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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atu padu, mempertahankan reformasi demokrasi tulen, buangkan khayalan, menghalang pemulihan Mahathi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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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atu padu, mempertahankan reformasi demokrasi tulen, buangkan khayalan, menghalang pemulihan Mahathi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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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恭祝各界2019新年进步、万事如意!在新的一年里,联合起来,坚持真正的民主改革! 丢掉幻想,阻止马哈迪主义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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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加影州议席补选诉求 / Tuntutan-tuntutan Pilihan Raya Kecil Kajang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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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风波•宪法权利•宗教自由”论坛 / Forum "Krisis perkataan Allah • Hak berperlembagaan • Kebebasan beraga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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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祥《答问》遗稿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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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5•13学生运动” 有/没有马共领导的争论【之一】与【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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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 / The New Phase of Democratic Reform in Malaysia / Fasa Baru Reformasi Demokratik di Malay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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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为庆祝15周年(2001—2016)纪念,在2016年9月上旬发表了最近5年(2011—2016)工作报告(华、巫、英3种语文),并在9月25日在新山举办一场主题为“认清斗争敌友,埋葬巫统霸权”的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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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16周年纪念,针对即将来临的全国大选发表专题文章,供给我国民间组织和民主人士参考,并接受我国各族人民民主改革实践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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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根据2017年9月24日发表的《人民之友 对我国第14届大选意见书 》的内容与精神以及半年来国内和国外的政治形势,对5月9日投票提出具体意见,供全国选民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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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2019年国际劳动节发表对2007年兴权会游行示威的重要领袖乌达雅古玛(Uthayakumar)的专访(第一部分)。这次专访的主题是:兴权会的主要斗争对象乃是马来霸权统治集团。

Monday, 27 July 2009

Memorandum Rakyat Negeri Johor - Menuntut Keadilan untuk TEOH BENG HOCK

A press conference jointly organized by various NGOs and political parties was held at the South Johor Press Club on the 26 July 2009 to launch a Memorandum Rakyat Negeri Johor - Menuntut Keadilan untuk TEOH BENG HOCK.

The specific purpose of this memorandum is to mobilizing support at Johor state level in support of seeking Justice for Beng Hock. The final hard copy with all collected signatures will be presented to the Prime Minister YAB Dato' Sri Mohd Najib and Minister in the Prime Minister Department YB Dato' Seri Mohamed Nazri Aziz.

The statement of this memorandum can be downloaded here in Malay or Chinese.
The signature form of this memorandum can be downloaded here.

There can also sign via online petition at http://www.petitiononline.com/benghock/

SUARAM JB is the main co-ordinator for this memorandum. Those who wish to help in signatures collection can do so by downloading the above form. Please print the form on A4 paper. Please try to consolidate the signatures and do not leave empty lines in the forms.



You can return the completed signature form to:

1)SUARAM JB Office
8A, Jalan Ronggeng 11, Tmn Skudai Baru, 81300 Skudai.
Tel : 016-7782707

2)PKR Permas Jaya Office
28-02, Jalan Permas 9/3,Taman Permas Jaya.
Tel : 07-3869488

3)PAS Kota Masai Office
No 26, Jalan Bachang 9, Taman Kota Masai, 81700, Pasir Gudang.
Tel : 013-6240995

4)YB Ng Lam Hua Office
No 2-1B, 1st Floor, Block E, JOHBASE City Square, 8600 Kluang.
Tel : 012-7337435(Mr Pan)

5)Pusat Khidmat Ahli Parlimen (YB Er Teck Hwa)
No.1 2nd Floor, Taman Bintang, Jalan Sakeh, 8400 Muar.
Tel : 017-6121201 (Mr Liew)

6)PAS Simpang Renggam Office
No 17, Jalan Berlian 3, Taman Renggam Jaya, 86200 Simpang Renggam.
Tel : 07-7554693, 019-7701830 (Encik Khairul)

7) DAP Paloh Office
23, Jalan 15, Taman Sri Paloh, 86600 Paloh, Johor.
Tel : 016-7521358 (Mr. Lee)

8) DAP Yong Peng Office
6,(Tingakat Satu), Taman Madu 1, 83700 Yong Peng.
Tel: 016-7521358

9) PKR Tangkak Office
1543, Taman Tangkak Jaya, 84900 Tangkak, Johor.
Tel: 019-6104546

10) 新山留台同學會
Tel: 019-7550960

11) 昔加末中华公会 (Persatuan Tionghua Segamat)
27,(1st Floor) Jalan Genuang, 85000 Segamat, Johor.
Tel: 07-9329900

Saturday, 25 July 2009

黄士春口出狂言,反而自暴其丑



黄士春口出狂言,反而自暴其丑
吴振宇 7月25日 下午 3点44分
黄士春先生在其《反驳杨培根对郭全强的指责》一文为郭全强辩护时,避开大家争议的正题(董总变质)不谈,对枝节问题大发伟论。

黄 士春究竟是何方神圣?据我所了解,其实他连律师资格都没有,竟敢口出狂言,官腔十足,“不准”拥有多年法律经验、著有许多华英文法律著作的杨培根律师以董 教总法律顾问的名衔和职衔,发表书面谈话,驳斥前董总主席郭全强的无中生有,不符事实的言论。难道郭全强可利用董总顾问和前董总主席的名义发表有失身份、 破坏华教形象的言论,杨培根律师就不能以董教总法律顾问名义提出反驳的言谈?这是哪一门的逻辑?黄氏还陶醉在“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美梦中。

至 于杨培根律师反驳郭全强的书面谈话,是不是一项如黄氏所说的“出卖董教总”的行为,黄士春只是一名为主子(?)办事的辩护士,并不是什么审判官,所以不是 他个人说了算。杨培根律师对郭全强的批评,是关系华教运动的事,是关系广大华人社会的事。因此,只有广大人民群众说了才算。在华教运动者眼里,只有人民才 是老板!

黄氏既然要为郭全强辩护,就应针对正题发言,不应“题外生枝”,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他是在替其主子(?)转移视线,误导华社。他既然甘为郭全强当辩护士,就应有勇气正面回答下列问题 (即郭全强的一些言论是否主观臆造,无中生有,不符事实?):

1. 前董总主席郭全强是不是说过,“杨培根在柯嘉逊华文版本书中,擅自增加了许多资料?”等“加料”的不实言论?

2. 郭全强的“加料”言论,是不是凭主观想法编造的,无中生有,不符合事实的言谈? 郭全强这种作法,不是和那些当“文棍”的无聊小辈一般见识吗?

3. 如果黄氏是“正人君子”的话,是不是应劝郭全强承认错误?常言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反过来,不正是,“知错不改,罪莫大焉” 吗?

4. 如果认为,郭全强对杨培根律师的错误指责是客观事实,那么,黄氏作为其主子(?)的辩护士,就应举出真凭实据来,切勿只在枝节问题上兜圈子,摆起不可一世的架势,发表打击别人以抬高自己的臭言论。

5. 郭全强所发表的损人损已的言论,已造成华人社会的反感,黄氏不至于像一些政客那样,一概否认其主子(?)曾发表过上述错误言论,反而责怪各报记者乱写,或误解了郭全强的讲话吧?

