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6 April 2012

探讨《联邦宪法》第153条文及 各族人民平等权利问题”讲座会 —— 问题回答

探讨《联邦宪法》第153条文及
各族人民平等权利问题”讲座会

—— 问题回答


主要问题是:

1.   社会主义党认为兴权会在思想意识上跟印度国大党和土著权威组织是没有什么不同。你同意吗?

2.    马来人如何看待第153条文

3.   153条文是没有缺陷的吗?


左起:N.甘尼申 、柯嘉逊、杨秀丽(主持人)、苏巴主持人)及阿兹米


第一个问题(来自许伟杰)

这是发给阿兹米的问题但也公开发给其他主讲人回答。
依你看,今天的活动以及上一回你和柯博士到新山主讲关于公平选举的座谈会为什么那么少马来同胞出席?我们是不是给了别人一个错误的讯息,让人误以为我们做的一切不符合全民的利益? 我们要如何改善这一点?

阿兹米 
我唯一可想到的合理解释是:他们不认同我们的看法.。其二,即使他们认同我们的看法,他们也许对出席此类的座谈会感到担忧或有所顾虑。我从來沒说过我代表哪一些人发言我只是为我自己发言因此我实在无法回答这问题。

我认为问题的第二个部分比较重要:我们要怎样使人领悟到我们所谈论的课题不只是关系到非马来同胞而已?  这些课题关系到整个国家。我认为问得好因为问题点出了我们在日后应该如何看待和处理这些课题。

马來西亚毕竟不是一个大国.  但是我们却有许多潜能。对我來说,这些潜能在白白浪费掉。这是因为国家的施政是如此不公平、如此有偏见与糟糕只要有一点头脑的人(不管他来自任何族群)都会想到:  他为什么要留下來而不远走高飞?

能保留下來的究竟是什么呢?如果我们继续生活在一个种族不和、种族主义色彩浓厚的社会,我们怎么可能取得真正的发展?在这种情況下没有任何社会、任何群体、任何民族能够生存。我们谈的是所有人都能生存。对我來说,这是我们应该尽量推广的讯息,但却没有做到这一点。

“新经济政策” 实施了40年,绝大多数的低收入家庭还是马来族。这种 “新经済政策” 究竟为贫困和被剥夺的广大群体做了些什么?实在少得可怜,但许多人却不知情。

显然我们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毫无实际效果但是这一切都沒受到质疑。富者愈富,贫者愈贫。我国贫富悬殊的现象极其严重在这个区域,或许在全世界,  我国可能具有最糟糕的贫富悬殊的纪录。 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难题。如果我们不去面对、也不去解决它,那将不利于整个国家。这是我们应该带出的讯息。

甘尼申 (Ganesan):
这其实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我们今天做的一切并没有错,只是我们从旁表达让人觉得我们似乎是在谋求私利那就成了问题。但是,如我已说过,种族主义是不道德的。无论基于什么理由,种族主义都是不道德的。

我们错不了,也没有错,只是我们应该提出一些能够接触民众 、改变民意和改变社会价值观的方法,让人们明白平时他们接收到的讯息是单向的,意思也变得不同了。

我们传达的讯息应让人们了解到这其实影响着他们的生活。我不认为他们现在意识到这一点。通过这样的论坛,我们可探讨各领域。这是一个开始过去我们怎么可能谈论这类课题? 只有现在我们才能谈起这些事。

这只是一个开端,但我们必须继续做下去。我们应该想办法更广泛地谈论这些课题,就好像上届大选发生的一样。现在站在政府的对立面的反对力量比以前来自更广泛的群体。事物正朝向那个方向发展。我们现在也许没有答案,但我们应该针对这问题找出更多的答案。

柯嘉逊:
我比较倾向于双管齐下的處理方式所以刚才我呈现了幻灯片,那是关于协议真正内容的幻灯片区分了1957年事件 和1971年事件两者之间不同的地方。

全国大选即将来临,全国人民应该提出诉求,这是极其重要的。我对民联的政纲比较有兴趣,因为我想过了独立54年后的今天,我们已经对国阵不再存有任何幻想。那么我们的诉求是什么呢?是不是只要高喊: “废除153条文”,  那就大功告成了?

