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5 August 2018
社会运动视角下 西方NGO的 民主输出与"颜色革命"
社会运动视角下 西方NGO的
民主输出与"颜色革命"
作者/来源:王宏伟/《学术探索》2018年5月
冷战结束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发达国家继续在世界范围内推动“颜色革命”:20世纪90年代末,巴尔干地区发生了“推土机革命”,南联盟被肢解,米洛舍维奇政权被推翻;21世纪初,中亚三国相继发生政权更迭;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里,西亚北非地区又发生了“阿拉伯之春”。近年来,我国的台湾地区出现了反服贸“太阳花革命”、香港地区发生了“雨伞革命”。对于这一新情况,我们应给予高度的警惕。
从总体上看,西方发达国家输出“颜色革命”是以NGO为主要载体的,这些“颜色革命”表现为以颠覆政权为目的的社会运动。它们相互模仿与扩散,产生了“滚雪球效应”,每一波次的“颜色革命”都为后来者树立了样板,起到了示范作用、产生了模仿效应,对我国政治稳定与意识形态安全构成了严重的威胁。对此,研究西方民主输出与操纵“颜色革命”的手法,才能提出有针对性的反制措施、进而有效维护国家安全。
一、"颜色革命"的本质:西式民主输出引发的政权更迭
“颜色革命”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学术语汇,它主要是一种政权更迭,徒有“革命”的表象。革命是社会制度发生根本性的变化,目的是为了推翻旧制度、构建一个新世界。通常,革命需要使用暴力手段。但是,从冷战后实际发生的“颜色革命”来看,“革命”后的国家制度并没有发生变动,国体、政体、经济制度、意识形态与民众的生活方式等并没有出现大的改变。其唯一结果就是政权发生了有利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利益的变化。不仅如此,在“颜色革命”中,政权更迭并非通过暴力革命的形式来实现。所谓的“颜色革命”,其本质不过是“和平政变”,目的是推翻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利益相左的政权,扶植对西方俯首帖耳的政治领导人。
从世界范围看,“颜色革命”都是西方国家幕后插手、推动、输出的结果,都与所谓的“民主促进”密切相关。西方学者苏珊•斯泰沃特认为,它是“指这样一种活动:(1)目的在于民主发展;(2)由外国政府、政府间组织或非政府组织做出;(3)通过公民社会组织的渠道提供。”[1]换个角度看,“颜色革命”是西方国家借助NGO推销“民主化”的结果。
西方民主输出代表了垄断资本集团的战略需求和根本利益,是垄断资本向全球进行扩张的霸权主义的具体体现,有利于巩固既有的世界中心一边缘结构,强化不公正、不合理的国际政治经济旧秩序。在资本全球扩张过程中,西方国家逐渐建立起世界体系的中心一边缘结构,并不断强化用以维系这种结构的秩序:资本大国集团位于世界体系的中心,而广大发展中国家则处于世界的边缘。中心国为世界的运转制定规则,对边缘国进行盘剥与压榨,并向其释放风险、使其承担世界发展的代价。而边缘国则陷入经济贫困化与政治边缘化的境地。维系中心一边缘结构的就是不公正、不合理的秩序。
历史上,对于不服从中心国家制度安排的边缘国家,中心国家一向不惜推行炮舰政策。它们依靠在工业化进程中打造的先进武器,攻城略地,以暴力对其进行殖民统治。在此过程中,军事扩张始终是与文化扩张相伴相随的,即表现为“一手拿枪、一手拿《圣经》”,文化始终是西方国家用来促进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扩张的另一种重要工具。它们的目的就是将资本主义的民主制度模式、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强加给边缘国家。
在总结1974年以来民主化“第三波”的主要原因时,美国学者亨廷顿列出了前两波没有的新因素:外部行动者政策的变化,即美国在其他国家推行人权与民主政策。“在第三波中不乏暴力行为,但总体上是极为有限的。”[2]冷战结束后,资本扩张的脚步没有停歇,西方国家的民主输出依然继续,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发达国家继续输出民主,以服务于它们的战略利益。它们对外输出民主的目的是:以“和平”方式来影响、改变其他国家、地区的政治生态。为此,西方国家不惜制造思想混乱与社会动荡,直接或间接打压不服从垄断资本意志的对手。
冷战结束后,西方国家民主输出的活动主要分为两类:一是推动所谓的“威权国家”实现“民主转型”,即实现从非民主国家向民主国家的过渡,这意味着国家政权性质的变化;二是推动政权性质已经发生变化的“混合政权”进行“民主巩固”,通常是借助民主选举的机会,扶植反对派领导人上台。无论是“民主转型”,还是“民主巩固”,西方国家都通过NGO的跨国行动来进行民主推销,掀起“颜色革命”的一次次地缘政治风暴。西方NGO在推行民主理想和价值观的背后是超级大国在世界重要战略区域打压战略对手、扶植亲西方政权的行动。
西方NGO将西方民主作为普世价值加以输出。例如,自由之家评价民主的标准是:“存在着一个竞争的、多党政治制度;全体成年公民享有普遍的选举权;竞争性选举实行秘密投票;主要政党通过媒体和竞选方式有权公开接近选民。”西方国家将“民主”的内涵狭义地理解为“选举”,这是非常偏狭的。我国学者杨光斌认为,从西方发达国家历史来看,民主发展历程是要经过一定顺序性阶段的,即立宪民主或法治民主、分权民主和选举民主。前两个为“基础性民主”,最后一个为“上层性民主”,先有基础性民主,后有上层性民主。但西方国家“对外推广的总是一套没有‘基础’的‘上层性民主’,即‘反向的民主’,结果许多国家因此陷于泥淖而难以自拔。”[4]在西方国家眼中,民主就等同于选举民主。它们不顾别国实际,借助选举之机,扶植有利于自己的势力上台,以便于资本的自由流动,而从来不关心民主是否具有有效性。
二、NGO:西方输出民主的载体
西方国家的NGO致力于输出“颜色革命”并非肇始于冷战的结束。早在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西方国家兴起新公共管理革命,在全球推行完全私有化、市场化与非管制化的新自由主义。与此相应,发达国家开始世界范围内开展“民主援助”,帮助非民主国家成为民主国家或帮助已经开始民主转型的国家巩固民主制度。NGO的作用从间接转化为直接、从边缘开始走向核心。
1982年,美国国务院提出“推进民主”法案,其目的是:促使苏联和东欧更加开放、走向民主。美国政府拨巨资,责成美国民主基金会、亚洲基金会和欧亚基金会等部门开发项目,让国际NGO发挥更大的作用。该法案提出推进民主的5个方面,“训练领导人;进行教育;加强民主的机制和组织;通过各种途径传播思想和信息;开展美国同其他各国的个人和机构之间的联系”。[5]此外,欧洲国家以及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等国也加大了对外民主援助的力度。其实,所谓“民主援助”,就是“民主输出”,有时甚至是枪口下的强力输出。
冷战结束后,随着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及全球化进程的加快,西方国家越发倾向于使用民主输出、操纵“颜色革命”的手法,以实现其战略目的。一方面,这是因为当今世界信息的高度透明,西方通过暗杀政治领导人等方式赤裸裸地暴力手段干预别国政权变化会受到国际道义的谴责,不具备可行性;另一方面,西方发达国家经济、科技发达并占据信息传播高地,对其他国家输出价值观念更具有优势,推行“颜色革命”相对于军事打击成本更加低廉,可以收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因此,NGO在民主输出中的作用更加凸显。
冷战的结束使经济全球化提速,以自由为天性的市场经济迅猛发展,新的中产阶级规模壮大,NGO组织数量激增,并逐渐形成跨国网络。作为公民社会的核心,“通过向政府施加压力和向决策者提供技术专家而塑造国家政策;它们培养公民参与和公民教育;它们向那些想参与公民生活的年轻人提供领袖素质训练机会。”[3]NGO之所以适合成为西方国家民主输出的主要工具,是因为以下原因:
第一,隐蔽性。冷战的结束使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步入低潮,国际舞台上意识形态对抗不再占据主流,人们开始以包容的心态接受多元思想与多元文化,甚至出现“意识形态终结”的论调。NGO具有公益性,本身没有明显的意识形态色彩,进行民主价值观输出更加具有隐蔽性,可以避免赤裸裸干涉所面对的国际舆论压力。通常,NGO给人的印象是超脱于政府的主导与控制之外,更加具有公信力。
第二,渗透性。NGO的形成基于公民自愿,具有草根性和亲民性,往往在帮助公众解决具体、实际问题中发挥巨大的作用,其价值观传播具有“润物细无声”的特点,较容易为社会公众所接受。相比之下,NGO比政府更接地气、更能赢得人心。
第三,灵活性。作为第三部门可以同时解决政府失灵与市场失力的问题,NGO拥有广泛的资源与专门的技能,长期专注特定领域,灵活创新能力较强。相对于政府僵化的官僚组织而言,NGO在民主输出的过程中方式、手段灵活,将价值观悄然附着于正义、慈善事业的促进活动之上,也可以让背后支持的政府获得有弹性的回旋空间。