此 外,曾经作了些法令翻译工作的黄氏还别有居心,抛出一句话说“…他 (指杨培根律师)的所作所为在《1976年法律专业法令》下会有什么后果,那不是我的评论范围”。他的邪恶目的显然是企图误导读者,使读者产生错误联想, 以为“杨培根律师已经触犯法律,将要面对后果”。

这种“故弄玄虚”的恶毒言论,除了说明他别有居心之外,更暴露了他对上述法令一知半解,不懂装懂,却凭着自己过去曾经做过一些翻译工作,俨然以“饱学法律”之士自居,说出这类不着边际,不知所云的话,旨在欺骗一些对上述法令无知和缺乏法律知识的人。

奉 劝狂傲自大的黄氏,做人要谦虚些,切勿动辄说人言行荒谬。“一本通书读到老”,正是黄氏的最好写照。据笔者从律师界的朋友们中了解到,法律广阔无边,务必 与时俱进,切勿躺在以往曾经学过的一些过时的法律常识上,提出令法律界人士笑脱门牙的“伟论”。那只能暴露自己的无知和不求上进。

Friday, 17 July 2009

《独立新闻在线》回应严居汉



《独立新闻在线》回应严居汉

时间:2009-07-17 20:08:02 来源:读者来稿 作者:庄迪澎

*严居汉先生所提“同一篇读者来函出现两个不同署名”的问题,乃关乎《独立新闻在线》网站系统的技术问题,为了厘清严居汉先生及其他读者的疑惑,谨此说明如下:

一、读者向《独立新闻在线》发送“读者来函”,有以下两种常用方式:

(一)直接在网站上某篇文章尾端的“发表评论”的栏框里张贴内容文档。使用这个途径的读者必须是注册用户,因为张贴内容文档后,读者必须键入“用户名”及“密码”,然后按右下角的“发表评论”钮,传送“读者来函”。

使用这个途径发送读者来函的好处,就是当“读者来函”显示时,读者们在“读者来函”的题目与内容之间可看到*“我的意见是回应:(相关文章题目)”*
,方便未读过这篇文章的读者点击文章题目,对比该文章与“读者来函”的内容。

(二)将读者发送到编辑部邮箱(editorial@merdekareview.com)。读者若使用这个途径发送“读者来函”,就必须靠处理读者来函的上稿同事将内容拷贝及张贴(copy
and paste),然后上载显示。

本刊同事处理这类读者来函时,有两种管道可选择:

(甲) 登陆后台后,直接将读者来函的内容张贴在网站后台的“读者来函”模块,然后上载。

采用这种管道张贴“读者来函”的缺点,就是读者点击阅读“读者来函”时,*不会*
看到“我的意见是回应:(文章题目)”,因此读者若要阅读相关文章,就得耗些时间回到文章题目,对比该文章与“读者来函”的内容。

不过,采用这种管道张贴“读者来函”,就只会出现读者的署名(笔名或“用户名”),不会浮现负责上载内容的本刊同事的“用户名”。

(乙) 沿用上述第*(一)*
种发送“读者来函”的方式,将读者电邮寄来的“读者来函”内容张贴在相关文章尾端的“发表评论”栏框里。采用这个途径上载“读者来函”,上稿同事必须键入“用户名”及“密码”。

诚如前文所述,采用这个管道上载“读者来函”的好处,就是读者们在“读者来函”的题目与内容之间可看到*“我的意见是回应:(文章题目)”*
,方便未读过这篇文章的读者点击文章题目,对比该文章与“读者来函”的内容。

此外,上载后的读者来函会同时出现在“读者来函”栏及相关文章的尾端,这是网站系统自动设定。

不过,采用这个管道的一个*技术缺陷*,就是同一篇“读者来函”在不同位置会分别出现原作者(读者)的署名和上载稿件者的“用户名”。

(三)要使用*(甲)*或*(乙)*
管道,一般上是由负责上载“读者来函”的同事自行决定。敝人在7月16日上载署名“打狗棒”题为《<独立新闻在线>必须坚持立场――回应严居汉的<不提诉求>)时,选用
*(乙)*
管道,原来是出自善意的考量,让读者能即时在这篇读者来函的上端点按阅读严居汉先生前一天发表的读者来函――《惟<独立新闻在线>只字不提“2000年诉求事件”!》

如此处理,原来是要方便读者,也希望能有严居汉先生所说的“让言论自由碰撞”,但是前述的*技术缺陷*
造成严居汉先生在不同位置看到同一篇读者来函出现“打狗棒”(读者署名)及“TECKPENG”(敝人的用户名)两个不同的署名,产生误会。

敝人现在也以同样的*(乙)*管道上载严居汉先生的这篇文章,严居汉先生及读者们将能看出前述的技术缺陷。

当然,这个技术缺陷一直未解决,是本刊的疏失,未来将设法处理。

二、敝人严正声明,“打狗棒”*绝对不是*“庄迪澎的化身”,因此“打狗棒”所撰读者来函的内容*肯定不是*出自庄迪澎的手笔。

(一)
敝人以原名写评论文章是评论圈同道应都知道的事,倘若对新纪元学院事件有想法,也会以原名在《独立新闻在线》的专栏里发表。

(二)
敝人从事写作超过20年,已有既成文风,评论圈前辈、朋友应该都熟悉,也应该判断得出署名“打狗棒”的读者来函的文风,与敝人的文风截然不同。

(三)
敝人曾与柯嘉逊在新纪元学院共事,开会无数次,一同出访中国及台湾友校,也曾为柯嘉逊翻译毕业典礼演讲稿,知道柯嘉逊能讲、读、看中文,不会写出无法自圆其说的“柯嘉逊的不懂华文是出了名的”。

三、诚如严居汉所说,署名“打狗棒”的读者来函在7月16日下午发表,但该读者来函在7月15日下午已发送到本刊。另外,既然署名“打狗棒”的读者也曾投函其他媒体,倘若严居汉先生有办法追查,必能发现发件者并非敝人。

四、由于“打狗棒”根本就不是“庄迪澎”,严居汉先生在这篇文章里对敝人的冷嘲热讽是骂错了对象,也错误地将敝人不曾说过的话套在敝人嘴里,敝人不回应这部分的内容,留待读者公评。

谢谢。

《独立新闻在线》总编辑
庄迪澎 敬启


见独立新闻在线: http://www.merdekareview.com/read/9531.html

《独立新闻在线》总编辑就是“TECKPENG” “TECKPENG”就是“打狗棒”吗?

《独立新闻在线》总编辑就是“TECKPENG” “TECKPENG”就是“打狗棒”吗?

严居汉 人权/团体工作者

7月15日《东方日报》名家版发表了我的一篇题为《为何不提“诉求”?》的短文,主要是对郭全强向柯嘉逊博 士和杨培根律师呛声的事件,表达我的意见,以及对《独立新闻在线》有关新闻报导的处理,表达我的批评。《东方日报》删掉其中一段批评郭全强的文字,我因此 在当天中午把原文转发给其他媒体,希望其他媒体,特别是《独立新闻在线》,全文贴出。

《独立新闻在线》接到我以电邮发出的文稿,随即(在 12:48:09 pm), 按原来标题和内容,全文贴在昨日“读者来函”栏目上,并在文后附加以下“按语”:上文已刊登在今天的《东方日报》“八方论见”一栏,作者今天中午再寄发给 各大中文媒体。本刊稍后将作回应,谢谢”。



《独立新闻在线》果然在隔日下午02:41:25pm,特别在新闻栏目贴出一篇标题为“本刊回应严居汉的批评”的“公告”。我一看“公告”标题,还没看“ 公告”内容,就让我有受宠若惊的感觉。我的那篇短文,竟会受到《独立新闻在线》总编辑庄迪澎如此厚待。我要向总编辑说声“多谢了”。



当我回头再浏览“读者来函”栏贴着的我的那篇《不提诉求》原文,看到文末按语之后,有一则“读者来函”,是一篇文章,标题是“《独立新闻在线》必须坚持立场——回应严居汉的《不提诉求》”作者是TECKPENG,贴出日期、时间是 2009年07月16日 3:13pm。



当我转到“读者来函”栏目时,看到另一篇标题也是“ 《独立新闻在线》必须坚持立场——回应严居汉的《不提诉求》”的文章,作者是“打狗棒”,贴出日期时间是同日03:13:01pm。(比TECKPENG慢1秒罢了)



我感到受宠若惊之余,觉得非常费解——



1、 据我所知,TECKPENG是庄迪澎的英文名字,庄迪澎是《独立新闻在线》的总编辑。《独立新闻在线》在新闻栏贴出“公告”,回应我的批评,已经足够“隆 重”,何须总编辑化身为“读者”再回应我?难道是以“回应”我为名,实则制造他所要制造的舆论?《独立新闻在线》总编辑不是经常告诉读者和团体工作者,编 采部很忙,忙、忙、忙,忙得要死,忙于国家大事特别是大选后的重大政局演变的重要新闻,无暇顾及疯狗乱吠乱咬,咬到“UNCLE QUEK”的子孙根的花边新闻吗?贵为总编辑的TECKPENG,还有闲情逸致来写“读者来函”,你说奇怪不奇怪?



