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5 May 2017
关注我国印裔劳动人民的斗争及其面对的迷惑与挑战
关注我国印裔劳动人民的斗争
及其面对的迷惑与挑战
作者/来源:严居汉 / Nyam KeeHan脸书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作者严居汉(右上图)2014年完成硕士课程后,2015年初开始任职伊斯干达莱佛士大学(Raffles University Iskandar)高级教育咨询至今。他是现届人民之友工委会主席团主席(主席团共有3人) ,他在忙于高等教育工作之余,仍然一如既往关注我国民主运动的状况和走向,其中的印裔族群和兴权会的动态更是他的关注重点。
本文是严居汉继《我跟居銮五一活动筹办人接触的经历和感想》一文之后,在其个人脸书上的一篇新贴文。作者如今抛出他的这篇准备在居銮五一聚会上的发言稿,或许有着他个人的考虑和理由。作者在本文中所阐述的立场和见解 ,是他接受人民之友工委会的委托而撰写的,也是大多数工委的共同立场和见解,是无须掩盖、必须发表的。《人民之友》编辑部决定转贴这篇文章,以防止针对人民之友工委会的流言蜚语的发生和传播。
以下是严居汉这篇贴文的全文内容——
这篇文章原是我准备代表人民之友工委会应邀出席居銮五一劳动节聚餐会并发言的演讲稿。因为居銮五一活动筹办人的变卦,我没有机会在当天的聚餐上发表,跟出席者交流分享。当我在我的面子书上贴出《我跟居銮五一活动筹办人接触的经历和感想》之后,一些熟悉或不熟悉人民之友工作内容和斗争目标的朋友,都想知道,五一活动筹办人的变卦,是不是由于我的讲话内容跟筹办五一聚会的目的有所抵触呢?我因此决定,把我准备好的原稿,删掉其中一些对当天活动筹办者有所期许的话,并作些微修饰调整,张贴出来,作个交代。
人民之友工委会委派我,并希望我就我所专注的马来西亚印裔劳动人民困境的课题发言,我是非常乐意接受的。这是由于:我完成马来西亚工艺大学课程之后参加非政府组织维护人权的工作而经常耳闻目睹许多印裔罪犯在扣留所死亡事件;我3年前在国立大学(UKM)攻读人类学与社会学硕士课程的时候完成了《印裔族群的生活素质和兴权会运动》的毕业论文;然后,两年前我又在收集写论文的材料的基础上,并结合人民之友多年的实践总结,完成了一份题为《兴权会运动是马来西亚印裔族群在现阶段民主运动的产物》。
我现在的讲话,主要根据我两年前完成的工作论文的论述,再结合马来西亚民主运动的当前形势,谈谈我国印裔劳动人民的斗争及其面对的迷惑和挑战。
大家可能会觉得很好奇,怎么一个华人会对印度人的问题特别感兴趣呢?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促使我决定研究其他族群的社会问题,或许是跟当前社会运动掀起的那股跨族群浪潮有关。另外一个重要因素是因为我也跟大部分的印裔劳动工人一样,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我的爸爸曾经是一名建筑工人。还记得我小时候,爸爸的工作非常不稳定,妈妈也被迫出来工作,让我和两位姐姐尽可能有三餐温饱。我们曾有过拖欠屋主好几年的租金而被他们赶走的经历,也时常面对拖欠水电费而被TNB(Tenaga Nasional Berhad)和SATU(Syarikat Air Terengganu)割断电源与水源的遭遇。我的童年生活,在我访问印度人的时候全部浮现出来。我深刻记得,有一位我访问过的印度妇女,她向我叙述她当时的生活情况跟我小时候的情景是一模一样的。像这名印度妇女的遭遇在印裔社会是非常普遍的。这使我在情感上越来越接近他们或者同情他们。他们现在所面临的生活情况,是我早在二三十年前所经历过的。这也使我想要通过我的研究,探索我们和他们所面对的共同挑战到底在哪里。
马来西亚是个多元民族的国家
话说回来,你我都知道,马来亚在英殖民统治期间大量输入了来自不同国度的移民(包括印度尼西亚、中国、印度等国的移民),而这些移民也带来了各自的民族文化、宗教信仰和传统习俗。这个国家的人民受到各种宗教信仰如基督教、佛教、儒教、道教、兴都教、锡克教和伊斯兰教的影响已是不争的事实。在印裔族群方面,淡米尔族就占了80%,而大部分的淡米尔族都是兴都教徒。马来亚于1957年8月31日获得独立之后,印裔族群成为我国第三大的民族,占总人口的7.3%、兴都教徒则是我国的第四大宗教即6.3%。马来西亚于1963年成立之后,印裔族群和兴都教徒占全国人口的基本比例没有很大变化。
历史事实证明马来亚或马来西亚是一个多元民族、多元文化、多元宗教的国家。建国以后,各民族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上,理应享有平等权利和获得平等待遇。你我的先辈在这块我们长期居住的土地上都流过血和泪,对马来西亚的建设都同样作出不可磨灭的贡献。因此,我们怎么能够容忍任何政客或有心人任意歪曲这个历史事实,妄指印裔和华裔都是“外来移民“而巫裔才是“本土主人”,把“巫裔可以高人一等、巫裔享有特权”的反动政策或主张合理化和合法化,从而排斥甚至否定各族人民在马来西亚的地位和权利?
兴权会的兴起标志着印裔族群的觉醒
如今,国家已独立了60年,华裔族群和印裔族群以及其他人口更少的族群,到现在还是受到不平等对待,这是非常不可理喻的。我们所面对的遭遇,都是政治问题,都跟以巫统为主导的统治集团长期实施制度性种族主义和马来人至上的政策息息相关。过去,在宪制斗争上,所幸有华教运动作为反抗巫统种族霸权统治的中坚力量。这体现在董教总在上个世纪50年代成立以来长期坚持反对巫统的单元文化教育政策、争取民族母语教育平等权利的斗争,形成了一股强而有力的华教运动。但是,这股开始兴旺起来的非政府组织的力量因失去英明领袖和没有正确主张,在经历308和505两次大选无所作为而渐渐萎缩。与此同时,长期以来一直被歧视、被压迫而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印裔族群却发出他们的大声怒吼,在2007年爆发了一场激动人心的示威游行,即兴权会大集会。这个兴权会大集会,标志着马来西亚印裔族群的一次觉醒,标志着马来西亚的民主改革运动的一股重要力量的出现。
宣扬兴权会进步主张,何错之有?
我们人民之友工委会把握这个难得的机遇,公开主张支持兴权会在其《大蓝图》里提出的提升印裔族群的社会经济地位的永久性解决方案和主张,包括废除马来西亚制度性种族歧视政策、废除或修改《联邦宪法》153条文里对各民族不平等的条文等等。我们身体力行尽最大力量宣传他们上述进步的主张。我们把兴权会重要的文献翻译成华文,让华裔族群可以真正了解他们的心声和他们所面对的挑战。我们把华裔族群争取母语教育权利的运动和印裔族群争取兴都徒权利的运动,视为我国的华裔族群和印裔族群在不同阶段进行的反抗民族压迫、民族同化的正义斗争。我们希望两个族群领袖拉近彼此的距离,把这两股不容忽视的群众力量团结起来,一起对抗我们的共同敌人——以巫统为主导的马来霸权统治集团。当兴权会领袖违背印裔族群和各族人民的愿望而在505大选时宣布支持国阵的时候,我们就毫不犹疑地大力批判他、反对他。
我们进行的支持兴权会运动的工作,确实曾遭受我国反对党阵营中某些被喻为“主流党团”和“权威人士”的责难和打击。这些党团人士嘲笑我们不理解印度人善于转变的特性并对印裔领袖存有天真的幻想,甚至有人认为我们支持兴权会等同于支持沙文主义和种族主义。我们宣扬兴权会的进步主张,何错之有?我们的工作,只是想把所有的诉求或主张,放到群众斗争中去接受考验,是对是错,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由得任何一个党团或领袖说了算。
印裔族群在斗争实践中吸取经验
其实,没有人可以否认,马來西亚印裔族群,是我国三大族群中,最受打压和剥削,长期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的一群。无论是独立前或者独立后, 他们仍然过着难以温饱的悽慘生活。他们曾经尝试组织印度人协会、工友联合会甚至政党,希望可以通过这些团体和政党为改善他们的生活而领导他们展开斗争。其中规模较为庞大的团体和政党包括(1)马来亚印度人中央协会 [Central Indian Association of Malaya (CIAM)];(2)全国种植工友联合会 [National Union of Plantation Workers (NUPW)] ; (3)马来亚印度国大党 [Malayan Indian Congress (MIC)]。
可惜的是,这些团体和政党,都无法带给印度劳工生活条件上的实际改善。其中的原因可以林林总总,但是,我认为,最主要的阻碍还是来自于精英领导。这些精英领导在各自的团体和政党里面发挥了两个层面的分裂作用:(1)通过扩大印裔种姓制度的矛盾,使广大的印裔劳工无法团结起来;(2)通过粉饰统治阶级的面目(独立前与英殖民统治合作;独立后与昔日联盟今日国阵统治集团合作),使广大的印裔劳工无法认清谁是他们的主要敌人。因此,最终导致印裔族群的抗争运动屡战屡败。
可以这么说,2007年兴权会大集会是印裔族群从长期陷入的困境中, 摸索着前进的道路, 逐渐走向觉醒的一个重要讯号。我在访问印度人的时候,有人这么跟我说:“在兴权会大集会那天,我们第一次,不分种姓,大家就如兄弟姐妹,手牵手,心连心,唱起歌曲,为同一个目标奋斗。”那场大集会反映了印裔族群为了摆脱悲惨困境而让自己可以在马来西亚国土上有尊严的生活下去,已经别无选择,唯有寻找导致广大的印裔族群失去尊严而痛苦生活的罪魁祸首。
广大印裔族群面对的迷惑和挑战
如今,兴权会运动已经迈进他们的第一个10年了。这项运动能不能再进一步的发展下去,关键还是现有的领导是否走人民路线还是精英路线了。回想当年,兴权会运动的领袖把斗争对象指向英殖民政府。就在大集会当天,兴权会的领袖发动印裔群众齐集到英国大使馆呈交一份关于马来西亚印裔族群困境的备忘录,要求英政府赔偿三兆英磅(或每人100万令吉)作为印裔族群100多年来因英国政府的殖民举措而在马来西亚深陷困境所遭受的损失。这在马来西亚的社会运动上确实史无先列。如果他们的斗争只是停留在交由他们的领袖采用法律诉讼对付英国政府,而不是组织群众发动群众打倒从英殖民政府手中接获政治权力的以巫统统治集团为主导的霸权统治(由昔日的联盟政府演变成今日的国阵政府),难免让人怀疑或判断:要求英国政府赔偿的举动,或许也像过去一样,是一种由精英领导的转移斗争对象的手段。尽管当时兴权会领导的上述举动确实带给印裔群众一个美好的梦想,让他们梦想通过诉讼而每人获得巨额赔偿金,从此就摆脱困境;如今,事实证明那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因为,事物已经转变了。打个比方:我是一名外国投资者,在马来西亚买了一片土地,开了一间工厂,剥削了这里的工人。多年后,我把这个土地和工厂卖给了你,你变成了这片的土地和土地上的工厂的新主人,继续剥削这些工人。最后,你的工厂工人忍无可忍了,发动集体罢工,斗争对象却指向我这位已经不是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工厂的主人,要求我必须为工人今天的处境付上历史的负责。你们认为,可行吗?