第四,跨国性。冷战结束后,经济全球化进程加快,世界上各国之间的经济、贸易往来和人员交往日益频繁,NGO的跨国行动十分便捷。国际NGO通常具有庞大的全球行动网络,具备强大的议题设置能力、倡议能力以及资源动员能力,使社会怨恨与不满得到充分的表达与宣泄。
目前,NGO已经成为西方国家外交政策的重要工具。外交环境发生了新的变化,这主要体现在:“国际关系参与者的多样化”“国内和国际问题彼此相通”“国内民意能够影响对外政策的决策过程”。[6]国际NGO作为国际政治的重要行为体,通过跨国活动,可以彰显西方国家的“软实力”、推动公众外交,对别国公众的“心灵与大脑”产生影响,进而间接影响他国政府的内外决策。
西方国家充分认识到NGO的优势,因为发展中国家的“民主转型”并不是国外政府直接干预的结果,也不是武装叛乱或精英驱动的自我改革的结果,而是NGO组织参与大众给暴力示威或其他公民抗命行动的结果,如罢工、抵制、抗税、占领公共空间等不合作行为。西方国家通过NGO来改变他国政治生态、挑起大规模的社会运动,这可以使发展中国家政府失去存在的合法性、进而实现政权更迭,不失为一条最有效率的路径。
一场成功的非暴力革命需要漫长的准备。在这个过程中,一国的政治生态会因为西方NGO的渗透而悄然发生改变。NGO与政府不同,具有很明显的专业性,长期关注教育、医疗、卫生、环保等某一个领域,表现出强大的“战略定力”,可以在长期的专业活动中植入西方民主的理念、展示西方民主的魅力,重塑社会公众的心理与认知。
三、西方国家对NGO的幕后操纵:政府与NGO的“联姻”
从理论上说,NGO是政府与市场之外的“第三部门”。作为公共组织,它不属于政府,被称为非政府组织;它不以营利为目的,也被称为非营利组织。但是,西方国家的许多非政府组织并不能真正秉持非政治性、非营利性、不受任何政府支配的宗旨。其名义上是独立、中立的,但背后却有本国政府的支持,需要完成本国政府赋予的使命,为其进行调查研究、搜集情报、政策宣传,甚至成为政府推行“颜色革命”的工具,充当干涉别国内政、颠覆别国政权的“急先锋”。
在美国,政府对外推消民主的四个主要渠道包括:第一,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第二,美国国务院的民主、人权与劳工局(DRL);第三,中东伙伴关系倡议(MEPI);第四,千年挑战公司(Millennium Challenge Corporation)。它们向符合某些西方民主标准的国家提供资金、鼎力相助。美国许多NGO组织与这些机构有着密切的关联,成为对外输出民主的工具。
1983年,里根政府成立NED,将国际NGO推向全球民主推进的前沿,以抵销苏联的影响。其背后的真实目的是通过非政府组织的努力,加强世界范围内的民主制度。NED的六个目标是:(1)通过私人部门倡议,鼓励全世界的自由与民主制度,包括促进对民主制度运行很重要的个人自由权利与自由的活动;(2)促进美国私人部门团体与国外民主团体的交流;(3)促进美国对海外民主培训项目和民主制度建设的非政府参与;(4)通过即时措施,与当地民主力量合作,强化民主选举过程;(5)支持美国两大政党、劳工、企业和其他美国私人部门团体,鼓励其与国外投身于民主多元主义的文化价值、制度和组织进行合作;(6)鼓励符合美国国家利益以及他国民主团体特殊要求的民主发展。
NED下属的附属机构主要包括国际事务国家民主研究所(NDI)、国际共和党研究所(NDI)、独立私人企业中心(CIPE)和美国国际劳工团结中心。它是一个准政府的基金会,接受美国政府的拨款并资助国际NGO。这些国际NGO通过多样化的行动,在世界各地推动“颜色革命”。对于中亚“颜色革命”,西方学者麦金农(MacKinnon)说:“资助政治动乱不是NED的一项新业务..尽管NED如今在如何干预别国政治方面受到更多限制,但它可以通过自主所谓的‘公民社会’来规避这些规则:非政府只和媒体管道表面上是非党派的,但其活动却可以倾向于一个候选人或政党。”[7]美国政府与NGO围绕民主推进的核心任务,建立了密切的伙伴关系。美国的对外民主输出形成以NED为龙头、四大附属机构为支柱、其他主要NGO组织为策应的“伞状网络”,其主要使命就是:在世界范围内,对目标国家推行民主价值观,促使其政治制度发生有利于美国的转变。在国际舞台上,NGO由于是非政府的,可以完成外交官所不能完成的使命,不会被认为干涉有关国家的主权。
美国政府通过NED向相关国家的反对派组织或政党提供资金,支付其办公场所、计算机、网络、传真机、打印机等费用,资助选举监督员并提供其他后勤支持。不仅如此,美国还资助举办研讨会、开展培训,支持竞选活动中的反对派领导人,这些反对派领导人都是保守的,有着亲西方、亲民主、亲市场的明显倾向。美国资助的培训、建议和战略资助刺激了公众的非暴力行动,威胁有关国家的政权生存。
西方国家通过NGO一方面积极改造“非民主”国家的政治生态、甚至直接插手社会运动,另一方面积极扶植这些国家本土NGO组织的发展。在一些国家内部,接受西方驯化的本土化NGO组织是独立的社会组织,对相关国家政权提出挑战:一是它们“拥有自己的资源”,“进行反政府的动员”;二是“向国家进行政治利益表达,要求国家做出进一步地朝向民主方向的政治经济改革”;三是充当“反对党的原形。”[3]西方国家通过自己的NGO起作用,西方的NGO又试图借力于他国本土的NGO形成一个庞大的跨国网络。
在社会运动中,抗议规模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集体行动的影响。居间联系(brokerage)在运动动员中扮演者重要角色,它将两个或以上不同的社会地点,以中介性单元或彼此关系而连接起来,形成声势浩大、此起彼伏的社会运动。从这个角度看,NED就是一个全球社会运动的居间组织。在它的作用下,发生在发展中国家或转型国家的社会运动形成民主化浪潮,让“颜色革命”此伏彼起。
四、"颜色革命"中的"调色板":NGO发挥作用的方式
如果说“颜色革命”是西方国家试图改变其他国家政治图画的行动,那么,西方NGO就是通过对相关国家反政府的社会运动产生影响,发挥了“颜色革命”的“调色板”作用。这主要表现在西方NGO促成了社会运动所需要的抗争动机、政治机遇、资源动员和抗争技巧。
第一,抗争动机。通常,人们认为相对剥夺感与愤懑是集体行动的根本原因。发生“颜色革命”的国家都存在着严重的经济、社会问题,社会公平、正义缺失。但是,仅有社会问题不会产生相对剥夺感。西方NGO输出的“自由”“民主”“人权”等价值观念拉大了价值期望与价值能力之间的差距,引发社会公众强烈的相对剥夺感以及对政府的严重不满。西方NGO构建了集体行动的框架,将社会问题归因于现行的政治制度,并为推翻政权勾画一幅“美好的蓝图”。
第二,政治机遇。西方NGO通过对目标国家输出民主价值观,改变他国政治生态,塑造有利于社会抗争运动的舆论氛围,软化政治精英立场,制造统治阶层分化,提高政府压制社会运动的成本,降低运动参与者的风险。
第三,资源动员。西方NGO为社会运动提供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等方面的资源支持,并帮助抗争力量形成动员组织网络,增强动员能力。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网络与社交媒体成为社会运动资源动员的高效工具。西方NGO积极向运动参与者传授社交媒体的使用技巧。此外,它们还在社会运动中充当居间联系的角色,使运动从地方蔓延到全国、从全国蔓延到全球。
第四,抗争技巧。西方NGO培训社会运动的参与者,提升其抗争的效率。例如,它们教授抗议者如何进行非暴力行动,如何制造新的抗争剧目,等等。例如,为了推动民主输出对象国家的社会运动,西方NGO重点影响的人群包括:(1)青年学生。青年学生思想激进,情绪不稳定,可塑性强,又缺少现实利益的后顾之忧;(2)知识精英,特别是有着在西方留学经历、已经接受西方价值观的知识精英;(3)政治精英中的温和派,在统治集团内部制造分裂;(4)军队与警察,促使其临阵倒戈或保持中立。
有鉴于此,西方NGO输出“颜色革命”、促成大规模反政府社会运动的主要发力点是:抓住关键领域,包括意识形态、资金支持、社会组织、舆论宣传、技巧培训。
第一,意识形态。意识形态是激发“颜色革命”其他影响因素的指导思想。西方发达国家通过自己的NGO向所谓的非民主国家灌输“自由民主”思想。这种意识形态战争十分隐蔽。“颜色革命”对象国由于受“自由民主”思想的影响并在一部分意见领袖的指导下,自动发生激进的变革,实现了西方国家“不战而胜”的目的。
社会运动的框架建构理论认为,集体行动的框架是抗争行动的导向,可以让消极参与者变成积极参与者、积极参与者变成激进参与者。它传递的信息就是人们所抗争的政权应该为目前的不满现状负责。社会运动框架构建的三个步骤是:(1)意识形态将问题归因,为社会运动树立目标;(2)意识形态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给社会运动规划一个蓝图;(3)意识形态提供行动的依据,说服人们参与社会运动。西方NGO输出民主价值观,影响人们的意识形态认知,将社会问题的存在归结于有关国家的民主匮乏,提出只有推翻专制政权才能解决社会危机,并给民众参与社会抗争提供了合法性依据。