2、 更奇怪的是,总编辑为何一稿两用?用自己真实大名“TECKPENG”把文章张贴在我的短文的屁股,还不过瘾,再用别有意思的笔名“打狗棒”把同一文章另 外张贴在专设的“读者来函”栏目上,那才够爽。殊不知这样一来,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堂堂一个网站总编辑,原来是一个看到自己的主人被“疯狗”吠声吓坏, 急急忙忙、奋不顾身,拿起主人交给的那根“打狗棒”朝天乱喊乱叫的“总管家”。你说好笑不好笑?



特此附上TECKPENG和“打狗棒”的两个相同内容的贴文的扫描文本,以示我所写的是事实,是有根据的,不是《独立新闻在线》的总编辑所说“疯狗乱吠”,免得又劳驾TECKPENG,再拿起“打狗棒”来对付我。怕怕!



我 有一个傻想:要了解或证实柯嘉逊的华文程度是否如TECKPENG和“打狗棒”在《独立新闻在线》“读者来函”所说的那样“水皮”(广东话,意思是差 劲)?最好的办法是:邀请庄迪澎与柯嘉逊,在吉隆坡中华大会堂,来一个让公众人士洗耳恭听的华语大辩论(不准用英语),主题是(1)“‘董总的变质’,是 另一轮阴谋吗?”或(2)“柯嘉逊著作《新纪元学院事件:董教总的变质》是不是书?”(由庄迪澎任选其一)。辩论结果最好是证明“柯嘉逊的不懂华文是出了 名的”,让庄迪澎得偿所愿,也让公众人士解除疑惑。不知两位意下如何?一笑!

2009年7月17日星期五

见风云时报: 独立新闻在线总编辑"TECKPENG “就是“打狗棒”吗?

见独立新闻在线:“TECKPENG”就是“打狗棒”吗?(附回应)

Thursday, 16 July 2009

Mansuhkan PPSMi segera!

Kembalinya bahasa ibunda sebagai bahasa penghantar dalam pengajaran dan pembelajaran Sains dan Matematik merupakan satu kemenangan kecil keatas perjuangan pelbagai kaum dalam membantah PPSMI.
[kenyataan akhbar Jawatankuasa Sahabat SUARAM negeri Johor ]


Jawatankuasa Sahabat SUARAM negeri Johor berpendapat bahawa pengumuman pemansuhan Pengajaran dan Pembelajaran Sains dan Matematik dalam bahasa Inggeris (PPSMI) pada tahun 2012 secara berperingkat telah membuktikan bahawa pelaksanaan tegar pihak kerajaan keatas PPSMI selama 6 tahun adalah suatu kesilapan. Justeru itu, pendirian membantah PPSMI untuk melindungi bahasa ibunda dari pihak kami, parti-parti, persatuan-persatuan mahupun individu yang selama ini menegaskan untuk menggunakan bahasa ibunda sebagai bahasa pengantar dalam pengajaran dan pembelajaran Sains dan Matematik adalah betul. Kami ingin menegaskan di sini bahawa pihak kerajaan mengumunkan untuk memgembalikan bahasa ibunda sebagai bahasa pengantar dalam pelajaran dan pembelajaran Sains dan Matematik telah menunjukkan bahawa pelaksanaan tegar keatas PPSMI telah gagal, dan boleh dikatakan bahawa ia hanya satu kemenangan kecil pelbagai kaum yang kian lama telah berjuang untuk membantah PPSMI ini. Namun demikian, perjuangan hak asasi bahasa ibunda pelbagai kaum dan perjuangan hak samarata pelbagai kaum dalam memperolehi institusi-institusi pengajaran dan pembelajaran bahasa ibunda kaum masing-masing masih tidak mendapat sambutan dari pihak kerajaan.


Selama 6 tahun PPSMI dilaksanakan, pelajar-pelajar pelbagai aliran sekolah telah menghadapi pelbagai masalah dan rintangan dalam tempoh pembelajaran. Sejak perlaksanaan PPSMI, pihak kerajaan telah menghadapi pelbagai bantahan dari pelbagai pihak sehingga pertubuhan sasterawan bahasa Melayu telah mengadakan himpunan untuk memansuhkan PPSMI pada bulan Mac yang lalu. Kini, kerajaan telah memansuhkan polisi ini dengan pelbagai alasan yang sukar diterima, atau masalah teknikal seperti kekurangan guru yang mengajar bahasa Inggeris dan hasil yang tidak munasabah. Ini menunjukan kerajaan bukan sahaja tidak setuju dengan keperluan dan kepentingan pengajaran dan pembelajaran dengan menggunakan bahasa ibunda malah telah menafikan kepentingan pendidikan dengan menggunakan bahasa ibunda sebagai asas pendidikan.





Perlembagaan Persekutuan menjamin kebebasan pendidikan dan pembelajaran kepada semua rakyat, menggunakan dan membangunkan bahasa ibunda kaum masing-masing. Akan tetapi sistem pendidikan di Negara ini telah menafikan hak diatas dan pembangunan kearah sistem pendidikan bahasa ibunda yang sempurna. Seksyen 21(2) Akta Pendidikan 1961 hingga pindaan Akta Pendidikan 1996 menunjukkan bahawa dasar pendidikan kerajaan adalah berlandaskan dasar se-budaya dan mengasimilasikan bangsa lain secara paksaan. Pendidikan bahasa Cina tidak mempunyai satu sistem pendidikan yang sempurna khususnya penggunaan bahasa Cina dari sekolah rendah, menengah hingga universiti. Ini menyebabkan kebanyakan pelajar aliran vernakular Cina terpaksa memilih memasuki sekolah jenis kebangsaan untuk menyambung pelajaran ke universiti tempatan. Oleh itu, kami menganggap masih wujud masalah penggunaan bahasa Melayu ataupun bahasa Inggeris di sekolah jenis kebangsaan sebagai bahasa pengantar pengajaran dan pembelajaran Sains dan Matematik. Ini disebabkan pihak kerajaan hanya melaksanakan sistem pendidikan yang semata-mata mementingkan bahasa Melayu sebagai bahasa utama sehingga mengabaikan kepentingan pembangunan bahasa ibunda kaum masing-masing.


Kerajaan membuat keputusan untuk memansuhkan PPSMI, tetapi mengumumkan akan dimansuhkan secara berperingkat sehingga tahun 2012. Tindakan yang mencurigakan ini seolah-olah membayangkan bahawa pihak kerajaan cuba menyembunyikan maksud tertentu daripada pengetahuan rakyat. Kami berpendapat bahawa kerajaan harus dan sekiranya dibenarkan (seperti Sekolah Rendah Jenis kebansaan Cina) memansuhkan PPSMI dengan segera, tidak perlu menunggu sehingga tahun 2012, kerana kerajaan memang tidak ada alasan untuk membuat demikian.


Dasar Pendidikan Negara akan menjejaskan pendidikan anak-anak bangsa Malaysia seumur hidup. Justeru, kami menyeru kerajaan agar sebelum sebarang polisi pendidikan dilaksanakan, kajian terperinci haruslah dijalankan oleh pakar-pakar pendidikan dan mengumpul pendapat dari rakyat sebelum melaksanakannya, dan untuk memastikan dasar pendidikan tidak dijadikan alat penghambaan keatas pemikiran rakyat. Selain itu, untuk melaksanakan pendidikan bahasa ibunda dengan efektif, kerajaan harus mengkaji semula bahasa Negara, polisi pendidikan dan kebudayaan untuk membantu pembangunan pelbagai aliran sekolah.




