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之友工委会向全国选民提出 各州选举和全国大选的投票建议

人民之友恭祝各界在新的一年里,坚持抗拒种族霸权统治,阻止政客把国家伊斯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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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业华@赵明福民主促进会2025-05-25呼吁 民主行动党5名内阁部长(即陆兆福 、哥宾星、倪可敏、沈志强和杨巧双)集体辞去部长职位,向人民谢罪。国内各大媒体竞相作出详尽报道,引起了各族人民的广泛关注,尤其是引起了民主行动党基层党员以及华印社会底层民众的巨大共鸣。

赵明福民主促进会与明福家属不满首相安华多次拒见(他们),而决定在即将来临的元宵节(即阳历2月24日)上午11时正,到行动党的半山芭总部,向陆兆福拜年和探问关于明福命案调查的进展。人民之友工委会2024年2月5日(星期一)发表《5点声明》,表达我们对赵明福冤死不能昭雪事件的严正立场和明确态度。

人民之友工委会根据本身以往对全国大选和州议会选举的论述,结合团结政府成立后的政治形势,决定对新古毛州议席补选,于2024年5月8日发表声明,供新古毛选民5月11日投票以至全国各族人民今后行动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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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工委会针对第15届全国大选投票提出 5项建议 和 两个选择

[人民之友20周年(2001-2021)纪念,发表对国内政治局势的看法] 坚持抗拒种族霸权统治! 阻止巫统恶霸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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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工委会即将在2020年9月9日发表文章,对“喜来登”政变发生后的我国政治局势,提出具体意见,供全国致力于真正民主改革的各民族、各阶层人士参考,并愿意与同道们交流、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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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habat Rakyat akan mengemukakan pendapat khusus mengenai situasi politik di negara kita selepas "Rampasan kuasa Sheraton" pada 9 September 2020 untuk tatapan rakan semua bangsa dan semua strata yang komited terhadap reformasi demokratik tulen negara kita. Kami bersedia bertukar pendapat dan saling belajar dengan semua rakan-rakan sehal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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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atu padu, mempertahankan reformasi demokrasi tulen, buangkan khayalan, menghalang pemulihan Mahathi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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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 / The New Phase of Democratic Reform in Malaysia / Fasa Baru Reformasi Demokratik di Malaysia

Wednesday, 10 April 2019

中国<多维新闻>报道: 东铁项目废止后又传"复工"消息, 新协议的达成仍然是值得怀疑的

中国<多维新闻>报道:

东铁项目废止后又传"复工"消息,

新协议的达成仍然是值得怀疑的

作者 / 来源:穆尧 / <多维新闻>


▲马哈蒂尔早前废止东铁线计划很难说不是一种讨价还价



原标题:
不是警惕中国新殖民主义
而是警惕中国遭经济讹诈


日前,经过反复讨价还价的中国承建马来西亚东海岸衔接铁道(ECRL)项目传来再度“复工”的消息。2018年重新上台的马来西亚政治强人、早前力主宁可违约也要停工的马哈蒂尔(Mahathir Mohamad)最近对外声称这一项目是前政府与中国签订的“不平等条约”,让现政府陷入两难。但是在削减100亿林吉特(1马来西亚林吉特约合0.24美元)的预算后,他愿意接受并重启该项目。这意味着中国承建公司中国交建必然已在停工的数月时间内重新考虑了利润空间。

这一项目早在马来西亚前政府纳吉布(Najib Abdul Razak)当政时便敲定,被视为中国“一带一路”战略中最大规模的铁路建设项目之一。然而,在马哈蒂尔上台后,其命运陷入不确定中,新政府在过去的一年中一直在与中国讨价还价,并威胁废除该项目。如今,即使该项目在砍削部分预算后获得重启的机会,那么它也可能为中国“一带一路”项目的推进树立一个不良范例。也许,对于中国来说,最重要的麻烦不是面对外界对这一战略的新殖民主义指责,而是如何尊重资本的逐利性本质,保证自己的投资“有利可图”。

从3方面看,东铁新协议的达成值得怀疑

事实上,马来西亚东海岸衔接铁道复工尽管表面看起来是一种互相双赢的局面,但是这一新协议的达成仍然是值得怀疑的。

其一,中国企业能否从中赚到钱?

尽管“一带一路”战略从相当意义上是一种国家主导的政治行为,所以势必会在“政治账”上要求国有企业打前锋、冒风险甚至做牺牲,但是它同时也是一种经济行为。如果“一带一路”的项目建设无法获得赖以支撑后续投资行为的适度经济回报,那注定是不可持续的,对国企本身来说也是不堪重负的。也正是如此,回到东铁项目本身,即使它战略价值和象征意义可观,但是中国交建和提供85%融资的中国进出口银行都会考虑利润和收益及现实风险。

按照新达成的协议,该项目将从550亿林吉特水平削减大约100亿林吉特,线路也将重新调整缩短,但是具体内容仍未披露。

根据中国交建3月份提供的《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年度报告》,当年该公司各业务来自于海外地区的新签合同额约为235.3亿美元,约占公司新签合同额的18%,而由于马来西亚东海岸铁路项目变故等原因导致同比减少25.98%(否则为同比增长12.04%)。

在披露在建重大项目时,该报告提到,“公司收到业主马来西亚铁路衔接有限公司来函,要求马来西亚东海岸铁路项目立即暂停施工,暂停期限未明确。公司在收到业主来函后,依据其要求,已将进行中的项目全线停工。同时,本公司将根据东海岸铁路项目合同条款,积极保护本公司作为设计施工总承包商的合法权益。按照经营预算,该项目的暂停施工对本公司 2018 年的经营业绩不构成重大影响”。

早前,马哈蒂尔政府曾经承诺如果项目开工将确保中国公司有钱赚,但是他自己心中有一个不同于中国方面的估算值。2019年1月26日,马来西亚政府正式决定取消该项目时曾披露希望能够以接近原价一半的价格重新签一份新合同,但是被中国交建拒绝。当时,摆在马来西亚面前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支付220亿林吉特的违约金,要么继续拖,每年向中国支付5亿林吉特利息,除非中国答应愿意做出让步。

但是,另一个疑问出来,新的协议真的能保证中国企业有钱赚吗?对于东铁,早有传言认为延期导致用工、材料、租赁成本增长,利润空间已大幅缩减。

其二,马哈蒂尔也许在撒谎。

马哈蒂尔政府叫停该项目,给出的理由其实只有一条——马来西亚政府没钱。的确,应该承认这一点。马来西亚本身财政赤字已连续多年超过3%的红线,2018财年修正后为3.7%,2019年将占到名义GDP的3.4%。但是,马来西亚在东南亚国家中并不是个例,新加坡、柬埔寨、老挝赤字和外债均比较高。马哈蒂尔可能会考虑削减一般开支,但是在当下预期马来西亚经济放缓的背景下这并不是唯一的途径。

其实,按照东铁原本协议,马来西亚政府融资的15%由马来西亚银行通过伊斯兰债券集资,其余85%由中国进出口银行提供,年利3.25%。要知道,3.25%的融资成本无论是对比中国国内还是东南亚国家普遍水平都是极低的。以3月份中国国内项目方为例,融资成本都是10%以上利率,一些国内银行也普遍在7%左右水平。日经中文网日前报告中国企业的美元债融资近期上涨,2016和2017年在5%至6%左右,但进入2018年后开始超过7%,融资利率上涨外筹集期限也比以前更短。

然而,即使在此这优惠条件下,马哈蒂尔仍然在指责所要支付的利息过高,30年到期将支付天价。

其三,新协议不排除附加条款或者说不在协议本身的内容。

吊诡的是就在马哈蒂尔松口,放行东铁线建设计划的前夕,3月初,中国烟台天茂油脂、仪征方顺粮油以及益海嘉里与马来西亚当地4家企业突然签订了一份棕榈油购买协议,总计162万吨,估值达8.91亿美元。马来西亚原产业部长郭素沁披露:“马来西亚持续的为中国提供棕榈油,中国进口马来西亚棕榈油的量翻了三倍,从2010年102万吨提高到了2018年的307万吨。”

事实上,中国已连续多年成为马来西亚最大贸易国,2018年双边进出口总额达到436亿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5美元),其中棕榈油贸易的确在马来西亚出口贸易构成中占有重要地位。然而,在东铁项目被叫停的同时,马来西亚出口中国的棕榈油在2018年前9个月减少14.48万吨(较2017年同期),为120万吨,降幅达10.8%。根据马来西亚棕榈油局的统计,2019年中国进口马来西亚棕榈油约为31.94万吨,而2月份则锐减至8.04万吨。

没有证据表明东铁线的重启与中马棕榈油贸易背后是否存在关联,但是不能排除的是以东铁线的重启为契机,中马肯定会寻求加强经济交往,就好像之前双方在军事武器采购上所强调的合作步骤一样。

但是,无论今天东铁线的重启是出于什么原因,这可能会加大中国推进"一带一路"项目的政治风险,而这种风险则势必会转化为经济成本的高涨。而如果其他国家复制马来西亚的模式,中国政府可能会再考虑是否要继续为这些国家提供更多优惠。

中企必然要规避在外国投资打水漂的风险

早前,中国政府可能过于看重该战略本身所带来的国际评价,但是未来中国政府必然要考虑尽可能让中国企业走出去时尽量规避风险。中国即将在4月底举办第二次“一带一路”国家合作高峰论坛,具体负责筹办的中共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重申“一带一路”不是地缘政治工具,也不会给有关国家制造债务陷阱,“这显然是对‘一带一路’倡议缺乏客观、公正认识,属于误解、误判甚至是偏见”。然而,他并没有回应,中国政府会如何捍卫自己的利益,拒绝一些国家的过分要求,避免为此冒着让投资打水漂的风险。


Monday, 8 April 2019

Joint Statement by 20 NGOs: Pakatan Harapan Government Retracted the Rome Statute of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Another Setback for the Reform Agenda

Joint Statement by 20 NGOs:
Pakatan Harapan Government Retracted 
the Rome Statute of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Another Setback for the Reform Agenda

7 April 2019

[Original title: Be Firm Pakatan Harapan]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ICC), another international instrument hoped to be the final defensive line to the victims of genocide, war crimes,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and crimes of aggression was withdrawn from the accession of ratification by the very government who was deemed as the torchbearers of democratic reforms.

We the undersigned civil society organisations are appalled with the U-turns of Pakatan Harapan (PH) led government who repetitively fail to maintain a strong position to the questions of human rights and humanity, easily giving in to the voices of “vested interests”.

The treaty-based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was established in 2002, solely aims to end impunity against perpetrators of the most serious crimes like genocides and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It is unbelievable and morally despicable that any individual or groups would oppose and put a stop to this noble endeavour.

