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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16周年纪念,针对即将来临的全国大选发表专题文章,供给我国民间组织和民主人士参考,并接受我国各族人民民主改革实践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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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恭祝各界2017新年进步、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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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加影州议席补选诉求 / Tuntutan-tuntutan Pilihan Raya Kecil Kajang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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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风波•宪法权利•宗教自由”论坛 / Forum "Krisis perkataan Allah • Hak berperlembagaan • Kebebasan berag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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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祥《答问》遗稿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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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5•13学生运动” 有/没有马共领导的争论【之一】与【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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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 / The New Phase of Democratic Reform in Malaysia / Fasa Baru Reformasi Demokratik di Malay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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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为庆祝15周年(2001—2016)纪念,在2016年9月上旬发表了最近5年(2011—2016)工作报告(华、巫、英3种语文),并在9月25日在新山举办一场主题为“认清斗争敌友,埋葬巫统霸权”的论坛。

Monday, 31 March 2014

李光耀的《福布斯》文章 / China Unfettered: Redefining The Rules Of The Seas

李光耀的《福布斯》文章

作者/来源:商丘羊 / 《南洋大学校友业余网站》

晚年的李光耀(资料图)

李光耀在《福布斯》发表的文章题目是《中国无拘束:重新定义海洋规则》,文章内容阐述中国对有争议海洋的立场,以郑和下西洋作为归结。

李光耀的中国历史知识十分贫乏,他对英国历史也不甚了了。过去他谈及中国历史,往往张冠李戴,笑话百出。此次文章以郑和下西洋为归结,可以肯定不是他的所写,而是旁边的幕客师爷的代笔。

李光耀认为中国不会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解决南海争端,不会由国际社会裁决。中国为了宣示主权,树立国际地位,把拥有领海主权看得比天然资源还重要。李光耀似乎忘了,没有主权,海底的所有天然资源都是虚幻,各国都可以乘机染指,就如今天越南、马来西亚、印尼,文莱已经染指海中石油而触犯中国的经济利益。

新加坡不是南海任何岛屿的声索国,可是经常在此问题上打边鼓,指手画脚,其目的是要参与讨论,以示自己存在。李光耀和李显龙对此问题已不止一次发出声音,也因此令中国反感。

南中国海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海,如果不是丰富的天然资源,不会引起许多国家的觊觎和介入。南海争端之所以加剧,与美国的亚洲政策极有关系,日本、菲律宾在美国支持下,明目张胆与中国对峙,其余各国,因为中国采取低调处理或搁置处理,它们可以公然进行石油开采,但又不敢公然声言保护既得利益。据统计,南海现有二十几个触犯中国利益的油井正日以继夜在开采。

新加坡是唯一没有得利的国家,靠打边鼓不过是为了响应美国的政策,讨好这个保护伞的主人。李光耀在文章说“很多国家非常重视南海。南海问题不仅涉及航行和飞行自由,还涉及和平解决争端的机制”,这个堂皇冠冕的理由正是美国介入的理由。中国坚持自己拥有南海主权,这一信念是坚决而不可动摇的,为了保护自己的领海,只有建设强大的空军和海军力量,才能阻止一切侵犯利益的行为。

中国愿意与个别国家讨论南海问题,是一种温和协商而不扩大成为国际问题的做法。然而在美国的怂恿下,菲律宾将于2014年3月30日向联合国仲裁法庭提呈诉状,要求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做出裁决。中国已重申不参与仲裁程序,对菲律宾的动作不接受,不理会。

李光耀以郑和下西洋为例,他说“如果历史可以定义一国对水域和海洋的管辖权,那么中国完全可以用这些事例来证明。600年前,中国在这些水域的航行活动从未受过任何挑战”。这听起来似乎是肯定中国的南海主权不可动摇,但是仔细一想,这完全是李光耀对历史的无稽之谈。首先,郑和来往的不只是南海水道,印度洋、阿拉伯海都属于管辖权内吗?其次,中国城拥有南海的主权是经过许多方面的证实和拥有大量证据。根据李光耀的历史唯心论,西方殖民主义国家, 尤其是占据了超过自己国家80%的英国,曾经在世界各大洲各大洋寻找殖民地,是否也“可以定义一国对水域和海洋的管辖权”?

李光耀的历史知识,就是这么短浅。更可笑的是,他说由于郑和下西洋,“中国这些船队到达的地方留下了持久的影响力:很多清真寺以郑和的名字命名,以纪念他对当地的贡献”。根据普通常识,郑和只有在马六甲留下三宝井、三宝山,以及印尼的三宝洞,并无所谓的清真寺。



原文与链接

China Unfettered:
Redefining The Rules Of The Seas

Author / Source : Lee Kuan Yew / April 14, 2014 issue of Forbes

A rising China is seeking to assert its sea-boundary claims. It is naive to believe that a strong China will accept the conventional definition of what parts of the sea around it are under its jurisdiction. This should come as no surprise, but it has been uncomfortable for some of China’s neighbors and other stakeholders, including the U.S.

China, Brunei, Malaysia, the Philippines and Vietnam are engaged in long-standing territorial and maritime disputes in the South China Sea. The Philippines, under the UN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he Sea (UNCLOS), has initiated international arbitration. The arbitral tribunal is proceeding, even though China has decided not to participate in the hearings.

If a negotiated agreement can’t be reached, the ideal solution would be to resolve the dispute based on international law and legal principles, including UNCLOS, that have been established in many other such cases. Can this be done through a juridical platform, such as the International Court of Justice (ICJ)? Keep in mind that major powers, including China and the U.S., don’t generally submit to the jurisdiction of the ICJ or other such forums. A resurgent China isn’t going to allow its sea boundaries to once again be decided by external parties. Therefore, I don’t believe the Chinese will submit their claims, which are based primarily on China’s historical presence in these waters, to be decided by rules that were defined at a time when China was weak. And China has judged that the U.S. won’t risk its present good relations with China over a dispute between the Philippines and China.

Why this sudden interest in some outcroppings in the South China Sea? What gas or oil can be drilled or fish caught around these rocks? Much more is at stake than rocks and resources. China sees the South China Sea as one of its key interests. A rising China is asserting its position by claiming historical rights to these waters. And the disputes, which arise from claims based on different principles, are unlikely to be resolved.

One-third of the world’s trade passes through the South China Sea, a vital sea line of communications. Many other countries also have important interests there. These include the freedom of navigation and overflight, as well as the peaceful management of disputes. Quite apart from preventing mishaps and incidents, a framework to manage the different interests should be established.

LOOKING TO THE PAST

China’s reliance on historical claims necessitates considering what its fleets did in the past, way before Christopher Columbus landed in the Americas and Vasco da Gama arrived in India. More than six centuries ago Emperor Zhu Di of the Ming Dynasty sent out a large fleet of trading ships to explore and trade with the rest of the world. His choice to command the expedition was Grand Eunuch Zheng He (1371–1433). Zheng He was born and raised a Muslim in what is now Kunming City in Yunnan Province. He was captured by Ming Dynasty forces around 1381 and taken to Nanjing, where he was castrated and subsequently sent to serve in the palace of Zhu Di, who was then the Prince of Yan and would later become Yongle Emperor.

Over the course of nearly three decades (1405–33) Zheng He led seven westward expeditions, which were unprecedented in size and range. They spanned the South China Sea, the Indian Ocean and the Persian Gulf, and reached as far as the east coast of Africa. The ships used for these expeditions–more than 400 feet in length, based on archaeological evidence–were many times the size of those Columbus used to sail across the Atlantic.

These expeditions amply demonstrated the power and wealth of the Ming Dynasty. More important, they left a lasting impact on the countries visited: Numerous masjids (mosques) in the region are named after Zheng He, commemorating his contributions to the local communities.

If historical claims can define jurisdiction over waters and oceans, the Chinese can point to the fact that 600 years ago they sailed these waters unchallenged.



中国基于历史声索领土 可用郑和当证据

作者/来源:李光耀/《凤凰网》2014年03月28日08:35报导
news.ifeng.com/mil/4/detail_2014_03/28/35230740_0.shtml

郑和下西洋(资料图)

美国《福布斯》杂志4月14日(提前出版)文章,原题为“摆脱束缚的中国:重新定义海洋规则”,作者李光耀,汪北哲译。

崛起中的中国正在寻求维护其海洋边界主张。认为强大的中国会接受惯例来决定周边海域哪些属于其管辖的看法,是幼稚的。这其实并不让人意外,但中国的一些邻国和其他利益相关者(包括美国)对此感到不安。

中国、文莱、马来西亚、菲律宾和越南,正卷入一场长期的南海领土和海事争端。菲律宾根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提起国际仲裁。如果谈判无法达成协议,那么 理想的解决办法是基于国际法和法律准则,包括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它们是在许多类似争端中确立的。然而,一个复兴的中国是不会允许其海上边界再度由外部各方 来决定的。

因此,我认为中国不会接受他们的领土主张——主要基于中国历史上在这些海域的存在,由中国还是弱国时所制定的那些规则来决定。而且中国判定,美国不会为了菲律宾与中国的争端而危及目前良好的对华关系。

那为什么现在突然对南海的几处水面岩礁产生兴趣?这些岩礁周围可以开采油气或是捕捉到鱼?这里面的关系绝不是岩礁或资源这么简单。中国视南海为其关键利益之一。一个崛起中的中国正通过对这些水域提出历史权利来宣示自己的地位。

中国基于历史依据提出领土主张。这就有必要考虑到其舰队早在哥伦布登陆美洲和达伽马抵达印度之前所做的。600多年前,明朝皇帝派出一支大型商船队,探索与世界其他地方的贸易。这些远征大大展示了明朝的强大和富足。更重要的是,它们给到访过的那些国家留下了持久的影响。

如果基于历史的领土主张可以定义对水域和海洋的管辖权,那么中国人可以指出600年前他们曾在这些海域畅行无阻的事实。

Saturday, 29 March 2014

当西方的夜莺开始悲鸣 ——从《经济学人》为民主看病说起

当西方的夜莺开始悲鸣
——从《经济学人》为民主看病说起

作者/来源: 关哲/《观察者网》2014-03-26 评论

图示燃烧的乌克兰还看不到春天的希望。

图示台湾不久前发生的“占领立法院”的一个场景。
当人民不再对选举与选票抱有信心之时,被人吹捧的“民主”也就走到了末路——以上图片与说明,为本部落格编者所加。

当夜莺开始忧伤,世界将会怎样?

2014年3月1日,西方制度的夜莺歌手《经济学人》杂志在封面刊登文章《西方民主病在哪儿?》, 经观察者网全文翻译刊出后,引发读者热烈讨论。在西方世界,由于对“民主”体制的反思总体落后,所以《经济学人》的文章颇显得领风气之先。由向来是西方政治经济制度的独立旗手为“民主”看病,自然触动人心。文章刊出前后,恰逢前“颜色革命典范”乌克兰与“华人民主典范”台湾地区的政治社会剧烈动荡,似乎成为该文最好注脚。

冷战后,“民主”被西方话语夺取为自身的旗帜,此番由旗手《经济学人》对旗帜作出反思实属不易。但这场反思是否彻底?是体现了西方民主的自我纠错能力还是虚晃一枪的花拳绣腿?中外读者对此如何评价?观察者网综合国内外网友评论,以资读者参考。

中国正以自己的方式实践并创新民主,但在西方主导的话语体系中一直被指认为“不民主”国家。《经济学人》不忘宽慰它的读者:“中国模式长远看不是民主的对手,虽然它现在看上去很厉害。”wow,西方民主现在看上去更厉害。我们必须了解,西方话语与中国实践的脱节是常态,不能指望西方话语自身不走老路。相反,在他们做出有限反思的同时,中国话语可以主动走出去,在意识形态领域做一个定义者。有外媒称中国正在打响意识形态“软战”,软战的实质也许正是“革新”。为此,观察者网将陆续推出研究员的系列文章,为西方把脉,并深入这场意识形态软战。敬请期待。

《经济学人》杂志2014年3月1日封面文章

来自东方的猫头鹰

两大阵营之间的冷战结束已经20多年,现在,新的冷战似乎要在“民主”国家之间兴起。围绕乌克兰问题,俄罗斯与欧盟、美国剑拔弩张。如果说冷战时代的每一场危机都伴随着一次专断,则新“冷战”的每一次危机都伴随着一场“选举”或者“民运”。从阿拉伯世界到欧洲乃至华尔街,以“民主”为旗号的街头政治乍暖还寒。用普京在克里米亚入俄前夕演讲中的话说,“阿拉伯之春”早就变成了“阿拉伯之冬”。美国大使在利比亚被“民主”后的民众杀死,还只是危机波及西方的小小开始。在欧洲中心出现的经济低迷、党争乱象以及乌克兰的大乱局,使得说说话就能掩盖危机的时代一去不复返。近日,以善于歌唱著称的《经济学人》杂志开始尝试说出这个危机了。

3月1日,《经济学人》最新一期发表封面文章《西方民主病在哪儿》,观察者网全文翻译刊出后,引发读者热议。与此同时,西方读者也围绕这个话题展开了激烈争论。 应该说,西方“民主”本身遭遇质疑和挑战并不是新鲜事情,只是随着西方在“冷战”中胜利、在苏联瓦解后通过金融掠夺从经济上吃饱,西方话语获得空前胜利,作为符号以及想象的西方民主才获得空前的影响力。但事实与符号的不同一直被有识之士揭露。随着中国崛起和西方自身危机的发生,作为上层建筑的西方 “民主”已经无法掩饰自身危机。经济危机波及西方话语本身的稳固。越来越多人放弃教条,开始正视问题。