SUARAM cawangan Johor Bahru
Jawatankuasa Sahabat SUARAM negeri Johor


(Nyam Kee Han)
Koordinator
10 hb Julai 2009

《独立新闻在线》回应严居汉的批评

本刊回应严居汉的批评

作者/本刊公告 Jul 16, 2009 02:41:25 pm

【本刊公告】《东方日报》在2009年7月15日刊登严居汉先生的文章《为何不提“诉求”?》,文中提到《独立新闻在线》处理新纪元学院前任院长柯嘉逊在7月7日发表的声明时“似乎刻意忽略声明里一段非常关键的内容”――“2000年的诉求事件”,《独立新闻在线》谨此说明。

《独立新闻在线》记者在7月7日将柯嘉逊的声明改写成新闻稿时,认为“诉求”段落之内容乃柯嘉逊引述其著作《新纪元学院事件:董教总的变质》之导言,而此段落在声明中是作为辅助柯嘉逊印证郭全强“逐步偏离董总的传统”的例子。
由于记者当时认为柯嘉逊发表上述声明的目的是反驳郭全强指责其著作内容“胡言乱语”、“不符事实”,因此改写成新闻时以柯嘉逊反击郭全强形容他犹如“疯狗在街上乱叫”的人身攻击言论作为重点,也着重在柯嘉逊对郭全强指责杨培根“在中文版加料”一事的解释。
基于考虑到新闻元素乃在于“新”,柯嘉逊反击郭全强的指责的言论是当时事件的最新发展,因此记者决定不再赘述书中内容,包括上述导言。
易言之,《独立新闻在线》记者处理柯嘉逊的声明并无严居汉先生所揣测的其他考量。当然,任何读者都能对记者的内容判断和新闻处理手法有意见,甚至批评,《独立新闻在线》编采团队当会虚心受教。
不过,《独立新闻在线》必须严正声明的是,处理上述柯嘉逊声明时,绝无严居汉先生所谓“刻意忽略”之事,更不是“选择性的删掉某人部分声明内容”或“维护当下董教总”。
严居汉先生批评《独立新闻在线》的文章于7月15日发表的前一天(7月14日),《独立新闻在线》曾刊登柯嘉逊批评郭全强的另一篇声明,题为《“搁置”或“收回”都是妥协 柯嘉逊说郭全强五十步笑百步》,说明《独立新闻在线》并未如严居汉先生所言“刻意忽略”诉求事件。
严居汉先生凭着柯嘉逊声明中的一段文字没有全文刊登就影射《独立新闻在线》“维护当下董教总”,倘若按照严居汉先生的这个标准和立论,那么《独立新闻在线》没有派遣记者采访及报道郭全强先生在7月5日的董总常务委员宣誓就职礼上炮轰柯嘉逊的言论(一如严居汉先生所说的“只字不提”),与柯嘉逊对立的阵营岂不又要批评《独立新闻在线》“维护当下柯嘉逊”?
我们希望读者了解,《独立新闻在线》由于幅员小,一直希望善用人力资源撰写深度报道和分析,或采访攸关全民福祉的重大事件;相对于2008年大选后的重大政局演变,新纪元学院事件的确不是《独立新闻在线》关注的重点议题,但我们处理相关新闻时仍希望让读者听到不同阵营的声音,而不是全然“伐柯”或“伐叶”的声音。
《独立新闻在线》谨以上述说明回应严居汉先生的批评,至于读者如何研判,就交给读者公评。谢谢。


此文章于7月17日刊登在东方日报:
回應嚴居漢的批評

Wednesday, 15 July 2009

惟《独立新闻在线》只字不提“2000年诉求事件”!

以下是严居汉稿写的个人文章,标题为“惟《独立新闻在线》只字不提”2000年诉求事件“。
(见《独立新闻在线》:反击“疯狗乱叫”批评柯嘉逊轰郭全强未反省

此文章于2009年7月15日刊登在东方日报的《八方论见》

以下一段粗体则是东方日报删掉的内容。
在此,上载全文供大家阅读。




惟《独立新闻在线》只字不提“2000年诉求事件”!

作者:严居汉(人权/团体工作者) 稿写于:2009年7月11日



柯嘉逊新著作《新纪元学院事件:董教总的变质》面试以后,当下董教总领导人依然一如往常的刻意逃避华教运动的实质问题,在芝麻绿豆的小事情上大做文章。他们指责柯嘉逊博士在《新》书里,用自己的凭空臆想去编造故事。他们还诋毁拥有40多年法律经验、写了许多华英文法律著作的杨培根律师的专业地位和翻译工作。



沉默许久的郭全强最终也打破沉默,在第27届(2009至2011年)董总常务委员就职典礼上向柯嘉逊博士和杨培根律师呛声。他形容柯博士犹如“疯狗在街上乱叫”,指杨律师就像琼瑶凭自己想像写爱情小说。郭全强的表现就如其他董总领导人一样,似乎不敢正面回应《新》书中提出几项涉及华教和华社公共利益问题,刻意规避华教同道与华社公开问责的心态。郭全强竟然也跟那些“要饭文棍”一般见识,不顾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行为后果,说出诋毁杨培根的专业资格和专业地位的话。(粗体则是东方日报删掉的内容)



就此事,柯嘉逊于7月7日 发表了一则标题为“郭全强无法驳斥董总变质的指责”的声明,再次将重点拉回到当前华教运动面对的实质问题,即董总的变质。电子媒体甚至平面媒体纷纷刊登柯嘉逊的声明。可是,让人纳闷的是就偏偏《独立新闻在线》一家电子媒体似乎刻意的忽略声明里一段非常重要及关键的内容,那就是“2000年的诉求事件”只字不提。



柯嘉逊的声明里提到他在导言中指“郭全强领导最严重的败笔是在“2000年 诉求事件”中,屈服于巫统青年团的淫威。虽然华团诉求工委会在会议中,已决定不为巫统青年团的威胁所屈服。但是,他向巫青团妥协,屈服于巫青团领袖希沙慕丁的威吓,同意收回几项诉求。这件事发生以后,莫泰熙让郭全强了解我们这些民权运动分子的担虑。”(《独立新闻在线》忽略的内容)



相信“2000年诉求事件”是华教运动取向软化的导火线。柯嘉逊在其《新》书的导言就提出郭全强当时领导的董教总已逐步偏离董总的传统,而叶新田继任董教总主席后加以延续并变本加厉。换句话说就是当下董教总已经屈服于国阵或巫统的种族主义霸权统治。



如此重要的内容和历史,为何只有《独立新闻在线》忽略呢?这样的处理态度是不是可以判断《独立新闻在线》站在维护当下董教总的立场呢?



本人认为相对比较开放的电子媒体理应更有条件全文刊登任何人的声明。如果该电子媒体倾向性的全文刊登某人的声明;一方面又选择性的删掉某人的部分声明内容,这样的做法只会让读者对该电子媒体的独立性产生质疑。



《新》书指出了我国现阶段华教运动面对的危机,应该让世人就《新纪元学院事件——董教总的变质》去深入思索和广泛探讨。媒体更应该让言论自由碰撞,由读者自行辨别是非。


And insert the rest of it here.

Friday, 10 July 2009

郭全强无中生有 肆意诋毁 有失身份

杨培根律师:郭全强无中生有 肆意诋毁 有失身份

[以下为董总法律顾问杨培根律师針对郭全强言谈的书面谈话]

http://www.therocknews.com/r-comment/2009-07-12/421.html

前董总主席郭全强,在27届董总常务委员就职礼致词中, 对我作出完全不符事实, 无中生有,并且有意诋毁我的言论,确实有失其身份。我万万沒料到,曾经当过董总最高层领导的人,竟跟一小撮无聊之辈那样一般见识。

显而易见, 他是沒经过认真调查,就发表这类言论。 更严重的是, 鉴于其身份,他的言论可能导致以讹传讹的不健康现象。为此,我不得不作出澄清,道出事实真相。以正视听。

关于柯嘉遜博士出版的《新纪元事件: 董总的变质》(“新书”),他并沒針对 “董总变质” 的实质问题,提出其见解或理性的论述,却在枝节问题上,大做文章。 最好的例子就是, 除了对我作出无中生有的 “加料”指责外, 还无端端地说了些足以影响我操作专业的评语 [见2009/7/9《东方日报》等报章报道]。 他作出这种评论,不但有失其饱學之士的身份,还得承担诋毁他人声誉的法律责任。

究竟什么是事实真相?

