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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atu padu, mempertahankan reformasi demokrasi tulen, buangkan khayalan, menghalang pemulihan Mahathi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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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satu padu, mempertahankan reformasi demokrasi tulen, buangkan khayalan, menghalang pemulihan Mahathi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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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恭祝各界2019新年进步、万事如意!在新的一年里,联合起来,坚持真正的民主改革! 丢掉幻想,阻止马哈迪主义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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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加影州议席补选诉求 / Tuntutan-tuntutan Pilihan Raya Kecil Kajang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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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18周年(2001—2019)纪念,举办一场邀请4名专人演讲的政治论坛和自由餐会,希望通过此论坛激发更多的民主党团领导、学者、各阶层人士,共同为我国民主改革运动做出更大的努力和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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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祥《答问》遗稿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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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5•13学生运动” 有/没有马共领导的争论【之一】与【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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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民主改革的新阶段 / The New Phase of Democratic Reform in Malaysia / Fasa Baru Reformasi Demokratik di Malay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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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为庆祝15周年(2001—2016)纪念,在2016年9月上旬发表了最近5年(2011—2016)工作报告(华、巫、英3种语文),并在9月25日在新山举办一场主题为“认清斗争敌友,埋葬巫统霸权”的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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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16周年纪念,针对即将来临的全国大选发表专题文章,供给我国民间组织和民主人士参考,并接受我国各族人民民主改革实践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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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根据2017年9月24日发表的《人民之友 对我国第14届大选意见书 》的内容与精神以及半年来国内和国外的政治形势,对5月9日投票提出具体意见,供全国选民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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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之友》2019年国际劳动节发表对2007年兴权会游行示威的重要领袖乌达雅古玛(Uthayakumar)的专访(第一部分)。这次专访的主题是:兴权会的主要斗争对象乃是马来霸权统治集团。

Friday, 23 January 2009

Kematian Dalam Lokap - Kugan Ananthan

Kematian Dalam Lokap, Polis Patut Bertanggungjawab

Kenyataan Media Suaram JB

23/01/2009


Merujuk kepada insiden kematian tahanan Kugan di lokap balai polis USJ 8, kami Suaram JB ingin menyuarakan prihatin kami terhadap perkara ini, dan juga menyuarakan protes kami kepada pihak polis tentang kes kematian tahanan di lokap yang kian berlaku. Keadaan ini menunjukkan tahap hak asasi manusia di Malaysia yang semakin merosot. Hak asasi seseorang tahanan lokap turut dihakis oleh pengendalian pasukan polis yang kurang professional dan penyelewengan kuasa.

Mengikut laporan, Kugan didapati mati dalam lokap pada pagi 20hb Januari. Tubuh mangsa mengalami banyak kecederaan, antaranya luka parut pada gelang tangan dan pendarahan dalam mulut dan hidung. Ketua Polis Selangor Datuk Khalid Abu Bakar mendakwa bahawa Kugan meninggal dunia akibat terdapat cecair dalam paru-parunya. Walau bagaimanapun, dakwaan itu dikuatiri kerana keluarga mangsa memaklumkan bahawa mangsa tidak mempunyai penyakit asma dalam laporan media.

Kami berpendapat bahawa keselamatan nyawa dan keperluan asas tahanan lokap merupakan tanggungjawab polis. Pihak polis patut menjalankan siasatan yang bebas dan adil dengan segera, supaya keadilan dan kebenaran dapat ditegakkan. Kami turut menyeru pihak polis dan pendakwa raya melancarkan inquest untuk menyiasat punca kematian mangsa.

Trak rekod pasukan polis dalam menjamin hak asasi tahanan lokap semakin merisaukan. Selain daripada kes kematian dalam lokap polis, kes-kes keganasan polis seperti tahanan lokap yang sering dipukul, didera dan dinafikan rawatan perubatan turut berlaku berleluasa.

Kami berpendapat bahawa kes-kes keganasan polis yang kian berleluasa berpunca daripada pengendalian polis yang semakin profesional. Kekurangan mekanisma pengawasan yang effektif menyebabkan penyelewengan kuasa semakin serius, kekurangan kecekapan dalam penangani jenayah, dan hak asasi rakyat tidak dihormati oleh polis. Rakyat kehilangan pasuk polis sebagai suatu perlindungan kepada keselamatan nyawa rakyat.

Oleh yang demikian, kami menyeru semua pihak supaya memandang berat terhadap masalah penyelewengan kuasa polis. Kami minta kerajaan supaya menubuhkan Suruhanjaya Bebas Aduan dan Salah Laku Polis (IPCMC) seperti yang dicadangkan oleh Suruhanjaya Diraja Penambahbaikan Pasukan Polis. Kami berpendat bahawa hak asasi dan keselamatan nyawa rakyat hanya dapat dijamin dengan melaksanakan membaharui pasukan polis, membentukkan mekanisma pengawasan dan memperbaiki pengendalian polis.


Nyam Kee Han

Penyelaras

Suaram 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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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扣留所死亡,警方应对人民有交代

[大马人民之声(新山支会)文告]


大马人民之声(新山支会)针对古甘阿南丹于本月20日被发现死于梳邦大班警察局扣留所的事件表示关注,并针对层出不穷的扣留所死亡案例向警方表示抗议。此现象正反映了我国的人权状况每况愈下,嫌犯的基本人权保障继续被警察部队里缺乏专业操守、有权无责的作风侵蚀着。

据报道,死者是在本月20日早上被发现倒毙在扣留所内,而却死者身上拥有多处伤痕,包括其手腕出现数道很深的伤疤,血液更从嘴巴与鼻子流出来。雪州总警长卡立声称死者是因为呼吸困难而毙命。据报道,死者家属声称,古甘生前没有哮喘病,因此不可能如警方所言,死于呼吸困难。

我们认为,嫌犯在扣留所的安全与基本需求是警方的责任。警方应该马上针对死者的死因展开刑事调查,以对死者与家属有个交代。我们呼吁警方和检察署立刻将此案件交由验尸庭审理,以追查真正的死因。

警察部队在保障扣留犯与嫌犯的人权方面非常差劲,除了在扣留所死亡案例之外,嫌犯在扣留期间被殴打,逼供,被拒接医药治疗等等的警察暴力与滥权案例层出不穷。

我们认为,这与警察部队的专业操守败坏相关。在没有良好的监督机制下,警察部队趋向滥权,办案无力,无需向人民负责,也无需尊重基本人权。人民失去了寄予警方的人身安全保障。

因此,我们再次呼吁各方面重视警察部队的滥权问题。我们要求政府马上落实成立《投诉警察滥权委员会》或称(IPCMC),推行改革警察部队,建立监督机制,改善运作,以保障人民的基本人权与生命安全。


大马人民之声(新山支会)
严居汉

执行秘书

2009年1月23日

Wednesday, 21 January 2009

董总应回到华教运动的正确道路上来!

作者:陈成兴

柔佛州两个民间组织,即柔佛州华校校友联合会与柔佛州人民之友工委会,在2008年12月21日在新山联合举办了一个“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论坛。这个论坛邀请董总主席叶新田或董总代表、前董总领导人刘锡通、年轻政治学者潘永强、年轻文化学者庄华兴以及资深律师杨培根,对有关议题发表他们的见解。

董总主席叶新田代表董总,拒绝了《论坛》工委会的邀请。叶氏在回应工委会邀请的亲笔签署的12月18日公文中说,“所谓‘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问题根本不存在,讨论该问题不具有任何现实意义”。董总拒绝派出任何代表出席有关论坛”发表意见,又不解释“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问题根本不存在”的理由,让论坛参与者、华教工作者以及关心新纪元学院和华教前途的各界人士,感到失望和遗憾。

尽管如此,论坛的其中两位主讲人不约而同提出新纪元学院变质与董教总变质的不可分割的关系,以及后者比前者更为关键的独特观点和见解。
刘锡通说,“我个人认为,应从董教总目前扮演的角色去切入这个课题。我所以会从原来的议题,稍作调整为‘董教总会否变质’这角度去讨论,原因是: 董(教)总是整个华教(包括新纪元学院)的主导机构,只要董教总不变质,或自愿让其属下的新院变质,新院就不会变质”(引自其论文《新院母体之一的董教总会否变质》)。
潘永强说,“事变至今,现在问题不在于新院会不会变质,而是董总自身是否已经变质。如果在叶新田领导下的董总继续为所欲为,违章乱纪,偏离华教运动的利益与共识,那么未来变质的何止是新院,更可能是这一支国内历时最久远的母语教育平权运动,进一步呈衰败与分裂之势。届时不只董总将被一群社会边缘人所挟持,保守的政治力量也必定长驱直入,前景狼藉堪虞” (引自其论文《华教主权在民,董总不能垄断》)。

董总是否已经变质,伴随着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的议题,成为我国华人社会和华教运动当前必须面对和解决的另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了。



一、董教总成为我国华教运动领导机构

董总,是马来西亚华校董事联合会总会的简称,是马来西亚维护与发展华文教育的全国领导机构。它成立于 1954年8月22日,目前是由全国13州的华校董事联合会/董教联合会所组成。各州董联会的会员是州内的华文独中董事会及华文小学董事会。

在独立之前,我国各地华人社区,通过组织学校董事会创办及管理学校,在董总领导下,为了传承中华文化与捍卫民族教育,作出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在独立之后,各社区的华校董事会继续在董总的领导下,抗拒联盟政府与国阵政府实施的单元教育政策和民族同化政策,为捍卫和发展母语教育与争取民主人权而艰苦奋斗。

50多年来,各州董联会和教师会团结在董总和教总的旗帜下,联合华人社会的各政党、团体以及各阶层人士,积极争取华教的生存与发展以至其他方面的民族权益。董总和教总,紧密配合,并肩作战,逐渐形成一个合称为“董教总”的中心组织,不仅作为我国华教运动的颇具权威的领导机构,而且在70年代以后,成为我国反抗种族霸权、争取民主人权的其中一个颇具影响、形象鲜明的非政府组织(也就是和“政府组织”相对的“民间组织”)的领导机构。

我国华教运动可以说从上个世纪50年代开始至今,从未停止过反对政府在各个阶段提出的旨在消灭华校的报告书(如《巴恩报告书》、《拉萨报告书》、《拉曼达立报告书》、《阿兹士报告书》、《1997年内阁教育报告书》,反对政府在各个时期旨在落实“最终目标”(民族同化)的单元教育法令与相关政策的实施。在运动中,教总提出的“三大方针”,就是:一、合理的要求:要求本身应享的权利,绝不侵犯别人;二、合法的步骤;遵循法律,反对破坏;三、坚决的态度: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三大方针,成为董教总长期秉承的抗争理念和路线方针。

在广大华人社会的支持和许多华教工作者的配合下,在林连玉、沈慕羽、陆庭谕、胡万铎、林晃昇、莫泰熙等人领导下,董教总这个华教堡垒在“维护华小,发展独中,申办华文大专院校,建立一个从小学、中学到大学的完整的华文教育体系”等等斗争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并取得了不小的成果。这个堡垒,遭遇敌人从内部进行分化和破坏,以及从外部展开围剿和进攻,经历了整整50年的光辉岁月而没有被摧毁。


二、叶新田入主董总“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叶新田从2005年6月担任董总主席之后,打着“调整组织结构”的旗号,对董总行政部和董总全国华文独中工委会及其属下的学务委员会,进行所谓“精兵简政”的以下措施:

1、 2006年初成立人事征聘小组,取消莫泰熙作为首席行政主任的职权,尔后以莫泰熙“已达退休年龄”为由不予续聘,并通过组织手段对内对外抹黑莫泰熙,以期断绝他继续为华教作出贡献的机会。

2、 让“临时三人小组”取代莫泰熙掌管董总行政部长达半年之久,尔后聘请已逾退休年龄的邝其芳担任首席行政主任听命行事。粗暴无理的处理手法造成行政部士气低迷和人才流失。

3、 2007年底起,超过半数主任先后离职,考试局、体育局、课程局、师资教
育局、学生事务局、技职教育局及人力资源局呈现群龙无首,严重打击独中教改的推展。

4、 直到如今,考试局主任之职仍然悬空,体育局惨遭撤除,技职教育局由助理替任,课程局由原庶务局主任接管,师资教育局、学生事务局、电脑局由新人上任,人力资源局由财务局主任兼顾。

叶新田成功迫使莫泰熙和他重点提拔以推行独中教改的一批年轻行政主任离退之后,就把他的“改革矛头”指向新纪元学院院长柯嘉逊以及行政与学术主任,主要步骤如下:

1、 在2008年6月14日第三次理事会仪中,通过法律顾问饶仁毅根据新院理事会章程,理事会议没列明行政与学术主任得以列席会议,宣布各主任不准列席会议,把14名主任赶出会议室,从而取消新纪元学院各主任历来都列席理事会议的传统,破坏已经确立的校园民主参与的惯例。

2、 在新纪元学院要求召开理事会议的当天(即2008年11月8日),迳自召开董教总教育中心执行董事会议,越过新纪元学院理事会作出以下决议:1、委任6名博士成立“院长遴选委员会”。这个“院长遴选委员会”竟然在短短5天内作出潘永忠博士出任院长的推荐,由董教总教育中心在11月13日发出文告宣布委任即刻生效,并从2009年1月起履新。这个决议,就是赶走柯嘉逊的决议。

3、 董教总教育中心董事会议议决,收回新纪元学院理事会对支票签名权的决议,而且没有照会理事会,破坏了10年来院方和董事会双方联暑、互相制横的财务管理机制。

叶新田入主董总以后的行径,套用一句华人常用成语来形容,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说白了就是:叶新田表面上打着“收回董教总主权”的旗号,实际上干着从华教最高堡垒清除华教运动的忠贞领导人和干部的勾当。