在中国,这一波反思在2011年开始掀起小高潮。那一年发生动车事故,沉迷于老思维的“意见领袖”们借机携裹新媒体发起对高铁和中国体制的话语围剿,这一切在今天看来已经显得可笑。但在当时情况下,部分有识之士以及新兴媒体拒绝人云亦云,重新对比思考中西体制问题,逆势前进实属不易。比如2011 年7月间春秋综合研究院邀请著名美国政治学学者、亨廷顿学生福山教授与中国政治学学者、观察者网专栏作家张维为教授对话中国文明模式。早在1990年代就以“历史终结论”闻名,断言中国也将步苏联后尘的福山,在中国学者影响下,开始反思自己原先的判断。

密涅瓦的猫头鹰在西方的黄昏之后飞起。此后围绕中国发展模式的讨论不断攀升新境界,例如在2012年4月举办的伦敦书展上,由观察者网参与组织中国单元研讨会,国际知名学者如中俄关系专家冯绍雷、物理学家经济学家陈平、《当中国统治世界:西方世界的衰落和国际新秩序的诞生》一书作者马丁•雅克、前北约秘书长哈维尔•索拉纳、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埃德蒙德•菲尔普斯、《金融时报》首席评论员吉迪恩•拉赫曼等激辩中西治国模式,思考中国发展模式带给世界的启示。此类高峰讨论大大突破之前知识界囿于“民主/集权”、“私有/国有”、“政府/社会”之类老范畴的陈旧争论,在中西对比中发掘出中国文明新的政治生命力。

此后这股反思浪潮开始向更广泛的知识圈子乃至社会传递,一些媒体人开始通过新兴媒体向民众尤其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公民传达这类讯息。即便是最有坚持的西方媒体也开始松动。

《经济学人》作为一份在自由知识界喜闻乐见的“夜莺”刊物,对民主自由的反思也拉开了新的序幕。

“夜莺”承认了什么

“民主在全球的发展停滞了,甚至可能已成逆流。”《经济学人》此番表态,在西方媒体实属振聋发聩。现实背景则是万众瞩目的“阿拉伯之春”变成了“阿拉伯之冬”,茉莉花革命大步迈进欧洲,不仅乌克兰、土耳其等欧洲边缘国家发生动荡,在英法等老牌“民主”国家也先后发生大规模骚乱。埃及、泰国、乌克兰等地的局势使西方鼓吹的“投票民主”骑虎难下。每一次“美好”愿望都遭遇现实的冰冷反馈。《经济学人》说道:“1980至2000年间,民主只是遭遇一些小挫折,但2000年以来,面临的障碍越来越多。”是的,“民主”危机在2000年之后突然加速,仿佛之前的民主和谐只是压抑了太多愤懑与不平的假象。俄罗斯的“民主乱象”、伊拉克战乱、埃及反复政变到票选军人统治,都让“民主”的故事连连受挫。

以善于讲故事洗礼人心的《经济学人》该如何面对不曾想到的现实故事?应该肯定的是,《经济学人》没有急于圆故事,而是鲜明指出“民主”的危机源自哪里——2008年的金融危机和中国近年来的崛起更是让民主饱受质疑。

严格说,第一个原因属于同意反复式的废话。因为金融危机本身就是西方体制问题的一个后果,《经济学人》却又将之视为危机的原因,陷入自我论证的循环。但民主话语的危机却的确产生于金融危机带来的沮丧情绪。论述金融危机发生机制不是本文主旨,但金融危机的持续蔓延,政府处置进退失据,各种政治丑闻层出不穷,暴露西方体制自我调整和自我纠错能力的缺乏,使得“西方民主具有的自我纠错能力”变成一个漫长的空头支票。西方世界陷入类似“西线无战事”一般的慢性焦虑中。有的国家以借债度日(法国早已经是破产政府)、有的国家讨好选民短期需求而忽视长期投资和结构改造,有的国家出现公然承认腐败却仍赢得选举的政党(冰岛“最好党”,多么到位的名字!),令人大开眼界的同时,也让西方自由民主制度的神圣“光环”不再。国家治理重任变成了利益集团和政治戏子的儿戏。越来越多的西方有识之士随即开始质疑,选举民主体制真的像他们一直认为的那样对大多数人都好吗?

金融危机始发于美国,“泄洪”于全球,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可中国远在另一半球,其强势发展令西方世界无法控制。《经济学人》说:“中国共产党打破了民主世界在经济发展方面的垄断。”在《经济学人》看来,共产党对舆论的紧密控制恰恰证明了中国政府对民意的关切,稳定的选贤任能机制使中国领导人有能力处理国家建设方面的重大问题——这些问题可能困扰民主国家数十年,谁的效率高不言而喻。两者构成了中国共产党的模式,一种比民主制度效率更高、更能代表大多数人声音的模式。正是这种模式让“中国仅用了两年时间就实现2.4亿农民享受养老保险——这要比美国公共养老保险体系的总人口多得多。”《经济学人》 换了个思维看以往中国那些被天真自由主义者诟病的事情,原来别有洞天。

《经济学人》反思的是什么民主?

这并非《经济学人》第一次反思民主。2011年4月23日一期的《经济学人》封面报道就曾对美国加利福尼亚的民主进行深度调查——“哪儿都出错了: 加州民主失灵专题调查”。文章说,加州的直接民主使加州政府无法在既定时间内通过财政预算,导致巨额赤字和混乱秩序。这也是为什么仅仅隔了一代,加州的信用评级就从名列前茅跌至几乎是全美最差。《经济学人》在该文中警醒全世界选民,极端民主可能让国家重蹈加州的覆辙。1996年克林顿政府关门、2013年 10月1日奥巴马政府关门,不仅仅是美国驴象之争的意外后果,更是西式民主制度整体衰落的影子。

时隔三年,《经济学人》这篇封面报道同样提到了加州,但它却成了“最鼓舞人心的例子”:作为地方政府的代表,“最近五年,加州引入一系列改革措施”。于是,加州似乎将要拯救美国。于是,在坚持了近万字对西方民主的望闻问切之后,文末调子一转。“民主是20世纪意识形态之争的伟大胜利者”,还引用托克维尔:“(托克维尔)在19世纪时指出,民主的外表总是看起来比内在虚弱:表面上各种混乱,实际上却具有很多内在力量”。让读者感觉“像是两个人写的”、“前后完全两码事”。 在网友看来,作者笔下的民主仿佛披着两张皮。那么,《经济学人》所反思的到底是什么民主呢?

首先是双重标准的“民主”。《经济学人》称:“要不是穆尔西和亚努科维奇谋取权力,激怒同胞,前者就不会呆在监狱里,被送上法院的被告席,后者也就不会流亡海外。”《经济学人》网友CHBlackman指出:“法西斯政变以叛国罪驱逐、囚禁一名民选总统,这种事情什么时候会被接受?如果这样的情况发生在西方政治范围内,作者会接受吗?很明显,不会。”

虽然继续遗忘巴林(2011年,巴林70%的公民上街抗议,美国总统奥巴马却公然支持沙特阿拉伯参与镇压),《经济学人》还是颇为“全面”地回顾了阿拉伯政坛的激荡,称:“埃及局势与叙利亚战争、利比亚无政府状态一道打破了阿拉伯之春的希望。”

其次是两个世界的“民主”,《经济学人》称之为“新兴民主国家”和“老牌民主国家”。作者虽然仍借布什和布莱尔坚持“普世的追求”,但也不得不承认新兴与老牌的差异,并承认“民主还是一种基于文化的实践”。这不啻为该刊的一大进步,可读者对这种划分仍不买账。Sujit65说:“这篇长文一次都没有提到‘不平等’,可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主要问题,这才是世界被划分的理由。”

为何会有这种双重标准和不平等?《经济学人》当然不可能回答自己规避的问题,但读者看出了端倪。《经济学人》称:“有限政府的概念是二战后民主复兴的必要因素。《联合国宪章》(1945)和《世界人权宣言》(1948)设定了各国政府不可践踏的人权与规则,即使大多数人希望政府这么做。”seenisa反驳道:“1999年小布什总统上任后,美国尽干践踏这些权利与规则,以及《日内瓦公约》和美国宪法的事,这些是‘民主’的必要因素吗?”

不平等是普遍的,从美国主导的国际社会到美国国内。《经济学人》固然“客观”地提到了一些老生常谈的内容,例如“金钱获得了美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政治影响力。数以千计的说客(平均每位国会议员有超过20名说客)让立法过程变得更为冗长和复杂,让特殊利益集团更有机会参与其中。”但读者仍对此文失望。 Jeroen Geneva说:“文中有些数据和历史,可完全否认了现有的社会学研究:例如民主国家政治经济结构的演变、给富人减税的影响、社会不公等等。”J. Kemp则认为,美国的“合法腐败”和“利益集团操纵”的问题超过《经济学人》所描绘的程度,美国公民“无处可逃”,银行、保险、律师、医疗、会计等都在 收买立法者,成了“购法俱乐部”(law-buying clubs)。The_SJenk主张:“多数人的声音不能被部分人的声音冲淡。”

《经济学人》描绘的还是没有层级的“民主”。读者seenwoe和never mind this crazy person在其评论对答中表示,《经济学人》一会儿谈国家,一会儿谈州,一会儿谈超级大国,一会儿谈寡民小国。实际治理是有层级的,可“民主”在《经济学人》这里不分大小众寡,脱离实际的“民主”只能是空洞的单词而已。面对全球化和国内的跨地区挑战,两位网友主张中央(联邦)权力要更大,而非碎片化的“民主”,这种趋势必然会影响民主的政治内涵。

当然,睿智的《经济学人》编辑不可能完全忽视这样的趋势,虽然一味重复那句老话——要把国家力量放在“必须得到制衡”的位置,以相当大的篇幅阐述应如何限制“政府权力”,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必须得到保障。但读者seeniin明确表示:“这篇文章没有说服我。民主的主要弱点不是政府过度扩张。让我们回溯现代民主的根源所在,即19世纪的自由主义,显然它是建立在文化实力和制度性力量之上的。政府也是民主的必要元素,而不是投票箱的补充。”

在首发本文中文版的观察者网,有读者@冬季木有暖和天表示,文章“洋洋洒洒一大堆,关键结论却没什么价值。作者跳不出自己肚子里固有的民主定义,无论自己怎么绕,也跑不出他自己如来佛的手掌心。”《经济学人》为“民主”戴上了颇多定语和修饰,或忽略了种种关键问题,也就不难理解,为何面对如此多难解的现实问题,作者仍能笔锋突转,把他们心中的“民主”称为 “20世纪意识形态之争的伟大胜利者”。

中国是威胁还是榜样?

中国被西方认为是“不民主”的国家,却正以自己的方式实践着民主。就连《经济学人》最后宣扬的民主新典范、改革有力的加州,也让网友想起中国的成功。Perry Clitheroe认为:加州民主党占多数和中国的一党制相似,这是不是政客们不再担心选票,所以愿意妥协解决问题?

不少外国网友表示,《经济学人》对中国存在偏见,中国模式确实值得学习:

Never mind this crazy person:文章不错,不过我对所谓“中国模式长远看不是民主的对手,虽然它现在看上去很厉害”的观点不敢苟同。一直重视公众意见和诉求的政体算集权政体吗?中国当然有些专制的做派,但是过去40年来她变得越来越自由,我们不能忽视这一点。问题是,中国将来能否坚持“不走老路”。

sewmmlw:“共产党的严控”不代表中国人在日常生活中缺少自由。目前来看,管控只会让这个泱泱大国更有秩序。 有些网友提出的方案颇有“中国特色”:

CAMPTex:美国投票者和政客要明白短期消费和长期投资之间的区别。要重新调整政策,将重点放在减少短期投资上,短期投资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engineer_sciin:我们要加强相互间的关系——家庭,朋友,同事,组织,尊重相互间的差异,使之成为核心价值观

当然,即使是《经济学人》做出的有限反思,也有读者激烈反对:

Ghentis:没有人想复制中国模式,没人想推进一党制的资本主义制度。菲律宾和印度比中国穷很多,但它们也不想要中国的制度。作者的经济史知识也贫得可怜啊。日本、韩国、台湾的崛起跟中国(大陆)是一样的。但它们并没有摧毁民主,反而越来越民主了。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中国是个例外呢?每个快速崛起的经济体都认为会永远保持专制政体,错了。中国更大、更复杂,民族问题越来越严重,它已经不那么稳定了。经济学人老是强调中国取得了巨大成功,将改变世界秩序,但却无法回答中国跟其他一党制资本主义国家有什么区别。当然,除了中国比较大之外。

Giant Tortoise iawmaij:我觉得中国的崛起不会对民主构成威胁。历史上有过类似的事件。在现代史上,邓小平并非首个专制领袖,他前面还有拿破仑、明治天皇、俾斯麦、铁托。以现在的标准衡量,19世纪的英国也不那么自由和民主:没有普选,种族歧视、阶级斗争。中国目前也有很多远未解决的社会问题。当然中国比40年前好很多了,这点我们都赞同,可是很难说中国和美国哪个运作得更好。中国取得了很大进步,但未来充满未知。

iswlmol:对中国的看法很片面。中国的人均GDP才多少?人均可支配收入才多少?能跟中欧的“新”民主国家相提并论吗?

