阿克马成不了新的马来人英雄,倒是成为大马社会兴风作浪的搞屎棍,如果任他继续子弹乱飞,迟早打中团结政府……错了,团结政府早就中弹,血流不止,然而已经麻木而不自知。❞

作者对当下巫青团长阿克马如此胆大妄为而巫统领袖像是默许的局面,提出了他的独到见解,值得关注我国政治发展的各界人士细心揣摩和认真思考。

本文是郑丁贤2024年3月2日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阿克马──妄想中的“新马来人英雄”。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巫青团长阿克马的脱线政治,成为争议人物,也会是团结政府内的头痛人物。

阿克马要求安华将张庆信逐出内阁

他反对肉骨茶列入国家美食遗产,并指旅游部长张庆信“愚蠢又极端”,要求安华将肥张逐出内阁。

这不是他第一次扛上肥张。之前机场救旅客事件,阿克马率先砲轰肥张破坏体制,污辱公务员,要求安华开除肥张。

肥张不是他惟一的目标,肉骨茶和机场也不是他仅有的战役,只要和种族及宗教扯得上关系,哪怕距离有一千八百里,他都第一时间赶上,无役不与。

阿克马和行动党也宛如有隔世之仇

之前,他反对倪可敏的华人新村申遗,倪氏弯腰说要和巫统讨论,阿克马回应“没有必要”,还摆出姿态要给倪氏上历史课。

他和行动党宛如有隔世之仇。去年6州选,火箭和巫统准备亲密之际,他跳出来要行动党为过去的“反马来人,反伊斯兰,反巫统”公开道歉,即使没有砸了友谊之锅,也敲出裂痕。

林吉祥发表“非马来人首相论”,他警告林伯不要做梦,还放话说,只要他活着一日,林伯的梦就不会实现。

阿克马的口气比反对党更加激烈,立场比国盟人物更加右倾。问题是,他是巫青团长,而巫统是政府成员,有这种伙伴,还需要反对党吗?

团结政府强调内部的和谐与团结,扎希也愿意与火箭释前嫌携手向前,而安华政府依赖砂拉越盟友,百般讨好。

阿克马如此胆大妄为,缘由何在?

而阿克马不断攻击张庆信和行动党,显然和中央唱反调,也煽动马来社会的偏见和不满情绪。

问题是,巫统迄今对阿克玛没有下封口令,连劝告都没有。扎希和中央领袖究竟是对阿克马束手无策,无法约束他的行为?还是纵容阿克马的激进行为,以重新燃烧保守马来社会对巫统的热情?

我个人的观察,两者皆有之。

其一,阿克马原本不是扎希派人马,却能在党选高票中选巫青团长,这显示巫青团员不完全认同扎希的领导,选出阿克马就是因为他敢于和扎希不同调,特别是针对巫统和行动党合作。

而阿克马强硬立场的背后,是一种政治投机心理。他以为愈不靠向扎希,就愈得到基层和马来群众的欢迎,所以,他必须时时刻刻做出反向的举动来讨好群众。

他领导的巫青团,重新定位为激进民族主义先锋。凯里担任巫青团长时,改变巫青团的种族路线,走向开明包容,也有现代化的世界观;而阿克马要走回马哈迪年代“捍卫马来人主权”,“巩固马来人领导”的保守路线。

其二,扎希没有训戒和阻止阿克马,并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或许他认为阿克马的做法,可以挽回一些保守马来人对巫统的支持。巫统可以两面讨好,一方面支持团结政府,与行动党合作,另一方面和行动党和砂盟友作对,以表明没有“出卖马来人”。

换句话说,扎希扮演的是白脸,阿克马扮的是黑脸。白脸是为了加入政府,成为执政成员,也能够和国盟对抗下去。黑脸是为了维持巫统的存在感,炒作种族和宗教课题,争取马来主流社会支持。

阿克马妄想成为新的马来人英雄

阿克马作为急先锋,到处烧砲,想要打造自己成为新的马来人英雄。

只是,今天的马来社会已经不同于马哈迪时代。马来民众比以前更加聪明,看穿了阿克马这种只有表面戏法,缺乏实质意义的政治操作,对阿克马的各种夸张手法,几近无感,缺乏响应。

而非马来人对阿克马的煽风点火是一片谩骂之声,把他当成开时代倒车的怪物,连带的,人们对巫统也更加排斥。非马来人未必支持火箭和肥张,只是对阿克马和巫统还保留种族霸权思维深为反感。

阿克马成不了新的马来人英雄,倒是成为大马社会兴风作浪的搞屎棍,如果任他继续子弹乱飞,迟早打中团结政府……错了,团结政府早就中弹,血流不止,然而已经麻木而不自知。■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30年过失压顶, 昌明政府不能蒙混过关!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30年过失压顶,昌明政府
不能蒙混过关!

