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7 May 2015

俄印等多国对西方NGO说不 因涉外NGO常被美国利用

俄印等多国对西方NGO说不
因涉外NGO常被美国利用

作者 / 来源:苏明、青木等 /《环球时报》

普京签署NGO新法案被称作“对西方筑起高墙”
俄罗斯总统普京23日签署一项法案,授权检察官可据情宣布俄境内的外国和国际非政府组织(NGO)“不受欢迎”,进而将其关闭。对于该法案,人权观察组织和 “大赦国际”指责俄严厉打压公民社会,美国国务院发言人表示“深感忧虑”。但在新法规的支持者看来,这样做可以有效保护俄罗斯的利益,因为“美国一直利用 NGO干涉俄罗斯的内政”。实际上,在普京第三次当选总统的 2012年,俄罗斯就通过了一项颇有争议的法案,允许政府将接受外国资金的俄罗斯NGO列为“外国代理人”。“这是新的东西方冲突的象征”,“德国之声” 援引一名法律专家的话说,“新法案是俄对西方制裁的回应。”不仅俄罗斯,印度最近也因NGO问题受到西方批评。北京大学学者张颐武对《环球时报》记者说,NGO对社会的促进作用不可否认,但NGO中既有好心办好事的,也有好心办坏事的,更有坏心办坏事的,对此政府要随时警觉,适时采取必要措施。


谁会上“不受欢迎”名单?

普京23日签署的法案赋予总检察长及其副手与外交部协商禁止“不受欢迎”的外国和国际非政府组织在俄活动,并对参与这些组织的俄罗斯人处以罚款或监禁惩罚的权力。法案规定,如果外国或国际NGO对俄罗斯联邦的宪法制度基本原则、国防能力或国家安全构成威胁,那么这些组织在俄罗斯领土上会被视为“不受欢迎”, 进而将不再被允许在俄境内从事活动或开展项目。

据俄新社24日报道,“不受欢迎的组织”名单将由俄司法部公布。新法案规定,各金融组织不得为“不受欢迎”NGO提供资金或其他援助。而处罚措施是:对公民行政罚款5000至10000卢布(1元人民币约合8卢布);对官员罚款2万-5万卢布;对法人罚款5万-10万卢布。如果“不受欢迎组织”的负责人或参与者一年内两次因类似犯罪受到行政处罚,将对其追究刑事责任,包括强制劳动和判刑等,同时罚款30万-50万卢布。自愿停止参加这些组织活动者则免除刑事责任。

该法案由两名议员提出,19日,俄罗斯国家杜马(议会下院)通过该法案;20日,俄联邦委员会(上院)通过法案。20日当天,法案被提交至俄总统处审阅。该法起草人之一塔尔纳夫斯基称,目前有一些外国组织表现得不好,有的是应情报机构要求,有的是出于其他考虑而活动。他说,联合国、国际原子能机构等国际组织不受该法影响。它主要针对那些大型和“无耻”的西方国家公司。有分析称,卡内基基金会、透明国际、国际人权观察、“大赦国际”等组织可能进入“不受欢迎”名单。

BBC评论称,批评者认为,俄方此举旨在镇压异见人士。此前,总部在纽约的人权观察组织和总部在伦敦的“大赦国际”发表声明称,新法案是俄罗斯对公民社会进行严厉打压、窒息其发展行动的组成部分。人权观察俄罗斯项目主任洛克希娜表示,“它主要针对的是俄罗斯活动人士和公民团体,目的是切断它们与国际合作伙伴的联系。”

这项法案也遭到欧美国家批评。据报道,英国欧洲事务大臣利汀顿表示,这是“俄当局骚扰在俄非政府组织及其合作者的又一例证”。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哈尔夫则表示,“我们对俄罗斯这一法律深感不安。这将让与这些组织的任何合作都是非法的。从而极大限制俄公民社会的工作,并将俄罗斯公民孤立于国际社会。”哈尔夫称,美国政府呼吁俄政府履行自己的国际责任,尊重公民的权利和自由。

“莫斯科焦虑症”,“德国之声”称,这是俄罗斯神经质的恐惧。不过,一名法律专家认为:这是对西方制裁的回应。西方正在加强对俄精英和政治的影响力。俄罗斯要杜绝莫斯科的“迈丹”(乌克兰的广场运动——《环球时报》编者注)。

“俄罗斯对西方筑起高墙”

在俄罗斯,新法规同样有支持者和反对者。法新社23日称,支持该法的民众认为,在因乌克兰冲突而遭受接踵而至的西方制裁后,此举是一种必要的“防范性措 施”。有俄议员表示,有必要阻止在俄活动的“破坏性组织”,因为它们正危及“俄国家价值观”并引发“颜色革命”。批评者表示,该法措辞模糊将使俄总检察长有权不经过法院,就为某些组织打上“不受欢迎”的标签。

此外,一些反对派人士表示,该法会影响到俄罗斯的投资环境,让外国投资者对到俄投资感到担心。俄罗斯总统人权委员会中也有成员持批评意见,委员会成员费多罗夫表示,这一法律将适得其反,影响国内的民主进程。

“俄罗斯对西方筑起高墙”,德国新闻电视台24日称,这是俄罗斯在乌克兰危机中,对待西方制裁的一种防御手段,为了更好地确保国家安全。实际上,近年来俄罗斯已经颁布多部法律,限制非政府组织的活动。