事实非常明显:马来(西)亚已经不是一个殖民地,而是由巫统统治集团治理的国家。如果只把矛头指向被迫放弃统治地位的英国政府,而不指向继承统治地位的由巫统主导的国阵政府,这只是领导斗争的精英领袖采取的既能骗取人民群众的拥护和支持以遂个人的政治目的,又能转移广大的印裔劳动人民的斗争视线,让人民无法认清巫统霸权统治集团才是他们的主要敌人的一项政治花招。最新的一个例子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砂拉越人的砂拉越(Sarawak for Sarawakian, 简称“S4S”)的精英领袖也将备忘录交给英国驻马大使馆人员,主要想寻求英女王在国会咨询干预,以期让马来西亚联邦政府遵守与英国签定的协议,解除对砂拉越人民造成的伤害。最终,他们于4月21日收到了来自英国白金汉宫的回信,其内容指因备忘录涉及宪法权力,英女王将不干政,并将此信件转交给外交部。试问,砂拉越人民能期待什么结果吗?
华印裔首先团结起来对抗共同敌人
尽管马来西亚印裔劳动人民的斗争面对各种阻碍和挑战,我们还是必须承认印裔族群跟华裔族群、其他少数族群(如伊班、达雅、卡达山、杜顺等)以及马来族群中的被压迫人民一样,我们都是巫统霸权集团统治下的受害者。如果,其中的印裔和华裔这两个最大的被受压迫群体,都无法首先从分化中团结起来为大家共同的利益抗争下去的话,马来西亚的民主改革运动确实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啊。对于那些阻碍甚至阻止我们提出我们本身的诉求的政治领袖,我们大可不必理会。让我介绍三年前在网络流传的一个Youtube视频,我国一名法号“唯悟”的法师这么说:“现在我们的政治圈里,都是一些政客。他们都是为自己的利益,捞取选票的政客。我们必须要理智,不能感情用事。”法师所言极是!我们不要以为那些政治领袖在群众大会用三种语言问候三大民族,就表示他们是开明的领袖。我们千万不要轻信政治领袖用三语讲出“都是一家人,不分你我他”的政治秀,这是因为,他会讲三语不等于承认你的平等地位。
其实,我们的愿望和要求很简单,即承认我们的平等地位、保障我们在政治、经济、文化和教育的平等权利,以具体的行动跟我们一起反对巫统霸权统治、废除新经济政策、废除或修改宪法153条文内不平等的条文等等。我相信,只要华、印群众团结一致,我们将形成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力量,在我国的民族民主运动中必然会作出一定的贡献。
写于2017年4月下旬
修于2017年5月上旬
Friday, 12 May 2017
媒体为何配合美国歪曲炒作?朝鲜半岛问题九问
媒体为何配合美国歪曲炒作?
朝鲜半岛问题九问
作者/来源: 李光满 /察网
其实朝鲜在谈判中的要求相当简单,其一是与美国签署朝美和平协议,要求美国承诺对朝鲜的安全保证。其二是美日韩等国负责为朝鲜建造轻水反应堆并提供重油,以弥补朝鲜停止核能计划造成的电力损失。这并不过份,然而最终美国只要求朝鲜弃核,却无意履行承诺和义务,既没有与朝鲜签和平协议,又没有给朝鲜提供核电站的帮助,并增加了对朝鲜制裁。这些媒体都不说!
一、“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战争”什么时候变成了“朝鲜战争”?
最近关于“抗美援朝战争”的评论很多,有些评论毫无顾忌地全盘否定“抗美援朝战争”的伟大意义,称这是一场完全错误的战争,把这场具有正义性质、新生的人民共和国的立威之战、保家卫国之战污蔑为中国参加的是一场非正义性质、对中国有害无益的战争,说中国白白牺牲了数十万军人的生命,用鲜血养了朝鲜这个白眼狼。这里我要问的是这场被中国称为“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战争什么时候是怎么变成美国人称的“朝鲜战争”的?因为这关系到这场战争是否具有正义性的问题,“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战争”是具有强烈的打击美帝国主义侵略者、履行国际主义义务、保家卫国的正义性,而“朝鲜战争”的称呼则将中国参战的目的等同于具有侵略性质的美帝国主义,这是受美、日、韩长期宣传洗脑的结果,一场正义的“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战争”被演变成了“朝鲜战争”。
历史无可辩驳地证明,“抗美援朝战争”的起因是南朝鲜李承晚集团担心美国撤军后被北朝鲜统一,故意在南北朝鲜分界线附近对北朝鲜进行军事挑衅,随后朝鲜人民军跨过三八线发动了统一朝鲜的战争,到这里本来是一场朝鲜内部南北之间的统一战争,这时美国突然出兵阻止了朝鲜的统一进程,很快将战争推进到了鸭绿江边,并对中国东北边境进行了袭扰和轰炸。正是在这种严峻形势下,毛泽东果断决定派遣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参战,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打击美帝国主义的侵略,对于中国来说,这是一场具有正义性质的反侵略之战,是一场新中国的立威之战,是一场打出中国军队军威和中国军人军魂的战争,上甘岭战役更是打出了中国军人不怕牺牲、夺取胜利的精神,是中国军人的骄傲。可现在有人将“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战争”演变成了“朝鲜战争”,然后改变这场战争的性质、否定这场战争的意义,全盘否定中国人民志愿军的伟大贡献,全盘否定毛泽东的伟大功绩,是何居心?
二、朝鲜是一个“无赖”、“流氓”、“邪恶”国家吗?
朝鲜到底是一个正常国家还是一个被美国定性的“无赖国家”、“流氓国家”、“邪恶国家”?现在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开始被美日韩媒体洗脑,也认为朝鲜就是一个“无赖”、“流氓”、“邪恶”国家。曾经被美国称为“无赖”、“流氓”、“邪恶”国家的有哪些国家呢?有伊拉克、伊朗、利比亚还有朝鲜,美国称这些国家为“无赖”、“流氓”、“邪恶”国家有什么标准吗?其实也没有什么标准,或者说是双重标准,如果以拥核为标准,那印度、巴基斯坦、以色列都是拥核国家,美国并没有对这些国家如此称呼和定性,如果以专制独裁为标准,那么伊朗则是典型的民主国家,国家总统是由全民选举产生的,却长期被美国定性为邪恶国家,如果以国家领导人是否世袭为标准,那么日本天皇、英国女王、泰国国王和沙特阿拉伯国王都是世袭制,美国指责过这些国家的政治体制吗?而且日本天皇就是美国在二战后保留下来的,美国并没有清算日本天皇在二战中的战争罪行对其绳之以法并加以废除,沙特阿拉伯实行的更是世袭制,美国和西方什么时候指责过沙特吗?另外朝鲜近百年有过对外侵略的历史吗?对外发动过战争吗?显然没有,朝鲜近百年的历史除了成为日本的殖民地就是被美国封锁,从未有过任何的对外侵略行为,与沾满鲜血的美国相比,朝鲜应该算是一个非常干净、爱好和平的国家,如果真要给一些国家定性,那么美国显然比朝鲜更有资格成为“无赖”、“流氓”、“邪恶”国家。那么美国将朝鲜定性为“无赖”、“流氓”、“邪恶”国家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三、到底应该由谁来承担朝核问题的责任?
前不久中国前外交部副部长、全国人大常委会外交委员会主任委员傅莹撰写《奉劝美方动武前三思》的长篇文章发表在美国主流媒体上,对朝核问题发展的过程、美朝中三方会谈、六方会谈的过程、朝鲜拥核的责任等问题进行了全面回顾和分析,2017年2月25日我也发表过时评《朝鲜半岛局势会引发战争吗?》,对朝鲜核问题的由来及责任进行过分析。朝鲜核问题之所以会走到今天,完全是美国的责任。一是“抗美援朝”战争结束、中国人民志愿军于1958年撤出朝鲜之后,美国并没有从南朝鲜撤军,不仅不撤军,而且还在南朝鲜部署核武器,打破了半岛军事平衡,使朝鲜萌发了发展核武器、保持半岛军事平衡的思想。二是美国在朝核三方会谈和六方会谈中多次在已经或即将取得重大突破的关键时刻,突然以种种理由中止谈判或加重对朝制裁,特别是小布什上任后,完全放弃通过谈判和平解决朝核问题的诚意和机制,使得朝鲜最终退出六方会谈,转而进一步发展核武器。三是美国在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的军事行动极大地刺激了朝鲜,特别是利比亚在交出研制核武器相关资料、决定放弃发展核武之后,北约国家对利比亚进行了狂轰滥炸,并杀死了利比亚总统卡扎菲,这使得朝鲜更加意识到没有核武器,其命运只能是任凭西方大国宰割。
那么朝鲜在朝核谈判中提出的条件是什么呢?是不是漫天要价,让美国不可接受呢?其实朝鲜在谈判中的要求相当简单,其一是与美国签署朝美和平协议,要求美国承诺对朝鲜的安全保证。其二是美日韩等国负责为朝鲜建造轻水反应堆并提供重油,以弥补朝鲜停止核能计划造成的电力损失。在韩国拥有数十座核电站的今天,朝鲜要求由美日韩等国帮助建设核电站以弥补电力损失并不是过分的要求,可最终美国只要求朝鲜弃核,却无意履行承诺和义务,既没有与朝鲜签和平协议,又没有给朝鲜提供核电站的帮助,并增加了对朝鲜制裁,导致已经开始接受国际原子能机构核查、开始拆除核设施或对核设施封存的朝鲜最终选择了放弃会谈,继续发展核武器。
四、朝鲜核试验到底对中国有多大影响?
关于朝核对中国的危害性现在有许多不同的解读,有人认为朝鲜拥核的最大受害国是中国而非韩国、日本,认为朝鲜核试验将激活长白山这座死火山,如果朝鲜出现核泄漏将使整个东北地区受到核污染,以上说法虽有过激之嫌,但朝鲜拥核对中国的安全会造成不利影响是肯定的。
朝鲜进行核试验,如果最终拥核对中国肯定是一个战略威胁并且可能给中国带来不利影响,我十分赞同中国政府提出的半岛无核化目标,以及通过谈判最终解决朝鲜核问题、实现半岛无核化的策略,但实现这一目标的主动权和主导权并不在中国手中而在美国手中,中国积极组织和参与了朝核三方会谈和六方会谈,并严格执行了联合国对朝制裁决议。这里我们应该理性看待朝鲜拥核的危害问题,一是至今没有任何资料显示,朝鲜已经进行的五次核试验对中国造成了实质性的环境影响和地质灾难。二是朝鲜一直宣称发展核武是为了对付韩国、日本和美国,从未宣称要用核武对付中国。三是韩国和日本现在各自拥有数十座核电站,朝鲜一旦爆发战争,半岛的核安全威胁同样来自韩国和日本核电站的核泄漏。
因此在中国并不掌握朝核问题主导权的情况下,缓解南北关系、推进南北和解、阻止美国在朝鲜半岛发动战争或许是能够避免朝核对中国造成灾难的核心要义。最近朝鲜半岛问题出现了一些新的动向,美朝半官方性质的秘密接触,特朗普表示愿意有条件地与金正恩见面都有缓解朝核问题的迹象。
五、美国为什么突然开始炒作朝核问题?