The withdrawal of Malaysia, a country that has strongly stood in solidarity with the sufferings of minorities in countries like Myanmar, Bosnia and Palestine from the ICC rings hollow to Malaysia’s condemnation towards the atrocities against the Rohingyas as we do not have a moral positioning and international instruments to even suggest that a crime against humanity has occurred.

Despite having the government's machinery at its disposal, the PH government decided to surrender the aspirations of a New Malaysia to provocations spelled out by immature parties instead of disseminating the correct narrative to the people.

This is a lesson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should have quickly grasped soon after the racially stirred up ICERD commotion. There should not be another retraction of ratifications, laws and policies due to prejudicial religious and racial politics.

It is important to note that the treaty does not impact the State Rulers as Their Majesties role and function are very different in the army, the police or the execution of foreign policy of. In the context of Malaysia, the Yang Dipertuan Agong is the Head of State but not the Head of Government; therefore, His Majesty is the formal but not the functional Head of State. Our system of Constitutional Monarchy is such that His Majesty is not operationally responsible for any military decisions. Hence any allegations that the signing of such treaties would impede the powers of the monarch is false. Furthermore, Islam or the Malay position would not be threatened in the signing and ratification of this treaty.

We would like to condemn any attempts made by any parties to undemocratically unseat the democratically elected government and Prime Minister. The government today is moving Malaysia and its peoples towards the path of a maturing democracy, which must be given justice to its genuine intentions of reform.

Statement Endorsed by:

1 Agora Society
2 Aliran
3 Beyond Borders
4 Childline Malaysia
5 Eliminating Deaths n Abuse in Custody Together (EDICT)
6 Foreign Spouses Support Group
7 G25
8 Health Equity Initiatives
9 Jaringan Kampung Orang Asli Semenanjung Malaysia (JKOASM)
10 KRYSS
11 Monsoons Malaysia
12 MyPJ
13 North South Initiatives
14 Pergerakan Tenaga Akademik Malaysia (GERAK)
15 Pusat KOMAS
16 Sahabat Rakyat 人民之友 மக்கள் தோழர்கள்
17 Save Rivers
18 Sisters in Islam
19 Suara Rakyat Malaysia (SUARAM)
20 The Kuala Lumpur & Selangor Chinese Assembly Hall (KLSCAH)

Friday, 5 April 2019

西方民粹主义政治传播批判

西方民粹主义政治传播批判

作者 / 来源:祖昊 / <中国社会科学网>



图片来源于网络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 民粹主义是在19世纪的俄国兴起而今泛滥于西方世界的一种社会思潮。有人说,民粹主义像雾像雨又像风:有时是进步势力的工具,有时是保守势力的工具;有时是左翼力量的工具,有时是右翼力量的工具,总让人琢磨不透。当前,在一些西方发达国家出现了民粹主义与极端民族主义合流的趋势。如英国公投“脱欧”,法国极右翼政党借欧洲难民问题发表反穆斯林移民的言论等等。它们都有一个鲜明的特征:以狭隘或极端的民族主义的面目出现。


充满着狭隘或极端的民族主义的民粹主义思潮不仅泛滥于西方各国,也在我国(马来西亚)不断扩散开来。我国正处在国际形势发生了巨变——中国崛起并迅速发展壮大,大国之间的竞争和博弈日趋激烈以及在国内出现了一个由马哈迪回锅当首相、仍然是以马来人主权思想为主导,以维护马来人权益为号召的统治集团,这个统治集团中的主要阵营或派系,面对诸多社会问题和经济问题无法妥善解决,为了巩固和加强他们的阵营和派系的政治影响和统治地位,都竞相以夹带民粹主义的种族主义策略,进行他们的政治动员以落实他们各自不同的政治任务。

以下转载中国学者吴昊发表在<中国社会科学网>)的一篇关于民粹主义政治的论说文章,供我国国内有兴趣者研读参考——

当今,伴随民粹主义在西方的泛滥,一种民粹化的政治传播模式正在日益举起。就本质而言“民粹主义政治传播”是一种打着“人民”的旗号,借人民的名义展开叙事、宣传、公关和动员的传播战略或话语策略。其主要特征有:

第一, 依照民粹主义的内在属性,将“人民”和精英、精英建制、移民、全球化、多元主义等一系列人或事物强行对立起来,形成一个对峙性的话语结构。与此同时,站在“人民优先”、“人民主权”的道德制高点上,依靠简单的归因、指责和评判,把“人民”描绘为受到压迫、欺骗和利益受损的群体,而将“敌对势力”描绘成造成问题的罪魁祸首;

第二, 扩大媒体阵线,借助传统媒体以及脸书、推特、照片墙等新型社交媒体平台建立与公众沟通的渠道,用浮夸、激进、粗俗的言辞和表演来抨击“敌对势力”,借此获取关注、认同和支持;

第三, 由于“人民”一词在西方语境中所指较为宽泛,存在一定的解释空间。因此,无论持何种立场的政治活动者,都可以借词发挥,把自己装扮为“人民”的代表者。这让“民粹”跨越了左右、党派和意识形态的限制,成为一种可被广泛利用的话语工具,也衍生出多种多样、千差万别的传播形态。

民粹主义政治传播之所以“兴盛”

民粹主义政治传播之所以“兴盛”,有着十分复杂的原因——

  • 在制度层面,“诉诸民粹”是西方民主体制的一个必然症候:它既承诺主权在民、强调人民应该掌控自己的未来,又把民权让渡出去,形成“精英代理”的统治模式。一旦权力精英的所作所为和人民福祉产生巨大差距,两者的分歧到了无法化解之时,一种“夺回民权、实现民主救赎”的反体制冲动就会油然而生,成为人民接纳民粹信息的心理条件。
  • 在现实层面,福利危机、全球化带来的贫富差距和失业、社会分配不公、政党分裂、派阀政治、移民难民危机等不断冲击西方国家的现有体制,导致民众与当局之间的矛盾日益扩大、前者对后者的不信任感大幅增加,无形地开辟了民粹主义的舆论市场。
  • 在传播层面,首先,随着当代政治事务的日益专业化、复杂化,人们认识、了解政治的空间正在逐步缩小。在这种情况下,民粹主义政治传播凭借“人民及其敌对势力”这一朴素的道德框架,把“政治”简化为黑白分明、浅显易懂的日常经验,从而扩大了潜在的受众规模。其次,随着互联网、社交媒体的出现,政治活动者能够绕开层层障碍(如传统媒体和传统意见领袖等),直接与广大民众展开交流、建立联系、实现一步到位的“互动”。而“民粹主义政治传播”本身以“人民”为内核,一旦踩上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的“跳板”,可以获得“与民活动,为‘民’而‘互动’”的双重效果。
  • 此外,“民粹”还与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的“草根”属性通同一气,使激进、偏执的政治言论和政治演绎不断孽生出来,既填补了网民的政治消费欲望,也为民粹煽动者提供了积攒人气、建构自身合法性、赚取支持率或进行政治动员的空间。
民粹主义政治传播模式的危害

放眼望去,从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推特治国”,到西班牙“我们能(podemos)”党的网络化崛起,再到风起云涌的意大利五星运动以及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的民粹主义革命,民粹主义政治传播已经成为西方政客治国理政的“法宝”。然而,这种传播模式的短板、危害却是显而易见的:

第一,扩散“稀薄”的意识形态。

一般而言,意识形态有着知识性、逻辑性、系统性、思想性等特征,它的传播不仅能为政治制度、政治议程、具体政策等提供扎实的理论依据,还能让人从“认识世界”的哲学立义中形成关乎国家、民族、政府、政党的理性认识和情感依附。然而在民粹主义政治传播中,充当意识形态的“民粹主义”却框架单一,内容空洞,缺乏纲领;没有严谨的逻辑体系的丰富的政治概念,往往需要借助其他政治思想来填充自己的“内涵”,因而呈现出“稀薄”(thin ideology)的性质。

从实用的角度看,诸如民粹主义式的“稀薄”意识形态减少了公民解读政治事务的成本,降低了选民与政治活动者之间沟通互动的门槛,符合当代政治媒介化转型的传播需要。然而,其单调肤浅的内容逻辑却不能为人们的政治思考提供有意义的经验质料,不能切实说明社会政治问题并给出合理解决方案,也不能真正扎根现实、与社会历史的总体环境展开互动,因而无法在传播过程中实现内容增值并发展成为独立的理论体系。

此外,民粹意识的扩散还可能降低人们与传统意识形态忠诚关系,削弱后者的凝聚力、说服力甚至正当性,从而给整个西方政治文明的历史传承造成消极影响。

第二,建构畸形的“人民”话语。

在民粹主义政治传播中,“人民”的概念并不是清晰、明确的,而是空洞、含糊的“空能指”。也正是因为如此,“人民”一词才可以被随意刻画,用来美化未来图景,描绘未来政治社会蓝图,勾勒统一的社会身份,让不同价值立场的人团结起来产生认同感、归属感,形成新的“想象的共同体”。

这种“人民至上”的话语构建,表面上与民主、民权的价值形成了照应,但实质上却相互悖离:对“人民”的肯定,必须以否定“人民的敌人”为前提:后者要么被摆在显要的批判位置,要么隐藏在传播语境当中。但凡谈到“人民”,人们就会立刻获得关乎“敌人”的线索;“人民”有多正面,“敌人”就得有多“负面”。

如果所指“敌人”为精英,那么“人民”就是反政治、反体制的代名词:他们代表正义、永远正确,而执政当局则相应是“错误的”,应当被抨击、嘲弄。如果所指“敌人”为社会部分群体,那么“人民”则是不完整的:它从共同体空间中生硬地割裂出 “他者”并将其排除在外——不仅损害了“他者”的民主权利,也对包容多元、容忍差异的民主结构产生了冲击。

第三,进行否定性的话语动员。

中国国学者林红指出,民粹主义全部采用“反……”的话语结构,目的都是试图站在“人民”的立场上,反对“他们其他人”的主张与政策。根据“人民”对“其他人”的二元价值立场,凡是不符合人民利益与意志的政治,或者是只对其他人有利、不能惠及人民的政治,全部都是否定的对象。

从本质上讲,这种否定性的话语动员是西方社会“话语封闭”的变向延续。按照美国哲学家马尔库塞的说法,所谓“话语封闭”,是西方统治者用操作主义的方式改造语言表达,把本会引发矛盾、猜疑、分歧的人或事物用正面的方式描述出来(如“无害的放射性尘埃”)并向社会扩散,引发受众的正面联想。在这种情况下,人的肯定性思维得到充分调动,批判质疑的否定性思维受到压制,因而呈现出“单向度”的话语闭塞状态。

相比之下,民粹主义政治传播则是把原本相对中性的人或事物予以负面描述,激发受众的负面联想。在批判和抗议的声音甚嚣尘上的时候,诸如“我们应该肯定什么?坚持什么?维护什么?”等问题,却得不到充分解答。由此观之,虽然民粹主义政治传播依靠“反式”的话语结构,调至了语言表达的逻辑,但仍旧没有提供一个开放的言说系统,而是再次限制了人们的思维意识,使其走向激进、离散、极化、祛序、的“单向度”。

