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30 June 2014

李光耀临终前的两个心愿

李光耀临终前的两个心愿

作者 / 来源:商丘羊 / 《南洋大学校友业余网站》

李光耀又在《福布斯》杂志发表文章,题目是《英语不会被取代》(见新加坡《联合早报》2014年6月28日),这又是一篇旧稿新投,是在他的人生最后的时光所表达的两个心愿。

这篇文章结构紊乱,它把两件不同的事情扯在一起谈论,首尾不能相连,但足以看出这两件事情是他内心的纠结,也就是无法放下的心愿。

李光耀倾一生精力消灭新加坡的华文教育,把自清末以来几经艰辛建立的华文教育从幼稚园到南洋大学连根拔起,只剩下一门孤零零的华文在初中和小学里挣扎。消灭华文教育是李光耀去中国化的主要策略,六十年代以两种语文政策先迷惑大众,七十年代落力进行消灭活动,八十年代彻底完成。然而历史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就在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中国崛然而起,打断了李光耀进一步消除消灭华文教育痕迹的幻想,令那些一同挖掘华文教育的数典忘祖之人惊讶不已!

李光耀消灭华文教育的理由是继承殖民主义思路,那就是以殖民地统治语言英语取代华语,甚至涵盖所有华人方言。新加坡建国后,由于上台执政者是一批不懂华语而纯粹受英文教育者,这批人受殖民主义教育,崇尚西方文化,缺乏民族自尊,不把民族自尊当成独立自主的中心思想,于是迅速地以殖民主义的一切为依归,而对付各民族语言文字是最为明显的例子。

李光耀向来就对中华文化不具好感,对华语华文具有敌视心理,在他上台前期,所面对的威胁来自受华文教育者,于是对华文的敌视心理转化为仇视心理,在他31年总理生涯中,无时无刻不把消灭华文教育当成重大任务处理,1986年他终于完成了彻底消灭华文教育任务,把华文学校彻底关闭。

李光耀不无怀着犯罪心理对待消灭华文教育,他知道人们终究会清算他的罪过,于是一种反向承认自己罪过的心理油然而生,那就是指责华语、华文是一种难学的语文,他在文章上说:“无论如何,华语会是世界其他地方很难学习和掌握的语言。即使把汉字拼音化,每个字都有说明其意思的四声。”汉字有四声,正是汉字的特点,他所说的“世界其他地方很难学习和掌握的语言”,其实就是他自己面对的问题。李光耀学习华文数十年,教导的教师不下七八个,然而他至今还是掌握不了华文,问题在于他本身没有诚意,学习华文是为了政治上的需要,在消灭华文教育过程中将学习当做试探外界的反应以及一种烟幕。他把三个孩子送进华文学校,是为了掩人耳目,以达到消灭华文教育的最终目的。李光耀的女儿李玮玲曾经说他的父亲并不排挤华文,李玮玲毕竟对华文还有一些感情,但是他不知道在政客眼中,手段是达到目的的方法,而玩弄手段却是政客的伎俩。

李光耀说:“中国不同地区的人没有多少懂得双语,因为他们的方言非常不同。”中国以普通话作为国家统一语言,普通话在全国流行,只要懂得普通话,全国都可以交流。李光耀说“没有多少懂得双语”,是指普通话加方言,这样的说法无异孤陋寡闻,完全不懂别人的国情。在中国,除了极少数人因偏远而不懂普通话之外,懂得一种方言兼懂得普通话的人几乎涵盖全国,而且懂得普通话兼懂几种方言的人大有人在,李光耀以此来贬低中国人的语言修养,是有着不良的动机。不想看到中国崛起,不想中华文化扩大影响力,是李光耀内心的颤抖,也是他的第一个心愿。

李光耀对于中国崛起很不自在,当改革开放之始,他已经意识到中国必然崛起,于是屡屡抛出话语,称中国需要20至50年才能够赶上日本,如今中国各方面都在创新超越,经济上已经超越日本,甚至是美国。在科技上也在赶超世界水平,这难道是李光耀看不见的吗?难道是李光耀向来的预言失灵了吗?

李光耀对于中国崛起的担忧,彻底表现在他担心对美国的影响,或者说是对美国的挑战。对于中国宣布设立东海防空识别区,李光耀是完全站在美国一边,他说:“防空识别区不能侵犯海洋和空域的航行和飞行自由——这是国际法里被接受的条例,也对日益互通互联的世界有利。”李光耀与美国一样,声称以国际法保护航行和飞行自由,而有意忽视领海主权的归属性,有意忽视领海历史的延续性,有意忽视领海主权与后来的国际法无法协调的实在问题。他知道中国对于领海主权的强硬态度,不是所谓“国际法”、“国际法庭”所能吓倒的,他为以美国为首的几个国家张目说:“我不能想象像中国这样的大国会服从国际法庭的决定,尽管在双边谈判失败时,仲裁或裁决是比武力冲突更好的选项。”先设下“国际法”、“国际法庭”,然后由此展开谈判,却不追究历史遗留下来的领海主权,这就是美国人一直想在南中海作的文章。日本早于中国设立防空识别区,而且延伸到中国领海,李光耀为何对此不吱一声?

李光耀一路来主张美国留在亚洲,以平衡中国的崛起,亲美的立场一目了然,在亚洲除了日本、菲律宾之外,没有一个国家有此胆量,而在亚细安国家,除了菲律宾,也就只有新加坡敢于明目张胆,毫无遮掩地劝说美国留下,甚至以身作则,让美军的战斗舰和飞机纵队停驻本国。新加坡在东南亚引进美国这根芒刺,把大国的利益拖进来,一定会引起本区域反美国家的反感。

李光耀在文章最后一段说:“奥巴马政府向亚洲‘重新平衡’是正确的一步,但却必须长期持续。”这段话,完全配合最近李显龙访问美国的言谈,父子同心。不想看到中国崛起,不想美国因中国崛起而被抛在后头,是李光耀内心的恐惧,也是他的第二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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