最近朝核问题突然变成全球热点问题,到底是谁炒作起来的?这里我们可以回顾一下,2016年中国南海怎么突然成为了一个热点问题的?不仅美国和日本敢向中国进行战争威胁,就连菲律宾、越南、新加坡等小国也敢向中国挑衅?那是因为美国为了达到遏制中国的目的,必须在中国周边寻找一个能够炒作的题材和事件,于是美国和日本就莫须有地找了一个南海安全通行问题并策划了南海仲裁案向中国发难,使得一直平静的南海说不平静就不平静了,美国派来了航母,中美海军在南海形成了大规模军事对峙,几乎到了爆发战争的边缘,最后怎样呢?美国灰溜溜地撤走了航母,南海现在也基本恢复了平静。
很长一段时间并不热的朝鲜半岛突然热起来,其背后仍然是美国出于遏制中国的战略图谋,美国也派来了航母,也搞起了战争威胁,表面上是对朝鲜,实则是对中国进行战争恐吓。这一次怎么样呢?美国最终同样是撤走了航母和潜艇。与去年南海问题不同之处在于,这次不是中美直接军事对峙,而是美国来到了朝鲜半岛,找到了朝核问题,这次美国一面拉中国一起解决朝核问题,一面想把朝核问题的主要矛盾由美朝矛盾转移成中朝矛盾,这里有一个巨大的诱惑,即让人觉得解决朝核问题的最大受益者是中国,中国如果不深度介入就会失去道义和人心,可问题在于美国并没有诚心要解决朝核问题,而解决问题的主导权又不在中国手中,这就是矛盾,中国并不是不想解决朝核问题,而是中国解决不了朝核问题。另一方面则是美国不仅搞了一次三艘航母齐集半岛海域的乌龙,而且真的派出了一艘航母和潜艇进入半岛海域,与韩国进行了史上规模最大、武器装备最先进、持续时间最长的军事演习。
这么炒作朝鲜核问题、制造朝鲜半岛即将爆发战争的目的无非有四:一是趁机在韩国部署萨德反导系统,二是逼中国在贸易谈判中让步,三是在中朝、中俄间掺砂子,制造矛盾。四是特朗普要转移在国内诸事不顺的矛盾,提振支持率。美国和日本炒作朝鲜半岛紧张局势是出于其政治和战略目的,决不是为了帮助中国解决朝核问题。
六、为什么有人要炒作朝鲜政治体制?
国与国之间是一种平等关系,任何国家都无权指责和干涉他国的政治制度。朝鲜采取什么样的政治制度那是朝鲜人民的事,可是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往往以他们定义的人权、意识形态、政治制度为由对别国强加干涉,这种做法一是出于他们战略目的的需要,二是出于推行西方文化和制度优越性的需要,他们不停地通过军事入侵、政治干预、经济控制、暗杀与颠覆、金融与货币战争等手段进行干涉,使得许多国家出现政治动荡、经济凋蔽、民生困苦、国破家亡。美国等西方国家炒作朝鲜的政治制度是一种专制世袭制度并不是出于关心朝鲜人民生活,而是要妖魔化朝鲜,妖魔化朝鲜政治制度,妖魔化朝鲜领导人,中国一向遵循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外交原则,不以颠覆他国政府为目的,而美国等国在国际关系中一直实行的是强盗政治,通过干涉他国内政来实现他们的政治图谋和战略目的,炒作朝鲜政治制度也是出于同样目的,这与美国一向的方针是一致的。不仅对朝鲜如此,美国等西方国家对中国也是同样如此,经常拿中国的政治制度和人权说事,他们真的是为中国人民着想吗?真的是想为中国人民谋利益??绝对不是!
七、 为什么说解决朝核问题的最终途径是美国撤军?
可以肯定的是朝核问题是一个既简单又复杂的问题,说它简单是因为只要美国拿出诚意,朝核问题是可以通过谈判解决的,说它复杂是因为只要美国不想解决这一问题,朝核问题就会愈演愈烈,最后完全可能引发朝鲜半岛的激烈冲突。我想朝核问题可以分几步解决。第一步是按照中国提出的双暂停的方式,朝鲜暂停核试验,美韩暂停联合军演,以便为恢复谈判留出时间和空间。第二步是朝鲜不再进行新的核试验,美韩不再进行联合军演。第一步和第二步的区别在于一个是暂停一个是完全停止。第三步是恢复美朝双边或多边谈判,开始就朝核问题进行实质性谈判。第四步是就朝鲜半岛全面去核化、全面恢复和平进行谈判。第五步是朝鲜永久去核化、美国完全撤出萨德反导系统和全面撤军、美朝签署和平协议。第六步是朝韩双方实现民族和解,实现朝鲜半岛长期和平。这里的关键一是美国要有解决朝核问题的诚意,二是韩国要有民族和解的诚意,三是朝鲜要有全面去核的诚意,唯有三者都有诚意,才能真正实现朝鲜半岛无核化的目的。
这里绝对不可取的是将美朝矛盾转移为中朝矛盾,并爆发中朝冲突,由中国军事解决朝核问题,这样做的结果只能是中朝双败而不是双赢,最后赢的只会是美日韩。
八、中国解决半岛问题的底线和原则是什么?
中国解决半岛问题的原则和底线一是半岛无核化,不仅朝鲜不能拥核,而且韩国也不能拥核,二是半岛不生乱生战,正如王毅所说的连1%的战争可能性都不能存在,即任何在朝鲜半岛进行军事威胁、发动战争、通过战争手段搞乱朝鲜半岛的企图都是不允许的。中国严格执行联合国有关朝核问题决议,中美可以在解决朝核问题上进行合作,但这绝不意味着中国按美国的国家利益行事。朝鲜是中国的近邻,朝鲜拥核对中国有巨大危害,朝鲜的动乱和战争状态同样对中国有巨大危害。朝鲜不是叙利亚、利比亚、伊拉克、阿富汗,美国想怎么胡来就怎么胡来,想发射导弹就发射导弹,想投掷能量巨大的空爆炸弹就投掷,朝鲜爆发战争绝对不符合中国的国家利益。
最近影响很大、具有官方性质的某时报就朝核问题对朝鲜进行公开批评,引发了朝鲜媒体与该时报的论战,这显然与中国的政策不相符合,也不符合中国的利益,造成了严重的思想混乱,这样做正好达到了美国要搞乱中国人思想、恶化中朝关系的目的,这是极为不可取的方式,在美国和日本大力炒作朝核问题的时候,中国媒体应该从中国国家利益和立场发表观点,不能被美日带进了沟里,理性、理智和符合中国利益,与中国政府保持一致才是正确的选择。
九、文在寅能否实现南北朝鲜和解?
5月9日,文在寅当选韩国第19任总统,文在寅能打破韩国总统无善终的魔咒吗?其实韩国的问题主要来自于两个方面,第一个是美国的占领,军事主权的出让,使得韩国至今仍然是一个没有完全独立主权的国家。第二个是大财阀控制国家经济,八大财阀掌控着韩国60%的财富。这两个问题不解决,韩国总统就永远只是一个提线木偶,也永远只是美国在东北亚的一个傀儡,就算是金大中、卢武铉这两位以清廉著称的总统最终也没能摆脱暗算。1992年中韩建交后,韩国借着中美间的平衡外交,借中国庞大的市场实现了经济腾飞,然而2016年朴槿惠突然决定在韩国部署萨德反导系统,这不仅使朴槿惠走向了噩运,也再一次开启了韩国的潘多拉魔盒。因此对于文在寅领导下的韩国的未来到底能否走出噩运,主要看文在寅能否兑现他在竞选前期作出的放弃部署萨德和与朝鲜和解的承诺,如果他以极大的勇气,摆脱美国对韩国政治的控制,摆脱大财阀对韩国经济的控制,撤走萨德反导系统,并真正实现与朝鲜的民族和解,缓和自李明博以来韩朝间持续不断的紧张对峙,否则韩国依然会噩运不断。
随着文在寅当选韩国总统,随着美韩军演的结束,朝鲜半岛问题应该归于冷静、理智和务实,各方拿出诚意是解决朝核问题的关键,联合国的决议应该严格执行,中国的原则和底线绝不能突破。解决朝核问题不仅是中国所需要的,也是美国、日本、韩国、俄罗斯所需要的,同时也是朝鲜所需要的,朝鲜需要解决核问题往往是我们最容易忽视的,许多人都认为朝鲜的目的是拥核,从另一方面讲,朝鲜其实是为了和平,只要能确保朝鲜的安全和朝鲜半岛的和平,相信朝鲜也有弃核的愿望。
【李光满,察网专栏作家。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李光满冰点时评”(ID:ligm479210127),作者授权察网发布】
华教三机构、新纪元前院长柯嘉逊撰文 驳斥叶新田所谓“不存在私有化”说法
华教三机构、新纪元前院长柯嘉逊撰文
驳斥叶新田所谓“不存在私有化”说法
来源:董总脸书 / 柯嘉逊脸书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 叶新田和邹寿汉,在5月8日以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名义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说,“一所学院在申请升格为大学学院时,必须遵循高教部的指示,即必须注册一家私人有限公司以拥有大学学院。”他以是他本人与邹寿汉、林忠强注册的“新纪元教育有限公司”的股份乃是由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全权拥有”的说法,来为他们私有化新纪元大学学院的种种行为辩解。
但是,他对他掌控董总,从而入主董教总教育中心10年后,却违背广大华社和华教三机构的意愿,在2015年通过修改董教总教育中心的章程,一方面削减董总、教总和独大作为创办团体在董事会的代表数目,另一方面增加个人会员在董事会的代表数目之后,又再通过选举选出他和他的团伙所属意的个人会员成为董事,从而组成他得以一手操控的董事会等等事实,却讳莫如深。
他已经掌控了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并可以根据他及其团伙的愿望和利益而为所欲为,在发布会上却说出“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依然存在,这家公司是新纪元教育有限公司的母公司。子公司的所有运作都必须上报母公司董事部,母公司董事部也会针对子公司运作上的决策和大方向做出决定,才下放子公司董事部和大学学院去计划和执行。”这样的话来唬弄华人社会以及全国人民。
以下两篇取自脸书的贴文,都是回应叶新田5月8日的谈话的。第一篇是华教三机构5月9日发出的文告,第二篇是新纪元学院前院长5月9日贴出的文告(华文和英文)————
董总教总独大公司再发联合文告
谴责叶邹私有化新纪元大学学院
作者 / 来源:华教三机构 / 董总脸书
针对叶新田和邹寿汉利用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名义召开新闻发布会否认新纪元大学学院私有化的言论,董总、教总和独大有限公司2017年5月9日发表联合文告,全文如下——
1. 三机构重申,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是由董总、教总和独大有限公司在1994年创设,积极向政府申请开办新纪元学院,以贯彻董教总欲完善民族教育体系的目标,经过三机构、全体华社及朝野政党的争取和不懈努力下,新纪元学院终于在1997年获准开办。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自创设以来,都是由董总、教总和独大有限公司的代表作为主要的领导班底,而且成功凝聚了华社的力量,全面推动新纪元学院的发展。这种良好和谐的运作模式,一直延续到2015年,被企图霸占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的叶新田和邹寿汉通过修改公司章程所破坏,把原有每个创办团体,即董总、教总和独大有限公司各派5名代表进入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董事部,减少至各派2名代表。
这另一方面,则把原本从个人会员中选出10名成员进入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董事部,增加至25名成员,而且董事部还可以再委任4名董事,以组成35人的董事部。这明显削减董总、教总和独大有限公司三机构的多数代表权,从原本在董事部占有多数的60%被削减至只有17%,并借此达到有计划的篡夺董总、教总和独大有限公司对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的主权,以便叶邹两人能够继续掌控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和升格后的新纪元大学学院,企图强占华教公有财产。对此,董总、教总和独大有限公司已从2015年12月29日开始,连续多次发表声明不会派代表参与被叶邹私有化的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
2. 三机构表明,基于叶新田与邹寿汉已非董总代表,因此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的董事部会议乃不符合章程,完全是一项不合法的会议。第30届董总中央委员会第1次会议已明确议决委任刘利民、傅振荃、张锦祥、陈国辉和陈志成为董总于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的董事代表,并且严正声明叶新田与邹寿汉董事代表身份已于2015年9月17日起终止。
有鉴于此,叶邹无权代表董总处理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的任何事宜,更不能自称董总代表出席2015年9月17日的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董事部会议。据此,三机构强调2015年9月17日与其后任何由叶邹召开的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董事部会议皆属违反章程、不合理且非法的会议。
3. 新纪元学院的创办是董总、教总和独大三机构登高一呼,经华社多年努力和奋斗滴涓而成的,属于华社的公共资产。任何企图将新纪元学院个人化、私有化的做法,强占华教公有财产,必为全体华社的公敌。董总、教总和独大三机构誓言锲尽全力,追究到底,绝不妥协,姑息养奸。我们在此吁请广大华教支持群众,做为董总、教总和独大三机构的后盾,尽一切努力把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和新纪元大学学院的主权争取回来,以捍卫华社共有的资产。