事实真相: 我负责翻译的, 并非面世的英文版 ,我负责翻译的, 是柯博士著作原稿中的几个章节,刚面世的 “新书”。 英文版 (并不是原稿) 已经过作者修饰和刪減,那是为了方便受英文教育群体阅读。既然面世的“新书” 英文版不是原稿,其內容自然和原稿不同。详细情況 (如: 作者柯博士在華文版中,加入了许多英文版没有的内容,包括当时发出的文告, 附录等资料)。 日前柯博士已在他驳斥郭全强责難的一文中, 清楚阐明。在此, 不再赘述。

显而易见,我在翻译时刻意 “加料” 的问题,根本不存在。任何人只要作些起码的调查核实, 都能了解这个事实真相,也就不会发表一些损人损己的言论。 这也難怪有人认为, 刻意强调枝节问题,那是別有居心者的恶劣与笨拙的作法。

一味强调枝节问题,肯定得不到明眼人的尝识,反而会令人嗤之以鼻, 甚至令其人格受损。它只能弄巧反拙,于事无补。若能以華社利益为重,回到 “董总是否变质” 这个问题上,提出理性的辩解和论述,那才是君子之道。

政府恢复母语教数理只是各族人民,反对英文教数理斗争的一项小胜利

政府恢复母语教数理只是各族人民

反对英文教数理斗争的一项小胜利



【人民之声新山支会2009年7月10日文告】

风云时报: http://www.therocknews.com/politic/association/2009-07-12/5672.php

柔佛州人民之友工委会就政府宣布将从2012年分阶段废除所实施的小学英文教数理的政策,认为政府的这个决定证实了政府顽固执行了6年的该项政策是错误的,而我工委会以及所有主张和维护母语教育的党团或个人一路来反对该项政策、主张母语教授数理的立场是正确的。我工委会愿意在此强调,政府宣布恢复以母语教授数理,说明政府强硬推行英文教数理政策已经失败,可以说只是各族人民反对英文教数理斗争取得的一项小胜利,然而各族人民争取母语教育基本权利以及争取多元开放的母语教育完整体系,至今尚未获得政府认同和接受。



英文教数理政策推行了6年,造成各个源流小学都面对难于克服的教授与学习的障碍和困扰。从各地民间团体先后不断表达人民的不满,发展到今年由马来语文团体所号召的307 废除英文教数理大集会,政府正在面对越来越大的反对浪潮。如今宣布放弃这个错误的政策,政府提出的却是种种牵强与技术性理由如英文师资缺乏与短期成效不佳等等,而不是真正认同母语教授知识的必要性和正当性,更不是认同母语教育对我国国民基础教育的重要作用。



联邦宪法赋予各族人民自由学习、使用与发展各族语文的权利,但是现行教育政策并没有认同宪法赋予人民的上述基本权利和准许各族母语教育体系的完整发展。从1961年教育法令第21条(2)至1996年教育法令,现行国家语文教育政策都在实行单元文化和民族同化。华文教育没有完整从小学、中学到大学的完整体系,造成了许多华裔学生选择进入国中,以期能在本地大学深造。因此,工委会认为国中仍然存在以国语或英语教授数理的问题,根本就是政府实施巫语独尊的国民学校教育制度、排斥其他民族语文教育正常发展的结果。



政府决定废除英文教数理政策,宣布要到2012年才开始分阶段执行,令人怀疑政府有着它的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工委会认为,政府必须在可能的范围内(如华文小学)立即恢复母语教数理政策,无须等到2012年才分解段执行,政府完全没有理由拒绝这样做。



国家教育政策将影响国民子女的一生教育。因此,国家教育政策应由教育专家进行深入研究,提出报告广泛听取民意之后,才能加以确定和推行,以确保教育政策不是成为奴化人民思想的工具。为了更有效落实母语教学,政府应全面检讨国家语文、教育与文化政策,协助发展各个源流的学校。







大马人民之声(新山支会)

柔佛州人民之友工委会



执行秘书 严居汉

2009年7月10日

Monday, 6 July 2009

AKTA HUBUNGAN ANTARA KAUM AKAN MENANGANI SIKAP PERKAUMAN

AKTA HUBUNGAN ANTARA KAUM AKAN MENANGANI SIKAP PERKAUMAN
Oleh : Dr Kua Kia Soong, Pengarah SUARAM 18 Jun 2009

Kepada sesiapa yang telah menghadiri perbincangan oleh Prof. Aneez Esmail bertajuk "Hubungan Antara Kaum di Britain" yang dianjurkan oleh KITA, UKM tanpa syak lagi, pasti bersetuju dengan keberkesanan Akta Hubungan Kaum 1976 berkenaan hubungan perkauman dan diskriminasi perkauman di Britain.

Dua puluh tahun lalu, saya ada menulis artikel di dalam akhbar The Star dengan tajuk "Keperluan Kepada Perundangan Mengenai Perhubungan Antara Kaum" (28/10/1985) berikutan berlakunya insiden yang mencemaskan berkaitan "perkauman yang diinstitusikan", yang juga merupakan hujah yang ditekankan oleh Prof Aneez. Didalam artikel tersebut, saya telah mendedahkan beberapa contoh diskriminasi bangsa dan perkauman yang boleh dijadikan perihal tersebut sekiranya akta tersebut wujud didalam negara kita.

Ianya tidak ditangani dengan tuntas yang mana sekiranya kita mempunyai perundangan seperti itu, ramai ahli politik UMNO termasuklah Perdana Menteri sekarang ini, berdepan dengan undang-undang tersebut; banyak polisi antaranya seperti pelaksanaan pengambilan pelajar "bumiputera-sahaja" ke insitusi pengajian tinggi seperti UiTM, sebenarnya boleh diisytiharkan sebagai diskriminasi perkauman sejak dahulu lagi.


Hukuman ke atas Penghasut Perkauman

Terkandung fasal di dalam Akta Hubungan Antara Kaum Britain 1976 antara lain menyebut;
"Seseorang itu didapati bersalah sekiranya dia menerbit atau mengedar bahan berbentuk tulisan yang mana mengancam, menggunakan perkataan-perkataan kasar atau mencela, atau pelaku itu menggunakan mana-mana ruang awam atau mana-mana pertemuan awam dengan menggunakan perkataan-perkataan yang mengugut, menekan atau menghina dalam keadaan dimana, berkenaan perihal yang terperinci, adalah untuk menimbulkan kegemparan keatas mana-mana kumpulan kaum"

Pada tahun 1987, disebuah rapat umum yang dianjurkan oleh Pemuda UMNO di Stadium Jalan Muda di Kuala Lumpur ada merentangkan kain pemidang yang tertera "13 Mei telah bermula", "Basahkan keris dengan darah orang Cina" dan lainnya.
Perkara ini bukanlah dicetuskan oleh pihak pembangkang. Ini disahkan didalam Kertas Putih Kerajaan Malaysia, "Menuju Pemuliharaan Perpaduan Kebangsaan", 1988. Ianya turut mendapat liputan akhbar-akhbar berbahasa Mandarin pada waktu itu.


Ulangi semula transkrip ucapan Najib 1987!

Berada diatas pentas dan mengapikan semangat perkauman di perhimpunan yang mengaibkan itu, adalah Ketua Pemuda UMNO yang juga Perdana Menteri sekarang ini. Sudah tentu, ketika di Parlimen, beliau menafikan yang beliau telah mengungkapkan perkataan-perkataan seperti yang tertera pada kain-kain pemidang itu. Berdasarkan kepada amaran yang acapkali dikeluarkan oleh pihak Polis, penganjur rapat umum tersebut mestilah bertangungjawab keatas kenyataan-kenyataan yang dipaparkan dari kain-kain pemidang tadi. Sekiranya kita mempunyai Akta Kebebasan Maklumat, kita boleh mendapatkan transkrip ucapan Ketua Pemuda UMNO dalam rapat umum itu.

