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之友工委会向全国选民提出 各州选举和全国大选的投票建议

人民之友恭祝各界在新的一年里,坚持抗拒种族霸权统治,阻止政客把国家伊斯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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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业华@赵明福民主促进会2025-05-25呼吁 民主行动党5名内阁部长(即陆兆福 、哥宾星、倪可敏、沈志强和杨巧双)集体辞去部长职位,向人民谢罪。国内各大媒体竞相作出详尽报道,引起了各族人民的广泛关注,尤其是引起了民主行动党基层党员以及华印社会底层民众的巨大共鸣。

赵明福民主促进会与明福家属不满首相安华多次拒见(他们),而决定在即将来临的元宵节(即阳历2月24日)上午11时正,到行动党的半山芭总部,向陆兆福拜年和探问关于明福命案调查的进展。人民之友工委会2024年2月5日(星期一)发表《5点声明》,表达我们对赵明福冤死不能昭雪事件的严正立场和明确态度。

人民之友工委会根据本身以往对全国大选和州议会选举的论述,结合团结政府成立后的政治形势,决定对新古毛州议席补选,于2024年5月8日发表声明,供新古毛选民5月11日投票以至全国各族人民今后行动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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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工委会针对第15届全国大选投票提出 5项建议 和 两个选择

[人民之友20周年(2001-2021)纪念,发表对国内政治局势的看法] 坚持抗拒种族霸权统治! 阻止巫统恶霸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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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工委会即将在2020年9月9日发表文章,对“喜来登”政变发生后的我国政治局势,提出具体意见,供全国致力于真正民主改革的各民族、各阶层人士参考,并愿意与同道们交流、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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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habat Rakyat akan mengemukakan pendapat khusus mengenai situasi politik di negara kita selepas "Rampasan kuasa Sheraton" pada 9 September 2020 untuk tatapan rakan semua bangsa dan semua strata yang komited terhadap reformasi demokratik tulen negara kita. Kami bersedia bertukar pendapat dan saling belajar dengan semua rakan-rakan sehal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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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atu padu, mempertahankan reformasi demokrasi tulen, buangkan khayalan, menghalang pemulihan Mahathi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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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 / The New Phase of Democratic Reform in Malaysia / Fasa Baru Reformasi Demokratik di Malaysia

Thursday, 17 January 2019

脱欧 黄背心 政府关门, 欧美乱象是"体制危机"

脱欧 黄背心 政府关门,
 欧美乱象是"体制危机"

作者 / 来源:胡锡进 / <环球时报> 


《环球时报》1月16日“社评”——
原标题:
欧美内政乱象,投下一道深长暗影

(上图与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西方国家2019年开年的政局,那就是“乱”字。法国“黄背心”街头闹事已经失控,政府正试图用公元前五世纪的“全民大辩论”来找到解局之方;英国脱欧没有成为国家前进的动力,而成了搞晕全国的巨大漩涡,用特雷莎·梅首相的话说,激烈博弈的背后隐含着“导致英国分裂之虞”;向来比较稳定的德国,媒体也开始猜测,原定再干两年的默克尔总理会不会提前走人而引发“政坛地震”。在大西洋的另一岸,美国联邦政府停摆,部分机构关门时间已创下历史纪录,甚至连白宫也没人上班……

民众对体制的信任出现大面积崩塌

这些乱局个个都像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在法国走上街头的“黄背心”中,有不同甚至相互对立的政治诉求的人们;在英国脱欧还是不脱的混乱争辩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自己的利益,并且说不清楚脱欧究竟是为了啥。

这些乱象尽管看上去不大一样,却有着一些共同点:各党派相互死磕,导致无法决策;民众诉求纷杂纠缠,难以形成共识;贫富差距形成极化,政府左右为难,朝令夕改。今天拆东墙补西墙,明天拆西墙补东墙。整体和国家发展被个人,群体和局部利益绑架。

乱象的背后是走得摇摇晃晃的国家治理体制,政治的老态龙钟似乎已难以适应和应对后现代社会的多种变局。民众对体制的信任出现大面积崩塌,致使政治的有效性遭受严重损坏。政治本身正在演变成为导致或加重这些乱局的因素。

西方的政治乱局与全球化大局相关

西方的政治乱局与全球化大局相关。经济增长的动力不足,贸易量的退缩,失业率的增加等等,使得贫富差距更加严重,而网络的发展则加剧了社会分层化、碎片化的状态。“我们是谁”,“我们的社会地位在哪里”,“为什么我们的声音不能被听到”,人们普遍产生了身份焦虑,原有的政治治理方式显然已经无法应对这些新的问题,而政治的与时俱进又严重缺失动力。

人们以往相信,这个体制可以通过无数个重组、无数次党派激烈博弈,最终找到平衡的、有治理能力的政府,但现在看到的却是没有尽头的明争暗斗。有些问题找不到解决方法,有些尽管找到了方法,但在现有的政治体制中,却根本无法决断,更无法实施。

在过去五百年间,西方的政治制度随着西方文明的持续扩张,演变成为很多社会政治历史的归宿。正是因为这样的“制度优势”,西方长期以来总是站在世界讲坛上“指点江山”,甚至不遗余力地向其他国家传播和推广自己的体制,一些西方学者更是对这种体制有了近乎宗教崇拜的情结。

10年前已经开始了一场"体制危机"

但是,只要对10年前的那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做一点回顾,就不难看到,那是一个不断延伸的深长暗影。那不是一场金融危机,而是一场地地道道的政治危机、体制危机。

西方国家出现的乱象从一个方面表明,人类社会的发展走到了一个大变局的关头,探寻政治治理方式与良政的进程没有完结,它应当是一个动态的与时俱进的过程。全球化和现代社会的急速变化不断滋生新问题,从而需要使治理的方式更具活力与弹性。这使得改革必须成为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常备动力,而各个国家和社会能否形成深化改革的共识对它们的未来命运有着决定性意义。# 

Monday, 14 January 2019

“黄背心”运动实质上反映着 西方社会阶级矛盾正在激化

“黄背心”运动实质上反映着
   西方社会阶级矛盾正在激化

作者 / 来源:陆央 / <多维新闻> 

“黄背心”运动在法国兴起的同时,也正在吸引其他国家中对政府不满的人民。现在,这个运动早已越过了法国的边界,在其他十几个国家都发起了相似形式的抗议。来自基层、诉求多元、反对政府的这些特点使它能够超脱政治分歧而迅速扩散,但同时无组织的形态也令“黄背心”们难以提出有力主张。归根到底,“黄背心”运动反映了西方社会中逐渐分化的阶级差异,政客们忽视了重要的经济民主,而民众现在也要他们付出代价。

原标题:
“黄背心”运动的阶级本质
作者:陆央

法国2018年11月17日爆发的"黄背心"运动最初只是为了抗议上调燃油税,但总统马克龙(Emmanuel Macron)姗姗来迟的回应,使这场运动成为了针对他个人的一场报复,抗议的内容也已经扩大至社会和政治领域。法国抗议者想要使马克龙停止他的改革措施,聆听他们对此的意见,否则就要让他下台。尽管这场高峰时有12万人参加的大规模抗议活动已经呈现退潮趋势,但其带给法国冲击不可谓不大,尤其是让马克龙深陷上任以来最大的执政危机。

如今,"黄背心"运动正在西方扩散,哪怕它在法国的声势已经有所减弱。在这一过程中,"黄背心"的诉求进一步泛化。"黄背心"并不是纯粹的欧洲右翼运动,也明显不同于美国的"茶党"运动、"占领华尔街"运动,因为它的诉求要复杂、更繁多,且往往互相矛盾。当它突破法国界限的同时,也超越了单一的政治背景,正在成为值得西方世界必须认真思考的问题。 

"黄背心"运动蔓延

2018年12月8日,当法国"黄背心"运动正在进行"第四幕"时,比利时、荷兰、瑞典民众也开始效仿他们,穿上这一象征性的着装,走上街头。在布鲁塞尔,约一千名抗议者上街抗议生活成本上升,其中一些"黄背心"甚至涌向政府大楼和欧盟总部,并要求首相辞职;在鹿特丹,数百名"黄背心"稍为平静地抗议税收上涨和福利减少;在斯德哥尔摩,有约一千人在抗议联合国移民协议,很多人穿着标志性的黄背心。

12月15日,"黄背心"抗议者的身影开始出现在德国、英国、爱尔兰、意大利、匈牙利、波兰、土耳其、以色列、加拿大、南非等国家。在慕尼黑人们抗议房租上涨和低退休金,在伦敦抗议者呼吁尽快脱欧,在罗马"黄背心"们抗议"反移民法",在匈牙利近万人抗议新劳动法--它显著延长了工作时长,在加拿大"黄背心"呼喊着"加拿大第一"并反对全球主义、碳税和联合国移民协议等…… 

这种蔓延还没有停止。12月21日,葡萄牙人抗议腐败和燃料电价等成本上升。美国人也已在脸书上成立近千人参与的"黄背心"群组。

“黄背心”运动在进入新年后仍旧没有停止(图源:VCG) 

融合左右两翼的反政府运动

"黄背心"运动有三个显著特征:来自基层、政治诉求多元、反政府。这使得它明显区别于欧洲右翼运动、"占领华尔街"、美国"茶党"等运动。"黄背心"运动是基层自发的行动,只有非常松散的组织,到目前为止也没有领袖。像在法国最初开始的那样,社交网络是把对现状不满的人们融合为一股"黄背心"洪流的主要工具,在YouTube上人们吸收了用司机反光服作为抗议标志的想法,然后他们开始在脸书群组中讨论如何抗议,并在推特上病毒式传播以获得社会和政府的注意力。这种组织方式很便捷而高效,在愤怒情绪的催动下,"黄背心"运动像野火一般包裹了整个法国,在让马克龙屈服之后,它激励了世界其他地方的不满人群。 

很多人将"黄背心"运动错误地理解为班农(Steve Bannon)这样的右翼活动家煽动的暴乱,这是片面的。事实上,"黄背心"在法国诞生的时候就不局限于政治光谱中的某一端,"黄背心"共同抗议的是马克龙的新自由主义改革,左翼认为这与社会公平有悖,右翼虽然认同新自由主义,却不满改革倾向于移民。世界范围内的"黄背心"运动更是如此,法国"黄背心"有时带有反犹太色彩,但在以色列人们仍然穿上黄背心抗议物价上涨;在加拿大和意大利的抗议中,两国"黄背心"对移民的态度刚好相反。但不管人们的观点、要求如何不同甚至相反,只要穿上反光服,就成为了"黄背心"的一部分,身份认同无门槛让它可以轻易地扩散至任何地方。 

当然,有一种相同诉求将所有"黄背心"运动和互不相关的抗议者联系起来,就是对政府的反对,认为它们是寡头的代表。在法国、比利时、意大利、匈牙利、以色列、加拿大等国的运动中,反对当前领导人的口号都获得了支持。在比较温和的抗议中,"黄背心"要求取消某些政策,在激进的抗议中,他们则提出了"建立人民议会"、"推翻制度"等号召。大多数"黄背心"将当局放在对立面,比如马克龙被称作"富人总统"、特鲁多(Justin Trudeau)被称作"加拿大犹大",他们觉得当局代表亿万富翁或者全球主义寡头掠夺穷人,并阻止穷人获得权力。 

"黄背心"运动的组织缺陷

以目前不断蔓延的趋势来看,"黄背心"影响范围注定要超出人们对它的预想,某种意义上,它并不是一个运动,而是许多种运动的集合爆发:气候、移民、全球化、社会公平等等都有涉及。它也不仅仅是某个群体的运动,"黄背心"中有白人中产阶级、少数族裔移民、犹太人、失业者和退休人员,当税收、租金和物价一同上涨时,生存的压力终于使他们团结了起来。 

“黄背心”运动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反对政府当局(图源:VCG)
但也正是这种庞杂诉求的松散集合,提不出一致的、行之有效的问题解决方案,又缺乏统一的组织主体和领袖,使得其很难称为严格意义上的社会运动,更难以说是激进左翼对实现社会主义的反叛,而只能是一场蔓延多国的群众抗议。例如,在法国最初对燃油税的抗议中,一部分"黄背心"提议由政府投资替代清洁能源而不是让穷人停止开车,另外一部分则要取消碳税和停止推广生物燃料和电动汽车,两种建议根本不可能同时都被采纳。在社会制度如何改造的问题上"黄背心"们则更加难以达成统一意见,左翼和右翼之间的分歧犹如鸿沟。所以,"黄背心"如果想成为一个长久的运动,达到它所宣扬的实现社会公平的和反政府的目的,就必须先解决其内部的组织领导问题,必须要有一个主体性组织和有领导力的领袖来整合各种诉求。 

不可不察的深层问题

尽管如此,要化解"黄背心"给西方带来的冲击也并不只是政府让步那么简单,马克龙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这是因为"黄背心"们的愤怒来自于制度的不公,这是自由资本主义在西方发展到今天必然会形成的一个结构性矛盾,而当权者因为其阶级或政治利益而无法对社会进行结构性变革调整,矛盾就必然会持续加剧。妥协,也不过只能换得暂时的安宁。从"黄背心"运动可以看出,因为资本在社会的主导性不断强化并骑劫政治演变,民选政府已经沦为精英甚至寡头利益的代言人,所以才造成那么多人不分左右,都充满对政府的不信任和愤怒。这种情况,在今天的台湾和香港都不陌生。

在制造混乱的同时“黄背心”们却缺乏组织和领袖(图源:VCG)
长期以来,西方以宣称民主闻名于世界,经常斥责西方世界之外的不民主。这种指责有其进步价值。但"黄背心"运动在法国的爆发和在西方的快速蔓延,也说明了西方在实现政治民主的同时,却严重忽视了对人民来说其实更重要的经济民主。