第四,冲击传媒政治生态。

长期以来,西方的“媒介”和“政治”始终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平衡关系:一方面,媒介作为国家“第四权力”,有服务公众和防止滥权的责任,其必须与政治保持一定距离,排除后者的过分干预;另一方面,媒介又与政治系统紧密相联,发挥着维系秩序、构建合法性、创造共识等建制化的功能。然而,民粹主义政治传播却在打破这一平衡。

首先,“民传”不断抵制、挤压建制化的媒介行为:往常坚持精英做派、说理论证和意识形态说教的政治传播手段开始被视作欺骗性的技俩甚至敌视人民的举动,因而迫使政治活动者与传统的政治沟通风格“决裂”,纷纷调转马头、开始用“民粹”说事儿。

其次,“民传”也加剧了媒体的犬儒化倾向:不仅互联网和社交媒体变成了民权运动和抗议团体的主要活动场所,一些传统媒体也从往常的“政治导向”、“政党导向”中脱离出来,以“公众代表”的身份介入政治传播进程,扩大对当局和现有体制的批判,迎合受众的胃口。 从表面上看,这种“脱离政治、倒向社会”的现实状况,似乎能够扩大民众的政治参与,提高他们的政治效能感及其对政治议程的影响力,但它不是在哺育公民,而是在生产暴民;没有在播撒公共理性,而是在鼓励群氓心态。

如此一来,媒介在政治系统中自下而上的压力机制将会转变为剑走偏锋的解构力量,成为反体制、反现实的推手。此外,由于建制化媒介行为受到排挤、政治活动者不断向民粹化的政治沟通风格“倒戈”,往常宣传、公关、演讲、辩论等政治传播活动中的理性规范不断被草根元素所洗刷,其所发挥的维系秩序、构建合法性、创造共识等功能也逐渐消散、甚至彻底调转,不仅破坏了媒介在政治系统中自上而下的建构作用,也相应地瓦解了媒介与政治活动者、政府乃至体制之间的相互照应关系。

总之,随着民粹主义政治传播越演越烈、积水成渊,西方媒介的社会功能和政治功能可能会在异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将把西方传媒政治生态带向何方,已经是一个不言而喻的问题。#

SUHAKAM人权委员会裁定: 警方政治部绑架许景裕与安里

SUHAKAM人权委员会裁定:
警方政治部绑架许景裕与安里

来源:<当今大马> malaysiakini.com/news/470667

发表于 2019年4月3日中午11时30分 更新于 同日下午5时15分

遭遇“强迫失踪”的两人:许景裕(Raymond Koh,左)与安里仄末(Amri Che Mat,右)

经过一年的听证会调查,人权委员会裁定,牧师许景裕与玻璃市州社运分子安里仄末(Amri Che Mat)遭遇“强迫失踪”(Enforced Disappearance),而绑架者正是警方政治部人员。

人权委员会今日公布安里仄末案的听证会调查结果。听证会主席马永贵指出,他们一致裁定国家机关人员(state agents)涉及许景裕与安里的强迫失踪案。

人权委员会分成两部分,先是公布安里案,接着再发布许景裕案的调查结果。

安里案的调查报告指出:“我们认为,安里的强迫失踪是由国家机关人员所执行,即吉隆坡武吉阿曼的政治部。”

较后,人权委员会公布许景裕案的调查报告时,同样点名警方政治部绑架许景裕。 不过,警方今天并没有派任何代表出席听证会。《当今大马》正在联络警方,以寻求回应。

马永贵说警方供词前后矛盾

马永贵说,听证会是根据安里仄末的妻子努哈亚蒂(Norhayati Ariffin)的证词,得出安里仄末遭政治部绑架的结论。

去年5月16日,努哈亚蒂在听证会上宣称,玻璃市政治部官员山再尼(Shamzaini Mohd Daud)告诉她,其丈夫在2016年11月24日,遭武吉阿曼警察总部的政治部绑架,惟山再尼驳斥此说。

不过,马永贵说明,听证会决定采纳努哈亚蒂的证词,是因为发现警方的证词“前后矛盾”,而且“牛头不对马嘴”。

警方隐瞒关键证人的"关联"

他宣读听证会报告时说,听证会不满警方官官相护,隐瞒前政治部合约官员赛夫巴哈里(Saiful Bahari)与此案的关联。

根据报告,赛夫巴哈里是此案的关键证人,惟一直拒绝到听证会供证。。

报告显示,安里仄末失踪前,赛夫巴哈里的金色丰田Vios轿车连续三天停在安里仄末的住家外。

此外,他也谴责,警方怠慢安里仄末失踪案的调查,包括拖延委任查案官、委派资浅查案官,同时拒绝将案件从失踪案,改为绑架案来调查。

“整体而言,警方办案时不觉得有其急迫性。事实上,他们怠慢处理安里仄末失踪案。”

听证会拒绝采纳警方的证据

至于许景裕案,马永贵则表示,听证会同样决定采纳努哈亚蒂的证词,即山再尼转告许景裕遭政治部绑架一事。

他说,警方提供证据说明,许景裕失踪与吉打2017年6月发生的枪击案有关,惟听证会拒绝采纳警方所提供的证据。

他解释,这是因为警方和前总警长卡立所收集的证词,遭人扭曲、不符逻辑,而且前后矛盾。

与安里仄末案相同,马永贵批评警方办案不认真,包括无法取得绑架的闭路电视画面,延迟展开调查和录取证人的口供。

2017年2月13日,许景裕在光天化日下被人掳绑,备受教友乃至全国关注。一支外泄的闭路电视录影显示,许景裕在40秒即被人掳走,可见匪徒手法极为专业。 去年7月25日,时任全国总警长卡立揭露,许景裕失踪案可能跟泰国南部的组织有关。不过,吊诡的是,其中一名嫌犯遭警方扣留近1个月后已获释,离境返回泰国南部的家乡。

两宗失踪案有多个相似之处

此外,马永贵指出,根据听证会报告,两宗失踪案都有多个相似之处。 其中,许景裕是一名牧师,被控将穆斯林改教,而安里仄末则被指是一名伊斯兰什叶派(Syiah)的追随者。他们两人失踪前都受到宗教局的监督。

报告也指,两人遭绑架的手法也“不可思议地相似”。他们遭绑架时,都被三辆四轮驱动车围堵,随后遭黑衣人掳走。

而且,赛夫巴哈里的金色丰田Vios轿车都在两宗案件中出现。

随着听证会宣布裁定后,人权委员会调查两人失踪案也宣告一段落。

除了马永贵外,另外两名听证会成员分别是艾莎比丁(Aishah Bidin)和聂萨丽达苏海拉(Nik Salida Suhaila Salleh)。

安里仄末和许景裕的听证会报告(全文)

安里仄末和许景裕的听证会报告全文如下:

安里仄末




此报告也可从这个链接下载。

许景裕




此报告也可从这个链接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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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公会力挺人权会建议,
促查政治部涉强迫失踪案

来源:<当今大马>malaysiakini.com/news/470921

发表于 2019年4月4日晚上8点22分 更新于 同日晚上8点23分

上图左为马来西亚律师公会主席阿都法利(Abdul Fareed Abdul Gafoor),上图右为遭遇“强迫失踪”的牧师许景裕(Paster Raymond Koh)与玻璃市州社运分子安里仄末(Amri Che Mat)。

人权委员会裁定,警方政治部人员涉及牧师许景裕与玻璃市州社运分子安里仄末的 “强迫失踪”后,律师公会疾呼政府马上重查该案件,并落实人权委员会的建议。
律师公会敦促政府正视人权委员会的结论,并尽速采纳和落实各项建议。

“律师公会完全支持调查委员会的建议。最主要的是成立独立特工队来解密、重开和重查许景裕与安里仄末的失踪案,尤其是调查警方是否涉及其中。”

“我们认为,应赋权予类似的独立特工队,且不受干涉而调查此事。”

裁决是对政治部的致命控诉

律师公会主席阿都法利(Abdul Fareed Abdul Gafoor)今天发文告表示,为了失踪者的家属着想,政府有必要鉴定许景裕、安里仄末、牧师乔舒亚(Joshua Hilmy)与妻子露芙(Ruth Hilmy)及前警察训练中心合约工人赛夫(Saiful Bahari)的下落。

他称,家属和民众都有权利知道失踪者的遭遇和真相。

此外,他说,律师公会对大马人权会的裁决感到震惊。

“该裁决是对于大马警队部门(政治部)不受惩戒的致命控诉。他们显然享有特权、受到保护和免于问责。”

宗教局滥权行事更令人担心

阿都法利继称,大马人权会的裁决更列出一连串拙劣和恶毒的虚假解释,以转移政治部责任的焦点,把失踪案归咎于其他组织或个人。

“结论提到,数名警员包括前全国总警长卡立可疑和互相矛盾的证词;警察伪造证据的可能性,甚至提控一名人士来宣称人权会无权继续召开听证会,以达到破环听证会程序的目的。”

他说,更令人担心的是证词和间接证据显示,宗教机构内特定人士为了突显什叶派伊斯兰教的威胁而滥权行事,使得政治部的该项行动因变得错综复杂。

除了要求政府成立独立特工队重查两人的“强迫失踪”案,人权委员会昨天发布的报告也呼吁,警方改革应对失踪和绑架案件的标准程序,而政府也应该设立独立警察投诉及行为不检委员会(IPCMC),以监督警方。

报告也呼吁,尊重《联邦宪法》赋予每个人的宗教自由权利,并清楚界定警察和宗教局的权限。此外,报告要求政府签署《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和《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然后按此修订大马国内的法律。#

Thursday, 4 April 2019

峇克里慕沙(M Bakri Musa)评论:马哈迪应尽快交棒给安华,延迟交棒或引发领导危机 / Mahathir must make way for Anwar... now

峇克里慕沙(M Bakri Musa)评论:
马哈迪应尽快交棒给安华,
延迟交棒或引发领导危机

综合<中国报>与<当今大马>报道

▲峇克里慕沙(M Bakri Musa,上图左)是一名出生于马来西亚,在加拿大获得专业训练而今在美国加利福尼亚硅谷执业的外科医生。他在昨天(4月1日)在<当今大马>英文版,发表了一篇题为<现在是马哈迪必须交棒给安华的时候了>(Mahathir must make way for Anwar... now)的评论文章,引起媒体、政界和国人的关注和议论。