Oleh kerana kita tidak mempunyai Akta Kebebasan Maklumat, Perdana Menteri berpeluang untuk membersihkan namanya dengan mengarahkan pihak berkuasa untuk menyiarkan saringan transkrip ucapan 1987nya itu. Sekurang-kurangnya, pihak Cawangan Khas harus mempunyai salinan. Mereka memaklumkan kepada saya, ketika saya dalam tahanan, yang mereka merupakan antara badan risikan yang terbaik didunia dan perpustakaan mereka mempunyai lebih banyak maklumat daripada mana-mana pusat sumber di negara ini.


Tiada Keazaman Politik

Tidakkah kita berasa hairan, mengapa Akta Kebebasan Maklumat akan menemui nasib yang sama sepertimana Akta Hubungan Antara Kaum dibawah kerajaan seperti ini?
Tiada tindakan diambil ke atas gerombolan yang membangkitkan api perkauman di dalam rapat umum tersebut. Tetapi, sasaran utama pihak polis adalah orang seperti saya yang tidak ada kena mengena dengan rapat umum perkauman itu. Lebih dari seratus orang jumlahnya daripada kami, satu-persatu ditahan tanpa bicara didalam "Operasi Lalang".
Semenjak itu, kami dituduh dan diperlakukan sebagai orang-orang yang menjelikkan dan memualkan, dan dihina oleh delegasi UMNO di dalam Perhimpunan Agung UMNO dan upacara ritual menjulang keris oleh Ketua Pemuda UMNO.





Helah Diskriminasi Kaum Secara Terang-terangan sebagai Tindakan Afirmatif

Saya masih ingat beberapa tahun yang lalu, Menteri Pendidikan cuba untuk memperlihatkan kepada khalayak didalam perhimpunan Agung UMNO dengan berkata; "Selagi beliau menjadi Menteri Pelajaran, dia tidak akan membenarkan seorang pun bukan bumiputera untuk memasuki UiTM!

Inilah realiti diskriminasi kaum di negara ini. Janganlah kita lupa tentang kisah UiTM yang mempunyai lebih kurang 100,000 orang pelajar dan ianya merupakan institusi dana awam, adalah sangat mengejutkan apabila pihak kerajaan boleh lepas tangan dengan diskriminasi kaum secara terang-terangan tersebut, yang dianggap sebagai "tindakan afirmatif"

Sekiranya kita mempunyai Akta Kebebasan Maklumat, kita boleh mendapatkan statistik mengenai diskriminasi kaum pada mana-mana bahagian dasar tersebut.

Statistik yang saya terima dari Parlimen pada tahun 1990 adalah seperti berikut; purata 90 peratus pinjaman untuk kursus sijil Politeknik, 90 peratus biasiswa untuk kursus Diploma Pendidikan, 90 peratus biasiswa/pinjaman untuk kursus Ijazah yang diambil didalam negara dan hampir semua biasiswa/pinjaman untuk kursus Ijazah luar negara diberikan kepada bumiputera.
Berdasarkan kepada pengambilan pelajar disekolah-sekolah berasrama pada tahun-tahun 80-an, 95 peratus merupakan bumiputera, pengambilan pelajar di Maktab Rendah Sains Mara (MRSM) hampir seratus-peratus adalah bumiputera pada tahun-tahun 80-an, adakah ini yang dipanggil sebagai tindakan afirmatif?

Adakah pihak kerajaan tidak perasan dan tidak sedar, untuk mengesahkan dan memperakui Konvensyen Menentang Diskriminasi Kaum oleh Pertubuhan Bangsa-Bangsa Bersatu sehinggalah ke hari ini?


Mahkamah Hubungan Kaum

Mahkamah Hubungan Kaum boleh menentukan dan menakrifkan kebenaran atau kesalahan tindakan-tindakan tertentu, manakala Suruhanjaya untuk Kesaksamaan Kaum akan dibentuk bagi menggerakkan usaha kearah penghapusan diskriminasi bangsa dan perkauman, mengusahakan kesaksamaan peluang dan keharmonian hubungan antara etnik, dan pemerhatian berterusan keatas hasil-hasil dari akta tersebut

Saya merumuskan didalam artikel 28/10/85 itu dengan;

"Sementara Akta Hubungan Antara Kaum mungkin lambat meresap mengakar kedasar masyarakat berbilang kaum, sekurang-kurangnya kita boleh memastikan had-had pelaksanaan polisi-polisi kerajaan digariskan dengan teliti, dan yang sama pentingnya, masyarakat Malaysia tidak diperlakukan seperti sampah perkauman, yang mana seharusnya ditolak dengan sedaya-upaya kemahuan kita. (Mitos Politik Malaysia" oleh Kua Kia Soong, Huazi, 1986 : 188)

以 <种族关系法令> 对付种族主义者

以 <种族关系法令> 对付种族主义者
人民之声主任柯嘉遜博士 18-6-2009 


以《种族关系法令》对付种族主义者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0029.html



我国有最有效率的情报机构 应重播纳吉1987年的演讲
http://www.therocknews.com/dama/local/4886.html


纳吉应出示讲词证明自己清白
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107099



最近,国民大学种族研究学院( KITA)在马來亚国民大學(UKM)主办了 “英国种族关系”的讲座会,主讲人是阿尼斯(Aneez Esmail)教授. 相信,任何出席了这个讲座会的人都会认同,英国的<1976年种族关系法令>已经有效地處理了英国的种族主义与种族歧视问题。
24年前, 我在 1985年10月28日<星报>上,撰写了一篇题为<种族关系立法的重要性>的文章。那是因为当时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件,那就是像阿尼斯教授所强调的“制度化的种族主义”事件。我在这篇文章中,举出了我国许多种族主义及种族歧视现象。 如果我国当时存在种族关系法律的话,这些现象是完全可以處理好的。
这类法律不受重视,显然,那是因为,如果我国有这类法律的话,许许多多巫统政客(包括现任首相)將会在这类法律下被绳之以法。同时,许多政策,如招生‘只限土著’的回教大學(UiTM)等,老早就被宣布为实施种族歧视的机构了。

煽动种族仇恨 应受惩罚
英国<1976年种族关系法令>中,有一项关于“煽动种族仇恨”的条文:
“(在考虑了一切相关情况下,)如果有人发表或散播含有恐吓,辱骂,或侮辱成分的书面文字;或在任何公共场合,或在任何公开会议上,发表含有恐吓,辱骂,或侮辱成分的字眼,对任何种族群体可能引起仇恨,那么,他就犯下了一项罪行。。。”。
1987年,巫青团在吉隆坡Jalan Muda 体育舘举行集会。 在场的其中一些标语写道:“513 已开始了”;“让马来短剑泡浸在华人的鲜血中”。
这不是在野党所捏造出来的。这个事实可以在<朝向保卫国民团结”的一份1988年的政府白皮书中,得到应证。当时各大华文报章也作了相关的报道。

应重播纳吉1987年的演词!
当年,在那场影响深遠的集会中,在讲台上明目张胆煽动种族情绪的人, 就是当时的巫青团长,也就是当今的首相。当然,他在国会中,否认他曾发表过类似标语上所写的字眼。
警方时常警告我们,主办集会者必须对他所说过的话,以及挂起的标语内容负责。如果我国有《资讯自由法令》的话, 我们將有权利向有关当局, 索取一份当时巫青团长在那场集会上的演说记录。
鉴于我国没有《资讯自由法令》, 当今首相,为了洗清罪名,应下令有关当局, 公开发表他在1987年的演词记录。如果没有人拥有这份记录,至少我们的政治部应该存有一份。我在<內安法令>下被扣留期间,政治部官员告诉我说, 他们拥有世界上数一数二, 最有效率的情报机关; 他们的图书舘拥有比国内任何其他资料中心更完整的资料。

缺乏政治意志
以目前政府所持有的态度看來,《资讯自由法令》將会面临《族群关系法令》一样的厄运,那是不会令人感到惊奇的。

政府并沒取任何行动,对付那些在集会讲台上煽动种族仇恨的罪魁禍首。我们这些跟这项种族主义者的集会毫无关连的人士, 竟然成了警方对付的主要目标。我们百多人在后來的“茅草行动”中,未经审讯,就被逮捕和扣留。
从此以后,我国就一直忍受着巫统党员代表大会上令人作呕的种族主义论调。巫青团长则在大会上挥舞马来短剑,以逞威风。


公然的种族歧视 被伪裝为“扶弱政策”

记得几年前,当时的教育部长在一次的巫统大会上,哗众取宠地宣称,只要他还是教育部长,他不会允许非土著进入玛拉工艺大学就读!