三、前老左及代表人物极力维护叶新田

叶新田的上述行动,引发了一场至今历时已逾半年的“新纪元学院风波”。这场风波,开始是董总主席叶新田与署理主席邹寿汉和他们的跟班、文棍,利用有关事件的“表面现象”和“枝节问题”大做文章,或捏造“新院发生令人不安的财务状况” 等虚假消息,刻意让人们误以为新纪元学院发生了雇主与雇员之间的“合约纠纷”,或让人们怀疑是新纪元学院发生了以叶新田为首和以柯嘉逊为首的两个派系之间的“权力斗争”。

随着事件的深入发展,学生、家长、校友、赞助人以及许许多多关心新纪元学院和华教前途的社会人士,逐渐认识到这场风波,涉及放弃或坚持新纪元学院已经确立的“学术自由、校园自主、学生自治”的办学理念之争,涉及放弃或坚持新纪元学院作为反对单元教育和民族同化政策的民办高等学府之争,涉及放弃或坚持新纪元学院作为我国华文高等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争。它显然不是什么人所谓的“校园闹剧”,而确实是另一波具有更大且深的社会意义的华教运动的开始。

尽管有些人处心积虑,把这场风波说成是几个人胡搞的“闹剧”,并期待它早日“收档”,或者说这是华教的“内部纠纷”,主张董教总“有权处理”,这场风波却不按照这些人的意志而“收档”或“平息”,反而因为它是攸关今后我国华文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前途的一件大事,加上国内华文报章和网站以及电视华语新闻节目的不断的报导与评论,已经引起我国华人社会的广泛关注和巨大反响。

眼看着叶新田为首的董总当权派一意孤行,柯嘉逊和他的团队含冤离去,或将造成华教面临一个可悲局面,由我国华人社团的最高领导机构——马来西亚中华大会堂总会(华总)领航,扩大到数个与华教相关的团体和个人,在2008年12月29日组成了一个名为“华总新院事件委员会”,并宣布:这个委员会,除了响应华教元老沈慕羽的号召外,希望通过与双造的当面坦诚讨论,厘清事实,并对发展新纪元学院提供建设性的意见。至于能否落实委员会所设订的工作目标,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次的新纪元学院风波与前老左(这里当然还可以区分为真左和假左)有着密切关系,因而导致我国华裔左翼自上个世纪60年代因斗争路线分歧而决裂和分化之后,在现阶段再一次决裂和分化。这种特殊情况,已引起我国华社华团领导人的关注和重视,也引起了一些政治和社会学者的研究和探索。

一些前老左在新纪元学院风波中有着怎么样的表现?只要看看那些由前老左主导、先后在各地组织的所谓“捍卫董教总主权行动委员会”所发表的言论和所展开的行动,就能完全明白。这些人的言行,散见于国内各大报章和《独立新闻在线》、《当今大马》网站,其中的主要文件资料,也已由自诩为“民间文史工作者”的万家安收集、编撰、印制成册,名为《怎么看》,至今已出版一、二集,大量免费派送。在这里无须赘述。

值得一提的是,编写马共历史和主持“21老友”网站言论的方山,特地为新纪元学院风波事件,写了一篇题为《平息风波,迎接华教发展新时期》的文章。 这篇文章,已经在他们内部流传了一些时日,对21老友和一些前老左来说,无疑是一份重要的“指导性文件”。经过反复思考和修改,它终于在2008年12月9日《独立新闻在线》,以“特约评论”的专栏形式发表,旨在对全国党团和华教人士发挥其影响作用。两天之后(即2008年12月11日),一名受人(尤其是老友们)尊敬的民权工作者和专栏作家李万千,在《当今大马》的专栏上,发表了题为《叶新田的辩护士》的文章,对方山的那篇言论作了猛烈的批判。

李万千坦率指出,方山无视叶新田等人破坏及分裂华教的客观事实、无视舆论界对叶新田等人的诸多批判,反而把叶新田等人美化为“务实路线”的执行者。“挺叶”挺到这种地步,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作为前老左的一个代表人物,方山竟然如此为叶新田辩护————

1、 闭门造车,杜撰虚拟的办学理念的争论

事实显示:新纪元学院风波,是反映新纪元学院是否需要“改弦易辙”?也就是说,新纪元学院原本的办学路线和方针,是否必须放弃或作出改变,去迎合政府的政策和需要?华社必须作出决定”。这是自新纪元学院成立以来一直不断面对的“单元教育政策下的老问题”,不是方山所说的 “新时期出现了新问题”。

方山脱离实际,作出违反事实的分析和判断,闭门造车,杜撰所谓“办学理念的争论”,说什么“(以柯嘉逊为代表的)一方认为必须突出政治,以便把高等学府办成搞社会运动的政治平台;(以叶新田为代表的)另一方则主张包容各种思潮,钻研各门学术的高等学府理念,采取‘关心政治,超越政党’的华族本位的务实路线”、说什么“这就是新纪元学院风波爆发的一个深层的原因”。

方山还说,“当今,如果想在学府之内突出政治,甚至强调建立党派色彩的行政团队,以此展开‘社会运动’,其后果将会如何,必须三思!” 柯嘉逊或其团队成员之中,什么人、什么时候提出过在新纪元学院“强调党派色彩”的办学主张?请列举事实、拿出证明来吧!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像方山所虚拟的那种“办学理念的争论”!

方山竟然胡说八道到如此地步!他这样做—— 一方面往柯嘉逊等人身上抹黑,另一方面在叶新田等人脸上贴金,居心何在,不言而喻。

2、故意歪曲,贬损华教硬骨头的坚贞形象

实践证明:已把半生时间和精力献给华教的董总前首席行政主任莫泰熙,在领导独中工委会和独中教改,以及参与华教运动的其他工作,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柯嘉逊作为一个纯受英文教育的社会学者,也像莫泰熙一样,把他一生最宝贵时间献给华教,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协助发展全国独中,为独中生到外国升学开辟管道,90年末接任新纪元学院院长,为发展新纪元学院成为华教完整体系中的高等学府,为贯彻新纪元学院作为华社民办学院的办学理念,为确保新纪元学院不会变质成为一间以营利为目的的私立学院,而鞠躬尽力,其功绩也是有目共睹、不可抹杀的!

实践证明:因为莫泰熙和柯嘉逊两人始终坚持他们绝不妥协的三大原则:一、捍卫母语教育;二、争取民主精神;三、维护基本人权。为此,近10年来,他们两人,一直被国阵特别是巫统霸权集团,列为巫统和国阵政府的“眼中钉”,非拔除不可。

方山却非常露骨地宣扬他的妥协主义精神,说什么“即使华教运动过去在为基础教育、中等教育而斗争的激荡时期,前辈们也不是抱着‘一概不妥协’的态度。其实,‘一概不妥协’,很难说是‘硬骨头’,在很多时候它还会有反效应,不能顾全大局,无法忍辱负重”。

方山还特别强调,“争取朝野各种力量(包括来自执政的国阵、民联、在野党、非政府组织、友族人士)的支持”、“在为此目标而奋斗时,要灵活运用既有‘争取’又有‘妥协’的两手,不能‘一概不妥协’”(以上两节引文,见于其文《平息风波,迎接华教发展新时期》)。

在方山眼里,莫泰熙和柯嘉逊等人都是只会抱着“一概不妥协”态度的大傻瓜。难怪李万千嘲讽说,“好像这些人被清除是活该,只好含冤认命,才算是‘顾全大局’、‘忍辱负重’”。方山为了推销他的“不能一概不妥协”论,而故意歪曲华教老前辈的斗争精神,贬损华教硬骨头的坚贞形象。真是可悲!

3、回避事实,为董总当权派的言行辩护

方山为了让人相信和接受他的“平息风波,迎接华教发展新时期”的主张,回避以下事实:

(1)叶新田“排除异己”:在2006年迫使莫泰熙和他的团队离开董总,以及在2008年迫使柯嘉逊和他的团队离开新纪元学院,从而打击和破坏了华教运动的有生力量,铲除和消灭华教堡垒坚贞领袖。

(2)叶新田“刚愎自用”:拒绝调解小组的工作和建议;漠视两位董教总顾问沈慕羽和张雅山提出的 “维持原状,继续调解”的和解方案;漠视其他华教元老胡万铎、陆庭谕等人,以及全国各地许多有代表性的团体和个人支持和解方案的苦心和努力;漠视新纪元学院学生、家长和教职员和校友的愿望与诉求。

(3)叶新田“违规操作”:迳自召开董教总教育中心执行董事会议,决定成立“院长遴选委员会”。由 “院长遴选委员会”推荐潘永忠博士为院长人选,再由董教总教育中心宣布委任潘永忠博士为院长,即刻生效,并从2009年1月起履新。这个越过理事会作出的“聘请潘永忠,赶走柯嘉逊”的董事会决定,违反了《新纪元学院管理规章》。

(4)叶新田“引狼入室”:上任不久即委任身为马华党要、州行政议员的一名律师,为董总的法律顾问;在新纪元学院风波期间,默许或指使邹寿汉公开邀请马华在政府高教部的副部长插手干预新纪元学院学术认证与相关事务,以赶紧迎合政府实施的单元教育政策和民族同化政策。

(5) 叶新田“借刀杀人”:董教总教育中心2008年9月26日发文告说,如果有人要歪曲事实,董事部考虑发表有关资料,把课程和财务管理方面令人不安的一些事实公诸于众;默许或指使邹寿汉在11月2日董总特大会议当天,先与出席的各州代表举行会议,宣布新纪元学院有一笔930万零吉款项不知去向,还有一笔280万零吉存款利息不知进了谁的户头而影响、促使各州董联会代表通过决议赶走柯嘉逊。

(6)叶新田“盗名欺世”:挂着为人诟病、受人质疑的“博士X3”(借用评论人杨善勇的“专用语”)的“学术资格”——被美国法院判定不合法的野鸡大学,美国Kensington University的哲学博士学位(1991)、教育博士学位(1993)以及在极短时间内取得澳洲Southern Cross University企管博士学位(1998),却毫不羞愧、硬撑到底;面对学生家长、社会人士发出 “不要炫耀假学历的人来教育我们的下一代”、“不要没有道德诚信的人来领导我们的学府”的呼声,却装聋作哑、默不吭声。

方山回避以上事实而极力为董总当权派的言行辩护,主张“平息风波,迎接华教发展新时期”终究只是一句没有意义的空话。实践已经证明:方山从革命的知识人,变成“陈老总”(前马共同志对党总书记陈平的一个称呼)的辩护士;实践将会证明:方山从“陈老总”的辩护士,沦为叶新田的辩护士。


四、叶新田等人背离华社办学路线方针

以叶新田为首的现任董教总领导人在背离华社办学路线方针上,有哪些具体表现呢?

1、强调“学术认证”,迎合政府制定的政策和法律

前董总领导人、资深律师刘锡通说,“这次董教总教育中心以及新纪元学院出现的争论,主要源头是一小部分现任董教总领导人在行为、举止、言论以及思维上,明显地表露出,他们很想乖离董教总的传统理念和价值观,去迎合政府制定的政策和法律的要求”(见于刘锡通《董教总领袖乖离传统理念》,载于2008年10月20日《东方日报》名家版)。

当年华教人士为了争取和落实华文高等教育的目标,被迫接受1996年私立大专院校法令(Akta 555)及1996年国家学术鉴定局法令(Akta 556),成立新纪元学院。法令规定,除了中文系课程用中文教学外,其他课程须以英文教学。有关法令还规定学院颁发任何证书(sijil)、文凭(diploma)或学位(ijazah)必须取得国家学术鉴定局规范的最低认证(2007年改为必须取得最高认证akreditasi penuh)。一切都遵守或顺从现有法律和政策,以后的新纪元学院,必然像我国现有的“华文”国民型中学变成国民中学一样,也必然像昔日的新加坡南洋大学(南大)变成南洋理工大学一样,完全失去它原来的作为民办华文学府的精神面貌。

10年来,柯嘉逊一直都遵循华社和董教总的传统办学理念,为新纪元开办新课程,柯嘉逊也一直不愿迎合国阵政府单元教育政策的需要,不敢忘记新纪元是作为母语教育完整体系的高等学府,尽心尽力奉行多语政策、按部就班开设适当课程,与国外许多大学取得联系,为新纪元学院毕业生畅通更多管道,他们不仅可以将学分转移到西方国家的大学,也能到中国(包括台湾)的顶尖大学深造。

刘锡通说得好,“如果法律是公平合理,其背后没有不良的政治动机,我们就应该遵守。相反的,如果法律是与社会正义和基本人权背道而驰,我们就有权力出来反对和抗议”。他举例说,“法律要求我们学术上必须维持某种水平,以及教职员应具某种资格和比例,我们就应该遵守;如果法律要求我们放弃母语教育的基本人权,我们就万万不能接受。”。他还说,“为了坚持这信念,我们的先辈即使牺牲公民权或遭遇牢狱之灾也在所不辞”(见于刘锡通《董教总领袖乖离传统理念》,载于2008年10月20日《东方日报》名家版)。

以叶新田为首的一小部分现任董教总领导人,为了争取政府对新纪元学院各种科系的承认和早日升格为大学,他们不惜放弃董教总成立50年来一直坚持的立场,不惜动员一些别有居心者污蔑柯嘉逊非法办学(指某些课程不申请认证)损害学生、家长的前途和利益,以及捏造事实,指责柯嘉逊扣压一封由高教部长拒绝新纪元升格为大学的信,召开新闻发布会大事渲染,误导社会人士声讨柯嘉逊,掩盖他们(这一小部分现任董教总领导人)顺从和遵守政府高教部的所有指令和安排、全面接受课程认证的不合理规定,彻底改变新纪元学院作为多元文化的民族教育高等学府之一的地位,准备把我们的传统文化支解破坏的丑恶行为。

2、 凸显“功利思想”, 促成新纪元学院走向商业化

刘锡通说,“现在董教总领导层出现的问题,主要是由于他们的功利思想太过浓厚,认为只有受政府承认或认证的学科,学生才有出路,学院才能赚钱;有了钱,学院才能生存、才能发展。因此,他们主张符合商品市场的办学方针,迎合消费主义的口胃,依循政府制定的法律规章行事”。