公正党领袖安华和卡立依不拉欣曾表示他们准备废除1971年后推行的 “新经济政策”。我们也将在来届大选要求通过《平等法》。如果我们能成功地综合所有的诉求,我认为,  这算是在这阶段一个不错的胜利我们可以做到这一点。我们或许可以采用自以为会获胜的方法提出诉求但是我认为能综合所有诉求,更为重要。


个问题

甘尼申先生,全马人民都很清楚,在2008年第12届大选掀起的政治海啸,兴权会起了很大的积极作用。这政治海啸导致国阵失掉了国会中三分二的多数议席。
兴权会从2007年到今天,  一直都在为受欺压的印裔群体的权利而斗争。

长话短说,兴权会无法与民联紧密合作一以确保民联在第13届大选成功入主布城如果兴权会无法与国阵合作,又无法与民联合作,那兴权会如何能(在印裔群体中)发挥政治影响?(请参阅甘尼申对第3个问题所做出的回应)。

3个问题

这道问题是发给位主讲人的.
兴权会现在提出的诉求可以说是其他少数民族(包括华族)的共同愿望。请问三位主讲人做为现在最大的、并且准备掌握政权的在野党民联,应该怎样做才能符合人民的愿望和要求?如果民联执政,有可能撤销153条文吗?

甘尼申:
我要发表的是我们兴权会的意见,在某种意义上这个意见也回答了听众向我提出的问题。

我们在上届大选给予民联无条件的支持但是在大选后他们对我们所提出的问题的反应、以及对我们的立场所做出的反应,让我们感到很失望。
我们对民联的表现提出坦率的批评,而我们也对自己的意见保持开放的态度。实际上安华在一些论坛中(虽然我不在场但我们的成员有出席指责我们是种族主义者。

既然是这样我认为他们并不重视我们的期望。展望未来,我们不认为在来届大选更换政府便能解决这些问题。因为政治人物始终是政治人物,一旦他们中选了,他们想的是什么呢?再次中选。

如果民联成功入主布特拉再也,谁将成为反对党?大家想一想 。民联将会面对很多困难。巫统一直以来所说的、 所提倡的,他们很可能会说得更加大声更加响亮,而且可能以不同的方式或更多不同的形式提出。事物改变了,但压力将落在民联身上。那么,他们是否有足够的空间来做出这项改变?对我们來说,斗争才开始,它不会在來届大选结束。

现在我谈第二点。兴权会的立场是:我们对民联的回应感到不高兴,但我们当前的主要目标是打倒巫统。巫统必须下台。这一项改变必须先发生。如这不发生,我们便会停留在现阶段动弹不得那么其他方面的改变(包括一些我们今天谈到的一些事情)便不可能发生。因此,第一个改变 (:巫统必须下台)一定要发生。兴权会对此的态度是非常明确的。

那么是否意味着你们(兴权会)支持民联?在目前的情況下我们有什么其他选择呢?我们要的是改变.  所以我们一定要推开阻挠改变的主要障碍。如我刚才说的,斗战才刚刚开始,也还未取得胜利,所以我们将继续斗争。

我们相信,在民联执政后,民主空间应该会开放些。比如说,今天我们是非法组织,还没获得注册到那时我们也许会获得注册;也许我们会有更公平的媒体;也许我们会有自己的报章等;也许民主空间会开放。

斗争将继续下去。我不认为改变是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当一切是那么地根深蒂固。兴权会的立场是,如果我们指望民联自己做出改变,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应该继续扮演推动民主进程的力量。我们应该持续推动改革。
阿兹米 (Azmi):
我的愿望是,如果民联在来届大选入主布城,我们现有的民主空间肯定会有显著的改变。这是我最乐观的愿望。我从来不认为,这国家能 变得十全十美。

