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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1 July 2026
张立德《星洲网》专栏评论: 与伊党合作, 国阵将被榨干榨净
张立德《星洲网》专栏评论:
与伊党合作, 国阵将被榨干榨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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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统以为自己能够驯服伊党,把它套在自己的选举战车前。事实可能恰恰相反:最后被拖着狂奔、失去方向的,可能是巫统本身。❞
本文是张立德(星洲日报主笔)2026-07-19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与伊党合作,国阵将被榨干榨净。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囯阵不只要分手希盟,还要另结新欢
伊斯兰党在柔佛州惨败后,不用像希盟的行动党那样窝囊,检讨了还要继续被骂。伊党可以高高兴兴拿着红鸡蛋,去进贡国阵,来,继续合作,超越婚姻,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国阵见状,欣然接受,回礼11颗桄榔糖,让伊党带到森美兰慢慢品尝。
哈迪阿旺很清楚地表明,伊党是代表马来穆斯林政治诉求的主要载体,他们在柔佛州的付出和牺牲,为国阵带来了巨大胜利。无所谓官方选举数据的打脸,柔佛国阵本身就已经十分强大,伊党所谓选票转移,只是锦上添花。重要的是,巫统乐意牵手。
柔佛州的模式如今复制到森美兰,关系更上升到要在竞选期一直比爱心手势。强强联手是为了集结穆斯林政治力量,确保马来穆斯林继续领导森州。说白了,国阵不只是要分手希盟,还要另结新欢,把前任奚落成泼妇。
伊党觊觎森州已久,与巫统一拍即合
伊党的算盘并不复杂。森美兰一直是伊党觊觎已久,却始终难以单独突破的州属。既然靠自己赢不了,就借助巫统打开大门;既然无法成为主人,就先成为不可或缺的伙伴,再逐步取得更大的影响力、更多支持,甚至分得部分权力。
国阵对拿回权力有着热切的渴望,柔佛成功了,森美兰是下一个,与伊党合作是一个巨大的跳板,巫统相信自己掌握组织、资源和候选人优势,最终仍会是笑到最后的大赢家。
不过,相对于伊党的旁若无人,国阵是稍微克制,他们小心翼翼地强调,双方并没有具约束力的协议,只有两个联盟之间的“谅解”。
但政治上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有没有签字,而是选票有没有转移、议席有没有协调、候选人有没有避开彼此。国阵的自圆其说显得无说服力。
国阵自国家独立以来就自认代表温和、多元和理性的联盟,伊党是属于单元、保守的一方。巫统过去更长期把自己包装成马来社会抵挡伊党神权政治的防线。
巫统引"魔鬼"入屋是自身存亡的考验
巫统在之前与伊党合组“全民共识”,瞬间告吹,已经证明性格不合。这回却宁愿抱着被同一条蛇咬第二次的风险,也要合作,可见权力让人欲罢不能,失去理性。
巫统把“魔鬼”请进屋里,再精心包装成“策略性安排”,但这实际上是一场关乎自身存亡的考验。
伊党从来不只是为了分享权力而是….
伊党从来不只是为了分享权力。哈迪阿旺真正要做的,是取代巫统成为马来穆斯林政治的最高代表,并不断从巫统身上榨取更多议席、资源和政治空间。
今天伊党可以说,是它协助国阵赢得柔佛;明天也可以说,是它帮助国阵夺回森美兰;到了全国大选,就会直言既然每一场胜利都离不开伊党,为什么马来政治的领导权还要继续由巫统掌握?
伊党强调的马来穆斯林团结,与我国现实并不相符,我们有健全的宪政框架、稳定的行政、正常运作的君主制度,巫统本身也肯定自己在维系这个制度和架构的能力,如今选择与伊党共舞,不仅为自己制造风险,也危及非马来人盟党的正当性。任何合作关系都不应以牺牲巫统的制度自主权、宪政温和立场或马来西亚多元政治传统为代价。
非马来人选民不会接纳"巫伊式"统治
从巫统基层的反应来看,他们不认为有问题,乐见马来人政治力量的壮大和团结,国阵的马华和国大党同时代表非马来人接受了这个策略性合作的说法。但是,普通非马来人选民未必就接纳这个安排。
森美兰拥有许多马来选民占多数的乡区选区,巫伊合作确实可能无往不利。但在城市和混合选区,华裔和印裔选民将看到,自己的选票、利益和政治代表性正在被进一步贬低。
当国阵为了集中马来票而不断向伊党靠拢,非马来选民接收到的信息将非常直接:国阵需要他们时,强调多元;不需要他们时,就以马来穆斯林团结为优先。
这样的政治安排即使能够赢下一场选举,也只会制造更大的种族鸿沟,并进一步削弱国阵作为多元联盟的基础。
来到全国大选,算盘就不会如此简单
所谓的策略性合作,在州层级有效,能暂时制造一种巫统占据主导地位的舒适幻觉。但来到全国大选,算盘就不会是如此简单。
全国大约有80至85个马来选民占多数的国会议席,届时竞争将成为一场零和游戏。国席的分配会直接触及更敏感的首相位子,到时候还讲兄弟情,夫妻情分?父子之间可能都会互相插刀。
巫统不仅仅把穆斯林政治代表性拱手让给伊党,还被迫在一个主要由伊党制定规则的文化和宗教战场上作战。之前的温和力量自主性被彻底摧毁。
尽管如此,在权力的大门前,巫统显然已经顾不了长期伤害,眼前利益才是最重要的。马华和国大党若再不清醒,只会陪着巫统一起被伊党慢慢吞噬,最终连自己为何存在都无法解释。
巫统自以为能驯服伊党,事实却相反
巫统以为自己能够驯服伊党,把它套在自己的选举战车前。事实可能恰恰相反:最后被拖着狂奔、失去方向的,可能是巫统本身;而马来西亚原本就相对脆弱的族群关系,也可能被撞得支离破碎。
选民必须看清,州政权和选举胜负只是一时的,国家的稳定、繁荣、宪政秩序与社会团结才是长远根基。任何政党都无权为了眼前的议席和权力,把整个国家推向更深的族群对立。█▌
Monday, 20 July 2026
邱颖慧《星洲网》专栏评论: "政治背叛"文化与选票
邱颖慧《星洲网》专栏评论:
"政治背叛"文化与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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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届全国大选真正值得关注的意义,并不只是政策可能再次退居次要位置,而是政治竞争越来越围绕着各种“拥有权”的争夺展开——谁拥有政党、谁拥有选区、谁拥有政治联盟,以及最终谁拥有国家权力。
第16届全国大选终将产生赢家与输家,也可能重新洗牌政治联盟,让一些老牌政党重获生机,同时淘汰一些新兴政党。然而,只要马来西亚政治仍然停留在“拥有权”“继承权”与“背叛”这些政治话语之中,而无法回归政策、施政与公共利益的竞争,这场大选就无法真正化解马来西亚更深层的民主危机。❞
本文是我国学者邱颖慧(马来亚大学国际关系与人权副教授)2026-07-19
06:01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政治背叛”文化与选票。全文和原图如下(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大多数评论都将柔州选举结果视为一场关于政治势头的较量:柔佛州选是否预示着8月1日森美兰州选的走向?国阵是否正在全国范围内重新崛起?这场胜利又是否会加快各方对第16届全国大选举行时机的政治盘算?
柔州选举结果对我国政治所揭示的意义
这些都是重要的问题,但并不足以全面解释这场选举对我国政治所揭示的意义。选举的作用不仅在于决定议席归属,更在于揭示政治权力是如何被争取、转移,以及维系和巩固的深层运作规则。
柔佛州选只是一个最新例子,反映的是一种早已存在的政治逻辑。这种逻辑同样体现在森美兰的政治风波,以及国盟内部联盟关系的瓦解。许多政治斗争,往往并非围绕政策、意识形态或不同的施政愿景展开,而是围绕着谁有资格主导一个政治联盟、继承一批选票、掌控一个政治组织,或赢得某个政治群体的忠诚。
因此,用来描述这些政治斗争的语言,本身就耐人寻味。政治人物一再诉诸“背叛”(khianat)这一词汇,因为他们所理解的权力,并不主要是一项由人民暂时授予的政治委托,而是一种建立在拥有权与忠诚义务之上的关系。当政治忠诚发生转移时,这种行为很少被视为政治分歧或策略调整,而是被谴责为“背叛”。
怎么看森巫统14名议员对希盟的倒戈?