❝马币跌跌不休与国家一箩筐的问题有关,现在责任落在昌明政府的肩上,前进还是后退在于一念之差。❞

作者在文中指出:安华和他领导的团结政府执政逾一年表现令人悲观;安华当下极力吹嘘的“昌明土著经济大会”依旧是种族论调,没有新意。

本文是林瑞源2024年3月1日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30年过失压顶,昌明政府不能蒙混过关。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今年首两个月,令吉兑美元共跌3.16%,兑新元下跌1.65%。下跌原因众说纷纭,但离不开对马币需求疲弱和信心不足。

世界银行驻马来西亚首席经济学家阿普瓦尚奇的分析最贴近事实,而公正党梳邦区国会议员黄基全却只说对了一半。

避开改革,马币下挫是自食其果

阿普瓦尚奇指马币一蹶不振是竞争力下降的一个征兆,他以亚洲金融危机的两大受创严重的泰铢和韩元的表现为例,令吉在亚洲金融危机后开始走强,但现在泰铢和韩元更强是因为泰国和韩国在亚洲金融危机后改革力度最大,“它们选择了短期痛苦;长期收益……但马来西亚没有。”

言下之意是大马一直避开改革,现在经济欲振乏力,马币下挫是自食其果。

我国裙带资本主义导致资金外流

黄基全指出,令吉不是在昌明政府执政一年内才开始贬值,而是在近30年内持续贬值至今日水平,最大因素是裙带资本主义导致资金外流。他举例,一些由本地辛勤劳动者所拥有的公司,如棕油出口行业公司,被迫缴交暴利税,一些富商朋党却得到豁免,“两名敦的富有朋党,他们的钱放在新加坡、伦敦、避税天堂很久了。”

既然是30年来持续犯下的错误,现在团结政府有责任拨乱反正,让国家回到正轨。如果说多过做,经济问题将日益恶化,届时会由全民埋单。

若裙带资本主义是马币贬值的祸首,那么安华政府就必须采取行动加以铲除。

国家长年累月面对种族和宗教课题的困扰,政客又不思进取、思维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所以很多商界及投资人士对大马没有信心,他们抛售马币、持有外币,或者是把资金存放在外国,以致马币节节败退。

团结政府执政逾一年表现令人悲观

要提振信心,必须让相关人士看到不一样的马来西亚,包括进行体制改革、让国家从种族路线走向积效制、停止形成内耗的政治争议。但是团结政府执政超过一年,情况还是一样,没有改变,难免令人对国家的未来感到悲观。

譬如,现在是AI和数字经济时代,政府还在倾全力、动用国家资源举办土著经济大会,谈论狭隘的扶持单一种族课题。为什么政党领袖无法跨越种族的樊篱,一再操弄零和游戏?

这次土著经济大会依旧是种族论调

虽然这次的土著经济大会定调为土著经济转型,不损害其他种族的利益,并邀请非土著参与,但不能摆脱其种族色彩。太过强调种族议程,无助于振兴经济,因为国家受困于种族枷锁,乖离了昌明经济框架和目标。