我们拥有的其中一项人权是在无畏无惧的环境中生存的权利。在国阵的统治下,我们在恐惧中生活了54年。我希望在民联的统治下,我们可以废除一些恶法。

我们不要国阵给我们的那些闹剧。他们虽然廢除了《警察法令》,换来的却是比《警察法令》更糟糕的《和平集会法令》。他们答应废除《内安法令》,但谁晓得他们会以什么法令取而代之,也许是一样可恶的法令。我们不要这些闹剧!我们要看到的是民主空间的一些真正改变。我们再也不必感到害怕。我们有公开讨论这些事情的自由。只有进行无畏无惧开诚布公的讨论,我们才能慢慢地、但有把握地做出改变。这是我的期许。

柯嘉逊:
这问题关系到民联是否会接受废除153条文.  目前,全国大选的脚步声已近,人们是否会真正針对民联提出他们的诉求(而把国阵置之不理)你们真正的诉求是什么?人民的诉求是什么?

人民是不是支持废除153条文?还有目前净选盟要求独立与公平的选举他们的要求是很明确的。上一回当我到新山演讲时,我提出了1617项诉求。独立与公平的选举只是其中之一。看來,民联已被带到谈判桌上,他们得回答他们是否准备接受我们的诉求?

如上面我所提到的,民联或安华说他们准备废除 “新经济政策”这可是一件重大的事。另外,我想应该是潘检伟说过政府部门必须改进提高工作效率等。而安华的回应大概是:从经济的角度而言这是值得赞赏的但从政治的角度而言,落实有困难。因此,我开始担心,当真正到了要废除 “新经济政策” 的时刻,他会不会作出同样的回应。最近我听说安华在国内的一场讲座会上重新表示他反对 “新经济政策” 

民联已被带到谈判桌上与人民、公民社会、非政府组织等互相讨论。我们向民联提出了我们的诉求:  你们准备兴建多少间淡小和华小?

我们知道国阵的作风事实胜于雄辩。经历了十二届的全国大选,就如甘尼申所说的,国阵的所谓建设是负面的。看看1957年的学校的数目,再看看今天学校的数目,数目都减少了,华小減少了7080淡小则減少了多达300间。

因此,民联被带到谈判桌上,有人询问:“你主张什么? ” 而我们也向他们提出诉求。现在如果我们问他们:“你是否准备废除153条文?” 我非常怀疑他们愿意废除153条。不过他们愿意废除 “新经济政策”我认为,那已经是一大进步。
.
他们愿意接受《平等法》,这就意味着这会抵消153条。我们正朝那方向发展。但民联必须认同并确认他们确实认同这些诉求。当他们掌握政权入主布城时他们就会帮助我们达到这个目标。

个问题

最近《当今大马》有一篇专访社会主义党一名国会议员对兴权会作出这么的评语:“兴权会是以种族为根据來分析社会问题在思想意识上和印度国大党与  “土著权威组织” (Perkasa没有多大不同。” 请问你们三位主讲人有什么看法?

甘尼申(Ganesan) :
我代表兴权会对此表达立场。基本上,我们的立场是阶级利益与民族利益融汇。此外,至今, 这些问题仍被视为一般的课题
请告诉我,还有谁面对无国籍的问题?告诉我,还有哪一些学校(除了淡米尔学校)是设立在20尺的货柜里?告诉我,是谁的神庙被拆毁得最多座?谁去處理这些问题? 是民联吗?究竟是谁在处理? 马丁.路德金站出來维护黑人权利,而我们站出來捍卫贫穷的印度族群的权利,请告诉我,这有什么错呢?