以法国为例,马克龙政府虽然发展经济、改善气候,但他却不考虑普通民众的承受力,而是将改善气候、发展经济的代价转移到普通人身上。再如,加拿大"黄背心"的一个组织者称:"我们正在抗议这样一个事实,即我们的政府不听取我们的意见。"这些都说明,现代西方制度在政治民主的表层之下,在经济上其实正日益走向寡头专制,正越来越无视、也无法回应民众的经济自由,甚至反而让民众成为了资本自由的代价。#

Sunday, 13 January 2019

美国政府关门破史上最长纪录, 特朗普需付这次危机重大责任

 美国政府关门破史上最长纪录,
特朗普需付这次危机重大责任

作者 / 来源:王恺雯 / <观察者网>


原标题:
美国政府停摆进入第22天,创史上最长关门纪录

[文/<观察者网> 王恺雯] 

美国东部时间1月12日,美国联邦政府部分停摆进入第22天,超过1995-1996年克林顿政府的21天,创下美国史上政府关门最长纪录。 

然而,特朗普和民主党围绕边境墙拨款引发的僵局仍然无解。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道,本周末,白宫官员和国会议员并没有安排任何会议,而特朗普也没有公开露面的计划。 

CNN在其评论文章中指出,创纪录的关门是政府功能失灵的标志,是华盛顿的一次重大失败。 

CNN截图
目前,联邦政府停摆还没有结束的趋势,约80万名联邦雇员被迫休假或无薪工作,后者数量约为42万名。且在政府重开前,他们无法得到报酬。

本来,众议院已经在周二通过了2份重开联邦政府的法案,包括为国土安全部提供资金到2月8日,和为其他停摆部门提供至9月30日本财年结束前的预算资金。

但法案无望在参议院通过,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麦康奈尔明确表示,不会对特朗普不签署的法案进行表决。 

付出每周12亿美元经济损失

据美国广播公司(ABC)报道,美国政府将为此次关门付出每周12亿美元的经济损失。 

ABC截图
财经媒体CNBC进一步指出,如果政府关门再持续两周,那么美国经济总体损失将达到60亿美元,超过了特朗普所要求的57亿美元造墙预算。 

CNBC截图
摩根大通的经济学家已经将美国今年第一季度的经济增长预估下调了0.25个基点至2%。此前,美银美林分析师也将2018年第四季度的美国经济增长预估下调了0.1个百分点至2.8%。 

矛盾愈演愈烈,僵局难解

刚过去的一周里,民主党和特朗普之间的谈判似乎并没有让双方离达成协议更接近。相反,矛盾愈演愈烈。

当地时间8日晚,特朗普发表全国演讲,称“政府关门的原因只有一个:民主党不资助边境安全。” 


另一边,已经掌控国会众议院的民主党强硬回击,众议院议长佩洛西用了3个“必须”:“特朗普总统必须停止劫持美国人民,必须停止制造危机,必须重新开放政府。” 

9日,特朗普在与民主党领袖舒默、佩洛西的会议中愤然离席,留下了“浪费时间”的评论。 

CNN援引两名知情人士的话说,由格雷厄姆领导的共和党参议员曾试图达成一项妥协协议,既为边境墙提供资金,又提出让民主党可以接受的移民方案。但由于特朗普不同意,该协议于10日被搁置。 

在双方都不肯让步之际,特朗普上周曾威胁要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这样就能绕过国会获得他所要的修墙资金。

不过此举注定会遭到民主党的强烈反击,也将面临法律挑战。CNBC称,即使在特朗普所属的共和党内,也就此方案出现激烈辩论。 

就在11日美国政府关门时长破纪录前夕,特朗普改口称“我们目前没有考虑全国紧急状态”,但他仍坚称自己有权这么做。 

与此同时,特朗普还另生一计——动用美国陆军工程兵团的预算,去年国会曾通过一项法案,为其提供139亿美元(约938亿人民币)的救灾预算,其中用于土木工程建设的部分款项尚未被使用,但这一想法同样遭到强烈反对。 

此外,CNBC援引一名匿名国会共和党人的话说,政府也在考虑动用司法部从毒枭手中没收的资金,白宫甚至已经把目光放到了军事建设资金上。 

政府停摆,华盛顿一片狼藉

政府停摆严重影响到美国社会正常秩序,随着关门时间逐渐增加,这种混乱正进一步凸显。

CNBC指出,受影响的80万员工中,有42万人被认为在“必要”岗位上,需要无薪继续工作;另外38万“非必要”人员在政府停摆期间暂时离开。后者分布在商务部、运输部、住房和城市发展部,以及林业局、国家公园管理局、国税局等各个单位。

受此影响,美国不少公共场所机构被迫关闭,据CNN报道,新年开始,包括美国史密森尼学会旗下的博物馆和动物园相继关门,就连备受欢迎的熊猫直播频道也被迫停止。 

美国各大公园也因缺乏管理而一片狼藉,华盛顿纪念碑附近因无人清理,垃圾桶饱和、垃圾散落一地。 


国家公园管理局上周无奈表示,将动用游客的预留资金来维持受政府关闭影响的全国各地公园的运营。

另据国会山网站报道,此前一对新婚夫妻也因为婚姻登记处关门而无法领证,只能在大门前合影留念。这对新人此后在社交媒体发文喊话特朗普:“多亏你,特区婚姻事务局在我们结婚的那一周暂时放假!”。 

CNBC指出,政府迟迟无法开门,让很多白宫官员开始担心,这种不和谐的场景可能让更多选民反对特朗普,因为是他坚持要求获得数十亿美元的造墙资金。已经有民调显示,特朗普对此次政府停摆负有主要责任。

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和市场调查机构益普索集团进行的一项最新民调显示,四分之三的美国人认为政府关门令美国“难堪”。近七成受访者认为政府“停摆”将对国家和经济造成损害。 

美国政府过往关门纪录

历次美国政府关门时间  《纽约时报》截图
此前,美国政府最长的一次关门纪录是1995年12月5日至1996年1月6日,因时任总统克林顿与共和党无法对政府支出计划达成一致,联邦政府关闭21天。最后双方就一项为期7年的预算计划达成共识,关门结束。 

1978年9月30日至10月18日,时任总统卡特否决了国会通过的国防法案与一项公共工程法案,加上堕胎争议,美国政府停摆18天。后来卡特作出让步,原本遭否决的法案删除了他反对的计划,先前就堕胎问题达成的妥协也被保留。 

2013年10月1日至17日,由于未能对“奥巴马医改”法案达成一致,美国政府无法按时通过预算议案,政府关闭16天。最后两党达成妥协,法案经过小幅修改后通过,奥巴马随后签署政府支出法案,国会也投票通过延后债务期限。 

华盛顿的一次重大失败

CNN 12日发表评论文章指出,此次创纪录的关门是政府功能失灵的标志,也是华盛顿的一次重大失败。这场特朗普与民主党的“战斗”发生在美国政府分裂的新时代。当华盛顿的政治呈现两极分化之时,关门危机是不可避免的结果。而特朗普要为这场危机承担大部分责任。 


文章痛批,政府持续停摆暴露了一个亿万富翁总统缺乏同理心的问题,“他对那些靠薪水来维持生计的联邦工作人员的挣扎不屑一顾”、“特朗普显然更关心一个备受其宠爱的政治项目,而不是宪法要求的他为所有美国人提供治理的角色”。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观察者网专栏作家宋鲁郑,此前曾对特朗普治下的美国政府频繁关门作出分析。 

在他看来,首先,美国政治已经缺乏妥协,连民主制度运作非常重要的“认输”规则则也在丧失。其次,美国政治在重大原则问题上已经缺乏基本共识。第三,个人利益高于政党利益,政党利益高于国家利益。# 

Saturday, 12 January 2019

“该来的总会来!”——马来西亚阿Q精神 (漫画)/ “该来的 总会来”,安华不强求接任首相 (新闻)

“该来的总会来!”
——马来西亚阿Q精神
(漫画)

上图取自新加坡<早报>1月6日评论:马哈迪交棒安华有变数?

下文是<当今大马>1月10日刊出的新闻报道。


 “该来的 总会来”
 安华不强求接任首相

来源:<当今大马> 

发表于 2019年1月10日晚上6点24分



公正党主席安华表示,他以顺其自然的心态看待接任首相职一事,即使最终无法成为下一任首相也不强求。

“我现在71岁了,我去了地狱回来,然后又再来回一趟(两次入狱)。所以,我已不太在乎我的未来。”

“我知道,民众会觉得,政治人物不会真的这样想,但我是如此。对于是否成为首相,曾到地狱两趟的安华会说,凡是要发生的终究会发生('Que será, será')。”

他是接受印度报章《印度报》(The Hindu)的访问时,如此表示。

已谈好两年内交棒

询及首相马哈迪何时会接棒,安华表示,两人已同意不会超过两年。

“但我说,我们不该公布日期。我们要马哈迪在获得全面支持下,有效地治国,而不是成为跛脚鸭。我们需要团结和专注于解决严重的经济问题。”

他不讳言,选举前决定跟宿敌马哈迪合作,是一项艰难和痛苦的决定。

“我不是一名伪君子。我会说,这是个很艰难的决定。对于我那饱受苦难的妻子(副首相旺阿兹莎)和孩子而言,她们也同样感到痛苦。”

“我告诉她们,为了国家,我们要向前看。旺阿兹莎答应,并领导竞选。国家面临的问题,比我面对的问题更加严重。”

“被关进监狱、单独监禁、遭总警长袭击、面对性爱和叛国的指控,全都很幸苦,但我们最终赢了。尽管金钱、司法等都对我们不利,无人可以阻扰群众的意志。”

称年轻领袖有顾虑

无论如何,安华表示,无悔跟马哈迪合作,尽管此举引起一些顾虑。

“没有(后悔),因为我确实成功推翻了贪污的政权,而如今要处理对方留下的庞大财务问题。另外,马哈迪已公布了主要的议程和方案。”

“当然,年轻支持者之中有些顾虑,包括我的女儿(努鲁依莎),她因日益不安,而辞去了党职。我们必须承认,人民对新政府有更高的期望。”

“国家元首让位,虽然是另一个不同的课题。但发生的时机,却让政府看似陷入了麻烦。但要归功于马哈迪,他为政府提供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Friday, 11 January 2019

"黄马甲运动"向欧洲各国蔓延, "民粹主义右翼革命"前途如何?

"黄马甲运动"向欧洲各国蔓延,
  "民粹主义右翼革命"前途如何?

作者 / 来源:郑若麟 / <观察者网>

原标题: 

正在改变历史方向的“黄马甲运动”——第一场“民粹主义右翼革命”往何处去?

作者:郑若麟(右图)——中国春秋发展战略研究院研究员,曾常驻巴黎二十余年)

法国“黄马甲运动”在继续;这很可能是一场很将引导整个国家(甚至可能影响整个欧盟)走向另外一个历史方向的“革命性”运动。一个历史的转折点可能正在呈现在我们眼前。

通常情况下,一次群众示威往往有着明确的目标,一旦达成,示威就会平息。这一次,法国的“黄马甲运动”的火星是由政府欲征收柴油税而引发的。在运动爆发四周后,法国总统马克龙发表电视演讲,宣布放弃预定从2019年开始征收的柴油税,而且公布对最低工资收入者(SMIC)发放100欧元的额外补贴。然而,这场“黄马甲运动”不仅没有熄火,相反却愈演愈烈,甚至有向整个欧盟漫延的趋势。显然,柴油税只是一个导火索。那么这场运动的目标究竟何在?

2018年12月初,法国“黄马甲运动”示威者抗议燃油税(图源:东方IC)

尽管法国媒体刻意地回避相关画面和报道,但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法国“黄马甲运动”远非近年来经常出现的其他一些抗议活动可以相提并论。这场运动显然是法国历史上民众抗议链上的新的一环。回顾以往,我们可以看到这条抗议链可谓源远流长:远的当然令我们回忆起1789年砍掉了国王路易十六脑袋的“法国大革命”!稍近一点我们会提及将戴高乐将军赶下台的“68年5月风暴”。当然我们不能忘了还有改变了人类思想史的“巴黎公社起义”……种种迹象表明,这次“黄马甲运动”同样并非对某项政策、某个政府、某位总统的有限不满,而是法国积累多年的对整个左右翼执政体制、法国经济格局和西方民主的根基——“代议制民主”的强烈不满的一次总爆发。因而具有明显的“革命”的性质。

惟一不同的是,这场“革命”的动因似乎是来自极右翼,但却得到来极左翼的有力支持。这既是历史的荒诞,也是历史的一个残酷的“玩笑”……

一场历史尚未定性的民众运动

应该承认,要认识这场运动的深刻的历史含义,必须将我们的视线从今天拉回历史、推向全球,并投向未来……简言之,我们必须从历史深层次来认识这场运动。因为有太多的因素、太多的西方主流媒体讳言、禁言、甚至蓄意扭曲这场运动;很多在运动中产生的观点、发生的事件正在被有意识地从现实中抹去,因此分析这场“黄马甲运动”非常困难。我们已经看到的是,这场运动具有几大特征:


  • 首先这是法国历史上首次爆发的没有明确领导者、组织者、甚至连“发言人”也不断变化的一场运动(不过我们要注意的是,没有台前的领袖并不意味着这场运动没有幕后的策划者和组织者。只是我们今天不得而知,仅此而已)。
  • 其次参与者的主体,大致是底层以出卖劳动力为主的无产阶级、和生活水平正在不断下降的广大中产阶级。今天谈到法国中产阶级的生活水平下降,与过去人们经常谈及的类似话题有一个本质上的区别,即过去所谓的“下降”仅仅是工资上涨的速度不够理想;而今天则真的出现了收入下降的事实。因此法国底层民众的强烈不满已经不可抑制。他们在政治倾向上往往南辕北辙,大多是极右翼或极左翼的支持者;但他们却在“黄马甲运动”中坚定联手。
  • 第三个特征,则是运动表现出来的鲜明的民粹主义色彩,特别是激烈反对金融资本对法国经济的控制(也因为这一点,“黄马甲运动”正在被指为“反犹”)。
  • 第四是法国主流媒体对运动的影响力大大削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正在出现某种“火上浇油”的“反效果”:主流媒体所说的一切都被民众从相反的方向去理解。而与此同时,法国网络信息却空前猛烈地冲击着整个舆论,正在成为法国民众的重要信息来源……