刘锡通还说,“一些不管政治性目的的商人,用商业性的目的去与政治性目的配合,尽力迎合消费市场以获取巨利,自然就能把硬体和软体建设做得好,使到董教总领导人凡心蠢蠢欲动,也要走教育商品市场化的路线” (以上两节引文,见于刘锡通《董教总领袖乖离传统理念》,载于 2008年10月20日《东方日报》名家版)。

理解刘锡通的上述分析,就不难明白以下事件所包含的意义:

(1)2001年丰隆集团献议捐赠其属下公司在雪邦的其中100英亩土地,作为发展为新纪元大学校园之用。丰隆集团的这个捐赠计划,在当时华人社会的确振奋人心,却因遭遇国阵政府的阻扰而被迫取消了。到2005年末双方就此搁置了关于捐献土地发展新校园的会谈。叶新田入主董总之后不久,迳自与丰隆集团属下公司开始了新的谈商。

(2)在2008年大选前,作为董教总主席的叶新田,一方面宣布董教总在这次大选中,不提诉求,保持中立,另一方面却率领董教总其他董事成员,在马华公会时任会长黄家定的安排下,到马华大厦与丰隆集团总裁郭令灿所率领的其集团公司代表,签署内容至今尚未公开的备忘录。据说该备忘录约定双方关于发展雪邦新纪元校园的合约将在3个月内签署。叶新田等人不愿向新纪元学院理事会、院长和教职员作出交代,引发成为新纪元学院风波的其中一个争论问题。

(3)叶新田当时身为董教总主席,在国州大选即将举行的关键时刻,竟然毫不含糊作出违背华人社会意愿和华教运动立场的举动,其目的显然是,让华人社会看到马华与董教总已摈弃前嫌互相合作,从而使华人选票投给国阵(马华)。除此之外,也使一些有识之士对叶新田等人热中雪邦新校园的表现,产生以下“另类”联想——

“新纪元学院在未来可能沦为私立和盈利丰厚的“学店”,一班人正在深谋远虑,为新院“淡化”华教色彩,为新院“边缘化”其衔接独中统考文凭,为“转型”铺路,建立一个教育大企业的产品为目标”。

“与此同时,丰隆捐献大片沼泽新校地,预计需要“特别”庞大经费,华裔社群恐难支撑的情况下,更有合理化的说辞邀大企业“共同”发展,加速“学店”化的进程水到渠成”。

“这块沼泽地充满‘商机’,单是清理沼泽地段,除草填土、打桩、建校等工程,皆是千万上亿令吉工事,任何人掌握这项发展权,都有‘十年工程,百年收益’的‘看头’”(以上三节引文,见于林风《新院风波“另类”联想》载于2008年10月8日《东方日报》龙门阵)。

难怪华社目前普遍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叶新田好像是跟丰隆集团谈判和签署发展新纪元校园的“联营协议”;以叶新田为首的董总领导包揽一切,正在为新纪元学院走向商业化,为实现他们(董总一小部分领导人)最终与大财团联营发展新纪元大学的梦想,从中谋取巨大利益和财富,蛮干到底。

“不管以后历史怎么写,我是一定要这样做下去的!”这正是叶新田在目前阶段的内心写照。所有关心新纪元学院风波和华文教育前途的人们应该怎么办呢?


结语:董总应回到原来的正确道路上来!

答案很简单————

叶新田从2005年6月担任董总主席以后,如上所述,排除异己,刚愎自用,违规操作,引狼入室,借刀杀人,盗名欺世,已使我国华教运动的堡垒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从内部发动的严重破坏。

为此,叶新田必须马上下台!董总应回到原来的正确道路上来!选出有远见、有原则、有魄力而又“众望所归”的领袖,新纪元学院风波才能平息,华教运动才能发展,华文教育才有前途。

本文的上述结语,也许就是关心新纪元学院风波和华文教育前途的人的共同心愿!个人衷心希望:这个众人心愿,能够早日实现,善莫大焉!
(2009年1月初完稿)

本文是作者在主持2008年12月21日(星期日)假新山统一大酒店举办的“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论坛之后,针对该论坛所议论的其中关键问题而发表的论述。作者申明:本文仅为个人见解,并不代表任何团体单位的意见。
陈成兴 / 2009年1月6日

http://chenxin5588.blogspot.com/

Tuesday, 20 January 2009

从领导人言行看 新纪元会否变质

作者:杨培根

本文将对下列几个问题进行探讨:

1. 新纪元学院是一个怎么样的机构?
2. 新纪元学院的本质是什么?
3. 柯博士一贯实践新纪元办学理念的经历
4. 叶主席等人的言行
5. 叶主席等人在实践民主法治吗?
6. 我对一些言论的看法

一. 新纪元是一个怎么样的机构?

有人或许认为, 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似乎是多余的. 因为那些真正关心华教运动的人士, 相信都知道新纪元学院是怎样的机构, 也不会忘记当初华人社会创办新纪元学院的目的.

可是, 现在一些人有意无意地忘却了新纪元学院是怎样的一个组织. 所以, 我们必须谈谈新纪元学院的本质, 重温一下有关新纪元发展的一段华教运动简史. 只有厘清新纪元的本质和一段华教运动简史, 我们才能把新纪元学院的问题谈得清楚, 并且认清新纪会不会变质, 以及是谁在使到新纪元变质.

(1) 民办华教高等学府 - 维护民族教育

新纪元学院 (以下简称“新纪元”)是一所非常特殊的高等学府. 它是由我国华人社会出钱出力, 创办起来的华教高等学府. 它是全由华社资助和维持的; 政府未资助分文. 它是非营利的学院, 和其它私立学院, 在本质上, 有很大的差异.

新纪元和其它私立学院不同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它是为维护华社民族教育的民办高等学府. 它是一所独特的, 坚决致力于维护母语教育基本人权的高等学府, 目的不在于谋取个人私有的利益.


(2) 没有30%土著股权的趣闻

政府曾因新纪元没提供30%土著股权, 而反对华社申请创办新纪元. 1996年 11月29日, 副教育部长, 拿督卡力.尤索夫在国会中说, 要申办学院, 必须符合土著30%股权的规定. 新纪元学院并未符合这项规定, 所以教育部拒绝华社通过“董教总高等教教育中心, 申创新纪元学院的要求.

当时, 针对副教育部长的谈话, 柯博士指出, 教育部似乎不了解, 董教总高等教育中心是一个 “非营利有限公司”. 作为一个 “非营利有限公司”, 根据 <公司法令>, 股金是全由华人社群捐助的. 所有股东只有捐献款项的份, 没有赚取股息或利润的份.

如果非盈利公司有赚取任何利润, 只能把所赚取的利润, 用在学院发展方面, 不能分股息给股东. 这点有别于以营利为目的一般有限公司. 柯博士还调侃地说, 在这种情况下, 如果任何土著人士有兴趣成为股东, 捐助学院, 那则无任欢迎.
柯博士进一步指出, 如果教育部只因新纪元学院没有股息可分的股金作为理由, 拒绝批准新纪元学院的创办, 那是极其不合理的. (见柯博士于1996年11月29日向报界发表的文告) .

一般的私立学院, 则以赚取利润为主要目的. 但是, 新纪元学院的校训及独特的办学理念是: “多元开放, 成人成才; 源自社会, 回馈社会 ”, 而不是以赚钱为目的.

“成人成才” 乃放眼于培养崇高情操与气质的人格成长, 而不仅仅是取得物质成就, 或只是掌握技能的学生. “一个人考取一纸文凭和丰厚的收入, 还称不上是 “成人成才”, 还要有进步的思想和价值观. 除了凭着良心做事, 对真理, 民主和人权要能做到择善固执…” (新纪元出版的 <新纪元教育> 2006:47)

(3) 申办华教高等学府简史

为了更明了创办新纪元学院的背景, 则有必要了解一下我国一小段华教运动简史.

50年代, 我国 (当时叫马来亚) 原本就有一个完整的华文教育体系, 即从华文小学, 到华文中学以及到南洋大学的完整体系. 可是, 曾几何时, 英文教育至上的新加坡李光耀总理, 把南洋大学关闭了, 把它改为以英文为教学媒介语的南洋理工大学. 从此, 我国完整的华文教育体系就被摧毁了.
接着, 70年代, 我国实施新经济政策. 巫统种族霸权单元教育政策, 雷厉风行. 独中生受限制, 无法进入本地大学求升造. 一些准备到外国升学的华裔子弟, 却又受到政府的条件限制 (其中个一个主要限制: 必须拥有政府中学会考文凭马来文优等才能到国外求学) , 到海外求学的途径也被阻塞了.

在这种恶劣情况下, 华教运动前辈们, 就决定创办自己的华社资助的民办大学——独立大学. 这是为了让独中生有机会接受高等教育. 可是, 当权者却不允许开办独立大学. 虽然, 华教运动前辈们尽力通过法律途径, 争取开办独立大学, 但是, 以失败告终. 独大也就办不成.

(4) “独立学院” 改名 “新纪元学院”

80年代, 当全球化之风席卷全世界之际, 政府允许私立大学以英文作为教学媒介语. 因此, 私立大学如雨后春笋般, 纷纷在我国各地设立. 华教前辈利用这个契机, 通过独大有限公司, 决定开办 “独立学院” (当时,不叫做“新纪元学院”).

不过, “独立学院” 这个学院名称, 不准使用. 所以, 就不得不改用校名为 “新纪元学院”。这就是”新纪元学院” 名称的由来. 独大公司拥有加影一块8 ½ 亩土地. 1990年, 独大公司让出这地段作为新纪元校园. 如果当时, 政府允许采用 “独立学院” 这个名称的话, 今天, 它就应该是独大有限公司创办的 “独立学院”, 而不称为 “新纪元学院” 了。

为什么当时, 不是由独大有限公司来设立, 而由董教总出面呢? 相信那是因为, 该公司对当时华教运动的领航 -——董教总寄以厚望. 但是, 时至今日, 人事皆非, 情况已起了变化. 显然, 我国华教高等学府已走到了十字路口。

上面所说的, 就是 “新纪元学院” 的简史。

(5) 谁是新纪元的老板?

新纪元是华社出钱出力创办的. 碍于法律的规定, 华社不得不注册一间公司, 方便申办一所推动华教运动的高等学院. 这间公司就是 董教总高等教育中心非营利有限公司 ( 英文名是DJZ Higher Learning Centre Bhd, a company limited by guarantee) 此后, 简称为 “董教总高等教育中心”。

董教总高等教育中心 = 华裔同胞的信托人

因此, 真正创办新纪元的是出钱出力, 关心华教的华裔同胞, 不是董教重高等教育中心. 实质上, “董教重高等教育中心” 只是华裔同胞的信托人. 果真要弄清谁是 “老板” 的话, 全体华裔同胞才是新纪元真正的 “老板” , 董教重高等教育中心只是信托人而已. 这个公司属下的组织, 如管理层 (新纪元学院理事会), 更不是什么新纪元的老板.

因此, 如果真要追究 “主权” 谁属的话, 那么, “主权” 就应该属于全体华裔同胞, 不是董教重高等教育中心. 因为董教重只是华裔同胞的信托人而已。就好比国家来说, 大家公认, “人民才是老板” 一样. 国家不属于政府, 应属于人民. 但是, 偏偏就有一些政府, 把自己当作 “老板”, 把人民当作奴仆。另一个较浅显的比喻就是: 父亲把产业割给儿子, 实际上, 产业仍属于父亲. 但是, 儿子说, 在法律上, 他才是业主. 孩子若有良知, 就不会 “六亲不认”, 把产业据为已有, 甚至要把父亲送到老人院去。

为方便大家理解, 华裔同胞与董教重教育中心等的关系, 简单图解如下:

华裔同胞
|
信托人[董教总高等教育中心非盈利有限公司]
|
管理层[新纪元学院理事会]
|
执行人员[院长,行政-学术人员等]

新纪元发展至今, 华裔同胞的信托人和公司管理层似乎已出现 “异化现象”. 他们好像摇身一变, 成了 “老板”, 大谈 “主权”. 忘了华裔同胞才是 “老板”. 其实, “主权” 应属于全体华裔同胞. 发生重大问题时, 民众沸腾了, 他们不征询老板的意见. 如果老板要提意见, 他们却一味采取避而不见, 充耳不闻,一副妄自尊大的态度.


二. 新纪元学院的本质是什么 ?

新纪元学院是华族母语教育从小学到大学完整体系中的民办高等学府. 它是华教运动的重要一环. 它有义务推动华教运动向前发展, 最终它将成为民办大学, 促使华族母语教育完整体系的形成. 新纪元要负起推动这个社会运动 (华教运动)的任务. 这就是新纪元的本质.

新纪元不能和一般的私立学院同日而语. 在性质上, 这两类高等学府有原则性的不同. 新纪元是推动华教运动的民办高等学府. 它不是为了私利而创办的学院. 一般私立学院, 基本上, 是以谋取利润为主要目的的高等学府. 这就是新纪和一般私立学院性质不同的地方.

有人意图把新纪元当作普通私立学院一样, 一定要以政府鉴定局认证为归依, (即: 必须以马来文或英语作为教学媒介) , 而忘却了新纪元是构成华族母语教育完整体系的民办高等学府. 如果一定要所有课程都申请认证, 即一定要政府承认才办课程的话, 华社就没必要出钱出力, 辛苦经营新纪元了. 只需创立为谋取利润的一般私立学院就行了. 这就意味着, 我们已屈服于巫统霸权所实施的单元教育政策.

这么一来, 华社进行申办新纪元大学, 就失去其意义了, 因为这已乖离了我们原有的目标, 放弃实现华族母语教育从小学到大学的完整体系, 放弃维护学习母语教育的基本人权.

值得注意的是: 争取创办新纪元大学是我国华教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 而华教运动本身又是我国社会运动 (争取学习母语教育基本人权) 的一个组成部分.