不过这些反对理由对于中国读者来说比较常见。在中国新媒体上一度充斥着此类老生常谈的理由。

尾声:不仅仅是民主病了

在《经济学人》有限反思的基础上,有读者开始思考更多的问题。比如《经济学人》网友Va6mgNs876认为:“本文完全没有考虑西方民主舞台上最强势的角色之一——大众媒体,如BBC和CNN。它们:1)在影响公众态度上比政客更有影响力;2)是未经选举的精英,却能设置政治和文化议程;3)煽动人们反对某些政客,赢取利益;4)最主要的是,受命将现实过度戏剧化;5)鼓励那些抱有‘我能怪罪谁’的想法的青少年支持人性说。不必惊讶,媒体滥用权力是从来不会在媒体聚光灯下的一个故事。”这位国外网友的警醒,大约对中国日渐兴起的媒体控制政治议程现象也有所警示。如果连法院也要倾听媒体,那么法律的独立和神圣在哪里呢?毕竟,中国模式也需要不断地维护与改进。

不过关于媒体政治,这又是另一个话题了。《经济学人》何时也出个封面报道,说说西方媒体的这些“病”?

相关文章链接:
1、乌克兰的“民主”病在哪里?
2、西方民主的移植为何深陷泥潭?
3、经济学人:民主病在哪儿?The Economist :What's gone wrong with democracy

Friday, 28 March 2014

克拉运河开凿对新加坡的影响

克拉运河开凿对新加坡的影响

作者 / 来源: 商丘羊 /《南洋大学校友业余网站》

上图为克拉运河开通后的航线(航程缩短1200公里)示意图。

【人民之友部落格编辑部按语】作者在文章开头提及“据传中国工程机械公司柳工集团,协同徐工集团、三一集团,准备与泰国政府联手开凿克拉运河,泰国政府表示有同样意愿,对该计划表示支持”之言。

我们注意到中国《光明日报》3月16日刊登了一则《中国企业尚未参与筹建泰克拉地峡运河》的报导。报道称柳工集团3月14日发布声明,澄清“柳工集团是克拉运河首席赞助商的报道不属实,且柳工集团目前未与泰国克拉运河修建项目有合作计划”。随后《观察者网》与《中国企业网》等多家媒体也作了同样或类似报导。


我们认为,作者在文中所提及的三个企业参与筹建克拉运河的讯息是否属实,并不能改变或排除中国政府有意协助泰国政府筹建克拉运河的事实,更不能改变或排除中国企业参与筹建克拉运河的可能性。读者可登陆泰国克拉运河筹建中心http://www.kelayunhe.com/,了解真实情况。


有关“中国企业尚未参与筹建泰克拉地峡运河”的报导,并不能否定作者在本文所作立论的正确性。特此补充说明。


本文原载于《南洋大学校友业余网站》,全文如下(文章插图与小标题为人民之友部落格编者所加的)——


议论了几个世纪的克拉运河开凿问题最近终于有了眉目,据传中国工程机械公司柳工集团,协同徐工集团、三一集团,准备与泰国政府联手开凿克拉运河,泰国政府表示有同样意愿,对该计划表示支持。

中国进口石油仰赖马六甲海峡航道

自中国改革开放后,日益崛起,三十余年已跻身世界强国之林。中国肩负着世界经济重任,在成为世界工厂之际付出了环境污染的代价。随着中国的经济日益发展,对能源的需求也日益扩大,所谓能源包括石油和天然气,而石油更是不可或缺。中国目前石油来源大部分来自中东地区,少部分来自非洲国家,美洲的委内瑞拉,以及中亚的哈萨克。天然气主要来自中亚土库曼。来自中东和非洲的石油占中国进口石油的80%,而且全都是经过马六甲海峡。

为了获取石油和天然气,中国政府在缅甸修筑管道,并打算在巴基斯坦修筑同样管道。从哈萨克和土库曼通往中国的管道已经运用,另外俄罗斯早已修筑了从西伯利亚通往大庆的管道。据称,中国的石油储备只有两个星期,这对于高速发展的国家是很紧张的数字。倘若发生战争,石油储备立刻成为棘手问题。于是中国不得不多方面寻求石油,保持供应顺畅。 

马六甲水道是世界上繁忙水道之一,平均每天有160艘货轮与油轮经过。其最狭窄处只有不到2.8公里,水道从没疏浚,泥沙淤积严重,潮退时超过28吨的船只难以通过,必须不进入水道,绕道苏门答腊另一侧,从巽他海峡或龙目海峡穿过。

自古以来,马六甲海峡就是海盗出没的区域,在海峡进口至中段之间海盗活跃猖獗,原因是船只到此必须放慢速度,海盗借此攀爬上船抢劫。比起索马里海盗,马六甲海峡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世界上的海盗案件,60%在这里发生。

近年来恐怖主义盛行,人们担心,假如有一天恐怖分子在马六甲海峡骑劫油轮并将它引爆,这条水道马上陷入瘫痪,要清理残余需要一整年时间。

新加坡位于马六甲海峡南端,优良的位置让它占据了得天独厚的优势,从欧洲到亚洲的船只,或者从亚洲到欧洲的船只,货物和货柜都在新加坡转换,新加坡因此每年获得数百亿美元盈利,银行、投资、金融、仓储、物流等机构纷纷于此设立。新加坡对于马六甲海峡的海盗事件采取不闻不问态度,其原因是现场距离新加坡甚远,况且海盗多数是抢劫罢了,并无更大的动作。此外,印尼政府对此也默然视之,新加坡不敢无事生非,有钱可赚就行了。

美国通过驻军新加坡目的是对付中国

然而,马六甲海峡并非平静无波。新加坡利用自己的主权,与美国交换驻军条件,美国的F35A战机和濒海战斗舰都驻扎在新加坡,目的是对付中国。 一旦中国与日本、菲律宾,甚至美国发生冲突,美军可以立刻封锁马六甲海峡,禁止中国轮船通过,掐死中国的石油供应。为了防患未然,顾全各国油供的可能变化,中国必须寻求保障石油供应的通道,于是克拉运河的开凿就提到议程上。

克拉运河就是在泰国南部克拉地峡开凿一条水道,把安达曼海和暹罗湾打通,让轮船通过,而避免经过马六甲海峡。专家计算,从马六甲海峡安达曼海入口处经马六甲海峡绕过新加坡到达南中国海往东亚的航线,共计1200公里,行程为二至三天,费用30万美元,克拉运河凿通后就不需浪费这段行程。

开凿克拉运河必遭新加坡和美国反对

2006年,中国和东盟各国在广西南宁召开峰会时提出开凿克拉运河议题,新加坡坚决反对,认为这是恶性竞争,但是新加坡国内却毫无报道。

克拉地峡位于泰国南部,不远处即闹分离的南部四府,穆斯林叛军至今活动频频。更近的部分与缅甸典那西林狭长地带接近。泰国过去多次讨论开凿克拉运河,都曾考虑南部四府和缅甸接壤的问题。他信掌政时,打算将泰国发展成为东南亚石油中心,其中就包括开凿克拉运河,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却随着他的下台而结束。英叻上台后,由于他信留下与保守势力对立的政治担子,使她显得步履维艰。她与中国签订的大米换高铁计划在政治动荡中让保守势力摧毁了。以此观之,中泰要携手开凿克拉运河,必遭国内保守势力反对。同样的,开凿克拉运河必定遭到新加坡和美国的反对。 

开通克拉运河带给泰国及本地区巨大利益

克拉地峡最狭窄处不到100公里,以今天的科技而言,要开凿一条运河是极为容易之事。据称开凿的运河宽400米,水深20米,船只双向行驶,开凿费用有说150亿美元,有说250亿美元,工期有说5年竣工,有说10年完成。然而,一个对于开凿十分有利的因素是,安达曼海和暹罗湾的潮差一致,无需建造船闸。

克拉运河得以开凿,将制造大量工作,对于泰国是一个机会,对于南部的动乱或许是一个解决良机。泰国可以在运河两岸设立工业区与居民区,为南部人民制造就业机会,大量的移民也能够缓和南部民族单一的偏差。运河开凿后,泰国的经济必然发生巨大的变化,石油中心,金融体系,物流体系,都会因此而发展起来。

克拉运河开凿,首先获利的是泰国,其次是周边的国家和地区如柬埔寨、越南、菲律宾、香港、台湾、中国、日本、南韩、朝鲜等。各地的港口如曼谷、磅逊、胡志明市、香港、高雄、釜山等,都将大受其益。在泰国境内,很可能出现新建港口,而马来西亚的槟城多少也得益。

新加坡必须未雨绸缪做好应变准备

印尼一路来并不依赖马六甲海峡,而马来西亚的半岛西岸各港口小而淤塞,与新加坡港无法相比,马六甲海峡只是门前经过的一条水道。最不愿意看见克 拉运河开凿的是新加坡,运河开凿后,新加坡地理位置一落千丈,有人估计,它不仅陷入一定的衰退,甚至遭受致命的打击。随着世界格局的改变,克拉运河的开凿日期越来越近,新加坡必须做好这方面的准备,未雨绸缪,当宣布运河开凿确定日期时,设置在新加坡的跨国机构,必然纷纷打退堂鼓,到泰国寻求发展机会,留给新加坡的,会不会是一个现代化的渔村?新加坡正在把与市区毗邻的海港搬去西部的大士填土地带,运河宣布开凿,新建海港是否不合时宜,功亏一篑?在乃他侬时代,泰国一度兴起开凿运河热潮,新加坡派遣代表团匆匆赶往泰国,许以在南部合艾共同经营养牛场,结果是泰国人空雷无雨,计划不了了之。

此次中国三个集团携带巨资和高科技而来,中国政府并未出面,也许由民间机构先出面,正在观看新加坡的反应。新加坡以其优良的地理位置,靠天吃饭,但天是会改变的,天一变脸,什么都是泡影。因此,世界风云瞬息万变,稍有成就不可趾高气扬,还是要夹着尾巴做人。

新加坡失去美国保护伞后何去何从?

另一方面,运河开凿前美国必然伙同新加坡极力阻止,开凿后美国当必极力控制运河水道。不过开凿后美国驻军新加坡已经是毫无意义,新加坡会因此失去美国的保护伞。最近印尼将数十年前被新加坡处死的两个海军陆战队员的旧事重提,动作频频,这与苏卡诺时代因为民族主义而反对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扶持的马来西亚不同。印尼即将举行国会大选,前总统苏哈多的女婿大印尼运动党主席普拉博沃也竞选总统,此人为军方背景,据说就是1987年排华黑手。假借民族主义争取选票是政客一贯手法,军方制造针对新加坡事端以取得选票不足为奇。假如此人当选,以新加坡驻扎美军为口实,在运河开凿后新加坡没有美国保护,将陷入孤立无援之境,这是新加坡必须深思熟虑的切身问题。克拉运河的开凿,影响东南亚各国,尤其是新加坡,新加坡对此严峻的局势必须审慎应对,多方面部署,谋求生存之道。克拉运河,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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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7 March 2014

纳吉未见残骸即下“结论”  中国媒体提出几项疑问

  纳吉未见残骸即下“结论”
中国媒体提出几项疑问

原标题:马航飞机失踪最新消息:马方未见残骸依据下结论称客机坠毁遭质疑

来源: 《新京报》/《观察者网》2014-03-25 评论
guancha.cn/Neighbors/2014_03_25_216600_s.shtml

大批的失联MH37O乘客家属因不满首相纳吉对有关事件的模糊交代,纷纷聚集马来西亚驻北京大使馆外示威。因愤怒的马航MH370乘客家属上街头抗议,中国公安部门和保安人员已经封锁马来西亚驻北京大使馆所在地点的街道。(以上照片与说明,取自《多维新闻》,为本部落格编者所加的。)

马航飞机失踪最新消息:在苦等了近17天后,马航失踪飞机上乘客家属们等来的却是噩耗。24日晚 10时,马航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失联飞机调查结果。总理纳吉布称,根据海事卫星Inmarsat和英国航空失事调查局的数据,失联航班终结在南印度洋,此次调查采取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分析方法。该声明引发国际媒体一片质疑,焦点主要集中在为何在没有黑匣子和飞机残骸的情况下就判定空难结果,马方确定 “终结”的数据是什么,前所未有的技术是什么?

外交部发言人洪磊24日就马来西亚总理纳吉布宣布马航失联客机落入南印度洋发表谈话说,中方已得知马方这一宣布。我们对此高度关注。中方已要求马方进一步提供得出这一结论的所有信息和证据。中方的搜寻工作仍在继续进行。我们希望马方及其他国家的搜寻工作也能够继续。

问题一:英航空事故调查局靠谱吗?

专门负责英国航空事故调查,曾介入多起空难

英国航空事故调查局(AAIB)是专门负责英国航空事故的调查机构,隶属于英国交通部,成立于1915年。该局只有49名员工,分成六队调查员,均为经验丰富的航空专家、工程师或者持有飞行员执照的人士。

AAIB主要调查在英国境内发生的航空事故,此前该局调查过多起空中事故,最著名的是1988年的洛克比空难。在此前AAIB调查中,尚没有诸如 MH370这样没有找到飞机残骸和黑匣子就宣布为空难的前例。在洛克比空难的调查中,AAIB是根据“强力炸药爆炸”的确凿证据判定空难原因。

在此次空难调查中,两名来自AAIB的高级调查员15日抵达吉隆坡。据悉,作为飞机引擎制造国,英国将协助马来西亚进行调查,这对于任何使用英国制造引擎的飞机发生事故后都是正常程序。两名高级调查员的主要任务是跟进事故进展,并且与马方配合。自各国专家前往吉隆坡参与调查事件以来,马方拒绝向记者透露所有前来马方的专家所在地,记者无法联络到AAIB专家。

问题二:确认“终结”的数据是什么?