第二,资金支持。资金是西方国家进行意识形态渗透的经济基础,可以起到社会“润滑剂”的作用。西方国家是以钱开路,传播其意识形态影响的。资金可以将社会运动的思想转化为实际的行动,为意识形态搭建一个寄生的“巢”。西方国家通过本国NGO输出资金,扶持亲西方、主张人权的他国本土化NGO组织。它们还传授当地NGO如何筹资、以部分地实现自力更生。这是因为外国资助越来越受到相关国家的警觉,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同时,本土化NGO通过自行筹资,也可以扩大自己在本国的影响。
社会运动的发生一定需要动员各种资源,即实现运动目标所要动用的手段。人们尽管非常愤懑,若缺少组织、领导和动员,也不会发生社会运动。社会运动的发生必须要对资源进行动员,特别是不能离开资金的支持与保障。对此,西方国家通过NGO成为社会运动的“金主”。
第三,社会组织。西方NGO一般会扶持相关国家的NGO组织,形成社会运动的人力资本。“颜色革命”的力量可以分为三个层次:(1)核心层:他们充当先锋的作用,是西方意识形态坚定信仰者,也是控制着促进民主变革组织的领袖人物;(2)紧密层:他们充当骨干的作用,充当扈从的角色,效忠于核心层,完成具体的任务;(3)外围层:主要包括一般公众,是社会运动的同情者与支持者。
根据社会运动的政治过程理论,社会运动的发生取决于政治机会的变化。社会运动力量与对手之间的差距缩小、政府镇压社会运动的成本提升,都有利于促使抗争行动发生。在全球化时代,西方政府及其NGO的支持促使社会运动的政治机会发生有利于社会抗争的变化。西方NGO通过培训运动骨干的招募、动员能力,为参与者发放酬金,宣扬非暴力抗争技巧以降低参与风险等手段,赢得社会公众的广泛支持与参与;传授运动组织建设知识,以提升运动整合度和提供资金支持为手段,增强了运动的团结性;通过信息工作,提高运动的沟通水平;通过培训提高运动领袖的领导力,借助包装来塑造运动领袖的个人魅力。
第四,舆论宣传。西方NGO传授对象国NGO的一些技巧,如何发送传单,以醒目的口号、标识、颜色对公众心理产生影响。通过社交媒体的网络,社会运动的组织者传播意识形态,招募更多的追随者和同情者。普通社会公众也通过社交媒体跟踪社会运动的新闻和进展。此外,通过信息工作,亲西方人士还为未来的抗议活动制定战略计划,联络国内外相关组织。通过各种媒体的传播,社会运动的意识形态及其影响被放大,存在感被不断强化。其中,新媒体迫使传统媒体发声,报道社会运动的相关消息。
在社会运动中,媒体可以起到议程设置等重要作用,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第一,动员,使更多的支持者知晓运动;第二,确证,彰显社会运动的重要性;第三,扩大冲突范围,使第三方卷入冲突,使力量平衡发生有利于自己的变化。所以,西方NGO在社会运动中不遗余力地对社会抗争者提供印刷、广播等设备,传授宣传技巧,甚至扶植独立媒体。随着互联网与移动互联网技术的发展,西方NGO对社会运动的参与者提供上网费用并对其进行社交媒体方面的培训。
第五,技巧培训。社会运动要有集体行动的“戏码”。查尔斯•蒂利认为,社会运动要有三个要素的结合:(1)运动,通过有组织的持续抗争,向抗争对象提出集体诉求;(2)创新的行动技巧,如示威、游行、守夜、请愿、通电等;(3)WUNC的展示,即价值、统一、规模、风险。换言之,集体行动要有价值,如举止冷静从容、衣着整齐洁净,有神职人员、世俗贵族以及带有孩子的母亲到场;集体行动是团结的,如相同的徽章、头巾、旗帜或服装,列队前进,高唱歌曲;集体行动具有规模性,表现如总人数、请愿书上的名字、拥护者的呼声、水泄不通的街道;集体行动要体现奉献精神,不畏恶劣天气,行进中老弱病残赫然,抵抗压制,引人注目的捐助、捐赠甚至捐躯。[8]西方NGO围绕这三个要素,对反政府人士进行创新技巧的培训。
在“颜色革命”中,社会运动采用公民抵抗的手段,对政权进行挑战。它是持续的集体行动,而非个人行动;它使用非暴力的方式以实现国内公民社会的共同目标。公民抵抗可以被看作是一种非对称冲突,边缘化人群对抗当权者。在社会运动中,西方NGO致力于传播吉恩•夏普的非暴力行动技巧。作为“颜色革命”的精神教父,他提出过非暴力行动的198种方法。这些方法非常详细并便于抗议者操作,在历次“颜色革命”中均有应用。
总之,西方国家通过NGO不断向其他国家输出西式民主、制造“颜色革命”,以强化中心一边缘结构,其结局对世界和平与人类发展而言注定是灾难性的,已经引起了有关国家的高度警惕与强烈反对。在国际关系民主化的大背景下,西方国家借助NGO干涉别国内政的非道义行径愈发不得人心。当然,并非所有的西方NGO都从事推销民主的活动。在全球化时代,完全将西方NGO不加筛选地屏蔽于国界之外,既不可行,也不可取。
对于西方国家NGO的渗透、颠覆与破坏活动,我国必须以总体国家安全观为指导,采取有力、有效的管制与反制性措施,以捍卫国家安全。同时,对于遵守中国法律、从事正当活动的西方NGO,我国应予以保护、支持。
参考文献:
[1]Susan Stewart.Democracy Promotion and the ‘Colour Revolutions’[M].London:Roufledge,2012.
[2]塞缪尔•P.亨廷顿.第三波:20世纪后期的民主化浪潮[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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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杨光斌.让民主归位[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
[5]罗艳华,等.美国输出民主的历史与现实[M].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oo9.
[6]卢咏.第三力量:美国非营利机构与民间外交[M].北京: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
[7]Lincoln A.Mitchel1.The Color Revolutions[M].Philadelphia:University of Penns~vania Press,2012.
[8]查尔斯•蒂利.社会运动:1768—2004[M].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9.
Friday, 24 August 2018
中国拒绝马哈迪的贷款要求, 马哈迪要拆"关丹万里长城"
中国拒绝马哈迪的贷款要求,
马哈迪要拆"关丹万里长城"
综合<第三势力>与<当今大马>报道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 根据<多维新闻>报道,我们了解到马哈迪在8月20日上午同李克强举行的联合记者会上曾说“我们不想看到新型殖民主义出现....”就不难断定马哈迪当时用“新型殖民主义”这个格外刺耳的词语,是针对中国在马来西亚的投资行为而发出的。
马哈迪在当天同习近平的会谈中也提到了“殖民主义”。马哈迪罕见地在同一天跟中国两位最高领导人先后提及“殖民主义”,但前后又显得有些自相矛盾。似乎是自察失言,马哈迪在当天晚些时候特意对习近平作出“中国历史上从未殖民过马来西亚”的表态。
于是,中国外交部网站就公布了习近平会晤马哈迪的官方通稿。通稿显示:马哈迪表示,中国是有重要影响的国家,也是马来西亚最大的贸易伙伴,历史上从未殖民过马来西亚。中国今天的发展对马来西亚也不是威胁。马中合作助推了马来西亚的发展。
马哈迪返回国门之后一两天内,国内的一个采用双语(英文和马来文)的<第三势力>(The Third Force)网站揭露了马哈迪除了向中国有关方面要求3个在建而被令停工的项目造价重新谈判无法实现的真实情况之外,揭露了马哈迪竟然厚着脸皮向习近平开口,要求中国政府给予马来西亚政府高达400亿美元的长期贷款用来支付中国账款的荒谬事情。
此外,马哈迪回国后,除了一再炮轰前朝政府领导人跟中国签下不平等合同愚蠢得很之外,就是忙着向国人宣传,访华最大成就是,他说服了中国政府接受他中止和取消3个项目的决定。马哈迪还大言不惭地说,看起来中国领导人没有不高兴,他和中国领导人关系非常融洽。他说,“我获得非常高的礼遇,并且我们在官方层面有非常好的讨论,我与中国总理李克强共进午餐,并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共进晚餐。”
如果马哈迪所言属实,那就不会发生马哈迪回国后就气急败坏地要拆“关丹万里长城”怪诞的事,让人感觉“前朝政府想方设法招来中资,今朝政府处心积虑赶走中资”,就像习近平所说的马哈迪“利用从中国借来的钱来支付中国的账款的想法”一样荒谬。马哈迪对中国政府和中国企业究竟安的是什么心?他为何急着要拆“关丹万里长城”呢?读了以下三篇报道,再思考一番,就不难明白。
马来西亚<第三势力>网揭露:
中国拒绝向马来西亚政府提供
马哈迪要求的400亿美元贷款
作者/来源:Raggie Jessy/第三势力[TTF]网站
2018年8月20日,马哈迪向中国领导人提起<金融时报>所谓的“新型殖民主义” (“a new version of colonialism”)是亚洲人对中国在本区域增强其政治和经济势力感到不安的一个强烈感受。
然而,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毫不客气地回应马哈迪视中国为“新型殖民主义”的诽谤,并明确表示关于马来西亚东海岸衔接铁道和天然气管道项目的合同条款无法进行审查。