今年4月,森美兰14名巫统州议员撤回对州务大臣阿敏努丁的支持后,希盟将此举谴责为“背叛行为”。这样的回应耐人寻味。撤回对州务大臣的支持,本可以被视为一种符合宪政程序的政治操作、一次党内叛变,或执政联盟内部谈判破裂的结果;然而,它最终却被赋予道德色彩,被定性为“不忠”与“背叛”。
6月8日,伊斯兰党正式终止与土团党的合作后,旋即支持韩沙新成立的国家宏愿党加入国盟。这一连串发展,也几乎不可避免地引发了“背叛”的指控。这种政治修辞并非偶然,而是揭示了社会理解与诠释联盟重组的深层规范。政治联盟的变化,并非单纯被视为政治策略调整,而是往往透过“忠诚”与“背叛”的框架来理解和正当化。
政治策略的选择?还是议员背叛问题?
在一个以政策为核心的政治体系中,政党加入或退出政治联盟,往往是基于政策取向的改变、选举利益的考量,或执政优先事项的调整。这样的决定或许仍会被批评为机会主义,但人们主要会将其视为一种政治策略或意识形态上的选择,而非个人忠诚与背叛的问题。
然而,我们的政治联盟往往被叙述为一种建立在信任、恩义与相互义务基础上的关系。联盟伙伴不仅仅是暂时合作的政治对象,更被视为一个关系网络的一部分,而网络中的成员则被期待遵守一套不成文的忠诚秩序。
“Amanah”(受托、托付)这一概念,则进一步强化了这种道德框架。在马来西亚的政治论述中,托付并不仅仅意味着一般意义上的契约信任,而是指一种受人民托付、肩负保管责任的使命,往往带有伦理甚至神圣的意味。因此,违背一项托付,并不只是作出不同的政治判断或政治选择,而是被视为背弃了所肩负的责任与托付。
然而,究竟什么属于合理的政治调整,什么又构成不可接受的“背叛”,这条界线始终不是客观固定的,而是随着政治立场与利益不同,被选择性地划定。
因此,“背叛”的指控,并不反映一套稳定且一致的道德标准,而是在政治上发挥着特定功能。它一方面为某个政治网络要求成员忠诚提供正当性,另一方面则将竞争对手重新整合权力、重组政治联盟的行为,塑造成一种应受谴责的“背叛”。
"政治组织" 一再被视为一种 "财产"
从这个角度来看,“背叛”与其说是一种解释,不如说是一种政治武器。它把一场围绕权力、政治资源和制度控制权的竞争,包装成一场忠诚与背叛、正义与不义的道德戏码。借助这种叙事,政治人物无需解释联盟破裂背后的现实原因,例如领导权之争、议席分配、资源掌控或政治任命等利益考量,而是将政治冲突重新诠释为一场对人格、忠诚与操守的考验。
更深层的问题,并不只是政治人物对忠诚表现得格外情绪化,而是在于,政治组织一再被视为一种“财产”。政治领袖说话时,仿佛政党属于他们;政党说话时,仿佛选区属于他们;政治联盟说话时,仿佛选民过去投给他们的选票也属于他们。各种政治制度与机构,则被视为可以继承、守护或透过政治精英协商进行转移的资产。
正因为如此,政治人物跳槽或倒戈,很容易被描述为一种“偷窃”或“背叛”。离开的政治人物,被认为带走了原本属于组织的东西——无论是一个议席、一个支持群体、一个派系,还是一部分国家权力。
政治精英们掌握多数的议席及其运用
然而,民选代表并不拥有他们的议席,政党也不拥有选民,政治联盟领袖更不享有对公共机构永久性的支配权。他们所拥有的权力,都是有条件的,而且只有在人民持续赋予授权的情况下才能继续存在。“背叛”这一套政治话语,恰恰掩盖了这一民主原则。它将公众的注意力从政治人物对选民应负的责任,转移到政治精英彼此之间是否忠诚的问题上。
这种本末倒置,揭示了政治责任真正的重心所在。政治关系首先被想象的,并不是民选代表与公民之间的关系,而是庇护者与追随者、领袖与派系、政党与成员党之间的关系。
其结果是,民主制度下,选举决定了议席在数量上的分配,但政治精英网络仍然决定着这些议席的意义,以及如何运用这些议席。
国家治理政策可能再次退居次要位置
第16届全国大选真正值得关注的意义,并不只是政策可能再次退居次要位置,而是政治竞争越来越围绕着各种“拥有权”的争夺展开——谁拥有政党、谁拥有选区、谁拥有政治联盟,以及最终谁拥有国家权力。
因此,真正影响政治走向的关键决定,很可能仍然不会在投票箱中产生,而是在投票箱之外完成。政治联盟的组成、领导权的接班、议席的分配,以及对国家机构的掌控,都将继续由政治精英协商决定;而他们往往把政治联盟和选民支持基础视为可以保住、继承、交换,甚至重新夺回的政治资产。
来届全国大选各阵营只在意掌控政权
第16届全国大选所面对的,表面上仍然是不同政治联盟之间的竞争,但这种竞争本身正逐渐被掏空。各大政治阵营争夺的,与其说是为马来西亚提出截然不同的发展蓝图,不如说是在争取选民授权,以进一步巩固自己对国家权力的掌控。
这种区别至关重要。一个健全的民主制度,不仅仅是让选民有机会用另一批政治人物取代原有的执政者,更要求政党清楚说明,他们掌握权力后打算做什么、将服务谁的利益,以及希望建设一个怎样的国家。
“背叛”政治恰恰回避了这些问题。它把选举变成一场关于忠诚与背叛的道德审判,却几乎没有触及权力应如何分配,以及权力存在的真正目的。它不断追问的是“谁背叛了谁”,却很少追究“究竟是谁辜负了人民”。
这场大选无法化解更深层的民主危机
第16届全国大选终将产生赢家与输家,也可能重新洗牌政治联盟,让一些老牌政党重获生机,同时淘汰一些新兴政党。然而,只要马来西亚政治仍然停留在“拥有权”“继承权”与“背叛”这些政治话语之中,而无法回归政策、施政与公共利益的竞争,这场大选就无法真正化解马来西亚更深层的民主危机。█▌
何俐萍《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了选举, 一切原则皆可丢
何俐萍《星洲网》专栏评论:
为了选举, 一切原则皆可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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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阵高层决定与国盟结盟的策略,更令马华陷入极度尴尬的境地。特别是与伊斯兰党公开合作的现实,不仅让马华颜面尽失,更让它在面对华社时,陷入了难以自圆其说的政治窘境。❞
作者也在文中质疑,行动党近日“退出马六甲州政府”的举动,是否更多是为森美兰州选举铺路,而非单纯出于原则考量——这也是全国党团尤其是华社所密切关注的核心问题,行动党领袖们必须做出清楚明确的交代。
本文是媒体人何俐萍(星洲日报东马区副执行编辑)2026-07-18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原标题:为了选举,一切原则皆可丢。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曾听人说: "政治人物是选举的动物"
刚踏入新闻界工作,还是所谓的“菜鸟”记者时,有一位政治人物对我说:“政治人物是选举的动物。”
当时的我,对“选举的动物”这形容词不了解,甚至有些不明白,选举怎么和动物扯上关系?后来在新闻界呆久了,也开始学习观察政治动态,逐渐明白这句话是说明,政治人物的一切布局、言行和决策,很多时候都会围绕下一场选举展开。
近日上演的政治大戏, 本质一如往昔
多年后的今天,对我说这句话的政治人物早已不在人世。然而,回望从柔佛州选到森美兰州选,一幕幕不断上演的政治大戏,总让我不禁再次想起他的这句话。物是人非,政治的本质却一如往昔。
国阵在柔佛州选举横扫48席,当中巫统是竞选37席赢得36席。如此彪炳的战绩让巫统势头大振,也迫不及待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来到森美兰州选,国阵采取了更为复杂的博弈姿态,一方面公开与国盟眉来眼去,另一方面则巧妙地避开了与希盟的正面硬撼。作为国阵老大的巫统,显然是在采取“两面押注”的策略,既向国盟抛出合作橄榄枝,又对希盟的11个堡垒区采取弃攻战术。这表面上看似留给希盟一条生路,实则是为了不堵死自己的后路,确保在未来的政治变局中立于不败之地。
巫伊合作让马华陷入了难堪政治窘境
刚在柔佛州选中斩获8席的马华,原以为能乘胜追击,在森美兰州选中再下一城,未料却先遭巫统打脸。不仅竞选议席从10席缩减至7席,国阵高层决定与国盟结盟的策略,更令马华陷入极度尴尬的境地。特别是与伊斯兰党公开合作的现实,不仅让马华颜面尽失,更让它在面对华社时,陷入了难以自圆其说的政治窘境。
马青总秘书苏仪芳公开质问马华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从党内角度来看,这或许反映她对政治现实的理解仍显稚嫩。毕竟,在政治布局与权力博弈中,原则往往被弃在一旁,利益才是各方最优先考量的因素。或许在巫统眼中,现阶段马华的政治分量,甚至已不如伊党来得重要。为了促成所谓的“马来人大团结”,巫统势必需要争取伊党的支持。如今,土团党已被伊党弃如敝屣,而宏愿党的实力与影响力仍有待观察和评估。在这样的政治算盘下,伊党的重要性自然随之提升,马华的处境也显得更加尴尬。