(中国报吉隆坡1日讯)专栏作家峇克里慕沙认为,首相马哈迪应尽快将首相权棒交给公正党主席拿督斯里安华,延迟交棒或引发另一轮的领导危机。

他说,马哈迪推翻纳吉政权和拯救大马已是一项不朽的功绩,因此后者已是时候退下,否则只会破坏其成就。

“马哈迪已没什么好证明或达成,再说,他在过去22年任相期间,还充满体力及活力时都无法达成其目标,那现在达成的几率也是零。”

峇克里慕沙是一名在美国加州硅谷执业的大马外科医生,他在<当今大马>(英文版)撰文说,马哈迪若继续留任首相,将出现恶习及打压作风重现的危机,“第一个版本的马哈迪”也会重现,这对他个人或国家都不利。

他说,延迟交棒只会导致移交政权出现混乱,大马不能出现领导危机,尤其过去已经历前首相敦阿都拉及拿督斯里纳吉领导的“灾难”,后者2人都是由马哈迪选出,因此不能再由他遴选第3名接棒人。

他也批评,现有内阁成员无一有能力领导国家。

 “我曾寄望(副首相)旺阿兹莎,但其表现差强人意,也许她无心恋战,纯粹想为夫婿坐暖位置,又或许她深信女性领导的社会注定失败,就像传统预示的一样。”

峇克里也说,内政部长丹斯里慕尤丁如今和马哈迪一样,只是苟延残喘,慕尤丁应享天伦之乐,他在政治圈打滚多年不曾发光,如今也不会绽放异彩。

“至于(经济事务部长)阿兹敏,他甚至不在大马出生,许多国家都不允许非本土人成为领袖;情商方面,他与家人及兄弟阋墙,难以期望他能与内阁同僚相处得好。

“阿兹敏还未展现其掌管经济事务的能力。” 

以下是峇克里慕沙发表在<当今大马>(英文版)的全文和华文译稿——

Mahathir must make way for Anwar... now

Written by M Bakri Musa  

Published: 1 Apr 2019, 1:41 pm  |  Modified: 1 Apr 2019, 1:41 pm 
    

 COMMENT | Soon after his coalition’s stunning victory in the 14th general election of May 8, 2018, Prime Minister Dr Mahathir Mohamad admitted that he had not expected it, thus the “thick manifesto with all kinds of promises”. 

Today, nearly a year later and at 93 years of age, Mahathir, aware that he is getting “very old, and very soon I will weaken and I will die,” is a man in a hurry.

Mahathir does not need to confess, apologise, or lament. His dislodging the Najib administration was a monumental achievement in itself. Mahathir’s victory, expected or not, saved Malaysia. Having achieved that, it is time for him now to exit. Delaying would only risk tarnishing that singular achievement.

Mahathir should not wait to be asked, as no one would. That is not our culture. By the time we want our leaders to go, rest assured the message then would not be polite, much less subtle. Mahathir does not need any reminding on that.

Mahathir has nothing more to prove or achieve. Besides, if he could not accomplish his goals back then, when he ruled Malaysia unchallenged for over 22 years and when he still had his vigour and wits, the probability that he would achieve them now is nil. Time to declare victory and exit stage left.

There is little need for him to pit his debating prowess against bright young Oxford undergraduates, preach to Africans on beating corruption, or be bestowed the Highest Imperial Honour from the King of Konga.

Were he to linger, there is a real danger that old bad habits and repressive patterns, Mahathir Version-1 as it were, might re-emerge. That would not be good for him or Malaysia. Already, many of his utterances of late, especially his resorting to stereotyping, are verbatim quotes from his 1970 book, The Malay Dilemma.

Delaying would risk having to do it in a chaotic or precipitous manner. Malaysia cannot afford a leadership crisis. After the disasters of former prime ministers Abdullah Ahmad Badawi and Najib Abdul Razak, that would not be a worthy legacy.


Mahathir produced two dud leaders in Abdullah and Najib (photo above, on right); with Najib an insatiably corrupt one, too. Mahathir thus should not pick or be given the choice to pick his third successor.

Hand over power to Anwar Ibrahim, and do it now. That was the consensus before the election among the coalition partners, even though not stated in their manifesto. That was also the expectation of voters. 

Mahathir validated that by seeking Anwar’s immediate post-election royal pardon, and his subsequent entry into Parliament via the Port Dickson by-election.

No one in Mahathir’s current cabinet is capable or worthy of leading Malaysia. I had high hopes in the beginning for Dr Wan Azizah Wan Ismail (below). She has the smarts. 


However, her performance has been underwhelming. Perhaps her heart is not in it, believing that she is merely warming the chair for her husband. Or perhaps (intuiting from her displays of piety) she believes a community led by a woman is doomed for failure, as a prophetic tradition would have it.

Muhyiddin Yassin too, like Mahathir, is on borrowed time. He should be spending the remaining precious little time he has with his loved ones. He has been in politics and government long enough. He had not shined in all those years; he is unlikely to bloom now.


As for that character who cannot keep his advice to himself, Azmin Ali (above) was not even born in Malaysia. Not many countries would allow a non-natural-born citizen to be its leader. 

As for his Emotional Quotient (EQ), an important attribute in a leader, Azmin is in conflict with all his siblings, as well as other family members. Don’t expect him to get along with his cabinet colleagues.

Azmin has yet to demonstrate his competence or relevance as a minister in charge of the economy. His bio touted him as an economics graduate from the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which on the surface sounds impressive, except that he did not attend its prestigious flagship Minneapolis campus, instead one in the ulus.

Mahathir would be picking his third dud of a successor if he were to choose Azmin.


Anwar Ibrahim (above) remains the most capable to lead Malaysia. The Anwar of today is a very different person from the one who tried to upstage Mahathir in the late 1990s. 

After being incarcerated twice on trumped-up charges, Anwar has emerged not only intact physically (except for his back ailment), but also stronger, wiser, and more tolerant. A lesser soul would have long ago crumbled or capitulated.

Anwar’s decency and humanity showed at the interview he gave on BBC soon after his pardon. He was serene, with no sense of bitterness towards those who had done him wrong. I saw Nelson Mandela in him. 

Through his sense of humour, I also saw a man of deep faith. No mortal who has gone through what he did could have such equanimity as Anwar showed during that interview.

He was not riled up by the tough questions, as on the sensitive matter of his relationship with Mahathir – his erstwhile tormentor and the man he would like to succeed.

I have a special empathy for Anwar. He was a few years my junior at Malay College and I have many fond memories of supervising his evening class-prep hours. Our children too are of comparable ages. 

The thought that struck me when Anwar was hauled to jail for the first time with his infamous black eye after being bludgeoned by the then chief of police was: how would I react if I had been Anwar?

What could replace those precious years of missing your children develop into and go through their turbulent adolescence, and then mature into young adults without your being there lending support and guidance? Most of all, to savour those precious memory-building moments that could never be replicated.

I had an earlier intimation of this inner, steely Anwar. Soon after his first conviction was reversed on appeal and while he was out on bail awaiting trial for his second sodomy charge, Anwar was allowed the rare privilege to travel abroad.

At a private dinner at Stanford given by his hosts, l asked him whether his being given that special dispensation was a divine sign for him to seek his freedom in the West, a view shared by many at the table. After all, many great leaders had done that.

My suggestion startled him.

“Oh no! I could never do that, Bakri!” he replied in his soft voice. He had a mission for his country and was determined to complete it regardless of the personal price or burden. I was humbled by his response.

That was the depth and strength of Anwar’s commitment. It is time for Mahathir, having done his part, to let his hitherto protégé, Anwar Ibrahim, move Malaysia forward.

DR M BAKRI MUSA is a Malaysian-born and Canadian-trained surgeon in private practice in Silicon Valley, California,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The views expressed here are those of the author/contributor and do not necessarily represent the views of Malaysiakini.


现在是马哈迪必须交棒
给安华的时候了

作者:峇克里慕沙(M BAKRI MUSA)

本文发表于<当今大马>(英文版),原标题:Mahathir must make way for Anwar... now 。

<当今大马>申明,本文仅为作者个人观点,并不代表<当今大马>立场。

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在希望联盟取得第14届“509”大选的惊人胜利不久,马哈迪承认他并没有预期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以至面对厚厚一册包含各种各样承诺的<希望联盟大选宣言>。

将近一年之后的今天,马哈迪已是93岁的人了。马哈迪意识到他已经很老了,而且不久之后就更衰弱,就会死去。马哈迪说他现在是一个在急着赶时间的人。

马哈迪无须忏悔,道歉或哀叹。 他驱逐了纳吉政府就是一项巨大的成就。马哈迪的胜利,无论是不是他的预期,都挽救了马来西亚。 实现了这个目标后,现在是他退下的时候了。 延迟只会冒着玷污这个卓越成就的风险。

马哈迪不应该等到被人问起,因为没有人愿意这样做。 那不是我们的文化。 当我们要我们的领袖下台的时候,请放心,我们发出的信息不会是礼貌客气的,更不是含蓄隐晦的。马哈迪不需要在这方面的任何提醒。

马哈迪已没什么更好的证明或更大的成果

马哈迪已没什么更好的证明或更大的成果。当马哈迪过去在毫无挑战下统治马来西亚的22年,而且当时他仍然充满活力和富有智慧,他都无法完成他的目标,他现在实现他的这些目标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没有了)。 这是马哈迪宣布胜利并退出舞台的时候了。

他是不需要向年轻聪明的牛津大学本科生展示他(马哈迪)的雄辩,以及向非洲人鼓吹打击腐败,或者接受什么国王颁给的最高皇家荣誉。

如果马哈迪想要拖延,那么他在第一次担任首相时期的旧坏习惯和镇压模式,可能会重新出现,这是一个真正的危险。这对他或马来西亚都是不利的。他最近的许多言论,特别是他的一成不变的观念,都是逐字引自他在1970年出版的<马来人的困境>一书。

延迟交棒必将冒国家呈现混乱无序的风险

马哈迪延迟交棒给安华,必将冒着国家呈现混乱无序的风险。马来西亚再也无法承受领导层的危机。在前首相阿都拉巴达威和纳吉的灾难之后,这将不是一个值得留下的继承物。

马哈迪过去已经推出了两名无用的领袖,他们就是阿都拉巴达威和纳吉,而纳吉是一个贪得无厌的腐败首相。因此,马哈迪不应该选择第三个接班人,或者说,我们不能让马哈迪选择他的第三个继承人。

将权力移交给安华,现在就这么办——这是希望联盟伙伴之间在全国大选前的共识,尽管这项共识没有载明于他们的宣言里,但是这也是选民的期望。

马哈迪通过寻求安华在大选后立即获得皇室赦免,以及随后通过让安华得以参与波德申补选进入国会,证实了这一点。

马哈迪现任内阁,没有有能力的杰出领袖

在马哈迪的现任内阁中,没有一个是有能力领导马来西亚的杰出领袖。在初始阶段,我对旺阿兹莎(Wan Azizah Wan Ismail)医生寄予厚望。她有聪明才智。

然而,她的表现未曾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或许她无心恋战,纯粹想为夫婿坐暖位子而已。或许(从她虔诚的表现中直觉到)她相信一个由女人领导的国家是注定要失败的,就像传统预示的一样。