外资看到大马还是种族挂帅,如何还有信心?任何本地企业,不管是由哪一个种族创立,都属于马来西亚的企业,分为土著及非土著企业,只会自我分化。

政治方面的争议也是无日无之,比如肉骨茶被列为国家美食遗产遭政治化,执政成员的巫青团团长阿克马窝里反,敦促首相安华革除旅游、艺术和文化部长张庆信。

种族政治继续当道, 把黑的说成白

当其他国家努力把美食打造为软实力,吸引外国游客的时候,我们的政客却在争论肉骨茶不清真,这也国家落后的原因之一。

种族政党需要马来票,他们也大肆炒作旅游局总监阿玛尔被降职的事件。种族政治继续当道,将会腐蚀人们的思想,把黑的说成白。

光怪陆离的政治也扭曲民众的价值观,一马发展公司(1MDB)丑闻严重冲击国家,但至今还有人不相信它确实发生,以各种理由来维护犯错者。

神权政治是我国的另一个严重祸害

神权政治是国家另一个严重的问题,因为政教合一威胁世俗体制,这成为国家的定时炸弹。

当联邦法院裁定吉兰丹伊刑法的16项条文违反联邦宪法无效,它立即演变成政治课题。伊党主席哈迪阿旺揶揄由殖民者制订的联邦宪法欺骗穆斯林,随后雪兰莪州苏丹沙拉弗丁公开谴责哈迪阿旺蔑视联邦宪法与马来王室。可以预见的是,执政党必须耗费时间消除马来社会的情绪。

马航的没落足以说明国家面对什么问题。马航集团(MAG)董事经理伊兹汉依斯迈日前表示,廉价航空的出现并不是导致马航没落的原因,而是马新航空在1972年分家。他没有说明为何分家会导致马航衰落,而新航却成为全球最佳航空公司,但大家都知道区别在于管理。

马币跌跌不休与国家一箩筐的问题有关,现在责任落在昌明政府的肩上,前进还是后退在于一念之差。■

Saturday, 2 March 2024

林德宜《东方网》专栏评论:“昌明土著经济大会”是“新瓶装旧酒”吧 ?/ Madani Bumiputera Economic Congress: Same Old Stuff ?(By Lim Teck Ghee)

林德宜<东方网>专栏评论:
"昌明土著经济大会"
是"新瓶装旧酒"吧?




本文是我国知名公共政策分析学者林德宜2024年03月01日 07:40时分发表于《东方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 昌明土著经济大会: 新瓶旧酒?原文为英文,标题是:Madani Bumiputera Economic Congress: Same Old Stuff ? 全文见于文末。

这是作者针对团结政府的土著经济大会在《东方网》专栏,继上周的《安华能否重塑土著议程?》(Can PMX Reinvent the Bumiputera Construct?)一文之后发表的第二篇评论。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当我们看到马来领袖站出来,认同土著经济大会也应关注和探讨非土著面对的问题时,这是令人鼓舞的。依据巫统总秘书长阿斯拉夫说法,讨论提升土著权利并不会否定非土著权利,政府的目标是专注于制定有效战略,以强化其提升大多数人口,即土著议程的制定,从而“提升土著的尊严”。

由于许多参与者在1970年时还没出世,因此重新审视激发土著和非土著政策建构的新经济政策(NEP)目标,可以更好地评估这两方面所取得的进展。其还可以为国家领袖和政策制定者提供建议,在提高所有马来西亚人的“尊严”和福祉时,应重点关注的问题。

当年在大马远景计划1(1971-1990年)下设定了四个关键目标。这些领域在1970年土著份额为:
贫穷率 - 65%
股权(公司)- 2.4%
土著就业(按学历划分)
小学 - 66.2%
中学 - 12.1%
大专 - 21.7%
土著就业(依职业)
注册专业人士 - 29%

自此,政府官员和独立研究人员——土著和其他马来西亚人——一致认同社会结构重组目标已经实现。毫无疑问,新经济政策帮助土著社会的马来人实现了1970年设定的种族重组目标。事实上,马来人在一些关键领域,例如官联公司占主导地位的领域,取得了超额的成就。

受到较少关注,但更令人重视的政治和政策目标,即增加马来人,而不是整体土著,在高薪专业、技术、行政和管理职位中的份额。

NEP造就马来专业人员极大成功

为此,政府制定了一些重要政策措施和动用了纳税人钱,以提升马来人在一些理想职业中的占比——建筑师、会计师、医生、牙医、律师、测量师、兽医和工程师。新经济政策的这一部分取得了巨大成功。

1970年,土著从事这些职业的比例只有4.9%。相比之下,华裔的占比为61%,印裔为23.3%,其他族群为10.8%。

到了1990年新经济政策结束时,土著的比例已增加至29%。华裔占比为55.9%,印裔则是13.2%,其他族群为1.9%

如今,根据最新官方统计数据,在57万6412名注册专业人士中,土著人数为23万8853人(参见统计局于2023年12月19日发布的2023年土著统计数据)。土著专业人士中,马来人的比例可能高达90%或更高。

纵观过往纪录,土著议程建构注重于培养马来专业人才、高等教育毕业生数量以及公私部门就业提升下带动起来的马来中上阶层,这也是马来社会发展的动力。

这种种族倾向的发展速度和强度,在世界上是前所未见的。

这次大会应该讨论几个关键问题

这股在社会和经济重组中崛起的阶层,其能力和资源,能否在没有优惠政策下,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这应该是本次大会讨论的一个关键议题。

另一个同样重要的主题是非马来土著相关的课题。非马来土著能否从社会与经济的种族重组结构中受益?

