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9 May 2017

我跟居銮五一活动筹办人接触的经历和感想

我跟居銮五一活动筹办人接触的经历和感想
插图与小标题为《人民之友》编者所加


[《人民之友》编者按语]

本文是人民之友工委会主席团主席严居汉(右图)5月8日上载到其个人脸书上的贴文。他在文内所阐述的人民之友受邀参加居銮五一聚会并派出两名年轻代表发表有关劳动工人斗争和当前政治课题的演讲的事项,曾提交到人民之友工委会4月1日举行的常月会议上讨论并决定对这项邀请作出正面回应和积极配合。结果如何?借用严居汉在文中最感人的一句话来说:上了一堂令我(们)吐血的政治课!

以下就是严居汉的上述贴文的全文内容——


前几天,收到人民之友工委吴振宇传来 Koh Ah Tak 在其面子书的留言。当我游览其面子书的一些照片,原来 Koh Ah Tak 就是住在丰盛港的高亚德前辈。我与高亚德前辈确实也算有一面之缘。

我记得2007年的时候,他已在当地务农为生,还是丰盛港广西会馆的会长。当年,还是初出茅庐的我,有幸跟随已故陈炳新和陈成兴(陈辛)一同到丰盛港与高亚德前辈会面,会面的时间是下午3点正、地点就在丰盛港广西会馆会所。会后,高亚德前辈还请我们吃了一顿简单却丰富得不得了的晚餐,我还记得他还特地点了当地最著名的加里鲨鱼肉,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如今我每逢佳节开车从新山回返我的登嘉楼故乡途中,都会尽可能与太太停在那间餐馆吃晚餐,加里鲨鱼肉成为我们必点的其中一个菜肴。

高亚德5月2日的脸书留言截图

把压抑在心里的话全部吐出来

我十分认同高亚德前辈的这则留言,它让我按捺不住我要宣泄我经历居銮五一聚会筹办过程的感触。我读了它之后,我的脑袋不断浮现更多关于我们(人民之友工委)和他们(聚会筹办人)以及我个人和许金龙在五一劳动节聚会之前的谈话过程。由于之前一直忙着工作的事宜,直到今天才有时间静下心把压抑在自己心里的话全部吐出来。

我不晓得高亚德前辈是否知道,其实,居銮五一劳动节筹委会(以下简称:“筹委会”)在3月中旬便通过黄秋风(黄秋风是人民之友前工委,也是已故前劳工党党员郑振利前辈的妻子,近年来她积极参与教会活动)与我们人民之友工委洪佩珊接触过了,想要邀请我们人民之友工委会派出年轻代表就现阶段的社会问题发表演讲。黄秋凤告诉我们,筹委会有一个很棒的想法:希望采取跟以前不同的方式,即让更多年轻人参加这个意义重大的纪念活动;希望通过此次的活动起到传承的作用。我个人还为我们这些年轻人有机会参与这次聚会并受邀发表讲话,内心充满激情和兴奋。

跟居銮许金龙等人的相约会谈

通过事先的约定和安排,4月16日(周日,复活节),我们直接与筹委会主席许金龙会面。当天我们共6位工委(包括朱信杰、洪佩珊、杨秀丽、吴振宇、陈辛和我)分乘两辆汽车从新山前往居銮与筹委会负责人见面会谈。我们希望通过面谈可以了解他们的要求,并尽我们最大的努力为此次的活动做到漂漂亮亮。当天我们依照约定在下午3时之前便到达居銮德教会,与筹委会主席许金龙见面,然后,跟着他的深蓝色奔驰(Mercedes-Benz)大房车到附近的一间茶餐室边喝茶边等待其他还未抵达的筹委会成员。大约15至30分钟之后,我们就步行到该茶餐室隔壁的一间私人住家的客厅,正式细谈有关居銮这次五一纪念的由来和活动内容。据说这个会谈地点是其中一位老友的住家,同时也是老友们经常聚集的地方。屋里客厅墙上还挂了一幅应该是“马来亚劳工党柔佛州党员大合照”,它证明了这个场所的象征意义。