八周的动荡,“黄马甲运动”提出的政治诉求已经非常明确地反映了这场“革命”的主旨:反对法国执政者(马克龙总统)、反对现行政策(包括小致增收燃油税、大致欧盟建设等在内的一系列法国国家的根本内外政策)和反对政治体制本身(即民主选举产生的代议制)。

类似性质的民众运动,自二战以来在法国恐怕还真是首次出现……

我们必须指出的是,目前对这场“黄马甲运动”的任何总结、定性之类的文章,都将会被历史所淘汰(当然包括本文在内)。因为这场运动的最大特点,就是其多变性,及其本质的多样化。“黄马甲运动”在未来几周内有可能被镇压下去,但它必然会在未来数月甚至一、两年内卷土重来。“黄马甲运动”将会成为法国当代史上最重要的一场政治运动。因此,本文并不是一个总结,而是提出一系列的相关问题,将所有与这场运动的产生、发展和可能走向的结果、当然也包括其可能在历史上留下的印迹,作一个综述而已。但相信这个综述已经能够给我们带来一定的启示。

反对政权、媒体和资本三大权力

追根寻源,我们可以发现,这场人数尽管不多、但却有着“全民性”运动性质的抗议从去年五月份就已经初露端倪。当时一位名叫Priscilla Ludosky的驾车者在“脸书”、“推特”和“Youtube”上发表了一份公开信,要求免除新征的0.76欧元的柴油税。此信在网络上征集到23万个签名支持。到了十月份,网络上出现一条短视频,一位名叫雅克琳娜•莫罗(Jacqueline Mouraud)的女子不仅抗议柴油税价上涨,而且质疑国家收取的这额外的燃油税到底用到哪里去了!她直名要求马克龙总统对此做出明确回答。莫罗的视频在网络上激发了更为强烈的反响,数周之内这一视频点击量超过六百万,而且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她。而在此之前爱丽舍宫恰好传出“30万欧元高价换地毯”的“丑闻”;两相对比,反差太过强烈。由此,强烈不满的法国社交网络开始发出“扎克雷起义”的呼吁。

真正有组织的“黄马甲运动”最早是2018年11月诞生于法国北部诺曼底地区的海滨城市Dieppe。当时在网络上出现了一个“黄马甲群”,在推特上呼吁11月17日进行抗议示威。很快这个“群”就有了16,000参与者。因此到了17日周六这一天,小城果然爆发了“黄马甲示威”,几乎所有圆型交叉路口都被上千名身着“黄马甲”的抗议人群所堵塞。“黄马甲”是当汽车在路上出现问题抛锚时必须穿上的一种背心,目的是让其他汽车司机远远地就能看到他。这种以“醒目”为旨的“黄马甲”便成为这次运动的强烈象征。很快,这一运动就在全国蔓延开来。在提来的几周周末,全法国共有数十万人身穿“黄马甲”上街抗议。对于其人数,法国主流媒体认为致多三十来万。但“黄马甲运动”的参与者们则指责媒体“大大压缩了真正的抗议人群数字”……

运动的转折点是马克龙总统的电视讲话。

马克龙总统实际上在讲话中对“黄马甲运动”最初提出的目标做出了全面让步:取消燃油税、增加最低收入者的收入(从国库中拿出一笔钱,给所有最低收入者100欧元补贴)……然而“黄马甲运动”第五周、第六周、第七周……却一直在持续。事实上,抗议人群真正的目标是在马克龙总统讲话之后才逐渐清晰起来的。到今天,一句著名的口号已经响遍法国:“RIC”(référendum d’initiative citoyenne),意指“人民发起的全民公决”。


为什么要公决?而且要“人民发起”?原因非常明了:就是因为参加运动的法国民众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政府和总统的信任,包括左右翼各类传统政党。“RIC”直接挑战的,就是代议制本身。因为示威者非常清晰地提出,“我们选出的代表投票做出的是反对我们利益的决策”。比如引起这场运动的导火索就是民选出来的政府所做出的违反民众利益的一个决策:征收燃油税。所以,“黄马甲运动”要求当局进行一系列公民投票;对涉及民众整体利益的决策都要进行公民投票来决定。而投票的议题也要由公民直接提出。因为过去公决的议题都是由政府提出的。一些重大的、涉及到几乎全体法国人民的议题,如果有可能被公决否定的话,法国当局是绝对不会付诸全民公投的。一个鲜明的例子就是同性恋婚姻问题。法国当时爆发了数百万人的大规模抗议示威游行,要求进行全民公决;但当年执政的奥朗德政府充耳不闻,最终议案在议会被通过。这件事对法国人的政治信心的打击是非常大的。他们选出的代表做出的是违背他们意志的事。又比如当前法国的一个争议焦点:要不要脱欧。法国在全民公决是否要批准欧盟宪法草案时,高达55%的人投了反对票。可以想象,今天如果法国举行全民公决以决定法国是否留在欧盟内部的话,很有可能出现类似英国的事件:法国脱欧。对于欧洲的精英阶层来说,这将是不可接受的政治大地震。因而,这样一个重大议题,法国政府绝不会让全民来进行自由裁决的。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RIC”的提出,实际上就是一场革命。

一些运动参与者甚至直接提出要将议会普选制部分地改为抽签制;以抽签的形式来选出部分代表人民的议员,以避免选举出来的议员都是政客的结果。因为抽签这种形式将给予被选中者绝对的做出任何决策的自由,而不需要顾及党派利益、选举利益等……这非常充分地反映出法国民主选举体制本身在这场“运动”中遭到几乎是全面质疑的现象。

甚至为了更明确地表达“黄马甲运动”的宗旨,示威者还模拟将“路易十六上断头台”的历史,做了一个总统的模型来审判(此举因违法而正在遭到法国司法当局的追究,已有三名示威者因此而被逮捕);这是为了传递“与当政者决裂”的强烈信息。也就是说,这次“黄马甲运动”没有任何妥协的可能性。

除了反对总统、政府和议会之外,法国主流媒体也正在成为未来最新一幕的“黄马甲运动”所瞄准的靶心:很多抗议者通过网络、推特和油管(Youtube)而将矛头对准主流媒体,认为法国媒体“都是撒谎者”,强烈抗议主流媒体未能正确地报道这场运动。很多抗议者认为,法国主流媒体过多地将关注点集中在运动中出现的暴力现象,而有意忽略了警察对示威者的暴力行为。我们中国记者作为局外人,也发现一些民间新生的网络媒体——比如极右翼的AlterInfo、极左翼的LeVentselève包括一些外国媒体如俄罗斯在法国播出的“今日俄罗斯”法语频道等,均在“黄马甲运动”期间表现出强大的传播能力。特别是“今日俄罗斯”法语频道已经连续几周在周末运动发生日进行实况直播,吸引了大量法国观众观看。直播中,“今日俄罗斯”不做任何评论,而只是把话筒和镜头直接对准示威者,倒是给人相对更为客观的感觉……

“黄马甲运动”另外一个引人关注的地方,是示威者不约而同地对法国的金融体制提出强烈批评。在“今日俄罗斯”法语频道去年12月30日的一次直播中,一位“黄马甲”直截了当地说:“我们不愿意继续生活在金融权力的统治之下。”这句话立即传了开来。种种迹象充分地展示了这场人类历史上首次爆发出来的“黄马甲运动”针对的恰恰就是目前统治着法国的真正的三大权力——政权、媒体和财团。这是“黄马甲运动”的一个本质性特点。理解了这一点,就会明白这场运动的历史意义。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理解这场运动与二战以后发生在法国乃至整个西方的几乎所有运动都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过去的各种斗争都有着非常具体的目标,是为了达到某个或某些非常具体的目的而进行的;但这次运动是对西方整个统治结构提出了全面质疑。正是因为如此,这场运动并没有因为法国总统马克龙做出了大幅让步之后而中止。应该承认,“好戏”还在后头。

但有一点也是必须指出的,即这场运动并没有提出一个新的政治模式,来取代旧模式。更简单一点说,这场运动仅仅是“破”,而非“立”;更不是对世界上其他统治模式、包括中国模式的肯定或赞同。应该特别强调指出的是,西方民众对中国政治模式的认知是非常肤浅、负面和片面的,因为在他们的主流媒体的控制下,中国现实情况完全被扭曲;中国的任何成功都被有意识地忽略掉了……所以中国是不可能成为“黄马甲运动”的标杆性国家的。但这并非中国做得不好,而是“中国故事”没有传播出去……

分裂法国社会的两大焦点

从目前已知、或相对比较一致的领域,我们可以认为,“黄马甲运动”瞄准的标靶有两大焦点:金融权力和“全球化”。正是这两大焦点,将法国社会分裂成两大部分。但这两大部分不是以传统的阶级成分来划分的,而是以对这两大焦点的观点划分的。

这场“黄马甲运动”是在法国深陷债务危机的背景下爆发的。这一债务危机正在导致法国中产阶级进入“日益贫困”的下行阶段。这是二战以来法国国内发生的最为深刻的历史性变化。

对法国债务危机之产生、缘由和解决方法的认识和看法,已经将法国分为两大部分观点对立的人群,即一部分认为债务产生的原因是因为法国建立了一个负担过重的“福利社会”,即对“穷人”的各种额外补贴太多,而导致国家入不敷出;因而改革就是要改掉这一部分福利。也就是说,法国的改革就是要拿穷人开刀。而对于富人则完全是另外一个方案:为了吸引资本前来法国投资,马克龙总统治下的改革的另外一面,就是要对富人减税。用“黄马甲运动”中很多参与者的话来说,这就是一种“劫贫济富”。

但另一部分法国人——既包括目前参加这场运动的大多数“黄马甲们”、也包括法国社会“沉默的大多数”——则认为,法国债务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1973年1月3日通过的《银行法》,是这项被称为“蓬皮杜—罗斯柴尔德银行法”的法律,对法国中央银行进行了私有化,使法国中央银行失去了货币发行权,最终导致法国今天债台高筑……因此,“黄马甲运动”的目标直指金融权力。在“黄马甲运动”的眼里,马克龙的所谓改革,是以底层劳动阶级为敌的。

有关法国货币发行权已经被从国家手里转移至私人金融财团的观点出现已经有了相当长的一段时期。特别是在几本书的出版之后。其中最著名的一本就是经济与金融学者彼埃尔-伊夫•鲁杰容(Pierre-Yves Rougeyron)的畅销书《对1973年1月3日法律的调查》。在这本书中,伊夫•鲁杰容试图证明,法国今天背负的沉重的金融债务,根源就是这条法律。他认为,在这条法律之前,法国中央银行隶属于国家,当国家从中央银行融资时,是不需要支付任何利息的。而在这条法律之后,法国中央银行的性质就变了:法律规定,国家不再能够直接从法国中央银行进行融资,而必须通过向私人银行借债,并支付4%的利息;而由私人银行再从中央银行无息借钱。这样一来,国家便不得不支付私人银行4%的利息。而私人银行则仅仅是将钱转了一个手……法国经济在1973年时还是盈余的。通过该法后,从1978年伊始,法国政府就没有任何一年的财政预算是盈余的了……今天法国的债务已经达到天文数字的22998万亿欧元(法国国家统计局Insee2018年第二季度公布的数字),占国内生产总值的99%。

但反对者则认为,这种描述是不正确的;法国债务根源就是过度的“福利社会”所致……令人倍感蹊跷的是,这笔债务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在法国主流媒体上几乎是不让讨论的。因此,债务是源于“过度福利”还是源于“银行法”,在法国形成了两大观点潮流;而且始终处于分化、分裂和变化之中。于是,法国债务危机的原因和解决方法,便成为这次“黄马甲运动”的一个焦点。我们看到,在运动中不断地有人提出这个问题。每次有“黄马甲”运动的参与者穿着黄马甲出现在电视台屏幕上时,他们几乎都会提及这个问题;但在主流媒体上,电视台主持人或记者也几乎每次都会有意识地将话题转移……但在非主流媒体、特别是在这次运动中突然走红的一些非主流媒体和网络媒体上,这个问题却是两大焦点之一。“银行法”和国家货币发行主权问题在这些媒体上、在追踪观看这些媒体的法国民众头脑里,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而“黄马甲运动”瞄准的另外一个焦点,则是反对“全球化”。

法国有一大特点,就是社会阶层经纬分明,甚至连居住地都有着明确的界线。

法国的上层大资产阶级、bobo(小资产阶级)和受雇于他们的部分底层阶级,主要生活在巴黎及其周边三十公里左右。他们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他们都是“全球化”的受益者。法国上层最具代表性的阶层主要是金融、房产和跨国大公司等巨头的拥有者。他们早已突破法国国界而走向全球。甚至包括巴黎的房地产,其最奢华的豪宅早已瞄准国际客户,因为法国本土已经很少有人买得起了。而居住在巴黎周边的则主要是为这批巴黎的上层服务的一批人群。正是由于他们与巴黎上层的密切的经济关系,所以他们尽管从阶级划分上应该归为中产阶层,但由于他们的生活方式追随上层模式,因而他们的政治特征同样是支持“全球化”。

而这次参与“黄马甲运动”的主要成员,则是散布在法国巴黎之外广大地区的白人中产阶级和底层无产阶级。他们占到法国总人口的一半以上。他们主要靠打工生活。纳税和交通是他们生活中的重要支出。他们过去的政治面目非常复杂,既有支持法共、法国社会党的传统左翼选民,亦有支持萨科齐等传统右翼的选民;甚至包括支持国民阵线的极右翼选民和支持梅朗松“法兰西不屈服党”的极左翼选民。但今天可以用一个共同的政治立场将他们统一起来,那就是“反对全球化”。