我可以理解为什么再也古玛医生会发表这样的评语。基本上,他跟我们在同一个市场內竞争。虽然社会主义党主张社会主义,但是他们95% (甚至更多的党员是印裔。所以当他发表这样的言论时,我只能说那很可能是因为他感受到一点竞争的压力。但我们的立场是很明确的这是阶级利益与民族利益的融汇. 既然没人愿意处理,我认为应该有人去着手处理。我认为我们和其他任何人一样有权利去处理此事。

柯嘉逊:
我欣赏兴权会跟别的组织如大马人民之声(新山支会) 那样合作无间。这是正确的方向。我也欣赏兴权会在2008全国大选前那样挺身而出。我乐于看见那样的情况与发展。

我认同甘尼申的说法:印度广大族群是特別受压迫的群体(这里印度人不包括阿南达.克里斯南或三美威鲁)。组织与捍卫印度族群 (尤其是扣留所死亡案件的受害者是绝对正确的一件事。

当人们指责兴权会是种族主义时,我写了一篇文章捍卫兴权会。我说不应随意把兴权会标签为种族主义者;应该把真正的种族主义者 (如巫统称为种族主义者别滥用种族主义的词眼。
到此为止,  一切都风平浪静。直到有一天我上网时,发现乌达雅古玛好像机关枪一样,向各方面人士不分青红皂白地进行攻击,而我也是被攻击的对象之一。这本书 (兴权会刚送给我的柯博士只会对 513骚乱事件” 作深入研究 ,却不去调查研究甘榜美丹事件 (印裔人士被暴徒凶杀事件)。这公平吗?

我柯嘉逊好像是个超人我可以撰写各类历史。人们时常不解为什么我可以写书写得这么快 现在有人却指责我不去研究甘榜美丹事件。这公平吗?我不认为这是公平的。

我可以很自豪地告诉你,大马人民之声在今年底將出版一本关于甘榜美丹事件的书。大马人民之声主席阿鲁姆根将负责撰写这本书,而我将负责编辑工作。这本书将由大马人民之声出版为此我感到非常自豪。

我对甘榜美丹事件感受很深;  关于甘榜美丹事件我已经写过了不少评论文章。呈给 “世界反种族主义与反种族歧视大会” 的报告中我也不忘提及甘榜美丹事件。这世界大会是在杜尔班(Durban)举办的. (在报告中柯嘉逊阐述了我国种族主义的状况。)

你可能也看到了我在报章发表的文章。当我提及种族主义时必然会提及甘榜美丹事件但是我仍然受到乌达雅古玛的抨击。我认为兴权会的领导层必须弄清楚他们要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我认为唯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种族主义。你们应该要团结好大家比方说我、大马人民之声(新山支会)和社会主义党(如果你不能团结社会主义党,我就不知道你究竟还能团结谁)。我在这里为兴权会捍卫印度广大群众权益的斗争献上我真诚的祝福。

5个问题

邱家金博士曾经说过在草擬马来亚独立宪法的时候,华人代表提出 要求华族应享有和马来族同等的权利。马來统治者拒绝这项要求,理由是华人不是公民。然而,我们生于斯、长于斯,都是这个国家的公民。因此,现在我们享有平等权利不是完全符合宪法吗?

阿兹米:
当然每一个人必须享有平等权利那是理所当然的。那是最基本的原则因为我们都是人类.  宪法中含有不平等待遇的条文不过,  最终,这整体概念必须重新检视.看看这些条文真正的目的这个目的达到了吗可能达到吗 ? 这个目的究竟能不能达到?

问题是:这个国家沒有基本的道德观、基本的原则、基本的理想主义意识。我们应该追求平等但是我国存在着不平等的现象。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要面对这样的情况同时我国现有国家领导人没有促进各民族平等的抱负或志向。

我们的领导人只在乎他们將來会面对怎样的命运。他们毫不关心这个国家应具有什么样的原则、什么样的道德观。我国领导人完全没有这些意识。

对于你的问题,我的答案是:其实我们人人都是平等的;平等权利不是宪法赐予的也不是宪法所能剥夺的。那是人与生俱来的。简单地说,因为我们作为人类就应具有这些平等权利。

问题是:平等权利是否受到尊重?你可以轻松地说,没有。那为什么它不被尊重呢?我们必须关注这些不平等的现象我们必须对它进行挑战。也许,  对你來说我的回应并不是好的答案,但我已尽力为你解答问题了。谢谢。

6个问题

阿兹米博士,你说宪法第153条本身没有缺陷,仅仅是在实施方面有缺陷。但是153条居然忽略原住民这个重要的群体。你怎么能说宪法第153条没有缺陷呢?

