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1 February 2018

《当今大马》专栏作者曹永铭:我批评希盟是因为我在乎.....

《当今大马》专栏作者曹永铭:
我批评希盟是因为我在乎.....

作者 / 来源:曹永铭 /《当今大马》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希盟推举马哈迪成为未来首相人选”已经成为我国民主党团和民主人士激烈争论的课题。大专青年在这个关系国家政治前途和民主运动进程的争论,也不落后于其他人。

一名自己表明“对现况不满,比较多意见和想法,想与大家分享和交流”的拉曼大学辩论队前辩手曹永铭(左下图),近日在《当今大马》“大专论政”专栏发表了一篇题为《民主未竟之路:评马哈迪任相之争》的文章。

作者随后又补上一篇题为《我批评希盟是因为我在乎》的文章,《当今大马》编者以“来函”方式加以发表。

曹文发表之后,引起拥护希盟者在其专栏文章之下留言,作出反弹和抨击,主要言论是“作者长篇大论,似是而非,会误导不明状况的人。害了机不可失的改朝换代,动机可疑。”

以下是上述曹氏两篇文章全文内容。文内小标题是<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民主未竟之路:评马哈迪任相之争

作者/来源: 曹永铭/《当今大马》专栏
malaysiakini.com/columns/411718

发表于 2018年2月9日下午4点29分   更新于 同日下午4点55分

马哈迪担任希盟首相人选,是近期极引人关注的事件。见网上不少选民为之欣喜,道政权轮替有望,一概质疑反对之声被讥弄排挤忽略,吾甚忧虑。

马哈迪执政二十馀年,说他毫无贡献未免苛刻,然其虐政亦令人心有馀悸。功过之间,我们该如何看待马哈迪担任首相人选,有关议题的讨论又能看出什麽隐忧,正是本文关心的重点。

推举马哈迪当首相就能“改朝换代”吗?

首先回应马哈迪任首相人选将有助于政权轮替这一说法。执此见者大概认为希盟可借势撼动国阵的马来乡区票仓,但这不过是一厢情愿。

乡区选民是因为领袖魅力还是维护既得利益而投选国阵?选举关乎政府的选择,其政纲与推行的政策将影响往后数年的权利与资源分配,足衣饱食还是捉襟见肘,看的是谁能拿出分配的保证。为了更公平的制度而战固然情操高洁,但要人因此放弃安稳的生活却并非理所当然。

我们之所以反对国阵是因为我们得不到资源的公平分配,要是易地而处,谁敢说我们不是拥护国阵的一群?实在面临生活压力的人们,凭什麽要选一个会打破他们既得利益的领袖?

如今的马哈迪有什麽资本去与国阵竞争,既能保证乡区选民的既得利益,又能进行资源的再分配,完成希盟对其支持者的承诺?质问至此,利益的不必然显而易见。

即便承认马哈迪仍有当年威望,但这是否足以对抗选区划分的不公?只靠推举马哈迪上台就能够力挽狂澜?

实际点,我们比较上届大选,反对阵线民心所向,热情高涨,总得票高于国阵,却仍然无法促成政权轮替。而今希盟矛盾重重,选民心灰意冷,废票之风隐然成势,我们会比上届大选更接近政权轮替吗?不言而喻。

再者,马哈迪已届九十三岁高龄,即便执政,是否会为革新体制恢复民主真心付出,有此心是否还有当年魄力,有魄力又是否有天假之年。马哈迪说自己最多只当两年首相,两年的改革成果,未免仓促。

总总问题,选民必须考虑。何况,要利用马哈迪之威望,何必推举为相?让他为希盟候选人站台背书不就有效果了吗?他上台到底有什麽具体成效的增进?恕我愚昧,请知者指教。

上文说明马哈迪出任首相的利益存疑,且不必在此位置亦能发挥功效,希盟领袖必须详细论证这一个部分,才可证成推举马哈迪为相这一举动的合理性。那麽,在利益存疑下,我们又付出了什麽代价?