半岛原住民以及沙巴和砂拉越土著的一些领导人,尽管个人在土著政策下受益,但也一直对亲土著政策持批评态度。他们认为,现有土著政策下,他们只是门面装饰。他们日趋不满,尤其他们的族群无法得到犹如半岛马来人所享有的福利和援助。 

他们是否有实例?如果有,可以采取哪些措施来确保有弹性、可持续且代价较低的成果?

为了便于讨论,有必要在目前的统计资料和政策评估下,划分出三个目前不存在的类别:即马来土著、沙巴土著和砂拉越土著。这种精细的分类讨论,是关心公平竞争和社会正义的土著大会参与者不能缺失的。

大会须检讨土著特权的滥用状况

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在土著经济大会中,应对土著特权的滥用,尤其从政策一开始落实之时,就出现的滥用情况进行讨论。土著特权滥用已屡见不鲜。

每当规则被当局扭曲时,自肥、机会主义、剥削、滥用的结果将是不可避免的。当建立两种或多种特权和权利时,严重的违规和不道德行为也将随之而来。

毫不惊讶,对于那些走捷径、插队、如从事贿赂、腐败和不诚实交易等不道德行为的人来说,特权队列中的回报是呈几何级数增长;甚至简单地透过使用地位、知道谁或如何,以及其他不那么可疑但依然合理的手段,也可取得权势和累积财富。

特权者劫取数千亿甚至数兆财富

著名学者奥扎伊罕默在1986年出版,之后于2011年重新再版的一本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著作《马来西亚的发展:贫穷、财富与托管》一书中指出,以下群体透过共谋、交易和其他非竞争形式,成为新经济政策和土著托管制下的主要受益者:

政治
官僚
军队
宗教

罕默在结论中指出:

这种制度的动态和结构,促进了一种非竞争体系,其中得利最大者是那些以权力进行勾结、以权谋私和寻租的人。

这群人透过合法和非合法手段在体制占据主导地位,并依然发挥作用。进而,劫取了国家财库的数千亿,甚至可能是数兆财富。

罕默的研究主要是在政治经济领域。但这模式依然可适用于社会其他方面,只要有特权的机制,精英或特定群体就可能以受托人和掌管者身份上下其手。

马来社会近来对特权分配出现争议

近来,马来社会也对特权分配出现了争议,即富裕有权势的家庭孩子,获得玛拉初级学院学位,剥夺了贫困家庭孩子的利益,这进一步凸显了改革马来西亚特权机制的必要。土著经济大会能否确保那些最需要、最值得、最有能力、最有成就的人,才是应获得政府在社会经济领域提供的一切资助——无论是扶贫、教育奖学金、大学学位、公务员职位等。

这又是否可以透过开放、完全透明和负责任的系统,使其适用于马来人和非马来人、土著和非土著。■ 

林德宜《昌明土著经济大会:新瓶旧酒?》原文:

Madani Bumiputera Economic 
Congress: Same Old Stuff?

By  Lim Teck Ghee




It is encouraging to see Malay leaders come out to support the inclusion of non-bumiputera issues and concerns at the coming Bumiputera economic congress. According to UMNO secretary general Asyraf Wajdi Dusuki discussing the elevation of bumiputera rights does not negate non-bumiputera rights with the government objective to focus on effectively strategizing to empower its agenda for the majority of the population thus “elevating its dignity”.