若希盟认为将会"渔翁得利"未免天真
然而,希盟若认为巫统与伊党的“眉来眼去”将助其渔翁得利,恐怕过于天真,现实局势的挑战反而在加剧。尽管两党未必称得上是“强强联手”,但这种带有高度目的性的配合,目标十分明确。一旦策略奏效并成功在森州重挫希盟,下一步势必将是朝入主布城的目标并全面进攻。
话说,行动党在柔佛州选举交出一份不尽如人意的成绩单后,一方面虽然摆出愿意谦卑检讨的姿态,另一方面却不断以“仍获得80%华人支持”作为自我安慰,反而引起外界反感。近期,行动党又以反对增加官委州议员为由退出马六甲州政府,表面上看似坚守原则,但当外界揭露官委州议员决策并非近日才出现,不免令人质疑,这番展现骨气的举动,是否更多是为森美兰州选举铺路,而非单纯出于原则考量。
再看同心党,它在柔佛州选举中不仅全军覆没,15名候选人更全数失去按柜金,这一战更多给人留下“搅局者”的印象。至于决定不出战森州选举,恐怕也未必只是因为元气大伤需要暂时休息,更可能是在权衡利弊后作出的策略性选择。
政客们所有布局策略都离不开"选举"
从柔佛到森美兰,呈现在选民眼前的,不仅是一场场州选举,更是一幕幕政治权谋的角力。政党之间的合纵连横、政治人物的进退取舍,无不围绕着选举而展开。昨天还针锋相对的对手,今天可以握手言和;今天并肩作战的盟友,明天也可能分道扬镳。
对政治人物而言,所有的布局、所有的策略,最终都离不开“选举”这两个字。█▌
Saturday, 18 July 2026
《星洲网》2026-07-16社论 : 巫伊合作,改变政治格局
《星洲网》2026-07-16社论 :
巫伊合作,改变政治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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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阵与伊斯兰党若正式在森美兰州选合作,其影响将不会局限于州层面,而是可能重塑全国政治格局。倘若柔佛与森美兰的合作模式被证明奏效,巫统与伊党的策略很可能复制到全国大选,届时希盟将面对更严峻的挑战,而马来西亚未来的政治版图,也可能随之出现新的变化。❞
本文是《星洲日报》/《星洲网》2026-07-16
20:01发表的社论。原标题:巫伊合作,改变政治格局。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国阵星期三晚公布森美兰州选候选人名单,在36个议席当中只宣布上阵25席,分别是巫统16、马华7,及国大党2,剩余的11席,根据森州国阵主席末哈山表示,或与“可信赖的朋友”协商,基本上谁是国阵的“合作对象”,其实已经呼之欲出。
囯阵巫统的"合作对象"正是伊斯兰党
种种迹象显示,这个呼之欲出的“盟友”正是伊斯兰党。此前,伊党已承认正与国阵展开协商,以应对森美兰州选举。伊党主席哈迪阿旺表示,双方讨论仍在进行,并取得积极进展。据报道,国盟在森州选举将进一步走向决裂,伊党与国阵展开协商已引起土团党不满。土团党将单独上阵,并使用本身党徽,而韩沙再努丁新成立的国家宏愿党则将取代土团党成为国盟伙伴;至于民政党,则继柔佛州选后再次无缘上阵。
从国阵的布局,到伊党的策略,不难看出双方正酝酿一场新的政治合作。巫统与伊党若顺利达成合作模式,目的显然是整合马来选票,尝试复制柔佛州选的压倒性胜利。国阵相信是在评估了部分议席胜算不高,与其让三角战分散反对票、间接让希盟渔翁得利,不如采取更灵活的议席安排,集中反对阵营的力量挑战希盟。
双方未正式结盟,已有竞选合作部署
在上周落幕的柔佛州选中,国阵与伊党虽然没有正式结盟,但伊党采取策略性部署,仅竞逐部分议席,并公开指示党员和支持者在国盟没有上阵的选区支持国阵候选人,甚至表明愿意与国阵共组州政府。国阵对伊党的“礼让”表示欢迎,却重申不会与伊党分享政权。柔佛州选结果证明,国盟选票确实出现向国阵转移的现象,这也是国阵赢得48席、大获全胜的重要原因之一。
从国阵的排阵来看,巫统显然已为与伊斯兰党的合作预留空间,甚至不惜打破原有的议席分配框架,让出部分议席,相信国家宏愿党也将从中受惠。巫统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重夺森美兰州政权,在守住原有14席的基础上,再进一步扩大版图。
巫伊这次合作可能改变整体选举格局
虽然巫统一直否认在柔佛州选期间与伊斯兰党存在任何形式的合作,但柔佛毕竟是国阵长期经营的传统堡垒,因此外界尚可姑且相信有关说法。然而,森美兰的情况截然不同。当地政治版图相对均衡,约占总人口21%至23%的华裔选民,普遍被视为支持希盟,任何政治联盟的重组都可能改变整体选举格局。
为了提高胜算,巫统这次进一步压缩马华与国大党的上阵空间,为伊斯兰党腾出议席。这已不是马华和国大党第一次成为议席谈判中的牺牲者。上一届州选,两党因国阵与希盟合作而无缘上阵;这一次,则因国阵寻求与伊斯兰党合作,再次让位。可以说,巫统为了争取执政权,已无暇顾及盟党基本盘是否因此进一步流失。
马华被迫让出罗白、万茂及芦骨三个传统华裔选区,国大党则仅获分配两席。这样的布局,难免令部分非马来选民对国阵未来的政治定位产生疑虑。马华让出多个华裔占多数的选区,虽然有助于国阵整合反希盟选票,却也可能令部分华裔支持者感到失望,进一步削弱国阵在华裔社会的号召力,并巩固希盟在华裔社群的基本盘。至于森美兰国大党能否复制柔佛国大党四战四捷、百分之百胜选的纪录,则取决于印裔选票是否出现明显变化。
在2023年7月举行的上一届森美兰州选中,国阵与希盟以团结政府的旗帜联合出战。当时,巫统竞逐17个州议席,而马华和国大党则没有上阵。最终,国阵与希盟联手赢得36个州议席中的31席,其中巫统拿下14席,希盟17
席,其余5席则由国盟赢得。
这次森州选是囯阵伊党联手对垒希盟
随着国阵和伊党合作,土团党独自上阵,预料会一无所获;而同心党选择不竞选,这次州选绝大多数议席将是国阵/伊党/宏愿党单挑希盟。竞争情况务必会比柔州选举来得激烈。
无论如何,希盟也未必安全。一旦马来选票如柔佛州选般高度集中,希盟势必承受巨大压力;若非马来选民继续投票意愿低迷,行动党恐将重演柔佛州选的困境,尤其是一对一对决国阵的选区,选情更不容乐观。柔佛州选已经证明,在州选层面,选民更关注地方发展与民生课题,而非全国政治论述。因此,希盟若继续把焦点放在巫伊合作是否威胁多元社会,却无法重新激发非马来选民的投票热情,其优势恐怕难以发挥。
希盟面对更严峻挑战,政局或将变化
总的来说,国阵与伊斯兰党若正式在森美兰州选合作,其影响将不会局限于州层面,而是可能重塑全国政治格局。若国阵再下一城,不仅将在与希盟的博弈中掌握更大筹码,也可能进一步施压安华提早举行全国大选。倘若柔佛与森美兰的合作模式被证明奏效,巫统与伊党的策略很可能复制到全国大选,届时希盟将面对更严峻的挑战,而马来西亚未来的政治版图,也可能随之出现新的变化。█▌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巫统森州"外包"伊党, 希盟危矣!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巫统森州"外包"伊党,
希盟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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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盟上届之得以执政森州,是拜与国阵达致竞选默契,围攻国盟所致。而今国阵与国盟联手,战场彻底翻转,公正党和诚信党难逃在马来区惨败的宿命,只能凭行动党守住华人选区,希盟危矣!❞
本文是郑丁贤(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2026-07-16 20:00发表的专栏评论。
原标题:巫统森州“外包”伊党,希盟危矣!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如果人们以为柔州选之后,巫统会在森州复制胜选模式,那就大错特错。
在柔州国阵是以大博大,拿下州政权
在柔州,国阵是以大博大,竞选所有56个议席,要强势拿下州政权。结果如愿以偿,得48席而单独执政。
在森州,国阵(当然是巫统说了算)则是以小博大,巫统本身只竞选16个议席,不足总议席的半数,它也不会把前途押在马华和国大党身上。即使巫统完胜,国阵也无法单独执政。