一个可靠消息来源告诉《第三势力》,马哈迪到中国去向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寻求高达400亿美元的贷款,马哈迪的理由是:如果中国支持的项目取消了,马来西亚将面临赔偿的麻烦。马哈迪说,马来西亚经济正快速失去收入,并将在明年年中之前遇到问题。
然而,习近平很快指出,利用从中国借来的钱来支付中国的账款的想法没有任何逻辑或道德意义,并提醒马哈迪,你的政府不断质疑中国的商业道德。
然后,习近平对马来西亚总理提出的长期贷款申请,坚决说“不”,并提供时间让马来西亚决定项目的去留。
习近平给马哈迪两个月时间
决定东铁与管道项目的去留
作者/来源:Raggie Jessy/第三势力[TTF]网站
昨天(23日)马哈迪告知<当今大马>,东海岸衔接铁道和天然气管道项目尚未确定取消,因为最终决定是由涉及的公司来做的。
然而,在过去大约3个月时间里,马哈迪引用各种不同理由在上述项目的“舍弃”或“保留”的考虑上翻来覆去,没有一次征询有关公司的意见。
知晓实情人士告知<第三势力>,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厌倦了马哈迪的哗众取宠的动作,他给了马哈迪2个月时间来考虑并决定上述项目的(去留)地位。
习近平在这重要时刻最关注的是,马来西亚首相是否有气魄遵循前朝纳吉政府所签订的合同,落实上述项目,或者是,如果马来西亚政府取消上述项目,则赔偿中国承包商。
<当今大马>专访文章:
马哈迪要拆“关丹万里长城”
他说“工业园不是外国领土”
作者/来源:专访团/<当今大马>
发表于2018年8月23日晚上6点13分 更新于同日晚上6点51分
马哈迪主张要拆的所谓“关丹万里长城”,就是指位于彭亨州关丹的马中产业园里的工厂围墙。马中关丹产业园的间接大股东——怡保工程公司(IJM Corporation)向<当今大马>澄清,所谓“关丹万里长城”其实只是园内钢铁厂的围墙,而非整个园区的围墙。
<当今大马>编者按:本文是由王国兴、黄凌风、欧兴良和吴福源执行对马哈迪进行专访的特稿。
首相马哈迪访华期间,除了东铁、高铁和SSER油气管工程课题外,也向中国政府表达希望拆除关丹“万里长城”的立场。
“我向中国政府解释,正如我们在中国时会尽可能遵循他们的法规一样,我们也期待中国人在大马时能遵守我们的法规,而他们对此并没有说不。”
“我们必须看到这种发展,符合我们的法规。”
马哈迪今天在布城首要领导基金会办公室接受《当今大马》专访,而这是他访华后首次接受媒体的访问。
马哈迪上周五起(17日)官访中国5天,其中重要的议程是解决多项中资参与的大型发展计划僵局。访华最后一天,马哈迪表示,他已获得中国政府的谅解,因此将中止东铁和SSER油气管工程项目。
马哈迪:“工业园区不是外国(领土)”
马哈迪指出,马中产业园用绵延的围墙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作法,并不符合大马的法规,因此要求“拿掉围墙”。
“工业园区不是外国(领土),它应该遵从大马法律,而阻挡本地官员进入不是正确的做法。”
“从来没有人这么做。你沿着工业园区建了一道围墙,你甚至不准许大马人进入。”
“这不是我们的做法。我们有数百个工业园区,他们全都遵守大马法律。”
“所以,我们需要拿掉围墙等的,因为在我们国家那是错误的做法。”
马来西亚法律必须施行于该工业园内
询及所谓“拿掉围墙”是比喻还是字面实意时,马哈迪回答,“比喻和字面(皆是)。”
“你看,那个工业园区是依据大马法律所建造,大马法律必须施行于该工业园区内。”
“假设那里发生罪案,那我们就有责任(执法)。它不能是工业园区业主的责任。”
第14届大选之前,马哈迪屡次挑起中资课题,除了东铁、森林城之外,关丹马中产业园也是其中一者。去年10月,马哈迪更一度亲自到马中产业园外实地考察,同时抨击当时国阵政府把国土出售给外国人。
怡保工程公司(IJM)澄清是工厂围墙
马中产业园于2013年2月5日正式开园,时任首相纳吉当时亲临现场,中方则派时任中国政协主席贾庆林出席,两人共同主持开园仪式,现场贵宾云集,场面颇为隆重。
这个产业园拥有马中两方的股东,中方由广西自治区政府直属大型国有独资企业——广西北部湾国际港务集团有限公司(Guangxi Beibu Gulf International Port Group Co Ltd)持股49%,马方则由公私合营的关丹彭亨控股有限公司(Kuantan Pahang Holding Sdn Bhd)持股51%关丹彭亨控股有限公司的公私合营单位是:怡保工程置地公司(IJM Land Berhad)持股40%、森那美地产公司(Sime Darby Property Berhad)持股30%及彭亨州政府(彭亨州秘书机构(PSK)和彭亨州发展机构(PKNP))持股30%。
马中产业园分成三期园区,第一期园区(MCKIP 1)占地1200英亩,正兴建中;第二期园区(MCKIP 2)及第三期园区(MCKIP 3)则未动工,分别占地1000英亩及800英亩。
不过,第一期园区的长长围绕的高墙,加上其中员工也极少外出,使得当地人倍觉神秘而封闭,因此以“万里长城”或“小中国城”称呼之,甚至非议这种“锁城”做法。
马中关丹产业园的间接大股东——怡保工程公司(IJM Corporation)首席执行员兼董事经理孙兴存澄清,所谓“万里长城”其实只是园内钢铁厂的围墙,而非整个园区的围墙。
Thursday, 23 August 2018
新加坡<联合早报>报道:马哈迪访华是"一场外交灾难"?政治观察员:马国人应感到担忧
新加坡<联合早报>报道:
马哈迪访华是"一场外交灾难"?
政治观察员:马国人应感到担忧
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吉隆坡综合讯)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迪前天在结束访问中国的记者会上,宣布取消中资企业承建的东海岸铁路及两项天然气管道计划引起议论,政治观察员认为,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及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的反应,马来西亚人应该感到担忧。
《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郑丁贤的解读
《星洲日报》副执行总编辑郑丁贤撰文指出,马哈迪和李克强双边会谈之后的记者会,李克强说:“我不是向您(马哈迪)提问,如果您认为我刚才讲的,共同维护自由贸易的观点是一致的,那么,我们(记者会)就到此结束。”
他说,这番谈话看似寻常,但在目前美中贸易战的背景下,却是中国要传达给世界的特别信息,也要马哈迪公开认同这项政策。
不过马哈迪说:“我同意自由贸易,但是,也要有公平贸易,马来西亚需要公平贸易,我们不想看到新式的殖民主义,因为穷国无力和富国竞争,这也是世界所需要的。”
马哈迪的回复,结束了记者会。然后,马李两人做了一个远距离的握手,李克强掉头就走。
郑丁贤说,马哈迪的中国行,不全然是表面上的“成果丰硕”,背后也有两国政府的试探和较劲。
当今大马读者质疑是一场外交灾难?
网络媒体当今大马刊登一则读者来函,质疑马哈迪再次任相后的首个访华行程是一场外交灾难?这名自称为“关心马中关系的观察者”说,李克强什么都没说,(记者会)突然结束,他强颜欢笑与马哈迪握手,皱着眉走下台,一句谢谢也没有。
之后,马哈迪与习近平会面,很多人会发现到没有记者会,无论是马哈迪、习近平或是两人联合的。事实上,习近平在会面后也没有发表声明。“马习会”后,只有马中外交部长的联合声明,但没有详细说明这次的会谈内容,只有外交词汇。
这名读者形容,马哈迪第二天宣布取消东铁及天然气管道计划,犹如掴了中国一巴掌。“这证明马哈迪访华并不顺利。”
他说,另外两个巴掌,就是马哈迪在北京指中资企业被迫给国阵30%的股份,以及相信一马公司案关键人物刘特佐就在中国,但两件事他都说明自己没有证据。“这犹如告诉中国人,他们涉及贪污,他们包庇罪犯。其实,他(马哈迪)的访问是一场灾难,马来西亚人必须思考是否需要准备面对报复。”
马中关系,看来要进入一段调整期
郑丁贤说,一般猜测,马哈迪是带着谈判的期望,希望和中国就工程费用以及贷款成本,可以重新计议,从而减轻马来西亚的负担。不过中国似乎不为所动,不准备让步,这才导致马哈迪宣布取消东铁和油气管道计划。
对马哈迪而言,他了解马来西亚的地理位置和政策配合,对一带一路非常重要;但是,他没有想到,中国政府的立场如此坚决,宁可一带一路受影响,也不愿意和马来西亚重新谈判。
对中国而言,或许认为,一旦和马来西亚重新谈判,会产生连锁效应,其他国家会效法马来西亚,纷纷要求中国让步;特别是在美中贸易战,以及特朗普的“印太战略”(Indo-Pacific Strategy)之际,中国更加不能示弱。
郑丁贤认为,中国不能满足马哈迪的要求,不过,还是给马哈迪很高规格的接待,整个行程也显得华丽,显示中国的诚意;而马哈迪得不到所要,但尊重中国政府的决定。马中关系,不致冷却,但是,看来要进入一段调整期。
▼<联合早报>2018年8月23日星期四第02版的上述报道扫描
"接受"马哈迪取消3个项目, 中国是从长远利益来考虑!
"接受"马哈迪取消3个项目,
中国是从长远利益来考虑!
作者 / 来源:洁来 / <多维新闻>
马哈蒂尔取消巨额项目,习李为何反常表示理解?