慕尤丁也像马哈迪一样,是在借来时间(borrow time)。他应该把剩下的宝贵时间花在跟他的亲人的接触上。他在政治和政府工作的时间足够长了。他在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发光发亮,他现在不太可能红红火火了。

对于那种本身言行不一性格的角色,阿兹敏阿里(Azmin Ali)上图)甚至不是出生在马来西亚。没有多少国家允许非土生土长的公民成为其国家领导者。

一个领袖的重要特质是他的情绪商数[简称“情商” Emotional Quotient (EQ)]。阿兹敏正在跟他的所有兄弟姐妹以及其他家庭成员发生冲突。不要指望他会跟他的内阁成员和睦相处。

阿兹敏尚未证明他有能力并适合担任掌管经济的部长。由别人撰写的传记吹捧他是一名美国明尼苏达大学(University of Minnesota)的经济学毕业生。从表面上看,他给人的印象是深刻的,除了他不是在著名的旗舰明尼阿波利斯校园(Minneapolis campus),而只在Ulus。

马哈迪如果选择了阿兹敏,便是挑选了第三个无用的继承者。

安华仍然是最有能力领导马来西亚的人物

安华仍然是最有能力领导马来西亚的人物。今天的安华与20世纪90年代后期试图跟马哈迪较劲的那个安华完全不同。

在当权者捏造的罪名被监禁两次后,安华不仅身体完好(除了他的背部疾病),而且更强壮、更英明、更宽容。若(他)是一个微弱的灵魂早已消亡或投降。

安华的宽容和博爱在他被赦免后不久对BBC的专访中表现出来。他很沉着安详,对那些曾经对他做错事(对不起他)的人没有苦涩感。我看到纳尔逊曼德拉(Nelson Mandela)在安华的身躯里浮现。

通过他的幽默感,我也看到了他是一个有着深厚信仰的人。没有人经历安华的遭遇而展现沉着安详,就像安华对BBC的那次采访中所展现的那样。

对于他跟马哈迪关系(马哈迪是他昔日的折磨者和他想要接替的人)的敏感问题,安华是不会被这些尖锐而又难以回答的问题所激怒而烦操的。

我对安华有一种特别的同情。他在马来学院读了几年,我在监督他的晚班 - 准备时间,有很多美好的回忆。我们的孩子的年龄也有得比较。

安华第一次入狱之后被时任总警长侍候而造成了安华的黑眼圈的事件引发我深刻思考:如果我是安华,我会怎么反应?

什么东西可以取代那些珍贵的岁月当你的孩子经历他们的青少年期成为成熟青年的时期,而你作为父亲却没有在他们身旁给予指导和帮助?最重要的是,那些享受珍贵的美好记忆的时刻已经不会再来了。

我对钢铁般的安华的这个心灵已有先兆。在安华对第一次定罪进行上诉被驳回之后不久,当他面对第二次鸡奸指控等待审判而被保释时,安华却享有出国旅行的罕见的特别恩典。

在安华做东道主在史丹福举办的一次晚宴上,我问起他的这个特别安排是否是他想在西方世界寻找自由的一个神圣标志,这是餐桌上许多人分享的观点。毕竟,许多伟大领袖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我的询问令他吃惊。他用柔和声调回答:“哦!不!我决不这样做,Bakri!”他负有一个为他的国家而奋斗的使命,并决心完成他的任务,无论他个人承受什么负担或付出什么代价。我当时对他的反应感到自己惭愧。

这就是安华所作的承诺的深度和力量。马哈迪已经完成了他自己的职责,这是马哈迪交棒给安华,让安华推动马来西亚向前发展的时候了!

Wednesday, 3 April 2019

凯杰挑战交长撤销皇京港执照,索取1390亿令吉"特别赔偿"/ 还没接到凯杰千亿诉状, 陆兆福称:收到才回应【更新】

凯杰挑战交长撤销皇京港执照,
索取1390亿令吉"特别赔偿"

来源:<当今大马>malaysiakini.com/news/470601
当今大马  |  发表于 2019年4月2日晚上6点52分 


原标题:挑战交长撤执照决定,
        皇京港发展商索赔逾千亿

马六甲皇京港(Melaka Gateway)的发展商向法庭入禀司法审核,挑战交通部长陆兆福取消该公司港口营运执照的决定,并索取高达1390亿令吉的赔偿。

前朝联邦政府是于2018年3月发出执照给凯杰发展私人有限公司(KAJ Development Sdn Bhd)。

但两个月后,联邦政府易手,而改由希盟上台执政。

共将三造列为答辩人

凯杰发展私人有限公司向法庭申请调卷令(certiorari order),以取消政府撤销执照的决定。同时,它也要求法庭发出公务员职务执行令(mandamus order),规定陆兆福在14天内回应他们的上诉。

根据《The Edge》网站报道,该公司除了寻求一般损害赔偿(由法庭裁定数额),也要求1390亿令吉的特别赔偿。

发展商分别将马六甲港务局、陆兆福(见下图)和马来西亚政府列为答辩人。


根据该公司,他们是在去年10月5日收到撤销执照的信件通知。

曾致函上诉但没回复

针对此,凯杰发展私人有限公司宣称,已于11月14日致函陆兆福提出上诉,唯没收到回复。

该公司表示,有关计划可吸引游客、发展航运业和贡献国家的经济。此外,该公司也宣称,皇家加勒比海邮轮公司及3家中国公司对马六甲皇京港感兴趣。

根据以上几点,凯杰发展私人有限公司要求法庭发出准令,全面聆审他们的申请。
凯杰发展私人有限公司是在2014年1月申请,营运马六甲皇京港计划。

指陆兆福做法不合法

该公司也要求法庭宣判,陆兆福没有回复他们12月15日的上诉信,而否定他们就撤销执照一事提出上诉,是不符合法律的做法。

该公司认为,此举也违反了部长的法定职责,因此撤销执照的决定已被视为无效。
本案是由吉隆坡高庭诺丁哈山(Nordin Hassan)承审。

法官择定4月24日聆审准令申请。凯杰发展私人有限公司的律师为莫哈末韩聂夫(Mohamed Haniff Khatri Abdulla),他也是首相马哈迪的律师。

阿兹敏曾指有利经济

马六甲皇京港计划价值约430亿令吉,涉及的范围包括一主要岛屿与三个人造岛,业务涵盖旅游、商业、产业及海事发展。皇京港发展商为凯杰发展私人有限公司,主要承包商则是驻北京的中国电建集团国际工程有限公司( Powerchina International Group Limited)。

尽管联邦政府大砍东铁和SSER天然气输送管等中资计划,惟经济部长阿兹敏去年9月却认为,另一涉及中资的马六甲皇京港有利大马经济发展。

马六甲皇京港原本预计在2025年完工,占地566公顷,将兴建马六甲国际邮轮码头、商业中心及海事工业园。凯杰发展私人有限公司预测,该计划将为本地经济带来1兆1900亿令吉,并在10年内创造逾4万5000个就业机会。

前首相纳吉曾指出,马六甲皇京港计划在其任期时被标签为出卖国家,该计划现却被视为对国家发展十分重要,让他深感惊讶。




还没接到凯杰千亿诉状,
陆兆福称:收到才回应

作者 / 来源:刘伟鸿 / <当今大马>

当今大马 发表于2019年4月4日12:43时分 更新于同15:12 时分



上图为交通部长陆兆福(黄色圆圈所示)4月4日在万挠双溪朱见证国家基建公司与史可米(Scomi)签署和解协议后留影。(摄影:当今大马刘伟鸿)

马六甲皇京港发展商起诉交通部取消营运执照,并索赔1390亿令吉。交通部长陆兆福声称,至今还没收到诉状,一旦接获才会回应。

陆兆福今日在万挠双溪朱见证国家基建公司与史可米(Scomi)签署和解协议后对记者说,只有接获诉状,才会回应。

“一旦我们接获诉状,就会回应你。我们还没接获任何书面诉状。”


不满发展商设定期限

不过,陆兆福不满皇京港发展商凯杰发展私人有限公司(KAJ Development Sdn Bhd)的要求,即限制在特定时间内回复上诉撤销执照一事。 “你怎样可以要求部长在期限内回复你?这是第一点。”

追问交通部何以取消这个工程,陆兆福重申,只会在接获诉状才会回答。

“我们接获诉状才回应。当然我们有撤销执照的决定,我们不会轻易取消。我们接获诉状才回应。”

要求陆兆福回应上诉

凯杰发展私人有限公司向法庭申请调卷令(certiorari order),以取消政府撤销执照的决定。同时,它也要求法庭发出公务员职务执行令(mandamus order),规定陆兆福在14天内回应他们的上诉。

根据《The Edge》网站报道,该公司除了寻求一般损害赔偿(由法庭裁定数额),也要求1390亿令吉的特别赔偿。

发展商分别将马六甲港务局、陆兆福和马来西亚政府列为答辩人。

阿兹敏曾指有利经济

马六甲皇京港计划价值约430亿令吉,涉及的范围包括一主要岛屿与三个人造岛,业务涵盖旅游、商业、产业及海事发展。

皇京港发展商为凯杰发展私人有限公司,主要承包商则是驻北京的中国电建集团国际工程有限公司( Powerchina International Group Limited)。

尽管联邦政府大砍东铁和SSER天然气输送管等中资计划,惟经济部长阿兹敏去年9月却认为,另一涉及中资的马六甲皇京港有利大马经济发展。

马六甲皇京港原本预计在2025年完工,占地566公顷,将兴建马六甲国际邮轮码头、商业中心及海事工业园。凯杰发展私人有限公司预测,该计划将为本地经济带来1兆1900亿令吉,并在10年内创造逾4万5000个就业机会。#


Monday, 1 April 2019

中国《观察者网》报道: 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 自称时日无多,很焦虑

中国《观察者网》报道:
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
自称时日无多,很焦虑

来源:观察者网guancha.cn/internation/2019_03_31_495782.shtml


(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观察者网讯) 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穆罕默德(Mahathir Mohamad)3月30日在接受《聚焦马来西亚》杂志(Focus Malaysia)采访时表示,他已经时日无多,想快一些把手头的事情搞定。


“我已没多少时间来完成我想做的事情”

马哈蒂尔告诉记者,“我意识到我已经很老了,而且不久后,我会变得虚弱然后死去。所以我一直很焦虑。有的时候,其他人看上去非常轻松,但是我却很着急,因为我已经没多少时间来完成我想为这个国家做的事情了。”