一、推举马哈迪为相,丧失批判的立足点

第一,希盟丧失批判的立足点。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此话虽老,却不过时。自己无法达成的目标不能用以要求别人,因为那可能是苛刻要求;自己无法避免的错误无法用以斥责他人,因为那是双重标准。这两种谬误都会削弱批判的说服力。

希盟批判国阵贪腐滥权,选民很受用,因为很多选民都是受害者,他们期望政权轮替正是认为希盟与国阵不同,比较不滥权贪腐,至少,还没出现过一个可以与国阵(特别是纳吉)比肩的腐败政客。如今希盟推举马哈迪为相,无诸己而后非诸人的批判效果不复存在。

首相人选是希盟最高领导人,是希盟的象徵。一个反贪腐滥权的政治联盟居然由贪腐滥权的典范做代表,希盟支持者情何以堪?他们批评国阵时会被抢白:你支持的希盟也有独裁者(马哈迪说他不是,其中一个证明是他抓人比前首相少,但这充其量只说明他不够前任滥权,并未否认自己行政治迫害之事实),凭什麽就比国阵更好?

面对这些质问,他们该怎麽回应才不会显得荒谬或沦于诡辩?他们支持希盟的意志因此被动摇,甚至对政治参与感到失望,从而变得冷漠虚无,难道是我们所乐见?这又岂是社会改革所能承担的代价。

二、推举马哈迪为相,承担背叛的风险

第二,承担背叛的风险。政治人物极尽其能谋取更大的权力以实现政治目的是职业本能。一些希盟支持者不信任马哈迪,怕他恋栈权位是很自然的。但因为希盟保证马哈迪执政后会行使相权要求特赦安华并归还权柄,还是令这些心有疑虑的支持者妥协了。

然而,保证如何成立,却没有交代。希盟欲借马哈迪之势,主导权在马哈迪,他执政后为了巩固地位而维持既有的不平等政策时该怎麽办?

火箭报青年时评家卢卡斯的文章认为我们不需要信任马哈迪,只要相信希盟领袖会制衡马哈迪就可以了。这制衡方案空泛无实,显示的只是对希盟坚实的信仰。

试问,一个为了政治利益可以妄顾原则、朝秦暮楚的政治联盟,谁敢保证它不会为了维护权位而容忍不公义?权力使人腐化,路西法效应的相关实验已证明这点,何况本就具备嗜权特性的政客?国阵之所以持维稳态度,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是既得利益集团,当希盟成为新的既得利益者,会不会变成另一个国阵,我持悲观态度。理所当然地信任希盟会制衡马哈迪,我不以为然。

选民不能把政客当救世主或再生父母

我不是抹黑希盟,而是就政客的职业本能做合理的怀疑。我认为,选民与政客(尤其希盟诸君)必须保持距离,不能把他们当救世主或再生父母,一旦如此,我们就会疏于防范和监督。这种由始至终的不信任(不完全信任或有条件的信任)会形成选民与政客(希盟)之间的张力,这种状态对代议制民主社会来说才是健康的。

有人会挑战:如果我们始终不信任政客(希盟),那麽非要他们给出替代方案意义何在?我们会接受吗?我的回应是:如果理由合理,我们必须接受,因为我们终将需要政客(不一定是希盟)操作国家。那岂不自相矛盾?如果不望文生义,其实不会。

所谓始终不信任,是不信任政客(包括希盟)会永保初衷,正如普通人,会受环境和际遇的影响而变质。因此,我们要求政客(特别是希盟)给出保证和承诺,以便日后参照和问责。若非如此,日后政客(希盟)反悔或狡辩,选民就没有依据斥责。如今选民只求改朝换代,但改了之后又该如何却没多少人了解,实在堪忧。

凭什麽要选民认可希盟领袖的决定

政治是利益的博弈,所以在做判断之际我们必须实事求是的做利弊比较。从上文可见,推举马哈迪为相利益存疑,风险实在,希盟诸君没有交代可行的修复方案,凭什麽要选民认可举马哈迪为相这个决定?有人因此而不愿意投票给希盟,难道不是希盟咎由自取?