As many participants will not have been born in 1970, a revisit of the New Economic Policy (NEP) objectives that inspired the bumiputera and non bumiputera policy construct can provide a better assessment of the progress made on these two fronts. It can also provide ideas on what next the nation’s politicians and policy makers should focus on to elevate the “dignity” and well being of all Malaysians  

Four key targets were set for the country under OPP 1. These targets with the bumiputera share in 1970 were
Incidence of poverty - 65%    
Ownership of equity (corporate) - 2.4% 
Bumiputera employment by sector
Primary - 66.2%
Secondary - 12.1%
Tertiary - 21.7%
Bumiputera employment by occupation 
Membership of registered professionals - 29%

Since then government officials and independent researchers - Bumiputera and other Malaysians - agree that the racial restructuring targets for the different sectors have been achieved. There is no dispute that the NEP has helped the Malay component of the Bumiputera community attain the racial restructuring targets set in 1970. In fact Malays have overachieved in some key sectors such as  those in which the GLCs dominate.

Receiving less attention but an even more coveted political and policy target has been to increase the Malay - though not the Bumiputera - share of high paying professional, technical, administrative and managerial positions.

Some of the most important policy initiatives and taxpayers monies have gone to support the increase in the Malay share of desirable professions - architects, accountants, doctors, dentists, lawyers, surveyors, veterinary surgeons and engineers. This part of the NEP has had great success.

In 1970, Bumiputera share of these professions stood at 4.9%. In contrast Chinese share was 61%, Indian 23.3% and Other at 10.8%.

By 1990 at the end of the NEP, Bumiputera share had increased to 29%. Chinese share was 55.9%, Indian share 13.2% and Other, 1.9%

Today, according to the latest official statistics,  Bumiputeras number 238,853 of the 576,412 members of registered professions - (see Department of Statistics, Bumiputera Statistics 2023; released on 19 December 2023).  The Malay share of Bumiputera professionals is likely to be as high as 90% or more.

Learning from the Past

Looking at the past record, the Bumiputera construct with its emphasis on Malay professional manpower, higher education graduates and the growth of the Malay middle and upper class spurred by employment in both public and private sectors has been the driving force for the Malay community’s development. 

It is a development quite unprecedented in its speed and intensity amongst racially favoured communities in the world. 

Whether the abilities and resources of this newly arrived significant component of society and economy can be used for the larger national interest without favouring it with preferential policies should be a key subject in the Congress discussion.

An equally important subject is that related to other indigenous communities - that is the non-Malay component of the Bumiputera grouping. Can non-Malay indigenous natives benefit from racial restructuring of society and economy.  

Some leaders from the Orang Asli community in the Peninsula and Orang Asal from Sabah and Sarawak - despite having personally benefited - have been critical of the implementation of pro Bumiputera policies. They argue that inclusion of their communities in the Bumiputera construct has been for window dressing. There is increasing resentment that their marginalised communities have been excluded from the perks and assistance that Peninsular Malays have benefited from. 

Do they have a case and if yes, what can be done to ensure resilient, sustainable and less expensive outcomes?

To facilitate this discussion, it will be necessary to separate the current statistical data base and policy assessments into the three, for now, absent categories of Bumiputera Malay and Bumiputera Orang Asal Sabah and Bumiputera Orang Asal Sarawak. This refined classification is the missing component that participants in the Congress who are concerned about fair play and social justice will need to make their case.

Trusteeship Capturing the Spoils of Bumiputerism 

Last but not least in importance in the forthcoming Congress discussion is the fact that abuse of Bumiputera privilege began as soon as the policy came into effect. This should be no surprise.

Self enriching, opportunistic, exploitative, abusive outcomes are inevitable any time a queue is established and the rules of the game are skewed by the queue authorities. Greater irregularities and unscrupulous practices can be expected when two or more queues of privilege and entitlement are established. Unsurprisingly too, the rewards in a privileged queue will increase in geometric progression for those willing to cut corners, jump the queue, engage in unscrupulous practice including bribery, corruption and dishonest dealings; or even simply through using status, know who or how-ism and other less dodgy but still justified as in line and acceptable strategies of position advancement and wealth acquisition.

Ozay Mehmet in a landmark book published in 1986 and subsequently republished in 2011 as Development in Malaysia: Poverty, Wealth and Trusteeship,  identified the following groups as key beneficiaries of the NEP and Bumiputera trusteeship through collusion, transaction costs and other non competitive forms:

Political
Bureaucratic
Military
Religious 
Mehmet’s conclusion:

The system’s very dynamics and structure promotes a non-competitive system in which the greatest benefits accrue to those with power to exercise collusion, influence peddling and rent seeking.