“东盟经济学者”(Asean Economist)报道称,自2015年马来西亚发展有限公司(1MDB)丑闻以来,马来西亚仍然背负着1万亿林吉特(2450亿美元)的债务,偿还债务是马哈蒂尔最想要的完成的事情,“马哈蒂尔正在监督出售‘非战略性资产’以应对危机。与政府有关联的投资公司国库控股(Khazanah)已经出售了电信、医疗保健集团、银行和房地产领域的资产。

协议交棒安华之前,领导国家大约两年

据新加坡《海峡时报》3月30日报道,马哈蒂尔目前正履行其与现执政的希望联盟(Pakatan Harapan,简称PH)所达成的一项协议:在将总理职位移交给国会议员安瓦尔•易卜拉欣(Anwar Ibrahim)之前,领导国家大约两年。

希望联盟5年的执政期将于2023年结束,面对“路透社”的采访,马哈蒂尔谈到了何时将会转交总理职位,“时间到了我就会下台,但我们还没商量好一个具体的时间。”

与此同时,马哈蒂尔否认了重组内阁的计划。不过他承认,与缺乏经验的部长们共事是一个巨大的挑战,“现在我们政府有很多缺乏经验的人,但我相信,任何没有经验的人都会遇到他们现在面对的问题。如果我只是罢免、替换他们,那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遭受反对派指责未能如期兑现竞选承诺

《海峡时报》称,刚刚成立10个月的希望联盟政府经常被反对派指责内阁部长们表现不佳以及未能如期兑现竞选承诺。

马哈蒂尔承认要改变反对派的态度是非常困难的,“对反对派来说,改变态度肯定是困难的,他们会坚持批判因为这是反对派的工作。不过反对派现在已经在被批评了,他们必须承受并接受这一切。”

泰国《民族报》报道称,马哈蒂尔认为现在管理国家的条件不能与1981年他当总理时同日而语了,“以前我想做什么都很简单,因为有‘金钱’和‘能力’。现在我想造个高速公路都不行了。”


Sunday, 31 March 2019

詹姆士 · 布律克 (James Brooke) 是“建国者”抑或是侵略者 ? —— 一名文史工作者对砂拉越"建国日"史实的探索

詹姆士 · 布律克
 (James Brooke) 
是“建国者”抑或是侵略者?
—— 一名文史工作者对砂拉越"建国日"史实的探索

作者 / 来源:于东 / <人民之友>

英国皇家海军出身的詹姆士·布律克(James Brooke,见上图左所示画像),在19世纪发生的第一次英缅战争(Anglo-Burmese Wars,1824年——1826年)之后,就开始了西方殖民者所谓的“婆罗洲探险旅程”。因协助当时的砂拉越总督慕达哈申(Muda Hassim)镇压砂拉越河流域人民反抗暴政斗争有功,而受封为“拉者”(Rajah),并获得3000平方英里的土地。詹姆士·布律克在1841年9月24日登基为砂拉越“拉者”,开始了历经三代的布律克王朝之100年的统治。

作为英国殖民者的代理人,砂拉越布律克王朝(Brooke Dynasty)的3代“拉者”即詹姆士·布律克(James Brooke,1841—1868),查理士·布律克  (Charles Brooke,1868-1917)以及 溫納·布律克 (Charles Vyner Brooke,1917-1946),他们死后都埋葬在位于英国伦敦西部Sheepstor郊区的聖里奧納教堂(St. Leonard`s Church)旁墳場(见上图右所示)——這里满佈着已逝者的坟墓,也是布律克家族的墳場所在。3位砂拉越的白人“拉者”的後人也埋葬於此。聖里奧納教堂(St Leonard's Church)內,設置了介紹“白人拉者”的解說板(见下图所示),颂扬布律克王朝在砂拉越的殖民统治。

(以上两张插图和说明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本文是作者对早在今年(2019)1月19日与26日发表在<东方日报>“东方文荟”版的"试探所谓的'(砂拉越)建国日'之说[篇一篇二]"的原稿所作的修改稿,并增添了段落和新内容。作者日前通过电邮将这增修版本发送到<人民之友>编辑部,请求上载于<人民之友>网页。


作者于东(笔名),原姓名:黄昭发(左图),在上世纪40年代中出生于砂拉越诗巫拉让江(Rajang River)上游的加帛(Kapit)小镇。他因在60年代曾参与砂拉越人民的革命运动,近20年来把他的业余时间与精力大部分倾注于砂拉越华教课题和砂拉越现代史的探索,特别是对砂拉越武装斗争的反思,他先后出版了<砂拉越华教百年坎坷路>、<砂拉越左翼运动史>、<探索砂盟革命运动的败因>以及<命运的拐点—揭开汶莱“12•8”武装事变真相>等著作。2017年出版了与友人合著的<砂拉越“独立”之谜>一书 。

本文是作者在<砂拉越“独立”之谜>一书出版之后所发表的驳斥“砂拉越曾是(已是)独立国”之说的“一家之言”。尽管有人未必或不尽认同作者的立场和观点,本文却是一份“言之有物”、“有的放矢”,值得研读思考的材料。特此刊出,便于有兴趣者参考。





一、引言

“建国” ,顾名思义,即建立国家。“建国日” 即建立国家的日子。

马来西亚是一个国家,从1963年至今过了半个世纪,尽管初期许多民众和许多国家不予以承认,但随着历史与时局的演变,已既成事实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因而可以说,马来西亚建国日是9月16日(1963年)。

一个国家建国后,就是一个独立国家。独立国有完整的主权和领土,不受别的国家管辖而自主存在。即有自己的主权(包括内政、国防、外交等国家内的一切领域最高权力。按照这种权力,国家可依照自己的意志决定内外政策)。

2013年砂拉越统治集团和民间出现了“主权运动” ,要争回1963年加入马来西亚联邦后遭受蚕食的主权。在这个争取“主权运动” 中 ,冒出了一群人喊出了要纪念“建国日”(推出1841年9月24日詹姆士·布律克登基“拉者”王位日子为砂拉越“建国日”)。这个突如其来的所谓“建国日” 的推出,似乎有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之慨。笔者就依此作题试探,愿与大家磋磨。

二、詹姆士·布律克是何许人

詹姆士·布律克(James Brooke) 是一名英国人,出生于1803年4月29日。1819年参军,后参加英军侵略缅甸的战争,在一次战争中受重伤被送回英国疗伤。复元后于1929年到印度(当时印度已是英国殖民地) 从事商业和为英殖民者开拓新殖民地活动,他先后去到马来亚半岛、新加坡和中国等地。

此时正值英帝国大肆向外扩张和拓展殖民地的时代,这个野心勃勃,喜于到东方海上探险的青年人,于1834年购置一艘142吨的轮船,改装和取名为《皇家号》(Royalist) ,在英政府资助下,配置武器设备和率领一班水手(水兵) 于1838年 离开英国向东行驶抵达新加坡。后于1839年8月乘坐《皇家号》抵达古晋。

期间,詹姆士·布律克撰写一本题为《婆罗洲探险》(The Adventure of Borneo),书中分析了英国与荷兰两国(英荷两国是当时在东南亚争夺殖民地的对手) 在东南亚的势力对比。

他说,荷兰在远东的势力,外表扬威,实际上是脆弱的;并批评了英国在印度和远东地区政策显得犹豫和软弱,于是他便向在新加坡的莱佛士总督(Raffles英国征服新加坡者)建议:英国要实行从婆罗洲直到新几内亚(New Holland) 的土地统治权和要通过从印度北部及南部的凡代曼(Van Diemens Land) 沿途港口,将殖民地连接起来。他还扬言,征服远东地区要实现两大目标,即“土地占领” 和“商业繁荣” 。

他抵达新加坡时,原先计划先在婆罗洲与新加坡之间寻找开拓一个岛屿建立强大据点,后向婆罗洲北部推进(占领),但恰逢意外事件给他带来了占领砂拉越的“机遇”。

当时有一艘英国商船在砂拉越沿海沉没,被砂拉越政府派人救起,水手并受良好接待后送回新加坡。新加坡总督就此托詹姆士去砂拉越赠送礼物给拉者慕达哈申(汶莱驻砂拉越统治者)以示感谢。

三、詹姆士·布律克侵略魔爪伸入砂拉越

1839年8月15日,詹姆士乖《皇家号》抵达古晋,会见慕达哈申的弟弟慕达穆罕默德(Rajah Mudah Mohamed)和马可达等官员。并在詹姆士要求下获同意前往伦乐、三马丹、砂隆等地“视察” 和了解社会状况 。“视察” 后返回古晋,就对慕达哈申提出通商要求。此时砂拉越正面对土著“叛乱” 难题,慕达哈申就要求詹姆士协助“平乱”(注1)

9月19日,詹姆士返回新加坡。一年后1840年8月29日重返砂拉越并同时介入武力镇压土著反苛捐杂税的行动。慕达哈申以割让土地和封赐为“拉者” 为诱饵,要求詹姆士协助平定 “叛乱”。哈申这种 “献议” ,正好符合了詹姆士早已怀有对婆罗洲北部领土的野心(注2)

英军在大炮压镇下,很快的将反抗力量镇压下去。但哈申虽然之前许诺给詹姆士以土地为奖赏,可是遭到马可达(汶莱苏丹派遣到砂拉越任总督者)等官员反对,结果詹姆士就以武力为要胁,哈申等无奈将砂拉越统治权割让给詹姆士。1841年,代表汶莱统治者的慕达哈申签署协议书将砂拉越主权让给詹姆士(但未受汶莱苏丹承认)。詹姆士·布律克在1841年9月24日登基为“拉者”(Rajah) ,开始了历经三代的布律克王朝之100年的统治。

当时的砂拉越土地仅限于现今砂拉越西部,即从丹绒拿督(Tanjong Datu) 至三马拉汉河(Batang   Samarahan) 与砂隆河(Sadsong) , 包括三马丹(Sematan)、伦乐(Lundu)、石隆门(Bau)、古晋(Kuching) ,面积约3千平方英哩(不达5千平方公里)。

四、不断蚕食汶莱领土的过程

詹姆士即位砂拉越“拉者”后,正式开始部署英国殖民主义对汶莱领土瓜分和占领,因此进入了长期与汶莱王国的对抗。

1841年末,英国有两艘商船在汶莱海域沉没,船上水手被汶莱救起而遭扣留。詹姆士获悉后立即派遣《皇家号》前往“营救”,要苏丹释放被扣水手,而遭苏丹拒绝。詹姆士立即从新加坡调派军舰来到汶莱河面,架起大炮直逼皇宫,在强势威迫下,苏丹立即放人。不久,苏丹又在詹姆士武力要挟下正式签下文件承认詹姆士·布律克为砂拉越“拉者”(较早前只是慕达哈申签下割让砂拉越予詹姆士,苏丹不给予承认),从此布律克家族王朝“正式”诞生了。

1846年,汶莱朝廷内发生亲英派和反英派剧烈斗争,眼看亲英派将被反英派罢黜,詹姆士立即调配数艘配备良好武器的军舰和600名海军开抵汶莱。双方交战结果,汶军败退连同苏丹退入森林。在强大武力威迫下苏丹只好接受英军要求而惩办反英势力(屈服于英国压力)。

詹姆士为了巩固政权和扩充领土,1842年组织和扩大武装部队,其成员包括英军、本地马来人和比达由人,增填数艘舰艇于6月发动攻击西里末河流域的伊班人,烧毁长屋,6月17日英军抵达鲁巴河。

从1842至1905年长达63年间,历经两代布律克王朝不间断的对伊班民族镇压和杀戮。汶莱苏丹在武力威胁下却束手无策,无奈让领土不断被蚕食。1853年第二省(斯里阿曼省和木中省) 被占领(包括Salong 、  Saribas 、Skrang流域);1861年第三省(诗巫省、加帛省、木胶省和泗里街省) 被侵占(包括Rajang、Mukah、Tatau、Kemena流域);1883年第四省(民都鲁省和美里省) 被侵占(包括Bintulu、Tg.Kidurong、Baram流域);1890年林梦县被侵占;1905年老越县被侵占。最终被占领的土地达4万8千3百42平方英哩(相等于12万4千4百49平方公里) ,而汶莱王国领土只乘下5千7百65平方公里,更甚是领土却被林梦县隔开两块而陆地不相连接(汶莱本土和坦布廊县Temburong District)。

五、詹姆士·布律克王朝是英国殖民者的代理人吗?