一眼看出,它没有单独执政的意图,而是留下11席的空缺,外包给了它宣称的“朋友”。
在森州联合伊党/宏愿党, 扳倒行动党
朋友是谁?大家心知肚明,自然是国盟,或者更正确的说,是不包括土团的国盟,即是伊党和韩沙的宏愿党(Wawasan)。
纸盘上,巫统没有把握赢得过半数,所以放弃单独执政的想法,它必须靠新盟友给力,只要两边加上来有19席或以上,就可以共组州政府。
巫统避开和国盟正面开战,不但可以保住上次赢的14席,还能够拿下另外竞选的2席。马华和国大党机会虽然不大,但或可放眼赢1到3席。
剩下的,就交给伊党和宏愿党。只要它们赢得3、5席,就可以组织联合政府。
这个布局中,巫统是操盘手,也是老大。它留给国盟的11席之中,一半是难啃的骨头,包括没有胜望的华人选区,如此也确保巫统的议席居绝对优势。
巫统拥有最多议席就可当森州务大臣
一旦拥有最多议席,巫统就可以出任州务大臣。
如此算盘,在于国阵和希盟在森州实力旗鼓相当,如果单靠国阵本身,不见得可以赢得州政权。
而柔州的胜选,应验了巫统的实验。在马来选区,只要国阵和国盟不正面硬碰,马来票就不会分散,而是投向巫统,导致国阵必胜,希盟必败。
在柔州,伊党放水给巫统,而今在森州,巫统让路给伊党。
巫统要拿下"14+2"个席位, 不是难事
巫统以小博大之外,也可以说是以逸待劳。以它如今在马来社会的气势,要守住原本的14个议席是手到擒来,另外竞选的2个议席,一是原土团的拉务,一是上一次让给公正党的庇劳,马来选民分别占75%和65%以上,拿下不是难事。
巫统未上阵的选区,除了原有3个伊党选区之外,其它多是混合选区和华人区。
混合和华人区则由马华与宏愿党上阵
马华竞选7个选区,有6个是华人选民占多数,而且和行动党对决,机会不高。最诧异的是华人比率很高的罗白、武吉甲巴央、万茂、芦骨,并不是马华上阵。
有鉴于国盟的民政党未获上阵,因此,这些华人为主的选区可能交由宏愿党竞选。这也许是测试韩沙领导的这个多元种族政党,是否有能力吸引非马来人支持的一次考验。
民政党上次州选全军覆没,让国盟意识到华人为主的多元政党没有戏唱,这一次尝试马来人为主的多元政党试水温,也秤一秤宏愿党的份量。
土团党这次要打出一条生路也太困难
最落寞的莫过于土团党。国盟和国阵的合作,它被蒙在鼓里,国盟竞选的议席,它被排除在门外。
土团落到这个地步,惟有自行上阵,背水一战。只是,上届挟国盟之力,也只能赢得2席,这一次面对国阵、国盟和希盟三面夹击,要打出一条生路也太困难。
只凭火箭守住华人选区,希盟危矣!
至于希盟,它上届之得以执政森州,是拜与国阵达致竞选默契,围攻国盟所致。而今国阵与国盟联手,战场彻底翻转,公正党和诚信党难逃在马来区惨败的宿命,只能凭行动党守住华人选区,希盟危矣!█▌
Friday, 17 July 2026
黄子豪《星洲网》专栏评论: 柔佛败选之后: 行动党的身份考验
黄子豪《星洲网》专栏评论:
柔佛败选之后: 行动党的身份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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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选民支持的流失,倒不如说是一个严重的身份危机。这个身份危机,是行动党在柔佛州无法胜选,更无法带领希盟稳固基本盘的主要因素。❞
本文是时评人黄子豪2026-07-16
06:02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柔佛败选之后:行动党的身份考验。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希盟柔佛州选大败的4个政治现象
柔佛州选举尘埃落定。纵观各方客观的分析,希盟最大的败因主要源于4个政治现象:
❶ 国阵和国盟的票数成功整合,并近乎全数转移到国阵哪里;❷ 同心党在少量议席上成功分散了希盟的票数,让国阵渔翁得利;❸ 投票率提高了,但是却没有相应的投到希盟这里,反而主要流向国阵;❹ 还有最后的,也是还没有切确数据证实的,这一次马来人的投票率比华人高。
探讨希盟主干行动党的前景和出路
这里,笔者不会再重复验证到底以上的政治现象是否属实,反而希望借由这四个现象,来看看背后的根本原因,并以此探讨希盟主干政党行动党的前景和出路。
柔州败选过后,行动党主流领袖的整体论述,主要归咎于国阵和国盟的合作,以及同心党分散票源,并特地强调,华人对行动党的支持,并没有减少。首先,这个论述本身最大的问题,就是特地强调行动党华人的支持并没有减少。行动党自3•08大选以来,经历了四次全国大选,其本身的定位理应已进化成一个进步的城市群体政党。一般城市政治,主要聚焦于社会正义、财富的公平分配、以及生活的可负担。这些都是城市选民最常面对的问题。城市群体政党,通常会耕耘这种议题,来吸引城市选民,打造本身稳固的基本盘。这些政策,在政治光谱上主要是中间偏左。等于天然契合了行动党一路以来的左翼意识形态。
行动党执政后不断向右翼政治妥协
但经过四年团结政府的统治,行动党作为执政的主干政党,不但没有因为执政地位获得的便利得以落实中间偏左的利民政策,反而被迫反其道而行。我们就举例几个非常刺眼,并击溃行动党底线而其却无法反抗、对应的政治事件作为排比。社会正义维度上,行动党对于扎希在表罪成立后获得DNAA并没有做出任何相应级别的抗议。在其他国家的联合政府里,任何触发底线的政治处理,足以让盟党退出联合政府,或至少,以部长级领袖的辞职来表达最低限度的抗议。
但行动党非但没有做出任何实质的政治抗议,其领袖还在参观巫统大厦过后以堪称肉麻的字眼赞颂扎希。单就这点,就会让行动党日后任何有关纳吉特赦的论调破功,因为其双重标准之甚无以复加,同时也让行动党提倡的社会正义底线破产。
行动党已变成了和国阵一样的政党
财富的公平分配维度上,自从前反贪会主席和企业黑帮的传闻扯上关系过后,这个政治底线对团结政府和行动党而言已经是荡然无存了。同样的,这一次行动党也没有任何像样的抗议,更不用说对首相安华维护反贪会的举动做出相应的制衡。行动党最多也是等到反贪会主席任期结束,借此和稀泥过关而已。
局面演变至此,行动党已经没有任何理据可以称自己为维护城市选民的城市政党。它面对的,与其说是选民支持的流失,倒不如说是一个严重的身份危机。这个身份危机,是行动党在柔佛州无法胜选,更无法带领希盟稳固基本盘的主要因素。首先,行动党舍弃了以上的政治意识形态,就失去了说服城市选民的武器。行动党把本身变成和国阵一样的政党。但行动党和希盟的领袖在柔佛却没有国阵州务大臣这般的民望。对城市选民而言,行动党和国阵现在已经是同样的沦落,但是投给国阵至少还可以获得一个有能力的翁哈菲兹。此消彼长之下,希盟败选就不足为奇。
行动党同样为选票而抛出种族论述
此外,行动党不断对外宣称华人对于行动党的支持并没有掉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当行动党失去城市政党的光环,就只能回归最基本的种族论述,华人就是应该支持行动党,支持行动党就是要避免纳吉被特赦,避免伊党执政。诚然,这种论述,只要伊党依然走极右路线,行动党就会继续获得相应的基本盘选票,但它只能永远固守在308大选的格局,甚至更糟。面对华人选民比例逐年锐减的事实,行动党这种选择等同政治自杀。
更可怕的是,现在同心党已经证明了,它虽然成事不足(无法赢得任何议席),但是却败事有余(分散选票导致希盟败选)。这点,行动党埋怨同心党,实在让人啼笑皆非。说实话,这些投给同心党的选民,主要还是对行动党失望的原支持者。他们没有把票投给国阵就已经是万幸了。
同心党可能逐步扎根、取代行动党
市场规律阐明,只要政治光谱有真空,就会有政党自动填补。行动党执政过后舍弃了中间偏左的光谱,反而向右靠拢。同心党现在就成为了天然的替代者。这一次柔佛州选举,同心党扮演的是破坏者的角色,下一次的选举,同心党有可能逐步扎根,一步一步取代行动党。█▌
《星洲网》主笔告白: 伊党要助攻国阵, 森美兰希盟选情堪忧
《星洲网》主笔告白:
伊党要助攻国阵, 森美兰
希盟选情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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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柔佛的经验,巫统表面上不与伊斯兰党起舞,却会欣然收割伊斯兰党送来的成果,在森美兰也会一样。❞
本文是《星洲日报》/《星洲网》2026-07-14