(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在访华的最后时刻,马来西亚的总理马哈蒂尔突然对记者表示,中国在马来西亚多个中国援建项目已被取消,这些项目包括中国资助的200亿美元的“东海岸铁路计划”(ECRL)及价值23亿美元的两个沙巴天然气管道项目。
实际上,马来西亚政坛在变天的前后,新任的总理马哈蒂尔(Mahathir bin Mohamad)一直被国际舆论渲染成一个“反华”的政客。外界也一直猜测马哈蒂尔会重新定位对中国的关系,这次中国官方对马哈蒂尔取消中资项目的回应,让很多人感到诧异和不解。
中国对馬哈蒂尔取消中资项目的回应有深意
首先是马哈蒂尔自己对中国态度的解释。马哈蒂尔在接受采访时称,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总理李克强都理解项目取消背后的原因,表示了“接受”。
此后,在8月21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的表态中,发言人陆慷表示,马哈蒂尔总理本人访华前也一直强调中国的发展对马来西亚是机遇,中国是马来西亚最大的贸易伙伴,中马经贸合作给两国人民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利益。
陆慷把这个波折形容成“任何两个国家之间开展合作不可避免会出现一些问题,在不同时期也可能出现一些不同的看法”,并且表示“应从两国友好和两边关系长远发展出发,通过友好协商妥善解决”。外交部显然认为马哈蒂尔此次访华的成果是非常乐观的。
此前,习李二人分别会见马哈蒂尔,除了提出了对中马关系未来发展的一些希望,整体上仍然赞赏了马哈蒂尔重视与华关系,支持“一带一路”的态度,习近平还特别提出“中方坚定奉行中马友好,相信新时期中马关系大有可为”。
中国对马哈蒂尔取消3个中资项目并不意外
马哈蒂尔突然“变卦”,撤回中资项目,被外界看来是一记“回马枪”,但是实际上中国对此并不意外。
马哈蒂尔在访华之前,早已对这两个项目的取消进行了明确的表态。在多个媒体的采访中,他都表示 东海岸铁路是一个很不合理的项目,在未来20年,马国必须承担所有债务和利息风险,所以必须重新和中方商讨计划的可行性。8月初王毅和马哈蒂尔长达3小时 的会谈更是意味深长,可以猜测北京早已对这个项目的取消有所准备。
中国对马哈蒂尔当下作为表示”可以理解”
除了有所准备之外,中国对马哈蒂尔表示“(可以)理解”的真正原因还有很多。
从经济角度讲,马来西亚财政状况的确不理想。马来西亚在2017年的外债占GDP总值的 65%,其债务从1997年至2017年的年均增长率为10.8%。而收入每年平均增长4.9%,这也是民众对前总理纳吉布(Najib bin Abdul Razak)不满的原因之一。马哈蒂尔在结束访华时告诉马来西亚记者,他相信中国本身也不希望看到马来西亚变成一个破产的国家。
从政治角度来讲,马哈蒂尔的重新上任担负着马国选民对改变的期待,这一点深谙国际政治的习李当然明白。大马60年未曾出现过政权更替,马哈蒂尔从几十载支持的巫统战线退出而加入新党,最终传奇般地回归,这背后是大马民众对纳吉布政府贪腐问题的极端不满。不久前,臭名昭著的1MDB丑闻被曝出和中资项目有关,纳吉布可能利用高铁项目举借外债来弥补1MDB的债务,如果马哈蒂尔对此无动于衷,恐怕真的无法服众。
这也就是说,马哈蒂尔取消中资项目的考虑,多为国内影响的考量,而非外交政策的转向,这也和马哈蒂尔多次申明中马友好关系不变相吻合。当然,中国并非只是理解马来西亚国内的状况,也同时对中马关系和“一带一路”有自身的定力。
中企面对巨额项目落空,不可能完全没有不满
面对巨额项目的落空,中国企业不可能完全没有不满。但是站在战略的角度,一个开工未到一年已经被暂停的项目,和在今年6月还尚未进行设备采购的天然气管道项目,相对于中国对马来西亚整体的战略布局,包括未来在电子商务、科技创新、汽车、金融方面的 合作来讲,并不能算是全部。
中国作为连续9年成为马来西亚最大贸易伙伴、连续3年的最大外资来源国,以及和大马合作投资项目超过800亿美元的重要经济体,对马来西亚的影响无须赘言。
在今天国际政治的变化之中,经济合作的变数中国这样的大国不会不清楚,整体上的外交把握和细节上的合作项目相比,孰轻孰重也并不难决断。
退一万步讲,“一带一路”的建设遭受国际质疑,中国正需要把对“一带一路”倡议的成见归于其初衷,即马哈蒂尔所说的推动地区的交往和合作。这对“ 一带一路”的长期发展可能并非坏事。 另外,马哈蒂尔此行中等待会见习李3天,会见了中国商界的李书福、 马云,并且最后称在中国的每一天都“愉快充实”,可以说表现了合作的诚意。
对于北京来说,战略利益比经济收益更为重要
此次合作取消,中方的企业一定程度上赔本是一定的,但是对于北京来说,着眼于大处,战略比经济收益重要也是必然的。这一点,从中国对南海问题的处理上就可以看到,中方可以让利服从大局。这个亏,不仅中国政府可以承受,中国企业也吃得,这跟西方企业算账面损益表是不同的。
Wednesday, 22 August 2018
<环球时报>连续发表两篇“社评”: 马中两国除了合作, 应不会有第二选择; 中止合作项目善后, 需要双方共同努力
<环球时报>连续发表两篇“社评”:
马中两国除了合作, 应不会有第二选择;
中止合作项目善后, 需要双方共同努力
来源:中国<环球网>(huanqiu.com)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 马哈迪在访华结束之日(21日)回国之前在北京宣布,取消中国资助的东海岸铁路及沙巴和马六甲天然气管道计划。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陆慷迅速在21日的例行记者会上作出回应,这样表示“对于合作中出现的问题,应从两国友好和双边关系长远发展出发,通过友好协商妥善解决。”<环球网>也在当天不同时间(即2018-08-21 00:20 与23:39)对此连续发表以下两篇“社评”,实属罕见。
<环球网>是中国领先的国际资讯门户,是中国政府的重点新闻网站。用我国(马来西亚)国内常用的语言来说,它就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对外(即在国际上)的“喉舌报”。因此,<环球网>的这两篇社评,比外交部发言人陆慷的发言,有更多的具体内容,更进一步阐明了中国政府和国家领导人对马中两国因马国变换新政府而中止中资项目事件的基本立场和原则态度——总之,中马两国合作出现一些问题或意见分歧,可以理解;只要抱着诚心诚意和协商处理的态度,双方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和分歧。
这两篇社评特别指出:
- 1、“马来西亚是施行政党轮替的政体,如何保障中国的投资安全,是中国社会普遍关心的课题。我们相信,马方也会高度重视中国人的这一关心。”
- 2、“相关项目虽由两国政府支持,但具体合作是企业之间进行的,我们愿意相信,双方会根据合同精神,为中马今后处理相关问题形成一个范例。”
我们认为,<环球网>社评提出的以上两点愿望,是有其道理的,也是促进马中两国经济正常发展、符合马中两国人民长远利益的美事。
下面转贴<环球网>两篇有关社评的全文,供国人细读思考,以免受到某些蓄意扭曲的政治宣传的误导。
马哈蒂尔访华,中国外交的一次打分
2018-08-21 00:20环球时报[社评]
从两国领导人的会谈要点,到联合声明的内容,再到记者会上的阐述,还有马哈蒂尔总理访问阿里巴巴等中国企业、乘坐高铁时一路上的表达,无不展示了中马传统友谊和务实合作的厚实,尤其表现出马新政府继续欢迎中国企业赴马投资的热情。中马在“一带一路”框架下扩大合作的前景非常广阔。
这次访问再次证明,中马友好合作的基础已经非常牢固,马国政党轮替和双方合作中具体问题都不会对这一基础构成冲击。马哈蒂尔本人就是中马关系的推动者,预言他这次重任总理将对中马合作构成挑战的那些人暴露出了自己的幼稚。
这次中马签署了一系列合作文件,双方围绕棕榈油、橡胶、榴莲的合作都有很大经济意义,继续坚持本币互换是金融领域的成果。两国还在联合声明中表达了对南海问题的共同立场。这些都是亮点。
马哈蒂尔明确表示欢迎、支持并将继续参与“一带一路”合作,欢迎中国企业赴马投资,对于围绕具体基建项目出现的分歧,来自各方面的信息显示,双方愿意通过沟通协商加以解决。
马来西亚是东盟中相对较大的经济体,是南海国家,华人多,它同新中国的关系史在东盟里也比较典型。中国已经连续9年是马的第一大贸易伙伴,而且马又刚刚经历了政党轮替。中马合作在各种议论中又一次清晰地稳定下来,展现出良好势头,这对人们理解中国与东盟及所有周边国家的关系都有重要意义。
还是中国与周边国家发展关系的原则正,互利共赢的脉络也很清晰。这样的原则和脉络经得起各种变化的考验,能够针对具体问题形成共同的耐心。
中国发展起来了,它带给周边共同发展的机会十分真实,很便于其他国家与自己的发展规划对接。与“中国威胁论”制造的那些担心比起来,那些机会的吸引力越来越成为整个地区从中国感受到的主旋律。
马来西亚新政府与前政府在同中国合作的一些具体项目上有不同看法,外界一些舆论很想从地缘政治角度对这一分歧进行定义,引申它的性质。但是马哈蒂尔政府没有接这个茬,吉隆坡坚持就事论事、协商解决的务实态度。
马哈蒂尔总理此次访华期间赞扬了中国的技术进步,表达了从中国引进技术的愿望。鉴于中国的工业及科技能力更适合发展中国家采用,中马合作的领域有很大拓宽空间。而马方又施行政党轮替的政体,如何保障中国的投资安全,是中国社会普遍关心的课题。我们相信,马方也会高度重视中国人的这一关心。
中马只要诚心诚意地开展平等互利合作,排除外界的各种干扰,双方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让双方都获益,这是国际合作的第一定律,也是中马合作需要认真把握的方向。中马除了努力对准那个方向往前走,应不会有第二种选择。
个别项目停,中马合作在总结中前行
2018-08-21 23:39环球时报[社评]
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星期二结束访华前在记者会上表示,马来西亚决定暂时取消中国贷款支持的东海岸铁路项目和油气管道项目,并称已得到中方的理解。马哈蒂尔说,马已有高达2500亿美元的国债,无力偿还,而且马目前也不需要那些项目。
据报道,东海岸铁路项目和油气管道项目加起来价值约200亿美元。据法国国际广播电台评估,迄今这些项目的先期投入可能超过了千万美元,“美国之音”报道说,马政府已按进度支付了部分款项。
已经确定的项目被取消,带来经济损失,这令人遗憾,也值得总结。但是需要指出,中马合作经受得起这一次的曲折,两国的战略互信和合作愿望都没有受到动摇,马来西亚支持“一带一路”的基本态度没有变。马哈蒂尔此次访华期间,双方合作中出现的现实问题摊开了,两国今后继续加强合作的路径得到认真商讨。
尤其需要指出,有中马合作的具体项目搁置了,这是具体项目的挫折,而非“一带一路”倡议的挫折。“一带一路”作为开放性的倡议,其平等互利的合作原则符合各国利益,经过处理各种问题的洗礼,这一倡议必将得到更多的信任,相关经验也将更多,今后的推动也会受到更多欢迎,执行得更准确、到位。