笔者认为,除了上述对砂拉越领土的扩张过程外,詹姆士一生中有几点表现可判断是否是英殖民政策落力执行者和英殖民者向外扩张之代理人(注3)

  • 1、1845年英国政府正式委任詹姆士为英国女皇在婆罗洲的代理人。
  • 2、1846年英国外相来到砂拉越,谕令詹姆士率军出征纳闽。12月24日,纳闽岛升起英国国旗成为英国殖民地(注4)
  • 3、1847年詹姆士返回英伦,接受被赐予伦敦荣誉市民;牛津大学赠予法学博士荣誉学位;维多亚女皇在皇宫接见他和授予K.C.B. 爵士衔等。
  • 4、1851年詹姆士再度返英,英国官方达官显要设宴款待,并表扬他对英国殖民利益和商业利益做出的大贡献。
  • 5、1863年詹姆士要求英国殖民部直接接管砂拉越。但英国考虑当时面对的众多海外殖民地统治难题一时难以兼顾,暂未接受其要求。
  • 6、1888年协助英国殖民政府迫使汶莱苏丹与英国签订“保护国” 协定;继而1905年又签订《附加条款》:苏丹必须接受英国派出殖民高官一一“英政司” 常驻汶莱(相等于总督职),战后为掩人耳目,改称为“最高专员” 。在这项协定下,苏丹成了名义上的统治者,实权落在“英政司” 手上。
  • 7、布律克王朝统治下的砂拉越,名义上是一个独立王国,但我们从历史各方面考察,“砂拉越王国” 实际上是听命于英国殖民地当局施政。不论是国防、外交、内政等。所以可定为是英国“附属国” ,好听一点说“保护国” 。

六、如何评价布律克王朝对砂拉越的“贡献”

有人说,1841—1941年百年“白人王朝” 奠定了砂拉越今日版图。这样或可以说,没有布律克家族的不断发动战争(镇压各族人民抗争),今天砂拉越版图不存在。但是,我们或也可以这样说,若没有外来侵略者的入侵和占领,今天的砂拉越还是属于汶莱国版图之内,抑或国号不叫砂拉越的一个独立国。但肯定社会发展是另一种面貌,是好,是坏,没有人可定论,因为历史不能假设。

一百多年前,砂拉越大部分地方仍是荒野森林,人口稀少。因此,从狭义而言,三代拉者开放和鼓励外来移民,对砂拉越建设各有成就。

1580—1840年,汶莱与中国贸易中断,但在婆罗洲南部与中国贸易仍历久不衰,到了19世纪中叶,有数千中国人居住在西加里曼丹的坤甸和三发,他们多数从事开矿来自广东移民的客家人。这些客家人中有少数人向古晋和邻近地方移居。但1841年前,华人在砂拉越仍然很少。

1840年后,相继有客家人从三发或坤甸向石隆门移居开掘金矿和其他矿产;另部分人则逐渐移向古晋邻近地方开垦种植胡椒等。1850年,荷兰殖民政府对西加里曼丹华人《大港公司》发动军事镇压,制成大批华人迁入石隆门开矿、垦荒建立家园。

1869年,英国《慕娘公司》(Borneo  Co. Ltd)为了开采金矿而需要大量劳工,从新加坡等地引进约2千名华工。到1875年已有3间新加坡投资公司在古晋成立,又引进大批劳工开垦种植甘蜜和胡椒。到了1880年,华族人口已超过万名,多数在古晋周边,少数在拉让江流域,包括泗里街、民丹莪、诗巫、加拿逸等地(皆有数十名和数百名的闽南籍移民),从事商业、土产贸易和开垦种植。

1900—1902年福州闽清籍黄乃裳,先后引进三批,共1千1百馀名福州籍移民落户诗巫开垦;1903年广东籍邓恭叔引进两批两百多名广东籍移民在诗巫镇上游开垦落户;1912年约1百馀名甫田兴化籍移民到诗巫新珠山和纯溪德古开垦落户。
上述华族移民进入古晋周边、拉让江流域后,至到1941年太平洋战争暴发前,断断续续的都有广东、福建移民南来谋生,且先后抵达砂拉越后,逐渐向成邦江、美里等地扩展。据统计,1939年全砂华族人口超过12万名(注5)

可吸引华族人口移入,除了在中国国内动乱而谋生困难外,这自然与当时砂拉越政府政策有密切关系。布律克家族及其同伙所以要万里迢迢从英伦飘洋过海来到砂拉越开拓属地,占领土地(美其名曰建立国家) ,说白了就是要搜刮财富,建立殖民地。
土地占领了,若没有“油水“可捞有啥意义?要“油水” 就要发展经济。但处于到处都是未开发的处女地,要发展经济就需要大量劳动力。然而,对一个人口稀少的“国家” ,要劳动力就要对外开放,寻找外来人口移入。所以对外来劳动力移入提供了优惠条件——即免费提供土地开垦种植等等——这就是华族移民史的重要部分;这抑或可说是布律克王朝对发展、建设砂拉越的“贡献” 。

但是,历史的演进,社会在发展中进步,这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每一个国家的统治者都要向“钱” 看,发展经济和繁荣社会是治国宗旨。当然其发展的进度、速度、广度,要取决于所建立的体制、所施行政策和领导者的魄力。历史的事实是:尽管布律克王朝在砂拉越发展史上做出了贡献,但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其是英殖民主义侵略者。

七、结语一一尊重历史事实

前《砂拉越华文作家协会》会长,著名诗人吴岸(丘立基)先生在他的《砂拉越史话》一书的前言中说:“一般谈砂拉越历史,着重自布律克王朝开始至今的一段,……砂拉越便脱离汶莱的封建统治独立,这种独立,其实又是殖民主义特殊方式统治的开始。詹姆士·布律克是砂拉越拉者,同时又是维多利亚女皇的代理人,他把砂拉越当作是一个英国家族的私有地产,其经济、外交、军事都依赖英国” 。“1839年前后砂拉越的不安政治局面,实际上也是由欧洲殖民主义侵入间接引起的” 。“正当遭遇不幸的国家中的人民与统治者发生尖锐矛盾,殖民主义者又乘虚而入,以协助平乱和拯救人民脱离旧统治势力的‘救星’ 姿态出现,……布律克王朝之在砂拉越建立,也不外乎如此” 。“布律克王朝在1946年结束,那一年东南亚许多国家摆脱了长期的殖民主义统治获得独立,但砂拉越却通过‘让渡’ 而成为英国的真正殖民地。……”(注6)

“汶莱的没落,虽然循其自身的发展规律,但是西方国家的侵略却加速了它的沉沦”。我们如以社会历史发展的观点和以唯物史观而言,若不是西方殖民主义者贪婪入侵,砂拉越、汶莱和北婆罗州(沙巴)早已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绝不会历经布律克王朝和英殖民地及后的次殖民地“命运”)。

有人将1963年7月22日,殖民地总督发任状予加仑宁甘(Stephen  Kalong  Ningkan)为首任首席部长日为“砂拉越独立日”(一个“独立国”,国家首长由外国人委任);当年更有人高喊:“砂拉越加入马来西亚联邦而独立”(屈就于13州之一,没有内政、国防、外交之基本权的“独立”)!“独立”乎;“建国”乎?

我们讲历史,撰述历史,研究历史,要摆开政治(派别)立场,实事求是,才是正道。


[ 注释]

  1. 丘立基:《砂拉越史话》第64页,《国际时报》2002年(古晋)出版。
  2. 李振源、林家昌、黄纪邻合著《砂拉越历史回顾》第9一16页,《国际时报》古晋出版。
  3. 丘立基:《砂拉越史话》第71一75页。
  4. 刘子政:《婆罗洲史话》第24一44页,1997年《砂拉越华族文化协会》出版。
  5. 黄昭发主编:《砂拉越第三、六、七省建筑商公会暨诗巫土木公会成立卅、卅五周年纪念特刊》“文献篇”《砂拉越早期的华族移民》。1982年建筑商公暨土木公会联合出版。
  6. 丘立基:《砂拉越史话》第2一3页。


         


54 NGOs: Demand Release of the Council of Eminent Persons (CEP) Report / 54民间组织要求希盟政府 公开耆老会(CEP)报告 [Updated Chinese rendition on 31 Mar]

54 NGOs: Demand Release of the
Council of Eminent Persons (CEP) Report

30th March 2019

Deputy Minister in the Prime Minister’s Department Mohamed Hanipa Maidin told Parliament Thursday that the CEP report was classified as a state secret, but said that the PH government was not trying to conceal wrongdoing. — Picture by Ahmad Zamzahuri  (Source of picture: The Malay Mail)

We, the undersigned civil societies view with deep concern the statement by Deputy Minister in the Prime Minister’s Department Mohamed Hanipa Maidin that the report by the Council of Eminent Persons has been classified secret under the Official Secrets Act 1972 (OSA). 

The bedrock of the Pakatan Harapan government must be reform, as promised in their manifesto and as chanted at all the Pakatan Harapan rallies held before the election.

We need reform of the country’s key institutions such as Parliament, the judiciary and the police. We desperately need reform of the many repressive laws that have been abused time and time again by the previous government.

The OSA is one of those many repressive laws. While we acknowledge that every government needs to be able to keep certain documents confidential in the interest of the nation’s security and wellbeing, we state categorically that the current OSA cannot be the law that is used to do so.