4. 新纪元大学学院作为民办高等学府,其财务状况一直以来未做公布,让全国关心华教人士感到担忧。2008年,在前任院长柯嘉逊博士被迫离任前,被诬蔑导致930万令吉不知去向的事件,过后也聘请了毕马威会计公司进行稽查有关账目,时至今日,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依然没有公布调查的结果,以还前院长柯嘉逊博士的清白。三机构严正的促请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对外公布有关新纪元大学学院的财务状况,包括累积亏损及最新的发展情况等,作为华社的民间华文大学学院,社会人士是有权利进一步了解新纪元大学学院所面对的财务问题及其未来的展望。
新纪元应回归董总教总独大怀抱
私有化新纪元将令其丧失公信力
作者/来源:柯嘉逊/其个人脸书
叶新田和邹寿汉等针对星洲日报报导新纪元大学学院被私有化以及董总、教总和独大有限公司被边缘化的回应,其实是刻意回避了华社最关心的重点。叶邹等提出了法律规定来回应,却刻意回避星洲日报所揭露的新章程新规定将董教总及独大边缘化的事实。
从法律角度而言,新纪元大学学院确实已经被私有化了。叶邹及其同伙应该明白这个事实,因此发表“新院私有化”言论者根本不需要道歉或收回。拥有三个博士学位者应该更清楚。
一,新纪元大学学院已经丧失公信力
华社关心的重点是:新纪元学院是由华社三大教育机构(董总、教总和独大)发起和创办的,如今他们已经无权掌控“被私营化”的新纪元大学学院了。
从一开始,三大机构所成立的“董教总高等教育中心”的章程内,就规定了三机构各派5位代表组成董事局,而董总主席自然的成为该教育中心的主席。
今天的局面是,这三大机构已经无权过问新纪元大学学院了。叶邹及其同伙已经将章程修改为董总、教总及独大各派2位代表进入董事局,完全削弱了三大机构的代表性作用。这项章程修改真正的边缘化了三大机构,这跟所谓的“申请升格大学学院”条件无关。三大机构不承认这项修章,也采取了法律诉讼,目前还在法庭审理中。三大机构也拒绝出席由叶邹等所掌控的董教总教育中心的会议及活动。
从创立开始直至2008年底,董教总教育中心就采取民间经营的开放管理模式。每年的财务报告都会在董教总教育中心及新纪元学院的常年大会上向会员们报告,而媒体也会受邀列席报导。2008年新院风波之后,董教总教育中心的常年代表大会以及财务报表就不再公开给公众和媒体参阅。
随着董总、教总以及独大被边缘化之后,董教总教育中心就成了叶邹及其同伙的私人事务了。新纪元大学学院已经不受原先创办她的三大机构掌控了。
二,莫顺宗没有否认新院累计亏损达7百万
自2008年新院风波之后,董教总教育中心和新院就没有对外公开财务状况,华社一直都无法一探其财务实况。在昨天的新闻发布会上,莫顺宗并没有否认新院自2008年以后,累计亏损了7百多万。
在面对常年亏损之际,莫顺宗等怎么还能说新院的财务属于健康状况?亏损了7百万难道不算严重?这些亏损要如何填补?难道是由1997年开始向公众筹措的各类基金之定存来填补?
新院创立初期的几年,都是蒙受亏损的。直到2003年,我们成功的将之前亏损的3百50万填平。2008年当我离开新院时,该年的年度盈余就有一百万。
一直以来,我们是以公平、民主及有效率的方式来管理新纪元学院。我们无时无刻都在确保新院的财务能自负盈亏。而公众的捐献都是拿来充当奖助学金及贷学金用途。
2008年我离开时,新院拥有1700多位学生。莫顺宗夸夸其谈表示新纪元大学学院招生顺利。我们想请莫顺宗向社会大众公开新纪元大学学院各系所招的学生人数,以释社会大众的疑惑。社会大众得到的讯息是新院招收了大量的技职科学生,而这些学生其实不隶属于新纪元大学学院。
请问真正的新纪元大学学院的本科学生有多少?莫顺宗应该向社会大众公布自2009年至2016年,新院各系的招生实况,如此一来,社会大众才会比较明了新院的最新状况。
三,除了董总教总独大三大机构,任何人试图领导董教总教育中心者皆是伪领导
新纪元大学学院是由华社重要的三大教育机构所创办,是属于全体华社的。华社委托董总、教总及独大三大机构来掌管这所“独大之子”。
华社必须要求新纪元大学学院的管理权回到董总、教总、独大的怀抱中,而董教总教育中心的主席也必须由这三个机构的代表来担任。
除了这三大机构所委派的领导,任何其他人士试图染指这个职位都是伪领导。
PRIVATISATION OF NEW ERA COLLEGE
= LOSS OF PUBLIC ACCOUNTABILITY
Press statement by Dr Kua Kia Soong, Former Principal of
New Era College, 9 May 2017
New Era College, 9 May 2017
Yap Zhou & Co’s response to Sinchew’s report on New Era College being privatised and DJZ/MUB being marginalised (SCJP 9.5.2017) avoids answering the main point the Chinese community wants solution. They have resorted to the standard legalistic answer when SCJP clearly tried to expose the marginalisation of DJZ/MUB from the new set-up. Legalistically, the fact remains that the new ‘New Era University College Company’ is now privatised. Yap Zhou & Co cannot deny that and there is no need for anyone to apologise for saying New Era University College has been privatised. Somebody with three PhDs should know that!
1. NEC HAS LOST ITS PUBLIC ACCOUNTABILITY
The main point that the Chinese community has to be concerned about is the fact that the three main organisations in Malaysian Chinese education entrusted to build NEC, namely Dong Zong, Jiao Zong and Merdeka University Bhd (MUB) no longer control this privatised university college.
Together the 3 organisations formed DJZ Higher Learning Centre for the specific purpose of setting up New Era College. From the outset, the Constitution of DJZHLC was designed so as to ensure that these three important organisations in the Chinese education movement were amply represented with five members each in the DJZHLC board and that the Chair of Dong Zong was made the natural Chair of DJZHLC.
Today, DZ, JZ and MUB, the trustees of NEC no longer have a say in New Era University College. Yap Zhou & Co. have changed the constitution of DJZHLC to reduce the number of representatives of DZ, JZ and MUB from 5 to 2 members. This has absolutely nothing to do with “meeting the challenges of being a University College” as claimed by Yap Zhou & Co. Ever since that undemocratic move, these three founding organisations of the Chinese Education Movement have boycotted the DJZHLC and rightly so.
Up until 2008, DJZHLC had always operated as an open community-run organisation. Every year the annual accounts of both DJZHLC and NEC would be discussed at the Annual General Meeting where the members and press would also be invited. Since the NEC controversy, DJZHLC’s annual general meetings and its financial accounts are no longer open to public scrutiny. With the marginalisation of DZ, JZ, MUB, DJZHLC has become the private affairs of Yap Zhou & Co. The New Era University College Company would not be under the scrutiny of DZ, JZ, MUB
2. THE PRINCIPAL HAS NOT DENIED NEC LOSING RM7 MILLION
Because the financial accounts of DJZHLC and NEC have not been made publicly accountable since the NEC controversy, the Chinese community has been kept in the dark about its finances. At the press conference yesterday, Mo Sunzhong did not deny that NEC has accumulated a loss of at least RM7 million since we left in 2008.
How can he say that the NEC accounts are healthy when it still makes an annual loss? A loss of RM7 million is nothing? Is he counting the Fixed Deposits that we got from public donations since 1997?
Let me remind the public that when we left, the college was already making a profit of RM1 million! We had started with an accumulated loss (due to startup of the college) of RM3.5 million but by 2003, we had wiped out the loss.
The benchmark we used to run the college was not based on donations from the public. Donations from the public were for loans and scholarships and such usage. We made sure that the college ran efficiently, fairly and democratically. I understand there is no longer a canteen in the campus!
By the time we left at the end of 2008, our student enrolment had reached 1,700. Mo Sunzhong claims that student enrolment is excellent. Can he make this public in order to show the public in which departments these students have been enrolled?