13:47刊出的主笔告白。原标题:伊党要助攻国阵,森美兰希盟选情堪忧。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囯阵在森州选举势必希望乘胜追击
柔佛州选随着国阵大胜而尘埃落定,森美兰州选本周六随即提名。国阵刚在柔佛尝到压倒性胜利甜头,势必希望乘胜追击,再度拿下森美兰,进一步壮大“蓝潮”声势,为来届全国大选重夺中央主导权奠定更稳固的基础。
不过,森美兰并非柔佛。两州的政治文化、选民结构及地方议题皆有不同,国阵未必能够完全复制柔佛的胜利模式。这场比预期更早到来的州选,本质上是一场由政治危机引发的选举。巫统撤回对州团结政府的支持,借森州王室风波发动逼宫,试图拉拢国盟另组州政府,最终却功败垂成。这场政治风波反而可能令部分中间选民留下负面印象,认为巫统为了权力,不惜牺牲州内稳定,影响经济发展与民生。
此外,两州国阵最大的分别,在于领军人物。柔佛有翁哈菲兹坐镇,其务实、亲民及重视发展的施政形象,为国阵加分不少,也让不少选民选择支持国阵,以延续州内稳定与发展。相反,森美兰巫统主席加拉鲁丁却可能成为国阵的政治包袱,因此国阵极可能不会让他担任州选的“海报人物”或州务大臣人选。
能否复制柔佛成果还得看大臣人选
反观森美兰看守州务大臣阿米努丁,凭借清廉、亲民及争议较少的形象,仍是希盟的一张王牌,也是希盟争取中间选民的重要资产。因此,若国阵希望复制柔佛的成功经验,不仅要依靠基层组织和竞选机器,更必须推出一位能够与阿米努丁抗衡、足以说服中间选民的州务大臣人选,否则柔佛的大胜未必能够顺利延续到森美兰。
随着森美兰提名日近在眼前,政坛流传重新回到巫统的凯里很大可能就是森美兰国阵的“海报人物”人选。凯里是森美兰子民,曾经是林茂国会议员,官拜卫生部长期间的表现备受肯定,至今仍拥有相当高的个人支持度,让他担任“海报人物”适合不过,有助于抬高国阵的选情。据悉,国阵会安排凯里上阵金马士议席。
不过,据报道,凯里表示自己方才重新加入巫统,因此相比亲自上阵竞选森美兰州选,更希望担任竞选团队成员,协助国阵打选战。
伊党助攻下, 囯阵有望夺回森州政权
此外,在伊斯兰党的助攻下,森美兰国阵有望从希盟手中重夺森美兰。伊斯兰党在柔佛州选呼吁基层和支持者在国盟没有上阵的选区支持国阵候选人,这项操作从国阵的得票大幅增加中看到了选票转移的成效,是国阵因此大胜的主要因素之一。
森美兰爆发政治危机,正是伊党与国阵联手,试图通过法定声明组织新州政府,只是最终因两名土团党州议员临阵倒戈而功亏一篑。
现在,伊斯兰党试图把当时的幕后操作搬上台面。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证实,伊党正与国阵协商合作,共同迎战森美兰州选。
根据哈迪透露,伊党原则上同意由国阵继续捍卫上届赢得的14个州议席,而伊党则保留竞逐目前拥有的3个州议席,其余17席再通过协商决定分配。
巫统表面造作, 而暗里接受伊党助力
不过,巫统主席阿末扎希的回应,一如所料显示双方对合作前景仍存在明显分歧。
他提醒各方不要对伊斯兰党过于“乐观”,也反映出巫统对于任何可能的政治合作,依然抱持谨慎态度。
然而,以柔佛的经验,巫统表面上不与伊斯兰党起舞,却会欣然收割伊斯兰党送来的成果,在森美兰也会一样。
柔佛模式再现, 希盟森州选情就危矣!
一旦伊党以柔佛模式助攻国阵,那国阵和希盟直接对决的选区,在马来人选票集中到国阵票箱,而非马来人选票再次分散,希盟的选情就危急了。█▌
Tuesday, 14 July 2026
何明川《星洲网》时政评论 : 希盟柔佛大败非意外
何明川《星洲网》时政评论 :
希盟柔佛大败 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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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争取马来票而一味迎合保守力量,这种“既要又要”的姿态不仅没能讨好右翼,反而让原本支持希盟的开明派极度失望。❞
作者在文末,还对安华和希盟寄予厚望:希望这次能逼迫希盟痛定思痛,在接下来的任期里大刀阔斧地推行延续性改革——若能成功,这是好事!
但是,在老百姓看来,恐怕为时已晚!因为时至今日实践证明:安华为了维护自己的权位,已经没有了取消土著与非土著区别政策的愿望和底气;行动党当权领袖为了本身的荣华富贵,也都丧失了为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而奋斗的立场和意志——安华和行动党当权领袖对他们的实践错失,至今还没有任何悔改的迹象。
本文是时评人何明川2026-07-14
06: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时政评论。原标题:希盟柔佛大败非意外。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巫统早有打算打响重夺中央权力首炮
舆论普遍将国阵大胜归功于原任州务大臣翁哈菲兹的个人魅力。诚然,这位年轻、形象清新的务实领袖成功吸纳了大量国盟与中间选民。
但若只看到明星效应,无疑低估了这场选举背后的政治操盘与人心变调。
一开始,翁哈菲兹在掌握三分之二绝对优势下提前解散州议会,展现破釜沉舟的决断,更意图以此打响重夺中央权力的第一炮。
希盟战略误判, 安华想复制"烈火莫熄"
反观希盟,选前陷入严重战略误判,妄想与巫统谈判;直到国阵执意在全柔56个州议席中全面开打,方如梦初醒。
这次选战中最有趣的对比,在于双方对核心领袖的“包装”与“隐藏”。巫统展现了政治智慧——懂得藏拙。党主席阿末扎希因官司缠身、形象低迷,于是鲜少站台,退居幕后,将镁光灯全数让给翁哈菲兹,甚至在“海报男孩”的塑造上也刻意淡出。
这种“隐藏弱点、放大优势”的策略,最大限度减少了反对党的攻击。
反观希盟,陷入了对首相安华的盲目迷信。安华频繁南下演讲,试图复制过去“烈火莫熄”神话。
安华"一味迎合保守力量" 是一大硬伤
然而,安华执政魄力的缺失是一大硬伤。无论是面对阿占巴基课题的沉默,还是在电子发票政策上的U转,都让选民看到一个缺乏政治勇气的领导人。
此外,为了争取马来票而一味迎合保守力量,这种“既要又要”的姿态不仅没能讨好右翼,反而让原本支持希盟的开明派极度失望。安华的频频亮相,反而成了希盟最大的扣分项。
处理"黑天鹅"事件, 巫统希盟高下立判
这次州选几起“黑天鹅”事件的处理,两阵营高下立判。巫统面对卜艾的爆料,采取快刀斩乱麻战术,将危机迅速定性为个人恩怨,轻松卸下舆论杀伤力。
反观希盟处理内部撕裂,却暴露严重的公关危机与派系分赃丑态。
行动党方面:张念群在选前被爆出许诺“如玛丽娜在地南区战败,就给她安排官职”。这种行政傲慢,令希盟过去批评巫统分赃的道德制高点彻底崩塌。
虽然党高层选择规避冷处理并保住了士古来,但严重的“内伤”已造成外溢效应至其他选区,让人寒心。
公正党方面:内斗从未停止。拉菲兹派系退党潮,以及党内对李健聪、黄基全等开明派的打压,让中间选民失望,进而转化为地方信任危机。
诚信党方面:百万镇临阵磨枪,改派张宸祎上阵,引发当地基层强烈反弹。即便随后整合,内部撕裂已造成。
选民要看的是执行力,而非权谋拖延
唯一处理得当的,唯有陆兆福处理拉曼教育基金会税务风波。他直接快刀斩乱麻,要求安华利用财长特权“特事特办”恢复10年免税。
这恰恰证明,选民要看的是执行力,而非权谋拖延。
安华一上台,经济政策的“第一刀”却无情地精准砍向这群送他上台的中流砥柱。在各大援助金政策中,中产阶级成了被遗忘的牺牲品。
柔州选民借柔州选"教训"安华和希盟
既然全国大选时为了“防范绿潮”,那么在不影响中央政权下,柔州选民改为不投票、投废票甚至改投国阵,成了最清醒的政治表态。借柔州选教训安华,颇有“棒下出孝子”的意味。
希盟玩弄老套路,渲染“团结政府身不由己”的悲情,不断放大“纳吉会被释放”的恐吓。然而,选民已产生“恐惧疲劳”。
更讽刺的是,行动党领袖被爆出,基于过去贡献让纳吉居家服刑“并没有错”。这种表面恐吓、背地精算的面目,极其难堪。
这场大败,展现翁哈菲兹的强势崛起,也恰恰扒下了希盟州级领袖无能的遮羞布。
若希盟还执迷不悟, 森州选极其危险
这是一剂必须服下的苦茶。倘若希盟高层还将失败归咎于外部因素;或还在夸夸其谈,沉迷于宏大叙事,而彻底忽略自身执政傲慢,那么接下来的森州选举,也是极其危险。
然而,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希望这次能逼迫希盟痛定思痛,在接下来的任期里大刀阔斧地推行延续性改革,那么这场阵痛,就是拯救希盟的一场“及时雨”。█▌
许国伟 《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领袖喊"检讨", 能戒 掉这"三恋"吗 ?