所有的统计数字都证明,法国中下层的日常收入正在明显地、史无前例地、迅速地下降。而这种下降在法国被普遍认为是与“全球化”密切相关的:来自发展中国家的劳动力价格竞争、产品竞争、服务竞争……正在摧垮法国的就业。而所谓针对“地球变暖”的种种措施更是与“全球化”紧密相联。法国以为可以通过“巴黎气候协议”赢得碳关税的好处,没想到的是自己也不得不采取一定的措施来回应自己提出的问题。结果,当生活在巴黎的上层统治阶层决定要将燃油税上调时,立即导致法国50%以上的民众顿感切肤之痛:汽车和燃油是生活在巴黎以外的法国民众的支柱。“黄马甲运动”最醒目口号之一是:“马克龙关心地球末日,我们关心每月的月末日”。

所以,这是一场“全球化”竞争“受害者”的“反全球化”力量揭起的针对“支持全球化”力量的斗争;就这个意义而言,这是法国历史上的第一场右翼革命,一场得到同样反对“全球化”的最左翼民众的支持的右翼革命。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这场运动是对68年5月风暴的一次“逆转”:68年5月是在法国经济迅猛发展的上升阶段,左翼民众要求挣脱工作的束缚、争取更多自由、更多民主的左翼革命;而这一次则是在经济急剧衰退中的一场反对进一步开放、反对进一步自由化、要求更多就业、工作和保障的右翼革命。

“黄马甲运动”正在逼迫我们回答一个问题:历史正在开“倒车”?还是历史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黄马甲”:国际民粹浪潮中的一个巨浪

法国的这场得到左翼民众支持的“右翼革命”与整个西方爆发反对“全球化”的“民粹主义”浪潮是完全相吻合的。

事实上,美国选出一位反对“全球化”的特殊总统特朗普时,法国选民也抛弃了传统左右翼总统候选人,将“不左不右”的马克龙和极右翼的玛丽娜•勒庞推进大选的第二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勒庞本应扮演“法国特朗普”的角色。但法国的传统主流政治力量(即特朗普口中的establishment--“权势集团”)比美国更强大,在极右翼的勒庞进入第二轮之后,反勒庞便成为一种道义上的“责任”;于是在出现空前弃权、白票和无效票(高达25.44%)的情况下,极右翼的勒庞被击败,“不左不右”的马克龙当选。但这一意义非凡的“第二轮”埋下了法国广大选民在政治上的极端不满情绪,现在集中在“黄马甲运动”中爆发出来。


马克龙上台后并没有顺从民意在随后2018年整整一年多的执政中,向民众“让步”,即为底层劳动力和正在衰退中的中产阶级提供更多的“好处”。相反,他在国内实际上继续推行其多位前任已经失败了的所谓“变革”(基本上属于“劫贫济富”范畴),而在国际上则明确担任起跨国金融资本的台前发言人角色。马克龙是欧盟国家中最明确批评特朗普实施贸易保护主义的国家领导人。这样,马克龙总统便成为国际民粹主义浪潮所瞄准的一个首要目标。

从美国特朗普当选,到英国公投脱欧,从盎格鲁—撒克逊国家吹起的这股民粹主义浪潮,早已与法国内部政治朝着极右翼方向演变汇为一体。事实上,特朗普的前顾问史蒂夫•班农已经多次前来法国,与法国极右翼国民阵线的总统候选人玛丽娜•勒庞有了深入的接触。早在今年三月份,班农在接受法国《当代价值》(Valeurs Actuelles)杂志采访时就已经预言:“马克龙竭尽全力遏制民粹主义浪潮,这将是人们惟一记住的。但他不可能遏制住这股浪潮。马克龙时代的消失正在大步向我们走来。”

今天发生的这场直接要求“马克龙下台”的“黄马甲运动”是不是这股民粹主义浪潮的一个高峰?班农之流是不是这场运动背后的“黑手”?我们目前不得而知。但历史会将它所知的秘密慢慢告诉我们的……

法国著名历史学家、曾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预言美国将走向衰退的艾玛纽•托德(Emmanuel Todd)不久前就“黄马甲运动”警告说:“坦白的地说,我怀疑马克龙在智力上能够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法国最典型的特征,就是极端化;所谓精英、即巴黎上层拒绝与人民进行谈判。”所以,托德的结论是:“法国最大的危险不是一场革命,而是一场政变。”[1]

一场政变?为什么?

因为“黄马甲运动”的精神、特别其极右翼的保守主义色彩,得到了部分法国军人和警察内部的人员的支持。就在“黄马甲运动”高涨时,联合国在摩洛哥马拉喀什会议上通过了《全球移民契约》,法国在协议上签了字。此事在法国引起保守势力的强烈抗议。数十位法国将军(包括一位法国前国防部长)联名写信给马克龙总统进行抗议,甚至指责其犯下了“叛国罪”……法国警察也一度在酝酿组织“蓝马甲”活动,一位警察工会秘书长伊夫•勒费伏尔(Yves Lefebvre)在蒙特卡罗电视台(RMC)电视台著名的电视节目主持人让—雅克•布尔丹(Jean_Jacques Bourdin)的节目中抗议警察负担过重、加班过多而宣布准备罢工上街。这对法国政权的冲击非常大,迫使法国内政部长在短短几天内便悄悄地亲自决定对警察工会做出全面让步(其中包括为参与“维持秩序”的11万警察发放每人300欧元、将总额高达天文数字的、以前一直拖延未发的“加班费”立即补发等等),将“蓝马甲运动”成功地“掐死在摇篮里”。否则后果真是难以预测……

目前法国“黄马甲运动”正在向欧洲其他国家蔓延。这证明当前这股民粹主义浪潮确实是全球性的。我们必须高度关注、深入研究……

荷兰鹿特丹的“黄马甲运动”(@东方IC)

一场意义非凡的“信息革命”

众所周知,这次“黄马甲运动”的一个重要特征,是没有明确的领导者。确实,“法兰西不屈服”党领袖梅朗松、议员弗朗索瓦•鲁凡(François Ruffin)等先后被认为是运动的“指导者”;特别是鲁凡,在运动开始时非常活跃,是少数议会议员中公开支持“黄马甲运动”的政治家。只是随着运动的深入发展,事实证明他们不是“黄马甲运动”的“领导者”,而只是参与者、追随者。

令人倍感兴趣的,是在这场运动中出现的几位或被主流媒体有意屏蔽、或有意忽略的学者,他们对法国社会、对“黄马甲运动”所发表的种种讲话、文章和观点,事实上对运动起到了某种深刻的引导作用。而大量报道他们的一些新出现的媒体、特别是网络媒体,则正在以迅猛的势头抢走过去传统的主流媒体的观众和读者,正在构成“黄马甲运动”出现以来的一场新的“信息革命”——非计算机信息,而是新闻意义上的信息——即人们不再相信传统主流媒体上的信息,转而相信新网络媒体传播的信息。

在舆论簇拥下而成为不是代言人的“代言人”,首推埃蒂安•舒阿尔(Étienne Chouard)。舒阿尔是巴黎南特大学老师,主流媒体介绍他时总是提及其“左翼激进立场”。舒阿尔成名于2005年欧洲宪法草案公投。反对该草案的舒阿尔在自己博客上一篇文章,被主流媒体广泛引用,最终使欧洲宪法草案公投失败。在这次“黄马甲运动”一开始,舒阿尔便受到非主流媒体的追逐采访。正是他提出了“RIC”——公民自主公决的主张。这已经成为“黄马甲运动”的一个最具体的政治目标。他对代议制民主一直持否定态度,而主张进行“抽签民主”;他甚至公开否认法国是“民主”体制;他对法国失去货币主导权的批评也是众所周知的……他的几乎所有观点都受到“黄马甲运动”参与者的高度重视;他从这场运动一开始,就起到了某种“精神领袖”的作用,这是不可否认的一个事实。他最近频繁出现在各大电视台,对运动的性质、原由、未来发展方向等做了大量分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在“局外”指导着这场运动。

埃蒂安•舒阿尔在不久前在法国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大学老师;但随着“黄马甲运动”的深入,舒阿尔必将成为法国当代史上的一位重要人物,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是一位“精神领袖”。

对运动指导性作用同样非常明显的,还有另外两位知识分子,一位前面提及的经济学家托德,另一位则是被指为“极右翼”的知识分子阿兰•索哈尔(Alain Soral)。托德在运动爆发后也几乎每天都发表各类评论。这位早在1995年就指出“法国社会处于分裂状态”的经济学家曾深刻影响了右翼总统希拉克,“社会分裂”的口号是希拉克能够当选的一个决定性因素。今天,托德认为,“黄马甲运动”对法国政治的挑战是空前的,如果当局不能理解这种挑战的严重性的话,这场运动在他看来甚至有可能成为一场“扎克雷起义”。而索哈尔这位被主流媒体描述为“反犹”政论家也在运动一开始后便在他主办的一个网站“平等与和解”网上天天发表对运动的看法和分析。尽管主流媒体对索哈尔大力封锁,但他的影响却与日俱增。他对金融资本的猛烈抨击赢得了法国舆论的广泛共鸣。他的一本《理解帝国》的政论书已经畅销多年。在示威队伍中也有相当一部分打出他的旗号。

此外,一些原来影响并不大的网站,在运动中也异军突起,成为运动的信息传播者。其影响与日俱增,令人有一种“信息传播”在法国正面临着一场深刻的革命的印象。 比如一个建于2017年的名为“起风了”(Leventselève)的频道在这次运动中影响大幅增加。网站年轻记者Marion Beauvalet发表了一系列文章,揭露法国主流媒体是如何抹黑“黄马甲运动”,在民众中间获得大量反响。另外一个直接叫做“媒体”(LeMédia)的视频网站也播出了大量主流媒体刻意回避的话题讨论。在“黄马甲运动”进入高潮前夕,该视频网站在其栏目“真正的政治”中组织了一场名为“金融资本真的夺走了权力?”的辩论,吸引了大量观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为“黄马甲运动”在做舆论准备……

必须提出的另外一个非同一般的媒体,是“今日俄罗斯”法语频道(RT France)。“今日俄罗斯”虽然是一个外国电视台,但在报道“黄马甲运动”中却起到了类似甚至胜于法国主流媒体的作用。“今日俄罗斯”非常聪明地聘用了很多因政治理念不同而被法国媒体排斥的法国名记者,并给他们充分的自由来主持节目,结果取得了非常出色的效果。其中有一位原来在法国三台主持一档非常受欢迎的节目的记者弗雷德利克·塔德伊(Frédéric Taddeï)在“今日俄罗斯”创办了一档对话节目《禁止“禁止”》,意为没有任何话题不能涉及。塔德伊在接受法国记者采访时说,这是第一次一家电视给他“完全的自由”来主持一档政论节目。这档节目在“黄马甲运动”中采访了很多平时难以在法国电视台看到的专家、学者和运动的参与者,受到法国民众的大力欢迎。RT法国频道对这场运动的影响,将是未来法国媒体史上不可或缺的一笔。

未来走向:一个硕大的问号

本文结束时,法国刚刚度过“黄马甲运动”的第八周。即使是根据法国内政部的统计,参与人数也比上周多,大约五万人。但“今日俄罗斯”法语频道统计认为这个数字大大低于实际人数。不管真相如何,惟一可以断言的,是到了第八周,“黄马甲运动”在继续。

由此我们可以非常明确地做出以下几个判断: 

  • 一、“黄马甲运动”不是一个简单的抗议行为,而是带有深层次政治目标的群体性运动,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具有某种“革命”的性质; 
  • 二、“黄马甲运动”与法国近年来的其他抗议示威有着一个根本性的不同之处,即在于其目标的不可妥协性;这一目标用直白的话语来形容,就是要推翻法国现政府、推翻法国现行政治体制; 
  • 三、“黄马甲运动”必然会遭到法国当局的镇压;但在未来几个月甚至几年里,“黄马甲运动”将会不断地卷土重来;因为这是法国相当一部分中下层民众面临自己生活困境时不得不采取和参与的一场运动;一场具有长期性的运动; 
  • 四、“黄马甲运动”将会造就一批法国新的思想者,包括舒阿尔、托德、索哈尔等;他们尽管被主流学术界所排斥,但他们对社会的影响将会与日俱增
  • 五、“黄马甲运动”将不可避免地迈出法国国界而走向整个欧洲;它与美国的“特朗普现象”遥相呼应,形成全球性民粹主义浪潮的高涨;甚至有可能导致出现某种类似二战时期的“反犹”、“排外”浪潮;
  • 六、“黄马甲运动”将很难成功;因为西方民选社会的财权、政权和舆论权都被牢牢地控制在资本、政府和媒体手中;在“黄马甲运动”面前,事实已经证明这三大权力正在相互联手,以期维持其统治。两者相比,力量悬殊;如果没有外来势力的支持,“黄马甲运动”将注定要走向失败……

目前在世界其他地区,如欧洲的比利时、北美的加拿大、中东的以色列等国也出现了类似的“黄马甲运动”,这究竟反映出什么倾向,尚有待我们进一步研究。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今年中美贸易摩擦导致世界经济进一步衰退,西方内部金融与产业两大资本之间的斗争趋于激烈并导致金融市场动荡,甚至爆发新的危机,全球经济因此持续衰退,而欧洲又首当其冲,那么“黄马甲运动”将会继续燃烧,其后果难以预测。

但经过“黄马甲运动”洗礼的法国和西方,将走向真正意义上的全面衰退……


:[1]转引自托德2018年12月3日接受法国France culture电台的采访。


Wednesday, 9 January 2019

庄迪澎在<透视大马>专栏评论: 小心! 巨额诽谤诉讼与寒蝉效应

庄迪澎在<透视大马>专栏评论:
小心! 巨额诽谤诉讼与寒蝉效应

作者/来源:庄迪澎/<透视大马>


当权者起诉媒体或异议分子诽谤,虽然是民事诉讼,但不宜以一般个人或企业之间的诉讼相提并论,也不应简单地与在野党和媒体之间的纠葛混为一谈。

原标题:
小心!巨额诽谤诉讼与寒蝉效应

《透视大马》申明:本文乃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透视大马》立场。
(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2018年10月至12月的3个月里,民主行动党元老级国会议员林吉祥、副秘书长(希盟政府原产业部长)郭素沁和政治教育局主任(希盟政府副国防部长)刘镇东分别起诉或准备起诉批评者诽谤,尤其是郭素沁和刘镇东向同一个起诉对象索取3000万令吉和2000万令吉赔偿金,放在马来西亚的政治和司法脉络里,是非常值得关注的事态,可惜很多人并不重视。