What the public may not know is that since 2008, NEC has been enrolling students into their vocational studies department which is qualitatively different from the courses we used to run at NEC up until 2008. So what is the real enrolment in the main campus? Mo Sunzhong should give us a breakdown of the enrolment this year and for 2009 to 2016.
3. ANYONE OTHER THAN DZ, JZ OR MUB WHO LEADS DJZHLC IS A PRETENDER!
New Era University College belongs to the whole community which entrusted DZ, JZ and MUB to look after this ‘Son of Duda’. The community must demand that New Era be once again put under the care of DZ, JZ and MUB and return the chairmanship of DJZHLC to these three representative organisations of the Malaysian Chinese Education Movement. Any other leaders outside of these 3 organisations can only be seen as mere pretenders
Wednesday, 10 May 2017
中国黑工:森林城不能说的秘密(上) ——《当今大马》的新闻调查
中国黑工:森林城不能说的秘密(上)
——《当今大马》的新闻调查
作者/来源:黄家俊、高嘉琪/《当今大马》
图片的文字说明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发表于 2017-5-8 13:50时分 更新于2017-5-9 09:13时分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 最近,声名已经传遍全马来西亚、全中国、以至全世界,由中国碧桂园大财团开发的柔佛新山“森林城”的建设工地上,不断传出一批又一批的中国建筑工人来到这里当“黑工”被压榨而唱起的悲歌,引起了全国人民的关注和同情。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华文媒体在报道那些来到柔佛新山的中国客工“淘金梦碎”的新闻,都不愿意说是发生在这个被誉为“建设在新加坡旁”的“世界的未来城市”——柔佛新山“森林城”的工地。
被视为马来西亚最受欢迎的华文网站《当今大马》,在三年前针对中国碧桂园财团与柔州皇室挂钩开发森林城项目的事件,连续发表了数篇颇有份量的文章,深入报道中国私人资本集团入侵柔州房地产领域的状况以及柔州皇室在转让土地和项目开发的利益,赢得广大读者的赞赏。
今次,针对中国黑工在“森林城”建设工地的痛苦遭遇,《当今大马》也率先发表了两篇实地调查的新闻特写:《中国黑工:森林城不能说的秘密(上篇)》和《现代版“卖猪仔”:森林城不能说的秘密(下篇)》。希望这两篇调查报告所反映的事实和不公,能够引起马中两国政府加以关注和改善。
以下是《中国黑工:森林城不能说的秘密(上篇)》的全文内容——
数周以来,大量中国移工滞留在柔佛士乃国际机场,宣称遭中介欺骗,持旅游签到马打黑工,最终在本地陷困,较幸运者能快速饮恨离马,更凄惨者《还要断炊露宿。
而这样的事件登上本地中文报,新闻不约而同地打上“淘金梦碎”的标题,只是它们却也似有默契地避而不谈一件事情,即:究竟这一块“淘金”宝地在柔佛何方?
《当今大马》明察暗访后发现,这些淘金客的说法,无一不指向同一个工程——森林城市。
森林城的总发展商为碧桂园太平景私人有限公司(CGPV),后者乃中国发展商碧桂园集团与柔佛人民基建集团(KPRJ)的联营公司,旗下拥有多个承包商,包括腾跃、华西、华山国际等。
这些公司承接工程后,再将工程细分,分包予更多的次承包商。
以中国客工为例,有者经由中介引荐,在中国缴付中介费后赴马工作;有人则是随从承包商(中国人称为小包工头),直抵森林城开工。
然而,不少客工持着旅游签证而非工作签证,日夜在森林城地盘工作数个月。他们,即是人们俗称的“黑工”。
无证打工现象甚为普遍
谷歌网络地图显示的位于振林山泊港(Kampung Pok)的森林城客工宿舍鸟瞰图
森林城客工宿舍,坐落于振林山的泊港(Kampung Pok),占地约0.26平方公里,与森林城工地仅隔数百米之遥。
放眼望去,上百栋宿舍林立,由多个承包商搭建的生活区划分开来。成千上万来自中国、孟加拉、尼泊尔、缅甸的工人则混居其中。
不少中国客工向《当今大马》透露,他们持旅游签证到森林城工作,逾期逗留多个月。虽然他们心知自己沦为黑工,但苦于工资一再受拖欠,担忧一旦向使馆或执法单位抗议,立遭遣返回国,血汗钱讨不回,因此不敢吭声。
中国客工与小包工头因没有工作签证、护照又被扣押大的问题 而经常发生争执,只有违反中国客工愿望的结果。
小包工头以安全为由,扣押他们的证件。一些农民工不谙英语,迄今不晓得护照上印着的,到底是旅游签证还是工作签证。
陈建国(化名)1月8日抵马,在森林城“瓦工漆工木工什么工都做”。他受访时坦言,身上没有工作文件,护照也不在手上,明知遭小包工头压榨,却有苦难言。
“我们不敢跟老板吵,跟老板吵,(老板就会)通知移民局把我们捉去了。钱要不回来,把我们遣送回去……就是没有(文件)证据,(老板)钱才不发给你(劳工),你没有办法。护照不在身上,逃不了。”
在旁的李健(化名)打岔说,无证打工的现象在森林城甚为普遍。
“(我们)签的是旅游护照,没有劳务护本,马来西亚对外没有劳务护照。”
据悉,一批中国客工稍早前向小包工头当面讨工资,遭移民局当作非法劳工处理,最终遣返回国。
这名已在森林城工作了半年的中国客工说,“......我不知道自己是黑工。”他期盼媒体能将中国黑工事件公诸于世。
来自山东的张中山(化名,见上图),去年10月24日抵马,开始为森林城工作,迄今近半年之久,持的仍是旅游签证。
这名客工向记者出示的工地通行证与护照签证,通行证写有他与小包工头的名字,“森林城”与承包商“华西”的字眼清楚印上;护照上为期一个月的旅游签证,则早已逾期。
“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劳工签证……我不知道自己是黑工”,他抽着烟,期盼媒体能将中国黑工事件公诸于世。
工作证要价三万令吉?
采访工地宿舍过程当中,《当今大马》凑巧碰见张中山的小包工头邹先生(见下图)。他宣称,马中之间没有劳务输出协议,他无权过问工作签证一事,也“没实力”取得。
惟他转口说,自己其实正在为手下40多名客工办理工作签证。
森林城的小包工头邹先生向记者表示,他“没实力”办工作签证。 他说,“若被抓了,我甘心去坐牢”。
记者:他们在这里超过一个月,或是以旅游签证打工,不就是黑工了吗?
邹先生:嗯,这个我也知道。
记者:你知道他们是黑工?那为什么没有把他们在一个月之内送走呢?反而允许他们在这里打工?
邹先生: 这个看怎么说。我的心,都是出自一片好心,中国人来了,他要是出来打工的,要是我把他送走了,这笔钱就乱乱花了。就这样,很简单。
记者:你说这里的劳工签证不好办,它需要什么手续?为什么你会觉得不好办呢?
邹先生:我知道别人的要价是相当高。3万马币,哪个打工的出得起?3万马币,就是办这个工作签证的,谁出得起?你出来一年10万,3万马币就这样没了,谁出得起?
记者:谁告诉你要这3万令吉?
邹先生: 这个我无可奉告。
记者追问邹先生如何处理黑工课题,他一再重申此事与记者无关,仅撂下一句“若被捉了,我甘心去坐牢”,即匆匆离去。
有者见势不对马上返国
许多中国客工来马来西亚淘金梦醒之后纷纷回国。图为正在新山士乃机场等待班机回国的一群中国客工。
有人选择留下,有人愤然离去。记者甫到士乃国际机场采访,就见到一批来自中国河南的客工,正在等待回程班机。
原来,他们缴付了不菲的中介费,抱着淘金梦到马,抵后却听闻老乡在森林城打黑工近半年,却分毫未得,毅然决定集体离开。
内政部长阿末扎希在上季国会书面答复中透露,持有临时工作准证(PLKS)的劳工,在2016年共有186万6369人,其中中国人占1万3441人,占0.72%。
根据大马移民局规定,每一名移工通过体检后,还须付1850令吉人头税,这笔费用一般由雇主代缴。惟一些雇主投诉,申请工作签时间冗长,手续繁杂,甚至不时面对索贿困扰,否则拖延发证。
碧桂园把球踢给承包商
不过,业者对客工持旅游签证非法在森林城工地工作的现象,却有他们的说法和解释。
发展商碧桂园太平景公司执行董事奥夫曼(Md Othman Yusof)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强调,森林城旗下所有移工,皆非直接受雇于该公司。
他澄清,森林城有多个承包商与分包商,承包者会签署一份合同,要求在雇佣移工时,遵守相关移民法律,碧桂园身为负责任的发展商会彻查黑工指控,一旦发现有承包商或分包商违反合同,即会严厉查办。
“我们不容忍移工管理失当。若我们发现与我们有合约的人有任何过错,我们会毫不迟疑对付之。”
腾越的大马籍职员黄帝胜两周前在士乃国际机场接待中国客工时,回应《当今大马》记者的访问之影。
而森林城承包商之一的沈阳腾越建筑工程公司则提出“试工”的说法。
腾越的大马籍职员黄帝胜两周前在士乃国际机场接待中国客工。他当时接受《当今大马》询问时指出,一些客工会先以旅游签证入境,试工完毕后,雇主再替他们申请工作签证。
惟他抱怨,一些工人在中国虚报技能,到马后雇主发现“货不对办”,以致他们过去亏损了几万令吉。
“他们(抵达后)隔一天去上班,有人看着他们干活,如果会的,我们另外安排;不会的,我们就安排他们回去。”
“在国内就说什么都会干,来到这里就不行……这要看自己吧,如果你是说大话,就得自作自受。”
《当今大马》也正在寻求森林城工程承包商华西的回应。
“小心点,这是苏丹的项目”
4月30日,柔州移民局巡访森林城工地宿舍,但并未搜查劳工。稍后,柔州移民局总监罗海兹(Rohaizi Bahari)受访时表示,该局会调查森林城存有黑工的指控。
然而,一名不愿具名的内政部高官受访时透露,不少承包商聘请黑工,以节省成本。
“无需缴付人头税,也不用照顾员工福利,因为他们是非法的。森林城有许多这样的承包商。小心点,这是柔州苏丹的项目。”
他还指出,内政部出台漂白计划,但森林城承包商却乏人申请。
这名高官别有用意地问道,“他们投诉没有工人,但为何工程还能继续呢?”
说好的外溢效应呢?
行动党士乃州议员黄书琪接受《当今大马》记者访问之影。
行动党士乃州议员黄书琪4月21日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点出,森林城员工成千上万,理应优先聘请大马人,并检讨劳工聘用机制。
“碧桂园至少请了几万人,不同技术高低的员工都有,当中有无适合本地劳工的工作,我相信是有的。”
“不少大马人到新加坡当建筑工,所谓3D工作(Dirty、Difficult、Dangerous,脏累险),所以大马人不一定抗拒做建筑工,问题是在马没有符合他们薪水要求的工作。”
“假设碧桂园薪水达1万人民币(按当下汇率,折合6286令吉)的话,本国员工按理来说,是趋之若鹜的。问题是他们是否有在本国招募,还是碧桂园认为本国的技术完全不达标,所以被迫从中国聘请呢?”