许国伟 《星洲网》专栏评论:
火箭领袖喊"检讨", 能戒
掉这"三恋"吗 ?
❝ 火箭若真要检讨,或许就看能否从“戒掉”以下三件事开始——
首先,是辩神的“好恋”。
其次,是网红的“自恋”。
最后,是权力的“迷恋”。❞
本文是知名时评人许国伟2026-07- font-family: kaiti; font-size: 18pt;13
20:01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火箭喊检讨,能戒掉这三“恋”吗?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行动党柔佛州选表现不佳,柔州主席张念群说了,火箭会以谦卑的心情接受结果及检讨败选。
只要选战失利,火箭领袖都会重复这两组词——谦卑与检讨。
沙巴选举后,人们有看到谦卑和检讨了什么吗?
在柔佛州选,有表现谦卑聆听人民和基层声音吗?有检讨竞选策略和主打议题吗,又或都是別人的错?
若真要检讨, 须从先戒掉"3恋"开始
火箭若真要检讨,或许就看能否从“戒掉”以下三件事开始——
首先,是辩神的“好恋”。
曾几何时,辩论员出身成了特殊身份和圈子。
当政治领袖、主播名嘴、网红博主多是辩论员,看着他们能言善道,滔滔不絕,让人崇拜不已。
不少人对政治领袖厉不厉害的第一印象,很多时候也凭他们“厉不厉害讲话”来评断。
当然,不是每位辩论员出身的人都如此,但有些政治领袖可能习惯了,一开口就像在辩论。
他们用词、语速、神情、动作都咄咄逼人,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他们会跟你讲定义,跟你掰逻辑,挑你的用词,驳你的批评。
他们对政敌如此尚可理解,可能真是习惯了,他们对NGO也如此,对网络上和现实里的小老百姓也如此。
只是,辩神上身的政治领袖,忘了这不是辩论赛。
当他们用精英的高姿态,俯视着众生把別人辩倒了,除了贏得粉丝掌声,顾盼自雄洋洋得意外,可能就此少了一张票,多了一个讨厌自己的人。
不戒掉辩神的“好恋”(方言),可能有一天,连好好说话都不会了。
其次,是网红的“自恋”。
美国心理学家佛洛姆曾形容:“自恋是政治人物的职业病”。
当政治领袖享受惯了掌声欢呼声,习惯了出入有人迎接簇拥,沉溺在说话一呼百应的快感……
这人啊,越是受到別人的崇敬和膜拜,就越发觉得自己近乎于神。
当网络时代来临,“造神”也更容易了。
如今,很多身居高位的政治领袖,同时也是大网红,社交媒体粉丝人数众多。
就像影视圈明星一样,不少政治领袖的社交媒体內容,都是经过团队包装设计、美颜加滤镜后才呈现在粉丝面前,他们就只需享受粉丝点赞和高流量的喜悅。
古人说,做人有三不朽,就是 “立德,立功,立言”。
当人自恋起来,也想成为政坛或网络不朽的存在,就也会要:
“立德”: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其他人都是缺德的;“立功”:无所不能包揽所有功劳,有错都是別人的错;“立言”:爱说话多说话,一开口都是头条焦点,吸引粉丝膜拜点赞。
这样的自恋有什么问题吗?
政治领袖做决策,难免会顺得哥情失嫂意,难免挨骂。但做网红,一切都可以精心包装,粉丝的热情和点赞流量都能安排。
不戒掉网红的“自恋”,会越来越飘,飘到大气层都不自知了。
最后,是权力的“迷恋”。
从政要赢得政权,掌握权力,这不是问题;问题只在于,你被权力改变了什么?
美国历史学家亨利亚当说,权力是一种肿瘤,能杀死对受害者有同情心。
意思是,政治领袖掌权尤其掌权久了,就会失去理解和共情別人的能力。
美国心理学家罗洛•梅也说,权力会改变人的基因。
意思是,掌权的人会因追逐权力而改变气质与想法,会因为怕失去权力而软弱。
这种权力改变一个人,不是换了位子就换了脑袋这么简单。因为,权力远比理想更迷人,更容易改变人心。
当政治领袖"迷恋"于夺权或保权时…
当政治领袖无所不用之极来夺权或保权,用理想喊口号来掩盖政党失能和腐化,连政治原则和底线也可以妥协退让时……
就像中国作家刀尔登,对权力一针见血的剖析:“没有人喜欢攀结宦官,但人都喜欢攀结权力。”
不戒掉权力的“迷恋”,深刻了解权力是责任,那么“温厚细腻”式的攀结权力,还是后续有来。█▌
Sunday, 30 November 2025
《当今大马》评述 : “本土主义”浪潮冲击州选, 半岛执政党几乎全军覆没
《当今大马》评述 :
“本土主义”浪潮冲击州选,
半岛执政党几乎全军覆没
本文是《当今大马》(华文版)2025-11-30
09:52刊出,由当今大马团队所作的关于沙巴州选结果的评述。原标题:“沙巴优先”浪潮席卷,半岛政党几乎全军覆没。
当今大马团队在本文所称的“沙巴优先”浪潮,《人民之友》编辑部认为,从民主人权的立场和角度来看,称它为“本土主义”浪潮,或许更为贴切,更为恰当。
当今大马这篇评述全文和插图如下(文内小标题经《人民之友》编者做些调整)——
西马主要政党皆落败, 甚至被扫出局
“沙巴优先”的号角响起,使在西马占据显著政治版图的希盟成员党行动党和公正党,以及国盟成员党土团党和伊党在多数选区落败,甚至完全被横扫出局。
这些政党败给GRS、民兴党、或争取区域权益和更大自治权的独立候选人。
行动党竞争8席全输, 盟友仅赢1席
最令人震惊的是行动党在竞选的8个议席中全输,包括6个在2020年以巨大优势获胜的选区。
即便出动已退休的资深领袖林吉祥向华裔选民拉票,仍不足守住甘拜园(Kapayan)、里卡士(Likas)和路阳(Luyang)等自2013年大选以来一直掌控的堡垒区。
行动党丢失大部分的席位给民兴党;其盟友公正党在13个上阵的选区中也仅保住一个。
安华亲自领军助选,也宣告徒劳无功
值得注意的是,公正党主席兼首相安华在两周的竞选期内,亲自领军为其政党及盟党奔走助选。
安华同时争取GRS与国阵支持的努力,也未能为希盟候选人带来助力。
国盟和囯阵在这次战役, 也都是输家
另一个输家是国盟,该联盟在42个席位上阵,但只赢得1席,即伊党在加兰布乃(Karambunai)创造的历史性胜利。
至于沙巴国阵,原本希望在穆斯林土著占多数的选区击败GRS与民兴党,但最终仅在竞选的45个席位中赢得6席。
国阵这次的战绩不如2020年的14席,更远不及过去曾单独执政沙巴的辉煌时期。
执政的"沙盟"获胜29席, 是最大赢家
由前沙巴巫统老将领军的本土新联盟GRS,已将席位从2020年的17席提升至29席。
分析人士与基层指出,由首长哈兹兹(上图前排居中者)领导的GRS凭着现任政府的优势和资源,在穆斯林土著占多数的地区尤其占据优势,而成为许多沙巴选民的首选。
第二赢家是"夺走希盟席位"的民兴党
GRS的主要对手,即由前首长沙菲益(Shafie
Apdal)领导的民兴党,其席位也从2020年的23席增加至25席。该党成功守住沙巴东海岸据点,攻下内陆选区,并从行动党和公正党手中夺走城市席位。
与此同时,一些寄望通过跟内陆庞大的卡达山、杜顺、姆律(KDM)社群之间的联系而获胜的政党,如立信党(Star)、民统党(UPKO)及社会民主和谐党(KDM),则仅赢得少数席位。
UPKO赢得3席,Star和KDM则分别取得2席与1席,尽管非穆斯林土著选民在大约21个选区占多数。
在其他选战中,5名独立候选人突破重围,成功拿下班道(Bandau)、宾达山(Pintasan)、必打卡士(Petagas)、土律(Tulid)和古古山(Kukusan)。■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华人票可以来, 也可以去 ── 行动党的警钟! 丧钟?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华人票可以来, 也可以去
──行动党的警钟! 丧钟?