政治是一门妥协的艺术。为了一个更好的现况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妥协,与一些立场对立甚至水火不容的人合作,必要时可能还会与魔鬼交易。但是,妥协的前提在于证成明确的利益和必要之恶,也就是说,所得的利益必须大于所付出的代价。除了一再渲染我们再不改朝换代就会灭亡,我看不见希盟在做这层努力。

此段以上基本阐述了马哈迪不该为相的观点,以下继续探讨我觉得大家应该关心的面向。

莫忘“民主进程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

为什麽希盟可以不论证其判断的合理性?说到底,是选民的急不可耐所导致。大家很不满现况,想尽快摆脱困境。对问题的根属缺少反思,把一切都归咎于国阵和纳吉,以为把他们换下来就能迎刃而解。

于是大家孤注一掷,为了促成政权轮替,做出了许多让步,从本意是选一个更公平更廉洁更透明更负责任更好(强调好)的执政党,变成只要没国阵那麽坏就可以凑合。

大家都想一劳永逸,一票解决所有问题,因此,其他具体的问题在伟大目标的光影下变得无足轻重,也就不必叩问了。我能理解那种焦虑,因为我也一样。

然而,这样的思维无法改革社会和国家,我们不会因此变得更民主更公平。我们忘了要促成政权轮替的初衷何在,我们忘了民主进程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

期待一个对选民的质疑有所交代的政府

如果我们不愿意花时间去思考,忍受理性的煎熬,用心去监督政府,谁执政其实结果都一样,都会因权位而腐化,因利益而变质。也就是说,马来西亚的问题不只是在国阵,也在选民,也在媒体,也在通识教育的缺席,在社会的各个方面。我们失职了。政权轮替不只是一个政治变革,也应该要求公民教育的革新。

这篇文章在稍有政治修养的知识人或较务实的选民看来也许很无聊,是多此一问,是杞人忧天,是阴谋论,但我要提醒各位,这些问题的提出意味着我们都在思考,都在关心,都在参与政治活动,尽一份公民的责任,保障着国家机关的合理运作。它并不无聊无谓,反观,它被我们社会忽视了,它需要希盟正视且详细回应。

我所期望的政府,不只是在资源的分配上更公平,在行政效率上更高效更透明,也应该是一个愿意聆听诉求,愿意实事求是地完成政治事务(不要浪费时间用嘴炮炸政敌),有具体的政纲,能够促成各界理性的辩论,能够正视每一个抗议,对选民的质疑有所交代的政府。

不要出现异见就破口大骂,以舆论打压,所谓攻吾之短是吾师,要耐心去聆听,更要用说理的方式去说服。徐贲在《明亮的对话》这本着作中提到:吵架越成功,说理越失败。如果我们真心想影响与我们立场对立的人,就需要更多的真诚和耐心。

希望希盟可以做得更好、更有交代

请不要怪我对希盟要求高(其实不高,这是基本要求),反而该庆幸,我对希盟还有寄望。我渴望促成政权轮替(甚至在合理论证下我可以妥协,接受马哈迪为相的判断,然而在此之前请不要奢望我认同),但我在意的不只是政权轮替这一结果,也关注我们怎麽达成这个目标以及其后续效应。

我不希望我们的选票是在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之间摇摆,我希望希盟可以做得更好,更有交代,令两个政治联盟优劣更明显,令政权轮替更光辉,更值得骄傲。

社会改革是不断循环渐进的过程,从发现问题,到提出抗议,到促成妥协和商讨,再到立法修复,周而复始,前两个改革阶段往往更有赖于公民的参与。这是一个长远而艰辛的路程,走在最前沿的人们至今都还未看见尽头,更遑论让政党一力承担的我们实质上达成了什麽成就。

选民必须重新肩负监督的重任,令希盟做得更好,在改革的路上我们才能走得更远。这篇文章提出的问题并不新鲜,早已有有识之士提过(已故卡巴星之女桑吉柯有近似的挑战),但这些问题的重要性值得我再次追问,直到希盟诸君能够给出令选民满意的答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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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批评希盟是因为我在乎

作者/来源:曹永铭/《当今大马》来函

发表于 2018年2月10日下午5点23分  更新于 同日 下午5点26分

本文的产生鉴于《民主未竟之路:评马哈迪任相之争》一文的文字有未尽之处 ,特此补充以解惑释疑。前文引起一些读者的回应,甚是荣幸。这意味着我不是在演独角戏,而是试图对话。