林吉祥成了希盟议员提出诽谤告诉"第一人"

林吉祥在2018年10月17日入禀吉隆坡高等法院,起诉前总警长韩聂夫(Hanif Omar)诽谤,起因是韩聂夫宣称警方在1969年5月援引《内安法令》扣押林吉祥,是因为民主行动党意图在当年的全国大选后将马来西亚半岛一分为二治理,即东海岸由马来人掌控,西海岸则是华裔的天下。此一诽谤告诉,使在野数十年的林吉祥成了希盟执政后第一个提出诽谤告诉的执政党议员。

两个月后(2018年12月26日),媒体报道郭素沁因不满马来联盟主席阿兹万丁将她和兴都庙骚乱事件牵扯在一起,已发出律师信限对方在7天内道歉和索偿3000万令吉。第2天,媒体再报道,刘镇东也因不满阿茲万丁撰文指他穿共产党军服出席军方活动,以及暗指他利用国家机密危害国家,将起诉阿兹万丁,索赔2000万令吉。

人们有权通过司法途径来保护自己的名誉,可是民主行动党和这3位从政者从前在野时经常批评国阵政府打压言论自由,现在成了掌握权力和各种资源的执政党成员,对于保障言论自由和保护名誉之间的平衡点,应该更为敏感一些,对于批评者应该有更大的包容性(即便是无理的批评),而不是动辄提出诽谤诉讼,尤其是索取高额赔偿。这是因为,巨额诽谤诉讼已是公认会产生“寒蝉效应”,限缩言论自由。 林吉祥曾在2003年发表文告,支持联邦法院限制诽谤赔偿金额的顶限,并说:“我一直都认为,数以百万计的诽谤赔偿将对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产生‘寒蝉效应’。”

马哈迪首次任相期内制造的"诽谤寒蝉效应"

巨额诽谤诉讼产生“寒蝉效应”,是马哈迪第一次首相任期内制造的政治恶业。1992年,和马哈迪私交很好的大亨陈志远起诉《马来西亚工业》(Malaysian Industry)杂志的业主、承印商、总编辑及4名撰稿人(包括已故著名评论作者M.G.G. Pillai)诽谤,索讨2000万令吉的名誉损失赔偿,后来高等法院裁决7个答辩人合计得赔偿1000万令吉,创下我国史上最高金额的诽谤赔偿金记录。

过后,巨额诽谤诉讼蔚然成风,陈志远接连打了多场索讨巨额赔偿金的诽谤官司,起诉对象包括联合国特派司法独立专员巴南古马拉斯瓦米(Param Cumaraswamy)、律师公会秘书汤米托马斯(Tommy Thomas,现任总检察长)、经济学教授佐摩(Jomo K. S.,希盟执政后成立的元老理事会成员)、《亚洲华尔街日报》和本地报社。提醒可能善忘的读者:陈志远的代表律师就是宣称可让陈志远游说马哈迪擢升指定法官的“林甘短片”主角维卡纳伽林甘(V.K. Lingam)。

马来西亚巨额诽谤赔偿金"风行"了近10年

从1992年至2002年的十年里,有超过88宗诽谤诉讼,索偿额合计高达72亿令吉。马来西亚律师公会在2001年发表《诽谤法律对言论自由之影响》(Report of the Bar Council on the Effect of Defamation Laws on Free Speech)报告书,统计出从1999年至2001年的三年里,至少有5宗起诉本地媒体的诽谤案,索偿额合计11亿令吉,包括马哈迪的长子米尔占(Mirzan Mahathir)因《亚洲华尔街日报》的一篇文章暗示他凭着首相长子的身份获得利润丰厚的商业机会,以及在遇困时由政府出面拯救他的公司,起诉《亚洲华尔街日报》及翻译和转载该文的《星洲日报》和《光明日报》诽谤,合计索讨7亿7000万令吉。

律师公会的报告也指出,马来西亚的诽谤赔偿金是共和联邦国家中最高的,甚至可能也是全球最高的。此趋势“风行”了将近10年,至2001年时任联邦法院首席大法官莫哈末赛丁(Mohamed Dzaiddin Haji Abdullah)公开声明诽谤索偿太高,审案法官应检讨及限制赔偿金额,以及上诉庭在4个月后削减了一宗诽谤官司的赔偿金之后,才缓和下来。

国人能不担忧巨额诽谤诉讼趋势卷土重来吗?

17年后,马来西亚换了政府(刘镇东说,也换了政权――从威权体制政权过渡到民主政体),讽刺的是,首相正是17年前“巨额诽谤诉讼”风行时的那个铁腕首相;更加讽刺的是,已步入权力殿堂、成马哈迪朝臣的民主行动党从政者竟接连提出索讨巨额赔偿的诽谤告诉。我们能不担忧,巨额诽谤诉讼趋势卷土重来,以及产生寒蝉效应吗?诚如我在2014年的一篇文章中阐明:

“当权者起诉媒体或异议分子诽谤,虽然是民事诉讼,但不宜以一般个人或企业之间的诉讼相提并论,也不应简单地与在野党和媒体之间的纠葛混为一谈。庶民之间兴讼或庶民向媒体兴讼,诉辩双方基本上还可以各尽所能在法庭据理力争,让法官权衡何者有理。然而,掌握司法机关的当权者向媒体兴讼,诉辩双方从一开始就处于结构性不对等的位置,被起诉的媒体只能自求多福,祈求碰上一位高风亮节、不畏强权的法官,期许能有公正的裁决。”

行动党3领袖理应推动《诽谤法令》的改革

林吉祥、郭素沁和刘镇东在野时可以抱怨缺乏反击的管道,如今他们已是执政党成员,不缺管道和资源来反击批评(主要媒体都报道了他们的回应,足以厘清他们认为无理或毫无根据的指责),他们也没有遭受实质伤害,提出巨额诽谤诉讼应能免则免,毕竟要扩大言论自由的空间和氛围并不容易,要限缩却易如反掌,例如马哈迪在1987年展开茅草行动大逮捕异议份子和吊销3家报社的出版准证,导致公民社会陷入超过10年的低潮,以及造成媒体普遍上存有阴影,严重的自我审查。

马来西亚的《诽谤法令》源自英国,但是英国已在2013年大幅修改诽谤法令,提高原告起诉诽谤的门槛,原告必须证明受到严重损害,只有造成或足以造成对名誉的严重损害,方可起诉诽谤。这次修改也扩大被告人的答辩范围。既然民主行动党已经是执政党,林吉祥、郭素沁和刘镇东应该在希盟政府里推动《诽谤法令》的改革,并撤销诽谤诉讼,这才是对马来西亚的言论自由和民主进程有利的事情。#

新加坡<早报>近日评论:马哈迪交棒安华有变数?

新加坡<早报>近日评论:
马哈迪交棒安华有变数?

作者 / 来源:苏俊翔 /<联合早报>

原标题:马哈迪交棒安华有变数?
作者:苏俊翔(马来西亚媒体人)

(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迪与人民公正党主席安华等希盟成员党的领袖2018年5月大选之前约法三章,同意希盟如果胜选执政,先由马哈迪担任首相两年,然后由安华接班。

希盟成功扳倒国阵至今的七个月里,马哈迪与安华多次重申这个共识,尤其是近期间,这反而让人怀疑“安华拜相指日可待”是否已经出现变数。

安华能否如愿接任马来西亚第八任首相,最关键的决定因素无疑是马哈迪的态度。马哈迪虽然多次表明会兑现诺言,在当了两年首相之后将位子传给安华,但几个月来的时局演变却让安华支持者质疑马哈迪是否会遵守承诺,甚至讨论了一旦马哈迪反悔,安华有何反制之道。

当前的情景与21年前其实非常相似

马哈迪与安华过去一年互相表明信任的情景,与21年前其实非常相似。1998年9月2日之前,马哈迪也曾多次表明信任安华,安华也多次强调一心效忠马哈迪,结果两人之间却发生了马来西亚历来最惨烈的权力斗爭。

马来西亚政治分析员林宏祥说,有了1998年的“前科”,马哈迪与安华如今的各种承诺及表态就注定要面对质疑。林宏祥认为,马哈迪这次应该会遵守协议让安华接班,因为无论马哈迪以任何理由阻止安华上位,都只会打击“马哈迪2.0”欲塑造的“革新形象”。等马哈迪重新执政两年后他将已高龄95岁,到时也无力面对另一场激烈的权力斗爭,更来不及再为自己重塑形象或奠定历史地位。

马来西亚历史学者及政治分析员郑名烈博士认为,不能将马哈迪与安华1998年的关系拿来与他们目前的互动相提并论,因为马来西亚1998年与目前的时空情境完全不同。

郑名烈也是著名智库马来西亚华社研究中心董事。他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表示,马哈迪与安华当年的恶斗,是由于1997年金融风暴及安华逼宫等一系列事件导致的,这与马来西亚目前情况大不相同。

郑名烈表示,马哈迪已经93岁,安华也已71岁。他们也许无法完全放下彼此几十年来的恩恩怨怨,但这并不妨碍两人沟通协商,两人的年纪也不允许他们再像当年那样斗得你死我活。

郑名烈认为,马哈迪将让安华接班,这除了是为了历史正名,也是由于土著团结党实力与公正党差距太大,何况公正党还有民行党及诚信党的支持。

马哈迪到时反悔, 安华有何反制之道?

拉曼大学国际研究中心研究员刘惟诚则对安华是否能顺利接班存有怀疑。他认为,安华在波德申国会议席补选狂胜,并且无对手当选公正党主席后,让马哈迪想起当年两人在巫统的内部角力。“马哈迪向来自负,所以必定忌讳安华背后的强大民意,进而对安华更为防备、更有保留,也更加不信任。”

刘惟诚告诉《联合早报》,就目前局势而言,安华正处于下风。如果两年后还是眼下这种局势,安华是绝对无法接班的。

他认为安华其实也担心马哈迪反悔,因此正寻找反制之道。这包括积极出访外国以争取国际舆论支持,以及针对一些引起争议的政策向马哈迪政府提出“劝告”,以便拉拢原本支持马哈迪的民意。

新加坡国际事务学会(SIIA)高级研究学者胡逸山表示,马哈迪到时一旦反悔,安华其中一项反制之道,就是透过国会表决以显示哪方获得更多国会议员支持,获得较多支持者就是首相。

胡逸山告诉《联合早报》,这种相对温和及民主的竞争方式,在英国、澳大利亚及加拿大都曾发生过。“即使同一政党或同一执政联盟之间都曾出现这种较量方式。”他表示,马哈迪与安华到时若不是采用这种方式,反而采用21年前“宪法外的方法”,则势必影响马来西亚的民主进程。

安华拜相不安稳,在公正党内有忧患

上月底,土团党的全国代表大会通过要马哈迪担任首相满五年的提案,让他和安华的交接议题越发升温。尤其是马哈迪的儿子慕克力不但公然表示支持这项提案,还称这并未违反希盟协议,甚至表示准备在希盟党主席理事会讨论此事。
马哈迪随即重申将遵守两年交棒的约定,并称此事不必带到希盟党主席理事会讨论。马哈迪显然希望制止这方面的议论不断加温,但只要他一天不交棒,这个议题就势必继续延烧。安华拜相前路上除了有外在不确定因素,在公正党内部也有忧患。

公正党目前在国会拥有50个议席而成为第一大党,安华去年11月又高票当选党主席,按理说,公正党应是安华出任首相的最强后盾,不料这个大后院却也成了安华的另一道坎。

马哈迪出任首相后,就不断有传闻指他扶植公正党的阿兹敏出任经济事务部长是为了制衡安华,甚至准备让阿兹敏接任首相。马哈迪宣布内阁时的首批13名部长中就有五人来自阿兹敏阵营,让“马哈迪传位阿兹敏”的说法更是绘声绘影。这也是公正党此次党选竞争异常激烈的原因之一。

阿兹敏受马哈迪信任且在党内势力最强

54岁的阿兹敏除了是经济事务部长,也当过雪州大臣,他备受马哈迪信任是众所周知的。他追随安华之前曾在马哈迪手下工作,1987年按马哈迪的指示转为安华工作,至今约32年。

安华家族早就不满阿兹敏趁安华服刑期间趁机坐大,因此在此次党选中,或明或暗地支持公正党前副主席拉菲兹挑战阿兹敏的署理主席之位。阿兹敏经过一番苦战后最终在11月中旬顺利蝉联,其阵营也拿下七成公开竞选的党职,成为党内势力最强的派系。

阿兹敏这次并未挑战安华的党主席职位,但以阿兹敏此次大获全胜的实力看来,他若挑战安华,恐怕安华无法轻松过关。因此,安华下来能否顺利接任首相,恐怕在公正党内还要看阿兹敏的立场。

阿兹敏与安华由于公正党党选而关系紧张,但阿兹敏保住署理主席的位子后,在全国代表大会上仍表明将与安华合作。言犹在耳,两人12月又因为党内高职的委任问题而闹意见。

阿兹敏的亲信透露,阿兹敏恼怒地告诉安华,下来几年将跟安华对着干;安华的回应是“奉陪到底”。这显示,两人其实已经决裂。

关于阿兹敏派系可能出走甚至转投土团党的说法,刘惟诚认为这不太可能。“就目前的局势来看,阿兹敏不会、也不敢这么做,因为这等于公然背叛安华。”

刘惟诚说,阿兹敏若出走,将导致他在马来社会观感变差,因为马来社会向来讲究长幼有序与地位尊卑,阿兹敏也将因此失去马来精英的支持。“现在党内局势有利于他,所以他绝不会离开公正党。

郑名烈则认为阿兹敏如果什么都不做,其实是最有利的。他说,阿兹敏比马哈迪或安华都年轻许多,又是位高权重的经济事务部长,完全可以静待时机而成为安华之后的接班人。

阿兹敏的从中作梗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不过,马来西亚国立大学亚洲研究中心主任法依沙副教授表示,公正党一直有安华任相遭人百般阻挠的传言,阿兹敏从中作梗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阿兹敏阵营的最新动作就是外交部长及希盟总秘书赛富丁元旦日突然对外发话,称希盟党主席理事会不曾讨论马哈迪的首相任期,希盟只决定了安华是马哈迪的接班人。“希盟协议只是确定安华是马哈迪之后的首相人选。我们没讨论任期,因为他们两人都相互理解。他们都是重要人物,能决定移交权力的最佳时间。”耐人寻味的是,安华次日就去见了马哈迪并长谈一小时。安华过后在推特再次呼吁希盟支持者全力支持马哈迪。“马哈迪在已商定的过渡期必须有足够空间领导国家及获得希盟全力支持。”

赛富丁隔天则再次强调,马哈迪与安华相互了解,因此将由两人决定交棒时间。“我们希盟成员党并未设下交棒时间表。原因是我们知道马哈迪与安华比希盟任何人更了解此事,他们有能力决定。”

马哈迪与安华过去一年都曾多次表示,马哈迪将根据希盟协议,在担任首相两年后交棒安华。赛富丁上述说法令外界解读为可能是要为马哈迪解套,掣肘安华。

分析员认为,安华若无法摆平公正党内部纷扰,势必影响他出任首相的威信与机会,因为舆论必定质疑:一个连自家政党都管不好的党主席如何能管好一个国家?