❝
如果行动党还不改变,把政治承诺当成说故事,把华人诉求当成耳边风,那么,沙巴之后,就是全国,警钟之后,就是丧钟。❞
本文是郑丁贤2025-11-30 12:10
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华人票可以来,也可以去──行动党的警钟!丧钟?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希盟是沙巴选举最大输家,然而,输得彻底的是行动党,惨吞8蛋,全军覆没,近乎消失于风下之乡。
这次沙巴人给了行动党最惨痛的教训
这是给行动党最惨痛的教训──华人票可以来,也可以去。一旦热带旋风刮起,可以把以为是老树盘根的行动党议席,连根拔起。
华人选票集中投给民兴党(Warisan)。譬如,华人选民比率最高的路阳(Luyang),民兴党候选人得票数超过行动党一倍。
8个行动党竞选的议席,全部都是大差距败下;包括州主席冯晋哲、副主席兼联邦副部长陈泓缣、山打根国会议员黄诗怡,都是惨败,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这种败法,已经不能归咎于运气,或是策略,而是遗弃式的失败。
行动党要怨,只能怨自己。自从加入团结政府执政中央,它和华人渐行渐远,听不到华人的声音,即使听到,也听不进去。华人对行动党希望愈大,失望也愈大,许多偏差施政,从经济参与到教育失衡,在行动党上台之后,没有得到纠正,反而更加困难,例如统考连如狗吠火车,越吠越远,公立大学热门科系收紧华裔生之门,行动党也改口说官话。
全国华人对行动党从失望扩大为不满
涉及族群权益流失,沙巴华人和全马华人同步,心有戚戚,对行动党从失望扩大为不满。
与此同时,沙巴华人的本土情怀,没有获得行动党的接纳,从西马前来沙巴助选的火箭高层,甚至嘲讽沙巴本土情结,批评“沙巴人的沙巴”意识,为40%净税收的政府上诉作辩护。
但是,对于沙巴基本设施落后,水电和道路同于第三世界水平,贫穷率全国排名第二,行动党作为政府成员,却口惠而不实,拿不出改善的具体方案。
火箭官爷持"联邦政府"心态对沙巴人
沙巴华人看着行动党的助选团队带着“马来亚政府”的心态,对沙巴指指点点,叫沙巴选民支持,却拿不出让选民支持他们的理由,而且充满傲慢的口气,这叫沙巴华人如何投下支持票!
还有,行动党在野时,高举反贪大旗,只要稍有贪腐影子,即刻钟鼓齐鸣,大喊抓人,这也是行动党起家的招牌之一。然而,沙盟政府集体贪污,行动党装聋作哑,首相高级政治秘书三苏涉贪,行动党有人率先为他喊冤;投票前夕刁健城被反贪会高调逮捕,让看不过去的选民,坚定了投票决定。
这是警钟: 勿把华人诉求当成耳边风
行动党在沙巴的惨败,是一记警钟,它告诉行动党,95趴不是定期存款,不是永远不变;一旦到了极限,他们会反向而去,成为反对95趴,到目前为止,这是一记警钟。
如果行动党还不改变,把政治承诺当成说故事,把华人诉求当成耳边风,那么,沙巴之后,就是全国,警钟之后,就是丧钟。
公正党的情况也不遑多让。它竞选13席,只赢1席。安华举执政党之全力投入助选,取得这个惟一,没什么得意可言。面对日后甲、柔州选和全国大选,举步维艰。
民兴党在华裔选区战果丰硕,但是,在马来穆斯林和卡达山选区,成绩差强人意,失去组织政府的机会,沙菲益终究是功亏一篑。沙巴土著固然追求自主,但是,主流并不追随沙菲益,以至他无法重复2018年的雄风。
沙盟可说是赢家, 更大赢家是沙巴人
沙盟可说是赢家,特别是它的主干政党,哈芝芝领导的沙巴民意党(PGRS)赢得最多议席,它获得主流穆斯林的支持,而马来穆斯林是沙巴多数,如同三国之争,赢汉中者赢天下。
沙巴马来穆斯林的政治意识,与其它族群不同,也不同于东部的巴瑶穆斯林。他们支持本土政党,但也要马来穆斯林主导的政党,哈芝芝喊起rumah
kita, kita
jaga的本土口号,同时又和联邦政府合作,让马来穆斯林在经济和政治两个层面都比较放心,船前船尾都保安全。
而国阵在沙巴如同一艘搁浅的船,虽然没有沉没,但已走不远,下一次选举,可能就被沙盟吞噬。
更大的赢家是沙巴人。沙巴选择介于砂拉越和西马州属的一路,和联邦政府不但合作,而且挂钩,但是,也坚持建国契约MA63之下的自主地位;谁符合人民的意愿,就交由它(或它们)组织政府。■
Wednesday, 19 November 2025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沙巴州选"本土派"大势看起 ——沙巴迷幻选举之二
郑丁贤《星洲网》专栏评论:
沙巴州选"本土派"大势看起
——沙巴迷幻选举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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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沙巴,本土意识再度抬头。本土政党喊出“沙巴人的沙巴”和“沙巴优先”的口号,和联邦划出界线;而建国契约(MA63)和沙巴40%净税收成为选举的主轴,寻求拿回属于沙巴人的权益和尊严。❞
本文是郑丁贤2025-11-18
20: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本土派大势看起(沙巴迷幻选举之二)。全文如下(以下4插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今沙巴州选再现1985年政治氛围?