专家认为关键数据是发动机最后给卫星发的信息

对于马方仅就数据分析作出调查结果,资深机长、香港天行咨询有限公司CEO陈建国认为,民航事故认定是十分严谨的过程,民航失事确认最直接的证据是残骸,或者飞行员遇险的报告,此外,根据飞机续航里程和准确的航线划定范围内可降落的区域,也能推断出失事,但马方目前公布的信息都是孤证,没形成完整证据链。

反恐专家、军事评论员岳刚认为英国方面作出分析结果的关键数据是发动机最后给卫星发的一条信息。发动机要给卫星定时传输发动机的健康状况,厂家通过卫星运行数据,判断发动机是否良好,实时给航空公司提出建议。海事卫星最后接收到发动机信息是8点11分,发动机信息发送到卫星有一段距离,通过无线电光速可以算出来距离长度,目前确认的飞行弧中,如果是飞跃大陆国家的那段弧,不可能不被发现。东半弧太远,不可能飞到,西半弧中,向南印度洋可能性比较大, 通过燃油大概跑多远、飞行时间等综合因素,判断出飞机沿着南部走廊飞行,现在基本确定在帕斯西部的印度洋。

但陈建国认为这种说法站不住脚的。首先MH370最终航向没确定,官方只是推测,用推测的结论推测出另一个结论很草率。“现在飞机航向是根据8点 11分的最后信息推测出来的,这只能证明在那个时间,飞机还能与卫星交换信息,无其他实际内容。”这些信息是仪器自动发射,并非人为控制的。

问题三:“前所未有”调查技术是什么?

美专家称这是人类首次通过ping指令寻找失踪飞机

对于马来西亚总理提及的前所未有的技术,从目前分析看,可能是所谓的ping指令。海事卫星Inmarsat是唯一能够接收到MH370飞机上实时传输系统被关掉后发来的ping指令的卫星,ping指令是卫星和飞机之间的自动通讯信号,形式为数据包格式的各类信号。马航MH370飞机的实时传输系统被关闭后,至少又向卫星传输了6组ping指令,并直接导致调查人员追踪出南北两个航道。

南安普顿大学的英国海洋图像学家西蒙•波克斯勒解释说,Inmarsat公司追踪的是数据,而不是地点。“他们针对发出最后信号的特定区域而采用的算法和技巧相当先进,但也很悲剧性,因为这的确显示了飞机飞往了一大片海域。”

调查人员此后对ping指令发出的数据包进行进一步分析,结果也最终指向了南印度洋。美国卫星分析师、卫星顾问公司TMFAssociates的首席专家蒂姆•法拉对新京报记者表示,在这次没有任何其他证据的空难事件调查中,ping指令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而这也是人们第一次通过ping指令寻找失踪的飞机。

“这个事件很不寻常,通常空难发生后都能发现残骸,或者有各种ACARS或雷达信号,而这次这些信息很少。”他说,用ping码来定位飞机,有点像20年前人们还不知道可以用手机定位一样,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时间拖得有点久。

法拉说,目前空难调查的程序依次顺着“寻找飞机”、“找不到飞机”、“判断卫星终端是否依然还在用”、“通过ping码计算飞机曾经到过什么地方”这样的顺序在做。

民航事故认定是十分严谨的过程,民航失事确认最直接的证据是残骸,或者飞行员遇险的报告……但马方目前公布的信息都是孤证,没形成完整证据链。——资深机长陈建国

问题四:“终结”海上因燃油耗尽?

专家称飞机失踪前运行轨迹有精心策划痕迹

在3月16日的发布会上,马来西亚官方通报称,通常航班会带45分钟或1小时的储备燃油,因此失联的MH370可以飞行7.5-8小时,其所携带的燃油量正常,并未载有计划外的油量。 因为马方公布的事故结果模棱两可,引发对有关飞机因燃油耗尽坠毁的猜测。反恐专家、军事评论员岳刚对新京报记者表示,飞机失踪前,一直处于机上专业人员的控制之下,运行轨迹有精心策划的痕迹。可能是“劫机人员”长途奔袭之后,未能到达目的地,但是燃油提前耗尽,试图在海上迫降,但是海上迫降失败,机体比较完好地沉入了印度洋底。

岳刚认为,通过报道出来的机长的一系列动作可以看出机长可能参与其中。航班为什么在两个国家航空管制刚接手的时候马上掉头,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举动。 再有,飞机还采取了躲避雷达的举动,第三,超出了正常飞行的高度,就会导致乘客缺氧,反应迟钝,关闭了对外通信电台应答机等,这些举动都很明显。

为什么这么多国家卫星都找不到飞机,因为如果机体比较完好地沉入海底,短期内海面不会有碎片出现,卫星当然搜寻不到。但十多天过去,大洋底下几千米深,压力很大,会把机身连接处等比较脆弱的部分压断,一些残骸就有可能浮出水面。但事实是否如此,还要看卫星数据。

问题五:机长在事故中扮演啥角色?

被指可能模拟降落3万多机场,并删除模拟器数据

调查人员仍在分析机长扎哈里的自制飞行模拟器,以期获得相关线索。据估计,扎哈里投入模拟器的资金超过7000美元。依靠这一模拟器,扎哈里可身临其境地在3万多个机场着陆,甚至降落至航空母舰或钻井平台。不过,模拟飞行专家认为,扎哈里不可能事先模拟过躲避雷达探测。

就MH370航班失联时间、地点、飞行轨迹到中断与地面通信,航空专家认为,航班失联可能系人为策划实施,实施者不仅熟悉波音777-200型客机操作,还有丰富的航空知识。这让马来西亚方面把调查重点转向机长和副驾驶。

在这台模拟器上,扎哈里可通过模拟飞行应对多种突发状况,如复飞、返港。他还可以在设定的天气状况下模拟飞行,或从专业网站下载天气数据,用于模拟练习。不过,飞行模拟游戏开发人员认为,扎哈里不可能通过游戏模拟躲避雷达,模拟飞行中没有这样的场景设定。

就扎哈里飞行模拟器上一些日志数据2月3日遭删除,调查人员有所疑惑。“对电脑模拟器而言,不存在储存空间不够用的问题”,扎哈里不必删除数据。


问题六:黑匣子到底何时能找到?

黑匣子电量仅能坚持1月,美将用神器搜索“黑匣子”

针对马航MH370航班的搜索已经进入第三周。美国军方已经下令将可探测客机“黑匣子”的拖曳声波定位仪运往美军正参与搜寻的地区。 美国海军第七舰队官员克里斯•布德在一份声明中说,准备拖曳声波定位仪属于事先预备措施,“如果发现碎片,我们可以尽快作出应对,因为黑匣子脉冲信号发射器的电池寿命有限。”

美军的这套拖曳声波定位仪有能力探测到位置处于水深2万英尺(合6096米)以内的飞机“黑匣子”所发出的脉冲信号。2009年,美方曾将拖曳声波定位仪借给法国使用,搜寻失事法航447航班的黑匣子。

当定位仪“收听”到黑匣子信号,信号会出现在控制台中的示波器或可以对信号进行处理的计算机上。控制人员将对信号最强点的位置进行记录,再进行反复多次测量后通过“三角定位”来确定黑匣子的位置。

飞机驾驶舱语音记录器和飞行数据记录器合称“黑匣子”。驾驶舱录音器自动记录机组人员对话和驾驶舱其他声音;飞行数据记录器记录飞机飞行速度、方向、高度、机舱压力等资料。

黑匣子是分析事故、还原飞行过程的最重要物证,也是帮助搜寻人员定位事故区域的重要工具。然而,黑匣子的电池只能在水下维持30天左右的脉冲信号。

马来西亚总理晚10点突然在吉隆坡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马航失联客机在南印度洋坠毁。

马来西亚总理晚10点突然在吉隆坡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马航失联客机在南印度洋坠毁。

问题七:如何确认失联飞机漂浮物?

澳大利亚航空专家称可通过藤壶判断失联客机碎片

澳大利亚航空专家24日说,若能打捞起中国军机发现的漂浮物,将首先检测附着在其表面的藤壶,以判断漂浮物是否与失联客机有关。

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航空学院院长米德尔顿当天对新华社记者说,如果能够将漂浮物打捞起来,最初的快速检测将指向附着在物体表面的藤壶。他说: “任何漂浮在海上的碎片都会被藤壶所附着。通过对藤壶的分析,海洋专家可以很轻易地判断出这些碎片漂浮的时长,从而进一步对这些碎片的来源进行判断。”

澳大利亚墨尔本皇家理工大学航空与机械制造学院航空研究中心主任王春辉教授说,如果对打捞到的漂浮物进行初步检测,首先就是检查物体的表层,通过上面附着的生物的厚度和密度来判断物体入水的时间长短,并与目前已经掌握的失联航班时间线索进行对比。他说:“如果打捞到的漂浮物上有明显来自飞机的标识或特征,那就可以立刻辨识;如若不然,需进一步采用化学手段进行成分分析。”

藤壶是一种有石灰质外壳的小动物,它会分泌一种黏合力极强的胶质,即便风吹浪打也冲刷不掉。(新京报记者 金煜 邓琦 郭超 高美 韩旭阳)

现场记者:马方公布证据缺乏说服力

新华网昨晚连线现场记者王大玮,询问发布会的详细情况。

新华网:马方为什么突然今天晚上召开临时新闻发布会,媒体记者是如何接到通知的?

王大玮:今天下午结束完5点半的新闻发布会以后,现场记者都在做每次新闻发布会结束以后的常规工作。工作完成之后,记者们陆续离开了会场,我也和大家一样。在吃晚饭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一个信息,通知今天晚上9点45分会有一个紧急的发布会,马来西亚总理纳吉布将出席。当我回来的时候,许多媒体记者都 在赶往发布会现场。

新华网:纳吉布总理公布MH370在南印度洋坠毁的消息之后,现场媒体有什么反应?

王大玮:对于马方称新的数据显示MH 370在南印度洋坠毁,我个人感觉没有那么强的说服力,同行之间都有这样的交流,认为明天的新闻发布会将有更重要、更直接的消息出来。纳吉布公布消息以后,许多同行和女记者们都在抽泣,很多人眼睛都是红红的。搜寻了这么长时间,付出了这么多的精力,我们所有人都希望航班上的所有的乘客会安全。听到这样的消息时,所有人的心情都是很沉重的。

新华网:我们有一个疑问,马方为什么不是依靠飞机碎片,而是拿一些数据证明航班已经坠毁?

王大玮:马方称数据来自英国航空调查事务局和国际海事卫星组织这两个方面。马方只是说,通过对这些数据进行分析,在南印度洋那个区域没有任何可能降落的地方,因此可以做出这样的判断。作为我本人来讲,没有碎片证明,就没有太强的说服力。我们也期待更多的细节、更多详细的数据会在明天新闻发布会上给出,也就是一些最直接的证据。只有明天公布这些数据,媒体和公众才会真正接受航班坠毁的事实。

新华网:发布会现场有没有家属?

王大玮:据我们了解,在新闻发布会召开前夕,马航员工组织家属一起看新闻发布会。但没有家属到现场。

新华网:有媒体报道称一些家属收到确认飞机坠毁的短信?你有这方面的信息么?

王大玮:我也收到一些同事给我发过来的类似短信,但不能确定是马航发给家属的信息。所有家属收到的信息,我们是确定不了的。在新闻发布会上,纳吉布总理希望在座的媒体朋友尊重家属的隐私。

新华网:中国驻马来西亚使馆和中国政府联合工作组有没有最新表态?

王大玮:这次是一个突发事件,突然召开新闻发会。我相信使馆和工作组的应急方案和应急行动已经在运作,具体的信息可能需要到明天才会对公众和媒体公布。目前为止,还没有最新的消息。

新华网:明天新闻发布会什么时候举行?