这里, “社会运动” 指的是, 我国华社数十年来坚持的抗拒单元教育, 争取母语教育基本人权的华教运动. 有人试图把这个推动民主人权的社会运动, 隐隐约约地形容为类似无法无天的文革运动. 我看不出, 这种说法, 有什么事实根据. 实际上, 这完全是两码事, 把两件毫无关连的事件, 扯在一起, 确实令人费解.

讲师, 学生,家长们等华裔同胞和平集会, 用和平方式表达他们对新纪元事件的看法, 向信托人和学院管理层 (理事会) 提出合情合理的诉求, 那是他们在行使我国 <联邦宪法>下的基本人权 — 和平集会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权利. 如果有人认为这就是文革式的运动, 那么, 这些人究竟和巫统种族霸权对待和平集会自由, 言论自由这些基本人权的态度, 有什么两样?


三. 柯博士实践新纪元办学理念的经历

现在, 我们让了解一下, 10年来, 柯博士为坚持新纪元办学理念的实践过程, 我们才能了解他做了些什么, 究竟有多少人能像他那样, 默默耕耘, 为华教付出了二、三十年的宝贵时间.
最近, 竟然有人撰写文字影射说, 是柯博士使新纪元变质了. 这种信口开河的不符合事实的指责, 出自所谓 “文人” 之手. 其实, 不久前, 还有人在责怪柯博士不遵照“国家学朮鉴定局” 的认证, 为新纪元开办课程. 柯博士实际上, 一直都在反对改制新纪元, 不愿迎合当权者单元教育政策的需要.

这类人似乎语无伦次, 先指责柯博士不接受改制, 后却说柯博士变质新纪元. 言语前后矛盾, 不知所云.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试金石. 现在, 就让我们列举事实, 看看柯博士在新纪元掌校的实践过程中, 所做的一切.以下实践证明, 他是一个做事光明磊落的知识分子. 他在他能力范围内, 为新纪元的发展作出了不可抺煞的贡献. 当然, 个中也有华教前辈们的心血.

(1) 1995年: 柯博士当上学朮主任

1995年, 柯博士脱离政坛, 不再参与政党政治, 当上了加影市的董教重高等教育中心的学朮主任. 他的任务就是策划建立 “独大之子” -- 新纪元学院.

1997年, 政府批准了将近600 所私立学院的成立后, 才在1997年5月28日, 才发执照给新纪元. 当时, 当权者在国会一直以是似而非的理由, 拒绝新纪元学院的成立. 柯博士一一加以驳回, 包括没有30%土著股权的荒谬理由. 最终, 政府不得不批准新纪元学院的成立.

次年 (1998) 3月1 日, 学院在加影校园正式开课. 这片8亩半的校地是独大有限公司拥有的, 是加影华侨学校捐给独大的. 第一批学生只有140人. 当时, 院方得借用集装箱 (containers) 当教室.

(2) 勤俭节约办学

2000年10月1日, 柯博士接任校长职, 一直到今年2008年12月31日为止. 屈指算来, 他在新纪元服务, 本着勤俭节约办学的方针, 共达10年多.

他接任院长职后, 就设法建立起良好的行政系统, 实施 “参与性民主”. 并具有透明度. 当时, 因为学生只有280人. 人数少, 入不敷出, 一年内, 学院财政亏损马币100万. 连同办校以来累积的亏损额, 总共亏损达350万.

为了增加学生人数, 改善财政状况, 柯博士动员师生和行政人员一同出外招生. 学院放年假期间, 他们组织团队, 到全国各地进行招生活动.
(3) 为削减学院开支 卖掉院长专用车

为了大力削减开销, 柯博士把他作为院长所专用汽车卖掉, 借此激励员工参与节约运动. 从此以后, 学院只有 “院车”, 没有院长专用车.

为了减少职员之间薪金的差距, 而冻结顶薪. 首几年, 柯博士和副院长自愿捐出他们的部分月薪, 作为文员和执行人员的薪金. 试问: 有几个学院院长, 能做到这一点 ?

隔了3年 (2003), 学院把室内职员停车场, 改建为新图书馆. 馆内的中文书籍藏书是我国最多的.

(4) 2008 : 学生人数增至1,700人

年份 学生人数
2000 280人
2001 540人
2002 1,000人
2003 1,400人
2008 1,700人

可以看出, 自从柯博士掌校以来, 学生人数, 2000年280人, 来年增至540人. 只隔一年(2002年), 则急速增加到1,000人; 同时, 由于勤俭办学, 学院首次获得约100万的盈利。

2003年, 学生人数又再增加到1,400人, 等于1998年学院创始时的10 倍, 而盈利则达到100万. 到了2004年, 学院原有累积的亏损350万剧减, 只剩95万。

(5) 新纪元发展受多方阻遏

(i) 新纪元每年都开办新课程. 但是到了2005年, 由于 “国家学朮鉴定局” (LAN) 的官僚刁难和阻挠, 学院的成长稍微减缓. 创校5年后 (2005年), 学生人数维持在1,400人。

(ii) 值得注意的是, 学院在成长的过程中, 一直都面对来自政治方面的障碍. 其中最为恶劣的事件, 发生在2001年8月7日. 那天, 丰隆集团正准备为学院雪邦新校园进行隆重的推介礼. 可是, 开幕礼即将举行的几分钟前, “上头” 指令, 必须取消. 显然, 当权者试图阻挠新纪元学院朝向大学方面发展. 令人费解的是, 这宗不光采的严重事件, 报章没报道。

(iii) 另外, 令人感到 “极其巧合” 的是, 短短的两个星期后, 国阵成员党之一, 马华公会就宣布成立 “拉曼大学”. 这点, 和70年代, 马华公会创办 “拉曼学院”, 以取代独立大学, 有异曲同工之妙. 显然, 在那关键时刻, 建议创办 “拉曼大学”, 事实上, 正是为了遏制新纪元发展成为一所大学。

值得注意的是: 当时, 马华公会总会长林良实宣布, “国家学朮鉴定局” 已批准了拉曼大学的某些课程. 试想, 拉曼大学只是在建议中, 都还未正式开办, “学朮鉴定局” 就迫不及待地批准了它的某些课程, 那不是咄咄怪事吗?这件事也不经意地暴露了 所谓 “国家学朮鉴定局”, 是受到政治因素所左右的。

(6) 国家学术鉴定局与政治考虑

“国家学朮鉴定局” (LAN)在 “拉大” 还未开办之前, 就批准其课程, 但是, 其它学院, 尤其是新纪元, 得一直忍受 “鉴定局” 永无休止的官僚作业. 当权者以鉴定局的认证, 进行政治游戏, 那不是昭然若揭吗?

到了今天, 还有人无理地责怪柯博士, 指责他所办的课程, 不受 “学朮鉴定局” 认证. 这些人对上述现代史上不光采的事件, 充耳不闻, 视而不见? 还是茫然无知?或是别有居心?

(7) 新纪元经历 - - 类似独中统考

新纪元, 就像独中一样, 得面对来自各方的阻挠和刁难, 这是不争的事实. 新纪元只能在夹缝中求存. 有时得面对不合法作业的指责, 就如举办独中统考, 华教先辈们冒着坐牢之风险一样, 坚持到了今天.

或许有些人不了解, 独中统考, 作为私立学校举办的会考, 严格说来, 是不符合我国现有的<教育法令> 的, 也就等于说, 是不合法的! 罚款1万, 坐牢1年, 或两者兼施 (见1996年<教育法令> 第69条).

那些坚持新纪元课程都应得到国家学术鉴定局认证的衮衮诸公, 是不是也认为, 基于不合法的理由, 应该立即停办独中统考?

(8) 建立独特的校园文化

柯博士立志建立一个独特的校园文化, 和其它私立学院与政府大学的校园文化完全不同. 这种独特的校园文化, 以社群作为根基, 以真诚的关爱政策, 培养具有创意和批判性的环境. 学院的一个特点是, 学生们有个发挥言论自由的 “演说者角落”. 这是一般私立学院所没有的。

在柯博士掌校下, 新纪元, 作为华文教育高等学府, 有别于其它高等教育机构. 所要建立的是, 无党无派的校园文化. 新纪元的独特之处, 在于:

 不和任何政党挂钩
 实践多元化的文化
 坚定地立基于社群
 鼓励学生自治
 坚持学朮自主.

在柯博士掌校下, 新纪元培养了 “能关怀, 能批判, 有创造力, 具有社会意识” 的学生. 这种文化素质使新纪元, 有别于其它由政党操控, 以牟利为主的私立学院.


小结: 华教运动的中坚分子

显而易见, 柯博士与高级执行人员和学朮人员所组成的团队, 确实兢兢业业, 不计个人得失, 处处以华教利益为重, 十年如一日, 为华教作出了人人都能共睹的贡献. 这是谁也不能加以否定的.

(顺便一提的是, 80年代, 新纪元还未创办前, 柯博士就以一个纯受英文教育的高级知识分子, 加入了董总的队伍, 协助推动华教运动. 他协助发展全国独立中学, 尽其所能地为独中生开辟升学管道, 为华文独中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他为独中生到外国留学铺平道路. 目前, 世界各国已有400多所大学承认独中统考文凭, 其中国际知名大专学府包括: 澳洲国立大学, 新南威尔斯大学, 英国Hertfortsire 大学, 中国北京清华大学, 北京大学, 暨南大学, 南京大学, 台湾暨南国际大学等.)

从上面所陈述的事实显示, 柯博士在他出掌新纪元的实践过程中, 已经证明: 他是光明磊落的知识分子, 处处都在为华教运动的发展着想. 他本着新纪元学院正确的办学理念, 极力为我国华族母语教育建构一个完整的教育体系.
从柯博士这10年多来实践过程中的表现与业绩, 我们看不出有什么理由, 可诬告柯博士在促使新纪元变质. 实际上, 柯博士是在中规中距地为实践新纪元的办学理念而作出努力.

那些有心人迫不及待地要他离开新纪元, 无中生有, 中伤他, 诋毁他. 这些人, 究竟怀有什么目的呢?


四. 叶主席等人的言行


叶主席等人为发展新纪元做了些什么?我们只感觉到, 他们的言行, 只会令华社感到忧心忡忡, 对新纪元事件疑虑重重.

到目前为止, 叶主席等人还未透露, 任何具体和建设性的计划, 以贯彻新纪元的办学理念. 相信, 他们可能提出的理由是: 柯博士还未离职, 新院长还未上任, 所以不便发言. 果真如此, 他们对新纪元发展究竟有什么发展 “宏图”, 我们只好拭目以待 .

不过, 从他们目前对新纪元事件点点滴滴的的言行和态度, 可以看出端倪. 这里, 只想举出几项引人关注的事件来商榷. 从这些事件, 可以看出, 叶主席等人, 对实质问题不给予正面解答, 却经常总热中于文字游戏, 追究枝枝节节的问题.

观察一下这段时间, 他们所做的一系列事项, 将有助于理解叶主席等人对新纪元的心态和立场. 我们也可以看出,一系列不利于华教运动和新纪元发展的事件:

(1) 2006: 莫泰熙被迫离职事件

叶主席走马上任不久, 早在2006年, 就设法迫使董总行政主任莫泰熙离职; 紧随着的是大批行政人员跟着离职; 多个主任离职, 但空缺未加填补, 只由一名已达退休龄的人士, 前来兼任数个主任的职位. 根据62名前董总职员, 整个行政等部门, 都几乎停滞不前.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这难道是为了维护华教运动? 还是另有个中原因?

(2) 308大选中, 叶主席宣布采取中立

在今年的308大选前夕, 董总叶主席一反过去董总前辈们的 “常态”, 竟然宣布在大选中保持中立. 董总, 作为华社中占有重要领导地位的团体, 一路来, 在每届大选中, 都会代表华社, 向当权者提出一些正义的诉求. 然而, 这一次却在 “无声胜有声” 中, 不提华社应有的诉求, 确实令华社大失所望. 当时, 他心里在想什么, 确实令人费解.


(3) 以不续约为由 逼走柯博士

大选后, 却转向新纪元内部进行活动, 设法清除异己, 准备不让柯博士院长合同续约. 但是, 却反过来, 进行语言文字游戏, 说什么柯博士本身扬言, 不要续约. 一般的大专院校院长都是采用终身制的, 因为这有利于院校发展的长远利益. 除非院长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 不然, 是不可能出现管理层坚持不给予续约的.

尤其是作为老板的华裔同胞, 通过其元老表达了应让柯博士续约的意见后, 学院管理层还置若罔闻. 华社信托人和管理层, 仍固执已见, 以 “老板” 自居, 大谈 “主权”, 对华社德高望重的实质上的代表所提出的意见, 置之不理.

他们不可取的态度, 有如马华领袖一样. 大家记忆犹新, 马华领袖曾经一度说过, 不论华社愿意不愿意, 他们俨然以华社代表自居. 政客为了宣传, 这么做, 还情有可原, 但是, 作为董总当今的领航人, 也这么做, 那确是不可思议的事.
除了合约到期, 他们提不出更好的理由, 来逼走一名华教运动的中坚分子. 柯博士并不像有心人所说的那样 “赖着不走”, 而是他担心, 也不忍心看到, 十多年来的心血, 到了一些人手中, 将毁于一旦 , 使新纪元变质. 柯博士维护华教运动的那颗心, 不会因遭受无理的打击而变颜色.

(4) “保持现状” 文字游戏

有人针对某方提出要求, “保持现状, 续聘柯院长”. 董总领导人理应针对这项要求, 作出严肃的回应, 说明为什么不续聘柯院长的理由 (除了自始至终所强调的似是而非的理由, 应说出, 柯博士在工作中有哪一点, 足以使叶主席等人决定不续约的理由). 他们却又热中于文字游戏, 向外界表明, 他们聘请新院长潘永忠, 就是在 “保持现状”.
作为董总现任负责人, 采取这种敷衍了事的态度, 怎能另人信服?