被喻为"破船"的巫统,也许是"造王者"

安华能否拜相的另一个变数是巫统。

巫统曾是执政超过60年的全国第一大党,但2018年大选后它分崩离析,很多党员纷纷跳槽,以致被说成是逐渐下沉的“破船”。但俗话说“破船还有三斤铁”,巫统至今仍是拥有37席的国会第三大党,仅次于50席的公正党及42席的民主行动党。许多人因此都盯上这艘破船的“残余价值”,希望拉拢其议员。巫统领袖各自谋算前途之际,也乐得当个能发挥杠杆作用的“造王者”。

马哈迪及土团党高层几个月来频频邀请巫统国会议员加盟,希盟一些成员党认为,这是为了壮大土团党并阻扰安华接班。安华多次驳斥这样的说法,并指这是媒体诠释的阴谋论,不足为信。

土团党去年大选参选52个国会议席,但只赢得13席。在掀起“政治海啸”的吉打,只有马哈迪及慕克力父子俩拿下国会议席,其他候选人都铩羽而归。这个现实让马哈迪一直在思考如何有效争取马来人的支持,吸纳巫统议员无疑是最快的方法。

马哈迪深知土团党是靠他个人的威望才能在内阁取得首相、内政部长与教育部长等要职。一旦他不在了,这些职位很可能不保。因此,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全力扩大土团党的势力。在公,土团党对马哈迪是重要的政治遗产;在私,他是为了他的儿子、土团党署理主席慕克力。

土团党策略局主任莱益斯胡申表示,无论马哈迪或安华的阵营都各有支持者怂恿巫统议员出走,意图影响首相位子的交接。一些人甚至与巫统领袖联络,因为巫统仍具有一定影响力。

分析员沙尤迪奥玛认为,公正党一些党员可能不乐见许多巫统前领袖转投土团党,因为这些巫统前领袖极可能担任内阁要职而影响公正党党员的地位。

此外,有消息指以巫统主席阿末扎希为首的派系主张与安华合作,一起在今年3月国会开会时对马哈迪发动不信任动议,让安华提早接任首相。

马哈迪在《星洲日报》元旦刊出的专访中表示,安华从未向他提过要提早接班。他希望能担任首相超过两年,但若要他两年就交棒,他也会信守承诺。“两年后我就95岁了你知道吗?很老了。”

前路仍不明朗, 安华与支持者步步为营

安华接棒前路仍不明朗,安华与支持者步步为营。

安华经常遭抨击“家族政治”及“裙带关系”,近期这样的声音似乎又随着接棒课题受热议而增加了分贝。

安华夫人担任公正党主席超过20年,直到去年党选才交棒给安华,他们的长女努鲁依莎也曾长期担任公正党副主席。旺阿兹莎目前在马哈迪内阁中担任副首相;虽然安华一再表明,一旦他出任首相,旺阿兹莎就必定辞去副首相职务,因此不可能出席夫妻同时担任正副首相的情况,但仍难阻止旺姐为安华“卡位”之说。

去年以最高票当选公正党副主席的努鲁依莎在12月15日受委为槟州主席后不到一天,就宣布辞去公正党副主席及槟州主席两大要职,只保留峇东埔区国会议员的身份。

努鲁依莎辞任后表示,她与母亲旺阿兹莎不再担任公正党任何党职,因此没人可以再以“公正党是安华家族政党”来攻击安华。

安华后来说,努鲁依莎是厌倦了党内派系斗争而辞职的。分析员认为,努鲁依莎其实是“弃车保帅”,至少能保护安华不受“家族政治”及“裙带关系”等指责。

努鲁依莎向来支持率颇高,尤其获得年轻人支持,她这么做对于提高年轻人对安华的支持度应该有所裨益。

马来西亚著名智库ILHAM研究中心2018年8月公布的民调结果就显示,马来选民认为从马哈迪手上接棒的最合适人选就是安华,支持率达42%。

根据该民调,安华的支持率远超过在他后面的巫统主席阿末扎希(24%)及署理主席莫哈末哈山(8%)、土团党主席慕尤丁(7%)及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4%)。

分析员沙尤迪奥玛认为,民意是安华接班的支柱。“马哈迪已多次承诺将交棒安华,这也是希盟各党的共识。安华在波德申国席补选打下漂亮一仗,就显示人民要安华取代马哈迪。”

安华说,努鲁依莎是厌倦了党内派系斗争而辞职的。分析员认为,努鲁依莎其实是“弃车保帅”,至少能保护安华不受“家族政治”及“裙带关系”等指责。

Tuesday, 8 January 2019

中国媒体<多维新闻>7日报道:马哈迪能促成中国高铁复工吗?

中国媒体<多维新闻>7日报道:

马哈迪能促成中国高铁复工吗?


作者 / 来源:单生丰 / <多维新闻>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 马哈迪虽然重建了马来西亚的政治格局,但他终究需要外界力量改变经济不振的局面。于是,今年伊始,马来西亚一些媒体和亲希盟的自媒体就散播了“东铁悄悄开工”的讯息,让人相信“马哈迪不排斥高铁,他只是想讲讲价”以期振奋民心,用心良苦!

 本文的结语“在2018年12月中旬,阿兹敏和公正党内另一干将拉菲兹( Rafizi Ramli)的争斗,更让外界看到了马哈迪谋求延长(首相)任期的用意。而这种充满马来西亚政治特色的行动,或许就能确保马哈迪能亲眼见证中国高铁项目在该国的重启了”真是高见!

作者火眼金睛,一眼看出东铁能否复工就跟马哈迪寻求“为收拾前朝烂摊子,希望延期两年”的意向有关。



 原标题:

    马哈蒂尔能促成中国高铁复工吗 

(图片与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进入2019年以来,有关“东海岸铁路项目( ECRL)复工”的各种传闻正在马来西亚成为一种潮流。一时间,似乎该国在2018年陷入“展延”(新、马新闻用语,意为延期)状态的各种大型工程都有望在本年度重新启动。

这种风潮的出现是理所当然的。就在1月2日时,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Mahathir Mohamad)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释放过正面信号,称中国“一带一路”倡议中在马的一系列项目并未取消,双方仍在商议。该国外长赛夫丁(Saifuddin Abdullah)也在同日证实了这一点。到3日时,陪同中国驻马大使参观中国中车公司(CRRC)在马工厂的马来西亚交通部长陆兆福亦强调了类似意愿。


(图源:<中国报>chinapress.com.my/20190105

中国交建:“东铁项目复工”传闻不实

遗憾的是,中国项目的复工与否,其决定权并不只在马来(西亚)当局手中。到5日时,面对“中国高铁复工”的种种传闻,负责项目的中国交通建设公司便指出,新、马一带流传的“东海岸铁路计划项目将在不久后复工”的传闻是不实的。

在马哈蒂尔表示要按计划,在一到两年内交权给前副总理安瓦尔(Anwar Ibrahim)之际,这位老人家在“让贤”之前恐怕很难重新启动因2018年选举季节而暂停的重大工程。但在分析人士看来,马来西亚的政治格局或许就让这种局面呈现了某种可能。

对熟悉马来西亚政治局势的观察家们来说,2018年“ 509选举”后的政治环境终究是处在动态平衡中的。虽然马哈蒂尔依靠人望,整合了以人民公正党、民主行动党在内的几大势力,重建了马来西亚独立至今的政治格局。#

大选的舆论攻势,而今成为希盟的障碍

但马哈蒂尔及其身后“希望联盟”( Pakatan Harapan)可能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们于选举季节为打倒前总理纳吉布( Najib Razak)而采取的舆论攻势,而今就正在成为他们面前最大的障碍。这其中最为突出的,就莫过于在2018年8月前后被搁置的马来西亚东海岸铁路项目。

马哈蒂尔自己曾在4月的一次演讲中亲口表示,铁路项目耗资550亿林吉特( 约合143.6亿美元 )“过于靡费”。他还称马国民众如要从东海岸铁路的起点巴生港前往止点哥打巴鲁,搭乘飞机只需半小时即可,却不必按铁路的路线“绕行14小时”。他的这一发言和马来西亚主流媒体《星洲日报》5月时一篇题为《东海岸铁路计划是一场灾难》的评论形成了呼应。

很快,马来西亚各界对中国高铁的质疑就转化成了对纳吉布政权贪腐的指责,也让马哈蒂尔阵营在大选季节得到了夺权的有力武器。于是,马来西亚在6月后逐渐叫停了一系列前政权留下的大型项目。在达成协议,“展延”了与新加坡的“隆新高铁”项目之后,东海岸铁路计划也在7月6日停摆。

马方只剩下设法重新启动项目一途可走

尽管马来西亚财长林冠英曾称,如吉隆坡方面终止中国高铁项目,在“最糟情况下”仍能收回其中的100亿林吉特(约合24亿美元)的款项。但根据前总理纳吉布披露的谈判细节以及很多知情人士透露的情报显示,马方不能通过取消项目而节流,因为该项目的资金“是马来西亚政府借贷”而来,如终止项目,马方就要马上还款。加之此前贷来的资金已经交给了中国承建方,并转化成了第一阶段的工程项目,因此马方所能做的可能就只剩下设法重新启动项目,进而劝说中方"调整路线"或“削减车站”。

马来西亚各界处于出行需求,也希望马哈蒂尔当局能改变主意。因为马哈蒂尔此前口中“14个小时”的车程是当前马来西亚铁路的实际运力。相比之下,由中方承建的,全长688公里的高速铁路如能完工,则当地民众就能把原先需要十几个小时的旅程缩短至“两到四个小时”。

或因“隆新高铁”违约压力而改变态度

就当下局面来看,马来西亚方面可能已在“隆新高铁”项目延期,并遭遇来自新加坡的压力之后逐渐改变了态度。

新加坡方面虽以1,500万新加坡元(约合1,105万美元)的“展延费”接受了马来西亚方面“延期两年”的请求。但新加坡同样也严厉指出,马来西亚必须要在2019年1月缴纳延期款项,更强调吉隆坡如不能在2020年5月31日前重启项目,则马方就将因违约而赔偿5亿林吉特(约合1.21亿美元)的违约金。

比起新加坡的压力,中马之间从2018年9月到11月之间的谈判就显得轻松了许多。因为很多马来(西亚)政要已经希望当局能回心转意,不要破坏“与中国的悠久友谊”。

此外,从2018年11月下旬开始,以前财长达因( Daim Zainuddin )为首的很多马来西亚政界耆老就劝告马哈蒂尔,希望新政府在上台半年后能逐渐专注兑现竞选时的宣言,降低人民的生活负担,而非把时间耗费在“国债”、“贪腐”等清算前朝的事务上。这样一来,重启此前就初具规模的中资项目甚至能成为吉隆坡体现其政绩的某种表现。

马哈迪任相延长两年就可见证东铁重启

的确,就吉隆坡当前的政治环境来说,从2018年5月后掌握大局的马哈蒂尔可能要做好让贤的准备了。这就让马哈蒂尔可能不太容易在未来的十几个月里看到转机。但凡事总有例外:在2018年下半年,来自吉隆坡的很多迹象也显示马哈蒂尔或有可能寻求“为收拾前朝烂摊子,希望延期两年”的意向.

事实上,马来西亚坊间已经谣言四起,有传闻指马哈蒂尔已暗中扶植人民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Azmin Ali),以阻止安瓦尔出任首相。

在2018年12月中旬,阿兹敏和公正党内另一干将拉菲兹( Rafizi Ramli)的争斗,更让外界看到了马哈蒂尔谋求延长任期的用意。而这种充满马来西亚政治特色的行动,或许就能确保马哈蒂尔能亲眼见证中国高铁项目在该国的重启了。#


美国人曾是英国文化忠实粉丝,如何从文化自卑走向文化霸权?

 美国人曾是英国文化忠实粉丝,
 如何从文化自卑走向文化霸权?

作者 / 来源:程巍 / <半月谈>、<新浪>新闻中心

原标题
美国人是怎样摆脱文化自卑确立文化霸权的?
作者:程巍(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副所长)


美国是当今世界头号经济大国,也拥有最强大的军事力量,除此之外,在美国称霸全球的过程中,“文化霸权”又发挥着怎样的作用?