These groups and their dominance of the system through legal and less legal means are still actively at work. Hence the hundreds of billions of ringgit, possibly trillions, extracted or hijacked from our Treasury.
 
Mehmet’s findings related to the workings of the political economy. But it can be seen to apply to other sectors of the society any time a queue is set up, and where elite or other group capture is likely with the connivance of the trustees and gatekeepers.

The recent controversy in the Malay community on the privileged access of the children of well to do parents to highly sought for places in MARA junior colleges at the expense of children from poorer families further puts the spotlight on the need to reform the Malaysian trusteeship system. Can the Congress help ensure that those in greatest need, the most deserving, the most competent, the most accomplished are recipients of whatever is to be funded by the government in the socio economy - whether this is in poverty alleviation, educational scholarship, university places, civil service positions, etc.

And can this be made applicable to Malays and non-Malays, Bumiputera and non-Bumiputera through open, fully transparent and accountable systems. ■ 


Friday, 1 March 2024

杨善勇《东方网》专栏评论 : 秦王万岁, 火箭百年

杨善勇《东方网》专栏评论 :
秦王万岁, 火箭百年

❝嗯,愿景尽管满分,是,毕竟怎样落实呢?大选宣言洋洋洒洒,不吝溢美之词;如今回顾,扑朔迷离有之,有碍观瞻有之,淮橘为枳、南辕北辙亦有之。不知刘镇东有何说法?❞ 

本文是时评人杨善勇2024年2月28日发表于《东方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秦王万岁, 火箭百年。作者以他惯用的调侃笔调,述说火箭领袖分享政权后的表现,嘲讽刘镇东日前发表的“行动党过去是永远的反对党,现在要做长期的执政党”的“豪言壮语”。 

杨氏这篇短评全文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赢政自命为秦始皇妄想传之无穷

坐上那个大位,自然舍不得。赢政自然也不例外。自称为朕,追尊庄襄王为太上皇,自己自命为始皇帝。之所以名以始,《史记·秦始皇本纪》解释,是这么一回事:“后世以计数,二世三世至于万世,传之无穷。” 

始皇帝显然想太多了。秦二代,是典型的富二代,把江山全部败坏了。千秋万世,话才说完,秦朝戛然而止,马上玩完。从此楚汉相争,兵荒马乱,陷入另一段的演义。 

古代如此,现代亦然。想当年,巫统主席纳吉为2017年巫统大会开幕之际,疾呼巫统将再执政1000年云云:第12段的讲稿文本载:巫统弥久长新,继续统领,不限未来的30年,上苍庇佑,甚至可逾千年。 

这么说来,巫统的政权,将会跨越10个世纪,迟至3017才有转折。现在我们都知道,纳吉所言,乐观过头。事隔一年,这个一党独大的大哥大遽然输掉布城,沦为在野党。

镇东说火箭现在要当"长期执政党"

前鉴不远,后来之者,总是忘了。曾是永远反对党的行动党领袖,如今所放眼的,也是天长地久。党柔佛州主席刘镇东甚至坦言,火箭现在要当“长期的执政党”云云。 

刘镇东因此高调提点党内同志,今时不同往日:“我们不只是在中央执政,同时也要努力将地方发展起来,把人民的生活和经济弄好,让国家国泰民安,人民丰衣足食。” 

嗯,愿景尽管满分,可是,毕竟怎样落实呢?大选宣言洋洋洒洒,不吝溢美之词;如今回顾,扑朔迷离有之,有碍观瞻有之,淮橘为枳、南辕北辙亦有之。不知刘镇东有何说法?

镇东所说的长期, 想必至少一百年

说到底,长期执政,尝尽甜头,最后必然走到最后一里路。何况,火箭当官之后的力有不逮,路人甲乙丙丁,都纷纷指指点点了。一场好戏,演成这样,下届大选,粉丝还会继续捧场吗? 