做好马来西亚取消双方合作合同的善后工作,需要双方的共同努力。相关项目虽由两国政府支持,但具体合作是企业之间进行的,马方违约有赔偿义务。马哈蒂尔星期二表示,具体赔偿金额将由双方官员进行谈判。我们愿意相信,双方会根据合同精神,为中马今后处理相关问题形成一个范例。
中国企业走出去参与国际合作是长期的任务,马来西亚项目的曲折应当作为推进这一事业的沙盘。中国的很多国际合作项目都是与发展中国家开展的,事实证明,那里的不确定性比我们了解得更多,今后的可行性评估还需进一步加强,各种风险都要充分考虑到。
有风险,不意味着中国企业就不应出去闯了。发展就是与风险共舞。中国人需要很理性地聚焦于应对风险本身,通过克服它们赢得机会,而要避免将这样的问题政治化。将事情政治化的结果或是对风险不管不顾,或是为了不承担责任而惧怕任何风险,这两种情况都不是中国企业开创国际合作的应有态度。
西方舆论大多希望中国企业老老实实在国内待着,将国际上绝大部分的商业机会都留给发达国家的公司,它们一时顾不上的地方,宁肯作为处女地闲置着。所以西方舆论对放大中国公司对外合作挫折的意义有着天然兴趣,它们往往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中国一些人对相关事情的看法。
中国企业走出去的大方向肯定没有错,对已经形成的决心无须犹豫。我们需要总结的是,如何缩小对外合作的风险成本,做到把决心、热情和实事求是、冷静最大限度地结合起来,增加对各种问题的预见性,不断提高对外合作的成功率,加快自己的成熟、老练。
回头看,中国改革开放40年是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但总的看,由于我们积极进取,客观求实,中国是发展最快的大经济体,也是弯路走得最少的发展中大国。中国积极稳妥的国家路线也应是我们处理具体方向上问题的基本态度,这应是我们认识各种重大新问题的起点。#
Tuesday, 21 August 2018
中国政府和马来西亚政府联合声明 (全文)
中国政府和马来西亚政府联合声明
(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马来西亚政府联合声明
(2018年8月20日 北京)
一、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邀请,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于2018年8月17日至21日对中国进行正式访问。
二、访问期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会见马哈蒂尔总理,李克强总理同马哈蒂尔总理举行会谈,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栗战书会见马哈蒂尔总理。两国领导人在诚挚友好的气氛中,回顾中马友好交往历史,规划两国关系未来发展,并就共同关心的地区和国际问题深入交换看法。
三、中方预祝马来西亚在马哈蒂尔总理和新政府领导下,国家发展取得更大进步。马方高度评价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伟大成就,祝愿中国人民继续朝着“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不断取得新的胜利。
四、双方一致认为,中马传统友谊深厚,两国既是全面战略伙伴,也是务实合作伙伴。当前两国都站在各自国家发展新的历史起点上,双方对两国关系发展前景充满信心,将从战略大局和长远出发,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基础上,进一步增进政治互信,深化务实合作,推动中马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持续稳步发展。马方重申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
五、双方同意保持密切高层交往,加大治国理政经验交流,加强双边关系战略规划,就重大地区国际问题及时沟通。双方将持续扩大两国政府部门、政党、立法机构、军队、地方、民间交流合作,汇聚社会各界力量,推动中马关系全方位多层次发展。
六、马方欢迎、支持并将继续积极参与“一带一路”合作。双方将加快落实两国政府《关于通过中方“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倡议推动双方经济发展的谅解备忘录》,探讨制定相关规划纲要。
七、双方对当前两国经贸关系感到满意,同意共同编制两国《经贸合作五年规划(2018-2022)》。双方欢迎彼此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基础上开展双向投资,鼓励在信息通信技术、数据分析、设计研发、物联网、云计算和人工智能等高价值领域开展技术转移等合作。双方同意发挥好“两国双园”联合协调理事会机制作用,共同推进中马钦州产业园和马中关丹产业园建设。
八、双方将继续加强基础设施、产能、农渔业等领域合作,积极拓展电子商务、互联网经济以及科技、创新等领域合作,并将启动商签双边跨境电子商务合作谅解备忘录,为中小企业提供机遇。双方将努力扩大贸易规模,通过双边和地区合作维护金融稳定,改善营商环境,鼓励双向投资,支持中小企业和服务机构间合作。中方欢迎马方参加首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
九、棕榈油和橡胶等货物贸易具有重要意义,双方领导人注意到棕榈油及相关产品在中国食品和非食品领域的广泛应用。
十、双方认为旅游在促进人文交流、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及增进两国相互理解方面具有重要意义。双方同意加强、深化并扩大有关合作,并宣布2020年为“中马文化旅游年”。
十一、双方积极评价两国防务领域的良好合作以及在执法安全和反恐领域的合作成果,将继续提升上述领域交流合作水平,共同维护地区安全稳定。双方同意加强两军高层交往,继续推动两国国防部直通电话建设。双方对联合开发建造濒海任务舰合作进展感到满意。双方同意适时召开中马第四次打击跨国犯罪合作联合工作组会议。两国均致力于建设廉洁社会,同意加强反腐倡廉合作。
十二、双方积极评价中国-东盟关系发展,对今年共同纪念中国-东盟建立战略伙伴关系15周年和举办“中国-东盟创新年”表示欢迎,愿共同制定《中国-东盟战略伙伴关系2030年愿景》,深入推进东亚经济共同体建设,争取早日达成“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马方欢迎中方提升与东盟东部增长区合作。
十三、双方强调维护南海和平、安全与稳定及航行自由和安全的重要性,认为各直接有关主权国家应根据包括1982年《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在内的国际法原则,通过友好磋商和谈判以和平方式解决争议。双方强调各方应保持克制,不采取使争议复杂化、扩大化的行动。双方将同其他东盟国家一道,全面有效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积极推进海上务实合作和“南海行为准则”磋商,争取在协商一致基础上早日达成有效的“准则”。
十四、双方一致认为,多边事务合作是两国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将加大在联合国等多边机制内合作,共同推动南南合作,维护广大发展中国家权益,推动建设相互尊重、公平正义、合作共赢的新型国际关系。双方将共同坚持多边主义,抵制贸易保护主义和单边主义,维护《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维护以世界贸易组织为核心的多边贸易体制,推动经济全球化朝着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方向发展。
十五、访问期间,中马续签了《中国人民银行与马来西亚国家银行双边本币互换协议》,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与马来西亚证券监督委员会跨境会计审计执法合作备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与马来西亚农业与农基产业部关于马来西亚冷冻榴莲输华检验检疫要求的议定书》《海南省农垦总局(海南省农垦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马来西亚橡胶局关于橡胶沥青路面技术和割胶自动化技术及商业化合作谅解备忘录》《清华大学与马来西亚棕榈油局关于马来西亚棕榈油生物燃料技术发展及促进的谅解备忘录》等合作文件。
十六、双方对马哈蒂尔总理访华取得的成果表示满意。马哈蒂尔总理对中国政府和人民的热情友好接待表示感谢,并邀请李克强总理在双方方便时访问马来西亚。李克强总理愉快地接受了邀请。#
中国中央电视台与媒体报道:习近平会见马哈蒂尔
中国中央电视台与媒体报道:
习近平会见马哈蒂尔
来源:中国央视新闻 / 观察者网
最后更新: 2018-08-21 07:36:21
央视新闻8月20日消息,国家主席习近平20日在钓鱼台国宾馆会见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
习近平欢迎马哈蒂尔访华,赞赏马来西亚新政府和马哈蒂尔本人高度重视中马关系,赞赏马哈蒂尔多次表示视中国为发展机遇并支持“一带一路”倡议,赞赏马哈蒂尔为推动亚洲区域合作作出的重要贡献。
习近平指出,当前中马关系处于新的重要历史方位。中国正努力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马来西亚开启了建设“新马来西亚”征程。总理先生多年来倡导“亚洲价值观”,主张独立自主,积极推进东亚合作,坚持走适合本国国情的发展道路。同为亚洲崛起中坚力量,中马互为重要发展机遇和合作伙伴。双方要加强战略沟通,引领两国关系更好发展,推动亚洲振兴和世界进步繁荣。
习近平强调,双方要接续友谊,深化合作。马来西亚是东盟成立后率先同中国建交的东盟国家。中方坚定奉行中马友好,相信新时期中马关系大有可为。要本着相互尊重、友好协商的原则,妥善对待存在问题,坚持友好合作的大方向,实现互利双赢。要立足亚洲,胸怀世界,坚持战略自主,推动中国—东盟合作提质升级,推动东亚经济共同体建设;赋予南南合作新活力,提高发展中国家代表性和发言权;旗帜鲜明反对单边主义和贸易保护主义。
习近平指出,马来西亚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沿线重要国家,也是最早响应“一带一路”倡议的沿线国家。双方要以共建“一带一路”为主线推进新时期中马务实合作。要加强统筹规划和各自发展战略的对接,推进产业和创新合作。要培育新合作亮点,探讨合作新领域、新思路、新模式,持续做大合作增量,扩大互利共赢。探讨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开展第三方合作,为地区和世界经济发展注入更多正能量。