你能想到吗,美国曾经是英国文化的忠实粉丝?那么美国人又是怎样摆脱文化自卑的心理,一步步确立起“文化霸权”的?剖析美国“文化霸权”的形成,能给我们带来怎样的借鉴和启示?

不同阶级争夺文化权力

美国的文化是怎样从自卑心理到霸权心理的?

首先,大家肯定很熟悉电影《泰坦尼克号》的音乐和画面,多数人会把它当成一个爱情故事。看完以后,囊中羞涩的男孩子都会自己想象成里面的杰克。而女孩子会把自己想象成里面的露丝。

但是,现实的情况可能不是这样。有大学在网络上进行过一次对女生的不记名调查。假设你在杰克和露丝未婚夫卡尔两个人之间选择一个作为自己托付终身的对象,你会选择谁?无记名投票的结果,可能会让死在海里的杰克非常伤心。因为投给卡尔的票与投给杰克的票比例是二比一。

那么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


电影是1997年拍的。1997年是美国在各方面霸权处于非常辉煌的时期。这部电影把1997年的美国意识投射到1912泰坦尼克的事件里。但是泰坦尼克时代跟1997年是不一样的。

因为在泰坦尼克的时代,阶层的意识是非常强的。泰坦尼克有头等舱、二等舱、三等舱和统舱。船舱的分布,实际上有象征作用。

1912年社会阶层的区分是非常严格的。中国传统社会基本上是垂直流动的社会,人员在不同阶层之间是可以流动的。我们没有世袭制度,我们有科举考试,这样就保证了各个阶层之间的垂直流动。

而英国或者欧洲的传统社会基本上是水平流动,是阶层之间的流动。它会形成一种比较固化的阶层意识,同时又会使大家的阶级意识变得高度敏感。

最早的英国主要有两个传统的阶层,一个是贵族,另一个是农民。但是,随着工业革命的开始,在城市里出现了中产阶级(法国叫资产阶级,英国一般说中产阶级,在当时是同一个阶层的不同叫法)。由于城市的资产阶级(或是中产阶级)的出现,贵族的经济霸权,紧接着政治霸权慢慢从乡村分布到城市里。


这里说的贵族,不仅是贵族自身,而且是贵族文化的代言人。他们会以贵族的生活方式或者贵族代表乡村的价值去压制和抵制代表资产阶级的城市价值。

所以,在法国大革命之后,英国实际上有贵族文化的逆流。逆流实际上是在整个欧洲出现的浪漫派。浪漫主义的出现是对工业启蒙运动的反对。同时,在英国还出现了叫做“纨绔子”的特殊的人群。

这些“纨绔子”在伦敦,把自己打扮成非常高雅的阶层。然后去贬低资产阶级。因为资产阶级是很忙碌的,不知道怎样穿衣服、不知道怎样很好地欣赏艺术。

这些人恰恰是从美学方面、从个人的品评方面去贬低资产阶级。但是,另外一方面,又有来自于左派和社会主义对资产阶级道德上的审判。马克思说过一句话:资产阶级来到人间,每一个毛孔都带着血与肮脏的东西。当时,社会主义和基督教人道主义对资产阶级的攻击,表现在将城市描述成污染的、恶魔的、不道德的地方,而代表着贵族生活方式的乡村则有利于人的健康和道德。


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之后,资产阶级获得了选举权,英国的资产阶级在1842年以后也获得选举权。那么英国的资产阶级逐渐地从贵族手上获得了经济霸权、政治霸权。

但是唯独有一样东西——文化霸权,是落在贵族阶层的手上或者说贵族文化的代言人的手里。所以在法国大革命之后,英国出现的小说和艺术品,大部分是对城市和资产阶级的贬低。简•奥斯汀的小说,或比简•奥斯汀还要晚的一些作品,像狄更斯的作品会对伦敦进行贬低,说伦敦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城市。狄更斯回到伦敦的时候,他说远远看见伦敦就像看见一个雾罩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出版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返回恶魔般的伦敦。

所有叙述并不完全是真的,比如,通过历史上的一些调查可以很清楚地判断,疾病在伦敦的死亡率可能还不及在山村的死亡率。这些都有历史记载,但话语本身会改变人的意识、改变想象力。

“文化霸权”是怎样产生并实施的

一个社会或者国家的权力、权势大体上可以分成四部分:经济霸权、政治霸权、军事霸权和文化霸权。有时候我们有误解,比如说美国霸权,把这四种霸权看成是同一种因素。实际上不是这样的。 

一个阶层、一个统治阶级或一个霸权国家,同时控制这四种权势,这个可能性不是经常出现的。比如英国的资产阶级。当它获得了经济霸权,又慢慢获得政治霸权的时候,文化霸权并不在它手上,而是取代了政治和经济的贵族阶层统治了他们的灵魂。


实际上,资产阶级和贵族之间的很多斗争观念一直延续到现在。比如说瘦的观念就那个时候来的,因为他们认为资产阶级像动物一样满世界跑,要做生意、要去搞发明。所以,会认为满世界跑像动物一样。

那么,贵族把自己描绘成植物一样。植物的欲望比较少、很节制、不像动物一样吃得多——胖。他们用所有的方式去贬低资产阶级。但是我们知道这只是一种话语方式,并不见得每一个贵族都是很苗条很瘦的,也不见得每一个资产阶级都是很胖的。但当这样的话语不断重复,会造成一种“阶级的话语判断”。

在浪漫主义时代还提出过令我们现在听起来非常觉得奇怪的东西,比如富无尽头,就是你的富裕是没有尽头的;瘦无止境;高雅的疾病和粗俗的疾病——肺结核就是一种高雅的疾病,因为它可以使人变瘦,还不影响人的外形。 

美国曾经膜拜英国文化

美国独立以后,自身的文化是没有独立的。英国国内关于阶级和品位的区分,马上就变为国与国之间的区分。比如英国代表了贵族文化,美国是资产阶级的文化。


《泰坦尼克号》里有很多美国人,而且很多是美国的暴发户,比如钢铁大王这一类人。但是,为什么在这艘船上有那么多美国的富翁?实际上不止这艘船,在当时大西洋两岸有很多这种船。其中比较著名的还有奥林匹亚号,跟泰坦尼克号是同款船。

很多美国富翁从纽约上船,去欧洲朝拜。有这么多人坐在船上,他们去朝拜什么?他们会去英国、去欧洲大陆他们认为的一些圣地。比如作家的故居,以前在书里或者在图片里看到的欧洲风景,或者去买欧洲的古老的古籍,去购置画。比较有钱的还会去购置古堡贵族的古堡。

最有意思的是泰坦尼克里面会成群结队地寻找没落贵族家的女儿,因为娶贵族家的女儿就有了贵族的封号,这些会提升在美国社会的地位。所以通过观察在《泰坦尼克号》里面的美国人在欧洲买的东西,就可以想到为什么,1912年的美国在经济上已经没有一个欧洲国家能赶过它,却还处于这种文化自卑的状态。

从头说起,美国怎么会从那个时候的如此自卑的文化心态到90年代“文化霸权”的地位?美国最初是英国在美洲的13个殖民地,那个时候英国人谈起美国人叫美洲人。


美洲人不是指印第安人,而是在美洲的英国人。对那时候的英国来说,美洲是属于自己的殖民地。因此没有独立的文化。后来美国发生了独立战争,独立战争使美国从政治上获得了独立,但是几种权势比如政治、经济、文化还有军事,并不见得同时在阶级或者国家的手中。美国在获得独立以后,完成了政治上的独立但没有完成文化上的独立。这就是政治上的反殖民过程没有随机伴随文化上去殖民化的过程。

美国独立之后,实际上还是作为英国文化的依附,那个时候的英国人认为美国连文学都没有。尽管那个时候美国已经出现了一些很好的作家。

所以当时的英国文学史家在写文学史的时候,往往前面是英国文学史,后面附上一小部分美国文学史。其实是将美国文学纳入英国文学中间来叙事,这是一个特点。这时,美国有一些人向英国的“文化霸权”发起了挑战。尽管这个挑战可能持续了一百多年。 

爱默生在1830年代,写过一本很有名的书叫《美国学者》。他在书里面说现在美国的学者已经可以抬起他们艰涩的眼皮,正视这个欧洲了。还有独立的美国医学也可以。


另外一位是诺亚•韦伯斯特,编纂了最早的《韦伯斯特大字典》。 诺亚•韦伯斯特说过这么一句话:美国一定会有自己独立的文学,正如美国政治上的独立一样。

这些人都非常明显地讲究美国要有自己独立的文学,而且还有独立的语言。实际上,对大部分美国人来说,美国是“外省”的。“外省”的概念是从法国来的,只有巴黎有文化,外省是没有文化的。那么外省的概念同样是这样的,只有英国和欧洲才有文化。美洲是化外之地。provincial这个词就是外省的,没有文化的这种说法。在英语里面有很多词义:外省的、乡巴佬的、没有文化的、野蛮的。

美国人自己也接受这种定义。“文化霸权”和其他的霸权不同,为什么不同呢?给它一个定义,“文化霸权”可以左右想象力的,可以使你改变对自己和对他人的认知的方式。

文化渗透曾加速苏联解体

大家都知道哈佛大学的教授约瑟夫•奈提出过软实力和硬实力这个概念。前几年约瑟夫•奈为自己出的一本著作写序言。在序言里,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中国是一个战略思维非常悠久的国家,但是他看遍了中国的典籍,没有发现软实力和硬实力这两个词。


约瑟夫•奈是不懂中文的,他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因为他觉得理论生产是属于西方的能力,是各种思维理论中等级最高的。真的是这样吗?约瑟夫•奈是在1990年提出的软实力和硬实力。

那个时代的美国认为自己获得了经济、政治、文化各方面的霸权。其实最早在公元5世纪的时候,裴松之注《三国志》里面就提出了攻心,攻心为上就是要瘫痪对方的意志,就是心理的渗透。

更近一点,在1901年的时候,中国有一个人叫张振,他在当时的报纸《清议报》上发了一篇文章《说败》谈论失败,里面提出了一个概念:这个世界竞争日益激烈,现在的竞争由实力竞争进入到了虚力竞争。实和虚是中国的概念。张振提出“实力”和“虚力”这两个概念的时候,实际上已经完全阐释了什么叫做软实力和硬实力,而且表述的方式也非常相同。

有关这方面的表述,还包括1926年被法西斯关到监狱里的意大利共产党的理论家,葛兰西。1929年至1937年,他写过很多札记,后来,以《狱中札记》为名出版。里面提出了“文化霸权”,也被翻译成“文化领导权”。这种“文化霸权”或“文化领导权”意味着:对别人的灵魂、意识,时空的感知,历史的认识,以及价值体系产生影响。葛兰西是在社会主义对欧洲非常失望的时候被关进了法西斯的监狱,他当时思考的问题是:在革命没有任何现实可能性的情况下,社会主义还能不能成功。他的回答是“可以”,通过文化渗透,通过文化霸权。

我们刚才说,一个统治阶级、一个霸权国家,很难同时把这四种权势垄断在手上,总有一个被漏在外面。葛兰西就看到:公共领域是资产阶级难以操纵的,但可以通过对文化实行“分子式的入侵”(什么叫分子式:大量的小册子,包括小说,诗歌,还有各种各样的街谈巷议),改变人的集体意识。

后来苏联的垮台也是如此。在苏联垮台之前,它的军事力量是非常强大的,经济力量也没有到崩溃的地步。正是西方采取了一种“葛兰西式的分子渗透”,将整个苏联人的集体意志全部瓦解。这么强大的一个国家,瞬间就可以垮塌。

美国一百年前才开始“文化独立”

为什么“文化霸权”是非常重要呢?

美国虽然独立了,但实际上,在文化方面是没有独立的,虽然有一些很好的作家,但基本上英国人和美国人在写文学史的时候,没有把美国文学看成是独立的文学。比如说早期美国的很多作家、艺术家,他们认为美国的风景很难入画入诗,只有欧洲的风景、欧洲的古迹才能入诗入画。


但是这个时代是有标志性的。以《泰坦尼克号》作为文化象征的一个事件:当时大量的英国人和欧洲人去美国进行文化传教,泰坦尼克里面很多美国的暴发户去欧洲进行文化朝圣。举一个很好玩的例子:奥斯卡•王尔德,王尔德在1882年的时候给自己安了一个封号“牛津美学教授”,他也去了美国。他对美国的评价可以看成是当时很多去美国的英国人或者欧洲人对美国文化的评价。

比如说,他看了尼亚加拉大瀑布以后说,美国的所有的新娘都在前面照相,预示着她们婚姻不幸的开始。他说整个美国在他看来都没有任何的诗意,是粗俗的东西。他在美国发现了唯一的精致的艺术是唐人街里边的中国艺术。


那么王尔德这样贬低美国的时候,美国人是什么态度?王尔德贬低美国的程度和美国人觉得他是正确的程度是相同的。甚至,王尔德坐火车去达拉斯,达拉斯的妓女们排着一排,举着向日葵欢迎他。他到工人阶级的社区去进行演讲都是掌声雷动。

为什么那个时候美国人会认为对美国的贬低是正确的?因为他们心中有一个很强烈的欧洲中心情结,他们认为文化的中心是在欧洲,欧洲是价值和文化的输出中心,美国只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

这种情况跟我们有一点雷同,我们会认为世界上存在着一个价值的输出中心或者叫给出中心。他是创新的,他进行艺术创造甚至各方面的创造,而另外一些国家是被动的模仿者。

当时美国人心中是同样的结构,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泰坦尼克上的那么多美国的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会成群结队地去英国、欧洲大陆去朝拜。这样的“文化朝圣”,是因为他们的心态。

但“文化霸权”是不稳定的,不见得会被统治阶级或强权国家的操纵,美国也出现了像爱默生、韦伯斯特这些人对英国“文化霸权”的挑战。但是真正形成意识的人物,是霍普金斯大学的弗里德里克•特勒。1893年,他发表了《边疆在美国历史中的意义》,在美国的历史学会上被分享。