新村的永久地契,绝口不提了,改口申遗。地方政府直选,稍安勿躁,再等十年。承认独中统考嘛,不是重点,留待长期耕耘。华校的增建,状元的深造,华商的困局,桩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但是,政治总是这样。秦始皇要当万岁,纳吉期待千年,刘镇东的长期,想必也至少一百年,马华稍安勿躁,需要静待2124年,才能走出深不可测的隧道,重见光明。■

通告 Notification




工委会议决:将徐袖珉除名

人民之友工委会2020年9月27日常月会议针对徐袖珉(英文名: See Siew Min)半年多以来胡闹的问题,议决如下:

鉴于徐袖珉长期以来顽固推行她的“颜色革命”理念和“舔美仇华”思想,蓄意扰乱人民之友一贯以来的“反对霸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政治立场,阴谋分化甚至瓦解人民之友推动真正民主改革的思想阵地,人民之友工委会经过长时间的考察和验证,在2020年9月27日会议议决;为了明确人民之友创立以来的政治立场以及贯彻人民之友现阶段以及今后的政治主张,必须将徐袖珉从工委会名单上除名,并在人民之友部落格发出通告,以绝后患。

2020年9月27日发布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舔美精神患者的状态

年轻一辈人民之友有感而作


注:这“漫画新解”是反映一名自诩“智慧高人一等”而且“精于民主理论”的老姐又再突发奇想地运用她所学会的一丁点“颜色革命”理论和伎俩来征服人民之友队伍里的学弟学妹们的心理状态——她在10多年前曾在队伍里因时时表现自己是超群精英,事事都要别人服从她的意愿而人人“惊而远之”,她因此而被挤出队伍近10年之久。

她在三年前被一名年长工委推介,重新加入人民之友队伍。可是,就在今年年初她又再故态复萌,尤其是在3月以来,不断利用部落格的贴文,任意扭曲而胡说八道。起初,还以“不同意见者”的姿态出现,以博取一些不明就里的队友对她的同情和支持,后来,她发现了她的欺骗伎俩无法得逞之后,索性撤下了假面具,对人民之友一贯的“反对霸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的政治立场,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嚣,而暴露她设想人民之友“改旗易帜”的真面目!

尤其是在新冠病毒疫情(COVID-19)课题上,她公然猖狂跟人民之友的政治立场对着干,指责人民之友服务于中国文宣或大中华,是 “中国海外统治部”、“中华小红卫兵”等等等等。她甚至通过强硬粗暴手段擅自把我们的WhatsApp群组名称“Sahabat Rakyat Malaysia”改为“吐槽美国样衰俱乐部”这样的无耻行动也做得出来。她的这种种露骨的表现足以说明了她是一名赤裸裸的“反中仇华”份子。

其实,在我们年轻队友看来,这名嘲讽我们“浪费了20年青春”[人民之友成立至今近20年(2001-9-9迄今)]并想要“拯救我们年轻工委”的这位“徐大姐”,她的思想依然停留在20年前的上个世纪。她初始或许是不自觉接受了“西方民主”和“颜色革命”思想的培养,而如今却是自觉地为维护美国的全球霸权统治而与反对美国霸权支配全球的中国人民和全世界各国(包括马来西亚)人民为敌。她是那么狂妄自大,却是多么幼稚可笑啊!

她所说的“你们浪费了20年青春”正好送回给她和她的跟班,让他们把她的这句话吞到自己的肚子里去!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公知"及其跟班的精神面貌

注:这“漫画新解”是与<人民之友>4月24日转贴的美国政客叫嚣“围剿中国”煽动颠覆各国民间和组织 >(原标题为<当心!爱国队伍里混进了这些奸细……>)这篇文章有关联的。这篇文章作者沈逸所说的“已被欧美政治认同洗脑的‘精神欧美人’”正是马来西亚“公知”及其跟班的精神面貌的另一种写照!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舔美"狗狗的角色

编辑 / 来源:人民之友 / 网络图库

注:这“漫画新解”是与《察网》4月22日刊林爱玥专栏文章<公知与鲁迅之间 隔着整整一个中国 >这篇文章有关联的,这是由于这篇文章所述说的中国公知,很明显是跟这组漫画所描绘的马来西亚的“舔美”狗狗,有着孪生兄弟姐妹的亲密关系。

欲知其中详情,敬请点击、阅读上述文章内容,再理解、品味以下漫画的含义。这篇文章和漫画贴出后,引起激烈反响,有人竟然对号入座,暴跳如雷且发出恐吓,众多读者纷纷叫好且鼓励加油。编辑部特此接受一名网友建议:在显著的布告栏内贴出,方便网友搜索、浏览,以扩大宣传教育效果。谢谢关注!谢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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