王大玮:现在还没有定,只是说明天。

Tuesday, 25 March 2014

纳吉声明 史无前例——未获残骸依据即宣布MH370坠毁南印度洋

 未获残骸依据即宣布MH370坠毁南印度洋 
纳吉声明 史无前例

原标题:马方MH370坠毁印度洋声明史无前例 未获任何残骸依据即宣布坠机

作者/来源:石豪(中国科研工作者)/《观察者网》评论 guancha.cn/ShiHao/2014_03_25_216575.shtml 

马来西亚总理纳吉24日晚上紧急记者会发表马航MH370航班确认坠毁印度洋的声明

马航飞机失踪最新消息:北京时间2014年3月24日22时,马来西亚官方突然召开新闻发布会,会上马来西亚总理纳吉布再次向世界公开了令人震惊和心碎的消息:根据英国航空事故调查分部AAIB和国际海事卫星组织Inmarsat的结论,MH370飞向了早先公布的南部走廊,最后的位置位于珀斯以西的南印度洋中心,而那里离任何一个已知的机场都非常遥远——因此,纳吉布宣布飞机最终坠毁在南印度洋,机上239人全部遇难。

中国《观察者网》航空航天领域专栏作者、科研工作者石豪在第一时间内发表评论,明确指出马来西亚总理24日关于MH370坠毁印度洋的声明是“史无前例”的。以下是全文内容:

对于持续关注MH370失联的每个中国人,尤其是机上154名中国乘客的家属,这注定是一个悲恸和绝望的夜晚。对于笔者而言,在失去同胞的悲伤中,笔者依然希望追求真相,希望早日将3月8日在MH370上发生的事情还原,以告慰逝者,警醒生者。

按照纳吉布总理的声明,马来西亚方面将在北京时间3月25日继续召开发布会,届时可能发布有关确认失事的详细信息。在此之前,笔者将结合现有公开材料和自己的判断,为各位读者简要分析一下纳吉布发布会的要点和疑点。

史无前例的坠机声明

与先前纳吉布发布会带给世界的震撼相比,24日这位马来西亚总理的声明是史无前例的——因为这恐怕是喷气机时代第一次大型民航机在完全没有发现残骸的情况下被宣布坠毁。

自从民用航空步入喷气机时代以来,保障航班安全飞行的监管体系得到了飞跃性的发展,客机自身的安全性也日臻成熟。如果在3月8日之前,有人告诉笔者 “你知道吗,有架波音777失踪了,全世界找了两个星期连个残骸都没找到”。那么笔者会毫不犹豫地认为这个人是在信口开河。因为现在的安全体系是如此之完善,客机性能又是如此之优秀,一架执飞固定航线的波音777怎么可能“失踪”呢?就算是飞机已经坠毁,也不可能完全找不到残骸。

而不幸的是,MH370的遭遇,一次又一次挑战着这个看起来足够完美的安全体系,也挑战着每一个人的心理底线。从MH370机上的通信系统被蓄意关闭开始,这个不幸的航班就注定会改写民用航空的历史。

法航447航班残骸,在失事后7天被找到

遍历在公海上空遇难的航班,笔者发现这些罹难客机的残骸都会在失去联络的几个小时到几天之内被打捞上来,即使如法国航空AF447航班那样坠毁在大西洋中部,巴西方面也仅仅用了7天就将客机的垂直尾翼和数具乘客遗体找到,这是确定客机坠毁且无人生还的最直接证据。但MH370航班却没有,国际救援行动进行了整整17天,搜救海域一变再变,疑似残骸一片又一片,可至今依然不存在飞机坠毁的直接证据。

而我们注意到纳吉布的发言中,真正有效的证据应当是AAIB和Inmarsat提供的数据分析,据称英国调查人员运用了“从未在其他调查中使用过的”方法,最终确定了MH370是飞向南部走廊,并且最后的位置是在印度洋中心。而纳吉布之后所说的“这完全超出了我们所预想的任何可能降落地点”和 “MH370已坠毁,机上乘客全部遇难”都是对这个分析的推断,截止25日凌晨依然没有任何确凿证据:比如飞机残骸部件和乘客遗体遗物等等。尽管笔者从理智上一直认为MH370已坠毁的可能性极高,存在生还者的可能性也很低,但在没有任何确凿物证的情况下宣布机毁人亡,这在现代民航史上还是头一遭,是真正意义上的史无前例。

英国方面的新方法


既然纳吉布发布会的核心证据是英国航空事故调查分部AAIB和国际海事卫星组织Inmarsat的分析,那么我们不妨来猜测一下英国方面究竟采用了什么全新的调查方法确定飞机的航向。

首先要介绍一下英国航空事故调查分部AAIB。这是一个隶属于英国交通部的机构,1915年正式成立,最初是英国皇家飞行队(即英国陆军航空兵)的事故调查部门AIB,有浓厚的军方背景。1983年AIB转隶于交通部,1987年正式改名航空事故调查分部,办公地点位于范保罗机场。尽管只有49名成员,AAIB却是世界知名的航空安全调查机构,洛克比空难的调查工作就是AAIB完成的。

位于范保罗机场AAIB总部的指示牌

在纳吉布发布会后,CNN连线了参与调查的Inmarsat对外事务高级副总裁克里斯•麦克劳林,他表示Inmarsat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卫星在轨运行时发射信号产生的多普勒效应,利用在南北走廊飞行的类似客机收发的握手信息(ping)分别建立了非常精确的数学模型,并且将其与MH370航班的信号进行类比,最终发现失联航班的数据与在Inmarsat预测的南部走廊航线飞行的其他客机有着“明显的相同”,确定了MH370只能飞向南部走廊。随后 Inmarsat将分析结果提交AAIB,并最终通知到马方。这是目前能找到的关于英国方面采取的新调查方法最权威的观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说法将出现在25日马来西亚方面的新闻发布会上。

而引起笔者注意的是,麦克劳林在节目中提到,Inmarsat在3月12日就根据MH370的卫星通信数据给出了南北两条走廊的分析,并且第一时间告知了马来西亚方面。但不知什么原因,马方一直拖延到15日才由总理纳吉布向全世界公布,让国际救援力量在完全错误的海域白白搜索了3天。

到底还有多少未知


对于马来西亚方面贻误救援时机的做法,国际媒体早有质疑,各种阴谋论从未间断。是否真的存在阴谋,就目前公开的情报说,笔者无法确定,但笔者可以肯定的是,现在公众得到的信息,依然是片面和残缺的,不管马来西亚方面,还是美国英国方面都多多少少有所隐瞒。

对于马来西亚方面,即使不算警方因为刑事调查需要所保留的信息,马来西亚在信息处理和公开上做得一直不能令人满意:与搜救“生死攸关”的信息不能及时与国际搜救力量共享,甚至不能对己方内部公开;最新的消息不能及时发布,甚至有拖延之嫌;客机失联17天以来从未建立一个统一的媒体新闻中心,权威发布集中供稿,只有不能保证每日进行的“希沙姆丁脱口秀”和“纳吉布雷人秀”…… 这样的国家究竟能否领导一个可能持续数月甚至数年的搜救行动,笔者要打一个问号。

MH370航班可能的“南北走廊”示意图


对于美英方面,一个是客机的制造商所在国,一个是客机发动机制造商和卫星通信服务商所在国。尽管我们可以很明显看出,他们在调查分析方面远远强于马来西亚,但在信息公开和透明上依然有值得商榷的地方:比如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在21日公布了两条MH370可能的航线,它们都位于珀斯以西两千多公里外,但仅仅基于公开的数据,尤其是8:11客机最后一次与卫星“握手”的位置,我们根本不可能得出相对确定的航线。而按照ACARS和卫星通信系统的原理,海事卫星每隔大约一个小时就会向航班上的终端发送握手信息,以确认终端是否还处于卫星覆盖范围内。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NTSB和AAIB共享了包括3:11到7:11的握手信息在内的许多相关情报,且不涉及刑事调查,但就是没有向公众公开。

然而不管怎样,MH370都将极大打击看似无懈可击的现代民航安全体系,在可以预见的未来,避免MH370悲剧再次上演将和找到MH370同样重要。只有还原真相,从中吸取教训,建立新的安全范式,才能让这239名罹难乘客的魂魄最终安息。笔者相信,这一天终将到来。


相关新闻链接:
1、英媒3月22日宣称: 54分钟通话记录两大疑点 加深MH370遭劫可能性
2、纳吉记者会变相证实客机遭劫 拒答问遭记者抗议:“WHY?”
3、《观察者网》专家分析 马来西亚航空波音777客机失联事件
4、Malaysian Airlines Must Respect Trade Union and Worker Rights; Cease Anti-Union activities against NUFAM and its members

Sunday, 23 March 2014

英媒3月22日宣称: 54分钟通话记录两大疑点 加深MH370遭劫可能性

英媒3月22日宣称:
54分钟通话记录两大疑点
加深 MH370 遭劫可能性

原标题“马航飞机失踪最新消息:英媒曝54分完整通话记录 两大疑点加深劫机可能”

来源:《观察者网》2014年3月22日综合报道
guancha.cn/Neighbors/2014_03_22_215971.shtml

 失联客机机长(右)与副机长
马航失踪飞机3月22日最新消息:飞机失联事件再添疑云!北京时间今天(22日)凌晨,英国《每日电讯报》宣称,已拿到掌握马航失联航班驾驶舱与地面控制中心的全部通话记录,时长54分钟,包括从飞机在跑道上起飞时间0:36,直到北京时间8日凌晨1:19。机上最后一次通话内容是副机长说“好的,晚安”。

根据该记录,客机曾和塔台就滑行、起飞和爬升等几个飞行步骤进行沟通。专家分析,这份通讯记录乍看之下十分平常,但从对话内容分析和推测,预谋劫机的可能性进一步增大。以下两点异常惹人关注:

第一,客机在当天1:07曾对塔台表示,飞机已经爬升到35000英尺,而6分钟之前,驾驶舱曾经通报过这一内容。专家表示,在一般情况下,如果一切正常,这种重复是没有必要的。

此外,客机驾驶舱在当天1:19汇报“没问题,晚安”,但是根据此前的调查,当时MH370上可以传送飞机引擎数据以及其他信息的通讯系统之一:飞机通信与寻址报告系统已经被关闭了。

第二,飞机通讯系统被切断并大幅向西折返时,正处于马来西亚空管准备交接给越南胡志明市空管的间隙。英国航空公司驾驶波音777的飞行员表示,“如果是我要劫机的话,这时就是最好的机会,趁空管员们交接的空档动手,这是他们能不被地面人员发现的唯一办法。”

通讯记录显示,机上27岁的副驾驶在整个飞行过程中显得十分轻松,不时和地面空管员开玩笑,并正常通报了飞机的位置、高度等信息。

这些新证据更增加了MH370遭到劫机的可能性,如果真的是机上飞行员所为的话,这也说明他们尽力掩藏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每日电讯报》就这份通讯记录联系了马航、马来西亚总理和马来西亚民航局,但各方都拒绝予以证实。 

英媒曝最后54分完整通话记录

英媒曝光的最后通话记录


搜救工作继续进行

20日,澳大利亚方面称,通过卫星照片发现疑似失联航班残骸漂浮物。各国随即展开搜寻。当晚,习近平与澳大利亚总理阿博特通电话,称“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做百分之百的努力”。因自然环境和天气恶劣,目前仍无法找到疑似残骸的漂浮物。

昨日(21日)上午,正在澳大利亚珀斯靠港的中国科考船“雪龙号”在补给完毕后将立即出发参与搜寻,预计4天左右抵达卫星发现疑似残骸的相关海域。 有报道将该区域称为“离陆地最远”,因为疑似失联航班残骸的漂浮范围在澳大利亚西南海岸和一个南极洲荒岛的正中间,这两个漂浮物距澳大利亚西南角大概为 1600公里。所以,飞机飞到该海域的时间,要比飞机到那儿之后能进行救援的时间还长。

疑似残骸漂浮物距最近陆地澳大利亚西南海岸有1600公里远
同日,中国空军2架伊尔-76飞机和1架运-8飞机从三亚急赴马来西亚某空军基地,从那里转赴澳大利亚,前往相关海域执行搜救。目前,海军昆仑山舰、海口舰、千岛湖舰等也已赶赴疑似发现失联客机残骸的海域。

马来西亚代理交通部长希沙姆丁在昨日的记者会上表示,目前马方正在等待澳大利亚搜救队的消息。在南北两个区域的搜救工作也在继续进行。 马来西亚航空公司首席执行官叶海亚同日表示,正就媒体报道的有关失联客机机长起飞前曾打过“神秘”电话一事进行调查。此前,有报道引述调查人员的消息称,马航失联客机机长扎哈里在航班起飞前曾打过“神秘”电话,电话由驾驶舱里拨出。

今天,失联客机搜寻工作已进入第15天。

 家属已到极限
(观察者网综合新华网、央视等消息)

Friday, 21 March 2014

乌克兰的“民主”病在哪里?

乌克兰的“民主”病在哪里?

作者 / 来源: 丁栩翔 /《观察者网》2014-03-19 评论guancha.cn/DingZuoXiang/2014_03_19_214916_s.shtml
(《观察者网》申明: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

乌克兰独立广场上的右翼示威者正在行纳粹礼。
3月16日,克里米亚就是否脱离乌克兰加入俄罗斯举行了全民公投,所有选票的统计结果显示,有96.77%的选民赞成“脱乌入俄”。18日,俄罗斯总统普京与克里米亚领导人签署了克里米亚成为俄罗斯一部分的条约。他也在昨晚(18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自己尊重克里米亚人民的自主选择。这次方式与乌克兰1991年脱离苏联的独立公投惊人的相似:那次公投以90%以上的得票率制造了乌克兰的独立。现如今,克里米亚人依样画葫芦,同样以一次公投选择了自己的道路。

与此同时,乌克兰自去年11月开始的大动荡却远没有划上句号。西方知名杂志《经济学人》月初甚至为此发表了一篇题为《民主病在哪儿》的文章,开始就乌克兰局势反思民主遭遇的困境。文中一句话耐人寻味:“大体上讲,民主国家比非民主国家更加富裕,卷入战火的几率较小,反腐败更加有力。”

这个“大体上讲”大体上是得体的,因为每当人们觉得西式票选民主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时,一堆新兴“民主”国家就“脱颖而出”做反面教员,比如现在的乌克兰:经济上贫穷落后,政治上腐败不堪,而卷入战火的几率倒成了20多年来唯一还能直线上升的指标。断言乌克兰的“民主”转型失败,已经没有任何问题,问题只是在于,乌克兰的“民主病”在哪儿?