阿兹米
是的,有缺陷。然而,宪法中确有其他特别条文只为原住民群体的利益所制定的。这些条文不在第153条内.但是这些条文也同样不受到尊重。

我所说的 “宪法没有缺陷” 的意思是,我个人并不认为扶弱政策本身是坏的。我今天要带出的主要讯息是,我从来不相信扶弱政策在本质上是错误的。

事实上我认为,为了实现更加全面的社会平等,扶弱政策在一定程度上是必要的。举一个例子我来自一个很舒适的中产阶级家庭。我不应该获得和家境清寒、出身工人阶级家庭的男孩同样的社会援助。这是不平等的,但我认为,扶弱政策是必要的。这么做才公平。

所以在这个意义上,第153条允许政府实施扶弱政动。从这一点上说,它没有缺陷。但是它被滥用了。目前政府的处理方式是,由始至终向马来人灌输錯误思想那就是,  沒有第153条,马來人注定要失败要完蛋。”

由英国政府开始推行的分而治之手段,现正由国阵延续不去。他们利用这个手段不是为了正确地推行社会重组而是是为了特定的私自利益。

当权者国阵真是滑稽可笑。巫统说,如果民联执政,这意味着民主行动党 (华族将控制这个国家。可是马华却说,如果民联执政,伊斯兰党(这意味着穆斯林群体)将控制这个国家。所以究竟是谁将控制这个国家?华族?还是疯狂的穆斯林原教旨主义者?

必须弄清楚。他们现在針对我们实施分而治之的政策。他们做的每一件事,纯粹是为了达到取得政权的目的。于是,他们分化我们。他们不断渲染一个神话那就是:一旦没有了他们,马来民族将注定完蛋;没有宪法第153条,马来民族也注定完蛋。恰恰相反我认为有了他们我们大家全都注定要完蛋。但这是另一个话题,我就不谈了。

7个问题(由慕迪Murthi提出)

巫统领袖们以及马哈迪都宣称马来西亚不是一个世俗国,而是一个伊斯兰教国。根据宪法,那一种说法是正确的?

阿兹米:
一句话,马来西亚是一个世俗国。任何提出相反说法的人都是骗子、都在撒谎。非常简单,宪法阐明这个国家的宗教是伊斯兰教。宪法并没有指出马来西亚是伊斯兰教国。这两点有很大的差异。

这个国家最高的法院是最高法院, 现称联邦法庭。最高法院在Che Omar Che Noh一案中,曾判決这个国家是世俗国;宪法是世俗的法律制度也是世俗的。

关于伊斯兰教作为联邦宗教的宪法第3,  只是适用于官方场合,例如国会开会开始之际的祷告仪式等等。那单纯是为了礼节形式上的用途,而不是为了法律上的用途。

除此之外,如果你回顾雷特宪制委员会的报告,是当时的巴基斯坦裔委员会成员提出建议把第3条纳入宪法。当联盟(不是其他人,而是巫统、印度国大党和马华公会)被问及对此事的看法时,联盟毫不含糊地指出“纳入第3并不意味着宪法不是世俗的。”  因此,硬说这个国家不是世俗国的任何人都是骗子。###

========================================================

第四个问题参考文件: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PSM)与兴都

权利行动委员会(HINDRAF)的区别


译者:严居汉 

这是《当今大马》对和丰国会议员再也古玛医生两个部分访谈的第二部分。这位社会主义党领导人剖析该党如何站在主流政治的外围,但依然与主流政治保持关系。

点击第一部分的专访

《当今大马》:尤其是当大部分人民都无法接触非主流媒体的时候,一个如社会主义党的政党是如何引领它的草根(基层群众)呢?