(5) 避而不见, 充耳不闻

叶新田个人, 作为华社一路来极其重要的, 执行领航任务的社团 (董总) 主席, 几乎可以称为领航船只的舵手了, 对新纪元事件中发生的一切, 几乎都是利用各种借口, 采取充耳不闻, 避而不见的极其不严肃态度来处理.

家长, 学生, 讲师等华裔同胞想求见, 以便提出意见, 但是, 他几乎每每充耳不闻, 不予正式回应, 或敷衍了事. 多数时间, 由其副手接见众多求见的群体. 不怪得, 有人说, 要见他还比谒见元首或首相更难。
(6) “雪邦丰隆百亩校园计划” 不透明

信托人和管理层向老板汇报详情是天公地道的事. 可是, 雪邦丰隆百亩地皮校园发展计划, 竟未向真正的老板 (华裔同胞 ) 公开详情, 从未把实情交代清楚, 得由报章代劳.
当报章透露详情时, 叶主席等人却又把计划详情当作 “官方机密”一样, 责怪报章未事先照会就报道.应感谢报章报道, 作为老板的华裔同胞, 才得悉真实详情. (据报载, 百亩地皮是沼泽地带. 根据专家的意见, 华社需花千万元来填妥)

(7) 可行的 “城市校园计划” 不列入议程

一方面, 却把柯博士提呈的, 以社区为重的 “城市校园计划” 束之高阁, 自作主张, 不列入议程. 在有关会议上, 有人主观地不把 这“城市校园计划”列入会议讨论议程. 据报道, 这“城市校园计划” 看来, 比起百亩沼泽地皮, 对华社更为有利, 是个可行性很大计划. 它可能为华社发展高等学府节省许多开支. 令人狐疑的是, 管理层为什么不在大会上认真讨论这项计划? 难道管理层另有隐情?

(8) 马华律师——董总人辩护士?
最近, 出现和叶主席来往甚密的 “文人”, 聘请具有马华背景的律师, 起诉华教运动的中坚分子(前战友柯博士和吴建成校长). 有案例确认, 在双方剧烈争论中, 如果出现语言不逊, 法律也会网开一面, 不加追究.
影响华教前途的新纪元事件, 双双正在争论过程中, 这些人却突然诉诸法律, 令人不期然地想起, 他们是不是在仿效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 利用法律诉讼, 对付异己分子, 希望对方从此 “消声匿迹”?

2006年, 叶主席上任不久, 竟然委任担当马华州行政议员之一的律师, 为董总的法律顾问. 众所周知, 马华作为执政党成员之一, 对华教的态度, 一路来都是附和巫统霸权单元教育政策的。要他们为华教重大问题上杖义执言, 那不是妙想天开? 为什么叶主席一上任不久, 就委任这么一个具有马华背景的律师当董总法律顾问?难道他对华教历史茫然无知?

(9) 未查明真相, 胡言乱语

有人扑风捉影, 未查明真相, 就在全国大会上, 大事污蔑新纪元存款利息不知去的能事, 对新纪元进行莫须有的 “令人不安” 财务状况的指责.
他们在作出这些 “莫须有” 的指控时, 究竟有没有替新纪元的前途着想: 这些污蔑性的不实言论, 对民办学院的信誉所带来的极其负面的影响?他们有没有考虑到: 这类不负责的言论, 已把新纪元所有负责人 (包括管理层本身和执行人员), 都牵涉在内?他们有没有考虑到, 这样信口开河, 将损及董总的清誉, 并且将使董总现任负责人的人格大打折扣?

(10) 胡乱指责学朮人员领奨学金

叶主席的副手兼实质上的代言人, 没查清真相, 就胡乱指责柯博士团队中主任级学朮人员曾领取新纪元奬学金求升造. 没料到, 作为董总现任负责人之一, 靠猜疑作出这样无中生有, 严重损及他人人格的指责。后来,知道自己搞错了, 却连一声道歉的语言, 也说不出。 如果有人对他的处世为人的品德, 大打折扣, 他又能怪谁呢?

(11) 董总领航人欢迎高教部马华副部长插手新纪元事件

高居董总副主席职位的邹寿汉, 竟然公开欢迎马华在高教部的副部长插手新纪元发生的风波. 相信这是破天荒第一次, 代表董总的领航人, 竟求助于一路来与董总对立的执政党的成员党, 来干涉华教运动内部发生的问题.

这就难怪有人沉不住气, 宁愿化几千元在<东方日报>刊登整版的广告, 要华社关注: 吴三桂引清兵入关这段历史事实. 它在暗示目前新纪元可能变质的迹象.


五. 叶主席等人在实践民主与法治吗?

叶主席等人在实践民主与法治吗?其实不然. 他们似乎分不清实质上的民主和形式上的民主. 他们对什么是法治这概念混淆不清.

(1) 不了解什么是实质上的民主
在民主方面, 他们常说, 会议已以10 对3 作出了决定, 不再考虑柯博士的续约事. 表面上, 似乎很有道理. 但是, 与会者在会场上见证了, 许多不民主的举措. 例如: 其中一个董总现任负责人, 未经调查, 胡乱诬告, 说什么新纪元账目不清, 大批存款利息不知去向. 他利用这类不择手段, 只求达到目的的作法, 影响了一些与会者. 原本已向冯秋萍律师表示支持续聘柯博士的多个团体, 在大会上受叶主席副手等类误导性的, 似是而非的言论所影响, 当场改变主意.

这令我们联想起1990年的一件事. 那就是, 在我国1990年大选中, 马哈迪, 选择在大选前夕, 借助于玩弄宗教情绪, 一种极为低级而又不民主的手段, 指东姑拉查里头上曾带过具有类似基督教十字架图纹, 属于东马原住民的头饰. 众所周知, 这一招, 使原本处于劣势的马哈迪, 在大选中胜出. 当然, 马哈迪获胜后,大可向全世界宣布: 他是在 “民主的” 大选中获胜的.

看起来, 董总召开的会议, 和马哈迪1990 年大选, 这两个事件, 多么相似. 如果有人说, 董总现任领导人是向马哈迪取经的,学习他如何采取不民主的手段 获取 “民主的” 委托, 这应该怪谁呢?

1、 有人反董教总?

在大会上,有心人说什么有人在反董教总. 为了捍卫董教总, 就必须支持叶主席. 有些人就误解了, 以为不支持叶主席, 就是反董教总, 所以, 必须支持叶主席等人. 其实, 董教总和叶主席, 是两码事. 每当有人对叶主席等人的言行提出批评时, 叶主席等人就即刻搬出董教总的金字招牌, 來作挡箭牌. 这种掩人耳目, 偷龍转风的作法, 误导了一些不明真相的与会者, 使他们转而投票反对柯博士续约当院长.

2、 会议不民主的操作

大力支持叶主席的霹雳州董联会, 在10月30日的理事会上, 发生了怪事. 不久前, 刚退出老友联谊会的理事刘道南指出, 針对续聘柯院长事项时, 出席会议的人数是11人, 但在投票前有两人离开, 投票结果是5对4 , (即5票支持续聘, 4 票反对). 但是会议记录却出现6 对5, (即6 票反对续聘, 5票支持). 原來, 有人把反对票记录成6 票, 把原先离席的2 票当反对票补上. 这怎能是民主的操作呢?

3、 误导群众签名

刘道南也指出,“霹雳州捍卫董教总行动委员会”的签名运动,也出现了怪现象。他们宣称已收集了1400个签名。他们究竟是怎样收集签名的呢?刘道南揭露:原来,“他们对群众说,有人要倒董教总,请签名支持董教总。他们是在误导群众”。

显然, 这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民主操作. 他们并没通过光明正大的手法, 以达致实质上的民主. 他们这类误导性的言行, 所采用的手段, 难以令人信服. 他们沾沾自喜的所谓民主, 其实是空洞的, 形式上的民主, 而不是实质上的民主. 就好像我国国会民主的选举一样, 虚有其表, 而无其实,只有形式上的民主,没有实质上的民主.

(2) 一些言行违反法治精神

还有,从最近发生的事件, 也可以看出, 他们的一些言行, 是违反法治精神的. 现举出几例子来说明这点:

1、若利益冲突 主席应退席

民主法治的一个重要原则, 就是自然公正法则. 这项法则包含了 你“不得审理和自己有关的事项.” 但是, 根据报道, 叶主席在有关大会上, 就已违反了这个法治的重要法则.

据 <当今大马> 的报道, 11月间, 各州董联会在吉隆坡召开特别大会. 资深律师冯秋萍等在大会一开始,就要求遴选一名临时主席, 以主持会议。理由是, 所讨论的事项, 和董总主席叶新田有密切关系, 所以, 如果由叶新田来主持会议, 在法律上, 那是存在着利益冲突的。

如果叶主席有诚意讲法治的话, 就应该立刻主动离席, 让位给临时主席 来主持会议. 这是任何遵循法治精神的会议主席都会做到的一点. 可是, 据报道, 叶新田未自行退席, 还让数名理事继续发言, 阻挠冯律师发言,好好表达她的法律意见。这样的作法, 肯定是不符合法治精神的.

2、 根据法律规章行事 不一定是法治行为

有人认为, 根据规章或法律行事, 就是符合法治精神的作法. 这种看法有待商榷. 他们对 “法治” 一词只有一知半解.他们只知其一, 不知其二. 换句话说, 他们并未掌握什么是真正的法治精神. 一些不明究理的的人被蒙在鼓里, 还以为他们是讲究法治的一群.

如果只需要根据法律或规章行事, 就是在实施法治的话, 那么, 二战期间, 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德国纳粹党头子希特勒, 可算是最坚持法治精神的领袖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那是因为他对成千上万的犹太人进行大屠杀以前, 是在国会通过法律, 来进行这场灭 绝人性的法西斯暴行的.

再举个浅显的例子: 如果只要根据规章或法律行事, 就是法治的话, 那么, 1987年, 巫统种族霸权利用国会通过的 <内安法令> 扣留异己分子, 也是完全符合法治的了? 肯定不是! 那是披着 “法治” 的外衣, 进行剥夺人民基本人权的反法治行为! 虽然是根据国会法律行事, 但这也和法治占不上边. 只有在维护和促进民主人权的前提下, 根据规章或法律行事, 才能真正体现法治的实质精神.

促进华教运动是在维护母语教育这个基本人权. 谁在行使规章, 施加条条框框, 阻挠华教这个社会运动的发展, 他们就不可能是在维护法治, 因为他在阻挠母语教育这项基本人权的发展.

3、 究竟什么是法治精神呢 ?

“法治”与维护基本人权,两者是系系相关的。崇尚“法治”是脱离不了维护民主和基本人权的。任何阻挠或违反基本人权的行动,和“法治”扯不上关系。

有些人,甚至政府,犯了很大的错误。他们大谈“法治”,但是却不明白什么是“法治”。他们对“法治”的概念模糊不清。他们说,他们是根据“法治”做事的。他们甚至可以进一步说,他们是人民选出来的政府,或社团或机构所选出来的董事;他们是根据国会通过的法律,或机构通过的条规办事的。

怎么样才是符合法治精神的作法呢?那就是,使用法律或规章时,必须能促进民主,自由,人权的发展,那才是符合法治精神的。反过来说,如果使用法律和条规是为了阻碍民主,自由与人权的发展,那就不符合法治精神了。充其量,那只是披着“法治”的外衣,进行破坏民主,自由与人权的行为。

六. 我对一些言论的看法

(1) 华教运动是社会运动

谁也不能否认, 我国华教育运动是一种社会运动 – 为争取受母语教育基本人权的运动. 新纪元学院的存在, 正是我国华族长期以来为争取完整的母语教育系统的社会运动的成果.

有些人似乎不能了解, 我们所谈的华教运动, 就是这样的一场社会运动. 不幸的是, 他们把这样的一场争取母语教育基本人权的社会运动, 曲解为中国文化大革命那类无法无天的社会运动. 只要稍微有点社会知认的人都能理解, 华教运动和文革, 是风马牛不相及, 不可同日而语的两码事, 完全扯不到一块.

我们确实费解, 这样的一场完全合法的, 争取基本人权的华教运动, 可以被他们理解或曲解为 “文化大革命” 的一场无法无天的运动. 难道这是出于为人辩护的心理?

(2) 基本原则问题可妥协吗?

要不要使新纪元变质, 对华教运动来说, 是个基本原则问题.

有些人似乎有意使新纪元转向. 他们责怪柯博士为什么开办未得到认证的课程. 对他们来说, 那是不合法的事.

前面已说过, 国家学朮鉴定局在处理认证课程时, 是以政治因素作为考虑的.在巫统霸权单元教育政策下, 认证的课程, 必须采用马来文或英文为教学谋介语.

在这种情况下, 如果我们像他们所建议的那样, 作出妥协, 使新纪元每个课程都得到国家鉴定局的认证, 其结果将会是怎样的呢? 结果就是: 我们必须放弃新纪元的办学理念, 也就是不再坚持华社一路来千辛万苦, 想建构起来的华族母语教育的完整体系. 这么一来, 新纪元和其它私立学院和政府大专院校, 有什么区别呢? 那不就乖离 了华社创建民办华教高等学府的原有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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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获取认证, 新纪元就必须采用马来语或英语作为教学媒介语, 民族教育完整体系将不存在. 新纪元将成为一般的私立学院. 如果是这样的话, 华社又何必出钱出力, 呕心沥血,把新纪元维持下去呢?

在这种情况下, 坚持新纪元必须是民办华教高等学府, 是不是基本原则呢? 在这个基本原则问题上, 可以妥协吗? 显然不能.

(3) 接受注册, 就得遵守一切?

有人说, 即然新纪元已经接受在有关法律 <1996>下注册了, 一切都必须符合法令下的有关条件. 必须遵守一切条规, 不能再和独大扯上关系。按照这个逻辑, 新纪元已根据法令注册了, 所以华社不能再谈什么创设民办高等学府了, 也别想再谈建立从小学到大学的华教完整体系了.