一、民族国家建构存在先天不足

现在被我们称为“乌克兰”的地方,实际上是一个地理名词,至多不过是个行政区划。历史上独立的乌克兰国家只在十月革命后短暂出现过,但仅维持了几年时间就难以为继。这是由于乌克兰长期处于东欧列强争霸的焦点,弱小的乌克兰民族根本不可能维持自身独立。相应的,乌克兰人很早就选择同文同种的俄罗斯人作为同盟者,结成命运共同体。

乌克兰现有领土也是沙俄—苏联不断向西方扩张所形成的。由于并入俄罗斯的先后顺序,对俄罗斯的东正教文化接受程度存在差别,而原有统治者也在各自的地区打下了自身烙印。东部地区接受了东正教,而西部地区却保留了天主教传统,两种文化的交融甚至孕育出“东仪天主教”这一奇特的分支——行希腊教会的礼,服罗马教廷的管。

乌克兰各地区差异之大,甚至于用我们耳熟能详的以第聂伯河为界的东乌—西乌两分法都不能完全说明。即便按粗略的标准,乌克兰也至少可分为下表的五个部分。


在苏联时代,各加盟共和国实质上相当于我国的省级行政区,其领土划分不过是一种国家内部的区划调整,完全是出于行政管理的考虑,毕竟在当时没有谁会想到这些加盟国会独立,更想不到独立时会全盘照搬苏联时代的边界划分,而不考虑历史、宗教、传统、文化等其他更为重要的因素。于是,当1991年乌克兰仓促独立时,这些有着不同历史渊源、不同宗教信仰、不同民族构成、不同文化背景的地区就被一股脑地捏到了乌克兰共和国境内。这样的国家看似坐拥欧洲排名第二的领土面积,但实质上一盘散沙,毫无凝聚力可言。

2010年的总统大选充分体现了这种联合的松散程度,自东向西形成了层次分明的特色。亲俄的地区党候选人亚努科维奇得票率在最东部的卢甘斯克和顿涅茨克州超过90%,向西逐渐递减,到了利沃夫周边的三个州甚至连10%的选票都拿不到。亲西方的祖国党候选人季莫申科的得票率相应地此消彼长逐渐递增。

与此同时,作为苏联的继承者之一,乌克兰也继承了苏联复杂的民族关系,不大的国家境内竟生活着大大小小130多个民族,自古以来就存在着纠缠不断的冲突——乌克兰人屠杀过犹太人,俄罗斯人驱逐过鞑靼人,乌克兰人打过俄罗斯人。这些地域冲突和民族矛盾,使得构建一个民主的民族国家所需要的最基本的和解与包容都无法培育起来。

作为苏联的继承者之一,乌克兰也继承了苏联复杂的民族关系,
不大的国家境内竟生活着大大小小130多个民族。

二、去苏联化破坏了共同的历史记忆

如上文所述,现今的乌克兰之所以形成,纯粹是苏联使然,后者也是唯一一个曾经囊括了乌克兰共和国全境的政权。苏联时期形成的共同历史记忆本来应该成为乌克兰各族人民寻找共识的出发点,但乌克兰独立后,基于其独立合法性考量,反其道而行之,将苏联历史描写得一团漆黑,妄想以共同的“苦难记忆”为基础构建共同的民族意识。

这种构建首先在历史事实上是站不住脚的。苏联统治集团中俄罗斯人所占的比例相对其人口总数而言,可谓是微不足道,反而是乌克兰走出的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及其乌克兰亲朋故旧,统治苏联长达28年之久。

乌克兰民族主义者在“去苏联化”上甚至更进一步,在苏联、共产主义和俄罗斯三者之间划等号,将苏联在上世纪30年代发生的大饥荒说成是俄罗斯人针对乌克兰人的“种族灭绝”行为。死亡人数也被层层注水,到了亲西方的时任总统尤先科那里,一跃为1000万,几乎到了失去理智的境界。

在宣扬“种族灭绝”的同时,乌克兰反对派和民族主义者企图通过推倒列宁像,割裂乌克兰与苏联的历史联系。但告别列宁之后,又有别的什么形象能把乌克兰境内所有民族凝聚起来呢?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竭力想把诗人塔拉斯•舍甫琴科塑造成 乌克兰的莎士比亚,制造新的民族认同。但舍甫琴科和俄罗斯等少数民族毫无瓜葛,况且其一生反的不过是沙皇的专制统治而已,和列宁干的是同样的事情,后者也 同样利用舍甫琴科作过宣传,让乌克兰人深信沙俄是各族人民的牢狱。

这样一来,去苏联化就破坏了乌克兰各地区各民族共同的历史记忆,也激化了乌克兰和俄罗斯这两大民族的矛盾。俄罗斯人在乌克兰总人口中占17%,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被忽视的数量。更值得关注的是,这个比例甚至说明不了俄罗斯人在乌克兰的真实影响。俄乌两族人民长期以来共同生活,血早就流到了一起。网络上通常把俄罗斯人称为“大毛”,乌克兰人称为“二毛”,而俄乌混血的“一点五毛”在乌克兰境内则比比皆是,他们虽登记为乌克兰人(同中国一样,前苏联的少数民族也有种种优惠政策),但仍以俄语作为母语,就连季莫申科都有着一半的俄罗斯血统。以国家行为进行的反苏反共最终反俄的宣传,令俄罗斯人与基辅当局离心离德。

由于乌克兰私有化、市场化取向的经济改革遭遇灾难性的失败,这种“忆苦思甜”式政治宣传最终却让人不得不“忆甜思苦”。在政治上受气,在经济上受罪,但凡时机成熟,脱乌入俄不过是必然的选择。

三、不切合国情的选举制度进一步激化矛盾

乌克兰的议会选举制度经过多次修改,目前实施的是简单多数制和比例代表制混合的选举制度。议会中的450个席位,一半分配到各个选区,候选人只要在该选区获得多数就可以直接当选议员;另一半则根据全国范围内的得票情况在各个政党之间按得票比例分配议席。

这种以选区为基础的选举制度在西方一些民族成分比较单纯、政治秩序比较稳定的国家的确能够更好地保护地方选民的利益。但是,在乌克兰这样地域冲突、民族矛盾都很尖锐的国家,这样的选制无异于火上浇油。一个政党如果声称代表某一个群体利益,往往能够在特定的选区稳定当选,而如果标榜“自由主义”、“共产主义”等“普世性”意识形态,基本上就只能去竞逐仅占一半的比例议席了。

最近一次的2012年议会选举把这种情况反映的淋漓尽致。公开声称自己代表东部俄语区的地区党在总得票中仅获得30%选票,但在东部选区几乎全部取胜,一下子获得了半数以上的选区议席,加起来在议会中就占到了40%以上。而自由主义政党“打击党”只获得6个选区议席,共产党则甚至一个选区都没有拿到。

由于乌克兰国内缺乏最基本的政治共识,各政党的政见也趋向极端。在“两大三小”的五个主要政党之间,相互的分歧可谓天差地别。两大党地区党和祖国党分别代表了东部和西部两种地方主义,而三小党则体现了自由主义、共产主义、极端民族主义这三种政治光谱中最极化的意识形态。这就呈现出西方政治学所谓的“极化多党制”特征。按照东部—左翼和西部—右翼划分的政治营垒之间泾渭分明,毫无妥协余地。同时,政党反过来又塑造了选民。通过煽动性的宣传鼓动和对抗性的政治运动,地区之间、意识形态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进一步激化了矛盾。

四、暴力夺权制造政治动荡

在上述政治格局下,乌克兰任何一个执政党上台都是以一部分选民的“极为满意”和另一部分选民的“极为不满”为条件的,全国性的中央政权就很难取得全民认同。乌克兰国内也不存在一个类似美国最高法院或是泰国普密蓬国王的能够居中调停的仲裁者,最终使得这种不适合乌克兰国情的票决民主制度,失去了其存在、运行所必需的最基本的政治权威与法律保障。

特别是西部—右翼政党参与选举往往“愿赌不服输”,当选的时候认账,一旦落选便翻脸不认,以所谓的“选举舞弊”为借口,转而跳出票决民主政治的框架,通过街头政治直接夺取政权。例如,2004年总统选举中,亚努科维奇本已在民主选举中获胜,不甘心失败的尤先科却煽动其支持者发动“橙色革命”,用类似于墨索里尼1922年“进军罗马”的方式占领基辅,迫使选举结果作废。

尤先科的胜利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先例,也给更多的“墨索里尼”和“希特勒”壮了胆。既然拳头有用,那要选票干什么?如果说2004年还只是一种街头政治的话,到了2013年底,则基本升级为武装暴动了。反对派根本不再尊重民选总统和政府的权威性,甚至连自身同总统达成的协议都无视了,直接用暴力方式一栋一栋地夺取政府大楼。他们也不再避讳自身和法西斯、纳粹的联系,打先锋的先头部队正是号称“自由联盟”的乌克兰新纳粹组织,而夺权后新任的乌克兰驻联合国代表迫不及待的否定纽伦堡审判,公然为老纳粹分子平反,已经到了胆大包天的地步。

号称“自由联盟”的乌克兰新纳粹组织
而在整个过程中,军队、警察这些本应该与反民主的非法暴力手段相对抗的合法暴力机器,却囿于自身的派性和所谓“人道主义”、“国家化”原则,对国内的动乱更多地采取一种观望态度,等于给这些反民主的暴力分子撑腰壮胆。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到,没有有效的强力机关作为支撑,民主的根基同样得不到巩固。

五、外部势力插手干预内政

英国地缘政治学大师麦金德曾经有过一个论断:“谁控制了东欧就控制了心脏地带;谁控制了心脏地带就控制了世界岛;谁控制了世界岛就控制了世界。”这一理论尽管被冷战的事实所否定,但东欧的战略位置之重要是毋庸置疑的。乌克兰很不幸地就处在这个焦点位置上。

苏联解体后,北约、欧盟相继东扩,波兰、捷克等原华约国家乃至波罗的海三国等原苏联加盟共和国加入这两个组织。这些天主教斯拉夫国家经济和政治转型都比较顺利,给了同样有着大量天主教徒的乌克兰人以信心,认为只要加入欧盟,得到西欧发达国家的“输血”,不需要通过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就能够迅速繁荣昌盛起来。

且不说这种看法本身有多么幼稚,乌克兰投向西方这一行径也是俄罗斯无法容忍的。在二战中,苏联西南方面军近百万大军在基辅城下和德国人全部拼光也不肯东渡第聂伯河而去。这是由于俄罗斯文明的发祥地就是基辅地区,乌克兰和基辅之于俄罗斯,就相当于陕西省和西安市之于中国。同时,乌克兰地区又像一把尖刀直插俄罗斯心脏,假如乌克兰成为欧盟甚至北约成员,那俄罗斯人赖以击败拿破仑和希特勒这些西方侵略者的战略纵深将不复存在。因此,乌克兰问题既关乎俄罗斯文明和东正教世界的尊严,也涉及到俄罗斯民族生死存亡的核心利益。

除了政治因素,在经济上乌克兰同样不能脱离俄罗斯单独存在。乌克兰经济既离不开俄罗斯的能源供应,也需要俄罗斯作为对外贸易的最主要市场。因此,务实地讲,乌克兰除了向俄“一边倒”并没有第二种选择。而“倒向西方”这张牌只不过是和莫斯科讨价还价的筹码而已。这张牌就像核武器一样,只有没被使用的时候才具有作用,真正打出去,那带来的就是灾难了。

但要同俄罗斯和西方两头侃价,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国内必须充分团结,在国际舞台上用一个声音说话,可这是乌克兰不具备的。国内的两极分化恰恰给了各方插手乌克兰内政的机会,甚至国内政坛明显地以亲俄和亲西方分割阵营,国内政治完全国际化。于是,乌克兰的票决民主制度连其存在的最起码的基础都不存在了:这种制度究竟是真正代表选民的利益,还是俄罗斯与西方争斗的角斗场呢?

除了上述种种带有“乌克兰特色”的问题,东欧国家特别是原苏联加盟共和国转型所带有的普遍性问题在乌克兰同样存在。例如,在经济上,乌克兰实行的市场化、自由化、私有化改革收到了“立竿见影”效果,独立第二年即1992年通货膨胀率就达到了2150%,到了1993年更是急剧上升到10256%。这样的经济改革只需用两个字就能概括——“灾难”。在政治上,不适合乌克兰国情的票决民主政治所保障的自由实际上只是官僚和寡头无法无天的自由,乌克兰反对派这边刚抄了亚努科维奇的豪宅,让世人大吃一惊;对面立马抖出了季莫申科的豪宅,同样令人大开眼界。


•上图为亚努科维奇占地140公顷的豪宅全景 •下图为季莫申科的豪宅曝光


2010年的总统大选充分体现了这种联合的松散程度,自东向西形成了层次分明的特色。亲俄的地区党候选人亚努科维奇得票率在最东部的卢甘斯克和顿涅茨克州超过90%,向西逐渐递减,到了利沃夫周边的三个州甚至连10%的选票都拿不到。亲西方的祖国党候选人季莫申科的得票率相应地此消彼长逐渐递增。

与此同时,作为苏联的继承者之一,乌克兰也继承了苏联复杂的民族关系,不大的国家境内竟生活着大大小小130多个民族,自古以来就存在着纠缠不断的冲突——乌克兰人屠杀过犹太人,俄罗斯人驱逐过鞑靼人,乌克兰人打过俄罗斯人。这些地域冲突和民族矛盾,使得构建一个民主的民族国家所需要的最基本的和解与包容都无法培育起来。

可见,瓦解一个僵化的共产党政权很容易,只需要几只大老虎在别洛韦日森林里开个短会就可以了,而要真正建立一个巩固的民主政权却很难,至少需要公民对政治有最起码的共识,政党对选举有最起码的尊重,国家对内政有最起码的自主。否则简单化的票决民主,只是把一群天天骂执政党的反对者换上台成为统治者,再加之广场政治的催化,甚至造成国破家亡的局面。乌克兰的今天就是很好的样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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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15 March 2014

纳吉记者会变相证实客机遭劫 拒答问遭记者抗议:“WHY?”

纳吉记者会变相证实客机遭劫
  拒答问遭记者抗议:“WHY?”