这就是我国实施种族歧视的现实。值得注意的是,玛拉工艺大学是用公费创办的,拥有10万名学生的国立大专學府。令人震惊的是,政府竟然以“扶弱政策”为由,为这明目张胆的的种族歧视政策辩解,并且还就这样蒙混过关。

如果我国有《资讯自由法令》,我们将能获取其他领域中存在种族歧视现象的相关数据。

1990年,我在国会获得如下的数据:平均90%的工艺专科学院文凭课程贷款、90%的教育文凭课程的奖学金、90%的国内学士学位课程的贷学金/奖学金、几乎全部的海外90%的国内学士学位课程的贷学金/奖学金都颁发给土著。

整个80年代的寄宿学校所招收的學生人数中,有95%是土著;玛拉初级学院和玛拉学院,几乎100%是土著。。。这怎么可以称为扶弱政策吗?

所以,我国政府到了今天, 都还沒签署联合国的《反种族歧视公约》, 这就不会令人感到惊讶了.

族群关系法庭
“族群关系法庭”将鉴定及裁决这类行动的合法性;“族群平等委员会”的成立, 是为了消除种族主义及种族歧视,促进机会平等与族群和谐,并可经常审查<种族关系法令> 的操作情況.

为此, 我在早些时候, 即1985年10月28日的文章中, 作出以下的总结:

“虽然《族群关系法令》也许无法根治种族两极化的现象,但是, 它至少能确保政府在执行政策方面, 受到严格的规范。同等重要的是,我国人民, 不必再忍受种族主义者遗留下來的垃极。这些垃圾必遭到应有的唾弃和蔑视,”(柯嘉逊著:《马来西亚政治神话》1986:188)

Sunday, 5 July 2009

政府高调宣布检讨内安法令,另一边又静悄悄进行逮捕。 人民之声呼吁政府给予合理解释并立即废除内安法令

政府高调宣布检讨内安法令,另一边又静悄悄进行逮捕
人民之声呼吁政府给予合理解释并立即废除内安法令
【人民之声(新山支会)文告2009年7月5日】

http://www.therocknews.com/politic/association/2009-07-07/5475.php

大马人民之声(新山支会)严厉谴责政府在日前静悄悄逮捕3名被指是回教祈祷团的成员。他们是于上周四(6月25日)当天在柔佛州乌鲁地南村被逮捕被逾10名便衣警察扣留,并带到吉隆坡,至今下落不明。借此我们要求政府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将他们逮捕。如果有证据显示他们犯错,当局应提控有关被扣者否则将他们释放。

我国政府多次高调宣布政府将重新检讨内安法令,可是却再次挪用该恶法来对付“被怀疑”是回教祈祷团的成员。内安法令以国家安全为由允许执政集团在无审讯下扣留任何人。自英殖民政府以来,无数的左翼人士、工会领袖、反对党领袖、华教人士、民权活跃份子,宗教领袖等为了争取平等、自由、人权与民主而被标签为危害国家安全,在内安法令下被剥夺了人身自由与家人团聚的时光。虽然名义上是基于国家安全为由,但是,毫无疑问的,所有《内安法令》逮捕行动都是执政集团打压人民争取权益的政治决定,皆以巩固他们的统治与利益为考量。


2009年7月5日
根据人权宣言第十条,人人拥有权力由一个独立而无偏倚的法庭进行公正的和公开的审讯。无疑的,内安法令已经否定了人的基本权力。马来西亚身为联合国成员之一有责任维护世界人权宣言所阐明人民所享有的基本权利。无审讯扣留是《内安法令》的主要内容,《内安法令》沒有必要存在,应该即刻废除。

因此,我们能向政府提出的唯一建议就是废除《内安法令》,舍此别无他途。这是取消“无审讯扣留”的唯一途径,检讨《内安法令》不能解決问题的征结。我们也呼吁国人参与废除内安法令联盟在8月1号所举办的废除内安法令法令集会并要求要求政府马上释放所有扣留者,并且废除内安法令。


大马人民之声(新山支会)
严居汉 协调员

Friday, 3 July 2009

DIC - GOH YAM PEAW UPDATE 3 JULY 2009

Kes perbicaraan Kematian Dalam Lokap mengalami pelbagai halangan sehingga menyebabkan kes-kes tersebut tidak dapat dihentikan dengan berkesan
[Kenyataan akhbar SUARAM Cawangan Johor Bahru]

Laporan Hak Asasi Manusia 2007 yang diterbitkan oleh Suara Rakyat Malaysia (SUARAM) telah menunjukkan bahawa pada tahun 2006, Polis DiRaja Malaysia telah mengumunkan bahawa terdapat 80 kes kematian dalam lokap semasa dalam tempoh penahanan antara tahun 2000 hingga tahun 2004. Namun demikian, hanya 6 kes diantaranya yang dapat dibicarakan secara terbuka (open inquest). Malangnya, kebanyakan kes yang dibicarakan telah ditunda atau ditangguhkan berkali-kali dengan sebab-sebab yang tertentu.

Pada pendapat kami, fenomena diatas telah menunjukkan tiga sebab yang berkaitan dengan ketidakprofesionalan pihak tertentu. Antaranya termasuk:

Pertama, kelalaian, ketidakprofesionalan dan penyalahgunaan hak polis dalam mengendalikan kes merupakan salah satu bukti yang nyata. Sesiapa yang belum dijatuhkan hukuman adalah dianggap sebagai tidak bersalah dari segi undang-undang. Orang Kena Tahan (OKT) adalah hanya untuk membantu siasatan dalam kes tertentu, tetapi tidak bermaksud bahawa mereka adalah pesalah. Pihak Polis hanya boleh mendakwa seseorang hanya jika pihak polis telah mempunyai bukti yang kukuh. Oleh itu, pihak polis bertangunggungjawab dalam memastikan keselamatan orang yang membantu siasatan. Dalam kes Goh Yam Peaw, pihak polis telah menunjukkan ketidakprofesionalan dalam mengendalikan kes tersebut. OKT tersebut telah meninggal dunia di lokap pada jam 4.00 pagi, 20 Januari 2008. Ahli keluarga Si-mati bukan sahaja hanya diberitahu mengenai kejadian ini pada pagi keesokan harinya, iaitu pada jam 10 pagi, bahkan pihak polis telah menjelaskan kes ini dengan alasan bahawa Si-mati meninggal dunia atas sebab “selepas terjatuh menggunakan tandas.”.


Kedua, kecurigaan terhadap laporan forensik. Antara kes yang terlibat adalah seperti kes Kugan Ananthan yang mati dalam lokap Balai Polis Subang. Ahli keluarga Kugan telah memohon untuk menjalankan bedah siasat untuk kali kedua kerana tidak yakin kepada laporan pertama yang mempunyai beberapa keraguan. Selain daripada itu, kes seperti A. Gnanapragasam yang berlaku sejak kebelakangan ini telah membuktikan sekali lagi mengenai kredibiliti dan kesahihan laporan forensik. Menurut ahli keluarganya, A Gnanapragasam pernah mengadu bahawa dia telah dipukul oleh polis semasa didalam lokap. Tetapi pihak polis menafikan dakwaan tersebut dengan mengatakan bahawa A Gnanapragasam tergelincir didalam tandas lokap serta bergaduh dengan Orang Kena Tahan (OKT) yang lain. Selain daripada itu, terdapat laporan media yang melaporkan bahawa sebab kematian A Gnanaprasam adalah kerana perutnya yang dijangkiti kuman dan juga akibat keracunan darah. Oleh itu, Kementerian Dalam Negeri harus mengambil tindakan dengan segera untuk menyiasat apa yang telah berlaku.