乍听起来, 似乎有点道理, 但是, 如果深一层研究, 就会发觉到, 这种论调是有很大的破绽的. 前面已说过, 新纪元是华社出钱出力创办的. 碍于法律的规定, 华社不得不注册一间公司, 方便申办一所推动华教运动的高等学院.

华社为了创办新纪元, 成立公司, 那是因为客观环境的需要, 不是要把新纪元变质成一间满足巫统霸单元教育的高等学府. 华社就是要在目前不利的客观环境下, 行使学习母语教育的基本人权, 极力争取完成华族母语教育的完整体系. 这个目标是不能改变的, 无认客观条件如何恶劣, 都得坚持. 否则, 就没必要开办新纪元了.

类似人民之声的注冊

让我举出一个类似的例子来说明。
注册新纪元和注册人民之声的情况, 有类似的地方. 人民之声是由一群维护民主人权的积极分子所成立的组织. 为了展开工作, 他们需要一个注册团体. 但是, 作为一个争取民主人权的组织, 它受到有关当局百般刁难和阻挠, 无法在<社团法令>下获得注册为社团.

这群人权工作者, 不得不选择在<商业注册法令> 下注册为商号, 继续为促进民主人权工作而努力. 虽已注册为商号, 他们仍坚持推动民主人权的工作, 并没因为已注册为商号 而放弃人权工作. 他们还是一如既往, 坚持朝着自己的目标往前走.

如果根据上述似是而非的论调, 注册为商号后, 这群人权工作者是不是就应该放弃人权工作, 利用注册商号, 满足法律所规定的条件, 去做生意, 赚大钱呢?恰恰相反, 这群人权工作者, 一如既往, 坚持推动民主人权工作至今, 丝毫未受商业注册所影响.

上述似是而非的论调, 是具误导性, 完全不可取的.


结语: 不可掉以轻心,作出明智决定

柯嘉逊博士对新纪元学院10年掌校的实践经验, 已完全证明了, 他为发展新纪元成为华教完整体系中的民办高等学府, 尽其所能作出了他的努力. 他一直在贯彻新纪元作为华社民办学院的办学理念, 时时刻刻都在维护着新纪元, 确保它不改变原有的特质, 不让它变质为一间普通的以营利为目的的私立学院. 作为一个知识分子, 他不屈服于巫统霸权单元教育政策, 保存了民办高等学府的特色. 他在这方面的贡献, 是任何人都不能抺煞的. 在他掌校下, 肯定不存在新纪元变质的问题.

反观董总现任负责人, 以及和他们有密切系的文人等的言行, 情况就完全不同. 他们责怪柯博士不执行当权者单元教育政策的国家鉴定局的认证制. 他们认为, 既然已接受了注册条件, 就应满足当权者的要求, 在基本原则上可以妥协. 另一些人在文字上大谈民主法治, 但在实践上, 却在反法治, 反民主人权. 如果任由他们来为董教总和新纪元领航的话, 董教总的金字招牌将暗淡无光, 失去以往的灿烂辉煌的色彩. 同时, 他们的言论不得不令人忧心忡忡: 新纪元变质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是不可排除的.

为了确保新纪元 (作为民办高等学院) 不变质, 同时, 为了确保董教总金字招牌, 能像以往那样灿烂辉煌, 所有华裔同胞, 作为新纪元真正的老板, 不可掉以轻心, 必须认清真真假假, 辩明是非, 作出明智的决定. 华教的前途, 掌握在你们手中.

2008.12.21


作者简介:

杨培根律师——我国资深律师,是华社熟悉的法律专业健笔、活跃的民权运动工作者,也是董教总法律顾问。曾担任全国华团民权委员会主席、全国人权协会(HAKAM)署理主席、执委。已出版一系列《法律常识》丛书,范围包括宪法、人权与法治、房地产法、商业法、家庭法、教育法及诽谤法等。重要译作有《马来西亚民权运动》(2006,柯嘉逊著)、《513解密文件》(2007,柯嘉逊著)。目前在《独立新闻在线》(电子报)设有“培根说法”专栏,发表法律专题和时事评论文章。

(作者在2008年12月21日论坛现场提供的是初稿,现为修订稿)


此论文
已张贴在网络媒体《当今大马》的“特约评论”专栏 :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95566
连载在《光华日报》: 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09/01/01/29.html

当前华教面对什么问题 ?

作者:庄华兴

华教问题及随之滥觞的华教运动是本邦殖民主义和民族主义语境下的产物。从1950年华校同仁酝酿组织华校教总到1952年11月三大机构(教总,董总与马华公会)召开第一次会议,显而易见,华教运动是在鸡鸣鹤唳的年代掀开序幕的。最初是反对不平等的1951年巴恩报告书,独立后进一步面对殖民主义与右翼马来民族主义勾结而形成的强大威胁。林连玉在这时候适时出现,予以殖民势力强力痛击,挽救了华教免于第一波浩劫。

此后,华教在1980和1990年代配合大环境的转变而茁壮成长,其中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董总林晃昇领导的时代。进入新世纪,中国在国际政治与经济舞台的崛起以及国际环球化大潮之诸种可能性;在内,三零八大选以后的大马政治生态的重大的改变,从某个程度看,新世纪迄今的客观形势发展与上世纪最后二十年并不遑多让。然而,为什么近日会发生诸如新纪元事件之内部矛盾?笔者以为,当今华教领导与人事结构的复杂化,及其未来发展方向的不确定性是值得注意的问题关键。

组织与领导/人事结构复杂化问题
华教运动从1951年滥觞迄今59年,在组织和领导结构上体现了某些变化,并深深影响着华教运动的兴衰起落。这59年的领导与人事结构基本上可分为下列五种形态:
i.传统型(具家学渊源)文化人,以林连玉为代表
ii.兼具政党背景的传统型文化人,独立后部分加入马华公会,或与该党有一定渊源者,以沈慕羽为代表
iii.传统左倾人士,同情劳动阶层,部分是前社阵或劳工党人。
iv.1970年代以后以及1990年代加入华教运动的左翼人士或前马共成员。
v.小知识分子或小资产阶层,部分有政党背景,或同情某些政党的中晚生代。

以上五种人事结构不必然按年代划分,但基本上可以看出各类型的时代情境。值得注意的是,第五种类型比较特殊,就目前情势看,人数比较少,但影响力在无声中逐渐扩大,他们爱惜羽毛,善于审时度势,伺机而动。这些人态度立场比较隐讳,有待密切观察。就目前华教面对的问题,第三和第四类的动静也值得注意。在某些方面,不排除新纪元事件涉及人事或所谓的派别与意气之争,然而,当风波继续延烧,内部长久以来的积弊与矛盾将逐渐浮出台面。时间是最好的判官,也是最好的证人与证物。事件延烧近半载有余,已经不纯粹是茶杯里的风波,也不是叶新田和柯嘉逊两个人的问题了(挺K倒Y,或反之的一刀切论调,往往揭示论者的器械化思维和幼稚病)。但两造似未找到坚实且可以服人的议题,并擅加发挥,把它提升至任何一方皆不得不面对的诘难思辨层次。这就是大多数旁观者把它视为不值一哂的“内斗”(有人甚至把它讥为“老左内部大清洗”)而纷纷退避。当然,人人有权保留个人看法,但在这宗牵涉华教未来命运的特殊事件中,我更在乎的是,广大华社选择立场的方法,包括选择中立或弃权。我们不应忘记,即便中立,也是主权派(借黄进发语)“希望看到的结果”,这种没有立场或自诩没有色彩的虚无主义,是大马华人寻求变革的最大障碍。

就事件的延烧和扩大,民主派必须清楚知道为什么而战。笔者一再强调这是一宗“事件”,不是“风波”,恰是看到了它的“历史的关键性”。沿此思路,如何书写未来华教运动史,以及如何落实华教事业现代化等主题之大拷问便出来了。回到新纪元事件,它涉及当前华教运动是否准备转型,以及如何转型的问题,而这个议题并非凭空而来,它是现实社会与政治情境制约下产生的不可不正视的问题。笔者的观察是,它其实涉及华教运动因领导层更递而发生改弦易辙的方针质变问题,同时也牵涉到是否延续林连玉精神这个根本性问题之上。不难预料,这样的叩问可以有非常圆滑乃至狡猾的答案,但关心华教者更想看到的是:现有的主观条件是否朝向上述目标前进。事实是,现有领导层明显已乖离前行代领导的既定方针与理念。

众所周知,以往的华教运动是以教总时代林连玉奠定的理念方针为基础。但在现阶段的华教领导层,我们看到的是类官僚架势(如教总)和落后左翼(如董总)结合的领导作风。尤其在董总,我们不难看到各背景之个人或组织在此非常时期介入华教队伍,暗渡陈仓,各取所需。诚然,政党的渗透是华教运动长久以来潜在的问题。这种情况在林连玉领导教总时已是公开的事实。到了林晃昇时代,华教运动开始注入左翼色彩,当然,这和领导人林晃昇本人的背景不无关系,以及1960中晚期至1980年代国内外政治环境有莫大的关系。但这些都不构成问题,因为在林晃昇领导下,他的运动方针明确,以大局为重,反观今天的华教领导层,虽仍然保留某种程度的左翼色彩,但作风明显已乖离华教一贯的运动方针与理念。从新领导层接棒以来的表现衡量,至董总人事问题,到晚近新院事件的演变,我们可以感受到更多的是华教精神的弥散和个人议程的张扬。这就让其他别有用心者有机可趁,进而破坏了在组织结构与人事布局上相对单纯的华教体系。现任领导身边有前劳党左翼人士,老友会成员和其他理念不太明确的人士。董总领导的败笔从他身边的文士和谋士的言论与动作看出。譬如公然对沈慕羽和张雅山两位元老的轻蔑。此次新院特大票决结果显示,老左翼们的介入相当显著,也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尤其是霹雳与雪州某些凭空冒起的组织。他们尝试以过去意识形态为主导的抗争模式(所谓“敌我意识”)应对当下愈形复杂的客观现实,在行动上也延续过去小集团(名目纷繁的捍董会)的内斗模式,而集团化的结果最终导致领导层与外界的沟通失灵,这就违背了华教一贯的组织精神——多元异质的相互包容与制衡,其大前提是华教利益高于个人与集团议程。显然的,这乖离了1950年代林连玉领导华社反抗不利华教政策时,展现的斗争方法与原则。有关林连玉先生的领导范式,廖文辉先生有相当中肯的的评述:

他洞悉各社团及个别人物的特征,性格及作风,每当危机发生,他又游走数者之间,恰如其分利用各造的利害关系,折冲樽俎,奔波协调,避重就轻,化解无数危机。(2006:183)

面对当下华教困局,林连玉的领导范式就格外值得珍惜。华教运动向来超越政党不超越政治,因此华教运动并不抗拒容纳各种思想背景的人士,关键是把个人政治理念搁一边,接纳以林连玉精神为基底的华教运动斗争。

何谓林连玉精神?麦翔先生在〈林连玉与马华文化〉中尝作如下说明:林连玉精神就是多元文化在马来(西)亚实践的总结,就是中华文化与马来亚多元国情相结合的产物,并进一步概括林连玉精神如下:

(一)反对单元压迫的价值观,是他第一个特点,也是马华文化的核心;
(二)各民族和谐共存,交流达到未来民族疆界泯灭的大同社会,是林连玉精神的基石;
(三)结合士农工商力量,通过合法的途径,合理的要求,坚决的态度,争取多元的前途。

人事问题,林连玉时代即已存在。然而,可贵的是,他成功凝聚华人各山头力量,为争取民族权益而接受他的领导。作为族群精神符号,林连玉的地位已不容置疑。以林连玉为核心所缔造的华教传统必须获得尊重,华教领导不论背景有必要接纳这个事实,并全力加以贯彻。华教领导的合理性基础即源于此。组织与人事结构复杂化问题为当前华教带来了一个重要的警讯,就是林连玉精神的存续问题。今后的华教运动究竟要不要以林连玉精神为终极的精神指导?或个别人士或集团认为有其他意识形态可以超越/取代一贯以来以林连玉精神为基底的华教精神指引?这是值得关心华教者深思的问题。

未来华教发展方向的问题
个人以为,未来华教发展方向总不脱两个选项:一,掌握办校主权,建立具有主体特色的华文大专;二, 出让主权,被动地以国家高教政策为依归。

若遵循第一个选项,我们有独中经验可以参考(除了教学媒介语的灵活运用,也包含课程设置的国际化,师资的灵活安排),另外再寻求大胆策划,如鉴定并集中发展强项。问题是,我们有没有共识和决心去开创一所在本区域乃至国际上具有特色的——所谓立基(niche)华文大专。

就第二项,目前已经出现不少论述,“课程认证”和“与国内公私立大专衔接”的论调是最典型的例子。最终无论选择哪一条路,关键仍系于华教领导,以及站在前沿的教育执行者。前者将稍后讨论,这里要谈的是站在前线的教育执行者的素质以及对华教斗争的认同问题。诚如杜乾焕和李万千先生所言,具备学术资格的新院长人选并不难找,但要找一位认识华教斗争历程,以及对民主人权斗争有实际贡献的人并不容易。接下来无论谁接任院长和副院长两个高职,华社必须密切关注的是:新执行人员如何实践办学之独立性,包括不受政党的渗透与干预?

从宏观的角度看,这次因新院事件引发的种种争端可视为长久以来华教内部弊端的总检验。过去它一般上发生在独中,涉及双方是董事部和校长之间的争执,但当前的华教问题却在高教场域引爆,可见客观环境改变了,华教结构性问题依然存在,此时不改革,“华教”终将沦为空洞的名词。

(作者在2008年12月21日论坛现场提供的是初稿,原来标题是“当前华教问题与知识人的参与”,现为修订稿,标题改为“当前华教面对什么问题 ?”)