谈论并接纳发表当前政治课题

我们和他们(大约7-8位筹委会成员)纷纷对马来西亚社会运动的想法交换了意见,同时,他们也听取了我们准备在当天五一聚会上发表讲话内容的一些意见。我们也把工委会的两本纪念特刊以及我三年前完成的工作论文(题目为:“兴权会运动是马来西亚印裔族群在现阶段的民主改革运动的产物”)分发给所有出席的筹委会成员。他们都希望此次的劳动节纪念活动可以办到结合老中青的力量。我还深刻记得一位筹委会成员一直对着我们这些年轻人说:“活动一定要有年轻人参加,毕竟,未来这个运动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去完成的。”我听了,确实很受激励,就如自己的长辈对晚辈的一些叮咛与期盼一样,十分感动。

大约几个小时的会谈,大家都在很轻松很愉快的心情下决定接纳我们工委会派出的两位年轻代表(即朱信杰和我本人)分别发表关于非穆斯林权利和反国家伊斯兰化的意义,以及关于印裔族群特别是劳动工人被边缘化和印裔族群反民族压迫斗争的意义。他们决定给我们个别发表20分钟的演讲。我们也与筹委会主席许金龙交换了各自的手机号码,方便会后的联系。最后,他们还很感激我们今天能够远道而来,支持他们的活动。离别之际,我们还约定了5月1日当天于上午11时抵达活动会场。

会谈后当晚就取消会谈的决定

会面之后,我们不想看到他们五一当天对我们的表现不佳而大失所望,便赶紧准备我们的演讲稿。大约一个星期左右,我们基本上已经完成我们的演讲稿了。不料于4月26日接到黄秋风来电告知,我们的演讲环节已经在我们和他们会面的当天晚上就被(他们)取消了!这是让我们震惊而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怎么当天下午都谈得好好的,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妥的状况,到了晚上却会突然发生了这么戏剧性的转变。在电话里,黄秋风跟我们一样也真的不明白里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因为,当时黄秋风因为出国而没有出席会谈。经过黄秋风的查证之后,原来他们几位主要负责人应该是会面当晚就已经做出了这个转变的决定,却不赶紧通知我们,而是拖到五一劳动节前五天才通过黄秋风转告我们。我们认认真真的完成我们的演讲稿,却不知道我们已经被取消出席演讲的决定——这简直就是把我们当傻瓜来对待!岂有此理!

向金龙了解他们为何转变决定

由于我很难理解他们为何转变决定,就主动联系筹委会主席许金龙,希望通过他了解一些情况。据许金龙说:主要是21世纪的陈少明,他提出的理由是因为柔州老友会对人民之友的其中一位工委(即陈辛)有很大意见;柔州一些老友应该是因为过去的一些历史问题而对陈辛有意见;柔州老友会还发出指示,如果筹委会邀请人民之友工委会参与并发表讲话,柔州老友会就要杯葛居銮五一劳动节聚餐。

我听了许金龙的话,简直懵了一下,这是因为我记得当天会谈的主持人还是陈少明,整个交流的过程确实也并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当时还是他和许金龙决定给我们充裕的时间发表演讲。如果这一些都是真的,我们只能怪自己社会经验尚浅,捉摸不到陈少明和许金龙当天的真正想法。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是,如果他们都去拍戏的话,简直可以得到最佳演员奖。

我还问许金龙,“你们转变原先的决定是因为陈辛及其牵涉的历史问题,如果陈辛不出席,筹委会是否还会照旧邀请我们人民之友的两位代表出席演讲?毕竟,这是筹委会和人民之友在4月16日会谈所达到的共识。“但是,许金龙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上了一堂令我吐血的政治课

更加不可理喻的是:许金龙曾表示“如果按照我提出的上述安排(陈辛不出席),那就应该没有问题,你们可以出席聚餐,“他还说,我们只须通知黄秋风就可以了,因为黄秋风已经买下一桌的席位准备邀请你们出席聚餐。我在事后才知道,许金龙作出这个表示的时候,筹委会早已把黄秋风买下一桌席位的钱退还给她了。这显然就是他们言行不一的表现。最终,许金龙才于4月29日晚上11点半左右发了一则短信给我,内容是“各方不便,免出席好了。”整个过程就此结束。这真的是上了一堂令我吐血的政治课。

我反复思考,我们所接触的他们几位主要做决定的人的言行,确实虚伪可笑,但是,它对我又何尝不是一个宝贵的教训呢?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经过这次的教训之后,我想原本为居銮五一劳动节纪念活动而准备的演讲稿里面的对居銮老友们有所期许的那段话需要改写了,以符合我现阶段对他们的一个全新的认识,即:我们晚辈在前辈们面前也许只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但那些做出以上决定的前辈也只是过去曾在风口浪尖走过的人士,怎么就可以“主宰”他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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