马哈蒂尔表示,我这次访华是马来西亚新政府的重要举措,旨在向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表明,马来西亚对华友好的政策不会变化。中国是有重要影响的国家,也是马来西亚最大的贸易伙伴,历史上从未殖民过马来西亚。中国今天的发展对马来西亚也不是威胁。马中合作助推了马来西亚的发展。我此行日程虽然繁忙,但每一刻都十分充实、愉快。马来西亚钦佩中国奇迹般的自主发展,赞叹中国产业、商业领域的巨大成就。马方新时期“向东看”愿借鉴中国发展的成功经验,不断创新创造,实现自身更大发展。马方欢迎中国企业赴马来西亚投资,深化双方合作,更好造福两国人民。600多年前,郑和下西洋,成为马中关系史上一段重要佳话。习近平主席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是为了促进地区的交往合作,将使地区所有国家获益。马来西亚支持并愿积极参与共建“一带一路”,相信这有利于地区发展繁荣。马中都坚持亚洲价值观,坚持走自己的发展道路,这符合我们自身和本地区的利益。
杨洁篪、王毅、何立峰等参加会见。
<多维新闻>8月20日评论: 回国前一天才会晤中国国家领袖, 马哈迪访华之行如意算盘打错了
<多维新闻>8月20日评论:
回国前一天才会晤中国国家领袖,
马哈迪访华之行如意算盘打错了
作者 / 来源:路禾 / <多维新闻>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 93岁的马哈迪在他再次掌握政权之后,为了实现他的更大的政治野心,他就像他在上世纪当权年代里一样,按照自己的愿望和设想,利用他自持高人一等的政治智慧,事先做好各种部署和宣传,期待通过这次中国之行再展威风,然后回国接受万民欢呼。
但事与愿违,马哈迪到了北京,再也听不到“马哈迪是中国政府和人民的老朋友和好朋友”这类亲切话语。马哈迪到了北京之后,应该醒悟:他单方面中止马中两国双方协议落实的项目,不仅没有表达我国政府和人民的歉意,尚且振振有词盛气凌人,这种作风是不受欢迎的。
我们看来,本文内容和观点未必是代表中国政府的立场和见解,但是它确实反映了大部分中国人对马哈迪中止在马中资项目的意志和态度。转贴此文,希望引起国人的广泛关注这次马哈迪中止中资项目事件的影响和后果,以防止这个事件演变到马中两国的关系与合作遭受破坏。
上图和文内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以下两张图片与说明为载于<多维新闻>原文所有。
访华结束前一天见习李 马哈蒂尔遭北京冷遇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8月20日在钓鱼台国宾馆会见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在会谈中,习近平提出,双方要以共建“一带一路”为主线推进新时期中马务实合作。马哈蒂尔则强调,马来西亚支持并愿积极参与共建“一带一路”,相信这有利于地区发展繁荣。
中国总理李克强8月20日为马哈蒂尔(Mahathir bin Mohamad)举行欢迎仪式。李克强表示,无论形势如何发展变化,中国长期奉行对马友好政策不会改变。马哈蒂尔则强调,新政府将继续奉行对华友好政策,他此次访华就是为了进一步加强同中国的关系与合作。
马哈迪的行程安排就显示了不同的意味
中国接待外国领导人的惯例一般是第一天或者第二天举行会晤。比如2017年11月,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抵达北京后,就与习近平共游故宫。再比如,马哈蒂尔的前任纳吉布(Najib Razak)2009年6月2日至5日访华,访华第二天就与时任中国总理温家宝举行了会面。2014年5月27日至6月1日纳吉布再次访华,当时,李克强同样是在他到访后第二天与之会晤。而2016年10月31日至11月6日,纳吉布第三次访华,李克强则在11月1日与之会晤。
而马哈蒂尔此次访华为期5天(从17日至21日),在访华结束前一天才见到中国领导人就显示出了不同的意味。
北京的“冷淡”意在敲打。马哈蒂尔多次强调自己支持“一带一路”建设,但他的做法是:取消纳吉布时期的中资项目,重新签署与中国的合作协议,他在访问前就明确提出了“将争取取消前任签署的由中国支持实施的数十亿美元的基建项目”。中马如何消化撕毁的协议后续就是关键。如果两国重新签署新协议,旧协议的贷款又该如何偿还?正在清算纳吉布的马哈蒂尔政府能否愿意为之买单?
马哈迪待价而沽,中国避免再被敲竹杠
作为“一带一路”建设上重要的一个沿线国家,马来西亚对于中国的战略意义不言自明。马哈蒂尔也是摸准了这一点,认为自己有了可以和北京要价的资本。同样,中国对马来西亚的重要性也很突出,中国多年来一直是马来西亚最大的贸易伙伴。并且,马来西亚经济面临着高质量地转型升级,马哈蒂尔再次当选总理后,新政府提出了“新马来西亚”计划,而中国在科技方面的成就值得马来西亚借鉴,马哈蒂尔专门到访阿里巴巴、临时改变行程体验中国高铁等都是要学习中国的经验。
中马合作是各取所需的过程,但在这个过程中,两国免不了讨价还价,马来西亚是在待价而沽。多维新闻在《马哈蒂尔讨价还价 中国如何避免再被敲竹杠》一文中提及马来西亚不是第一个这样和中国要价的国家,中国如何刹住被他国敲竹杠的风气非常有必要。中国领导人赶在马哈蒂尔访问快要结束之际才与之会晤,这样的外事安排是让马来西亚看到,中国不会当冤大头。
再者,马哈蒂尔很精明。8月1日,中国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到访马来西亚,当时王毅在与马哈蒂尔的会面中称“你把中国作为东盟之外的首个正式出访国家,再次显示了你本人对中国的高度重视和友好情谊”。结果,8月6日,马哈蒂尔对日本的福冈进行了三天的访问。在王毅8月1日到访马来西亚后,美国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也对马来西亚进行了访问。到访活动是双边安排的结果,马来西亚先后邀请中美两国外交官员的到访恐怕就不是机缘巧合。
马哈蒂尔在中美日之间走平衡路线,这样的外交策略屡见不鲜。中国知晓这些国家在大国之间渔利,但该有的脾气还是要有的,一味地讨好并不现实。
Monday, 20 August 2018
马哈迪北京会晤李克强, 两国报道简短重点不同
马哈迪北京会晤李克强,
两国报道简短重点不同
综合<当今大马>与<中国政府网>报道
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迪今日(8月20日)到北京人民大会堂会晤了中国总理李克强。<当今大马>和<中国政府网>迅速作出有关报道。两国报道的内容重点不同。<中国政府网>刊出6张照片和简短报告,但是,特别强调“无论形势如何发展变化,中国长期奉行对马友好政策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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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大马>2018-08-20报道:
马哈迪会晤李克强,冀中国同情大马困难
发表于 今天15:39 更新于 今天17:22
首相马哈迪今天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会晤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呼吁中国能够同情大马目前的困境。
在与李克强的联合记者会上,首相马哈迪表示,他相信两国加强关系会带给双方更多的收获。
“我们希望中国能理解大马目前所面对的问题。”
“我相信中国会同情地看待我们目前必须克服的问题,而且或许会协助我们解决一些内部财务困难。”
马哈迪今天较早抵达人民大会堂会场时,获李克强迎接,而双方会谈在早上10点进行。
虽然马哈迪并没有指明东海岸铁路计划(ECRL),以及与颁给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China Petroleum Pipeline Bureau)的两项油气工程,但他之前已多次表示希望重新谈判有关合约以减轻国家债务。
挺国际自由贸易
“我们认为两国能互惠互利。我们不愿与任何国家对立。无论如何其意思形态为何,马来西亚维持与世界各国友好的政策。”
“这是因为我们需要为我们所制造的产品寻找市场,而我对于中国政府表示将入口马来西亚的产品,尤其是油棕及其它产品而感到高兴。”
谈到中美贸易战课题,马哈迪指出,所有国家理应迈向自由贸易。
不过,他说,单是自由贸易仍不足够,还须伴随公平贸易,从而让小国和贫穷国家也受惠。
中国增进口产品
而李克强也确认中国打算增加马来西亚的入口产品,如油棕与农产品。
“中国准备从大马扩大竞争力商品的进口,尤其是棕油和农产品。”
他也表示,马中两国有必要开创新合作领域及推进多维合作,从而将马中良好双边关系推向新的高度。
李克强说,马中双方皆同意为了两国人民福祉维持友好关系。
他说,两国也寻求促进双边贸易,改善两国贸易平衡。
签署5项备忘录
两国也签署了5项谅解备忘录,如下:
(1)展延双边货币互换安排协议——大马国家银行与中国人民银行;
(2)冷冻榴莲出口检验要求协议——大马农业部与中国海关总署;
(3)开发与推广马来西亚棕油生物燃料——马来西亚棕油局与清华大学;
(4)橡胶沥青路技术与割胶动化与机械化的合作——马来西亚橡胶局与海南省农业局,海南省农业投资机构;
(5)会计与审计监管合作——大马证券委员会与中国财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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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网>2018-08-20报道
李克强欢迎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访华
国务院总理李克强8月20日上午在人民大会堂北大厅举行仪式,欢迎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对华进行正式访问。
李克强指出,无论形势如何发展变化,中国长期奉行对马友好政策不会改变,愿同马方巩固传统友谊,推动两国关系与合作继续稳定向好,共同维护地区的和平稳定与发展繁荣。
马哈蒂尔表示,马中关系源远流长,建交以来关系持续发展。马来西亚新政府将继续奉行对华友好政策,我此次访华就是为了进一步加强同中国的关系与合作,希望马中关系的发展为双方带来益处。
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全国政协副主席万钢,全国政协副主席、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主任何立峰等出席。
麦翔<东方日报>发表评论: 华教与统考,绕不过的考验
麦翔<东方日报>发表评论:
华教与统考,绕不过的考验
作者 / 来源:麦翔 / <东方日报>
最后更新 2018年08月18日 18时16分
华文教育与统考问题兜了一个「怪圈」,又回到原点——509新政府竟卡在巫统国阵长达61年的单元种族主义上,选民不禁要问:为什么?问题出在哪里?