启蒙与救亡的变奏是中国思想史家李泽厚的用语,是在阐述五四从一个启蒙与救亡兼备的运动到最后救亡的焦虑压倒启蒙。(在念大学时读过,在此仅凭记忆複述,如有错漏,恳请指正)本文沿用这一句话为标题,意图明显,直指许多读者急切想要促成政权轮替的心理。

我必须强调,我的文章从来没有说过、提过、写过我不希望政权轮替。反观,渴求政权轮替正是我与读者们乃至许多马来西亚公民的共通之处。

各位见我批评希盟就断定我是国阵的枪、马华的狗,未免太武断,这是典型的假二分法。我批评希盟是因为我在乎,我希望它更好。希望它变得更好就代表支持国阵?说不通吧?世上有支持某党就不能批评某党的道理吗?这样的心理难道不是狂热的特征吗?正应验了我前文点出诸位急不可耐、除了政权轮替什麽都不关心的态度。

你可以反驳我的质疑,给出答案解开我的疑惑,但是动辄谩骂叫嚣,于双方无益,对于该议题的讨论也有负面影响,导致失焦。

有两个核心也许是读者们关心的,下文逐个回应。

不要只是想着投票解决所有问题

第一,非轮替不能促成社会改革。我不否认这点,但只对了一半。轮替之外,选民与政府必须有新的合作模式,才不会重蹈国阵覆辙,才会有真正的改革。

国阵的腐败,不论是否曾投票给它,全体公民(当然包括我)都责无旁贷。它们能够为所欲为地为政党利益修宪、干预司法独立、行政治迫害、结构性贪污、选区划分不公、裙带政治等等等等,难道不是我们以往不够关注,监督不力(不够力)所导致吗?

如果我们属意希盟为新政府,难道不是应该要求他们与国阵不同吗?令两大政治联盟在行政与立法,甚至在价值取向上相互竞争,比拼优劣,不正是我们要求轮替的目的之一吗?

要做到这一点,就要从监督希盟开始。要关注它的政纲是什麽,它的政策合不合理,它有没有乖离对选民的承诺,如果有是什麽原因,能不能接受它为自己的辩护;当它们厌烦了选民的问责试图逃避,我们要具体抗议,比如公民不服从,比如进行和平集会施压等等。

政权轮替与选民监督互为表裡,没有先后次序可言。有人认为我的主张太理想,不切实际,一切要在轮替之后再谈。但是,轮替之前可以做为什麽要等到轮替之后?轮替前这麽做可以令人们看见希盟与选民合作模式的进步,多一个优于国阵的条件,打破两个烂苹果的难题,让希盟变成鲜橙,令心中不满的选民可以再次回流希盟,何乐而不为?

再者,轮替成功的希盟将升格为许多选民的救世主、大英雄,那时候的选民还有意识去监督吗?救世主和大英雄志得意满,还会自愿让选民监督吗?或者,来届大选再次失败,我们是不是永远都不肩负起监督的责任呢?

要新的政府,就麻烦各位用新的姿态与属意的政党合作,不要只是想着投票解决所有问题。

“制衡马哈迪和土团党”的方案可行吗?

第二,制衡方案无效的补充。希盟许多政客派了不少定心丸,说土团党只竞选52个国席,不会一党独大,说希盟会制衡之类的。前文说卢卡斯文章的制衡方案空泛无实,用词未免太过,他至少对该方案有所陈述,但在我看来,依然形同虚设。

他认为,马哈迪一有异动,希盟成员党就会以解散联盟为要挟,令马哈迪不敢轻举妄动。这方案有几个问题。

第一,希盟成员党好不容易执政,会为了一个马哈迪解散?我前文对于政客嗜权的定位正是我对此说法不以为然,认为空泛无实、不过是对希盟坚实信仰的缘由。

第二,以解散希盟为要挟,无疑是自损一万杀敌一千。希盟执政是为了改革社会这个伟大光辉的目标,一旦解散,政府也就不成立了,那时候还有什麽改革可言?为什麽希盟要塑造这个难题(举马哈迪为相)给自己?实在不明白。