作者简介:
庄华兴博士——马来亚大学中文系博士。现任马来西亚博特拉大学外文系中文组高级讲师兼学士课程主任、大马翻译与创作协会秘书。研究兴趣包括大马华族文化思潮,马华文学主体建构、华文文学互动与传播、马华-马来文学与国家话语,以及文学翻译与文化生产。除了学术研究,也以中文和马来文创作及进行华马双向翻译。2006年获第七届大马优秀青年作家奖。


此论文已张贴在网络媒体《当今大马》的“特约评论”专栏 :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95753

新院母体之一的董教总会否变质

作者:刘锡通

一、我个人认为,应从董教总目前扮演的角色去切入这个课题。我所以会从原来的议题,稍作调整为“董教总会否变质”这角度去讨论,原因是:

(1)董教总是整个华教(包括新纪元学院)的主导机构,只要董教总不变质,或自愿让其属下的新院变质,新院就不会变质。
(2)六、七十年代,自从教总属下老师大部分都变成了公务员之后,吃政府粮就得根据政府指示做事,而政府的政策又是单元文化教育政策,与华教传统理念和价值观相悖,所以华小老师们就处于一个两难的情境,不知何去何从。


另一方面,董总就不会陷入这种尴尬的局面,因为他们上头没有老板,所以比较有条件坚持华教传统的 “多元文化和教育”的理念。如果老师想乖离这理念,至少董总能起制衡作用,防止华教的变质。星移物转,岁序进入2000年之后,今天的董总是否还能起这种制衡作用呢?或是与教总一起结盟,与国家机关配合,借用国家威权来夷平异己呢?潘永强在他的大作《公民社会正在失灵》里,就一语道破的说:"一个失灵后的公民社会,其产生的破坏力不亚于国家的粗暴干预,一个失去制衡机制的董总也不例外"。

二、变质的定义
(1) 根据字典的定义是 “人的思想或事物的本质变得与原来不同(多指向坏方面转变 )。
(2)根据叶新田在2005年上任董总主席时,提出的“总体核心业务”的内容,依逻辑归纳出来的定义,该份文件指出“我国华文教育要能摆脱变质、式微甚至死亡的威胁。。。。就必须在国家教育政策层面去解决,那就是各民族母语教育在教育政策及教育法令下获得公平合理的地位,这是一项必须长期努力、永不放弃及不能讨价还价的工作目标”。
全句的意思是:
——华教若要摆脱“变质”或“死亡”的厄运,就必须在国家教育政策层面去解决问题,必须从教育政策及教育法令获得“公平合理的地位”;
——如果母语教育不能在教育政策及教育法令下获得公平合理的地位,母语教育就有变质的危机。
因此为了避免华教变质或死亡,该“总体核心业务”特别强调“这是一项必须长期努力,永不放弃及不能讨价还价的工作目标”。 基于这个理念,董教总从五十年代开始至九十年代提出以下的愿景,使命与任务:
1、 马来西亚各民族共存共荣;
2、 伸张人权,争取平等地位;
3、 维护与发展母语教育,完善华文教育体系。
上述目标和理念与当年林连玉先生提出的理念和价值观是一致的。
今天我们要检讨的就是董教总领导人是否有跟随这个理念向着这个目标走呢?或是已经开始与这个理念和目标背道而驰?从他们的作为和言行中,我们会看到“变质”的迹象吗?
林连玉先生当年坚持的理念:“民主、自由、平等”以及“各民族共存共荣”的普世价值观是否已经过时?必须改变?
(3)变质是一个相对的概念。首先,它必须要有一个前提、一个原始基点,然后再与后来的变化比照。从思想和事物来说,我们必须先要有一个原始的思想和事物,然后观察、分析和评估它的变化是否有导向变质的迹象。其次,变质必须要有个过程,它像人体内的病毒一样,要演变成为癌症,初期是很难发现的,必须严格和积极观察,才能发现病源。不过,常常当你发现时,人已病入膏盲,失去了康复的希望。
若要避免燎原之火,必须时时小心观察是否有火苗。一旦发现火苗,就要将它扑灭,不要让它蔓延开来。这是监守草原人员的责任。
(4)在这里我们是以族魂林连玉先生的思想和理念和他的实践方法,作为对照的标准。林先生主张:提出合理的要求,争取民主、自由、平等,不争取特权;用合法(法治)的步骤;以坚决的态度去争取,不怕牺牲,避免牺牲。在华教思想和理念里,我们用族魂林连玉的精神做基础与主轴来相对评论相信是无可厚非的。


三、检讨董教总是否已离经叛道,改航换道,是否有变质的迹象
(1)教总情况
七十年代,自从政府以推行国民教育为名,将华小老师规划为公务员,老师们都受到政府的钳制,可是国民教育推行的却是一种单元的教育政策,没有照顾到我国多元种族、多元文化语文的社会现实。因此在单元教育与多元教育对立之下,华小老师就掉入进退两难的处境,老师既领取政府的薪水,就必须听取政府的指示。老师们即使不积极协助政府推行单元政策,至少也不可积极反对单元教育政策,尤其在教育政策所规定的"最终目标"下,华、淡小学已经是岌岌可危。自从60年代华文中学被逼改制为国民型中学,以及华小老师在国家单元教育政策还未改变之前,就被收编为公务员,华教半壁江山已经丧失。


相对于60年代的情况,我们若说今天的华小已处在变质的过程中,也无不可。 若不是因为308 政治海啸的出现抑止了巫统继续一党独大的局面,国阵政府强硬推行单元教育政策的肆无忌惮,再加上巫统极端种族份子的推波助澜,又配合了一些邱家金教授之流的人物自甘矮化堕落,"华文小学"必将很快式微,也将很快灭亡。目前华、淡小学的继续存在,只是权宜性和暂时性而已。因为它们的问题还没有“在国家的政策层面去解决”。


(2)董总情况
这几年来,从董总领导人的言论、行为举止、处事风格以及个人表现等,我们都可以观察到,他们与以前几位领导人大有不同。若说他们已经改航换道,走向变质的道路,也有迹象可寻,有事实可据。他们不但违反章程,作了职权结构上的改变(详细分析,见拙作《权力必须建立在道德与法律基础上》),同时也一反过去领导人宽容并蓄的作风,他们安外攘内——对外则与支持政府单元教育政策的执政党成员眉来眼去,对内则排除异己。他们的态度的转变是有目共睹的。兹列举数则荧荧大端者为例:


(2.1)在拙作《董教总的核心价值和理念》,我已详细提到在上届大选前(一个公民应对政府不公平的政策表态和提出诉求的关键时刻),董总主席却一反常态,以肢体语言以及公开谈话,代表董总转向执政党成员靠拢,同时强调董总不再作诉求及保持中立,令人以为"天下太平"了,华文教育"在教育政策及教育法令下获得公平合理地位",已不是"一项必须长期、永不放弃及不断讨价还价的工作目标 "了。观察目前国内母语教育形势,我们只能说,只有白痴才会那么"乐观"。若是能如此"乐观",那么三年前董总主席摆出的"总体核心业务",岂不是可以束之高阁?


(2.2)上个月,前首相马哈迪的儿子慕克利斯发表极端的单元教育言论,引起华社一片哗然。副首相纳吉为此特地表示说:"国民型学校已在1996教育法令下被纳入国家教育体系中,而且政府已作出承诺,只要华印社会需要,华小和淡小就会获得保留。董教总领导人看了这则言论后,如获至宝,立刻表示欢迎。他们似乎看不到这则言论是充满了玄机。

首先,在60年代林连玉先生就是因为反对政府把华文中学变质为国民型中学而得罪了权贵,才会被政府褫夺了公民权和吊销了教师注册证。他失去了基本人权,也失去了生计,为华社作出的牺牲可谓难以弥补。现在政府已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国民型中学改为国民中学了。华校本质已荡然无存。可是董教总领导人竟然会对纳吉所发表的言论"表示欢迎"。林连玉先生九泉下有知。如果不叫他们为败家子,又应该叫什么呢?

其次, 所谓"只要华印社会有所需要",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内涵是什么? 如果要说公平的话,为什么这句话从来没有应用在马来学校呢?1956年政府推行的"火炬运动",调查有多少学生选择进入华校,多少人选择英校。结果是要进入华校的人数占华族入学总人数的93%。这足于证明华人是非常需要华校的。而且这需要从未中止,也从未放弃过。 但政府如何对待这种"需要"呢?所谓"需要"只是一种主观意愿,是随时随地可以用内外之力,用隐形之手或强蛮之手来左右的。 今天华人居住在稠密的地区,华校缺少,不够容纳学生(包括其他族群的学生),但政府却以种种借口挫折家长的意愿,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不重视"需要"的例子。

(2.3)董总领导人虽然口口声声强调教育专业性, 但做起事来却是背道而驰。不久前全国独中校长及行政人员研讨会上, 独中办学者,对董教总独中工委会学务委员会从监督单位退化为一个咨询单位,感到担忧,并认为学务委员要有监督权,才有参与感,并有助于推动独中教育改革。他们也关心由非教育专业人士组成的独中工委会,由于大多数独中校长组成的学务委员会将沦为"参谋"单位,是没有能力领导独中进行教育改革。同时,独中工委会也中止了兼管 课程和师资培训的学科秘书,而代之以学科编辑,学科秘书是负责全国独中各学科的推展工作, 而学科编辑则不做编辑工作。如此一来,各独中就会失去整体规划,可能就会出现各自为政的局面,加上独中工委会也认为该工委会也与新纪元学院无直接关系而失去直接沟通的机会,总之,华校整个完整体系就会逐渐断裂以至瓦解。

(2.4) 为了使董总改航换道,领导人就必须从夺权开始,然后再巩固其势力。因此,他们就有必要勾朋结党,共享资源,同时也要排除异己, 铲除一切障碍。而朋党行事的一个潜规则就是:你若不被编收,继续坚持讲真话,你就是他们的敌人。因此当你会上发言时,不管你的意见是什么,只要是不同意他们的意见, 他们都会一概出动向你围剿。 这种作风,在政治圈里是层出不穷的,不足为奇。若出现在一个行使教育功能和社会功能的一块净土(如董总)里, 这种现象却是空前的。现在的董总领导人既开先例,没有人可以保证它会绝后。除非一些华族新生代,关心董总的前途,诚心诚意出来为董总服务及作出无私的奉献,使董总回复以往真正的公民社会功能,迈向健康的道路发展;要不然,董总将沦为政党式的斗争场所,争端将会演成没完没了,也会越演越剧烈。

今天董总领导人的作法,正是外力一路来想要颠覆董总而长久不能遂其愿的最大收获,历史将会给今天董总领导人写下一个臭名昭彰的记录。至于几位领导人个人诚信度的低落、公信力的丧失,其一言一语已难令人相信。这种变态是董总50 年来从来未发生的事, 许多评论者也频频引用事实在媒体上暴露他们。 相信在历史上, 他们逃不过董狐之笔的裁决。

(作者在2008年12月21日(星期日)论坛现场提供的是论文纲要,现为作者补充现场演讲内容所作的修订稿)。


作者简介:
1、 刘锡通律师——我国资深律师, 受委一些华团与商会的法律顾问, 是马来西亚南洋大学校友会前任会长, 也是当年独立大学申诉案件的主理律师之一。曾担任董总总务和隆雪华堂署理会长, 领导过华团宣言及民权委员会等工作。现为林连玉基金署理主席、 独大有限公司董事总务、董教总教育中心非盈利有限公司董事。

此论文已张贴在网络媒体《当今大马》的“特约评论”专栏 :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96093

华教主权在民,董总不能垄断

作者:潘永强

新纪元学院风波演变至今,震央虽在董总,但余震不断外延扩散,日渐扩大为华教基层力量的分裂、公民社会的失灵,甚至是华文左翼的决裂(这里当然还可以区分为真左和假左),其效应既深且广,为近年所罕见。

事变至今,现在问题不在于新院会不会变质,而是董总自身是否已经变质。如果在叶新田领导下的董总继续为所欲为,违章乱纪,偏离华教运动的利益与共识,那么未来变质的何止是新院,更可能是这一支国内历时最久远的母语教育平权运动,进一步呈衰败与分裂之势。届时不只董总将被一群社会边缘人所挟持,保守的政治力量也必定长驱直入,前景狼藉堪虞。

事实上,在2008年大选前,董总主席叶新田即已率团奔赴马华大厦与黄家定相拥,签署至今诡谲不明的新校地备忘录,成为当前风波的爆发点。清醒的观察者由此即可判断,马华公会与董总的可能合流,将崛起为当今华社两股最保守的力量,这也是马华公会继侵蚀媒体自由之后,另一项掠夺文化权力资本的大战略。尽量黄家定已经落荒而逃,可是一旦国家、马华、叶新田的“三结合”完成应有的部署,其后果仍然不堪设想。

因此,董总的变质远比新院会否变质,更加关键。经此一役,董总无论面对社会或是国家时,其道德声望与社会基础都严重萎缩,创历史新低。新院事件也说明,董总已从民间社会力的龙头老大,沦为社会的乱源与丑角,特别是如今为董总与叶新田形象代言的人物,竟然是谢清发、蔡维衍、林大铧等一时俊彦,更为这一出悲剧增添许多荒谬情节。四分之一世纪前董总打入国阵未成,如今却为国阵大开城门,小兵真是立下奇功。

庆幸的是,经过连月来社会众多讨论,也使事情日益清晰,舆论逐渐把这个乱源的矛头直指一人:即人称“华教败家仔”的叶新田。叶氏是从基层出身,一路奋发向上,本为佳话,可惜如今反利用一群失意的边缘人将董总挟持私用,令华教运动丧失原有的公共性、包容性和专业性。就此而言,“华教败家仔”的论断不算失实,只是对既定事实的客观陈述而已。 
于今看来,新院风波投下的震撼,若论未来影响,有可能超出当年空头政客黄家定主导的华文报业大并购。一来当日的反收购力量呈现社会一致,没有大多杂音,华社不曾有过分歧。二来,随着《东方日报》与网络媒体的成长,报业重组与并购无法完全实现垄断后的舆论、市场与政治效果,遑论公信力,黄家兄弟在2008年输到遍地捡内裤,就是明证。但是,董总在腐败与堕落之后如果仍然垄断华教事务的绝对权力,对公民社会的打击及其预期的后果,就相当可怕、危险以及恶心。
面对险峻形势,新院风波已然不是董总的内部事务,也不容“华教败家仔”把十年建设付诸流水。然而,董总还试图以“捍卫主权”或“捍卫董教总”的论述,来阻挠社会议论新院的人事浩劫,既属荒诞,也似是而非,并不能够成立。事实上,华文教育运动是百年来马华社会珍贵的“非物质文化传统”,一直以来华教主权皆为全体华社所有,亦即华教主权在民,从来就不是董总等一小撮领导人所能独占、垄断和排他据有。

换言之,华教主权实为社会共有,董总并不能占据华教运动的主权。过去以来,华教运动的主权所有者,亦即广大的公民社会成员,是基于教育事务的专业性和职能需要,才将一部份“主权”让渡给董总领导层去履行职责,也代表发言,但不表示让渡出去的部份主权不可收回、不能质疑,彼此应是一种委托──代理关系。

在华教事务中,至今没有迹象显示有人侵害到董总的“主权”,因为华教向来是主权在民,故根本不存在主权的所有者侵害“董总主权”的荒谬说法,也没有人要摧毁董总的职能与地位,历来真正想要摧毁或是收编董总者,均来自巫统和马华的保守政客,而非支持华教运动的广大基层。如今的症结,其实是华教主权所有者对受托者的能力、操守与倾向开始存疑,进而提出完善治理的要求而已,岂可扭曲为侵害“董总主权”?