Ketiga, Mahkamah Majisret sentiasa menggunakan pelbagai jenis alasan bagi menangguhkan tarikh penyiasatan terbuka. Mengikut rekod kami terhadap kes Goh Yam Peaw mendapati bahawa, Mahkamah Majistret Segamat hanya memanggil lima orang saksi yang merupakan pegawai polis yang bertugas di Segamat pada 20 Jun 2008. Selepas itu, Mahkamah Majistret telah menunda kes ini sebanyak enam kali. Kali pertama kes ini ditunda iaitu pada 8 Julai 2008 atas sebab penukaran Timbalan Pendakwaraya, dan Pendakwaraya memohon kes ini ditukar kepada tarikh yang lain agar beliau mempunyai masa yang cukup untuk mengkaji kes ini. Pada 28 Oktober 2008, kes ini ditunda lagi atas alasan Pendakwraya tidak hadir ke mahkamah. Kes ini ditunda lagi bagi kali yang ketiga pada 31 Disember 2008, kerana Majistet mengambil cuti sakit. Kali keempat kes ini ditunda atas sebab saksi, iaitu Doktor Forensik yang tidak dapat hadir ke mahkamah. Pada 28 April 2009 kes ini ditunda lagi dengan alasan Majistret telah pergi ke Kuala Lumpur dan tidak dapat hadir untuk perbicaraan ini. Untuk kali yang terakhir, iaitu pada 30 Jun 2009, kes ini ditunda ke 27 Oktober 2009 kerana pendakwaraya tidak hadir. Mengikut fenomena diatas, kita yakin bahawa kes ini tidak dapat diselesaikan dalam masa yang singkat malah memerlukan jangka masa yang panjang untuk menegakkan keadilan bagi pihak keluarga mangsa dalam kes ini.

Pada pendapat kami, Kerajaan Malaysia perlu menjalankan reformasi keatas pentadbiran dan pengurusan pasukan Polis Diraja Malaysia, Kementerian Kesihatan dan juga pihak Perundangan dan Kehakiman bagi mencegah, atau menangani kes seperti ini dengan telus, bebas dan adil. Selain itu, kami juga menyeru Kerajaan Malaysia agar mempercepatkan Penubuhan Suruhanjaya Bebas Aduan dan Salah Laku Polis (IPCMC) sebagai usaha mencegah kes-kes seperti ini daripada berlaku lagi.


SUARAM cawangan Johor Bahru
Jawatankuasa Sahabat SUARAM Negeri Johor
Nyam Kee Han - Koordinator

扣留所死亡案件-吴炎标 - 跟进于2009年7月3日

公审扣留所死亡案件面对许多波折,
类似案件不断发生而无法有效制止!



大马人民之声(SUARAM)出版的《2007年大马人权报告》显示,在2006年,大马皇家警察已经汇报在2000至2004年期间,有80起发生在扣留所内的死亡案件,然而只有6起案件进行公开听证会。可是,一旦推事庭或法庭开始审判后,却出现林林总总的理由,导致公开听证会一而再的展延。

针对我国层出不穷的扣留所死亡案件,我们认为,是以下三项不专业的处理手法所致。其中包括:-

其一、警方的疏忽、欠缺专业精神以及滥用权利的处理方式。由于嫌疑犯并非罪犯,他们只是暂时被警方扣留,协助警方调查。警方只有在搜集到足够证据后,才能将他们控上法庭。任何疑犯在经法庭审判定罪前,都应被视为无罪者。可是,他们在还未被宣判有罪之前,就已经在扣留室内‘无故’死亡,这显示警方的权利已经凌驾于法庭之上了。因此,警方有责任在他们还未非定罪之前确保他们的人生安全。此外,吴炎标的案例(case no)显示警方的处理方式明显欠缺专业精神。吴炎标于2008年1月20日凌晨4时在扣留室内死亡,警方不但迟至当天早上 10时许才通知死者家属,而且还以 “上厕所跌倒而死亡”为由草率向死者家属解释。


其二、验尸报告的可信度受到质疑。续古甘(Kugan Ananthan)在梳邦大班警局扣留所死亡,基于死者家属不相信第一次的验尸报告而必须进行第二次的检验。此事闹得沸沸洋洋后,今年6月14日又再发生另一宗干那巴西甘(A Gnanapragasam)在斯里白沙罗警察局扣留所内死亡案件。据死者干那的家属表示,死者也曾向其家属投诉自己遭警方殴打。可是警方宣称死因是在厕所跌倒以及跟其他扣留者打架。而据媒体报道,验尸报告显示死者是死于胃腔感染与血液中毒,并非遭殴打或虐待致死。到底真相如何,内政部应立即针对干那的死因展开调查。

其三、推事庭以林林总总理由展延预定的公开听证会。据我们对吴炎标毙命扣留所案件的记录显示,昔加末推事庭只是于2008年6月20日传召了5名昔加末任职的警员出庭供证,就再无下文。6月20日以后,公开听证会一共展延了五次。第一次、2008年7月8日(更换副检察司,新副检察司为阿斯拉夫。理由是阿斯拉夫需要时间翻阅档案。);第二次、2008年10月28日(副检察司阿斯拉夫没有出庭,理由是当天处理高等法院案件);第三次、2008年12月31日(推事法依查生病而展延审讯);第四次、2009年3月3日(答辩人法医师没有出庭);第五次、2009年4月28日(法官上吉隆坡所以没有开庭而延迟至2009年6月30日)。推事庭完成此案审讯程序似乎遥遥无期,法律所应彰显的公正严明也一再备受质疑。

我们认为,我国政府有必要在各个领域包括警察部队、卫生部以及司法上加强预防和制止扣留所死亡案件的元素以进行全面改革,以更严厉的法令和操守去管制和制止类似案件不再重演或降至最低。我们认为,最有效的方法是立刻落实“投诉警察滥权委员会”(IPCMC)。



大马人民之声(新山支会)
柔佛州人民之友工委会
2009年6月24日

通告 Notification

《人民之友》发表对国内政局看法
马来文版已于9月23日刊出
英文版已于10月26日贴出


人民之友成立于2001年9月9日,2018年9月9日是人民之友成立17周年纪念的日子。我们在这一天发表了一篇题为< 联合起来,坚持真正的民主改革! 丢掉幻想,阻止马哈迪主义复辟!>的文章作为纪念。

我们一如既往选择在这一个对我们来说,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日子,对我国当前阶段(大选后新政府上台)的政治局势发表一些意见,与为推动我国和世界民主人权运动而奋斗的同道们,互相交流。

为了面向国内不谙华文的广大非华裔群体,也为了让我们对当前阶段的政治局势的意见能够更广泛地传播开去,工委会决定尽快把这篇纪念文章先后翻译成马来文和英文。马来文版已于9月23日刊出。英文版也已于10月26日贴出。点击以下链接即可阅读——



此外,现居新加坡的庄明湖已将他在《人民之友》发表的《20世纪60年代新加坡左派工运问题探索》(正篇)一文的英文译稿传送到编辑部,因原文中所述人物的姓名或者是党团工会组织的全称或简称,在译文中尚未解决或有待查证,需要一些时日来完成——人民之友工委都是自愿挤出时间来进行工作的,因而无法很快完成。经过一番努力,我们终于在9月30日刊出,为我们的17周年纪念增添光彩!

值得在此一提的是,庄文所述的20世纪60年代新加坡工运遭遇问题(除了遭受来自外部的镇压,还要遭遇来自内部的破坏)的见解,或许能为一些读者(特别是不谙华文和不懂新马历史的读者)思考马来西亚民主改革运动在当前阶段面临马哈迪主义复辟的问题,提供一个历史殷鉴,或者是一个新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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