原标题:失联八天终获证实劫机 纳吉布记者会遭抗议

作者/来源:《多维新闻》2014-03-15 02:29:47 报导

马来西亚总理纳吉2014年3月15日在吉隆坡举行新闻发布会。

【多维新闻】原定北京时间3月15日下午1点半举行的马来西亚总理记者会被一拖再拖。直到40多分钟后,马来西亚总理纳吉布才姗姗来迟。在短短的十余分钟记者会中,纳吉布证实失联超过8天的马航370航班的确遭人为破坏通讯系统,并且偏离正常航线(可能折返),这意味着马来西亚官方已经认可了稍早前遭劫机的说法。

14日深夜至15日早晨,一连串西方主流媒体的报道不断将 MH370失联原因指向人为因素。15日下午1点30分,马来西亚总理纳吉布突然宣布出席新闻发布会,向全世界通报进展。但纳吉布却姗姗来迟,原定在吉隆坡举行的发布会推迟超过四五十分钟。随后现场工作人员宣布,马来西亚总理纳吉布将通报调查进展,不会接受提问。5点半的新闻发布会才会有问答环节。主持人宣布首相发言后,发布会不接受提问。台下记者大声抗议:Why?!

在随后短短的12分钟中,纳吉布称,马方在搜救开始阶段就已要求扩大搜索范围,来自14个国家的40艘船只和58架飞机参与搜救。马来西亚已实时与调查人员分享相关数据。客机是否偏离航线尚不清楚,但客机联络系统是人为关闭。因马方雷达覆盖十分有限,虽十分有限,但有一定证据表明飞机做出这种改变是机上有人蓄意改变。国际机构分别对同样一组数据做出调查研究,根据其最新数据发现,飞机最后一次可确认的联络是在马来西亚时间8点11分。在马来半岛的东岸,通讯就被关闭了。但我们不能确认客机是被人劫持的。

稍早前的消息称,纳吉布将在即将召开的发布会上宣布“新进展”。与此同时,包括美联社以及天空卫视稍早前引述马来西亚官员透露,马方调查人员总结得出,失联的马航客机,遭到其中一名机师或者其他有驾驶经验的人士劫持,不过这名官员说,暂时还不知道劫机的动机,以及为何会选上马航的客机。不过他就强调,劫机的说法,并不是猜测,而是结论。但马来西亚民航局局长阿兹哈鲁丁否认有关确认客机遭劫持报道。他称这只是他们在考虑的几种可能性之一。他说,“我在牵头调查,没人说(已确认遭劫持)。我们在调查每一位乘客和机组人员,但没有确定性证据证明遭劫持。”

一直到纳吉布当天发表了上述声明,等于是变相承认了劫机的说法。另外,纳吉布在声明中还为之前被误导的大规模搜救行动作出辩解,称是因为马来西亚方面的雷达系统覆盖“十分有限”。但这却无法掩饰马来西亚提供的信息总是出现自相矛盾所导致的失误。这不仅空耗了14个国家的大规模搜救力量,也因此浪费了许多寻找失联航班的时机。

最重要的是,劫机意味着航班上的200多人还有生还的希望,当务之急便是尽可能地寻找他们的下落,哪怕仅有一线希望也不应放弃。这既是对深陷危境的生命的负责,也是对其家属的尊重。此次记者会上,纳吉布公开了失联客机飞行有两个可能性,一个是飞向泰国北部的航道,一个是南印度洋航道。“哈萨克斯坦、土库曼斯坦一直延伸到泰国以及印度尼西亚到南印度洋这两个走廊地带很可能是飞机前往的方向。”

而在稍早前,马来西亚还公布了 MH370失联当晚的两份雷达截图,两份截图来自二级民用雷达点,第一张显示当晚1:19,MH370所在高度为35,000英尺,但是除了MH370, 当时还有中国东航的MU5093航班;第二张截图显示1:21,MH370进入了越南领空。有报道称,马航370在与地面失联之前,仍有飞行员驾驶,曾大幅改变航线。美军方透露,雷达信号显示飞机升至45,000英尺后, 失去与民用雷达的联系,并且急剧向西转向,后曾跌至23,000英尺,飞向Pepang岛。马政府未公布这一雷达纪录,但已提供给美国和中国。

马来西亚方面作为此次搜救行动的主导方和主要当事国理应承担其应有的责任,公开、透明、积极地组织营救。纳吉布请求支援说,“从新回到中国南海救援处,重新部署各方救援力量,这样的活动需要很多国家和地区的帮助。我们希望大家给我们最大的支持。”相信各方搜救力量都会责无旁贷,但重要的是避免为推卸责任故意掩藏真相。稍早前各方在泰国湾忙碌数日,越南、马来西亚出于不信任的互相指责、互相掣肘便是前车之鉴。

“阿拉风波•宪法权利•宗教自由”论坛缘起

“阿拉风波•宪法权利•宗教自由”
论坛缘起


几年前在我国沙巴与砂拉越两邦闹得沸沸扬扬的禁止基督徒使用“阿拉”字眼的风波,如今又在马来半岛上掀起,大有向全国范围扩大燃烧之势。事缘我国天主教周报《先锋报》在2007年12月接获內政部信函,指示该报取消马来文版的部分,作为获得新出版准证的交换条件。内政部的理由是该周报的马来文版使用“阿拉”字眼。吉隆坡罗马天主教大主教入稟吉隆坡高庭,寻求高庭裁决允许该报使用“阿拉”字眼。这意味着在马来半岛上使用“阿拉”字眼的风波进入司法争议的阶段。

高庭法官刘美兰在2009年12月31日,认为內政部长与政府禁止《先锋报》使用“阿拉”字眼的行动是不合法、不符合宪法、不合理及无法证明对国家安全构成威胁,因此裁决《先锋报》可以使用“阿拉”字眼。国阵政府不服裁决提出上诉。上訴庭在2013年10月推翻高庭的裁決,三司一致裁定《先鋒報》不能及無權使用“阿拉”字眼。天主教會在同年11月12日,向聯邦法院提出上訴。《先锋报》主编羅仁斯神父于去年12月宣布,雪州天主教堂將繼續使用“阿拉”字眼。最新消息显示,联邦法院对《先锋报》挑战禁用“阿拉”字眼一案已经在今年3月5日聆审是否发出准令,以开审这宗上诉案。联邦法院七司在聆听诉辩双方大约3小时半的陈词后表示,法庭保留判决,择日下判。

在马来半岛的“阿拉”风波进入最高阶段的司法审讯之前,也就是今年(2014年)新年伊始,就在我国的心脏地区发生了两起令国人(尤其是非伊斯兰教徒的其他各个民族人士)忧心忡忡,也让世人(特别是基督教徒)密切关注的事件——

1月2日雪州宗教局(JAIS)突击检查马来西亚圣经公会,扣查320本马来文及10本伊班文版《圣经》,並逮捕两名圣经公会负责人到警局协助调查,之后两人获得保释。雪兰莪州宗教理事会(MAIS)主席表示在1988年非伊斯兰教法令下,雪州宗教局有权调查违法的伊斯兰教或非伊斯兰教徒。

雪州巫统数个支部与雪州伊斯兰教非政府组织计划1月5日在雪州境内所有教堂前举行集会,抗议劳伦斯神父有关使用“阿拉”字眼的言论。有关行动一度得到副首相慕尤丁的公开支持。虽然该集会最后“胎死腹中“,但是,类似2000年马来种族主义者针对华社提出的大选诉求在隆雪华堂前疯狂叫嚣的阴影,依然浮现在许多人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传媒资料显示,雪州宗教局以及巫统和它所支配的种族主义分子采取上述行动的主要根据,也就是雪州苏丹谕令的两个理由:一、1988年雪州非伊斯兰教管制条例已经清楚阐明禁止非伊斯兰教徒使用的35个字眼;二、不能向伊斯兰教徒传教,所以不能将圣经翻译成马来文。但是,五大宗教咨询理事会认为雪州宗教局的行动违反宪法第11(4)条文。伊班基督教教会组织砂州GEMPURU BESAI则指该行动侵犯伊班族群信仰自由和权利。此外,有些党团或人士简单认为当权者此次掀起“阿拉”风波的主要目的是转移国内人民对当前百物涨价等等更为重要的民生课题的视线和不满。

对于如何解决这项政治风波,站在不同的立场就有不同的见解:(一)一些民主党团或个人认为,雪州宗教局理应尊重2011年联邦政府与基督教社会达致的《10点协议》,它无权对非伊斯兰组织或教徒作出任何强制行动;雪州民主行动党有三名州议员表明,将会在州议会提呈修改1988年雪州非伊斯兰教徒管制条例的动议,以解决这项风波的根本问题。(二)在统治集团方面,我国最高元首阿都哈林1月20日公开对风波表明立场,元首表示全国伊斯兰教法规理事会(FATWA)在1986年已明确规定“阿拉”等字眼仅限伊斯兰教徒使用,其他宗教信仰者则禁止使用这些字眼;国阵统治集团的各成员党领袖在雪州宗教局对马来西亚圣经公会采取上述行动的风波爆发之后长达3周一直保持沉默,直到1月24日身为首相的巫统主席纳吉在吉隆坡主持了巫统最高理事会议之后才发表其立场:在已有立法明禁的州属,非穆斯林不得使用阿拉字眼的禁令将维持不变;内阁过去所作的有条件允许非穆斯林使用马来文圣经的10点协议,也受制于这些州属的法令。

因此,如何认识和理解“阿拉“风波的由来和发展,如何认识和理解”阿拉“风波所涉及的课题和《联邦宪法》和现行法律所赋予国民的权利的关系,以及如何认识和理解上述禁止非伊斯兰教与教徒使用”阿拉“字眼违背甚至破坏国人与世人所崇尚的宗教自由的问题,以及更为重要的是处在被统治、被压迫地位的国内各民族人民、各宗教人士要如何正确应对的问题,已经提到我国民主党团和人士的议事日程上来。

我们——柔佛州伊斯兰党团结局与人民之友工委会,秉着愿与柔佛州乃至全国关心国家前途和维护基本人权的各民主党团以及宗教人士共同探讨的精神,毅然决定携手联办一场主题定为“‘阿拉’风波 • 宪法权利 • 宗教自由”的论坛。具体情况如下——

• 日期:2014年4月13日(星期日)
• 时间:下午2时正—5时30分
• 地点:柔佛州旅游咨询局(JOTIC)(新山高庭隔壁)

我们特别邀请(1)马来西亚律师公会主席或代表、(2)五大宗教咨询理事会代表(3)伊斯兰党主席或代表,作为这次论坛的主讲人,就上述特定的主题,分别从本身的视角,发表他们各自的见解,与全国党团和社会大众共享。我们将在3人演讲之后,安排足够时间让各主讲人,回答出席者针对论坛议题的提问。

我们邀请这3名主讲人的主要考虑是:

• 马来西亚律师公会一路来致力维护我国宪法精神和法律公正原则,在我国争取民主人权与维护宪法权利,包括宗教信仰自由方面,扮演极其重要且特殊的角色。

• 五大宗教咨询理事会是由分别来自佛教、基督教、兴都教、道教和锡克教全国性总会或协会共同组成的,它在我国非穆斯林教徒社群中是一个具有重要地位和协调作用的代表组织。

• 伊斯兰党是一个区别于巫统霸权集团、代表我国穆斯林社群在争取国家独立、推行伊斯兰教文明的具有长久斗争历史的政党组织。近几年来,该党逐渐趋向主张跨越族群、跨越宗教的开明言论,受到越来越广泛的关注和支持。

为了让主讲人免受时间限制而尽量表达他的论述,也为了让论坛取得更好效果和发挥更大影响,我们请求主讲人事先提交其论文(不限篇幅),由我们印制成论坛文件,现场分发给与会者,并在论坛举行当天上午发送给国内党团和媒体,并贴上主办单位部落格及网页让网民浏览。

我们敬邀关心与推动我国民主人权运动的各族群、各宗教、各阶层人士踊跃出席。入场免费。欲知详情,请联络人民之友工委会秘书处成员杨秀丽(016-778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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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kadimah Forum “Krisis perkataan Allah • Hak berperlembagaan • Kebebasan beragama”

Mukadimah Forum “Krisis perkataan Allah•
Hak berperlembagaan•Kebebasan beragama”

Kenyataan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15hb Mac 2014


Isu hangat larangan penggunaan perkataan “Allah” oleh penganut Kristian yang berlaku di negeri Sabah dan Sarawak beberapa tahun yang lalu, timbul lagi di Semenanjung Malaysia sekarang, malah kian membara ke setiap pelosok negara. Kemelut ini bermula pada November 2007 apabila akhbar mingguan Katolik, “The Herald” menerima surat arahan daripada Kementerian Dalam Negeri supaya akhbar tersebut membatalkan pengeluaran versi Bahasa Melayu sebagai syarat untuk memperbaharui lesen cetakan mereka. Alasan Kementerian Dalam Negeri adalah bahawa kandungan berita bahasa Melayu akhbar tersebut telah menggunakan perkataan “Allah”. Ketua Bishop Roman Katolik Kuala Lumpur telah membawa isu ini ke mahkamah tinggi, dan memohon kelulusan daripada pihak mahkamah untuk terus menggunakan perkataan “Allah” dalam akhbar tersebut. Ini bermakna, isu penggunaan perkataan “Allah” di Semenanjung Malaysia telah dibawa ke proses perbicaraan mahkamah.