再也古玛:首先、我们提出那些影响大多数人民的课题,诸如:医疗保健制度、护士系毕业生过剩、消费税(物品和服务税)、劳工契约化等等。

我们最初只局限于面临悲惨窘境的社区,如面对逼迁问题的社区,但如今已扩大了我们的接触范围。

其次,我们针对这些课题,准备简单的三语传单,在夜市、咖啡店和其他场所派发。

第三、当我们在政府部门前发动示威、或提出诉讼控告首相署、或举办新闻发布会都得到主流媒体的报道。

虽然编辑们有其限制,许多底层的记者都会因为社会主义党有原则的立场及其言论的真实性而尊敬这个党。

我认为我们确实有效的引领了我们的基层群众。我们在一定程度上取得马来西亚人民的关注。我们发布了许多文告、传单和小册,例如我在国会的讲话。我们的分析比4年前流传的更广阔了。

《当今大马》:你能否举出一个实例,证明社会主义党在其原则或信念上采取不妥协的立场,而藉此引领它的基层群众。

再也古玛:尽管一些来自民联的政治人物跳上兴都权益行动力量(兴权会)的“乐队花车”,我们并没有这么做。在2007年,当兴权会发出他们反抗政府迫害的呼声,社会主义党是当时在反对(党)阵营中批评兴权会的思想基础的少数声音的其中之一。

我们认为,利用引起强烈情感的种族争论来动员人民是相对容易的,但是它最终难以建立一个“百分之九十九”(99%)的联盟来重新建设我们的经济和社会。

《当今大马》:兴权会的浪潮如何确切对和丰选区发生影响?

再也古玛:三美威鲁(印度国大党前主席)察觉和理解,因为他排斥和轻视兴权会运动,引起部分选民非常愤怒。这也导致他(三美威鲁)的秘密武器无用武之地。

三美威鲁安排了约3千至5千名和丰区以外的印裔人士注册为和丰区的选民。

这些选民在投票日当天,被专用巴士载送至投票站,并在投票完毕之后获得一笔现款。这些人的投票,让三美威鲁在每次的选举都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在2008年的大选,超过半数的这群选民因为愤怒三美威鲁错误对待兴权会而反过来把票投给了我。

《当今大马》:你现在对兴权会的印象如何?

再也古玛:我对目前的兴权会与2007年处于高峰期的兴权会的印象一样。我理解很多印裔同胞感受印度族群被边缘化的忧虑和愤怒。

我尊重兴权会积极分子的勇气和牺牲精神。我承认兴权会在协助创造308全国大选海啸中所起的作用,并表示感谢。

但是,兴权会作为一场运动是建立在一个有如“过期”食物一般的理念的基础上。它是以一个社会的种族分析为前提,这与印度国大党或土著权威组织的思想意识形态没有太大差别。

社会主义党经常争论那些被边缘化的印裔族群必须联合其他同样被边缘化的族群,包括马来族群,挑战倾向超级富豪的社会经济制度。

这与兴权会团结所有印裔族群去挑战马来霸权的策略是相对立的。社会主义党从一开始就明确与公开地说明这个立场。

《当今大马》:依据你对兴权会的评论,你认为民联的各成员党是否也沿着种族路线而区分,尽管他们自称代表全体马来西亚人?

再也古玛:它是没有矛盾的。尽管在你的党内以某个种族集团占多数或主导地位,你还是可以拥护“马来西亚人”之观点。

你的政治和社会经济体制分析是最重要的。就算你的绝大部分党员是单一种族,只要你的分析不是以种族为基础,你将会维护所有被压迫的马来西亚人。这就是民联各成员党与国阵各成员党之间的区别之一。

《当今大马》:你认为缺乏较大的政党支持的声音,在表达你的选区选民心声时,是阻力还是助力?

再也古玛:当你需要表达你的选民所关切的事,你是否发觉, 缺乏较大政党的支持,是一种帮助,或是阻碍?