沙巴竞选之际,隐隐约约出现1985年的政治氛围。当年,本土的沙巴团结党,异军突起推翻了联邦政府支持的人民党(Berjaya),把沙巴自主意识推高到空前的高度。
虽是空前,但未绝后。今天的沙巴,本土意识再度抬头。本土政党喊出“沙巴人的沙巴”和“沙巴优先”的口号,和联邦划出界线;而建国契约(MA63)和沙巴40%净税收成为选举的主轴,寻求拿回属于沙巴人的权益和尊严。
所谓的“本土派”,意指以沙巴为主体,没有加盟联邦政党,也未和联邦政党合作。
比较有代表性的"本土派"政党有4个
目前比较有代表性的本土派政党有4个:
1. 民兴党(Warisan)
无疑的,民兴党不但是最大的本土派,也是跨族群的政党。它竞选所有73个议席,在穆斯林、卡达山、华人选区都有候选人。
然而,民兴党的主要力量还是在沙巴东部的巴瑶穆斯林地区,这是党主席沙菲益(Shafie
Apda,上图左)的地盘。民兴党以沙东为根据地,一度打进西部和北部的马来穆斯林集中地,城市的华人区,以及较为内陆的卡达山区,而在2018年成功执政沙巴。
但是,希盟1.0垮台冲击了民兴党,随后的州选败给沙盟(GRS)而下台。
民兴党固然有望卷土重来,但是,沙菲益的魄力已不如前,无力单手卷起风云。它的致命伤是未能获得卡达山族的充分认同,在卡杜姆选区难有作为;不过,它在华人选区相当有潜力,可以冲击行动党的统辖力。
不管怎样,只要民兴党控制东部巴瑶穆斯林选区,并在西部和北部的马来穆斯林区有所斩获,且在华人选区取得突破,它就可能成为获胜最多席位的政党。届时再和一两个卡达山政党合作,有望组成下一届沙巴政府。
2. 立新党(STAR)
立新党为了和联邦政府划清界线,而退出沙盟(GRS),成为彻底的沙巴本土派政党。
它和民兴党的最大差别,在于它以卡达山族群为根基,要重振卡杜姆的政治力量。在卡杜姆选区之外,它缺乏影响力。
立新党的强处在于党主席杰菲里,虽然他是外人眼中的政治大青蛙,但是,在许多卡达山人眼中,他依然有领导人地位。马哈迪执政时,以内安法逮捕他,罪名是煽动沙巴分离主义,关了他超过2年。杰菲里始终否认他煽动沙巴分离,而坚持他只是要联邦落实建国契约(MA63)。虽然他进出多个政党,但是,他自认从来没有脱离沙巴主权和自治理想。
立新党有望赢得最多卡达山议席,之后和其它本土政党组成联合政府。杰菲里从来没有否认他想要出任首长,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3. 民统党(UPKO)
当依温贝尼迪(Ewon
Benedick,下图)辞去联邦部长,带领UPKO退出希盟时,很多人笑他自不量力,一旦离开希盟,什么都不是,就等着自取灭亡。
但是,如今的依温,隐然是捍卫沙巴自主权的英雄,也是崛起中的新一代卡达山领袖。
依温率先表达立场,反对联邦政府针对沙巴40%净税收的判决提出上诉,掀起了一股反联邦的态势,他不惜辞官的行动,更获得很多沙巴人激赏;过去的沙巴,只有为了个人利益而放弃政治原则,但是,依温展现为了政治原则,可以放弃个人利益。
一方面,这是英雄创造时势,依温打开风气之先;另一方面,也是时势创造英雄,依温知道沙巴人反联邦之风已经刮起,自己必须跟随这股风向,否则将会连根拔起,UPKO会在选举中遭到灭顶。
UPKO打出“沙巴优先”(Sabah First)的口号,让本土派增添一员。
4. 和谐党(KDM)
当年,彼得安东尼(Peter
Anthony,下图)离开民兴党,创立KDM时,没有人看好,以为它毫无作为。
彼得安东尼反对沙菲益西渡马来亚,参与第15届全国大选;同时,他也批评沙菲益没有给予卡杜姆族群足够的照顾,所以成立了以Kadazan,
Dusun, Murut为字首的这个政党。
彼得安东尼本身在内陆丹南区很有名望,从这里出发,KDM获得不满联邦派,又不满民兴党领导本土派的卡杜姆族群的认同,在之前州选和大选都有所斩获。
安东尼后来因为贪污罪名成立而入狱,这个政党交由他的女儿普里西拉,以及署理主席Wethom
Bahandra领导。
这个依靠安东尼个人形象,以及在联邦派和本土派夹攻下的政党,或能继续生存,但短期间难以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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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8 November 2025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沙巴今届州选, 攸关安华威信, 希盟 输不起 !
林瑞源《星洲网》专栏评论:
沙巴今届州选, 攸关安华威信,
希盟
输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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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沙巴选举糟糕,安华或许会考虑延迟大选日期,以重新酝酿美好感觉。❞
本文是林瑞源2025-11-17
20:00发表于《星洲日报》/《星洲网》的专栏评论。原标题:攸关安华威信,希盟输不起。全文如下(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难怪安华这次如此紧张前往沙巴助选
如果说2023年6州选举是首相安华的第一个考验,那么沙巴选举就是下届大选前的考试,难怪安华如此紧张,在提名日第二天就前往沙巴助选。
若希盟及其盟党的选举成绩不理想,输掉沙州政权,那将有损安华的领导威信,也显示沙巴人民不信任团结政府。东马政党是团结政府不可或缺的执政伙伴,安华必须极力争取,为延续第二任期铺路。
综观沙巴选举的竞选形势,安华面对数项考验,甚至选举过后也有棘手问题。
首先是希盟(特别是公正党)输不起
首先是希盟输不起,特别是安华领导的公正党。希盟作为团结政府的核心政党,竞选22席,若赢不到10席,就算是失败,将打击其领导地位。
希盟的选情遭遇几个不利因素,包括本土政治意识高涨、沙巴民统党退出希盟,以及13岁女学生查拉坠楼案和40%净税收等课题的冲击。目前较有胜算的是行动党上阵的城市选区。
民统党的离去,让希盟在争取卡达山杜顺、姆律与龙古斯族选票方面面对困难,而且民统党在9个选区与希盟正面交锋,其中7个对垒公正党,这进一步削减公正党的胜算。
兆福批判依温反而提高他在非穆地位
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批评民统党主席依温贝尼迪试图把自己塑造成民族英雄,却缺席内阁特别会议。这类抨击反而提高依温在非穆斯林土著社区的地位,因为依温展现的是不恋栈权位。
原本在安华的协调下,希盟可以在沙盟及国阵之中左右逢源,在两大阵营的协助下,在沙巴打出漂亮的胜仗。不过,沙盟与国阵在44个选区厮杀,希盟也与沙盟及国阵在5个选区交锋,这将会加剧三方基层的矛盾。
诗南州席的希盟公正党候选人阿都哈林在与希盟领导层讨论后,宣布退出选举,显然是为了缓和与盟党的紧张关系,但其名字还是印在选票上,相信效果不大。
公正党在沙基层薄弱, 只能输少当赢
公正党在沙巴的基层薄弱,历届选举成绩欠佳。2018年大选,公正党竞选10个州议席只赢得一席,5个国会议席只赢两席。2020年州选,竞选7席拿下两席。这次挟着首相旋风,竞选13席,但也只能输少当赢。
安华委派沙巴州元首敦慕沙之子雅马尼哈菲兹及2名从沙盟民意党“借将”的领袖上阵,是希望借助他们在当地的人脉,为公正党取得突破,这反而突显公正党的短板。
安华声称,希盟不会提名沙巴首长人选,并且驳斥希盟有意控制沙巴政权的揣测。这项言论旨在消除选民对希盟的排斥,同时打发展牌来争取选票,不过希盟必须加大宣传力度,才能改变选民的成见。
这次可说是对安华领导威信的"公投"
其次,沙巴选举可说是对安华领导威信的公投,如果选民信任他能够为沙巴带来公平待遇、解决民生和基本设施问题,那么他支持的候选人或可涉险过关。
但是,在野党及非政府组织抨击联邦政府决定对沙巴40%税收案局部上诉,宣称这是欺骗沙巴人,恐推翻整个判决。这项指控的杀伤力不容小觑。
此外,安华表示,政府原则上同意增加沙巴及砂拉越的国会议席数量,但暗示增加的数量,可能无法满足沙砂所要求的东马占三分一议席的诉求。虽然东马地广人稀是事实,沙砂议席增至三分一也不符合“一人一票,票票等值”的原则,但在选举氛围下,这可能被扭曲为否决东马的权益。
尽管增加了拨款,安华是"如履薄冰"
安华为了巩固政权,已经增加沙砂的拨款,但是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无法在两三年解决,加上本土意识高涨及政治碎片化,安华在东马是如履薄冰。
选举过后,若没有政党联盟赢得逾半议席,安华就必须在盟友之间凑足足够的执政议席。沙巴巫统主席邦莫达与沙盟主席哈芝芝交恶,如何合作?民兴党是否愿意加入联合政府?手握联邦权力的安华可以撮合各政党,但不能保证州政府的稳定。
至于与沙巴新届政府谈判沙巴享有的40%净税收权,也必须考虑联邦政府的财政能力。选后的内阁改组不能忽略沙巴代表,以填补依温辞职的空缺。安华也需要处理国大党代表大会议决退出国阵的事宜,以确保国阵不会支离破碎。
若州选受挫, 安华或会考虑延迟大选
如果沙巴选举糟糕,安华或许会考虑延迟大选日期,以重新酝酿美好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