Pada 31 Disember 2009, Hakim Mahkamah Tinggi Datuk Lau Bee Lan memutuskan bahawa “The Herald” dibenarkan menggunakan perkataan "Allah" dalam penerbitannya. Dalam keputusannya, Hakim menegaskan bahawa tindakan kerajaan dan Kementerian Dalam Negeri melarang “The Herald” daripada menggunakan perkataan “Allah” adalah tidah sah, tidak munasabah, serta bertentangan dengan perlembagaan, dan tiada bukti yang menunjukkan penggunaan perkataan “Allah” oleh akhbar “The Herald” telah mengancam keselamatan negara. Oleh kerana tidak puas hati dengan keputusan mahkamah tinggi tersebut, Kerajaan BN telah memfailkan rayuan ke peringkat Mahkamah Rayuan. Pada Oktober 2013, tiga orang hakim Mahkamah Rayuan sebulat suara membatalkan keputusan mahkamah tinggi, dan memutuskan bahawa akhbar “The Herald” tidak berhak dan tidak boleh menggunakan perkataan “Allah”. Pihak Gereja Katolik Malaysia telah mengemukakan rayuan pada November 2013 ke peringkat Mahkamah Persekutuan. Pada bulan Disember tahun lepas, ketua editor akhbar “The Herald”, Paderi Lawrence Andrew juga mengatakan bahawa akan terus menggunakan perkataan “Allah” di gereja Selangor. Dalam pendengaran oleh Penal Hakim seramai tujuh orang pada 5 Mac 2014, Mahkamah Persekutuan menangguhkan keputusan sama ada mahu membenarkan permohonan rayuan dalam kes "The Herald" mencabar larangan penggunaan perkataan "Allah" pada satu tarikh yang akan diberitahu kelak.

Sebelum isu perkataan “Allah”memulakan perbicaraannya di peringkat tertinggi sistem kehakiman, dua insiden yang amat membimbangkan rakyat (terutamanya rakyat pelbagai bangsa bukan beragama Islam), dan juga menarik perhatian masyarakat antarabangsa (terutamanya umat Kristian) telah berlaku pada awal tahun ini :-

Jabatan Agama Islam Selangor (Jais) telah menyerbu Persatuan Bible Malaysia (PBM) dan merampas 320 bible versi Bahasa Melayu dan 10 bible versi Bahasa Iban, dan turut menahan dua pegawai PBM ke balai polis untuk siasatan. Dua pegawai tersebut dibebaskan dengan ikat jamin. Pengerusi Majlis Agama Islam Selangor (MAIS) menegaskan bahawa JAIS berkuasa untuk menyiasat sesiapa sahaja (termasuk orang Islam dan orang bukan Islam) yang berkaitan dengan kesalahan di bawah Enakmen 1988.

Beberapa cawangan UMNO Selangor dan NGO-NGO agama Islam di Negari Selangor merancang untuk mengadakan himpunan bantahan di hadapan semua gereja dalam Negeri Selangor, untuk membantah kenyataan Paderi Lawrence Andrew mengenai penggunaan perkataan “Allah”, malah, rancangan tersebut telah mendapat sokongan terbuka daripada Timbalan Perdana Menteri Muhyiddin Yassin. Walaupun protes tersebut tidak berjaya diadakan pada akhirnya, ia tetap mengingatkan orang ramai terhadap himpunan bersifat perkauman Melayu di hadapan Kuala Lumpur Selangor Chinese Assembly Hall (KLSCAH) pada tahun 2000, yang membantah tuntutan PRU masyarakat TiongHua Malaysia, di mana aksi-aksi ganas bersifat provokasi dalam himpunan tersebut masih lagi terbayang-bayang di dalam minda orang ramai.

Menurut maklumat daripada media massa, alasan utama yang dipegang oleh Jabatan Agama Islam Selangor (JAIS), kumpulan rasis naungan UMNO dan Parti UMNO untuk bertindak seperti yang dinyatakan di atas, adalah sama dengan alasan titahan Sultan Selangor iaitu: 1) berdasarkan larangan penggunaan 35 perkataan dan ungkapan oleh orang bukan Islam dalam Enakmen 1988 Negeri Selangor; 2) Penyebaran agama lain terhadap muslim dan penterjemahan kitab suci bible kepada bahasa Melayu adalah dilarang sama sekali. Namun begitu, Malaysian Consultative Council of Buddhism, Christianity, Hinduism, Sikhism and Taoism (MCCBCHST) menuduh bahawa tindakan JAIS telah melanggar Artikel 11(4) Perlembagaan Persekutuan. Manakala Gempuru Besai Raban Kristian Jaku Iban Malaysia, sebuah pertubuhan Agama Kristian Iban pula mempertikaikan tindakan JAIS tersebut telah mencabuli hak dan kebebasan beragama masyarakat Iban. Selain itu, terdapat juga sebahagian pertubuhan, parti politik dan orang ramai beranggapan bahawa isu perkataan “Allah” ini dibangkitkan adalah merupakan satu cubaan kerajaan BN untuk mengalihkan perhatian dan ketidakpuasan rakyat jelata terhadap isu-isu kehidupan yang lebih penting, seperti kenaikan harga barang yang semakin menghimpit rakyat.

Pihak yang berlainan kedudukan mempunyai pandangan yang berbeza-beza tentang bagaimana kemelut politik ini boleh diselesaikan. Sesetengah demokrat, parti politik dan pertubuhan demokratik berpendapat bahawa Jabatan Agama Islam Selangor (JAIS) harus menghormati “resolusi 10 perkara” yang telah dipersetujui di antara kerajaan pusat dengan masyarakat Kristian. Menurut mereka, JAIS tidak berkuasa untuk melakukan sebarang tindakan paksaan ke atas mana–mana penganut dan pertubuhan agama bukan Islam. Tiga orang ADUN DAP Selangor turut menyatakan akan mengusulkan pemindaan Enakmen Agama Bukan Islam Negeri Selangor 1988 untuk menyelesaikan masalah asas krisis ini. Di sebelah klik memerintah pula, pada 20hb Januari 2014, Yang Di-Pertuan Agong Tuanku Al-Haj Abdul Halim telah menitah bahawa Fatwa yang dikeluarkan pada tahun 1988 telah menetapkan bahawa perkataan-perkataan termasuk ‘Allah’ dikhaskan untuk Muslim, penganut agama lain dilarang menggunakan perkataan-perkataan tersebut sama sekali. Para pemimpin parti-parti komponen klik memerintah BN telah membisu selama 3 minggu sejak krisis JAIS menyerbu PBM berlaku. Perdana Menteri merangkap Pengerusi UMNO, Mohd Najib Abdul Razak akhirnya mengumumkan pendiriannya selepas mempengerusikan Mesyuarat Majlis Tertinggi UMNO pada 24hb Januari, di mana di negeri ada enakmen, penggunaan perkataan Allah oleh orang bukan Islam adalah dilarang; penyelesaian 10 perkara yang dipersetujui Kabinet tetap tertakluk kepada undang-undang negeri tersebut.

Beberapa persoalan dibawah kini menjadi agenda perbincangan parti-parti politik, pertubuhan-pertubuhan dan individu yang menyokong demokrasi, iaitu: Bagaimana berlaku dan berkembangnya krisis perkatan‘Allah’; Apakah hubungan antara “Perlembagaan Persekutuan”, hak-hak rakyat yang dijamin disisi undang-undang dan pelbagai isu yang terlibat dengan krisis perkataan ‘Allah’; Bagaimana memahami halangan ke atas agama dan penganut bukan Islam untuk menggunakan perkataan ‘Allah’bertentangan, malah merosakkan kebebasan beragama yang dijunjung oleh rakyat dan seluruh umat manusia; dan yang paling utama ialah persoalan bagaimana rakyat semua bangsa, semua agama yang diperintah dan ditindas bertindak dengan betul dalam menghadapi krisis kali ini.

Untuk meneliti persoalan-persoalan yang dinyatakan di atas, kami, Lajnah Perpaduan Nasional PAS Johor dan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akan menganjurkan forum bertema “Krisis Perkataan Allah • Hak Perlembagaan • kebebasan beragama”.

• Tarikh : 13hb April 2014 (Ahad)
• Masa : 2.00ptg hingga 5.30ptg
• Tempat : Tingkat 5 Bangunan JOTIC (Bersebelahan Mahkamah JB)

Kami mengundang 1. Pengerusi Majlis Peguam Malaysia (Bar Council) atau wakil beliau, 2. Wakil daripada Majlis Perundingan Agama Buddha, Kristian, Hindu, Sikh dan Taoisme Malaysia (MCCBCHST) dan 3. Pengerusi PAS atau wakil beliau untuk berucap dalam forum ini. Panelis akan berkongsi pandangan mereka dengan rakyat, parti-parti dan pertubuhan-pertubuhan seluruh negara dari perspektif masing-masing. Pihak penganjur akan menyediakan masa yang cukup untuk para panelis menjawab persoalan yang dikemukakan oleh hadirin forum. Kami mengundang panelis-panelis ini atas sebab-sebab di bawah:

• Selama ini Majlis Peguam Malaysia memainkan peranan yang sangat penting dan istimewa dalam menjunjungi prinsip-prinsip Perlembagaan dan keadilan undang-undang Negara, berjuang untuk demokrasi dan hak asasi manusia serta mempertahankan hak-hak perlembagaan di negara kita, termasuk kebebasan beragama.

• MCCBCHST ditubuhkan bersama oleh pertubuhan peringkat nasional Agama Buddha, Kristian, Hindu, Sikh dan Taoisme. MCCBCHST merupakan satu pertubuhan perwakilan dan persatuan penyelarasan yang penting di kalangan masyarakat bukan Islam di negara kita.

• Parti Islam Se-Malaysia (PAS) merupakan sebuah parti politik yang mewakili orang Islam negera kita yang amat berbeza dengan klik hegemoni UMNO. PAS mempunyai sejarah yang lama dalam perjuangan kemerdekaan negara dan juga menggerakkan tamadun Islam. Beberapa tahun ini, PAS semakin mendapat perhatian dan sokongan yang meluas kerana semakin cenderung membuat kenyataan terbuka yang menyarankan merentas kaum dan agama.

Demi meningkatkan keberkesanan dan meluaskan pengaruh forum kali ini, dan mengalakkan para panelis mengemukakan pandangan mereka secara menyeluruh, Sahabat Rakyat telah meminta para panelis untuk menghantar kertas pembentangan kepada kami sebelum forum, untuk dicetak dan diedarkan kepada para hadirin forum ini.

Selain itu, kami juga akan menghantar makalah-makalah ini kepada media massa, pertubuhan-pertubuhan masyarakat dan parti-parti politik dalam negara, disamping dimuat-naik ke laman sesawang penganjur pada hari forum dianjurkan.

Kami menjemput rakyat semua bangsa, semua agama dan semua lapisan yang prihatin terhadap gerakan demokrasi dan hak asasi negara kita untuk menghadiri Forum kali ini. Untuk maklumat lanjuitan, sila hubungi Yong Siew Lee, ahli secretariat Sahabat Rakyat Working Committee (016-7782707).


Pautan berkenaan:

通告 Notification

人民之友对下届大选意见书
英巫文译稿将在此陆续贴出

作为坚守“独立自主”和“与民同在”的立场的一个民间组织,人民之友在上个月对即将来临的第14届全国大选投票,发表了一篇以华文书写的意见书,题为:投票支持"反对国家伊斯兰化的候选人": 反对巫统霸权统治!莫让马哈迪帮派"复辟"!。

这篇意见书的英文译稿,将在近期内在本部落格贴出。马来文译稿将在下个月内贴出。敬请关注!

我们希望,我们在意见书内所表达的对下届大选的立场和观点,能够准确而又广泛地传播到我国各民族、各阶层的人民群众中接受考验,并接受各党派在这次全国大选斗争和今后实践的检验。


The English and Malay renditions of Sahabat Rakyat’s opinions about next election will be published here consecutively

As an NGO which upholds “independent and autonomous” position and "always be with the people" principle, Sahabat Rakyat had released a Chinese-written statement of views with regard to the voting in the upcoming 14th General Election, entitled “Vote for candidates who are against State Islamisation: Oppose UMNO hegemonic rule! Prevent the return to power of Mahathir’s faction!”

The English rendition of this statement will be published in our blog in the near future whereas the Malay rendition will be published next month (November). Please stay tuned!

We hope that our position and views pertaining to the next General Election expressed in the statement will be accurately and widely disseminated and also examined by the popular masses of various ethnicities and social strata through their involvement in the struggle of the next General Election carried out by various political parties and their practices in all fields in future.


Akan datang: Penerbitan penterjemahan pendapat Sahabat Rakyat mengenai pilihan raya ke-14 dalam Bahasa Inggeris dan Bahasa Melayu

Sebagai sebuah pertubuhan masyarakat yang berpendirian teguh tentang prinsip "bebas dan berautonomi" dan “sentiasa berdampingan dengan rakyat jelata”, Sahabat Rakyat telah menerbitkan kenyataan tentang pandangan kami terhadap Pilihan Raya Umum ke-14 yang akan datang yang bertajuk "Undilah calon yang menentang Pengislaman Negera: Menentang pemerintahan hegemoni UMNO! Jangan benarkan puak Mahathir kembali memerintah! "

Penterjemahan Bahasa Inggeris kenyataan tersebut akan diterbitkan dalam blog kita dalam waktu terdekat manakala penterjemahan Bahasa Melayu akan diterbitkan pada bulan hadapan.

Kami berharap pendirian dan pandangan kami berkenaan pilihan raya kali ini yang dinyatakan dalam kenyataan tersebut dapat disebarkan dengan tepat dan meluas untuk diuji dalam kalangan rakyat semua bangsa semua strata sosial melalui penglibatan mereka dalam amalan pelbagai parti politik dalam pertempuran pilihan raya umum kali ini mahupun masa de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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