我们发现众多的政党经常只聚焦于这一个或那一个领袖的个性问题上,而社会主义党却极力关注那些影响草根民众的生活课题。

这就是动员人民去关注我们要提出的课题。当人民积极参与的时候,其他政党通常也将会表现他们的支持。

《当今大马》:这是个有趣的观点。你是否把社会主义党看作是一个促使其他政党进行政治参与的促进因素?你可否举出一个社会主义党引起公众关注某个课题,而其他政党如何跟随参与的例子?

再也古玛:是的。(社会主义党是)一个促进因素和施压团体。例如,我们一直强烈反对在政府医院内设立私人诊所。

当我从国会内的一项回答,得知政府正考虑将私人诊所扩展到其他四所(政府)医院(士拉央和布特拉再也以外),社会主义党就在那四所医院同时组织纠察、进行抗议。

原本不太关注上述课题的民联政党,在看到公众的积极反应后,便全都出来支持我们(社会主义党)的立场。

我们的(议员)每年申报财产是另一个例子。现在,槟城州政府已开始效仿。我们也在“反对自由贸易协定”以及“反对消费税”的运动上站在最前线。

最近我们开始揭露许多私人学院为了谋取PTPTN(私人高等教育)的贷学金而培训过多护士的问题。

我们也向霹雳民联领导层提出了一份题为“人民的期望”的列表,要求(民联)若在第13届全国大选中获取政权,则必须依据列表实现人民的期望。

《当今大马》:你的“人民的期望”列表与民联的政治宣言有什么区别?

再也古玛:我认为,我们社会主义党更加贴近马来西亚普罗大众生活的现实。因此,我们有更多具体的方案和建议。无论如何,两份文件的内容有相当程度上的重叠。

《当今大马》:马来西亚人的政治是以个人表现驱使的,而你已经达到了几乎被人邪教般崇拜的地步。社会主义党内部是否有什么步骤栽培新的领导人?

再也古玛:有。我们不断推动和鼓励新的和年轻党员负起更多的责任。社会主义党内部非常重视会议以及讨论。我相信我们的积极党员(干部)们必须了解我们采取某些决定的理由。

若要扩大我们的影响力,则必须提高党员的能力。我相信我们需要给予年轻党员实践和成长的空间。社会主义党一定要有一个能让年轻领导人得以发展的环境。

《当今大马》:你可否提出一个(年轻)党员不同意党的决定的例子?

再也古玛:例子一、年轻人普遍上是比较强烈起劲的。有一些年轻党员要求社会主义党在第13届全国大选在更多选区上阵(我们在第12届全国大选的时候竞选四个议席)。

他们认为凭我们所做的工作以及有潜质的候选人的能力和积极性,我们应该得到更多的议席。

但,大多数党员认同第13届大选的重点在于换掉国阵的论述,若社会主义党在数个选区造成三角战,普罗大众将对我们有不好的印象。

对任何政党而言,民众对其印象是极为重要的。因为只有在民众对我们有正面的印象时,我们才使争取他们站在我们的立场。

例例子二:在和丰地区,我们党决定去除在公众集会场合献花环给领导人的仪式。因为它是一种封建余毒,对发展真正民主是有害的。

可是,当我在节庆走访庙宇时,庙宇委员会总会习惯性的献花环给我。每当我接受花环时,许多年轻党员总是认为我们没有坚持党的原则而感到失望不安。

但是,一些年老党员认为拒绝花环是失礼的,这是因为我们党正与庙宇委员会建立友好关系,他们之中大部分还是国大党的强烈支持者;我们不应该那么“铁板钉钉”(不容变更)。

《当今大马》:你对马华与行动党的辩论有何印象?

再也古玛:我不明白华文,(无从置喙)。从马华总会长蔡细历医生的肢体语言来看,他似乎比较自制。

《当今大马》:若给你机会,你喜欢跟谁辩论和辩论什么主题?

再也古玛:劳工部部长 马来西亚当前的宏观经济政策导致工人权利被大规模侵蚀。卫生部部长 关于“一个马来西亚医疗保健制度”。



0 comments:

通告 Notification




Malaysia Time (GMT+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