笔者认为,问题在希盟没有將得来不易的革新的契机落实到位,是主因。我相信,如果真的(不是假的)以“509新精神”掛帅,绝无解决不了的问题。
教育部长秀“唐吉訶德挥棒大战风车”闹剧
一,大家的事大家同心协力来做——从现实看509既是三大民族合力贏来的,就应大家商量一一落实民心民意。
別忘了95%的华族选民、35%-40%马来选民,70%印族选民一致投票拥戴希盟上台之举。说什么都好,现在是百废待兴,重建国家的时刻,把构成509海啸不可或缺的“非马来族”的问题——华印教育问题、统考问题给排除在外,不是有点“鸟尽弓藏”的味道吗?
公正党主席旺阿兹莎在为林冠英发出財政部华文文告辩解时指出:“这就像看电影的中文字幕一样,华文文告合乎多元社会互相交流、互相瞭解的需要,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简单通俗,道理至明,希盟诸公为什么不“退一步海阔天空”呢?华教一再重复接受SPM马来文优等条件,可教育部长却一再挥舞“马来语国语地位受威胁”的大棒,不停地秀“唐吉訶德挥棒大战风车”的闹剧?
再判华教和统考“死刑”就是“否认历史”
二,废除傀儡巫统的媚外传统——再来看歷史事实。判华教和统考“死刑”的,不是別人,正是昔日骑在人民头上的英殖民者,是继承英殖民者土著、国语、宗教特权政策的巫统官僚之所为。巫统连同它的种族主义已被509所唾弃,英/巫统分裂民族的“特权论”已经被否定,希盟难道还要“新瓶装旧酒”开倒车?这岂不自打嘴巴,否定希盟大选承诺?岂不与自己一手打到的巫统同流合污吗?
学术界有云:“否认歷史,就等於背叛人民”。《水滸传》是华族四大歷史名著之一,我国学者已將之译成马来文,风行於世,说的是“聚义造反的领袖宋江”的故事。这位宋先生只杀贪官,却归顺產生贪官的封建皇朝,结果替朝廷去剿灭別的起义军去了,做了帮凶。这就是背叛,是“背叛”最好的註脚。这里且声明,別误会,笔者借宋江的故事说明歷史的重要性,是背叛不得的,是扭曲不得的,是漠视不得的,非指今日希盟就是宋江也。
马智礼对华教知之不多,才有拾人牙慧之嫌
三,奉行“科技、英语、德行”教育——教育部长马智礼宣称,新政府决议革新教育为“科技、英语、德行”的教育。殊不知华教早在战前已经是这样做了的,直至今日依然如此。华校数理化著称,纪律严明,各民族家长有口皆碑,歷届教育部长皆无法否认事实。
独立前后,华教自动自发的实行“马来亚化”,將课程大纲本地化,將马来语英语规定为华校必修必考的科目之一。今日的华校中小学三语兼修,是真正的多元学校,数理突出,纪律德行优越,完全切合国情所需。难怪今日有近20%的马来友族和其他友族的子弟慕名而来,自动送其子弟到华小就读,独中也有不少友族学生。
广泛非华族家长深知,华校不但水准高,纪律好,而且升学就业出路广。几十年来,政府语文出版局对华小与独中的马来文水平密切跟进,承认华教的马来水平不会比国民学校低;歷史课纲视野广阔,比国中更切合实际。马智礼大约新官上任,对华教实情知之不多,才有拾巫统牙慧之嫌吧?
高层领袖不懂或不提华马两族的光荣传统
四,华马两族思想同源,何来“威胁”之有?——华马两族皆有反帝反殖民和民主主义思想传统。这个传统,相信年轻的马智礼不懂,就算马哈迪、安华等高层“老雀”也未必瞭然於心;即使明瞭却不愿宣之於口。
歷史事实证明,20世纪初,伟大的世界民主主义革命先驱孙中山给华社送来三民主义,点燃了华族除旧(封建)布新(工商化)的转折。30年后,1938年,高举反英、独立旗帜的“马来青年同盟”成立,继承印尼苏卡诺源自孙中山三民主义制定的民族主义哲学“纳沙共”。
当年的霹雳丹绒马林师训学院的领袖依布拉欣耶谷改“纳沙共”为马来亚的“纳沙社”(民族主义、宗教主义、社会主义),创立了马来青年同盟,也走上工商化的大道,与抗日军联手抗击日本侵略。战后,马来亚马来民族党(又译马来国民党)沿著马青盟的道路,同华印族居多的“泛马行动委员会”结成反英独立同盟,遭到沦为英人傀儡的“联盟”(华马印三族的上层分子)所阻挡,媚外的巫统种族主义者当道。但真正多元团结的民主运动一直暗流汹涌,连续不断,至今不息。509是这一运动的延续。
“509”不但要消除贪腐,更要铲除贪腐根源
五,马来民族快速赶上,並非铁板一块——马来民族歷史演进比较慢,但决非铁板一块,特別是1980年代中期之后。回溯歷史,战前马来抗英农民运动连绵不断,战后至独立,有巴哈鲁丁医生、布斯达曼先辈与华印族联手组成的社阵,进行抗英及其帮凶巫统种族主义的议会与武装斗爭,进步足跡清晰可见。
最近十年,雪州檳州两个希盟政府一马当先,承认统考文凭,吸纳独中生进入政府大学与政府公务员。正因为这些进步开放的措施,两州政府活力十足,构成509海啸的重要因素之一。统考破坏民族团结,是荒天下之大唐!
509打开了马来西亚从单元种族主义转入多元团结民主时期的“窗口”,是善於领导者促进进步、提升国家素质的不可多得契机。歷史运动总是向上的,希盟政府的施政也应该处处时时事事比巫统进步,才能巩固自己,长久执政。509非一般的转折点,它不但要求消除贪污腐败,更重要的是要求剷除或革新產生贪污的机制和思想根源。
马哈迪政府停留在”反贪腐”徘徊不前
“政治高度集中,造成財富高度集中”是贪腐的根源,消除贪腐必须反其道而行之,旧朝的首相无所不包的庞大首相署,將首相变成控制整个政府的“太上皇”。新朝必须坚决吸取教训,削减首相权利和政府机构、法定机构首长的“一言堂”现象。
新政百天,民间忧虑与不满之声已开始上升,我们不得不明言相告:马哈迪政府当前停留在反贪腐的初步阶段,对於跨前一步,进入改善国家体制和思想领域的决心不够,徘徊不前。形势比人强,纳吉涉及贪腐案风潮一旦结束,国家架构、思想提升就会提上日程,希盟真正的考验就到来了。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希盟决策层宜做好准备,抓住稍纵即逝的“窗口期”,加强决心,不失时机地迎接新朝施政的第二阶段的到来(统考已提前出现),深入贯彻“509精神”(真正多元、平等、民主、廉洁、高效),听取和引领民意,而不是以消极妥协来换取保住政权,形同饮鴆止渴。当今国际上“大变动、大调整”之风盛吹,我国乘势迈步前进,此正其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