她还说,如今传出森林城聘用大量黑工,对碧桂园而言实非好事,碧桂园有责任监督旗下承包商奉公守法。
森林城耗资上千亿令吉,工程浩大,摈除前首相马哈迪所抛出的国族主义修辞式的质疑——如典当国家主权等,剩余的就是外界所关注的现实考量,即外溢效应,如带动本地经济及实现技术转移等。
早在2016年3月,首相纳吉在宣布赋予森林城4项优惠,包括免税区地位时,曾强调此计划能在未来20年为大马创造22万工作机会。
同年11月,中国驻马大使黄惠康捍卫纳吉向中国招资时,也强调中资有社会责任心,不完全利益导向,来马不会压缩本地人的生存空间。
然而,目前在森林城工程所见,却无法让人对上述承诺具有太多信心。森林城计划除大量引进中国民工等外劳,自成封闭系统,如今更被揭聘请“黑工”,违反大马法律。
为了消除外界的疑虑,碧桂园应当明确扛起责任,清楚交代雇工详情,说明将如何妥善解决“黑工”问题,并遏制问题重演。
现代版"卖猪仔":森林城不能说的秘密(下)——《当今大马》的新闻调查
现代版"卖猪仔":森林城不能说的秘密(下)
——《当今大马》的新闻调查
作者/来源:黄家俊、高嘉琪/《当今大马》
主图的文字说明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发表于2017年5月9日 早上8点53分 更新于 同日上午9点11分
中国私人资本集团在这里开拓“世界的未来城市”吸引中国“有钱人”设法把大笔钱挪出国买房,中国政府可以采取应对措施。中国建筑工人想出国淘金,一批批来森林城建设工地当“黑工”被压榨,事件曝光后影响恶劣,中国政府(在这里是由中国驻马大使馆代表)岂能坐视不理?
左下图所示为碧桂园集团在马来西亚柔佛新山的“森林城”售楼大厅。右下图所示为“森林城”规划下的大部分楼房挂上“售罄”红色牌子。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 最近,声名已经传遍全马来西亚、全中国、以至全世界,由中国碧桂园大财团开发的柔佛新山“森林城”的建设工地上,不断传出一批又一批的中国建筑工人来到这里当“黑工”被压榨而唱起的悲歌,引起了全国人民的关注和同情。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华文媒体在报道那些来到柔佛新山的中国客工“淘金梦碎”的新闻,都不愿意说是发生在这个被誉为“建设在新加坡旁”的“世界的未来城市”——柔佛新山“森林城”的工地。
被视为马来西亚最受欢迎的华文网站《当今大马》,在三年前针对中国碧桂园财团与柔州皇室挂钩开发森林城项目的事件,连续发表了数篇颇有份量的文章,深入报道中国私人资本集团入侵柔州房地产领域的状况以及柔州皇室在转让土地和项目开发的利益,赢得广大读者的赞赏。
今次,针对中国黑工在“森林城”建设工地的痛苦遭遇,《当今大马》也率先发表了两篇实地调查的新闻特写:《中国黑工:森林城不能说的秘密(上篇)》和《现代版“卖猪仔”:森林城不能说的秘密(下篇)》。希望这两篇调查报告所反映的事实和不公,能够引起马中两国政府加以关注和改善。
以下是《现代版“卖猪仔”:森林城不能说的秘密(下篇)》的全文内容——
“招建筑工,月薪上万”……这则招聘启事,让张中山来到大马森林城。半年前的他,怀着衣锦还乡的淘金梦;半年后的他,却与其他同乡一样,沦为无薪黑工,还欠下巨债。
张中山(化名)来自山东菏泽。他去年10月24日持旅游签证抵马,日夜在森林城工地干活,依靠每月几百令吉挨日子,次承包商(中国人称为小包工头)迄今却押粮不放,而他适逢家中有事,被迫借贷度日,令他心急如焚。
这是张中山近半年的生活写照,也是森林城中国黑工的缩影。
这些滞留在森林城的中国黑工,受骗经历各有差异,但总离不开一个故事:在中国缴付了一笔上万人民币的中介费,获得月薪保底过万的承诺,到马惊觉受骗,持旅游签打黑工,却未获分文薪金。
《当今大马》与《KiniTV》暗访森林城工地宿舍时,张中山赤着膊子,坐在当成椅子的漆桶上,大口大口扒着晚餐。原是皮肤白皙的他,久在工地劳动,把头部、颈项、双手都晒成黝黑。
300令吉挨一个月
49岁的他叼着根烟,操着一口浓浓的山东口音,说他在中国缴付1万6000人民币(约1万令吉)中介费,中介承诺在森林城工作,月薪可得1万人民币(约6283令吉)至1万2000人民币(约7539令吉)。
“(迄今)工资没有发过。(只有农历)过年时给我打了(银行转账)3000人民币。(小包工头)只给过生活费,一个月300令吉。”
“谁不急呢。(家中)装修,我欠人家4万8000人民币(约3万令吉),我两万都打不过去。怎么还? ”
“我借了高利贷。家里有两个儿子,大的28岁,结婚了,有家要养,我孙子都五岁了。”
若按每月1万人民币计算,小包公头至少拖欠张中山6万人民币,即3万7700令吉。
出于愤怒,张中山不时以旷工抗议,前后多达40多天。不过,他不愿一走了之,只盼小包工头早日发薪,一解其燃眉之急。
“我打算继续干下去,这公司怎么都得给跟我解决。我在家签的合同是一年,最少也得干一年。”
筹措两个孩子的学费
与张中山同居一室的山东老乡马袁杰(化名),则是在去年11月到马,但命运一样,同样是无薪黑工。
51岁的他告诉我们,小包工头一再以没钱为由拖薪,只是每月发放200令吉生活费,自己只好省吃俭用。
“我的两个孩子上大学,一个孩子一年的2万人民币(约1万2570令吉)。家里向亲戚借,银行贷款,给孩子还学费。现在拖欠银行5万人民币(3万1416令吉)。”
食摊口前的饥饿徘徊
张中山与马袁杰栖身的宿舍窄小简陋,挤着近十人,是森林城工地标准的宿舍规格。
这里共有上百栋宿舍,住着成千上万来自中国、斯里兰卡、孟加拉、尼泊尔、缅甸的客工,俨如一个小“联合国”。
各国客工之间语言不同,平日少有交流。中国客工平日依靠微信与家人联系,而对烟民而言,抽着中国牌子的香烟,则是他们思乡的味道。
宿舍区还有饭店与杂货店,供客工处理伙食。不过,一些身无分文的客工,据说只能在摊口前徘徊,没钱买饭。
甫到森林城开食肆的马哥(化名),目睹了中国客工的苦境。来自峇株巴辖的他,在档口招待客工之余,另一项“工作”就是把客工送到机场。
他说,开档一个多月,每日皆有20至30名受骗的中国客工到档口前,请求把他们送至士乃国际机场,以返回中国。
“每天一至三趟,每次3-6个人。每天20-30个。除了我,还有一位朋友帮忙载送。”
“可怜,真的是可怜。来到这里没钱吃饭。我问他们要不要吃饭,他说不敢吃,就是没有钱……(承诺)来到这里有保底,结果这里没有。什么形式(被骗)都有。”
“我没拿工人的一分钱”
《当今大马》采访工地宿舍期间,正巧遇见一名客工不满病痛未获就医,与一名“邹先生”对骂。一问之下,才知道这名“邹先生”,正是张中山与马袁杰口中的“小包工头”。
于是乎,记者当面质问邹先生,为何不向工人出粮,但他对着镜头情绪激动地解释,碧桂园未给他钱,以致他自掏腰包。
“我已经垫了几十万,我有什么办法?我光明正大,走到什么地方,天涯海角,我不怕。”
“我没有贪工人的一分钱。我对着你的镜头说:我没有拿工人的一分钱。”
当记者在微信加“邹先生”为好友时,发现其微信昵称是“我是好人”。
一些黑工有意回国,但苦于身无分文,一张机票也买不起;有的则一抵马察觉不对劲后,立刻打道回府。
机场到工地的层层压榨
记者在4月21日(周五)到士乃国际机场采访时,就看到一群来自中国陕西的客工在机场滞留多日。
曾到非洲当建筑工人的申鸿学(见下图)向记者解释,他们向中介支付了1万2000人民币,原以为保底月薪8000人民币至1万2000人民币。
不过,就在出发前夕,中介向他们索取2000人民币押金,抵后本地接头人再要求2000人民币,最终他们到森林城工地,才发现受骗了。
“我之前出国(非洲),钱都拿到了,没有问题……那次不是通过中介,这次我们是通过中介过来的。”
“我们的老乡干了五个月,说没有往家里打一分钱,就给这个零花钱(生活费)。我们打听这个情况以后,就害怕了,几个商量以后,(决定)不干了,回家了。”
“我们还没到工地,他们就说,你们带钱就过来,不带钱就不要过来……他们也不让我们住了,就把我们赶出去了。我们不给他干活嘛。”
临别前的一顿鸡饭
离开森林城工地后,他们无处可居,只好在露宿街头,之后再到机场打地铺,每日早午晚餐吃着方便面。
申鸿学受访时,一行人正吃着行动党士乃州议员黄书琪为他们打包的鸡饭,等待下一班回程班机。
一名不愿具名的马航职员透露,中国客工滞留机场一现象,已维持两个月之久。
“每天至少20人(滞留在机场)。已经两个多月了。我不确定(他们是否被骗)。他们看起来心碎,在机场吃饭和睡觉。”
不过,记者在4月30日(周日)二度前往机场时,似乎不再见到中国客工滞留机场的情况。
现代南洋猪仔?
伫立在晦暗的工地宿舍,远望灯火通明的森林城,相映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强烈落差。
中国过去打着“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口号高速发展,贫富、城乡差距日益扩大,富者可到海外置产,贫者唯有到城里打工,甚至远赴国外工作。
张中山、马袁杰及无数不知名的中国黑工,日夜在地盘筑建着他人的光荣与梦想,留下的却是自身的黯然与遗憾。
殖民时代的资本逻辑,把众多的“猪仔”华工推到南洋,他们最终落地生根,改变这片土地的人文与政治面貌。如今,新自由主义资本的算计下,再度给这片风下的土地,带来现代版的”猪仔“。
“猪仔”为了养家糊口离乡背井,工作却饱受压榨剥削,还难有法律保障。只不过,当年的“猪仔”,成了今天的“张中山”。
森林城的开发,究竟为了谁的利益?
森林城以美好家园为宣传,吸引不少中国人在马落户,成“第二家园”。张中山与马袁杰同样为家而来,一个因家中装修被迫借高利贷,一个为孩子学费向银行贷款,举债而归,不可谓不讽刺至极。
回望大马人,日益攀升的房价,森林城动辄55万令吉的基本一房公寓,令本地人望而止步。数公里外的马新第二通道,或是稍远一些的新柔长堤,一些人不惜早起晚归越堤当“马劳”,也只是与张中山等人般,为一个“家”而辛苦劳碌。
发展,究竟为了谁的利益?