人权观察组织网站20日对俄罗斯与人权组织的纠葛进行了梳理。文章称,2012年,俄罗斯通过《非政府组织法》,任何符合以下两个特征的NGO必须被列入履 行“外国代理人”职能的组织清单,即受到境外资助与从事政治活动。该法实施后,很多人权组织在法庭上向俄司法部发起挑战,但大多失败。2013年初,俄联邦政府发起一项全国性行动,鉴定数百被视作“外国代理人”的NGO,并要求其必须以“外国代理人”名义登记。到2015年2月,至少12个NGO选择关门而非登记为“外国代理人”。到目前为止,共有64家NGO登记为“外国代理人”,其中自愿注册的有3家。

德国欧洲政治学者格斯勒尔对《环球时报》记者说,一直影响俄罗斯精英社会的西方NGO对俄罗斯的威胁很大。普京签署新法律是与西方NGO的摊牌。未来,NGO在俄将更不好过。

有研究称,苏联解体前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催生了俄历史上第一批NGO,叶利钦时代为NGO的发展提供了广阔空间。如今俄境内NGO总数逾45万,并表现出资金来源西化、涵盖面日益广泛、涉外NGO政治色彩浓厚的特点。与前届政府相比,普京的NGO政策显示出明显的限制性和规范性,原因在于NGO在独联体各国 “颜色革命”中的作用使普京认识到需要对其进行规范。今年早些时候,普京指责西方情报机构利用NGO破坏俄罗斯的稳定。

俄罗斯《消息报》题为“美国增加对俄非政府组织资助”的文章称,2014年美国从国家预算和遍布全世界的国家民主基金会向俄非政府组织提供了930万美元资助。俄对外政治调查研究所所长科拉舍尼科娃表示,近年来,美国一直不断增加对俄非政府组织的资助,目的就是利用这些组织干涉俄内政。

中国国际战略学会高级顾问王海运对《环球时报》记者说,俄罗斯对NGO强硬是有原因的,西方势力不断在俄罗斯煽动“颜色革命”,NGO是主要载体之一,俄罗斯一直非常警惕。他认为,普京有民意基础,NGO政策能够得到民众支持。
俄罗斯列瓦达民意研究中心2013年的调查结果表明,过半民众认为从事政治、人权等领域活动的非政府组织不应从国外接受资金。

“普京的新法律在世界各国并不鲜见”

“你是吉尔吉斯斯坦的一个‘外国代理人’吗?”日本《外交学者》22日以此为题刊文称,本月吉尔吉斯斯坦国会的人权委员会并未对一项法律草案发表看法。该草案一旦通过,将导致许多NGO被打上“外国代理人”标签。文章称,继俄在2012通过用于关闭或打击NGO、异见人士和公民社会组织的法律后,吉尔吉斯斯坦 于2013年首次提出类似法案。

“普京的新法律在世界各国并不鲜见。”德国《时代周报》认为,不少国家担心西方的NGO战略,这需要西方反思。西方希望通过NGO赢得其他国家的开放交流机会,从而减少紧张、矛盾和误解,但却事与愿违。像埃及等国,现在对西方NGO也加大监控。

据《环球时报》记者了解,埃及对NGO的管理在“革命”以前曾相对宽松。由于埃及与西方社会的密切联系,NGO随着全球的迅猛发展而发展,形成各类非政府组织数万个,绝大多数来自西方,有的来自其他伊斯兰国家。2011年埃及爆发“革命”时,一些NGO与境外总部往来密切,引起埃及政府注意。埃及安全部队 2011年曾突击搜查当地17家国际非政府组织的办公室,其中3家来自美国。

2015年年初,埃及检方突击搜查了17家埃及境内的NGO办公室,宣布起诉43名涉案人员,其中包括19名美国人。埃及方面表示,受调查的非政府组织在没有获得许可的情况下在埃及境内从事政治活动,非法从国外获得资金援助。不过,为了促进国内经济发展,埃及政府最近公开表达了对经济类NGO的欢迎态度。

印度等国家也对NGO采取限制措施

印度最近也因NGO问题遭到西方批评。从今年5 月起,印度内政部吊销国内近9000家非政府组织的登记资格,理由是这些组织无视印度的海外资金流入规定,近两年内不能定期汇报资金收支状况。本月初,在绿色和平组织和美国福特基金会相继遭到融资限制后,美国驻印度大使对莫迪政府发出罕见的公开批评,称这一行为会引起公民社会的“寒蝉效应”。目前,印度政府与国内数千家非政府组织间的僵持仍在继续。

格斯勒尔告诉《环球时报》记者,NGO是西方的软实力。最近印度等国家也在对很多NGO采取限制措施,引起西方不满。NGO在很多国家引起这么大争议,是这些国家看到了西方NGO的效应。比如在中东北非“阿拉伯之春”中,NGO发挥了很大作用。现在,这些国家吸取了教训。

北京大学教授张颐武对《环球时报》记者说,NGO对社会的促进作用不可否认,它们为广大发展中国家带来了先进的发展理念和关注点。但这些组织大部分是按西方国家意识形态运作的,它们的要求有时会脱离发展中国家的国情和当地的发展现状,因此导致与当地政府和人民的矛盾。还有一些依靠西方政治势力资金资助,因此走上干预政治、搅动社会的道路。对这一类,应当依法依规,加强监管,该取缔的要坚决取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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