第三,希盟可以解散,但得到的议席却不会因此而变易。马哈迪真会怕解散希盟吗?希盟一旦一次要挟,他一拍两散带着几十个议席(未必52个都赢)回去国阵,不正是令国阵受益吗?按现有的选举制度,希盟胜出难度很高,不可能拿下全部议席。马哈迪带着几十个议席回归国阵,此消彼长,希盟还是败选。

这个方案能成立只在于成功轮替之前,因为马哈迪不敢冒丧失选票的危险,故有所忌惮。但马哈迪执相权也是在大选之后,有异动也会在大选之后。这方案有人还敢说可行吗?

按照这样推论,希盟其实只会不断为了一个光辉伟大的目标妥协,制衡之说,可能性比较低。

需要高素质的讨论和对异议的包容

我想起了黄子华的一句经典台词:有人话死鱼都是鱼,照样食得落肚。咁第日有人畀条木鱼你食,话嚼多几下都啃得落喔,你係唔係又食啊?(跟原台词有小异)想表达的意思是:选民现在不行动(进行监督),以后就吃木鱼。

新电脑要有新软件才可以真正发挥其功能,新政治也需要新思维做倚靠。没有进步思想为根基的改革而能成功者,未之有也。没有想好后续行动和策略就急促改革者,往往带来极大的灾难。

如今的选民正是救亡压到了启蒙,甚至由始至终不觉得需要启蒙。于是,我们看见政治议题的讨论匮乏而素质低下,我们看见选民对异议的不包容,我们看见选民都在指望天降圣王拯救百姓,这些都是民主生活的大障碍。

没有高素质的讨论,大家对政客的政绩不知该如何评断,对国家和社会面对的问题不知需要什麽条件来解决,也不知道哪一位政客有此条件;没有对异议的包容,就无法形成观点的碰撞,无法发现新问题,更遑论解决问题;如果我们还在指望圣王救世,不靠自己的努力把握命运,那麽就会有更多神棍欺瞒选民,选民也将丧失为自己争取和编写理想生活的权利。

除非我们放弃民主生活,否则改革应该包涵了启蒙与救亡两个面向,两者同行并进,才是王道。王道是更困难、更缓慢、要求更高的,急躁、焦虑、愤怒是无济于事的。如果我们真的想抵达美好的未来,就要愿意忍受当下的懊恼,接受自己尚未领略民主精神的愚昧,然后努力改进,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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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发表对国内政局看法
马来文版已于9月23日刊出


人民之友成立于2001年9月9日,2018年9月9日是人民之友成立17周年纪念的日子。我们在这一天发表了一篇题为< 联合起来,坚持真正的民主改革! 丢掉幻想,阻止马哈迪主义复辟!>的文章作为纪念。

我们一如既往选择在这一个对我们来说,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日子,对我国当前阶段(大选后新政府上台)的政治局势发表一些意见,与为推动我国和世界民主人权运动而奋斗的同道们,互相交流。

为了面向国内不谙华文的广大非华裔群体,也为了让我们对当前阶段的政治局势的意见能够更广泛地传播开去,工委会决定尽快把这篇纪念文章先后翻译成马来文和英文。马来文版已于9月23日刊出。英文版也安排在较后日期刊出。


此外,现居新加坡的庄明湖已将他在《人民之友》发表的《20世纪60年代新加坡左派工运问题探索》(正篇)一文的英文译稿传送到编辑部,因原文中所述人物的姓名或者是党团工会组织的全称或简称,在译文中尚未解决或有待查证,需要一些时日来完成——人民之友工委都是自愿挤出时间来进行工作的,因而无法很快完成。无论如何,我们争取在9月底刊出,为我们的17周年纪念增添光彩!

值得在此一提的是,庄文所述的20世纪60年代新加坡工运遭遇问题(除了遭受来自外部的镇压,还要遭遇来自内部的破坏)的见解,或许能为一些读者(特别是不谙华文和不懂新马历史的读者)思考马来西亚民主改革运动在当前阶段面临马哈迪主义复辟的问题,提供一个历史殷鉴,或者是一个新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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