Tuesday, 9 May 2017
我跟居銮五一活动筹办人接触的经历和感想
我跟居銮五一活动筹办人接触的经历和感想
作者/来源:严居汉/Nyam KeeHan脸书
插图与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
本文是人民之友工委会主席团主席严居汉(右图)5月8日上载到其个人脸书上的贴文。他在文内所阐述的人民之友受邀参加居銮五一聚会并派出两名年轻代表发表有关劳动工人斗争和当前政治课题的演讲的事项,曾提交到人民之友工委会4月1日举行的常月会议上讨论并决定对这项邀请作出正面回应和积极配合。结果如何?借用严居汉在文中最感人的一句话来说:上了一堂令我(们)吐血的政治课!
以下就是严居汉的上述贴文的全文内容——
前几天,收到人民之友工委吴振宇传来 Koh Ah Tak 在其面子书的留言。当我游览其面子书的一些照片,原来 Koh Ah Tak 就是住在丰盛港的高亚德前辈。我与高亚德前辈确实也算有一面之缘。
我记得2007年的时候,他已在当地务农为生,还是丰盛港广西会馆的会长。当年,还是初出茅庐的我,有幸跟随已故陈炳新和陈成兴(陈辛)一同到丰盛港与高亚德前辈会面,会面的时间是下午3点正、地点就在丰盛港广西会馆会所。会后,高亚德前辈还请我们吃了一顿简单却丰富得不得了的晚餐,我还记得他还特地点了当地最著名的加里鲨鱼肉,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如今我每逢佳节开车从新山回返我的登嘉楼故乡途中,都会尽可能与太太停在那间餐馆吃晚餐,加里鲨鱼肉成为我们必点的其中一个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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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亚德5月2日的脸书留言截图 |
把压抑在心里的话全部吐出来
我十分认同高亚德前辈的这则留言,它让我按捺不住我要宣泄我经历居銮五一聚会筹办过程的感触。我读了它之后,我的脑袋不断浮现更多关于我们(人民之友工委)和他们(聚会筹办人)以及我个人和许金龙在五一劳动节聚会之前的谈话过程。由于之前一直忙着工作的事宜,直到今天才有时间静下心把压抑在自己心里的话全部吐出来。
我不晓得高亚德前辈是否知道,其实,居銮五一劳动节筹委会(以下简称:“筹委会”)在3月中旬便通过黄秋风(黄秋风是人民之友前工委,也是已故前劳工党党员郑振利前辈的妻子,近年来她积极参与教会活动)与我们人民之友工委洪佩珊接触过了,想要邀请我们人民之友工委会派出年轻代表就现阶段的社会问题发表演讲。黄秋凤告诉我们,筹委会有一个很棒的想法:希望采取跟以前不同的方式,即让更多年轻人参加这个意义重大的纪念活动;希望通过此次的活动起到传承的作用。我个人还为我们这些年轻人有机会参与这次聚会并受邀发表讲话,内心充满激情和兴奋。
跟居銮许金龙等人的相约会谈
通过事先的约定和安排,4月16日(周日,复活节),我们直接与筹委会主席许金龙会面。当天我们共6位工委(包括朱信杰、洪佩珊、杨秀丽、吴振宇、陈辛和我)分乘两辆汽车从新山前往居銮与筹委会负责人见面会谈。我们希望通过面谈可以了解他们的要求,并尽我们最大的努力为此次的活动做到漂漂亮亮。当天我们依照约定在下午3时之前便到达居銮德教会,与筹委会主席许金龙见面,然后,跟着他的深蓝色奔驰(Mercedes-Benz)大房车到附近的一间茶餐室边喝茶边等待其他还未抵达的筹委会成员。大约15至30分钟之后,我们就步行到该茶餐室隔壁的一间私人住家的客厅,正式细谈有关居銮这次五一纪念的由来和活动内容。据说这个会谈地点是其中一位老友的住家,同时也是老友们经常聚集的地方。屋里客厅墙上还挂了一幅应该是“马来亚劳工党柔佛州党员大合照”,它证明了这个场所的象征意义。
谈论并接纳发表当前政治课题
我们和他们(大约7-8位筹委会成员)纷纷对马来西亚社会运动的想法交换了意见,同时,他们也听取了我们准备在当天五一聚会上发表讲话内容的一些意见。我们也把工委会的两本纪念特刊以及我三年前完成的工作论文(题目为:“兴权会运动是马来西亚印裔族群在现阶段的民主改革运动的产物”)分发给所有出席的筹委会成员。他们都希望此次的劳动节纪念活动可以办到结合老中青的力量。我还深刻记得一位筹委会成员一直对着我们这些年轻人说:“活动一定要有年轻人参加,毕竟,未来这个运动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去完成的。”我听了,确实很受激励,就如自己的长辈对晚辈的一些叮咛与期盼一样,十分感动。
大约几个小时的会谈,大家都在很轻松很愉快的心情下决定接纳我们工委会派出的两位年轻代表(即朱信杰和我本人)分别发表关于非穆斯林权利和反国家伊斯兰化的意义,以及关于印裔族群特别是劳动工人被边缘化和印裔族群反民族压迫斗争的意义。他们决定给我们个别发表20分钟的演讲。我们也与筹委会主席许金龙交换了各自的手机号码,方便会后的联系。最后,他们还很感激我们今天能够远道而来,支持他们的活动。离别之际,我们还约定了5月1日当天于上午11时抵达活动会场。
会谈后当晚就取消会谈的决定
会面之后,我们不想看到他们五一当天对我们的表现不佳而大失所望,便赶紧准备我们的演讲稿。大约一个星期左右,我们基本上已经完成我们的演讲稿了。不料于4月26日接到黄秋风来电告知,我们的演讲环节已经在我们和他们会面的当天晚上就被(他们)取消了!这是让我们震惊而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怎么当天下午都谈得好好的,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妥的状况,到了晚上却会突然发生了这么戏剧性的转变。在电话里,黄秋风跟我们一样也真的不明白里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因为,当时黄秋风因为出国而没有出席会谈。经过黄秋风的查证之后,原来他们几位主要负责人应该是会面当晚就已经做出了这个转变的决定,却不赶紧通知我们,而是拖到五一劳动节前五天才通过黄秋风转告我们。我们认认真真的完成我们的演讲稿,却不知道我们已经被取消出席演讲的决定——这简直就是把我们当傻瓜来对待!岂有此理!
向金龙了解他们为何转变决定
由于我很难理解他们为何转变决定,就主动联系筹委会主席许金龙,希望通过他了解一些情况。据许金龙说:主要是21世纪的陈少明,他提出的理由是因为柔州老友会对人民之友的其中一位工委(即陈辛)有很大意见;柔州一些老友应该是因为过去的一些历史问题而对陈辛有意见;柔州老友会还发出指示,如果筹委会邀请人民之友工委会参与并发表讲话,柔州老友会就要杯葛居銮五一劳动节聚餐。
我听了许金龙的话,简直懵了一下,这是因为我记得当天会谈的主持人还是陈少明,整个交流的过程确实也并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当时还是他和许金龙决定给我们充裕的时间发表演讲。如果这一些都是真的,我们只能怪自己社会经验尚浅,捉摸不到陈少明和许金龙当天的真正想法。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是,如果他们都去拍戏的话,简直可以得到最佳演员奖。
我还问许金龙,“你们转变原先的决定是因为陈辛及其牵涉的历史问题,如果陈辛不出席,筹委会是否还会照旧邀请我们人民之友的两位代表出席演讲?毕竟,这是筹委会和人民之友在4月16日会谈所达到的共识。“但是,许金龙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上了一堂令我吐血的政治课
更加不可理喻的是:许金龙曾表示“如果按照我提出的上述安排(陈辛不出席),那就应该没有问题,你们可以出席聚餐,“他还说,我们只须通知黄秋风就可以了,因为黄秋风已经买下一桌的席位准备邀请你们出席聚餐。我在事后才知道,许金龙作出这个表示的时候,筹委会早已把黄秋风买下一桌席位的钱退还给她了。这显然就是他们言行不一的表现。最终,许金龙才于4月29日晚上11点半左右发了一则短信给我,内容是“各方不便,免出席好了。”整个过程就此结束。这真的是上了一堂令我吐血的政治课。
我反复思考,我们所接触的他们几位主要做决定的人的言行,确实虚伪可笑,但是,它对我又何尝不是一个宝贵的教训呢?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经过这次的教训之后,我想原本为居銮五一劳动节纪念活动而准备的演讲稿里面的对居銮老友们有所期许的那段话需要改写了,以符合我现阶段对他们的一个全新的认识,即:我们晚辈在前辈们面前也许只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但那些做出以上决定的前辈也只是过去曾在风口浪尖走过的人士,怎么就可以“主宰”他人的命运?