The OSA is a deeply flawed law that has been misused and abused to hide criminal acts and government misconduct. It has been used to classify all manner of documents secret, including highway and water concession agreements, city council minutes and the air pollution index.

The OSA, as it stands, is the ultimate symbol of a government with something to hide, and that has no interest in being held accountable.

The fact that a Pakatan Harapan deputy minister is justifying its use to keep secret a report that was crafted for the very purpose of aiding in the reform process, rings alarm bells for civil society about this government’s commitment to reform.

Pakatan Harapan must not commit another U-turn, especially where the reform is fundamental to a robust and lasting democracy. The OSA must be reviewed to limit and restrict the scope in which can be invoked. Also, a Freedom of Information Act must be enacted, as promised in the Pakatan Harapan manifesto, to counterbalance the OSA.

In line with civil societies stand that information of interest to the nation must be freely available and accessible to all, civil societies and individuals who have contributed to the Institutional Reform Committee shall provide our individual submissions for public consumption.

Furthermore, we call on the Pakatan Harapan administration and politicians from both side of the political divide to commit to:

1) Conduct a comprehensive review of the Official Secrets Act 1972 to bring it in line with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on freedom of information and to limit its applicability to matters pertaining to national security, defence,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nd other narrowly defined criteria;

2) Enact a Freedom of Information Act without delay;

3) Release the Institutional Reforms Committee report, that was prepared under the auspices of the CEP, to the public;

4) Release the CEP report to the public, with sensitive financial and other confidential information redacted, if necessary.



54民间组织要求希盟政府
公开耆老会(CEP)报告

2019年3月30日联合声明


马来西亚首相署副部长莫哈末哈尼巴(Mohamed Hanipa Maidin)3月28日(周四)告诉国会,耆老理事会(CEP)报告被列为国家机密,但他表示希盟政府并未试图隐瞒不道德行为。 - Ahmad Zamzahuri的图片(图片来源:The Malay Mail

 我们,以下54个联合签署的民间组织,深切关注我国首相署副部长莫哈末哈尼巴(Mohamed Hanipa Maidin)所发表的,政府已经根据<1972年官方机密法令>(OSA)将耆老理事会的报告列为国家机密的声明。

希盟政府的基础架构必须按照他们对大选宣言所作的承诺,以及他们在达选之前的群众大会上的反复宣传来进行改革。

我们需要对国家的主要机构诸如国会、司法和警察制度进行改革。我们迫切需要对前朝政府屡屡滥用的许多压制性法律进行改革。

<1972官方机密法令>是许多的压制性法律的其中之一。我们当然承认,每个政府都需要为了国家的安全和国民的福祉,而保持某些政府文件的机密性。但我们明确指出,现行的<1972官方机密法令>不能成为用于这样做的法律。

<1972官方机密法令>是一项经常被滥用以掩盖刑事犯罪行为和政府不当行事的具有严重缺点的法律。它让执政者用来把一些政府文件列为“机密”,包括公路和水务特许协议,市议会会议记录和空气污染指数。

<1972官方机密法令>是一个国家政府需要隐藏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也没有兴趣被追究其责任的最高象征。

眼前的事实是希盟的一名副部长正在为一份报告的保密而辩护,而这份报告的提出正是为了改革议程的进行。这也为民间组织要求希盟政府实现其改革承诺,敲响了警钟。

尤其是在改革是对建立一个坚固持久的民主政治至关重要的情况下,希盟政府绝对不能再有另一个U转。<1972官方机密法令>必须重新审查,以限制和约束那些可以实施的范围。而且,希盟政府必须兑现其大选宣言承诺:颁布一项<信息自由法令>(Freedom of Information Act),以与<1972官方机密法令>产生平衡作用。

从民间组织的观点来看,有利于国家的信息必须让所有人自由获得,以便那些为机构改革委员会作出贡献的民间组织和个人,更好地为大众利益提供我们的各种见解。

此外,我们呼吁希盟政府和朝野两个阵营政治人物作出承诺:

1)对<1972官方机密法令>进行全面审查,使它符合关于信息自由的国际标准,但限制它对国家安全、国防、国际关系和其他狭义定义标准的适用性;

2)立即制定和颁布<信息自由法令>(Freedom of Information Act);

3)向公众发布在耆老理事会主持下编写的体制改革委员会(IRC)报告;

4)向公众发布耆老理事会(CEP)报告,在必要时对敏感的财务和其他机密信息进行修订。

Endorsed by / 联署单位:
1 Agora Society
2 Aliran Kesedaran Negara (ALIRAN)
3 All Women's Action Siciety
4 Association of Women Lawyers
5 BERSIH 2.0
6 Beyond Borders
7 Centre for Independent Journalism (CIJ)
8 Centre to Combat Corruption and Cronyism ( C4)
9 Childline Malaysia
10 Eliminating Deaths and Abuse In Custody Together (EDICT)
11 ENGAGE
12 Foreign Spouses Support Group
13 Friends of Kota Damansara
14 Gabungan Pembebasan Akademik IPT
15 Galen Centre for Health & Social Policy
16 Gerakan media Merdeka (Geramm)
17 Global Bersih
18 Green Friends Sabah
19 Health Equity Initiatives (HEI)
20 IDEAS
21 Jaringan Kampung Orang Asli Semenanjung Malaysia (JKOASM)
22 KL & Sel Chinese Assembly Hall
23 Knowledge and Rights with Young people through Safer Spaces
24 KRYSS
25 LLG Cultural Development Centre
26 Malaysia Muda
27 Malaysian CARE
28 Monsoons Malaysia
29 Muslim Professionals Forum (MPF)
30 My Pj
31 National Human Rights Society (HAKAM)
32 PACOS Trust, Sabah
33 Penang Heritage Trust
34 Pergerakan Tenaga Akademik Malaysia (GERAK)
35 Persatuan Kesedaran Komuniti Selangor (EMPOWER)
36 Persatuan sahabat wanita selangor (psws)
37 Project Liber8
38 Pusat KOMAS (Co-Secretariat of CSO Platform for Reform)
39 Sahabat Rakyat 人民之友 மக்கள் தோழர்கள்
40 SAVE Rivers
41 Saya Anak Bangsa Malaysia (SABM)
42 Sinar Project
43 Sisters in Islam
44 SM Muthu Kota Kinabalu
45 Suaram (Secretariat of CSO Platform for Reform)
46 Tanjung Bungah Residents Association (TBRA)
47 Tenaganita
48 Teoh Beng Hock Trust for Democracy
49 The Society for the Promotion of Human Rights (PROHAM)
50 Toy Libraries Malaysia
51 University of Malaya Association of New Youth (UMANY)
52 Women' Center for Change
53 Women Development Organisation Malaysia
54 Women’s Aid Organisation


通告 Notification




工委会议决:将徐袖珉除名

人民之友工委会2020年9月27日常月会议针对徐袖珉(英文名: See Siew Min)半年多以来胡闹的问题,议决如下:

鉴于徐袖珉长期以来顽固推行她的“颜色革命”理念和“舔美仇华”思想,蓄意扰乱人民之友一贯以来的“反对霸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政治立场,阴谋分化甚至瓦解人民之友推动真正民主改革的思想阵地,人民之友工委会经过长时间的考察和验证,在2020年9月27日会议议决;为了明确人民之友创立以来的政治立场以及贯彻人民之友现阶段以及今后的政治主张,必须将徐袖珉从工委会名单上除名,并在人民之友部落格发出通告,以绝后患。

2020年9月27日发布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舔美精神患者的状态

年轻一辈人民之友有感而作


注:这“漫画新解”是反映一名自诩“智慧高人一等”而且“精于民主理论”的老姐又再突发奇想地运用她所学会的一丁点“颜色革命”理论和伎俩来征服人民之友队伍里的学弟学妹们的心理状态——她在10多年前曾在队伍里因时时表现自己是超群精英,事事都要别人服从她的意愿而人人“惊而远之”,她因此而被挤出队伍近10年之久。

她在三年前被一名年长工委推介,重新加入人民之友队伍。可是,就在今年年初她又再故态复萌,尤其是在3月以来,不断利用部落格的贴文,任意扭曲而胡说八道。起初,还以“不同意见者”的姿态出现,以博取一些不明就里的队友对她的同情和支持,后来,她发现了她的欺骗伎俩无法得逞之后,索性撤下了假面具,对人民之友一贯的“反对霸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的政治立场,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嚣,而暴露她设想人民之友“改旗易帜”的真面目!

尤其是在新冠病毒疫情(COVID-19)课题上,她公然猖狂跟人民之友的政治立场对着干,指责人民之友服务于中国文宣或大中华,是 “中国海外统治部”、“中华小红卫兵”等等等等。她甚至通过强硬粗暴手段擅自把我们的WhatsApp群组名称“Sahabat Rakyat Malaysia”改为“吐槽美国样衰俱乐部”这样的无耻行动也做得出来。她的这种种露骨的表现足以说明了她是一名赤裸裸的“反中仇华”份子。

其实,在我们年轻队友看来,这名嘲讽我们“浪费了20年青春”[人民之友成立至今近20年(2001-9-9迄今)]并想要“拯救我们年轻工委”的这位“徐大姐”,她的思想依然停留在20年前的上个世纪。她初始或许是不自觉接受了“西方民主”和“颜色革命”思想的培养,而如今却是自觉地为维护美国的全球霸权统治而与反对美国霸权支配全球的中国人民和全世界各国(包括马来西亚)人民为敌。她是那么狂妄自大,却是多么幼稚可笑啊!

她所说的“你们浪费了20年青春”正好送回给她和她的跟班,让他们把她的这句话吞到自己的肚子里去!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公知"及其跟班的精神面貌

注:这“漫画新解”是与<人民之友>4月24日转贴的美国政客叫嚣“围剿中国”煽动颠覆各国民间和组织 >(原标题为<当心!爱国队伍里混进了这些奸细……>)这篇文章有关联的。这篇文章作者沈逸所说的“已被欧美政治认同洗脑的‘精神欧美人’”正是马来西亚“公知”及其跟班的精神面貌的另一种写照!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舔美"狗狗的角色

编辑 / 来源:人民之友 / 网络图库

注:这“漫画新解”是与《察网》4月22日刊林爱玥专栏文章<公知与鲁迅之间 隔着整整一个中国 >这篇文章有关联的,这是由于这篇文章所述说的中国公知,很明显是跟这组漫画所描绘的马来西亚的“舔美”狗狗,有着孪生兄弟姐妹的亲密关系。

欲知其中详情,敬请点击、阅读上述文章内容,再理解、品味以下漫画的含义。这篇文章和漫画贴出后,引起激烈反响,有人竟然对号入座,暴跳如雷且发出恐吓,众多读者纷纷叫好且鼓励加油。编辑部特此接受一名网友建议:在显著的布告栏内贴出,方便网友搜索、浏览,以扩大宣传教育效果。谢谢关注!谢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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