这篇论文最重要的一个特点是重新划分了欧洲的边疆和美国的边疆。怎么划分的?这是文化上的划分,欧洲的边疆越过了大西洋到达美国东部。美国的东部沿海岸都是欧洲的边疆,这些地方的很多观念都是欧洲观念。美国真正的身份在哪儿?特勒说往西去,西边才代表真正的美国。

所以他提供的理论叫做边疆假说。美国只有脱离了欧洲的边疆,才能进入到美国真正的身份建构之中。

美国最早的时候有很强的清教色彩,他们认为老欧洲是一个腐败、堕落的所在,所以他们要到一个新的地方去建立“山巅之城”。特勒也说一定要离开欧洲的边疆,往中西部去,那才是真正的美国。当时有很多作家也描写过中西部,但是要真正翻身还得要等一段时间。


这是1893年的故事,到1900年,美国的经济实际上已经超越了欧洲的任何一个国家,成为老大。这个时候美国人才开始探讨美国有没有自己的文学。讨论的结果说是有。那有文学,肯定就有文学史。1900年,《美国文学史》的序言里强调了:一种语言有两种文学,美国人有自己独立的文学。并且把韦伯斯特那句话写进去了:“美国有自己独立的文学,正如美国的政治上的独立”。但是这还没有成为普遍的潮流。

美国在“二战”后形成自己的文化

1912年像泰坦尼克这个事件都是可以论证当时美国人在欧洲文化之前的自卑心态。到了1919年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转折,一大批美国的艺术家成群结队地在纽约坐上船,跨过大西洋去伦敦、慕尼黑、巴黎这些地方去“朝圣”。

这批青年里包括海明威,他们突然发现了美国地位的上升,当他们返回美国的时候,觉得在写作上面获得了某种自信。这个过程就叫做“流放者归来”。为什么叫流放者?因为他们是把自己从美国流放出去,实际上流放是对欧洲的文化朝圣的过程。


他们从欧洲返回来要创作美国自己的文学,而且慢慢开始一定要写美国自己的文学史。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和之中,有很多欧洲人移民到了美国,实际上这个移民改变了美国的文化地图。

美国东海岸云集了很多东欧的犹太人,而犹太人有强烈的社会主义思想。这些犹太人在美国东海岸,主要是纽约,集中批判了美国的资本主义制度,美国的身份再次受到了攻击。这时,出现了“二战之后的麦卡锡主义”。麦卡锡主义一直被认为是反共的思潮。但除了反共之外,麦卡锡主义还包括反智主义。反智主义的基础建立在常识之上,而对探讨冗长的理论非常反感,认为是一种玄学。

这些对美国不满的外来移民,还有欧洲式理论上的玄学,代表中西部对美国发起进攻。这里面比较明显的是1919年的美国禁酒运动。为什么要禁酒?禁酒是清教的思想,他们要把禁酒的思想推广到全美国。但是到1933年左右就失败了,因为很难实施。政府不可能花一百万警察去监视每个人家里喝的饮料。

《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面盖茨比实际上就是一个贩卖私酒的人。大家认为他是一个浪漫人物,但是实际上他是一个私酒商。美国抓住了一种科技——电影。好莱坞的电影作为文化工业,原来是受到很多人的批判的,受到欧洲的批判。


战后成长起来的那批年轻人生活在富裕时代,他们不是阅读的一代人,他们是视觉和听觉的一代人。他们对美国的电影,比如说西部片、表现城市青年反叛的电影,包括白兰度、迪恩、詹斯•迪恩这些人物他们非常喜欢。还有美国南部的黑人音乐也慢慢地进入了美国文化的序列。

在欧洲的贵族文化里将文化分为高级文化、中产文化、下层文化。在美国,是大众文化和青年亚文化。大众文化是电影、电视。青年亚文化表现在摩托车、牛仔裤,以及一些青年的特别文化。美国电影工业、音乐包括黑人音乐,都存在左派对资产阶级的批判。

50年代美国的课堂里,很多教授是有移民背景的犹太人。在街头革命不可能的情况下,这些教授在教室里、课堂上对中产阶级的孩子进行文化灌输。比如,告诉孩子们:父母的钱是对工人的血汗剥削得来的,让这些二战之后出生的孩子们产生一种犯罪感,而这种犯罪感表现在孩子们对父母产生的强烈的鄙视。

《爱情故事》这部电影,里面儿子对父亲有着强烈的不满,为什么?因为里面谈到了资产阶级财产的来源,他们觉得自己是可耻的。


所以在50年代的时候,一个中产阶级认为自己去音乐厅听音乐、去歌剧院看歌剧,是高级文化的表现,是体现自己在社会上的地位。但是他们的孩子认为去看莎士比亚、看歌剧是非常无聊的。他们有自己的音乐文化、街头文化、摩托车文化、汽车文化。

甚至美国的音乐和电影一直影响到了欧洲,影响到了英国。披头士演唱用的嗓音首先是利物浦的工人阶级的嗓音,又把自己的嗓音换成美式发音。他们去美国的时候,风靡当时整个美国。不仅是他们,还有很多,包括当时意大利的很多歌曲,都是用美式英语来唱。

这些体现的就是战后生活富裕的青年。他们家里都有音响、有电视。实际上,世界通过科技连为一体,可以同时欣赏美国的西部片,街头青年的反叛,包括塞林格的小说。所有这些东西一起形成了青年文化。青年文化和以前强调等级的资产阶级文化是不一样的。

美国从80年代开始确立“文化霸权”

1980年美国有一个标志性的事情——里根上台,英国则是撒切尔夫人上台,这个时代被认为“里根-撒切尔时代”。这个时代是右翼保守主义时代。但是右翼上台以后,并没有否定60年代的文化。 

为什么?


里根是一个好莱坞的演员,曾经演过西部片。他们上台以后,把60年代反叛欧洲的文化专制、文化的霸权的成果全部吸收了。所以70年代、80年代之后,美国的文化工业,实际上通过60年代运动以后就在当时的西方世界成为了强大的实力,那个时候谈论莎士比亚和谈论街头的艺人是同等的地位。

在这个时间点左右,中国进行了改革开放,美国全球化在全世界展开。美国全球化的特点之一是美国的价值慢慢地渗透。比如70年代的早期电影《加里森敢死队》《大西洋底来的人》,后来美国的片子慢慢地会占领很大一部分。

到了《老友记》,里面有一些很好玩的镜头是美国人开始嘲讽英国式的发音。仔细看一下细节,当剧里的英国人出现在纽约,说着一口英国腔,会受到别人的嘲笑。但是在以往,一口英式发音会提升你在社会上的地位。就像目前的中国,很大情况下是处于文化不自信的状态。我们很多东西是以他们作为标准,所以如果你有英式发音,那么你在同学中间的地位会高一点。这就是“文化霸权”的渗透。


那么当时美国为什么会强调美式发音,为什么会强调美国文学?因为任何一个国家的自信,首先是自己。首先要能够对自己国家的山川、地理、语言、风俗要尊敬,要有爱。如果你对自己的国家都没有爱的话,不可能让别人去爱它。

美国从文化自卑到文化霸权中间有一个过渡,就是重新热爱自己国家的山川、河流,很多作家去描写它们。一座没有名字的山、一座没有名字的树林经过作家,经过艺术家文字化或者艺术化以后,就变成会呼唤心里的东西的编码。

在特定的时代总会有本国的艺术家、音乐家去描写自己的国家,会让大家产生集体共鸣,为自己的历史、为每一寸土地感到骄傲。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有强烈的东西,不会被别人的“文化霸权”所引导。“文化霸权”是你自动接受的东西,如果你拒绝接受的话,那么它就不存在,对你来说是不存在的。

用文化自信反对“文化霸权”

刚才谈的是“文化霸权”,并不是文化交流。中西的文化交流向来是很重要的,文化在交流中间不断变得强大、变得丰富。在这里说的是“文化霸权”,它会左右你的判断。


今天主要谈论的是,美国怎样从一个文化自卑状态经过文化自我的探求,寻找到文化自我,然后通过各种方式,到1990年代以后美国形成了很罕见的情况: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几大霸权合一的状况。但是这种霸权的维持是很微妙的,同时也是非常脆弱的。

欧洲人一直对美国文化是非常矛盾的。现在,欧洲人在美国人面前他们还有优势:他们会说美国的文化都是垃圾文化。虽然这样说,比如欧洲人有他的时装设计,美国人有什么时装设计?欧洲人还有建筑设计。他们会在这些小的方面重新正视欧洲的创造力,欧洲是有文化的。

1990年以来第三世界国家的经济慢慢发展,第三世界的文化也慢慢向霸权文化发起了一些挑战。

但是挑战的方式是虚力,不像军事、经济那样讲究硬的实力,是软的、虚的、像盐入水的感觉。而不是通过非常强硬方式,所以我们首先要热爱自己的生活、热爱个人、热爱这片土地、热爱所熟知的群体,用你的手去描绘每一片现在还陌生的山川。

那么当这样的时候,当国家的每一寸土地都被密集地编码,编成了美学或者各种话语,流传在你的心中的时候,国家、民族才会获得美学上、道德上的表现。只有这一点才谈得上自己的文化对外会有成功的吸引力。


在17世纪到18世纪的时候,中国文化在西方是处于非常高的地位。中国的茶叶、丝绸代表了精致的文化。一个民族能够做出如此好的丝绸,证明它的文明是非常发达的。所以当时在欧洲,在英国,如果能够有丝绸、有茶叶,那说明社会地位是非常高的。

中国文化并不是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哪怕在西方60年代的时候,中国文化仍然对他们有影响。一个国家要有民族文化方面的自信,首先要去掉自愿的文化殖民主义,热爱自己的语言、热爱土地、热爱民族,这样才能够形成自觉的文化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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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委会议决:将徐袖珉除名

人民之友工委会2020年9月27日常月会议针对徐袖珉(英文名: See Siew Min)半年多以来胡闹的问题,议决如下:

鉴于徐袖珉长期以来顽固推行她的“颜色革命”理念和“舔美仇华”思想,蓄意扰乱人民之友一贯以来的“反对霸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政治立场,阴谋分化甚至瓦解人民之友推动真正民主改革的思想阵地,人民之友工委会经过长时间的考察和验证,在2020年9月27日会议议决;为了明确人民之友创立以来的政治立场以及贯彻人民之友现阶段以及今后的政治主张,必须将徐袖珉从工委会名单上除名,并在人民之友部落格发出通告,以绝后患。

2020年9月27日发布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舔美精神患者的状态

年轻一辈人民之友有感而作


注:这“漫画新解”是反映一名自诩“智慧高人一等”而且“精于民主理论”的老姐又再突发奇想地运用她所学会的一丁点“颜色革命”理论和伎俩来征服人民之友队伍里的学弟学妹们的心理状态——她在10多年前曾在队伍里因时时表现自己是超群精英,事事都要别人服从她的意愿而人人“惊而远之”,她因此而被挤出队伍近10年之久。

她在三年前被一名年长工委推介,重新加入人民之友队伍。可是,就在今年年初她又再故态复萌,尤其是在3月以来,不断利用部落格的贴文,任意扭曲而胡说八道。起初,还以“不同意见者”的姿态出现,以博取一些不明就里的队友对她的同情和支持,后来,她发现了她的欺骗伎俩无法得逞之后,索性撤下了假面具,对人民之友一贯的“反对霸权主义、反对种族主义”的政治立场,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嚣,而暴露她设想人民之友“改旗易帜”的真面目!

尤其是在新冠病毒疫情(COVID-19)课题上,她公然猖狂跟人民之友的政治立场对着干,指责人民之友服务于中国文宣或大中华,是 “中国海外统治部”、“中华小红卫兵”等等等等。她甚至通过强硬粗暴手段擅自把我们的WhatsApp群组名称“Sahabat Rakyat Malaysia”改为“吐槽美国样衰俱乐部”这样的无耻行动也做得出来。她的这种种露骨的表现足以说明了她是一名赤裸裸的“反中仇华”份子。

其实,在我们年轻队友看来,这名嘲讽我们“浪费了20年青春”[人民之友成立至今近20年(2001-9-9迄今)]并想要“拯救我们年轻工委”的这位“徐大姐”,她的思想依然停留在20年前的上个世纪。她初始或许是不自觉接受了“西方民主”和“颜色革命”思想的培养,而如今却是自觉地为维护美国的全球霸权统治而与反对美国霸权支配全球的中国人民和全世界各国(包括马来西亚)人民为敌。她是那么狂妄自大,却是多么幼稚可笑啊!

她所说的“你们浪费了20年青春”正好送回给她和她的跟班,让他们把她的这句话吞到自己的肚子里去!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公知"及其跟班的精神面貌

注:这“漫画新解”是与<人民之友>4月24日转贴的美国政客叫嚣“围剿中国”煽动颠覆各国民间和组织 >(原标题为<当心!爱国队伍里混进了这些奸细……>)这篇文章有关联的。这篇文章作者沈逸所说的“已被欧美政治认同洗脑的‘精神欧美人’”正是马来西亚“公知”及其跟班的精神面貌的另一种写照!




[ 漫画新解 ]
新冠病毒疫情下的马来西亚
"舔美"狗狗的角色

编辑 / 来源:人民之友 / 网络图库

注:这“漫画新解”是与《察网》4月22日刊林爱玥专栏文章<公知与鲁迅之间 隔着整整一个中国 >这篇文章有关联的,这是由于这篇文章所述说的中国公知,很明显是跟这组漫画所描绘的马来西亚的“舔美”狗狗,有着孪生兄弟姐妹的亲密关系。

欲知其中详情,敬请点击、阅读上述文章内容,再理解、品味以下漫画的含义。这篇文章和漫画贴出后,引起激烈反响,有人竟然对号入座,暴跳如雷且发出恐吓,众多读者纷纷叫好且鼓励加油。编辑部特此接受一名网友建议:在显著的布告栏内贴出,方便网友搜索、浏览,以扩大宣传教育效果。谢谢关注!谢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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