如果董总在代行受托的职能时,有违华教基本利益和共识,主权所有者自然可以重新考虑是否撤销或变更给予董总的委托。董总的“主权”并非天命神授,也非不可挑战的无上绝对,因为华教主权本属华社共同拥有、分享和治理。在林连玉先生的言论中屡屡提及“公意”的说法,就是体现华教运动主权在民的思路,需要符合共识,共同与公开决策。

况且,按委托──代理的关系,主权受托者如果滥用权力,社会公意在必要时还可以行使抵抗权。然而,围绕在叶新田身边的社会边缘人群体,却一再祭出“捍卫董总主权”的说法,无疑只是竖立稻草人,或是制造出一个并不存在的敌人,有违事实与根本,也不符现代非营利组织的治理规范。
基于华教主权在民的概念,这个运动的主体和它的广大参与者,在董总有违专业、公正与透明,并伤害到华教长期利益时,自然有权对此一重大危机作出反应与行动,因为这正是体现、行使和保卫运动存亡的手段与时刻。易言之,华教主权在民,华教是人人的华教,非董总或叶新田一人所能独占和垄断,“董总主权”之说只是虚假命题,更是叶新田等人的一块遮羞布,以阻止社会公论,以及掩护他们不可告人的隐性议程和私欲利益。

进一步而言,既然华教的主权为全社会所共享共有,一旦董总发生操守与领导危机,而有失灵之虞,它就丧失继续垄断和支配华教事务的绝对权力。往后,华教公益事业的治理权力,应慎重思考权力的多元与分散,并建立制衡体系与问责机制,才可避免董总腐败、堕落和失灵之后,对公民社会造成的风险与打击。就此而言,华总与隆雪华堂的适时介入,起到了纠错和匡正的作用,也是公民社会内部相互监督与制约的可贵案例。

华教的主权在民,是至为重要的信念。现在看来,华教运动的内部权力分配也不宜被单一机构所垄断,而应朝更为多元的分工协作体系发展。如同华文报业不能被一家垄断,马华公会不能被一姓垄断的道理相同,华教的决策与董总的治理,也不能任由一人一派垄断和支配。也就是说,如果董总在某些专业职能上没有负起应有角色,或放弃承担必要的责任,那么其它社会力量就应该取而代之,以填补董总失灵之后的空间。

在西方的非营利组织发展上,这类组织虽然独立于国家之外,但彼此之间也可以建立竞争体制,在同一个议题上通常不宜由单一机构完全占据所有资源,否则公民社会的体质就不可能健康茁壮。因此,我国华教运动也应该走向多元与竞争,尤其在效率、专业和公信力上展开竞争,才能为社会提供优质的公共服务,例如培训、教改、研究等等。董总已经不再是圣牛,也不能再包揽和垄断华教事务的治理权力,如果它做不好或不愿做好,新生和有活力的社会力量其实可以进入相关领域,为社会创造多元的选择和有意义的价值。 (19-12-2008)

(作者在2008年12月21日论坛现场提供的是初稿,现为修订稿)

作者简介:
政治评论作者,台湾政治大学政治系学士、东亚研究所硕士、复旦大学政治学博士。曾任华社研究中心副研究员及《人文杂志》执行编辑。自2000年起,先后在国内主要媒体撰写评论或专栏文章,并常受邀公开讲评政治时事。着有《马华政治散论》;编有《旧政权新政府:马来西亚2004年大选与政治走向》(2004);合编“民间评论”系列共4种:《解构媒体权力》(2002)、《华人政治思潮》(2003)、《再见马哈迪》(2003)、《走近回教政治》(2004)。

此论文已张贴在网络媒体《当今大马》的“特约评论”专栏 :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95348

专人学者各抒己见,社会各界自作结论

“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论坛主持人陈成兴“开场白”

一、 两个团体主办论坛的目的

我是接受“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论坛工委会的委托,主持今日的论坛。这个论坛,是由柔佛州华校校友联合会与柔佛州人民工委会联合主办的。主办的目的是,想让关心新纪元学院与华文高等教育前途的华人社团和社会人士,撇开目前许多人在新纪元学院风波及相关事件上的“表面现象”或“枝节问题”的形势和局面,深入思考一个国内媒体已经提出,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华社领袖正面讨论,以及公开表态的新纪元学院事件的核心和实质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新纪元学院发展到今天,是否必须改变原本的办学路线和方针,放弃作为我国华文高等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放弃作为反对单元教育和民族同化政策的民办高等学府,放弃已经确立的“学术自由、校园自主、学生自治”的办学理念,而去迎合政府的教育政策和政治需要。在目前的形势发展下,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成为我国华社无比忧心焦虑而不得不群起共商对策的问题。

这个论坛的举办,希望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


二、 论坛邀4名专人学者各抒己见

论坛工委会原是邀请董总主席叶新田或署理主席邹寿汉或他们新聘的院长潘永忠博士、前董总领导人刘锡通律师、年轻政治学者潘永强博士以及年轻文化学者庄华兴博士,共4人,出具论文,发表演讲,让专人学者各抒己见。

可惜董总主席叶新田博士或署理主席邹寿汉没有接受邀请亲自前来或委派代表参与这次论坛的主讲和答问。今日董总主席叶新田或其代表的缺席,兴许令一些关心新纪元学院前途和华文高等教育愿景的人士感到失望和遗憾。

因为董总当前领导没有接受邀请,造成论坛少了1名主讲人。论坛工委会决定邀请资深的民权和华教工作者杨培根律师当其中1名主讲人。

美中不足之处是,潘永强博士因结婚在即、无法莅临主讲,但他在本身非常忙碌时期,却义不容辞为此次论坛提供论文,实属难能可贵!


三、 联办团体让社会各界自作结论

这个论坛的议题是“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这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两个联办团体不为这个论坛的议题,预先设定“立场”——宣称“新纪元学院会变质”,或宣称“新纪元学院不会变质”,因此极力邀请董总主席叶新田或董总代表参与论坛主讲,也公开邀请柔佛州华校董事联合会或其他关心新纪元学院和华教前途的社团,也来见证这个论坛的举办,监督这个论坛遵循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进行。

论坛议题定为新纪元学院会否变质,这就要求应邀者的演讲和论文内容,都集中在这个规定的议题上。论坛主办者希望主讲人为其演讲和论文,拟订个性化独特题目,让论坛参与者对主讲人站在什么地位、从什么角度,发表对有关议题的见解,能够一目了然。

新纪元学院风波的发生和发展过程,已经给我国华人社会和华教运动提出了这样一个非常严重的迫切问题:新纪元学院今后会不会变质?华人社会和华教人士应该如何正确对待?

联办团体让社会各界自作结论!

通告 Notification


成立18周年纪念,9月21日举办论坛

我们决定举办“‘509改朝换代’马哈迪当政,民主改革运动前进抑或倒退?”论坛与自由餐会,作为我们今年(2019年)纪念人民之友成立18周年的活动内容。以下4名专人欣然接受作为论坛的主讲人:
  • 兴权会2.0领导乌达雅古玛 (P. Uthayakumar)
  • 人权律师西蒂卡欣 (Siti Kasim)
  • 自由撰稿人及评论人唐南发(Josh Hong)
  • 媒体工作者及评论人蓝志锋(Lum Chih Feng)
4名主讲人将针对论坛主题分别出具论文,发表讲话,并回答现场问题。我们会在论坛过后,将主讲人的专题文章和讲话视频,上载到人民之友部落格(sahabatrakyatmy.blogspot.com),供公众阅览。我们希望通过此论坛激发更多的民主党团领导、学者、各阶层人士,共同为我国民主改革运动做出更大的努力和贡献。

论坛举办日期:2019年9月21日(星期六),时间:下午2:00—5:30时分,地点:柔佛古来,新国泰餐馆。论坛结束后才进行简单的自由餐会,同时进行互相交流。我们欢迎关心我国政治发展的公众人士前来聆听论坛主讲人的演讲并参加自由餐会(入场免费,但请事先报名参加,以便准备食物。有意参加者请填上表格https://forms.gle/SWbjEaiwNikEUiKF6或联系以下负责人)。

9月9日张贴一篇具参考价值英译文章

我们已在今年9月9日(成立纪念日)这天,发表人民之友秘书处委派人员翻译的一篇新加坡前工会领袖庄明湖2013年所撰写的《廿世纪六十年代新加坡左派工运遭遇问题探索(续篇)》(原是华文版)的英文译稿,作为人民之友18周年纪念的一个献礼——提供一个新马人民反殖独立运动遭遇敌人从内部破坏的历史殷鉴,为在9月21日举行的论坛所探索的现实课题,增添一份具有启示意义的参考材料。

“人民之友”是一个着重促进我国民主人权运动的思想交流平台。人民之友工委会都是义务的自愿工作者,我们坚持独立自主的立场,我们采取自力更生、节约苦干的方针,为推动我国民主人权运动朝向正确方向发展而奋斗。我们欢迎“有心人”赞助我们的这项活动及其他工作,有意赞助者请联系:

(1)朱信杰 017-7721511
(2)钟立薇 012-7177187
(3)吴振宇 013-7778320


Forum to be held on 21 September in commemoration of 18th anniversary

We will be organising “Mahathir returns to power after regime change in the 14th General Election, A progression or regression of the democratic reform movement?” forum cum buffet in commemoration of our 18th Anniversary. The following 4 experts have accepted the invitation to become our panel speakers:
  • P. Uthayakumar – Leader of Hindraf 2.0
  • Siti Kasim – Human rights lawyer
  • Josh Hong - Freelance writer and commentator
  • Lum Chih Feng – Media worker and commentator
All 4 panel speakers will present papers, deliver speeches and answer questions on the theme of the forum. After the event, we will also be uploading the paper and video of the speeches of the panel speakers to Sahabat Rakyat blog(sahabatrakyatmy.blogspot.com)as reference material for the public. Through this forum, we hope to inspire more leaders of democratic parties, organisations, scholars and peoples of all walks of life to make more contribution to the democratic reform movement of our country.

Particulars of the event are as follows:
Date: 21 September 2019 (Saturday)
Time: 2:00pm – 5:30pm
Venue: Cathay Restaurant Kulai, Johor
Buffet will start upon the completion of the forum, concurrent with the sharing session
. We welcome all who are concerned with the political developments in Malaysia to attend this event and join the buffet meal. (Admission is free, but please register in advance so that we can make necessary arrangement for food. If you are interested, please fill in https://forms.gle/SWbjEaiwNikEUiKF6or contact person in charge below)

9 September - Published the English rendition of an article of value for reference

On 9 September this year (the actual day of our anniversary), we had published an English rendition of the "Probing into the sufferings of Singapore's left-wing labour movement in the 1960s (Part II)" originally written in Chinese by Chng Min Oh, a former trade union leader in Singapore on Sahabat Rakyat blog, as a gift of our anniversary. This English rendition was translated by personnel delegated by the Secretariat of Sahabat Rakyat. This article provides a historical lesson learned about the destruction bore from within of the anti-colonial independence movement of the people of Malaya and Singapore plotted by the enemy, and constitutes revelatory reference material to the realistic issues that this coming forum is probing into.

Sahabat Rakyat is an ideological exchange platform that focuses on promoting democratic human rights movement in our country. All committee members of Sahabat Rakyat are volunteers. We adhere to the stance of being independent and autonomous, we adopt the principle of being self-reliant, thrifty and hard work, and strive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democratic human rights movement toward the right direction.
We welcome those who are generous hearted to sponsor this event and other work that we carry out. For those who are interested to sponsor, please contact:

(1)Choo Shinn Chei 017-7721511
(2)Cheng Lee Whee 012-7177187
(3)Ngo Jian Yee 013-7778320


此外,现居新加坡的庄明湖已将他在《人民之友》发表的《20世纪60年代新加坡左派工运问题探索》(正篇)一文的英文译稿传送到编辑部,因原文中所述人物的姓名或者是党团工会组织的全称或简称,在译文中尚未解决或有待查证,需要一些时日来完成——人民之友工委都是自愿挤出时间来进行工作的,因而无法很快完成。经过一番努力,我们终于在9月30日刊出,为我们的17周年纪念增添光彩!

值得在此一提的是,庄文所述的20世纪60年代新加坡工运遭遇问题(除了遭受来自外部的镇压,还要遭遇来自内部的破坏)的见解,或许能为一些读者(特别是不谙华文和不懂新马历史的读者)思考马来西亚民主改革运动在当前阶段面临马哈迪主义复辟的问题,提供一个历史殷鉴,或者是一个新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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