Monday, 8 May 2017
委内瑞拉国内危机引发全球关注
委内瑞拉国内危机引发全球关注
作者 / 来源:张峻榕 / 文汇报
委内瑞拉一场反政府示威造成数百人死伤
——此插图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5月1日,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宣布正式启动重新制定宪法的程序,以“解决政治危机、维护国家和平”。2日起,卡拉沃沃州巴伦西亚市多个地区发生不同规模骚乱哄抢事件,至少60家华侨华人店铺受到冲击。中国驻委内瑞拉大使馆第一时间启动应急机制,开展紧急护侨工作,目前暂无中国公民伤亡报告。
马杜罗2日在电视讲话中表示,制宪大会总统委员会目前已就新宪法内容展开讨论,称这将创造国家“伟大的历史”。新宪法内容将包括完善经济体系、强化国家社会安全、提升司法部门效率、捍卫国家主权、改善社会民生等等。马杜罗在讲话中同时指出,制宪大会将由500名工人、农民、学生、企业家、退休老人和土著人等来自社会各界的代表组成。
这一目标看似宏大高远,甚至有些“唱高调、喊口号”的意味,却是委内瑞拉真真切切面临的问题,实际上,委内瑞拉的政治危机已经走到了“不解决不行”的边缘。
自3月底以来,委内瑞拉反对党在全国发起持续的反政府示威活动,要求提前举行总统选举,导致当地治安形势迅速恶化。4月19日,大量民众聚集在加拉加斯街头抗议政府失败的经济政策。为平息动乱,警方出动了大量武装部队,将装甲车开上街道,并与示威群众发生直接冲突。对抗中,警方动用了大量催泪瓦斯和橡皮子弹,而示威人群则投掷石块和自制的燃烧弹进行反击。这场动乱也使得当地治安问题更加严峻,在每日的凌晨和黄昏前后,偷窃、抢劫及各类暴力事件在街头巷尾频繁发生。时至今日,加上周边城市圣克里斯托瓦尔、马拉开波和瓦伦西亚等地规模不一的游行冲突,由反对党组织的反政府游行已持续一个多月,共造成了35人死亡、700多人受伤,另有上千人被捕。
委内瑞拉当前游行活动的另一个突出特点,是队伍中不仅有生活状况艰难的底层群众,大量富人同样上街抗议,要求政府对当前恶劣的政治经济状况负责。这一特点凸显了委内瑞拉的经济状况已然到了波及全民的程度。4月30日,马杜罗在电视讲话中宣布,5月1日起将全国最低工资标准再提升60%。提升后的最低月工资为20万玻利瓦尔,但按照黑市实际汇率,这一数额已不足50美元。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测算,目前委内瑞拉的通货膨胀率保守估计已接近720%。经济专家预计,照此情形发展,委国内通胀率今年将超过1600%。
这场危机已在全球范围内引发高度关注。4月20日,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发表声明,对委内瑞拉形势表示严重关切,并敦促政府及反对派及早开展对话,降低紧张局势,防止进一步的冲突。
在重要区域集团“美洲国家组织”内,阿根廷、智利等十数个国家已于4月底发表联合声明,要求委内瑞拉政府按时举行总统选举,及早解决政治危机。另外两个地位重要的区域性组织“南方共同市场”和“南美洲国家联盟”早前也曾提出委内瑞拉目前已无法履行成员国义务,要求委政府尽快作出反应,否则将取消其成员国资格。
对于外界的种种呼声,马杜罗似乎常能“以不变应万变”:他曾一度将恶劣的经济状况归结为“帝国主义对委发动的经济战”,将各拉美邻国的敦促称为“右翼国家对委内政的干涉”,将反对派组织的游行示威指责为“反动势力对查韦斯主义的攻击”。而眼下马杜罗宣布重制宪法,显然是一种对国际国内压力的回应,至于这一举措是否真将如其所言“为国家带来历史性变革”,还需在日后的实际操作中观测其政策诚意和推进日程。
355修正案侵蚀联邦世俗体制 东马20前官员学者联署反对
355修正案侵蚀联邦世俗体制
东马 20 前官员学者联署反对
作者/来源:《当今大马》电子报
发表于2017年5月7日下午12点49分 更新于同日下午12点55分
他们是前沙巴州秘书兼前人权委员会副主席西蒙(Simon Sipaun)、前沙巴基5金会副总监佐汉兼“25杰巫”(G25)沙巴成员(Johan Arriffin A Samad)、G25砂拉越成员阿敏(Amin Satem)、沙巴民统党(UPKO)总秘书唐纳德(Donald Peter Mojuntin)、前沙巴州议员詹姆斯(James Ligunjang)、前沙巴巫青团长兼商人哲玛(Jema Khan)、砂拉越公正党主席巴鲁比安(Baru Bian)、“砂拉越人的砂拉越”(S4S)社运分子卡仁(Karen Shepherd)和彼得(Peter John Jaban)等。
他们今日发文告,胪列反对哈迪阿旺的355号法令修正案理由。他们也说,前砂拉越州秘书哈密(Hamid Bugo)及前北古晋市长尤索夫(Yusoff Haniff)也支持这项联署声明,但由于技术问题,他们的签名没有出现在联署声明。
他们表示,马来西亚是于1963年组成的联邦国,当时由马来亚联邦及北婆罗洲(Borneo Utara)组成(新加坡较后退出),因此沙巴及砂拉越并非“马来州属”(Negeri-negeri Melayu)的一部分,马来西亚也非马来亚联邦的扩展,或落实伊斯兰法马六甲王朝的延续。
他们强调,马来西亚是一个联邦世俗国,法治是根据普通法为基础。
“若说联邦宪法或普通法不符合伊斯兰,这个说法不正确,联邦宪法或普通法让马来西亚于1963年成立,并巩固发展至今。”
“不要忘了,在谈判马来西亚成立时,宗教自由获得保障,伊刑法不曾是其中的议程,若当时提出伊刑法,沙巴及砂拉越人很大可能会拒绝马来西亚计划。”
他们呼吁所有人,尊重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及联邦宪法。
强调大马落实世俗法
他们表示,世俗主义代表法律制度必须根据的普通法,而根据宗教或习俗的法律则可用于个人或家庭事务。
他们指,联邦宪法第9附录阐明,刑事案应由民事法庭审理,各州能落实宗教指令以惩罚穆斯林,除了联办宪法所阐明的事项。
他们说,目前355号法令所能判处的最高刑法3年监禁、5000令吉罚款及6下民事鞭笞,是符合联邦宪法的世俗框架。
“而哈迪建议的修正,以让伊斯兰法庭有权宣判30年监禁、10万令吉罚款及100下伊斯兰鞭刑,已是达到地庭审理刑事案的权力。”
“重型罪案如抢劫,地庭只能宣判最高14年监禁,什么样的穆斯林宗教罪行,需要被监禁30年、罚款10万令吉及鞭刑100下?”
驳不影响非穆斯林论
他们表示,任何指355号法令修正案与落实伊刑法无关是一个谎言。
他们点出,若修正案通过,它将能让吉兰丹及登嘉楼落实3项伊刑法令,即通奸罪鞭刑100下、诬告(Qazaf)鞭刑80下及喝酒鞭刑40至80下。
“由于罪行与惩罚轻重不符,这3项伊刑法令将改变现有世俗法的制度。这不只违反联邦宪法,也侵蚀大马联邦世俗国的基石。”
他们指,伊斯兰法庭应专注于伊斯兰教法的本旨(maqasid syariah),而非专注于给予重罚。
他们也不认同355号法令修正案不会影响非穆斯林的说法,批评这种说法不诚实。
“很多案例,如原住民被登记为穆斯林、父母单方面为孩子改教、宗教局以死者为穆斯林为由抢尸。信仰伊斯兰教非常容易,但要脱离伊斯兰教则几乎不可能。”
他们也促请各造公开辩论伊斯兰法课题,而反对者不应被标签为“敌对异教徒”(kafir harbi)或判教者(murtad)。
拖至下季国会会议
今年4月6日,伊党主席哈迪阿旺在国会提呈355号法令修正案动议后,虽获同党议员达基尤丁附议,但议长班迪卡旋即宣布展延辩论至下次会期。
这已是政府第3次放行哈迪阿旺提呈动议。
去年5月26日,政府首次在国会让路哈迪提呈动议,以修改《1965年伊斯兰法庭法令》(简称355号法令),但哈迪起身读出他的动议后,要求展延此动议至下一季国会会议。
去年11月24日,政府第二次在国会让路哈迪提呈动议,但他一样要求展延至下一季国会再说明此动议。
下季国会会议将在7月24日召开。
Thursday, 4 May 2017
华教三机构、新纪元校友会 关于新纪元私营化事件文告
华教三机构、新纪元校友会
关于新纪元私营化事件文告
来源:《当今大马》电子报
针对《星洲日报》4月30日报道了“新纪元大学学院恐私有化,董教总无权过问“的事件,继新纪元前院长柯嘉逊于5月1日发表文告评论”这是马来西亚华教运动的最大丑闻“之后,受到事件直接冲击的我国华教三机构(董总、教总和独大有限公司)和新纪元校友会也在5月2日午后发表文告如下:
新纪元 必须回归华社
董总、教总和独大有限公司三机构联合文告
对于《星洲日报》日前封面头条报导,有关新纪元大学学院恐被私有化的消息,董总、教总和独大有限公司今天发表联合文告认为,原本由这三个华教机构主导成立,用以开办新纪元学院的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如今已是一个没有董教总的董教总教育中心,完全违背当年创立时的精神。
在2014年至2015年董总风波时期,叶新田和邹寿汉在局面混乱之际,挟着掌握众多新会员的优势,在不顾反对意见下强行修改董教总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章程。修章后三机构原本各有五个董事的名额,被削减至各两名,同时大幅增加个人董事,由十人增加到二十五人。换言之,目前三个创办机构的董事只有六人,远比由个人会员选出的董事来得少。
更严重的是,这个修改章程的行动,在没有经过适当的咨询和达成共识之前,就漠视原有会员的权益强势进行,至今没有得到董总、教总和独大三机构的承认。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没有董教总参与的董教总教育中心。
同样情况,也发生在新纪元教育私人有限公司成立的事件上,叶新田和邹寿汉等人是在不透明和未经广泛讨论之下,就成立该公司接管新院的运作。目前这家私人公司的董事会,完全没有董教总的代表在里面。由华社委托创校的董教总,已经彻底被排除在新院的发展之外。
董教总教育中心原本是华社的公共资产,如今却没有任何具公信力的华教机构参与其中,极不合理。董教总和独大这三个创校的机构,被严重边缘化,以致新院不再是华社的大学。我们担心新院在缺乏透明化的监督下,不能履行创校时所订下的办学理念,因此要以诚挚心情向社会作出呼吁,必须认真看待当前董教总教育中心在本质上的改变。
董教总教育中心是由董总、教总和独大在1994所创立,多年来集合华社众人之力开办新纪元学院,是属于华社的公共资产。董教总和独大绝不容许叶新田和邹寿汉等人,继续把持董教总教育中心,进而掌控新纪元学院。我们始终关心和肯定新院的发展,对建设新院更有义不容辞之责任,但对于三个创办机构在董教总教育中心内受到忽视的现状,极为不满。我们将会穷尽一切渠道,捍卫三机构应有的主导地位和参与角色,对此毫无妥协和坚持到底。
新纪元转换公司合同须阐明理由
新纪元学院校友会会长刘国伟签发文告
对于“新纪元大学学院恐私有化,董教总无权过问”一事,本会立场如下:
第一、从新纪元学院到新纪元大学学院创立至今,已接近二十个年头。回首过往,董总、教总与独大三机构为了创立新纪元学院而成立董教总教育中心,其目的是为了华校莘莘学子得以拥有完整且全人的母语教育体系而创办,因此不应沦为有心人争权夺利的工具,毕竟董教总教育中心也是诸位华教先贤的心血与期望。
既然董教总教育中心当年由董总、教总及独大合力创办,资金也是当时华社委托这三家机构共同管理的,所以,本会深信上述三机构自然应该有权过问,这也是任何人,包括现有董教总教育中心领导层不可否定的事实。
第二、董教总教育中心的董事会代表争议事件,目前还在进行法律审讯,各方不宜过度渲染此事,以免影响新纪元大学学院的声誉。然而,站在创校历史的天秤,以及回归主流华社团队的角度,本会再次吁请董教总教育中心现任的董事会领导人,放弃法庭审讯,维持当初创院原有的董事部团体会员代表人数(5名),确保上述三机构的代表性,维护华社创立新纪元大学学院时的初衷。
第三、基于新纪元是华社共有资产,本会吁请董教总教育中心的现任领导人,在转换公司合同前必须与职员甚至华社说清原因及理由,以减少误会所造成的冲突,影响到新纪元大学学院的日常运作,造成诸方与媒体的猜疑与争议。
最后,新纪元学院校友会促请,董教总教育中心的领导人,公正合理地处理新纪元大学学院现在的章程事宜,以免华教先贤含辛茹苦建立的华教基业声名受损,减少不必要的内部耗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